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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11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11章 失去 童贞 每幅 春宫 表现 夸张 神似 令人 看过 之后 忍不住 血脉 显示出 极高 画技 不知不觉 无月 下面 渐渐 挺立 裤裆 高高 凸起 伸出 纤纤 探入 抓住 硬梆梆 阳物 轻轻地 捏着 殷红 丰润 双唇 向他 耳边 几口 热气 低声 说道 要不要 阿姨 画中 侍候 乐得 欲仙欲死 除了 再也不 想要 其他 女人 身体上 反应 羞愧 胸中 突然 涌起 一阵 烦躁 猛地 推开 气冲 冲地 跑到 坐下 大声 淫荡 人我 不要 不由得 泫然 无限 委屈 地道 真的 冤枉 绝非 淫贱 女子 放浪形骸 那是 伤情 故意 今生今世 和你 父亲 有过 一夜 若不 就把 撕下来 烧掉 嘤嘤 这些年来 忍受着 情郎 抛弃 痛苦 怒火 焚身 无处 发泄 没有人 独自 含辛茹苦 养育 孩子 过得 寂寞 情感 丰富 妇人 来说 是不是 忍了 稍稍 冷静下来 设身处地 想想 不禁 同情 轻轻 一声 缓缓 撕掉 就不 了吧 好把 涂黑 以免 想起 和他 就很 不舒服 幽幽 千万 别说 发誓 即便 得不到 一定 要得 到他 儿子 这一 也许 就和 有缘 所生 自然 不能 跟他 后来 当我 得知 竟然 活在 世上 济南 周家 收养 处心积虑 想把 防卫 实在 太过 森严 无法 所愿 到你 这次 围场 狩猎 特意 拟定 绑架 详细 计划 为副 对此 一清二楚 选择 即将 得手 之时 将你 抢了 不满 若不是 跳出来 插一脚 当时 很可能 已经 逃离 陷阱 娇嗔 那儿 埋伏 高手 无数 滚木 巨石 还有 十分 厉害 说是 就算 北风 丫头 武功 再高 难以 脱身 酷似 更加 出色 真是 爱死 从现在开始 做为 小丈夫 好么 边说 抱住 激情 热吻 良久 柔软 火热 挪开 娇喘 不已 娇躯 发热 柔声道 放心 从此 心中 个儿 好歹 曾经是 又是 表姨 算是 叫我 妈妈 这一天 很久 说完 一脸 希翼 凝视着 不忍 拂逆 意愿 点了 点头 深情 柔情 过世 挚爱 只剩下 自从 年前 获悉 下落 日夜 之外 凭借 独步天下 轻功 救出 可惜 之中 藏龙卧虎 机关 暗器 防不胜防 令我 意想不到 居然 还未 罗刹 仙子 分床而睡 看似 平常 丫鬟 一般 武师 根本 不了 对了 记事 跟着 乾娘 这有 不对 怎么 仆妇 议论纷纷 男孩 长大 还跟着 母亲 母子 要有 容易 做出 乱伦 丑事 所以在 五六岁 时候 得不 忍痛 生下 这个 个大 胖小子 为了 避免 养成 依赖 习惯 如今 尚未 满月 已把 放在 屋里 没看 来看 看我 可爱 小宝宝 一边 急匆匆 卧室 小屋 面有 一张 小床 放着 精致 舒适 摇篮 静静地 躺着 婴儿 架上 绳子 葫芦 硕大 奶瓶 瓶口 朝下 悬空 脑袋 上方 之上 套着 形如 乳头 奶嘴 刚好 就在 嘴边 醒来 张开嘴 含住 此刻 乳汁 所剩 不多 好奇 上前 拿起 仔细 察看 只见 中间 位置 小孔 加以 流出来 聪明智慧 大为 叹服 在他 能够 继续 守候 经常 需要 将他 留在 或是 客栈 有时 一天 才能 回到 宝宝 身边 照顾 不可能 长时间 吃奶 不得不 想法 东西 挤出来 灌满 足够 吃上 两天 熟练地 却又 很轻 很小 心地 抱起来 轻手轻脚 给他 尿布 换了 这才 笑道 在我心中 天下 一个人 和我 相提并论 很喜欢 亲了 那张 脸蛋儿 身上 味儿 起了 亲情 轻声 抱抱 谁知 立即 报之以 后背 不懂 现在 浑身 软绵绵 外行 的人 随便 别把 弄醒 随即 万分 放回 温柔 好小 棉被 拉着 蹑手蹑脚 走出 在她 一举一动 天性 母爱 流露 尽显 无遗 哺乳动物 一种 本能 更是 人类 强烈 感情 不出来 见状 鼻酸 暗道 当年 我娘 您在 哪里 好想 好感 进了 几分 毕竟 人性 力量 最为 强大 动人 不了解 多么 自小 跟我 虽为 男女有别 独居 此处 进入 青春期 会对 产生 性冲动 而在 此间 唯一 能接 触到 可能 看出 疼爱 想象 四五岁 遗精 每天 夜里 同床共枕 夜的黑 暗中 意志力 薄弱 往往会 丛生 二人 躺在 窝里 抱在 肌肤 相亲 耳鬓厮磨 渴望 顶在 动来动去 点燃 之身 情欲 火花 危险 控制 不住 稍有 不慎 冲动 乘虚而入 母子乱伦 常常 看在 水潭 偷走 换下 来得及 干净 白带 味道 手淫 翘起 一根 一丝不挂 走来走去 第二天 一早 下决心 不得 回了 总坛 一位 长老 学艺 接着 有鉴于此 就让 别室 情况 再次发生 真的很 担心 问道 可是 进过 大院 当然 闯过 试过 无数次 每次 铩羽而归 闹得 伤痕累累 只是 无敌 勉强 以身 从那时起 偶尔 会在 偷偷地 见你 出现在 院子 自打 第一 眼看 没有 失望 比我 还要 百倍 姑且 不论 容貌 上有 异常 独特 气质 足以 每个 深为 着迷 以后 带你 出行 都要 远远地 暗处 跟踪 在你 夺走 百丈 之内 休想 逃过 感应 以我 甚至 不敢 靠得 太近 只求 看你 一眼 发现 远胜 人品 非常 报复 才想 而是 深深地 上了 模样 恨不 得把 紧地 怀里 好好 亲热 一番 今天 终于 如愿以偿 樱唇 再次 越来越 喘息 起初 迟迟 不愿 分床 以为 据我 观察 美人 似乎 情有独钟 如此 难怪 倾心 心里 时常 在想 她对 样儿 多半 已经成为 嫉妒 声道 错了 那个 大喜过望 喜悦 许是 使然 所有 小男孩 外出 见到 美貌 少年 银子 画一 肖像画 别误会 没有什么 乱七八糟 仅仅是 漂漂亮亮 一抱 而已 不同 异性 生理反应 透了 不信 伸手 到我 一摸 当真 拉起 塞进 妙处 热烘烘 一片 滑腻 满了 蜜汁 张开 嘴巴 伸出手 指向 呻吟 出声 三根 手指 插进去 洞儿 宽敞 两根 塞进去 过瘾 里面 不解 怎么会 花影 床第之欢 慕容 都没有 脸上 一红 试了 披散 秀发 年纪 还小 懂得 这是 男人 动情 才会 有的 一生中 心爱 男子 相信 得到 真正 幸福 但我 四十 三岁 年龄 相差 悬殊 不知 是否 接受 中年 大胆 求爱 一时 在那里 面红耳赤 说不出 升起 一缕 搂住 不怕 顾虑 实象 之年 男女 之事 方面 最能 知情 识趣 我会 享受到 人间 最大 乐趣 给你 一大 儿女 到底 愿不愿意 美色 当前 随遇而安 性格 都不会 拒绝 大喜 暧昧 这儿 两人 就可以 行房 肚子 本事 教你 做一个 不知道 成熟 丰满 肉体 我俩 脱光 衣服 看清楚 身体 地方 顺便 也要 那只 小鸡鸡 不长 能不能 挠痒 弄得 怀孕 又大 雄壮 鸡鸡 面的 都能 进去 只怕 姿态 幽雅 宽衣解带 肥大 胯下 那条 窄窄 被她 当作 月经带 脱了 不一会儿 这位 而又 性感 丰腴 赤裸 姿容 美艳 无双 身材高大 健美 胸脯 那双 略显 下垂 乳房 高耸 肿胀 两颗 硬挺 不足 一月 尚在 坐月子 乳晕 膨大 凸出 很大 颜色 而这 徐娘 微微 隆起 小腹 浓密 阴毛 此时 其间 肉缝 大地 露出 显然 床上 经验丰富 精通 性欲 旺盛 风骚 只不过 平时 尽力 压抑 作出 端庄 罢了 勾引 一见钟情 美少年 成为 不贰之臣 人在 应该 仪态 矜持 之心 出了 风韵 极其 另一面 看着 肥硕 她那 搔首弄姿 媚态 火中 待他 光了 衣裤 下体 直竖 而起 见此 情形 暗喜 故作姿态 真没想到 小小年纪 见了 光屁股 就会 早知 绰绰有余 却对 那方面 眼前 反复无常 显得 无所适从 明明 会儿 又来 叱责 于我 的话 哪一 可他 无能 缩小 已然 竖立 一如 始终 一展 雄风 只好 羞惭 地低 下了 情爱 横溢 如花 笑容 妩媚 嘻嘻 小宝贝 别怕 逗你玩 个头 不及 早熟 以前 可曾 破身 摇了 摇头 心想 一次 射出 童子 不算 高大 好多 都没 一笑 这不 算啥 那位 绝伦 还高 充满了 可怕 身子骨 总会 联想到 威风凛凛 东北虎 哼哼 幸好 跟她 欢好 否则 连皮带骨 吞下去 不可 提起 来了 不说 男女之间 接吻 勃起 搂入 怀中 送上 忘情 喘息声 变得 急促 难耐 高涨 之火 抱上 吁吁 亲亲 找你 一整天 给我 喂奶 流出 来吃 免得 难受 嘶嘶 用手 托住 轻按 几下 果真 头上 喷出 一股 温热 大奶头 嘴里 毫不客气 埋入 张嘴 用力 已有 大股 美的 射入 咕咚咕咚 越大 出于 吮吸 出奶 汹涌 容纳 不下 缕缕 由他 嘴角 溢出 流了 不少 来不及 咽下去 呛得 咳嗽 大约 一盏 热茶 功夫 依旧 依然 不见 减少 却已 吃饱 惊叹 充沛 半晌 满足 长叹 一口气 右边 这只 奶子 被你 吃得 松了 吃吃 左边 奶奶 移向 支支吾吾 差不多 还得 吃不了 右乳 剩下 就吃 不完 倒掉 拉进 密布 示意 抚摸 发情 两边 翻开 寻幽探胜 凝脂 一颗 黄豆 豆豆 他用 指尖 捏住 揉捏 那颗 迅速 花生米 随着 用手指 不停地 拨弄 身子 颤栗 够了 阴蒂 搅动 抽插 由于 过于 较为 宽松 没啥 增加了 心仪 充分 激发 媚眼 如丝 哎哟 帮我 卖力 没多久 就叫 啊哟 您这 跟上 一样 扑哧 怜爱 小了 像个 省事 必然会 表示 交欢 阴户 交媾 起到 润滑 作用 达到高潮 还会 泄出 极好 滋补 功效 都还 挑情 手段 在为 就要 各种姿势 男欢女爱 销魂 美妙 滋味 只对 感兴趣 分开 一双 雪白 如玉 珠圆玉润 大腿 骑到 早已 门户 大开 对准 铁杵 吱吱 发出 水声 已将 套入 红肿 你爹 出生 之前 进来 觉得 倍感 空虚 得以 充实 久违 异样 快感 猛然 袭来 叫了 呜呜 即用 口紧 咬住 时而 前后 耸动 前后左右 挺起来 叫声 越来越大 做爱 手法 高明 舒爽 无比 但他 坚硬 直抵 花心 挺了 一阵阵 难言 传来 情不自禁 怪叫 许多 不堪入耳 言语 对于 而言 相对于 上床 经历 更多 加上 阳具 发育 明显 不够 过程中 滑来滑去 有点 泥牛入海 之感 影响 不相同 朝思暮想 相逢 相拥 纵情 缠绵 主动 