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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29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29章 熟母 怀春 乾爹 找我 有事 无月 闪着 炯炯 目光 只好 开口 也许 缓和 紧张 尴尬 伸手 去拿 茶杯 谁知 茶水 泼掉 一半 重新 放下 总算 淡淡 地道 不用 叫我 的话 不该 两位 乾娘 做出 再说 夫人 姨娘 手续 办好 以后 之间 再无 干系 这两位 变成 了吧 玉面 涨得 通红 一时 张口结舌 刚才 想了 一大堆 可以说 可到 嘴边 全都 去了 只剩下 一句 对不起 找你 当作 男子汉 和你 随便 聊聊 度上 依然 孩子 一般 而你 显然 很怕 处处 依赖 你想 想过 和她 在一起 合适 缓缓 抬头 看了 一眼 旋即 低下头 说道 意思 叹道 二十二 年前 见过 一面 之后 念念 难忘 后来 如愿以偿 渐渐 发现 根本 不在 身上 不知 她有 目的 想做 更没有 刻意 调查 心中 隐秘 但我 明白 答应 这桩 婚姻 只是 利用 即便如此 仍是 唯一 女子 为了 弥补 愧疚 迎香 一手 操办 娶了 不少 姨太太 除了 几次 酒后 其他 从未 动过 她能 放手 施为 避免 造成 困扰 主动 经营 重心 移向 江南 家族 世代 基业 交给 注资 她很 能干 有声有色 看错 本是 人间 巾帼 大丈夫 感到高兴 这些年 独居 苏州 生意 多数 时候 寄情 山水 云游 四海 琴棋书画 无不 涉猎 写了 文章 这样一来 成天 忙忙碌碌 心里 再没有 多余 空间 容纳 午夜 梦回 倩影 挥之不去 接着 一定 奇怪 为何 迷药 的人 失去 理智 迷失 自我 牺牲 一切 任何事 任何 无条件 对方 付出 理解 明亮 双眼 变得 潮湿 模糊 看得出 个字 每句话 出自 肺腑 不禁 感动 想到 姊姊 深情 如斯 世间 痴情 儿女 之一 挣扎 徘徊 一生 不得 解脱 就拿 北风 来说 何尝 如此 能做 得到 心情 稍稍 平复 若非 虽不 爱我 仍会 维系 不幸 仍有 挽回 心意 机会 非有 必将 孤独寂寞 走完 同样是 不愿 看到 同意 结束 主要原因 真的 是什么 千方百计 牢牢 手中 协议 取了 利益 计较 多半 是为了 以我 望你 好好 爱她 一生一世 永远 不要 辜负 要说 言尽于此 去吧 记不清 回到 秋水 在他 想来 煊赫 家世 富可敌国 财富 应当 活得 潇洒 自在 风光 无限 为情所困 孤寂 落寞 两鬓 甘苦 如人饮水 冷暖自知 竟有 巨大 魔力 不由得 扪心自问 数月 影儿 一把 不惜 骗取 纯洁 少女 感情 是否 大姊 问题 轻佻 同样 有错 肆意 玩弄 做贼 一样 可耻 性格 一旦 成型 要想 改变 谈何容易 望着 急匆匆 迎上 前来 慕容 那双 关切 眼睛 说不出 滋味 在她 身后 一付 兮兮 神情 愣地 看着 拉进 书房 冰冷 手握 手心 几口 热气 紧地 搂住 半个 时辰 不见 生离死别 急地 问道 没有 为难 怔地 看着她 这位 恩重如山 情深似海 恐怕 难以 报答 眼泪 忍不住 夺眶而出 大吃一惊 欺负 这就 找他 理论 出气 说完 便要 闪身 而出 死死 抱住 腰肢 声道 老爷 难为 而是 呜呜 觉得 实在 太好了 拿什么 一怔 坐下 身子 喜悦 看来 说得 没错 事情 须要 面对 懂事 多了 无需 心满意足 无论是 天涯海角 海枯石烂 忘了 好么 抬起 泪眼 坚定地 点了 点头 愈发 显得 光彩夺目 明艳 不可 看得 意动 淡红 樱唇 重重地 上去 美人 张开 受着 热情 缠绵 情意 化开 身在 何处 激情 过后 所说 番话 原原本本 说了 一遍 轻轻 叹了 口气 这个 用他 绝不 后悔 只在乎 不了 那么多 对了 丫头 伤得 很重 去看 看她 苦命 非她 小命 难说 得很 感激 长叹一声 似乎 言犹未尽 并未 察觉 您不 烟道 此刻 她最 需要 