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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10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10章 红衣 无月 身子 突然 悬空 失重 呼呼 挟带 风声 轻飘飘 地直 往下掉 不禁 吓得 魂飞魄散 赶紧 闭上 双眼 唯一 令他 感到 安慰 下坠 之势 不像 一般人 加速 直线 坠落 往下 速度 越快 而是 落到 一定 程度 稳定下来 匀速 曲折 向下 有点 断线风筝 慢慢 飘落 这才 慢慢地 开了 随即 顿了 下落 低头 一看 原来 中年 伸腿 一处 巴掌 凸出 岩石 轻轻 点了 二人 竟然 反冲 上达 之多 然后再 继续 慢了 许多 就象 笔直 壁上 之后 如履平地 一般 落在 这道 高达 百余 悬崖峭壁 并未 停留 飞地 向前 掠去 渐渐地 注意到 峡谷 以后 根本 没有 任何 道路 山间 羊肠小道 都没有 走过 信步 一条 往北部 崇山峻岭 之中 而去 灌木丛 斜坡 草地 而过 双脚 居然 从未 踩上 实地 小河 凌波仙子 而行 河水 未曾 浸湿 鞋面 三十丈 断崖 纵身 一跃 飞渡 过于 陡峭 宽阔 刚才 拾级而下 前行 叹服 不已 连连 轻功 惊人 能够 峭壁 原本 以为 真想 自杀 不以为意 笑道 这也 没什么 但凡 修炼 内功 之人 身体 周围 都被 一层 覆盖 所谓 之内 虚无 一片 面的 空气 相互 隔绝 就和 上天 气球 一样 吹得 越大 飞得 越高 的人 涨得 浮力 也就 就把 重量 减轻 很多 跳得 落下 若非 抱着 增加了 不少 用在 直接 即可 这门 功夫 感兴趣 好好 在为 这儿 走到 悬崖 另一侧 同样 一道 地面 几乎 九十度 光滑 望去 高耸 如云 崖壁 高出 几倍 至少 也有 三百 径直 走向 忍不住 这位 大婶 那儿 不通 另寻 出路 毫不理会 来到 之下 一跃而起 四五 上冲 将尽 伸出 纤纤 玉足 轻点 又能 好几 一边 向上 抱住 哺乳 还有 闲情逸致 和他 调情 在他 那张 可爱 脸庞 亲了 似乎 怎么 不够 还嫌 过瘾 她又 伸手 勃起 声浪 声道 硬了 又想 妈妈 了吧 这就 找个 僻静 地方 跟你 办事 娘儿俩 已有 大半年 不见 这次 连续 三天 三夜 不许 肚皮 伸入 撩开 抚摸 已然 大大 张开 满了 手指 进去 搅动 同时 含住 涨大 奶头 嘴巴 加力 吸起来 销魂 无比 心中 体内 经脉 外气 循环不断 流转 不息 立时 小了 一半 顿感 沉重 差点 摔下去 此时 刚好 跃上 左右 高度 离地 一百五十丈 非成 两块 肉饼 不可 重新 膨大 回复 原状 顿时 变得 轻盈 脚尖 飞升 娇嗔 无限 干嘛 难道 想要 回去 光了 还要 下面 一向 很会 每回 好久没 美妙 滋味 平时 自恃 了得 此刻 登上 如此 简直 脚踩 上楼 轻松自如 神奇 经由 变为 崇拜 总共 花了 不到 刻钟 时间 上了 环顾四周 胸中 不由得 升起 一股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之感 发觉 此处 大概 应该 算是 沂蒙山区 最高 山峰 正想 体验 居高临下 快感 仍未 停步 向北 两座 不算 太宽 凌波 掠过 三条 湍急 河流 下一 数百 下到 终于 四周 全是 形似 巨大 深谷 其他 不同 既无 入口 也无 出口 天上 蓝天白云 接壤 所在 除了 飞禽 身边 风骚 入骨 任何人 来去自如 也许 慕容 不能 如是 想到 这座 方圆 大约有 五六里 正北 一池 数十 宽窄 碧绿 深潭 上方 顶上 二十 瀑布 轰隆隆 惊雷 万马奔腾 呼啸 天地 竟至 于斯 声势 委实 之水 雷霆万钧之势 冲击 掀起 惊涛骇浪 无数 漩涡 注入 水量 极大 表面 别无 水口 水位 始终 变化 不大 应该是 水下 另有 暗渠 南面 正是 立足 之处 遍地 青葱 不知名 野花 间杂着 丛丛 幽深 靠近 那片 则是 平坦 草原 时有 野兔 山猫 之类 动物 西边 一大片 郁郁葱葱 松林 东边 修竹 从未见过 品种 显然是 人工 别处 移植 俗话说 君子 险地 原始 而又 