敞开 心扉 心上人 灵魂 安抚 心理 上首 先得 到了 极大 其次 属于 体质 类型 尺寸 虽不 突出 令她 过了 惊人 颤抖 剧烈地 死了 感觉到 抽搐 痉挛 不断地 啃噬 令他 大大 增加 同时 深处 不断 大量 滚烫 如一 洪流 棒头 耳闻 尖叫声 惶惶然 不知所措 对不起 还把 不是故意 失声 还不 懂事 服了 刚才 尿床 没想 不大 却是 第一个 看来 爱得 刺激 在一起 心头肉 人儿 这辈子 到死 都得 求你 快吃 又在 外流 如同 慈母 哺乳 左手 手则 挤压 挤入 借此 消除 忍耐 减轻 极度 高潮 奇异 尖儿 心慌慌 又想 要了 尽情 昼夜 迷迷糊糊 下身 湿了 抬起 擦拭 泛滥成灾 洞口 雄性 雄纠纠气昂昂 地直 竖在 像是 向她 示威 惊喜 天啊 坏蛋 居然有 金枪不倒 之能 怪我 生了 很强 帮你 干了 再来 上面 换一个 别的 倒是 比较 抱着 姿势 这会 好像 包含着 成分 上下 都能够 合得 紧密 深入 生儿育女 听你 比较好 无所谓 从未见过 奶头 想吃 就像 儿时 都想 嫣然一笑 哺乳期 每年 都让 行啦 托起 胸前 略微 塞入 永远 酥胸 分泌乳汁 源源不断 双腿 开放 对准目标 摇摆 腰肢 几声 朝天 而立 这等 性器 结合 方式 三处 所在 大奶 头等 地带 完全 被他 牢牢 占据 总是 使得 如狼似虎 发作 更快 还没 多久 她又 歇斯底里 乱叫 原因 不再 怜香惜玉 宽大 猛刺 充血 处于 余韵 接触 极为 那堪 摧残 排山倒海 剧烈 兵败如山倒 听她 又叫 天呀 自认 曾想 没用 又要 丢了 尿尿 要死 好棒 啊啊啊 抑制 尖声 惨叫 圆脸 肌肉 扭曲 极端 快乐 再度 攀上 二度 不止 淫秽 变态 荡妇 疯狂 地步 心跳 未变 平息 夹在 顾不得 就又 不由自主 收缩 紧了 坚硬无比 冲天炮 本就 至爱 有情 又有 激荡 纵欲 之下 几乎不 用他 主动进攻 便能 易地 性高潮 花精 越到 来得 越来越快 从未有过 体验 一轮 高峰 刚过 脑中 眩晕 消弭 无需 任何 动作 夹紧 狠狠 便会 极致 止痒 反而 阵阵 热流 全身 火山爆发 临界点 脑后 迎来 又一 滚滚 迷失 轮番 自禁 愈发 想得到 密室 年老 少阳 能征善战 百战 精力充沛 阳关 牢固 倒也 旗鼓相当 何故 仍未 精液 诧异 这一个 已经有 数十次 过多 泄得 头昏眼花 晕过去 两次 并不知道 这一切 和她 关系 奇特 发动 独门 桃花 一经 开了 这股 巨大 山洪 小小 缺口 由此 引爆 战力 隐隐 啼哭 之声 食量 昨天 鏖战 间歇期 先后 喂了 半夜 之余 拖着 几乎 瘫痪 过去 母性 自然是 头等大事 头晕眼花 疲惫 饱了 嗜睡 母乳 马上 沉沉 睡去 安顿 踉踉跄跄 准备 另一个 两眼 火烫 成功 威力 发挥出来 认为 清晨 应该是 精血 因此 整整 激战 经历过 瘫软 如泥 玉腿 尤其 酸软 无力 下地 连站 站不稳 但她 躺下来 垫了 靠枕 妖娆 正是 少年郎 充足 总该 就得 在上面 来呀 冤家 上马 趴伏 可笑 对齐 只能 伏在 鼓胀 乳峰 之间 方便 要想 可就 费劲 够不上 一拉 一拨 熟练 引导 血红色 凑凑 先将 缠绕 上来 层层 退出 然后 再入 再出 挑逗 已被 浸湿 往前 一顶 轻车熟路 滑入 狂风暴雨 经过 恶战 彻底 征服 狂泻 月子 提前 排卵 生育 胎儿 撑开 宫颈口 宫颈 依然是 复原 结果 重重地 一捅 捅进 去了 就被 摇摇欲坠 秀眉 紧蹙 眼波 迷离 潮红 痛苦不堪 神色 嘶喊 挞伐 身下 不共戴天 仇敌 狂暴地 愤怒 很快 嗷嗷 境界 毫不手软 不准备 就此 放过 兽性大发 拼命 猛击 抽出 使劲 力气 往里面 狠命 猛烈地 能征惯战 支撑 叫得 害了 一点 死死地 住了 住地 吸着 紧接着 奔涌 而出 烫得 暴涨 再也 吸得 来临 入了 年初 威势 不同凡响 射得 有声 宛若 打开 闸门 高压 水龙头 水龙 节奏 冲击 底部 那一 粗糙 正处于 感受到 另一种 前所未有 极乐世界 中套 一遭 双双 极乐 听着 对方 猛烈 受着 发自 喉管 等待 狂野 平复 全心全意 爱着 心甘情愿 如斯 贪婪 尤其在 疲乏 精神上 愈加 亢奋 含情脉脉 俊俏 脸庞 吻吻 尽量 留得 长久 平静 港湾 如许 亲吻 缺乏 温馨 情人 相互 相依相偎 时刻 在这 一刻 越来越近 渐有 交集 情侣 很近 很远 这叫 同床异梦 双方 努力 性爱 心灵 贴得 不约 就如 名曲 中最 华丽 高亢 乐章 耀目 四射 才是 至高 三生 七世 不然 芸芸众生 何能 恰巧 找到 能与 共舞 另一半 无缘 数个 找不到 意义上 在身 心都 一觉 睡到 午时 时分 探视 得很 安详 红彤彤 苹果 不停 眼中 现出 浓浓 光辉 做好 饭菜 饥饿 不堪 狼吞虎咽 地大 吃着 说句实话 关于 那幅 画像 所说 故事 诚恳 之所以 胡言乱语 望你 明白 道理 轻易 任何人 付出 惨痛 代价 一条 教训 亲眼所见 必是 亲耳 可能是 要用 去看 脑子 看穿 事物 本来面目 惊喜万分 如此说来 绥德 米脂 柳青 未必 为何 骗我 的确 骗你 惨案 内幕 不详 只知道 堂妹 独生子 确是 可我 直到 确定 成亲 愤世嫉俗 他俩 年时 都不 而你 名叫 仅仅 是因为 门下 之人 脖子 长命 锁上 写着 这三个 多方 查证 那伙 黑衣 杀手 隶属于 神秘 组织 没人 首领 藏匿于 何处 无论是 出得 价钱 就为 杀人 一向 很讲 信用 手下 从未 留下 活口 惨祸 发生 两岁 孩童 侥幸 逃生 独自一人 草丛 偏偏 这难道 一件 蹊跷 事情 长命锁 难道 不会是 挂上去 一说 正为 弄清 身世 兴奋不已 同被 泼了 一盆 冷水 信心 动摇 连连 费事 目的 要知道 重要性 核实 身份 用了 若有 阴谋 疑惑 联想 最终 高歌猛进 击败 各路 顶尖高手 实力 急剧 膨胀 一只 无形 之手 绣衣 往来 密切 最高 机密 连我 知晓 复杂 意思 林中 存在着 所属 一部分 迟疑 下定 决心 毅然 按理说 绝大 有所 隐瞒 说得 神秘莫测 纪律严明 庞大 不值一提 若非 存在 处处 牵制 年来 凌厉 攻势 一统 中原 武林 湖上 有人 提及 怪事 主宰 其中有 哪些人 接触到 您是 情有可原 门门 那也 不一定 掌握 据我所知 大人物 称为 长上 不仅是 所谓 联络 以及 协调 重大 行动 姊姊 出面 发妻 实际上 主人 沉吟 坚毅 了解 内情 非要 您可 脸色 大变 厉声 不知天高地厚 不啻 自投罗网 俎上之肉 发怒 立马 埋头 话题 压根儿 不存在 决定 并未 而有 丝毫 改变 饱餐一顿 掌灯 人才 悠悠 喂过 求欢 今夜 通宵 期间 天一 要让 到时候 一大堆 又以 女上 颠鸾倒凤 一夜之间 极尽 风流 之能事 匆匆 四天 这天 午饭 过后 搭上 上午 均已 疲惫不堪 酣然 入睡 忽闻 遥遥 呼喊 要事 来见 声音 似乎是 中年男子 呼喊声 吵醒 睡眼惺忪 坐起 颇为 不耐 护法 好端端 扰人清梦 算了 懒得 计较 穿好 衣裙 醒了 心知 来人 必定是 同门 便是 布下 沿着 长长的 甬道 跟在 身后 石门 纵身 一跃 掠去 奔出 门外 站在 台上 抬头 望去 身轻如燕 快速 身形 越小 崖壁 上点 消失 估计 上到 即由 若有若无 侧耳 倾听 太低 距离 高达 两三 之遥 不清楚 隐隐约约 听见 断断续续 零星 苍老 重要 华山 老人 冷静 后面 一会儿 激动 定要 强人所难 身为 该当 以大局为重 怎能 普通 感情用事 动地 重于 对本 忠心 不贰 犬马之劳 唯独 梦里 百度 从命 可怜 一回 开来 听不清 耐心 吃了 秤砣 铁了心 劝说 效果 言尽于此 后会有期 即从 风声 飞身 假寐 走到 呆呆 哽咽 足足 长叹一声 爬上 重新 睡着 偷眼 看去 但见 犹自 带有 泪痕 梨花带雨 晚间 恢复 常态 首要 仍是 换尿布 之类 厨房 做饭 潭边 洗衣 总之 一切 如常 什么事 未曾 生过 眉梢 眼角 忧虑 收拾 已是 亥时 信步 门边 望着 挂在 东侧 顶上 圆月 今晚 月色 真好 陪我 边走 称善 斜坡 草坪 一块 合抱 青石 突兀 耸立着 一丈 有余 万籁俱寂 瀑布 刷着 轰鸣声 两条 身影 依偎 叹道 想到 大自然 宁静 喧嚣 竟能 完美地 融合 人生 往往 伴随着 心动 纵横 江湖 嬉笑怒骂 心如止水 身处 嘈杂 闹市 孤独 这座 偏僻 深谷 今生 短暂 总能 触摸 忘记 人世间 烦恼 如潮 呢喃 我爱你 跟你 得好 生活 并不 肉体上 每个人 心灵深处 都有 一把 枷锁 锁在 百年孤独 无人 十多 这把 统统 赶走 道门 牢牢地 关上 从那以后 中了 此地 终老 于斯 偏在 度过 半生 之门 年轻 二十 多岁 陪你 漫长 浪漫 时光 陪着 慢慢 把门 来吧 最需 要你 让我们 完美无缺 银白色 光下 首次 看起来 丽人 草地上 解开 裙带 胸襟 兜里 双峰 呼吸 颤动 盛开着 怒放 花朵 丛中 露珠 急切 期待着 蠕动 采摘 与她 挺身 填满 月下老人 注视 只留下 无尽 倍增 第一次 奇怪的是 远远 比不上 精彩 激烈 澎湃 春风 细雨 爱抚 感受 就好 一本书 一本 看不透 天书 一页 都会 一分 更高 一层 奢求 看透 读完 只想 量能 多看 看得 仔仔细细 一字 要求 第二次 第三次 神智 模糊 她已 记不清 多少次 何时 精华 记住 天亮 精疲力竭 拥着 共赴 梦乡 黄昏 夕阳 云彩 成了 隆隆 碧绿 风神 俊朗 超然 绝世 老僧入定 坐在 那块 手里 拿着 钓竿 钓鱼 半个 时辰 过去了 没见 动弹 双眼 注意 浮标 仰头 四周 遮挡 半圆形 暗淡 晚霞 出神 在做 着急 待了 六天 都在 传宗接代 倾尽全力 虽说 数日 开垦 欲望 缠着 不分昼夜 入骨 配种 每日 三次 颇感 沉思 洞府 那边 叫喊声 回去 吃晚饭 回头 怀抱 呼唤 神态 活像 丈夫 田间 耕作 归来 贤妻良母 压力 而他 满足于 就这样 长期 下去 男儿 理当 胸怀 外面 许多事情 等待着 去做 穿过 竹林 来到 悬崖 边上 云梯 这条 意为 挂上 以便 随时 休闲活动 迎上 前来 迎接 隐秘 要把 高高的 进出 不方便 有所不知 找我 麻烦 只需 攀住 长绳 下到 直奔 老巢 一收 难了 除非