很多 要你 值夜 厢房 俏生生 立于 门外 满脸 低声 摇了 摇头 讲了 道理 谢谢你 关心 拍了拍 胸口 大大 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 真是 担心 太过分 大小姐 溜出来 拼命 推开 房门 进去 安静 一个人 也没有 不喜欢 尤其在 过于 生命 活力 只见 躺在 双目 紧闭 脸色苍白 吓人 难怪 流了 其他人 一命呜呼 蹑手蹑脚 走过去 轻手轻脚 床头 静静地 前胸 裹着 厚厚的 纱布 渗出 血迹 已在 雪白 透出 些许 床上 一片 纯白 墙头 垫褥 棉被 枕头 衣衫 一丝 杂色 图案 衬托 越发 鲜艳夺目 当然 那一 柳眉 例外 一向 酷爱 白色 一如 无瑕 容颜 心灵 人生 很简单 自幼 一群 女孩子 苦练 一击必杀 夺命 本领 脱颖而出 成为 罗刹 中坚力量 长成 倾国倾城 本应 神州 凤冠 之上 明珠 男儿 偶像 杀人 听命于 杂念 她还 能动 脑子 有关 一番 相拥 以为 全部 谁说 人在 红尘 之中 欠债 迟早 恩情 更是 罄竹难书 该用 还债 何时 有着 一种 超强 心灵感应 渑池 凭借 感应 出了 陷入 无底 深渊 深度 昏迷 只为 万般 不舍 牵挂 激发 求生 本能 多年 练就 顽强 意志 鬼门关 支撑着 一线生机 好累 来自 地狱 之门 勾魂 使者 向她 催眠 想睡 不再 再也 流泪 撕心裂肺 神智 不可逆转 越来越 沉睡 醒来 关键 时刻 来了 她已 前脚 踏进 而她 灵魂 到了 存在 那是 至高无上 泯灭 人性 得以 复苏 一具 躯壳 要有 就能 得救 怎能 割舍 人儿 难过 痛苦 值得 终于 摆脱 阎罗王 派来 牛头马面 纠缠 引诱 开了 无比 无边无际 暗中 那条 令她 无法 就此 放弃 离去 眼前 凝为 实体 死鱼 眼神 发出 光彩 嘴唇 轻微 翕动 这是 在说 声音 本就 听不见 仅仅 她想 说什么 默契 通过 相处 磨练 头伏 耳朵 贴着 泛白 双唇 柔声道 很好 现在 疼不 费力 亲吻 耳垂 一个字 地说道 亲亲 上午 地宫 悔过 脸蛋儿 惨遭 终生 迄今为止 有过 亲昵 表示 可在 走过 一遭 表明 心迹 今后 没有机会 这一 就算 活了 没能 发出声音 看见 耳边 觉着 她说 毫无 血色 触觉 冰凉 不敢 用力 堵住 她那 微弱 呼吸 渐渐地 冷得 惶急 摸摸 颈项 直至 几乎 不到 难道 心事 准备 撒手人寰 竟是 死亡 肝胆 欲裂 顿时 泪流满面 大哭 要走 丢下 无助 暗淡 悲伤 感受 奴隶 自知 配不上 不必 活下去 好想 休息 唯独 放不下 无数 死后 带来 光明 天使 天堂 咱俩 永无 再见 之日 好不 甘心 眼中 完全 沟通 到此 终止 自古 名将 不许 白头 逃过 魔咒 哀哀欲绝 嚎啕大哭 忍心 虽未 刺中 心脏 失血过多 严重 萎缩 堵塞 生机 全无 她也 束手无策 只因 身经百战 体魄 强健 才能 熬到 只能 支撑 还能 几天 全凭 天意 站在 门边 这一切 大致 猜出 表达 这对 恋人 即将 面临 身为 不由 自问 当时 若不是 守在 待在 可有 胆魄 替他 心跳 时断时续 有时 中断 长达 僵硬 尸体 没什么 两样 每每 呼唤 久了 又能 恢复 之极 整整 五天 过去 处于 状况 苏醒 一次 已被 送回 飞鹰 以来 这间 屋里 哪怕 离开 一夜 不回 活着 由于 死活 这儿 已将 指派 给他 贴身 丫鬟 随时 烹茶 照料 日常 起居 一天天 憔悴 很是 却又 无从 安慰 好多 弄些 爱吃 东西 可他 胃口 正常 寻死觅活 闹得 众人 安宁 突然 沉默寡言 整天 不说 一句话 时而 神情恍惚 若有所思 模样 楼里 神神道道 整修 之时 特意 要人 一楼 西头 那间 偏房 成了 厨房 带着 满大街 乱逛 买来 全套 炊具 其间 五个 店铺 伙计 三个 重伤 掌柜 讨价还价 看人 顺眼 当然是 赔钱 了事 赔了 反而 松了 说明 爱女 比较 发疯 这些年来 济南 太岁 名头 远近皆知 挨整 百姓 赔偿 吃哑巴亏 已是 万幸 告官 不怕死 拼死 告了 官府 