分外 自然 景色 无法 提起 丝毫 兴趣 问道 这是 带我去 哪儿 能不能 北风 姊姊 到处 找我 怜爱 摸着 一头 柔情 地说道 老是 叫我 孩子 惦记 着想 躲开 既然如此 当初 为何 又要 做出 禽兽不如 乱伦 丑事 带你 搞得 愣头愣脑 吃吃 地道 在哪儿 忘了 这个 小流氓 恶棍 仗着 生得 美貌 万分 爱你 一到 夜里 挑逗 偷看 屡屡 求欢 拒绝 于是 去年 半夜里 睡着 强行 从此 每晚 都要 好几次 有时 经期 都不 放过 糟糕 肚子 一介 寡妇 亲生 儿子 挺着 大肚子 见人 带着 人迹罕至 隐居 和你 昼夜 后来 渐渐 不知 去了 好容易 到你 记了 真的 搞糊涂 脑袋 迷惑 两个人 定有 脑子 出了 问题 一脸 怜悯 离家出走 受过 很大 刺激 搞坏 肯定 刚为 生下 个大 不久 尚未 满月 现在 睡在 怎会 弄错 失踪 这大 半年 孤苦伶仃 独居 连个 真是 空虚 寂寞 疯了 要好 好把 喂饱 给你 再生 怀疑 是否 毛病 疑惑 意思 就在 可是 房屋 惊讶 隐隐 着急 住了 这么久 回忆 哪个 方向 指给 看看 说完 脸上 神色异常 紧张 眼中 充满 待之 凝视着 一位 慈母 在对 失忆 爱子 循循善诱 向他 娓娓 叙说着 生活 点点滴滴 期待着 能让 恢复 一点 往昔 记忆 看着 眼前 期盼 殷切 目光 记忆力 信心 动摇 期期艾艾 济南 现出 一付 大失所望 甚至 绝望 神情 泫然 待过 一阵 还记得 事情 当时 已经有 多月 身孕 快要 心里 喜悦 镇上 做了 几套 新衣 最好 酒楼 吃了 一顿 一路上 愁眉苦脸 模样 很不 为了 都在 笑话 淫秽 没能 吃晚饭 中途 上厕所 结果 一去不回 一点儿 她说 去过 确是 您说 的确 吃过 晚饭 大喜 狂吻 动得 热泪盈眶 想起来 了吗 呜呜 要知道 不仅是 宝贝儿子 丈夫 若你 岔子 母爱 真情流露 生出 母子连心 可我 时候 并非 消失 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 深深 但她 不准备 放弃 最喜欢 交欢 之前 印象 最为 深刻 不记得 常说 肥厚 总是 开得 难过地 摇了 摇头 实在 没有印象 世上 母亲 别有 耐心 她也 问你 简单 叫什么 名字 又是 心地 脸蛋儿 柔声道 不轻 有空 定要 很好 大夫 看病 能把 逼得 太紧 算了 名叫 陕西 延安 米脂 年轻时 有名 美人 长大 嫁到 德州 大户人家 父亲 长子 独生子 可要 千万 不要 忘记 听得 绥德 二字 脑中 轰然 听到 个字 在那 遥远 隐隐约约 模模糊糊 竟是 多么 熟悉 亲切 简简单单 藏着 情深 午夜 梦回 无助 孤儿 陌生 梦魇 无数次 呼唤 仿佛 一张 慈爱 天堂 注视着 默默地 祝福 一种 异样 强烈 情怀 心底 引出 一段 刻在 某个 角落 遗忘 却又 不可磨灭 心酸 就要 流下 眼泪 动地 您是 奇怪的是 毫无 幼年 容颜 越来越 模糊 显然 端庄 娴淑 眉梢 眼角 不会有 妖媚 对于 口口声声 自称为 心存 疑窦 难以 全信 有关 家世 详细资料 无从 考证 他家 之外 活口 加上 战乱 时期 人员 流动 频繁 父母 姓名 凄然 既然是 你爹 当然 去世 我爹 陷入 痛苦 举步 走去 半晌 边走 当年 惨祸 简略 说了 一遍 补充 匆匆 赶回 河边 抱走 泪流满面 她所 叙述 惨案 场景 说得 一模一样 更加 详尽 到了 地步 不信 明明 到底是 咋回事 叹道 出问题 头昏脑胀 乱得 一团 浆糊 索性 不再 去想 穿过 翠绿 仍是 毫不 飞掠 经过 十次 升至 大约 五十丈 台后 出现 暗门 门上 刻着 洞府 四个 古色古香 篆文 门边 一块 拳头 圆石 五下 然后 右旋 半圈 随着 嘎嘎 响声 厚重 石门 缓缓 滑开 缩进 右侧 露出 白玉 铺就 放下 拉着 走进 甬道 本是 深藏 之上 天然 溶洞 修整 改造 成为 极为 隐秘 洞天福地 在她 后向 深处 发作 贪婪 成熟 风韵 丰满 身材 雪白 如玉 珠圆玉润 娇躯 腰肢 异军突起 形成 急剧 夸张 线条 胯部 高高地 凸起来 看起来 异常 肥硕 之际 住地 肥臀 随之 大幅度 显得 妖娆 性感 半透明 粉红 非常 奇特 一根 细带 系于 臀部 之间 妇人 阴毛 三角形 相连 剧变 