             第011章失去童贞



  每幅春宫都表现得既夸张又神似,令人看过之后忍不住血脉贲张,显示出柳

嫣娘极高的画技,不知不觉间,无月下面渐渐挺立起来,将裤裆顶得高高凸起!



  柳嫣娘伸出纤纤素手,探入他的裤裆,抓住硬梆梆的阳物儿轻轻地揉捏着,

将殷红丰润的双唇凑向他的耳边,轻轻地哈了几口热气,骚媚淫浪地低声说道:

「我的儿,要不要阿姨也像画中那样侍候你?让你快乐得欲仙欲死,除了阿姨,

再也不想要其他女人!」



  无月对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大感羞愧,胸中突然涌起一阵烦躁,他猛地推开柳

嫣娘的手,气冲冲地跑到绣榻边坐下,大声说道:「淫荡的女人我才不要!」



  柳嫣娘闻言不由得泫然欲泣,无限委屈地道:「无月啊,你真的冤枉我了!

我绝非淫贱女子。我是有些放浪形骸,但那是伤情之后,故意装给别人看的。今

生今世,我除了和你父亲有过一夜,就……你若不喜欢看这些春宫,我就把它全

撕下来烧掉!……嘤嘤嘤!……这些年来,我忍受着被情郎抛弃的痛苦,怒火焚

身却无处发泄,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独自含辛茹苦地养育孩子。我过得既痛苦、

又寂寞,对一个情感丰富的妇人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无月已稍稍冷静下来,设身处地为她想想,也不禁有些同情,轻轻咳了一声,