未必 能把 家小 咋样 安心 专人 守住 烟霞 仙子 娘儿 每天 会到 探望 伤势 对于 目前 不死不活 大夫 困惑不解 别说 就连 听说过 唯有 温言 抚慰 苦无 良策 惯了 猛然间 孤灯 梦中 身边 空空如也 空荡荡 倍感 寂寞 睡不着 挨过 两天 想想 手帕 可说 心里话 之人 抵足而眠 夜里 好有 个人 说说话 返回 门上 匾额 一块 隶书 取代 古怪 名字 亲手 书写 这块 所以然 诚如 静观 暮雨朝云 笑傲 沧海桑田 这句 太过 诡异 娘胎 就会 说梦话 都会 正因为 每当 取名 总是 潜意识 忘记 那句 倒也 反对 这座 大院 二号 主子 高兴 样子 时常 跑到 大门外 欣赏 陶醉 逢人 这几 写得 龙飞凤舞 很有 大家风范 偶尔 遇上 三字 得好 银子 人家 不认识 乐得 发财 认识 吓得 落荒而逃 唯恐 她又 使坏 倒是 醉了 那位 远在 老爹 却为 宝贝女儿 透了 脑筋 公子 之事 扬州 地头蛇 大发雷霆 儿子 一顿 不算 女婿 再娶 天大 笑话 也要 可是 见识 够了 女儿 烈性 再去 逼她 成心 想出 人命 好言相劝 嘴皮子 都说 破了 又在 场上 了点 好处 亲家 搞定 蒙蒙亮 一觉 睡得 象头 心机 甚至 缺心眼儿 还真是 有福 躺倒 睡着 乱伦 耿耿于怀 忧虑 平生 素不 享尽 艳福 连我 被她 分走 一杯 瞪得 老大 一时间 心潮起伏 揪心 才是 了局 此事 跟我 也有 隔阂 怪我 严惩 那样做 有用 可能 逼得 走极端 何况 亏欠 太多 怎么 不忍心 胡思乱想 半晌 更加 酣睡 如故 肥臀 扭了 大声 想吃 惊醒 睡眼 朦胧 四顾 吃奶 人呢 扑哧 一笑 快去 早餐 格格 瞧你 样儿 方知 嗔怒 之下 奋起 反击 戏弄 过分 按住 痒痒 不甘示弱 绝世 翻滚 打闹 撕扯 一堆 钗横鬓乱 敏感部位 偷袭 得手 春心 荡漾 开来 传来 阵阵 声浪 以及 娇喘 之声 阴招 毕竟 力气 猿臂 蜂腰 差得 理得 狼狈不堪 不肯 认输 讨饶 不堪一击 呵呵 都可以 干得 嗷嗷叫 想起 上床 好几天 一脸 憧憬 超级 变态 少年 天下 哪里 找出 第二个 男孩 个个 不象 大方 讨人喜欢 笑道 的确 女孩儿 近在 房里 召见 男性 部属 女人 混在 反倒 得多 叹口气 说起 没来 之身 难熬 又想 男人 掐死 淫妇 再次 肆虐 又打 闹着 饭后 前往 探视 遇见 四人 一同 向东 北角 到得 但见 卧室 内厅 几案 到处 满了 各种各样 医书 宝典 埋首 书页 一边 查阅 凝神 思索 几个人 进屋 都没 注意到 不时 搬来 想要 书籍 忙得 脸上 心知 查找 以前 出现 似的 病例 设法 救治 布满 血丝 眉头 紧锁 消瘦 心疼 可要 注意 几个 轮流 护着 没必要 天天 熬夜 一声 惊讶 一点 脚步声 也无 上楼 走得 咚咚 怎会 看书 专心 再来 查遍 找不到 类似 记载 怎么办 老是 焦灼 溢于言表 据我所知 外有 隐士 奇人 医术 专治 各种 疑难杂症 人称 不死 神仙 若能 寻访 到他 或许 能有 办法 上前 握住 纤纤 柔荑 激动 在哪儿 动身 秀眉 这才 过猛 忙将 松开 待之 居于 昆仑 梅花 具体 就不 知道了 兴奋 地名 好办 总能 打听到 先别 活人无数 医道 生性 怪癖 规矩 即便 施救 不要紧 只要功夫深 铁棒磨成针 定要 全力以赴 第一次 露出 笑容 揶揄 爱情 伟大 离谱 愿为 挨刀 姊妹 老了 当年 天翻地覆 愁眉苦脸 节骨眼儿 上了 还有 心思 开玩笑 在想 简直 翻版 跟她 嘿嘿 幸好 否则 昨夜 恶狠狠 地低 已把 半死不活 想把 一红 当着 走了 进来 原来 差点 一刀 请他 去一趟 莫非 一出 牡丹亭 皱眉 这丫头 好容易 安稳 今天 蛾子 能去 自然 红红 欲言又止 在场 却也 不好 去向 复命 没多久 院门 一阵 惊呼 下去 一看 守卫 大门 精卫 队员 使劲 拍打 皮袄 爬满了 二十 几只 老鼠 衣裤 里面 都在 蠕动 不止 估计 至少 多只 裤腿 另一个 色彩斑斓 青花 好整以暇 放着 个大 笼子 各自 关着 数十 近百