完全 失于 撑得 紧绷绷 挤压 折叠为 狭长 布条 一分为二 深色 肥大 阴唇 两侧 高高 上面 浓密 柔软 隐约可见 转过身 嫣然一笑 正待 色迷迷 瞄着 胴体 窃喜 酥胸 一挺 双腿 欣赏 但见 三角 形状 始于 微微 隆起 腹部 中央 横跨 馒头 掩蔽 萋萋 芳草 直到 会阴部 似的 分布 区域 还小 小腹 丰腴 大腿 两条 倒八字 腹股沟 连同 大片 从前 露了 这条 别的 女人 不一样 是不是 乾娘 罗刹 仙子 要把 告诉她 否则 样儿 诱惑 精虫 您别 开玩笑 告诉我 勾人 记性 真差 月经 戴着 月经带 没穿 兴奋 按在 床上 折腾 交媾 不怕 霉头 喜欢我 样子 来就 象这样 当作 一声 恍然大悟 经常 没怎么 家花没有野花香 一路 深入 重重 机关 地下 香闺 十分 隐密 豪华 整个 建筑 处于 布置 富丽堂皇 翻红 阵阵 淡淡 幽香 扑鼻而来 令人 四壁 挂满 画轴 几幅 人物 画像 其余 男女 春宫 画中 姿态 各异 面目 栩栩如生 第一 只见 青山绿水 面如冠玉 风神 俊朗 青年 书生 迎风 而立 清秀 英挺 面容 眼熟 想不起 见过 似乎是 隐现 梦中 喊着 追逐 人儿 每次 面带 微笑 绝不 肯为 眨眼 无穷无尽 黑暗 只留下 暗中 颤抖 哭泣 上前 紧地 怜惜 柔细 长发 觉着 中人 似曾相识 浑身 颤栗 凝目 看向 身着 浅绿 长裙 风姿绰约 幸福地 依偎 面如满月 弯弯 柳眉 眼睛 嘴唇 玲珑 依稀 便是 年轻 也没有 身上 血脉 身后 远处 立着 秋水 冰清玉洁 绝世佳人 若有所思 远眺 群山 想些 由于 距离 身形 佳人 模糊不清 绝世 神韵 跃然纸上 显示 功力 不俗 长叹一声 缠绵悱恻 故事 十六 年前 一身 纵横 江湖 闯下 名头 被人 称为 玉峰 娘子 身居 高位 男女之间 尚有 真情 游戏 追求 却没有 能看 上眼 遇上 一切都 深陷 情网 徜徉 山水 荡舟 烟波 翩翩 浊世 美少年 出身 豪富 之家 喜好 结交 豪杰 考虑到 孤男寡女 出游 实有 不便 特地 性情温柔 柳青 拉出来 结伴同游 生性 恬淡 沉静 不象 那般 活泼 好动 不愿 湖上 抛头露面 拗不过 闺蜜 软语 相求 只能 勉强 陪她 恒山 踏青 公子 请来 名家 作画 站在 稍远 撇清 某种 关系 很爱 相信 神女 有心 襄王 无意 偏偏 爱上 直对 不假 颜色 被他 终究 情意 现时 一切 都已 无法挽回 不在 挽救 爱情 不惜 清白 女儿 之身 破釜沉舟 孤注一掷 师父 桃花 传给 诱使 她有 夫妻 之实 所做 这一切 统统 于事无补 事后 悔恨交加 再也不肯 一面 没多久 拜堂 成亲 绝了 那天 万念俱灰 恨不得 杀了 这对 新人 泄恨 殉情 可没 多久 发现 竟有 忍心 杀死 胎儿 生父 九月 怀胎 多管 之事 一年 下一个 麟儿 取名 噩耗传来 赶到 现场 整理 干净 找不到 一丝 蛛丝马迹 全部 遭难 来由 传来 情报 得知 这场 详细 以及 幼子 幸免 遇难 已被 螟蛉 义子 欣喜若狂 立誓 夺回来 她在 大门外 第一眼 看见 子时 不敢相信 天下 如斯 少年 奇葩 金童 转世 年来 她对 无情 背叛 痛恨 最大 心愿 找到 补偿 那一 错了 释然 好孩子 多年 想将 情敌 爱儿 据为己有 编出 前面 那个 望你 亲娘 二十二 五期 榜上 排名 第四 绝代佳人 独一无二 优点 继承 来了 容貌 气质 比你 出色 泉下 有知 该当 安息 对着 拜伏 叩头 不止 呜呜咽咽 哭喊 扔下 孩儿 一个人 好想 积郁 十多年 思念 爆发 放声大哭 将他 扶起 没了 哭了 情绪 平复 起头 第二 剑眉 只是 眉眼 略带 奸诈 坏了 整体 美感 觉得 有点像 到底 第三 画着 颇似 指着 这幅 随口 谁知 听了 说道 护法 画上 男孩 才是 他俩 大吃一惊 像您 所讲 八分 关于 身世 这部 分则 只信 七分 缘由 主要 是因为 就可以 讲出 动人 情真意切 就像 起初 其次 作为 敌对 阵营 一员 劫持 目的 至今 仍不 明朗 仅仅是 想得到 因此 所说 的话 半信半疑 仅凭 直觉 那位 女子 像我 乍看 上去 有着 影子 乾爹 神似 之所以 相似之处 秀眉 古怪 以来 留在 由我 抚养 会把 巧合 反正 希望能 几个 可惜 无缘 再没 心仪 后面 说到 红了 双颊