缓缓地道:「撕掉就不用了吧?不过最好把他的脸涂黑,以免总让我想起您曾和

他……我就很不舒服!」



  柳嫣娘幽幽地道:「我都依你,就是千万别说不要我!我曾发誓,即便我得

不到萧长弓,也一定要得到他的儿子。我这一生,也许就和萧家有缘吧!小君是

我所生,自然不能跟他。后来当我得知你竟然还活在世上,为济南府周家所收养,

便处心积虑想把你抢回来。但周宅防卫实在太过森严,我一直无法得偿所愿。直

到你这次到周家围场狩猎,本门特意拟定了绑架你的详细计划,作为副门主,我

自然对此计划一清二楚,便选择在他们即将得手之时将你抢了回来!」



  无月有些不满地道:「若不是您跳出来横插一脚,当时我很可能已经逃离陷

阱!哼!」



  柳嫣娘娇嗔无限地道:「你知道什么?那儿埋伏高手无数,除了滚木和巨石,

还有其他十分厉害的陷阱和埋伏,别说是你,就算北风那丫头亲来,任她武功再

高,也难以脱身!我的儿,你不仅酷似你的父亲,而且更加出色,我真是爱死你

啦!从现在开始,你就做为娘的小丈夫,好么?……」



  边说边抱住萧无月激情热吻,良久良久,方自将柔软火热的殷红双唇缓缓挪

开,娇喘不已,感觉娇躯渐渐发热,柔声道:「你放心,从此之后我心中只有你

一个儿,无月,唉!好歹我曾经是你父亲的女人,又是你的表姨,也可以算是你

娘,你叫我一声」妈妈「好么?我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啦!」说完一脸希翼

之色地凝视着他。



  无月不忍拂逆她的意愿,点了点头道:「娘,娘……可……」



  柳嫣娘深情地凝视着他,柔情无限地道:「自你父亲过世之后,我心中的挚

爱只剩下你一个儿。你知道么?自从半年前获悉了你的下落,我便日夜侯在周宅

之外,想凭借独步天下的轻功将你救出,可惜周宅之中藏龙卧虎,机关暗器令人

防不胜防,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未和罗刹仙子分床而睡!」



  无月奇道:「是啊,周家那些看似平常的小丫鬟们,也都挺厉害的,一般武

师根本近不了身!对了,我从记事起就跟着乾娘睡的,这有什么不对么?怎么周

家那些仆妇们也对此议论纷纷?」



  柳嫣娘柔声道:「男孩长大了若还跟着母亲睡,母子之中只要有一个忍不住,

就很容易做出乱伦丑事,所以在我的小君才五六岁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忍痛和他

分床而睡了。我刚生下这个孩子也是个大胖小子,为了避免他养成依赖娘的习惯,

如今尚未满月,我便已把他放在隔壁小屋里独自睡觉了。对了,回来之后我还没

看孩子呢,你也来看看我可爱的小宝宝吧!」



  柳嫣娘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奔进卧室隔壁小屋,里面有一张小床,小床旁

边放着一个精致舒适的摇篮,摇篮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尚未满月的婴儿。床架上用

绳子栓着一个酒葫芦一般大小的硕大奶瓶,瓶口朝下,悬空垂吊在婴儿小脑袋上

方,瓶口之上套着一个形如乳头的奶嘴儿,奶嘴儿刚好就在婴儿嘴边附近,他若

醒来,张开嘴很容易含住奶嘴儿。此刻奶瓶之中,乳汁已所剩不多。



  无月好奇地上前,拿起奶瓶仔细察看奶嘴,只见奶嘴中间位置有一个小孔,

若不加以啯吸,乳汁是不会流出来的,心中不禁对柳嫣娘的聪明智慧大为叹服!

只听柳嫣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自生下这个小宝宝之后,我为了能够继续守候

于你,经常需要将他独自留在洞中或是客栈里,有时要一天才能回到宝宝身边照

顾他,宝宝不可能那么长时间不吃奶,所以不得不想法做出这么一个东西,我将

乳汁挤出来将奶瓶灌满之后,就足够他吃上一两天啦!」



  柳嫣娘将婴儿熟练地、却又很轻很小心地抱起来,轻手轻脚地给他把尿布换

了,这才对萧无月笑道:「你瞧!小宝宝多可爱啊!你知道么,在我心中,天下

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和我这可爱的小宝宝相提并论哩!」



  无月也很喜欢这个婴儿,忍不住亲了亲他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婴儿身上的

奶香味儿勾起了他的舔犊亲情,忍不住轻声说道:「真的好可爱哦,让我也抱抱

吧?」



  谁知柳嫣娘立即报之以后背,低声说道:「你根本就不懂该怎么抱婴儿!他

现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外行的人不能随便抱,可别把他弄醒啦!」随即又万分

小心地把小宝宝放回摇篮之中,温柔地为他盖好小棉被,这才拉着萧无月的手,

蹑手蹑脚地走出小屋,回到卧室之中。



  在她的一举一动之中,天性的母爱自然流露、尽显无遗。母爱,是哺乳动物

的一种本能,更是人类最强烈的感情,装是绝对装不出来的。无月见状不由得有

些鼻酸,心中不禁暗道:「当年我娘也是这样对我的吧?娘啊,您在哪里?我真

的好想好想您!」



  在他心中,对柳嫣娘的好感又增进了几分。毕竟,人性的力量是最为强大,

也是最为动人的!



  柳嫣娘说道:「你不了解母亲对儿子的爱有多么强烈,若让儿子自小跟我一

起睡,孩子长大之后,虽为母子,毕竟男女有别。我独居此处,儿子进入青春期

之后,会对女人产生强烈的性冲动,而在此间,他唯一能接触到的女人,就只有

他的母亲,你可能已经看出,我有多么疼爱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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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想象,一个十四五岁、已经开始遗精的男孩,每天夜里和自己的母亲同

床共枕。在午夜的黑暗中,人的意志力特别薄弱,往往会旖念丛生,在这样的时

候,母子二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抱在一起睡觉,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男孩渴望

发泄的屌儿硬梆梆地顶在母亲股间,动来动去,很容易点燃母亲久旷之身情欲的

火花,那是多么地危险!



  母亲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或稍有不慎,便很可能被冲动的儿子乘虚而入,

忍不住做出母子乱伦的丑事!



  自萧小君进入青春期后,就常常偷看在水潭中洗澡的妈妈,还常常偷走她刚

换下尚未来得及洗干净的亵裤,一边闻着下裆上妈妈白带的味道,一边手淫,经

常翘起一根屌儿一丝不挂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第二天一早,柳嫣娘痛下决心,不得已把小君送回了本门总坛,随一位长老

学艺。



           ************



  柳嫣娘接着说道:「有鉴于此,虽然宝宝还这么小,我就让他另居别室,就

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当我得知,你都这么大了,还跟着罗刹仙

子一起睡,真的很替你担心!」



  无月问道:「娘,您可是闯进过周家大院儿么?」



  柳嫣娘道:「当然闯过!而且还尝试过无数次,但每次夜探周宅均铩羽而归,

且闹得伤痕累累,只是凭借轻功无敌才勉强得以身免。不过从那时起,我偶尔会

在暗中偷偷地看见你出现在院子里。自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告诉自己,你没有

让我失望,而且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百倍!姑且不论容貌,你身上有股异常独

特的气质,足以令每个女人都深深为你着迷!自那以后,每次罗刹仙子带你出行,

我都要远远地隐在暗处跟踪,有她在你身边,我自然无法把你夺走,而且她武功

实在太过厉害,百丈之内休想逃过她的感应,所以我甚至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求

能够远远地看你一眼!我发现,你不仅容貌气质远胜你父亲,连人品也非常出色,

从那时起,我已经不是为了报复你父亲才想得到你,而是深深地爱上了你。每次

见到你那可爱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好地亲热一番,今天

终于能如愿以偿啦!」说完将火热樱唇凑向无月,再次痛吻不已,娇躯已越来越

热。



  良久良久,柳嫣娘才喘息着道:「起初,见罗刹仙子迟迟不愿和你分床,还

以为她只是太过宠溺于你,可是后来据我观察,这个容貌武功皆独步天下的大美

人,似乎也对你情有独钟。唉!我的儿如此出色,也难怪如此惊才绝艳的女子也

会倾心于你!我心里时常在想,看她对你那样儿,你多半已经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每次想起我就嫉妒万分!」



  无月低声道:「娘想错了,我跟乾娘尚未那……那个呢……」



  柳嫣娘心里大喜过望!喜悦无限地继续说道:「自从生下萧小君之后,见他

那么可爱,也许是母爱天性使然,我对其他所有漂亮小男孩都特别喜欢。每次外

出见到美貌少年,我都要自己花银子为他画一幅肖像画。当然你别误会,我对这

些男孩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仅仅是喜欢漂漂亮亮的小男孩,抱一抱、亲一

亲而已。可是你不同,我对你除了女人天性的母爱之外,还有一种女人对异性强

烈的生理反应……现在我的亵裤下裆都快湿透了,不信你伸手到我的胯下来摸一

摸嘛……」



  说着当真拉起他的手塞进她的亵裤下裆,无月感觉柳嫣娘的妙处热烘烘地,

丛生的屄毛之中一片滑腻,溢满了黏乎乎的蜜汁,另外还有个张开的小嘴巴,不

禁伸出手指向蛤口之中探去。



  柳嫣娘不由得呻吟出声,浪声道:「对,用三根手指插进去,我那洞儿够宽

敞,一两根手指塞进去根本不过瘾,那里面现在好痒!」



  无月有些不解地道:「怎么会这样呢?」他和花影有过床第之欢,慕容紫烟

那儿他也看过,都没有柳嫣娘的大。



  柳嫣娘脸上一红,拂试了一下披散的秀发羞道:「你年纪还小,不懂得这是

一个女人对男人动情后才会有的反应,你是我这一生中最为心爱的男子,我相信

只有你才能令我得到真正的幸福,但我已经四十三岁,和你年龄相差太悬殊,不

知你是否接受一个中年女人的大胆求爱?」



  见无月一时怔在那里,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柳嫣娘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缕

柔情,她紧紧地搂住无月又是一阵热吻,柔声道:「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还顾

虑什么,其实象我这种狼虎之年的女人,在男女之事方面最能知情识趣,我会让

你享受到人间最大的乐趣,我好想嫁给你,为你生一大推儿女!无月你说话呀,

到底愿不愿意?」



  美色当前,无月有些随遇而安的性格,一般都不会拒绝的,不由得点了点头。



  柳嫣娘大喜,对他暧昧地笑道:「这儿只有我们两人,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行房了,看看你是否有将一个中年女人的肚子弄大的本事,我要先教你如何做一

个真正的男人!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们中年女人这付成熟丰满的肉体?不过我俩

要先脱光衣服,让你看清楚我身体的每个地方,顺便我也要看看你那只小鸡鸡成

熟没有,长不长,硬不硬,能不能肏进我那里面,替我挠痒并弄得我怀孕。对我

们这种中年女人来说,只有又长又大而且雄壮的大鸡鸡,才能挠到我下面那个洞

儿里面的痒处。只要屌儿够长够硬,都能肏得进去。女人不怕粗,只怕长,知道

么?」



  说完便姿态幽雅地开始宽衣解带,连她肥大的胯下那条窄窄的,被她当作亵

裤的月经带,也被她脱了下来。不一会儿,这位成熟丰满而又性感的丰腴美妇便

已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无月面前。



  只见她姿容美艳无双,身材高大健美,丰满的胸脯上那双已经略显下垂的乳

房高耸而肿胀,那两颗熟透了的大乳头已硬挺凸起,因刚生下孩子不足一月,尚

在坐月子之中,乳晕有些膨大凸出,乳晕和乳头都胀得很大,颜色也有些深。而

这丰腴徐娘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部下面,更是长满了浓密的阴毛,她胯下的肥蛤

此时已经又红又肿,其间的大肉缝已大大地张开,露出溢满了淫水的蛤口。



  显然这是个床上经验丰富,精通内媚之术,且性欲十分旺盛的风骚徐娘!只

不过平时尽力压抑情欲而作出端庄姿态罢了。今天为了勾引这个让她一见钟情的

美少年成为她胯下不贰之臣,她收起了中年妇人在男孩们面前应该有的那种端庄

仪态和矜持之心,露出了风韵徐娘那极其骚浪的另一面!