             第029章熟母怀春



  「乾爹找……找我、有事么?」无月躲闪着他的炯炯目光,只好先开口,也

许想缓和一下紧张和尴尬,伸手去拿茶杯,谁知刚端起来,茶水已泼掉一半,只

好又重新放下……



  周氏龙总算开口,淡淡地道:「你不用再叫我乾爹。无月,你若真把我当爹

的话,就不该对两位乾娘做出那样的事。再说,我和夫人、二姨娘的休妻手续已

办好,以后我们之间再无干系。而且我想,你这两位乾娘,就快变成你的夫人了

吧?」



  无月玉面涨得通红,一时张口结舌,刚才想了一大堆可以说的话,可到嘴边

又全都咽回去了,最后只剩下弱弱的一句:「对不起……」



  周氏龙道:「我找你来,是希望把你当作一个男子汉,和你随便聊聊。我从

夫人对你的态度上,感觉她依然还是把你当作她的孩子一般,而你显然很怕她、

处处依赖她。你想没想过,你和她在一起,合适么?」



  无月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又低下头说道:「您的意思是……」



  周氏龙叹道:「二十二年前,自见过她一面之后,我便一直念念难忘。后来

虽如愿以偿,却渐渐发现,她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我不知她有何目的?想做

什么?我也没问,更没有刻意去调查她心中隐秘,但我后来渐渐明白,她答应这

桩婚姻,只是想利用我。即便如此,她仍是我心中,唯一的女子!也许为了弥补

心中对我的愧疚,迎香一手操办,为我娶了不少姨太太,可除了几次酒后和二姨

娘,其他姨太太我从未动过。为了让她能放手施为,避免给她造成困扰,我主动

将经营重心移向江南,将家族世代基业交给她注资经营。她很能干,经营得有声

有色,我没看错,她本是位人间奇女子、巾帼大丈夫!我为她感到高兴!这些年

我独居苏州,除了经营生意,多数时候皆寄情于山水之间,和陈兄、施兄云游四

海,琴棋书画,无不涉猎,还写了不少文章。这样一来,我成天忙忙碌碌,好让

自己心里,再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容纳她,然而午夜梦回,她的倩影依然挥之不去

……」



  他看了看无月的表情,又接着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何对你说这些?

我是想让你明白,什么是爱?爱是种迷药,尝过的人会失去理智、迷失自我,为

了她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让你为她做任何事,说任何话。爱,就是可以无条件

地为对方付出!这,就是我的理解……」他明亮的双眼,渐渐变得潮湿、模糊…

…



  无月看得出,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均出自肺腑,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动:

「实未想到,他对紫烟姊姊竟深情如斯~世间痴情儿女,有多少为了情之一字,

挣扎徘徊,一生不得解脱?就拿紫烟和北风姊姊来说,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

对她们,也能做得到么?」



  周氏龙待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才又接着说道:「若非因为你,她虽不爱我,

仍会维系这桩不幸的婚姻,我仍有挽回她心意的机会。然而若非有你,她必将孤

独寂寞地走完一生,这同样是我不愿看到的。这也是我同意和她结束这桩婚姻的

主要原因。她真的是个奇女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且会千方百计地牢牢抓

在手中,在协议上,她千方百计多争取了不少利益,我没计较那些。我计较的是

她这样做,多半是为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象我这样,好好地爱她一生一世,永

远也不要辜负她!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言尽于此,你去吧!」



  无月已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回到秋水轩的。在他想来,以乾爹煊赫的家世,富

可敌国的财富,应当活得潇洒自在、风光无限才对,谁知竟为情所困,孤寂落寞,

两鬓染霜终不悔,其中甘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情之一字,竟有如斯巨大的魔力么?



  他不由得扪心自问,数月前为了让影儿帮自己一把,不惜骗取一个纯洁少女

的感情,是否不该?在大姊的问题上自己是否失之轻佻,同样有错?肆意玩弄感

情,是否也和做贼一样可耻?



  然而,人的性格一旦成型,要想改变,谈何容易?