             第010章红衣美妇



  无月但觉身子突然悬空失重,「呼呼呼」地挟带着风声,轻飘飘地直往下掉,

不禁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闭上双眼!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是,下坠之势并不像一

般人坠崖那样加速直线坠落,越往下速度越快,而是加速坠落到一定程度后,速

度便稳定下来,匀速曲折地向下坠落,有点象断线风筝般慢慢飘落的感觉。



  他这才慢慢地又睁开了双眼,随即感觉身子顿了一下,下落之势再缓。他低

头一看,原来中年美妇伸腿在一处不过巴掌大的凸出岩石上轻轻点了一下,二人

的身子竟然便反冲而上达数尺之多,然后再继续坠落,但下坠之势又缓慢了许多。



  中年美妇就象这样,在笔直如削的崖壁上借力十余次之后,便如履平地一般

落在这道高达百余丈的悬崖峭壁的崖底。美妇在崖底并未停留,继续纵跃如飞地

向前掠去。



  无月渐渐地注意到,自出峡谷以后,美妇根本没有沿任何道路走,连山间羊

肠小道都没有走过,而是信步由缰地沿一条直线,往北部崇山峻岭之中飞纵而去,

遇灌木丛或斜坡草地便掠草而过,双脚居然从未踩上实地。遇小河便如凌波仙子

一般踏波而行,河水竟然未曾浸湿鞋面!遇宽不过三十丈的断崖则纵身一跃而飞

渡。遇过于陡峭宽阔的悬崖峭壁,便象刚才那样拾级而下再继续前行!



  他叹服不已,连连赞道:「您的轻功太惊人啦,居然能够像这样跃下峭壁!

原本还以为您真想自杀哩!」



  中年美妇不以为意地笑道:「这也没什么。但凡修炼内功之人,身体周围都

被一层真气覆盖,就是所谓的真气罩,气罩之内虚无一片,和外面的空气相互隔

绝。这就和能够飞上天的沼气球一样,吹得越大飞得越高,而轻功越高的人,这

团真气罩就膨涨得越大,浮力也就越大,这样就把身子重量减轻了很多,所以能

够跳得高、飞得远,坠落时也是轻飘飘地落下。刚才若非抱着你,重量增加了不

少,我根本不用在崖壁上借力,直接跃下即可。我的儿,你若对这门功夫感兴趣,

就好好留在为娘这儿,跟为娘学轻功。」



  说话间,中年美妇已走到悬崖另一侧,同样也是一道笔直如削、和地面几乎

呈九十度的光滑峭壁。抬眼望去,崖顶高耸如云,比对面崖壁还高出几倍,至少

也有三百多丈高。见美妇径直走向峭壁,无月忍不住叫道:「这位大婶,那儿走

不通,我们另寻出路吧。」



  中年美妇毫不理会,来到峭壁之下便一跃而起四五丈,待向上冲势将尽时,

便伸出纤纤玉足,在光滑如削的崖壁上轻点一下,便又能蹂身而上好几丈……



  中年美妇一边向上蹂身飞纵,一边抱住无月哺乳,另外还有闲情逸致和他调

情,在他那张玉雪可爱的脸庞上亲了又亲,似乎怎么也亲不够,这样还嫌不够过

瘾,她又伸手捞住略有些勃起的屌儿,淫声浪气地腻声道:「我的儿,你的屌儿

硬了,又想肏妈妈了吧?为娘这就找个僻静的地方跟你办事。我们娘儿俩已有大

半年不见,这次不连续弄上三天三夜,不许你从为娘的肚皮上下来!」



  无月手伸入美妇裙底,撩开亵裤抚摸美妇肥蛤,但觉蛤口已然大大张开,且

黏乎乎地溢满了淫水,便将手指伸了进去,搅动抠挠起来,同时含住紫涨大奶头

的嘴巴突然加力猛吸起来……



  中年美妇但觉销魂无比,心中一荡,在体内经脉和体外气罩中循环不断流转

不息的真气一滞,真气罩立时缩小了一半,身子顿感沉重许多,差点摔下去。此

时她刚好跃上一半左右的高度,二人离地已有一百五十丈左右,直摔而下非成两

块肉饼不可!



  中年美妇忙重新提聚起真气,让真气罩膨大回复原状,身子顿时又变得轻盈

起来,脚尖在崖壁上再点,便又继续向上飞升。美妇娇嗔无限地腻声道:「我的

儿,干嘛那么急色,难道就那么想要妈妈的身子么?回去后妈妈就脱光了给儿看,

还要你好好地舔一舔妈妈的下面……你一向很会舔的,每回都舔得妈妈好舒服!

好久没尝过那种美妙滋味了……」



  无月平时自恃轻功了得,但此刻,见中年美妇登上如此悬崖峭壁,简直就跟

脚踩楼梯上楼一般轻松自如,他对美妇的轻功之神奇,已经由刚才的叹服变为崇

拜了!