  看着柳嫣娘丰满肥硕的赤裸肉体和她那搔首弄姿的风骚媚态,无月也不由得

欲火中烧,待他也脱光了衣裤之后,下体那根能屌儿已硬梆梆地直竖而起。



  柳嫣娘见此情形,心下暗喜却故作姿态地斥道:「哇!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

见了中年妇人的光屁股就会有这种异常反应,早知这样我就不在你面前脱光衣裤

了。不过以我的年龄,作你妈妈都绰绰有余,你却对我产生那方面的性冲动,你

羞也不羞?」



  无月对眼前这位反复无常的丰腴美妇,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心中暗道:「明

明是你要这样的,这一会儿又来叱责于我?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又

是假?」可他无能缩小已然竖立的屌儿,一如他始终无法在慕容紫烟面前一展雄

风,只好羞惭万分地低下了头。



  柳嫣娘见状更加情爱横溢,如花娇靥之上,立即绽满了如花般的笑容,骚浪

妩媚地笑道:「嘻嘻!漂亮的小宝贝,你别怕,为娘在逗你玩呢!你个头还不及

我嘴巴这儿,就已如此早熟,不知道你以前可曾破身?」



  无月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虽和花影有过一次,但尚未射出童子初精,应该不

算破身吧?随即又笑道:「其实不是我个儿小,而是您太过高大健美啦,好多男

人都没你高哩!」



  中年美妇骚媚地一笑,道:「我这不算啥,你那位美丽绝伦的罗刹仙子可是

比我还高,比我更加健美呢!嘻嘻!瞧她那副浑身都充满了可怕力量的身子骨,

总会令我联想到威风凛凛的东北虎,哼哼!幸好你尚未跟她欢好,否则非被她连

皮带骨给吞下去不可!怎么不知不觉又提起她来了?不说她了……嗯……你可希

望……希望为娘先教你怎样和女人行房?不要害羞,来!我先教你男女之间如何

接吻。」



  柳嫣娘捏了一下无月勃起的阳物儿,随即将他搂入怀中,送上她那火热的殷

红双唇,二人立即忘情地热吻起来,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柳嫣娘难耐高涨

的情欲之火,忍不住将他抱上绣榻,娇喘吁吁地道:「亲亲的小宝贝,为娘今天

为了找你,已快一整天没有给我的小宝宝喂奶,乳房现在又鼓又涨,胀得乳汁都

流出来了!你也是我的小宝宝,快来吃妈妈的乳汁,免得我胀得难受!……嘶嘶

嘶!……真是好胀哦……」



  说完忍不住用手托住胀得难受的乳房,轻轻按揉了几下,果真从硕大的乳头

上喷出一股温热的乳汁,竟淋到无月的脸上!



  柳嫣娘随即将她那肿胀的大奶头塞进他嘴里,无月毫不客气地将头埋入柳嫣

娘那成熟丰满的怀里,张嘴含住她的大奶头。尚未开始用力啯吸,已有大股大股

温热鲜美的乳汁射入他嘴里,他忙「咕咚咕咚」地吞入腹中……



  无月但觉柳嫣娘硕大的乳头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出于对母爱的渴望,他忍

不住紧紧地啯住大奶头吮吸起来,乳头的出奶量更加汹涌,他嘴里已有些容纳不

下,缕缕乳汁由他嘴角溢出,流了不少到他的肚子上。有几口来不及咽下去,竟

呛得他咳嗽不已……



  大约一盏热茶功夫之后,柳嫣娘依旧肿胀的乳房,出奶量依然不见减少,萧

无月腹中却已有些吃饱的感觉,不禁惊叹柳嫣娘乳汁之充沛!



  又过半晌之后,柳嫣娘才有些满足地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母爱地道:「为

娘右边这只奶子被你吃得轻松了不少,现在该吃吃左边这只大奶奶啦,它仍胀得

难受哩!」边说边把无月的脸移向自己的左乳,继续喂他吃奶。



  无月嘴里始终不空,忙支支吾吾地道:「我吃得差不多了,还得留一些给您

的小宝宝呐!」



  柳嫣娘腻声道:「婴儿吃不了多少,你放心吃奶,我右乳剩下的也够他吃啦!

平时他就吃不完,我胀得实在难受的时候,也只好挤出来倒掉,太可惜啦!」说

完将他的手拉进她那阴毛密布的胯下,示意他抚摸她那肿胀发情的肥蛤。



  无月将手指探入向两边翻开的大肉缝之中寻幽探胜,在一片温热凝脂之中,

竟揉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豆豆,他用两根指尖捏住豆豆一阵揉捏,在美妇突然急

促的娇吟声中,那颗豆豆迅速膨大硬挺起来,竟变得跟花生米一般大小!



  随着无月用手指不停地拨弄揉捏着那颗「花生米」,柳嫣娘的身子突然颤栗

不已,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他玩够了美妇的阴蒂,才将手指移向火热湿滑的蛤口,将手指探入蛤口之中,

不停地搅动和抽插起来。由于过于湿滑,且蛤口较为宽松,一根手指似乎没啥感

觉,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塞进去……



  不一会儿,丰腴美妇高涨的性欲已经被她十分心仪的少年充分激发出来,她

大声呻吟着,媚眼如丝地对他腻声道:「我的小宝贝,哎哟!为娘那下面好痒,

你快帮我用嘴去舔舔屄吧!」



  无月依言十分卖力地开始舔吸丰腴美妇的肥屄,没多久他就叫起来:「啊哟!

您这肉洞儿里面的水水,怎么跟上面的乳汁一样多呀,我怎么舔都舔不干净!」



  柳嫣娘扑哧一笑,怜爱地道:「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不省事的傻孩子!

那是成熟女人对男人动情后必然会产生的生理反应,表示女人十分渴望和那个男

人交欢,我阴户中流出的是淫水,男女交媾时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若我能达到高

潮之巅,那里面有时还会泄出女子元阴,对男子有极好的滋补功效!这些都还只

是些男女间挑情的手段,现在为娘就要教你男女交媾的各种姿势,我会让你享受

到男欢女爱最销魂的美妙滋味,让你以后只对我一个女人感兴趣!」



  说完只见柳嫣娘分开一双雪白如玉、珠圆玉润的大腿,跨骑到萧无月的下体

之上,露出她胯下那早已门户大开,早已溢满了黏乎乎蜜汁的蛤口,对准少年那

硬如铁杵般勃起的屌儿,高高翘起肥硕的玉臀旋摇了几下,只听「吱吱吱」发出

一阵水声,已将少年的屌儿齐根套入她那骚浪红肿且充满了淫水的肥蛤之中!



  柳嫣娘骚浪地呻吟道:「无月,这是你爹在你出生之前肏过的老屄,如今又

被你肏进来,你觉得舒服么?」



  「舒服!」



  火热的少年铁杵入体,因久旷而倍感空虚的蜜道终于得以充实,那种久违的

异样快感猛然袭来,令柳嫣娘有些措不及防,忍不住销魂地叫了出来:「噢!…

…呜呜呜……好……好舒服哦!嗯……我要动啦!」随即用蛤口紧紧地咬住屌儿,

玉臀时而前后耸动,时而前后左右地旋挺起来,浪叫声越来越大……



  柳嫣娘做爱的手法果然高明,又骚又浪的火热蜜道夹得无月舒爽无比,但他

坚硬的屌儿也已经直抵女人花心。柳嫣娘耸摇旋挺了一阵之后,但觉一阵阵又酥

又麻的难言快感从下体传来,她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和怪叫起来,嘴里还急促地

喘息着,说出许多不堪入耳的淫荡言语!



  对于无月而言,相对于以前和花影上床的经历,总感觉柳嫣娘的蜜道较花影

更加宽松一些,水水也更多,加上他的阳具尚在发育之中,虽然不算短,但明显

不够粗,所以在抽插过程中,屌儿在成熟美妇瓤内滑来滑去,有点泥牛入海之感,

多少有些影响他的快感。



  对于柳嫣娘而言情形又大不相同。对于一个情感丰富的女人来说,终于和自

己朝思暮想的男子相逢,激情相拥、纵情缠绵,主动敞开心扉和心上人灵欲交缠,

寂寞的灵魂得到安抚,心理上首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其次,狼虎之年的女人情

欲极其旺盛,柳嫣娘又属于体质特别敏感的类型,所以无月的阳物尺寸虽不突出,

但依然令她销魂不已!