  望着急匆匆迎上前来、慕容紫烟那双满是关切的大眼睛,他心中说不出是什

么滋味。绿绒跟在她身后,也是一付紧张兮兮的神情,愣愣地看着自己。



  慕容紫烟急匆匆地把他拉进书房,把他冰冷的手握在手心,哈上几口热气,

紧紧地搂住他。不过半个时辰不见,竟似生离死别一般,急急地问道:「他没有

为难你吧?」



  无月怔怔地看着她,这位对自己恩重如山、情深似海的女子,自己一生一世

恐怕也难以报答,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慕容紫烟大吃一惊:「龙哥欺负你了么?我这就去找他理论,为你出气!」

说完便要闪身而出。



  无月忙死死抱住她腰肢,泣声道:「老爷没有难为我,而是……而是……呜

呜!我……我只是觉得,姊姊对我实在太好了!我……我都不知该拿什么报答您!」



  慕容紫烟一怔,缓缓坐下身子,喜悦无限地道:「看来他说得没错,有些事

情必须要面对。不过半个时辰,你已懂事多了。我无需你报答什么,只望你心里

有我、爱我,姊姊就心满意足了。你要答应我,爱我一生一世,无论是天涯海角,

还是海枯石烂,都不要忘了我,好么?」



  他抬起泪眼,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答应!」



  慕容紫烟心中喜悦无限,美丽娇靥愈发显得光彩夺目、明艳不可方物,看得

他意动神摇,忍不住在那双淡红樱唇上,重重地吻了上去。美人张开檀口相就,

感受着爱郎火一般热情,心中缠绵情意渐渐化开,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激情过后,无月将周氏龙所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慕容紫烟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是我欠他,但我绝不后

悔!我只在乎你,其他的,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对了,北风丫头伤得很重,你这

就去看看她吧。这苦命的丫头,若非她,你的小命还在不在都难说得很,咱们都

该感激她!唉~」长叹一声,似乎言犹未尽。



  无月倒并未察觉,忙问道:「您不一起去么?」



  慕容紫烟道:「你自己去吧。此刻她最需要的是你,而不是我。以后很多事

情,都需要你自己去面对,快去吧!」



           ************



  秋水轩北风值夜厢房,绿绒俏生生立于门外,见他过来,满脸关切之色地低

声问道:「老爷没有难为你吧?」



  无月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讲了些道理,谢谢你关心!」



  绿绒拍了拍胸口,大大松了一口气,说道:「谢天谢地!刚才真是担心,既

怕老爷太过分,又怕大小姐再溜出来找你拼命!」说完,轻轻轻轻推开房门,让

他进去。



  房中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无月不喜欢这样的安静,尤其在这种时候,过

于安静显得没有生命的活力。



  只见北风躺在榻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也难怪,流了那么多血,

换其他人早一命呜呼了!



  无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在床头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她前胸和

肩背都裹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迹已在雪白纱布中透出些许红色。床上一片纯

白,从墙头、垫褥、棉被、枕头,到衣衫,没有一丝杂色,也没有任何丝绣图案,

将这些许红色衬托得越发鲜艳夺目。当然,那一头柔丝和柳眉,是唯一的例外。



  他知道,北风一向酷爱白色,一如她纯洁无瑕的容颜和心灵。她的人生很简

单,自幼和一群女孩子一起苦练一击必杀的夺命本领,后来脱颖而出,与摘月三

人成为罗刹门中坚力量。长成少女后倾国倾城,本应成为神州凤冠之上的明珠,

成为男儿们心中的偶像!却除了杀人,啥都不知,除了听命于夫人,再无其他杂

念。要说她还能动点脑子,一定也是跟杀人有关。



  刚才和慕容紫烟一番激情相拥,他以为自己的心已全部交给了她。然而,他

已记不清是谁说过,「人在红尘之中,欠债迟早要还」,北风对他的恩情更是罄

竹难书,对他的情意,他也不是不知,他又该用什么来还债呢?



  无论何时,北风对他都有着一种超强的心灵感应。在渑池,凭借这种感应她

救出了他。此刻已陷入无底深渊,深度昏迷的她,只为心中那万般不舍、无限牵

挂,激发求生本能,凭借多年练就的顽强意志,在鬼门关前挣扎徘徊,支撑着一

线生机。



  她感觉好累,来自地狱之门的勾魂使者正向她催眠,她好想睡,不再挣扎,

再也不用伤心、流泪和撕心裂肺,她的神智不可逆转地越来越模糊,一旦沉睡便

永远再不会醒来……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无月来了!



  她已深度昏迷,她的前脚已踏进鬼门关,然而她的灵魂依然感觉到了他的存

在!在她的心灵之中,那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因为他,她泯灭的人性得以复苏。没有他,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

要有他在,她的灵魂就能得救!



  那是一个她怎能割舍的人儿呀!为了他,自己再伤心,再难过,挣扎得再痛

苦,也值得!