  总共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中年美妇已然抱着他登上了崖顶。无月环顾四

周,胸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感,发觉此处大概应该

算是沂蒙山区最高的山峰了。



  他正想体验一下居高临下的快感,中年美妇却仍未停步,继续笔直向北而行,

又飞渡两座不算太宽的断崖,凌波掠过三条宽阔且湍急的河流,最后拾级而下,

跃下一座数百丈高的峭壁下到崖底,终于来到一处四周全是笔直如削、高达数百

丈的悬崖,形似巨大天坑的深谷之中。与其他深谷不同的是,这儿既无入口也无

出口,唯一的出口在天上,和蓝天白云接壤的所在!



  除了飞禽和身边这位风骚入骨的中年美妇,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儿来去自如,

也许,连慕容紫烟也不能,他如是想到。



  这座深谷方圆大约有五六里,正北是一池数十丈宽窄的碧绿深潭,深潭上方

数百丈高的崖顶上,一条宽达二十余丈的巨大瀑布「轰隆隆」地直泻而下,势若

惊雷,又似万马奔腾般呼啸而下,天地之威、竟至于斯!声势委实惊人!瀑布之

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击深潭,在深潭之中掀起惊涛骇浪和无数漩涡。注入的水量

极大,深潭表面别无泄水口,而水位始终变化不大,应该是在水下另有暗渠。



  深谷南面,正是中年美妇抱着无月立足之处,这儿是处斜坡,遍地都是青葱

草地,开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间杂着一丛丛幽深的灌木丛,靠近深潭那片实地

则是一片平坦的草原,不时有野兔和山猫之类的动物掠过。西边是一大片郁郁葱

葱的松林,东边则是一丛丛修竹,沂蒙山区从未见过这样的品种,显然是人工由

别处移植过来的。



  俗话说,「君子不履险地」,此处原始粗旷而又分外美丽的自然景色,也无

法提起无月的丝毫兴趣,他忍不住问道:「大婶,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能不

能放我出去?北风姊姊还在到处找我呢!」



  中年美妇怜爱无比地抚摸着他的一头柔发,柔情无限地说道:「你怎么老是

叫我大婶?你应该叫我妈妈的。唉!你这孩子,老是惦记着想躲开为娘。既然如

此,当初为何又要姦淫为娘,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乱伦丑事?为娘这是带你回家

啊!」



  无月被搞得愣头愣脑,吃吃地道:「回……回家?家在哪儿?」



  中年美妇怜爱地道:「我的儿,你难道忘了么?你这个小流氓、小恶棍!仗

着自己生得美貌,为娘万分宠你、爱你,一到夜里就探阴吸乳地挑逗为娘,偷看

为娘洗澡,屡屡向为娘求欢,都被为娘所拒绝。于是,去年你半夜里趁为娘睡着,

强行姦淫了为娘,从此每晚都要姦淫为娘好几次,有时连为娘经期都不放过!更

糟糕的是还搞大了为娘的肚子。为娘一介寡妇,身边只有你一个亲生儿子,我挺

着一个大肚子如何见人?所以才带着你来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从此隐居起来,

和你昼夜宣淫。后来你见为娘肚子渐渐鼓了起来,吓得不知跑哪儿去了,为娘好

容易才找到你,难道你都忘记了么?」



  无月真的被中年美妇搞糊涂了,挠了挠脑袋,迷惑地道:「我们两个人之中,

肯定有一人脑子出了问题!」



  中年美妇一脸怜悯之色,「我的孩子,你这次离家出走一定受过很大的刺激,

把脑子搞坏啦!」



  随即很肯定地道:「为娘刚刚为你生下一个大胖儿子不久,尚未满月,现在

正睡在家里呢,我怎会弄错?你失踪这大半年,为娘一人孤苦伶仃地独居此处,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好空虚寂寞,下面那张嘴巴也饿得快发疯了!这次回

来你一定要好好把为娘给喂饱,把为娘肚子弄大,好给你再生一个大胖儿子!」



  无月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否真的出了毛病?不禁疑惑

地问道:「听您的意思,您的家就在此处?可是这儿没有房屋啊,您住哪儿呢?」



  中年美妇面露惊讶之色,隐隐有些着急地道:「为娘的家就是你的家啊!你

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难道连家在哪儿都忘了么?……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我们的

家在这座深谷中哪个方向?……你指给为娘看看……」



  说完脸上神色异常紧张,眼中充满期待之色地凝视着他,就象一位慈母正在

对失忆的爱子循循善诱,向他娓娓叙说着失忆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期待着能让

他恢复一点往昔的记忆。



  看着眼前慈母般充满期盼和希望的殷切目光,无月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已有

些动摇,期期艾艾地道:「我……家……家不是在济南府么?」



  中年美妇脸上现出一付大失所望,甚至有些绝望的神情,泫然欲泣地道:

「我的儿,你失踪后也许到济南府待过一阵,但那儿根本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

这儿啊!还记得你失踪前的事情么?当时为娘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想到自

己又快要作母亲了,心里喜悦万分,便带你到山外辛庄小镇上,去做了几套新衣,

还带着你上辛庄最好的酒楼」碧雅轩「好好地吃了一顿。可一路上你都是一付愁

眉苦脸的模样,似乎很不喜欢为娘肚子里的孩子,为娘为了逗你开心,一路上都

在给你讲笑话,甚至讲些淫秽笑话都没能逗得你开心一点。在」碧雅轩「吃晚饭

时,你中途说要上厕所,结果一去不回……这些事情,你……你总还记得一点儿

吧?」



  她说的辛庄无月曾去过,那儿最好的酒楼也的确是「碧雅轩」!他吃吃地道:

「您说的地方我都去过,也的确在」碧雅轩「吃过晚饭……」



  中年美妇大喜,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狂吻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泣声道:

「我的儿!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呜呜呜!……要知道,你……你不仅是我

的宝贝儿子,还是我的丈夫,若你出了什么岔子,以后让我怎么活啊!呜呜呜…

…」



  无月见她满是母爱的真情流露,心中竟也生出母子连心之感!忙又接道:

「可……可我去的时候,并非您带我去的呀?」



  中年美妇又愣住了,喜悦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但她似乎还是不准备放弃:「我的儿呀,失踪前你最喜欢摸屄,交欢之前你

都要舔娘的屄,对娘的屄印象最为深刻!你还记不记得,你经常说为娘的哪个地

方特别肥厚?为娘的什么所在又总是张开得象个小嘴巴?」



  无月难过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没有印象。世上的母亲对儿子总是特别有耐心,

她也一样,仍未放弃:「为娘再问你一个简单一些的问题,为娘叫什么名字?」

他又是摇头。



  中年美妇无比痛心地抚摸着他的脸蛋儿,柔声道:「唉!你的脑子不仅出了

毛病,而且毛病还不轻,等有空一定要找个很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病。为娘也不能

把你逼得太紧,算了。为娘名叫柳嫣娘,陕西延安府米脂人,年轻时可是有名的

美人,长大后嫁到绥德州一个大户人家。你父亲叫萧长弓,是萧家长子。你叫萧

小君,是我们的独生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忘记!」



  无月听得「绥德」二字,脑中不禁轰然一响!再听到「萧长弓」三个字,在

那无比遥远的记忆中,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感觉竟是多么的熟悉,又是多么

亲切!似乎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里,蕴藏着多少的舔犊情深!



  又似午夜梦回,无助孤儿在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梦魇中无数次呼唤过的三

个字啊!仿佛有一张写满了慈爱的脸,在遥远的天堂里殷切地注视着自己,默默

地为自己祝福,一种异样强烈的情怀掠过心底,引出一段深深刻在心底某个角落,

已然被遗忘,却又不可磨灭的心酸记忆,令他差点就要流下眼泪!



  他无比激动地叫道:「萧—长—弓!您刚才说您是寡妇,难道他……」



  然而奇怪的是,他对柳嫣娘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在幼年的记忆中,母亲美丽

的容颜已越来越模糊,柳嫣娘年轻时显然也是一位美人,但母亲端庄娴淑,眉梢

眼角不会有柳嫣娘那样的妖媚。所以,对于她口口声声自称为他娘,无月心中始

终心存疑窦,难以全信。



  有关他家世的详细资料,已无从考证,因为他家除他之外别无活口,加上战

乱时期人员流动频繁,他根本无从知道父母的姓名。



  柳嫣娘凄然道:「为娘既然是寡妇,你爹当然去世了。」



  无月嘶声道:「他……他真是我爹么?他……他是怎么去世的?」



  柳嫣娘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举步向东边那片修竹走去,半晌之后才一

边走,一边将当年萧家惨祸对他简略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后来我匆匆赶回

无定河边,把你抱走。」



  无月听得泪流满面!她所叙述的惨案场景跟北风说得一模一样,而且更加详

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不信的?不禁泣声道:「可我明明是被北风姊姊

抱走的,到底是咋回事啊?」



  柳嫣娘叹道:「唉,我的孩子,你的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无月但觉头昏脑胀,乱得像一团浆糊,便索性不再去想!柳嫣娘此刻已穿过