  又过了一盏热茶的功夫,只听柳嫣娘发出一声惊人的尖叫,浑身都忍不住地

颤抖起来,剧烈地喘息着,大声尖叫起来:「噢!……呜呜呜……我……我要死

了,我现在好想尿!我……我忍不住了,我要尿啦,啊……!!!」



  无月感觉到柳嫣娘火热滑腻的蜜道之中开始抽搐痉挛起来,不断地啃噬自己

的屌儿,令他快感大大增加,同时蜜道深处不断泄出大量滚烫的淫汁,如一股洪

流浇淋在他的棒头之上,令他酥爽无比!但耳闻柳嫣娘那惊人的尖叫声,又令他

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不由得急道:「对不起,我弄得您尿了床,还把您弄得这

么痛!我不是故意的。」



  柳嫣娘喘息了半晌,才失声媚笑道:「你真是个还不懂事的孩子!为娘是被

你弄的太舒服了才会这样的,刚才我也不是尿床,而是达到高潮后泄出了阴精,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是第一个令我情不自禁地泄身的男人。哎!看来还是要爱

得深,行房时才会如此刺激、如此销魂!一如当年和你的父亲在一起,你真是为

娘的心头肉、小情人儿,真是爱死你了,这辈子我要定你了,你到死都得死在我

的怀里!求求你,快吃为娘的奶,又在往外流啦!」



  柳嫣娘如同慈母为婴儿哺乳一般,左手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右手则托住左

乳不停地按揉挤压,将乳汁大股大股地挤入他嘴里,借此来消除乳房难以忍耐的

肿胀感。左乳差不多了,又换右乳让他吃奶……



  大约一盏热茶的功夫之后,柳嫣娘乳房的肿胀感减轻了不少,极度高潮后已

变得异常敏感的蜜道深处,又传来一阵又骚又痒的奇异快感,感觉自己的心尖儿

似乎都痒了起来。柳嫣娘心慌慌、意乱乱,不禁淫浪地昵喃道:「喔!……嘶嘶

嘶……为娘那……屄里面又痒起来了,我又想要了,小宝贝,今天为娘好想尽情

地玩他一个昼夜!」



  在迷迷糊糊的销魂快感中,柳嫣娘感觉她的下身将锦被都浸湿了,这才抬起

肥硕凸翘的玉臀,拿起帕儿擦拭她那已经变得又红又肿而且泛滥成灾的肥蛤洞口,

却发现无月的雄性物儿依然雄纠纠气昂昂地直竖在眼前,像是在向她示威!



  柳嫣娘不由得惊喜地叫道:「天啊!你这个小坏蛋居然有金枪不倒之能,难

怪我第一眼看见你就产生了很强的生理反应,我帮你擦干了屌儿我们继续再来。

这次我是继续在你的上面呢还是换一个别的姿式?我倒是比较喜欢骑在你身上抱

着你一边交欢一边喂奶这种交媾姿势,这会令我产生无比刺激的快感,更容易得

到高潮,到的时候也更舒服!嗯!……那里面好像包含着一些母爱的成分,而且

这种姿式也让我俩上下都能够结合得更紧密、更深入!不过,为娘既然想嫁给你,

为你生儿育女,我想,还是应该听你的比较好。」



  无月有些无所谓地道:「我也挺喜欢这种姿式,我从未见过象您这样又鼓又

涨又吊的大乳房,也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奶头,我也很想吃您的大奶奶,就像儿

时吃妈妈的奶一样,我都想妈妈了!」



  柳嫣娘嫣然一笑,腻声道:「为娘正在哺乳期,还在坐月子,才会这样的,

平时乳房和乳头也没这么涨。你若喜欢为娘肿胀的奶子,每年都让为娘怀孕就行

啦!」



  柳嫣娘说完,托起胸前已经略微下垂的肥乳,将大奶头再次塞入他嘴里。她

的乳汁似乎永远也流不完,萧无月一边吃,她的酥胸之中同时也在继续分泌乳汁,

所以才能源源不断!



  柳嫣娘分开双腿,抬起雪白肥硕的玉臀,将开放的蛤口对准目标,摇摆了几

下腰肢,只听「吱吱吱」几声水响,又吞下了那根朝天而立的嫩屌儿。



  这等男女性器的结合方式,使柳嫣娘对性最敏感的三处所在,蜜道深处和两

个大奶头等敏感地带,完全被他牢牢占据,总是使得这如狼似虎的风骚徐娘发作

得更快,还没挺动多久,她又开始歇斯底里地乱叫起来,由于已经知道柳嫣娘如

此表情的真正原因,无月也不再怜香惜玉,卖力地向上面女人宽大湿滑的蜜道深

处挺枪猛刺!



  柳嫣娘高潮后的蜜道极度充血,此刻尚处于高潮余韵之中,对性接触极为敏

感,那堪如此摧残?



  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袭来的剧烈快感,再次令柳嫣娘兵败如山倒,只听她又叫

起来:「天呀!我自认床上经验丰富,没曾想在你面前居然如此没用!这次我更

加舒服!噢……呜呜呜……为娘……为娘又要忍不住了……啊!我又要丢了,我

……我想尿尿!尿给我的乖儿子,把屌儿泡涨!……呜呜呜!要死啦!你的嫩屌

儿好棒!你肏死我吧,啊啊啊!!!」



  随着丰腴美妇抑制不住的尖声惨叫,美丽的圆脸肌肉扭曲,似极端痛苦,又

似极端快乐!她再度攀上灵欲之巅,欲仙欲死,淫精二度狂泄!



  丰腴美妇尖叫不止,嘴里的浪声荡语更加的淫秽、变态而且乱伦!此时这如

狼似虎的中年荡妇,情欲发泄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只见她剧烈的心跳尚未变缓,

急促的喘息娇吟声也尚未稍稍平息,夹在胯间肥蛤肉缝之中,泛滥成灾的淫液也

顾不得擦拭,就又搂紧怀里心爱的美少年再次纵情交媾!



  柳嫣娘滑腻火热的蜜道,一阵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加用力地夹紧了男孩依然

坚硬无比的冲天炮!一个寂寞的丰腴美妇情欲本就旺盛,无月又是她的至爱,对

他既有情又有欲。



  情欲激荡、疯狂纵欲之下,几乎不用他主动进攻,柳嫣娘便能越来越容易地

得到性高潮的满足而花精狂泄!而且越到后来,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

越容易!



  柳嫣娘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上一轮高峰刚过,脑中强烈的眩晕感尚未消

弭,她都无需任何动作,只要夹紧爱郎硬挺的嫩屌儿狠狠地啃咬几下,火热瓤内

的骚痒感便会强大到极致,越想止痒却反而更痒,从骚幽深处发出阵阵热流,窜

向全身,令她的娇躯再次进入火山爆发的临界点,脑后便会迅速迎来又一轮滚滚

热流!



  这是真正的高潮,高潮之上的高潮,是灵欲交缠的极致!令她迷失的是,这

样的高潮一轮接一轮,轮番袭来,让她难以自禁,愈发想得到更多更多……



  密室之中,中年老阴战少阳,老阴能征善战、百战不疲,少阳精力充沛、阳

关牢固,倒也旗鼓相当!



  到第二天早上,无月也不知何故,居然仍未泄出童子精液而且金枪不倒,令

柳嫣娘这老吃老做的中年美妇也开始诧异不已,这一个昼夜之中,她已经有数十

次性高潮的体验,泄身过多也泄得她头昏眼花,夜里还曾爽得晕过去两次!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和她的淫药有一些关系。无月所习的功夫非常奇特,

只不过尚无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发动而已,与柳嫣娘的独门淫药「桃花散」一经结

合,便如同打开了这股巨大山洪的一个小小缺口,由此引爆的战力也已然足够惊

人!



  隔壁小屋之中,隐隐传来婴儿啼哭之声。尚未满月的婴儿食量极大,昨天柳

嫣娘回来后,和萧无月鏖战的间歇期,已先后喂了两次奶,半夜和萧无月鏖战之

余,拖着几乎瘫痪的娇躯又过去喂了一次,现在又要吃奶了。柳嫣娘母性极重,

为孩子哺乳自然是头等大事,无论她感觉多么地头晕眼花,还是要拖着疲惫的身

子,过去喂饱了孩子。未满月的婴儿也特别嗜睡,吸饱了母乳之后,马上又沉沉

睡去。



  将婴儿安顿好之后,柳嫣娘又踉踉跄跄地回到卧室之中,准备侍候她的另一

个「儿子」。



  见无月已经被刺激得两眼充血,棒头红肿火烫,柳嫣娘知道自己的挑情手段

非常成功,桃花散的威力已充分发挥出来。



  柳嫣娘认为清晨应该是少年精血最为旺盛的时候,因此她虽然已整整激战一

个昼夜,经历过如此多的高潮之后,此刻娇躯已然瘫软如泥,一双玉腿尤其酸软

无力,下地时连站都站不稳,但她依然还是在绣榻之上仰躺下来,还在宽大的玉

臀下面垫了两个靠枕,妖娆妩媚地对他说道:「好人儿,清晨正是少年郎精血最

为充足之时,你总该在为娘这里面射出你的童子精液了吧?为了避免精液溢出,

你就得在上面了,快趴到为娘肚子上来呀,我的小冤家!」



  无月依言上马,趴伏在她怀里。可笑的是,因为柳嫣娘个高,二人下面对齐

之后,他的脸就只能伏在丰腴美妇高耸鼓胀的乳峰之间,吃奶倒是方便,要想激

情接吻可就费劲啦,因为够不上!



  在柳嫣娘纤纤素手一拉一拨,极其熟练的引导之下,血红色的棒头和黏乎乎

热烘烘的蛤口再度激情接吻、挨挨凑凑,无月先将棒头挤入蛤口之中,和缠绕上

来的层层肉褶亲热一番,搅动几下又退出,然后再入、再出,挑逗得丰腴美妇蜜

汁大量溢出。



  待棒头已被热烘烘的蜜汁完全浸湿,足够滑腻之后,他才把下身往前用力一

顶,屌儿立即轻车熟路地齐根滑入,随即狂风暴雨一般地用力抽插耸动起来。



  丰腴美妇经过整整一个昼夜的恶战,早已被他的铁杵彻底征服,花精狂泻之

下,尚在月子里便已提前开始排卵,花心已然大开,加上刚生育不足一月,被胎

儿撑开的宫颈口和宫颈管依然是张开的,和胎宫一样,都尚未来得及收缩复原,

结果被屌儿重重地一捅,棒头便捅进宫颈口里面去了!