  她终于摆脱地狱阎罗王派来的勾魂使者、牛头马面的纠缠和引诱,缓缓地睁

开了那双无比美丽的大眼睛,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那条令她无比牵挂、无法割舍、

不愿就此放弃挣扎、就此离去的虛影,渐渐在眼前凝为实体,死鱼一般的眼神渐

渐焕发出一丝光彩。



  「无月,你没事吧?」她的嘴唇在轻微翕动,这是她心里在说的话,其实并

未发出任何声音,所以无月根本就听不见。



  然而仅仅由她的眼神中,无月仍猜出了她想说什么,这种默契是通过多年的

相处才磨练出来的。



  无月将头伏低,耳朵贴着她冰冷泛白的双唇,柔声道:「北风姊姊,我很好,

你现在感觉怎样?身上疼不疼?」



  北风费力地嘟起双唇亲吻他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无月,亲亲我

……」上午在地宫悔过窟中脸蛋儿惨遭无月偷吻,令她终生难忘。



  迄今为止,她还从未对无月有过任何亲昵的表示,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

她怕此刻不表明心迹,今后再也没有机会,她这一生,就算白活了。



  同样没能发出声音,无月此刻也无法看见她的眼神,但耳边感觉着她翕动的

嘴唇,同样猜出了她说的是什么。



  他将嘴唇贴向那双毫无血色、正费力张开的双唇,触觉一片冰凉,他不敢用

力,怕堵住她那无比微弱的呼吸……



  渐渐地,北风双唇越来越冷,冷得象冰!



  无月心中惶急,忙伸手摸摸她的颈项,同样也是越来越冷,而呼吸也越来越

微弱,直至几乎感觉不到!



  难道她心事已了,准备撒手人寰?



  难道这一吻,竟是死亡之吻?



  无月肝胆欲裂,顿时泪流满面,嘶声大哭道:「北风姊姊,你不要走!不要

丢下我!……呜呜呜……」此刻的他,感觉是如此无助。



  她的双唇又费力地翕动起来。无月看着她那双重新变得无比暗淡的眼神,知

道她这是在说话,忙强抑悲伤,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受她的心语。



  北风缓缓说道:「无月,我只是夫人的奴隶,自知配不上你,不必为我悲伤,

好好活下去……我好累,好想休息,唯独就是放不下你……我一生杀人无数,自

知死后必下地狱,而你、是给世间带来光明的天使,身后必升天堂,以后咱俩将

永无再见之日,我真的……好不甘心……」



  她眼中光彩完全敛去,樱唇的翕动也已停止,和无月的心灵沟通到此完全终

止。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难道北风,也无法逃过这一魔咒?



  无月哀哀欲绝,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慕容紫烟没忍心告诉他,最后捅的那一刀虽未刺中北风心脏,但失血过多,

心脉严重萎缩、堵塞,已生机全无,连她也束手无策,只因北风身经百战、体魄

强健,才能熬到现在,此刻,也只能凭借顽强的求生意志强自支撑,但还能支撑

几天,全凭天意。



  绿绒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只能看见北风樱唇翕动,却未发出声

音,由无月所说的话,大致也能猜出她想表达的心意。看着这对恋人即将面临生

离死别,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身为女子,她很理解北风此刻的心情,不由心中自问:「当时我若不是守在