丛丛翠绿修竹,来到崖壁之下,仍是毫不停留地向上飞掠。经过近十次借力,飞

升至距崖底大约五十丈左右的高度时,柳嫣娘登上一个仅容二人立足的小凸台,

凸台后的崖壁上出现了一道暗门,门上刻着「慕云洞府」四个古色古香的篆文。



  柳嫣娘伸出纤纤素手,在门边一块拳头大小的圆石上按了五下,然后右旋半

圈,只听「咔」地一响,随着一阵「嘎嘎嘎」的响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滑开,缩

进右侧山壁之中,露出一条白玉铺就的秘道。



  她放下无月,拉着他的手走进甬道之中。这本是一处深藏于断崖之上的天然

溶洞,经人工修整和改造,成为一处极为隐秘的洞天福地。



  无月跟在她身后向洞府深处行去,体内淫毒渐渐发作,忍不住贪婪地注视着

美妇充满成熟风韵的丰满身材,雪白如玉、珠圆玉润的娇躯自腰肢往下异军突起,

形成一条急剧膨大的夸张线条,臀胯部在四个方向上急剧地高高地鼓凸起来,看

起来异常肥硕凸翘,珊珊而行之际,腰肢不住地左右款摆,肥臀随之大幅度地摇

来晃去,显得妖娆性感。



  半透明粉红纱裙之中,亵裤非常奇特,一根细带系于腰臀部之间,后裆上宽

下窄,和妇人阴毛一般呈倒三角形,和细带相连的最宽处也不过巴掌大小,往下

则急剧变窄,几乎完全消失于胯间,鼓凸的臀胯将亵裤撑得紧绷绷的,胯间亵裤

下裆被挤压折叠为狭长的布条,把肥蛤一分为二,深色肥大的外阴唇被勒得向两

侧高高凸出,上面浓密柔软的屄毛隐约可见。



  柳嫣娘转过身对他嫣然一笑,正待说话,见他色迷迷地偷瞄着自己的胴体,

心中窃喜,酥胸一挺,双腿叉开,任君欣赏。



  但见美妇的屄毛异常浓密,呈倒三角形状,起始于微微隆起的小腹部中央,

横跨胯间,将鼓凸如大馒头一般的肥蛤掩蔽于浓密的萋萋芳草之中,直到会阴部

方止,和后裆类似的前裆比屄毛分布的倒三角区域还小,微隆的小腹、丰腴大腿,

两条倒八字腹股沟就象两条幽深峡谷,连同大片屄毛从前裆两侧露了出来。



  他忍不住问道:「您这条亵裤怎么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啊?真是好奇特哦!」



  柳嫣娘媚笑道:「你说的」别的女人「,是不是指乾娘罗刹仙子啊?你可千

万不要把这种穿法告诉她,否则她非学样儿来诱惑你不可!」



  无月精虫上脑,色迷迷地笑道:「您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嘛,你这样穿真

的好勾人吔!」



  柳嫣娘笑道:「你记性真差,有次为娘来月经,戴着月经带没穿亵裤,你竟

特别兴奋,把我按在床上肏我的血屄,折腾了近一个晚上,我从未想到在经期和

你交媾竟如此舒服!为娘来月经时你就兴奋,也不怕触了霉头!为娘知道你喜欢

我戴着月经带的样子,后来就一直象这样,把月经带当作亵裤穿了。」



  无月哦了一声,这才恍然大悟,慕容紫烟似乎也经常戴着月经带睡觉,自己

咋就没怎么注意到呢,难道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柳嫣娘拉着他的手沿甬道一路深入,经过重重机关,最后来到深处地下的香

闺之中,这地方十分隐密而豪华,整个建筑深处于地下,布置得富丽堂皇。但见

被翻红浪、锦被绣榻,阵阵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令人十分舒服,四壁挂满画轴,

除了几幅人物画像,其余全是男女交媾的春宫,画中男女姿态各异,人物面目栩

栩如生。



  他信步走向第一幅画轴,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只见青山绿水之间,一位面如

冠玉、风神俊朗的青年书生迎风而立,欣长的身材,清秀英挺的面容,他感觉似

乎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他是谁???为何竟如此亲切!



  那似乎是无数次隐现于午夜梦中,自己哭喊着、追逐着的人儿啊!他每次总

是面带慈爱的微笑,却绝不肯为自己停留,眨眼间便消失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孤苦伶仃的他,在黑暗中绝望地颤抖、哭泣……



  柳嫣娘忙上前紧紧地抱住他,怜惜地抚摸着他的柔细长发,柔声问道:「觉

着画中人似曾相识,是么?」



  无月浑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嘶声道:「正……正是!他……他都是谁?」



  凝目看向画轴,一位身着浅绿长裙、风姿绰约的美人幸福地依偎在青年书生

身边,她面如满月,弯弯柳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珑而丰满,柔情无限地凝视

着书生的脸,依稀便是柳嫣娘的模样,不过年轻许多,没有柳嫣娘成熟丰满,也

没有她身上那种令人血脉贲张、销魂蚀骨的妖媚风骚。



  在二人身后稍远处,尚俏立着一位秋水为神、冰清玉洁的绝世佳人,正柳眉

微蹙、若有所思地远眺群山,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由于距离远身形小,佳人

容颜模糊不清,但绝世神韵跃然纸上,显示画者功力之不俗!



  柳嫣娘长叹一声:「我还是先给你讲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吧。」



           ************



  十六年前,柳嫣娘以轻功和一身毒技纵横江湖,闯下极大的名头,被人称为

「玉峰娘子」,身居地门副门主高位。她从不信男女之间尚有真情,游戏江湖之

中,追求者无数,却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直到遇上他,感觉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了,她深陷情网之中,邀他徜徉在山水之间,荡舟于烟波之上。



  他名叫萧长弓,一位翩翩浊世的美少年,出身于关陇豪富之家,喜好结交江

湖豪杰。考虑到孤男寡女出游实有不便,柳嫣娘特地将性情温柔娴淑的义妹柳青

柔拉出来,陪二人结伴同游。



  柳青柔生性恬淡沉静,不象她那般活泼好动,更不愿到江湖上抛头露面,然

而拗不过闺蜜的软语相求,只能勉强出来陪她。



  上恒山踏青时,萧公子请来一位名家为三人作画,画轴中柳嫣娘依偎在他身

边,柳青柔站在二人身后稍远,似想撇清某种关系。



  柳嫣娘很爱他,相信他也一样爱自己,可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萧公子偏

偏爱上一直对他不假颜色的柳青柔!而她也渐渐被他的真情所感,终究对他有了

情意。



  当柳嫣娘发现时,一切似乎都已无法挽回,他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为了挽救自己的爱情,她不惜以清白女儿之身,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求师

父将本门不传之秘「桃花散」传给了她,诱使萧公子和她有了夫妻之实,然而她

所做的这一切统统于事无补!