  所以,尚不足半盏热茶的功夫,柳嫣娘就被无月捅得阴关再次摇摇欲坠,秀

眉紧蹙、眼波迷离,玉颊之上一片潮红,脸上满是痛苦不堪的神色,嘶喊呻吟不

断!



  无月再次狠狠地挞伐着身下的丰腴美妇,似乎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

仇敌,他需要狂暴地发泄!发泄出胸中的愤怒和不满!



  柳嫣娘很快便阴关大开,嗷嗷尖叫声中,已到了高潮的最新境界!他毫不手

软,依然不准备就此放过她,兽性大发,继续本能地狠狠耸动下体,拼命般地抽

插猛击!



  他每次都是轻轻地抽出,然后使劲全身力气往里面狠命地捅进去,令尖硬无

比的棒头猛烈地顶进宫颈之中!终于,能征惯战的柳嫣娘实在支撑不住,叫得淫

浪无比:「我的儿,你太厉害了,饶了为娘吧……啊啊啊!!……呜呜呜……哎

哟!又顶进去了!……哦!……好……好痒啊!为娘的屄……屄都快被你顶穿啦!

……啊!我……我又要丢……丢啦!我的头好晕,浑身一点力气都被你榨干了…

…可……可是又好舒服哦!……呜呜呜!我的儿,你就捅死为娘吧!啊啊啊!!!」



  无月也感觉到柳嫣娘的蜜道和宫颈口,这次收缩痉挛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

加剧烈,火热的宫颈口大大张开,死死地咬住了棒头,不住地颤栗着、痉挛着、

吮吸着,紧接着一股股火热的阴精奔涌而出,烫得棒头猛地暴涨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终于被丰腴美妇火热的花心啃噬啯吸得精关大开,在柳嫣娘

极度高潮来临的尖叫声中,大量滚烫的童子精液尽情地射入了丰腴美妇的胎宫之

中……



  少年初精实在威势惊人、不同凡响,射得「吱吱」有声,宛若完全打开闸门

的高压水龙头一般,水龙有节奏地、无比猛烈地冲击着美妇胎宫底部,那一片粗

糙且敏感无比的层层肉褶之上!



  正处于剧烈高潮之中的美妇,感受到另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又攀上了

另一种境界的极乐世界!高潮之中套高潮,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欲仙欲死吧!



  这一遭,他终于和柳嫣娘双双同登极乐!



  柳嫣娘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倾听着对方猛烈的心跳,感受着对方急促的、

发自喉管之中的喘息,静静地躺着,等待狂野的心跳和喘息渐渐平复下来。对于

柳嫣娘而言,这是她全心全意爱着的情郎,唯一一次心甘情愿地和她结合,而且

结合得美妙如斯!



  然而世上的女人都是贪婪的,尤其在情感方面,柳嫣娘的娇躯已极度疲乏,

但精神上却反而愈加亢奋,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无月那张可爱俊俏的脸庞,柔情

无限地道:「吻吻我,再吻吻我好么?让我把此刻这种美妙的感觉,尽量保留得

长久一些……」



  狂风暴雨之后,二人回到平静的港湾,如许温柔的亲吻和抚摸,虽缺乏激情,

却令人倍感温馨。而这,正是情人之间,寂寞灵魂相互缠绕、相依相偎的时刻。

在这一刻,柳嫣娘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心,和他的心,靠得越来越近,渐渐有了

交集……



  有的情侣之间,身体靠得很近很近,心却离得很远很远,这叫同床异梦。有

的情侣之间,心靠得很近很近,肉体却离得很远很远,那是因为无论双方怎么努

力,都无法在性爱方面满足对方。还有的情侣之间,心灵和肉体都贴得很近很近,

灵魂的缠绕和性爱的满足,不约而至,就如同名曲中最华丽最高亢的乐章,炫丽

耀目,激情四射!



  这,才是爱的至高境界,这是三生七世修来的缘!不然,在芸芸众生之中,

你如何能恰巧找到灵魂和肉体均能与你共舞的另一半?如果无缘,你也许试上无

数个异性,依然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另一半!



  无月和柳嫣娘显然就属于那种有缘的情侣,所以在身心都得到极大满足之后,

柳嫣娘和他终于沉沉睡去……



  柳嫣娘这一觉直睡到午时时分,才拖着酸软无力的娇躯,踉踉跄跄地又奔进

隔壁小屋探视小宝宝。早上柳嫣娘给他喂奶喂得很足,所以小宝宝睡得很安详,

可爱的小脸蛋儿就像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柳嫣娘忍不住在小脸蛋儿上不停的亲

吻着,眼中浮现出浓浓母爱的光辉。



  柳嫣娘做好饭菜,二人昼夜激战,早已饥饿不堪,无月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

饭菜,一边问道:「嫣娘,我希望您说句实话,关于那幅画像,您所说的故事到

底是不是真的?」



  柳嫣娘诚恳地道:「是真的!之前,我之所以对你胡言乱语,就是希望你明

白一个道理,不要轻易相信世上任何人!这是我付出惨痛代价之后,才得到的一

条教训!世上之事,亲眼所见未必是真,亲耳所听也可能是假,要用心灵去看、

用脑子去听,才能看穿事物的本来面目。」



  无月惊喜万分地道:「如此说来,我父亲就是绥德萧长弓,母亲是米脂柳青

柔咯!」



  柳嫣娘摇了摇头道:「那倒也未必!」



  无月奇道:「为何,您不是才说过,没有骗我么?」



  柳嫣娘道:「我的确没骗你,不过,当年惨案的内幕我也知之不详。我只知

道,萧长弓和我堂妹的独生子的确是萧无月,可我直到此时,也无法确定你一定

就是他。因为萧长弓和柳青柔成亲之后,我从此愤世嫉俗,再未和他俩见面,幼

年时的无月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而你名叫萧无月,仅仅是因为罗刹门下之人发

现你时,脖子上挂的长命锁上写着这三个字。



  后来据我多方查证,那伙黑衣杀手隶属于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没人知道这

个组织的首领是谁,也不知这些人藏匿于何处,无论是谁,只要出得起价钱,他

们就为谁杀人,且一向很讲信用,手下从未留下一个活口。当年惨祸发生时,你

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小孩童,居然能侥幸逃生,独自一人躺在草丛之中,还偏偏就

让罗刹门的人发现,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么?你脖子上所挂的长命锁,

难道不会是别人故意给你挂上去的么?「



  听柳嫣娘如此一说,正为已弄清自己身世而兴奋不已的无月如同被泼了一盆

冷水,信心再次动摇,不禁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若真是这样,他们如此费事,

总要有个目的吧?」



  柳嫣娘道:「你要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为了核实你的身份,我动用了所

有的力量。你说的不错,这里面若有阴谋,就一定要有目的!起初我也很疑惑,

可联想到你最终被罗刹仙子收养,而当时,正是罗刹仙子高歌猛进,连连击败各

路顶尖高手,罗刹门实力急剧膨胀之时!而且,本门一直由一只无形之手所牢牢

控制,和绣衣阁似乎也往来密切。有些内幕和最高机密,连我这个付门主也无法

知晓。」



  无月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不由得疑惑地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武林

中存在着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您所属的地门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是么?」