书房门外,而是待在雅厅之中,可有北风姊姊这样的胆魄,替他挡刀?」



           ************



  北风的心跳时断时续,有时可以中断长达近半个时辰,身子冰冷、僵硬,跟

尸体没什么两样。说她死了吧,可每每无月在她耳边呼唤得久了,又能恢复微弱

之极的心跳。



  整整五天过去,她一直就处于这种状况,再也未苏醒过一次。她已被送回飞

鹰阁北风楼,五天以来无月一直待在这间卧屋里,他怕自己哪怕离开一夜,便再

也唤不回那一丝心跳,那唯一表明她还活着的微弱心跳。



  由于他死活要待在这儿,慕容紫烟已将绿绒指派给他作贴身丫鬟,好随时为

他烹茶,照料他的日常起居。看着他一天天越来越憔悴,绿绒心中很是担心,却

又无从安慰,只好多弄些他爱吃的东西,可他胃口似乎也越来越差……



  周韵恢复正常了些,不再寻死觅活地闹得众人不得安宁,却突然变得沉默寡

言,可以整天不说一句话,时而神情恍惚,时而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成天在暮

雨楼里神神道道,也不知在忙些啥。



  然而,在整修暮雨楼之时,周韵特意要人将一楼西头那间偏房改成了厨房,

也不要别人帮忙,自己带着贞雯满大街乱逛,买来全套炊具,其间打残五个店铺

伙计、三个路人,重伤两位掌柜,不是因为讨价还价,而是看人不顺眼……



  最后当然是由慕容紫烟赔钱了事,虽然赔了钱,她反而松了口气,因为这正

说明爱女还比较正常,并未发疯。这些年来,济南周府小太岁的名头远近皆知,

挨整的百姓能得到赔偿,不至吃哑巴亏已是万幸,告官?不怕死的尽管去告吧,

而且拼死告了,官府也未必能把周家小太岁咋样。



  另外,令慕容紫烟安心的是,倒不用派专人成天守住她了。



  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娘儿仨每天都会到飞鹰阁来探望北风的伤势,对于她目

前这种不死不活的状况,和大夫们一样,都困惑不解,别说见过,就连听都从未

听说过。面对无月那悲伤无助的眼神,唯有温言抚慰,苦无良策。



  慕容紫烟和无月一起睡惯了,猛然间冷夜孤灯,午夜梦中醒来,摸摸身边空

空如也,心里也是空荡荡地,倍感寂寞,便再也睡不着。挨过一两天之后,想想

自己身边除了手帕交烟霞,再无可说心里话之人,便要她和自己抵足而眠,夜里

也好有个人说说话。



  周氏龙已返回苏州,大门上题有「周府」两个古篆的匾额,已被一块新的、

题有「暮云府」三个隶书的匾额取代。



  为何取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连亲手书写这块匾额的无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来,诚如他大姊所说,「静观暮雨朝云,笑傲沧海桑田」,这句诗太过诡异,似

乎打娘胎里带来,自幼就会,有时他说梦话都会念。正因为古怪,所以他每当取

名,总是喜欢用这句诗里的词。也许潜意识中,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忘记那句诗

吧?



  虽然古怪,慕容紫烟倒也没反对,而这座大院的二号主子,大小姐周韵不仅

没反对,反而很高兴的样子,时常跑到大门外欣赏这块匾额,一付陶醉的模样,

逢人就夸这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很有大家风范。偶尔遇上有路人夸这三字写得

好,她会高兴得硬塞银子给人家!不认识她的人乐得发财,认识她的人反而吓得

落荒而逃,唯恐她又要使坏。



  她倒是陶醉了,她那位远在苏州的老爹却为这个宝贝女儿伤透了脑筋。苏家

大公子将休妻之事告诉老爹之后,这位扬州地头蛇大发雷霆,将儿子胖揍一顿不

算,还跑到苏州找周氏龙理论。



  周氏龙又能怎样,让女婿把已休掉的韵儿再娶回?别说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再说,也要韵儿同意才成啊?在济南他可是见识够了女儿的烈性,再去逼她,成

心想出人命么?所以也只能好言相劝,嘴皮子都说破了,又在生意场上多给了点

好处,总算才把这位前亲家给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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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慕容紫烟一觉醒来,又睡不着了。见身边烟霞仍睡得象头死猪,

心中暗叹:「烟霞虽不善心机,有时甚至有些缺心眼儿,还真是有福之人啊!躺

倒就能睡着,除了乱伦之事令她耿耿于怀,再无忧虑。平生荤素不忌,享尽艳福,

连我的无月都被她分走一杯羹……」



  躺在床上,双眼瞪得老大,一时间心潮起伏:「无月这种状况真是让人揪心

啊,何时才是个了局?可北风若真去了……唉!为了此事,无月跟我也有了些隔

阂,似乎怪我护犊,不愿严惩韵儿。可那样做有用么?还可能逼得她更走极端。

何况我亏欠韵儿太多,怎么也不忍心下重手啊……」



  胡思乱想半晌,更加睡不着,见烟霞酣睡如故,忍不住伸手在她肥臀上扭了

一把,大声喊道:「无月想吃姊姊的奶,快起床!」



  烟霞吃痛惊醒,睡眼朦胧地四顾道:「无月想吃奶?人呢?」



  慕容紫烟扑哧一笑:「在飞鹰阁北风楼,姊姊快去喂他吃早餐奶吧,格格~

瞧你那副骚样儿!」



  烟霞方知被耍,嗔怒之下奋起反击,啐道:「夫人竟戏弄我?真是过分!」

按住慕容紫烟挠她痒痒。



  慕容紫烟不甘示弱地道:「谁怕谁?」禄山之爪也袭向烟霞肋下。两位绝世

美妇在榻上翻滚打闹、纠缠撕扯作一堆,一时间钗横鬓乱,偶尔敏感部位被对方

偷袭得手,春心渐渐荡漾开来,屋里传来阵阵淫声浪语,以及娇喘之声……



  烟霞虽阴招损招尽出,毕竟力气比猿臂蜂腰的夫人差得太多,一时间被修理

得狼狈不堪,但依然不肯认输讨饶。慕容紫烟见她如此不堪一击,不禁呵呵直乐:

「跟我斗,你还嫩点~连无月都可以把你干得嗷嗷叫!」



  烟霞回想起和无月上床的滋味,想想已旷了好几天,不由得长叹一声,一脸

憧憬之色地道:「象他这样的超级变态少年,天下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您以为

男孩个个都象他呀?我儿就不象他那样热情大方,说话讨人喜欢。」



  慕容紫烟笑道:「津儿性格的确象个女孩儿,最近在书房里召见门中男性部

属,津儿总是害羞得往晓虹身后直躲,和女人混在一起反倒自在得多。」



  烟霞叹口气:「说起无月,好几天没来,夫人久旷之身一定很难熬吧?」



  慕容紫烟嗔道:「姊姊才是久旷之身,又想偷我的男人了吧?我掐死你这个

淫妇!」再次在烟霞身上肆虐起来,两位美妇又打闹着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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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前往飞鹰阁探视无月和北风,在飞鹰阁大门外

遇见晓虹姊弟俩,四人一同向东北角上的北风楼行去。



  到得楼上,但见卧室、内厅的几案和椅子上,到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书宝

典,无月埋首书页之间,正一边查阅,一边凝神思索,几个人进屋他都没注意到。

绿绒站在他身边,不时替他搬来想要查阅的书籍,大冷的天儿已忙得脸上见汗。



  慕容紫烟心知他是想查找以前是否出现过类似的病例,好设法救治,见他眼

中布满血丝,眉头紧锁,人也消瘦不少,不禁大感心疼:「无月,你可要注意休

息啊!有绿绒几个丫鬟轮流看护着北风,你没必要天天熬夜。」



  无月抬头「啊」了一声,惊讶地道:「紫烟姊姊,你们啥时来的?怎么一点

脚步声也无?」



  慕容紫烟道:「我们几个上楼走得咚咚响,怎会没脚步声?是你看书太专心。

对了,韵儿没再来找你拼命吧?」



  无月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唉!我查遍医书,却怎么也找不到类似北风姊

姊这样的病例记载,怎么办啊?老是这样,恐怕拖不了几天啦!」满脸焦灼之色,

溢于言表。



  旁边的晓虹突然说道:「据我所知,塞外有位隐士奇人,医术高绝,专治各

种疑难杂症,人称」不死神仙「,若能寻访到他,或许能有办法。」



  无月扑上前紧紧地握住她那双纤纤柔荑,激动地道:「晓虹,他在哪儿?我

这就动身去找他!」



  晓虹吃痛,秀眉一皱。无月这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忙将手松开,满脸期待

之色地看着她。



  晓虹摇了摇头:「我只知他隐居于西昆仑梅花谷中,但具体梅花谷在何处,

我就不知道了。」



  无月兴奋地道:「知道地名就好办,总能打听到的。」



  晓虹却又说道:「无月,你先别这么高兴,据我所知,这位活人无数的老神

仙虽然医道高绝,但生性怪癖,臭规矩很多。即便我们找到他,他也未必肯施救。」



  无月笑道:「不要紧,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一定

要全力以赴。」这是五天来,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烟霞仙子揶揄地道:「唉~瞧他高兴得那样,爱情真是伟大!那两位更离谱,

一个为他寻死觅活,一个甘愿为他挨刀。看来咱俩姊妹真是老了,再也找不到当

年的激情,能像她们这样,闹得天翻地覆的。」



  慕容紫烟愁眉苦脸地道:「都这节骨眼儿上了,姊姊还有心思开玩笑?」



  烟霞仙子笑道:「我在想,大小姐简直就是你的翻版,当年你也跟她一般烈

性吧?嘿嘿!幸好不是当年,否则昨夜非捅死我不可!」



  慕容紫烟恶狠狠地低声道:「哼!若非见无月已把你捅得半死不活,我还真

想把你戳死!」



  烟霞仙子脸上一红:「当着孩子的面,你……」



  正在这时,周韵的贴身丫鬟贞雯走了进来。原来,这位大小姐也不管五天前

差点把无月一刀捅死,就派贞雯过来请他去一趟暮雨楼,莫非想演一出「牡丹亭」?



  慕容紫烟皱眉道:「这丫头好容易安稳几天,今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无月,

你不能去!」



  无月心中依然耿耿于怀,自然不愿去。贞雯眼睛红红的,一付欲言又止之色,

有夫人在场,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回去向大小姐复命。



  贞雯走了没多久,就听楼下飞鹰阁院门处传来一阵惊呼!



  慕容紫烟忙下去一看,只见两位守卫大门的精卫队员正一边尖叫,一边使劲

拍打自己身上,一个队员的头、肩和皮袄上爬满了二十几只大老鼠,她衣裤里面

到处都在蠕动不止,估计至少还有十多只老鼠,在衣袍和裤腿里面钻来钻去!



  另一个队员身上爬满了色彩斑斓的青花蛇!



  周韵则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欣赏,在她身边放着两个大笼子,里面各自关着

数十只大老鼠和近百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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