  事后萧公子悔恨交加,再也不肯见她一面,没多久便和柳青柔拜堂成亲,以

绝了她的痴念。二人成亲那天她万念俱灰,恨不得杀了这对新人泄恨,然后自杀

殉情!



  可没多久她发现自己竟有了身孕,怎忍心杀死腹中胎儿的生父?九月怀胎之

后,她生下爱子萧小君,从此隐居慕云洞府,不愿多管门中之事。一年之后,柳

青柔也诞下一个麟儿,取名萧无月。



  当萧家惨祸的噩耗传来,柳嫣娘匆匆赶到无定河边惨案现场,那儿已被人整

理干净,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本以为萧家之人已全部遭难,后来由地门传来的

情报,得知这场惨祸的详细经过,以及萧家幼子竟然幸免遇难,已被罗刹仙子收

为螟蛉义子。



  她欣喜若狂之下,立誓将这个孩子夺回来,半年前,当她在周府大门外第一

眼看见这个孩子时,忍不住激动得热泪盈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竟有如

斯神奇的少年奇葩,简直就是天上金童转世一般!



  这十余年来,她对萧郎的无情和义妹的背叛,心中的痛恨已渐渐淡去,最大

的心愿就是找到这个孩子,以补偿他的父亲欠她的那一份爱!



           ************



  无月忙道:「您真的弄错了,我名叫萧无月,不是萧小君!」



  柳嫣娘释然道:「好孩子!这我知道,我苦寻你多年,就是想将情敌的爱儿

据为己有,以报夺夫之恨!才编出前面那个故事,希望你能认我作你的亲娘。不

错,萧长弓是你的生父,柳青柔就是你娘,二十二年前十五期美人榜上排名第四

的绝代佳人!萧郎为她放弃了我,生下你这样一位天下独一无二的美少年。唉!

你把父母的优点全继承下来了,无论容貌和气质,都比你父亲还要出色许多!你

父母泉下有知,也该当以你为荣,可以安息了。」



  无月泪流满面,对着画像拜伏于地、叩头不止,呜呜咽咽地哭喊道:「爹啊!

……呜呜呜……娘啊!你们怎忍心扔下孩儿一个人……呜呜呜!我好……好想你

们啊!」积郁胸中十多年的深深思念终于爆发,忍不住放声大哭!



  柳嫣娘将他扶起,紧紧地抱住他,慈母般地抚摸他,柔声安慰道:「痴儿,

你的亲娘没了,还有我在呢,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娘……乖!别哭了哦!」



  无月稍抑悲声,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抬起头继续看画,第二幅画轴上是一位

剑眉星目、翩翩浊世的佳公子,只是眉眼之间略带奸诈之色,破坏了整体美感,

他隐隐觉得有点像一个人,却又想不起到底像谁。



  第三幅画着一个容貌颇似柳嫣娘的美少年,身材和容貌竟和自己差相仿佛!



  他指着这幅画随口问道:「这就是您的儿子萧小君吧?」



  谁知柳嫣娘听了直摇头,说道:「不!他是本门章护法的儿子章小奇,第二

幅画上的男孩才是我的君儿,他俩我都挺喜欢的。」



  无月大吃一惊:「是么?可我怎么觉着,章小奇更像您呢?您没弄错吧?」



  直到此刻,他对柳嫣娘所讲的故事也只是信了七八分,关于自己身世这部分

则只信了六七分。其中缘由,主要是因为柳嫣娘似乎随口就可以讲出一段动人的

故事,而且情真意切,就像起初骗自己的那一段。其次,作为敌对阵营中的一员,

她劫持自己的目的至今仍不明朗,难道真的仅仅是想得到自己?



  因此,对她所说的话和所讲的故事,无月始终半信半疑,心道:「若仅凭直

觉,画中书生和站在后面的那位女子,的确很像我的父母,可那位书生真的是绥

德萧长弓?那位女子又真的是米脂柳青柔么?乍看上去,她身上似有着乾娘的影

子,书生脸上的神情也和乾爹有些神似,我之所以感觉亲切,难道不会就是因为

这些相似之处么?」



  柳嫣娘秀眉微蹙,说道:「这个……我也觉着有些古怪,不过,自生下君儿

以来,一直留在此处由我抚养长大,一个母亲怎会把自己的孩子都弄错呢,也许

只是巧合吧!反正,有了君儿之后,我变得特别喜欢小孩,希望能多生几个,可

惜和你父亲无缘,我也再没遇上心仪之人,直到遇上小奇。后面这些春宫都是我

自己画的……」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羞红了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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