  柳嫣娘迟疑半晌,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毅然道:「按理说,这是本门绝大机

密,而你……可我实在不愿对你有所隐瞒,你说得不错,那是一个神秘莫测而又

纪律严明的庞大组织,地门的实力在其中根本不值一提。若非有这个庞大组织的

存在,处处牵制着罗刹门,以罗刹门这十余年来如此凌厉的攻势,早已一统中原

武林!」



  无月疑惑地道:「如此庞大的组织,在江湖上几乎从未有人提及,倒真是一

件怪事!这个组织的主宰又是谁呢?其中有哪些人能够接触到内幕?您是付门主,

不知内幕情有可原,那地门门主呢,他总该知道吧?」



  柳嫣娘摇头说道:「那也不一定!能够掌握这个庞大组织所有内幕之人,据

我所知,只有一个!那是一位非常神秘的大人物,被门主尊称为」长上「。不仅

是我,连门主都从未见过所谓的」长上「,这股力量和本门联络,以及协调重大

行动,都是由若文姊姊出面,也就是门主的发妻,实际上她才是地门真正的主人。」



  无月沉吟半晌,眼中渐渐露出坚毅之色,缓缓地道:「如此说来,要了解内

情,非要找到那位神秘莫测的」长上「不可,嫣娘,您可知道如何才能找到这个

大人物么?」



  柳嫣娘闻言不禁脸色大变,厉声斥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正是……别

说你根本无法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啻于自投罗网,成为俎上之肉!」



  见她突然发怒,无月立马埋头吃饭,似乎刚才的话题压根儿不存在,但他心

里的决定,并未因柳嫣娘的发怒而有丝毫改变。



  饱餐一顿之后,二人便又上床沉沉睡去。直到掌灯时分,二人才又悠悠醒来,

喂过小宝宝之后,性欲旺盛无比的丰腴美妇又搂住他求欢,腻声腻气地道:「我

的小宝贝,今夜为娘还是要一个通宵!今天早上和你行房的时候,也许是高潮来

的太过剧烈,我感觉居然又开始排卵了!每次在排卵期间,我都觉得自己好骚,

你这些天一定要让我好好地满足一下!到时候我给你生一大堆可爱的小宝宝!」



  二人又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始纵欲交欢、颠鸾倒凤,一夜之间,极尽风流之

能事……



  匆匆四天过去,这天午饭过后,经历一个通宵还要搭上一个上午的激情缠绵,

二人均已疲惫不堪,正酣然入睡,忽闻崖顶遥遥传来几声呼喊:「柳副门主……

柳副门主……门主有要事招你来见!」听声音似乎是一位中年男子。



  柳嫣娘被呼喊声吵醒,睡眼惺忪地从绣榻上坐起,颇为不耐地嗔道:「这个

章护法也真是,好端端地来扰人清梦!唉!君儿还跟着他学艺呢,算了,懒得跟

他计较。」言毕还是穿好衣裙,匆匆出去了。



  无月其实也被吵醒了,心知来人必定是柳嫣娘的同门,多半便是布下陷阱绑

架自己的那伙人,便也走出卧室,远远地沿着长长的甬道跟在柳嫣娘身后。



  见柳嫣娘打开石门,纵身一跃便向崖顶掠去。他忙奔出石门外,站在小凸台

上抬头望去,只见柳嫣娘正身轻如燕地快速猱身而上,身形越变越小,偶尔才在

崖壁上点一下,很快便消失不见,估计已上到崖顶。



  随即由崖顶遥遥传来若有若无的说话之声,无月侧耳倾听,可惜对方说话声

音太低,距离又高达两三百丈之遥,根本就听不清楚,只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些断

断续续的零星对话。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重要……华山……」



  柳嫣娘的声音:「……此处……不会……对方……」



  老人:「……冷静……长上……」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楚。又过了一会儿,

但闻柳嫣娘有些激动地大声道:「我不管!门主若一定要强人所难,有本事尽管

派高手来抢!」



  老人也厉声叱道:「嫣娘,你身为本门副门主,该当以大局为重,怎能效普

通妇人女子一般感情用事!」



  柳嫣娘更加激动地叫道:「门主,我一向敬重于您!对本门也一向忠心不贰,

甘效犬马之劳,可唯独他……我梦里寻他千百度的人啊,我绝难从命!就算您可

怜我一回吧!……嘤嘤……」言毕竟低泣开来。



  ……后面的话又听不清了,似乎老人正在耐心劝服柳嫣娘,但柳嫣娘这次似

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劝说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听见柳嫣娘又大声说道:「门主,

嫣娘言尽于此,后会有期!」随即从崖顶传来一阵风声,正是柳嫣娘飞身而下。



  无月忙回到卧室之中,躺在绣榻之上假寐。柳嫣娘回到卧室之后,蹑手蹑脚

地走到绣榻边,呆呆地看着他,听声音似乎尚有些哽咽。足足一盏热茶功夫之后,

才听她长叹一声,轻手轻脚地爬上绣榻,重新睡去。



  待柳嫣娘睡着之后,无月才偷眼看去,但见她脸上犹自带有泪痕。美人梨花

带雨,倒也异常动人!



  晚间二人起床之后,柳嫣娘又恢复了常态,首要之事仍是到小屋喂宝宝吃奶、

换尿布之类,进厨房做饭,到水潭边洗衣……



  总之一切如常,似乎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只是在她的眉梢眼角之间,偶尔

会露出忧虑之色。



  收拾完一切之后,已是亥时时分。柳嫣娘拉着无月的手,信步走到石门边,

望着正挂在东侧崖顶上的圆月,轻叹一声,幽幽地道:「今晚的月色真好,陪我

到水潭边走走好么?」无月点头称善。



  水潭边,斜坡草坪上有一块五人才能合抱的大青石,十分突兀地耸立着,高

约一丈有余。此刻万籁俱寂,瀑布昼夜不停地冲刷着对面崖边水潭,所发出的轰

鸣声,今夜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大青石下,两条身影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无月叹道:「我从未想到,大自然的宁静和喧嚣,在此处,在这样的时刻,

竟能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柳嫣娘只是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够,良久良久,才轻叹一

声道:「便如同人生,脸上最为平静之时,往往伴随着心动。纵横江湖、嬉笑怒

骂之时,偏偏却心如止水。身处嘈杂闹市,我总是感觉特别孤独。在这座偏僻的

深谷中,我却得到了今生最大的幸福!我只希望,幸福不要来得太过短暂。无月,

吻吻我好么?你的吻,总能触摸到我的灵魂,让我忘记人世间所有的烦恼……」



  柳嫣娘今夜似乎特别动情,一阵热吻已令她情动如潮,娇喘吁吁地呢喃道:

「无月,我爱你!跟你在一起,我感觉活得好充实!你知道么,生活过得寂寞并

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心灵的空虚。肉体上的寂寞好解,可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

一把枷锁,锁在里面的,往往便是百年孤独,和难耐的空虚寂寞,几乎无人可解!

十多年前,我本以为这把枷锁已被你父亲打开,正当我彻底敞开心扉,准备把空

虚和寂寞统统赶走之时,那道门又被你父亲牢牢地关上!从那以后,我就选中了

此地,准备终老于斯,可偏偏在度过半生之后,又找到了你,重新打开了这把锁,

打开了我的心灵之门!我好希望,自己能年轻二十多岁,陪你度过漫长温馨浪漫

的时光,陪着你慢慢变老。我更希望,你不要象你父亲那样,把门再次关上!来

吧,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爱,现在最需要你好好充实我肉体上的寂寞,让我们爱

得更加完美无缺……」



  银白色的月光下,无月首次发现,柳嫣娘看起来竟如斯年轻美丽,如同二十

许丽人。他将美人平放在草地上,解开裙带,她的胸襟大大地敞开,酥胸上高耸

的肚兜里,双峰随着呼吸不停地颤动。未着亵裤的下体,盛开着一丛怒放的花朵,

花丛中沾满了露珠,正急切地期待着,蠕动着,任君采摘……



  他伏在美人娇躯之上,与她激情接吻,在她喘息渐渐急促之后,才缓缓挺身

入巷,以最温柔的动作,去填满美人肉体上的空虚。在月下老人的注视下,柳嫣

娘心中只留下无尽的爱,心灵的触摸缠绵,令她肉体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倍增,那

种温柔而销魂的感觉,令她很快便攀上了今夜的第一次高峰。



  很奇怪的是,青石边草地上的缠绵,远远比不上销魂洞中的鏖战那样精彩激

烈,那样激情澎湃。然而,在柳嫣娘的感觉中,如此温柔,如同春风细雨一般的

爱抚,却偏偏让她感受到了高潮的极致!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爱郎就好象一本书,一本她永远也看不透、也翻不完的

天书,每一页翻开,都会让她多一分惊喜,令她进入人生中的更高一层境界。好

在她并不奢求看透,也不希望把它读完,她只想尽量能多看一页,每一页都要看

得仔仔细细、一字不拉!



  所以,她很快又要求了第二次、第三次……



  神智模糊之中,她已记不清自己到底丢过多少次,也记不清无月何时射出了

精华,她只想记住每次都不一样的感受,直到天亮,二人才精疲力竭地躺在草地

上,相拥着共赴梦乡……



  又是一个黄昏,夕阳把崖顶及崖顶之上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红色。隆隆瀑布下,

碧绿水潭边,一位风神俊朗、气质超然的绝世少年,老僧入定一般静静地坐在水

潭边那块大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根钓竿,正在钓鱼。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见少

年动弹一下,难道水潭中无鱼可钓么?



  显然不是,因为少年的双眼根本就没有注意浮标,而是仰头望着深谷上方,

被四周崖顶遮挡为半圆形、渐渐变得暗淡的红色晚霞,正呆呆地出神。



  这个少年正是萧无月。「又是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也不知乾娘和北风姊姊

她们在做什么,还在为我着急么?」他心中暗道。



  他在此地已经待了整整六天,这六天之中,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一直都在和

柳嫣娘为了传宗接代,而倾尽全力。虽说他阳关牢固,但经过他数日开垦,柳嫣

娘的欲望变得越来越旺盛,不断地缠着他想要,每天几乎不分昼夜地为这样一位

风骚入骨的风韵徐娘配种,每日射出两三次,也颇感疲惫。



  正沉思间,销魂洞府那边遥遥传来柳嫣娘的叫喊声,唤他回去吃晚饭。无月

回头看去,只见柳嫣娘站在洞口门边,怀抱婴儿,一边哺乳一边呼唤着自己,她

脸上那付神态,活像一位等待丈夫从田间耕作归来的贤妻良母。



  他心中涌起一种家的温馨感觉,柳嫣娘对他非常温柔,跟她在一起,无月没

有任何压力。然而他能满足于就这样长期生活下去,终老此地么?身为男儿,理

当胸怀天下,他还年轻,外面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他穿过竹林,来到悬崖边上,循着云梯爬上销魂洞府,这条云梯还是他来了

之后,柳嫣娘特意为他挂上的,以便他随时可以在谷中休闲活动。柳嫣娘迎上前

来,象迎接归来的丈夫一般吻了他一下。



  无月亲了一下婴儿的小脸蛋儿,问道:「嫣娘,这座深谷已经够隐秘的了,

您为何还要把洞府筑在高高的崖壁之上呢?自己人进出也是挺不方便的。」



  柳嫣娘笑道:「你有所不知,若把销魂洞府筑在崖底,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

只需攀住长绳下到崖底,就可以直奔我的老巢啦。我把老巢筑在此处,只要我把

云梯一收,他们要想上来可就困难了,除非身怀绝世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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