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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07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07章 慕容 身世 无月 右上角 五三位 落下 一颗 黑子 随口 说道 乾娘 怎么 很少 跟我 提起 乾爹 在一起 不象 伯伯 阿姨 那般 夫人 白子 下棋 总是 保守 守住 边角 圈地 防守 就能 学会 地盘 老爷 很简单 不爱 夫妇 伉俪情深 当然 另当别论 孩儿 不明白 地方 当年 为何 给他 叹息 那是 一桩 为了 部族 利益 促成 婚姻 非我所愿 提及 此事 倒要 问问 难道 没什么 挠头 您是 很好 含情脉脉 地道 不仅仅 你好 仅仅是 母爱 怎会 朝思暮想 午夜 梦回 魂牵梦绕 心上人 会对 睁大 双眼 似懂非懂 真的 人气 要不然 为啥 那天 夜里 竟然 花影 贱人 鬼混 我会 唯一 真正 动情 男人 每次 跟你 分开 时候 都好 想你 做梦 见你 奇妙 本来 以为 这是 天性 之情 后来 发觉 远不止 想再 师父 一心一意 只想 女人 生儿育女 妻子 孩子 显然 不应 该是 样子 说完 特立独行 性格 依然 那张 千娇百媚 居然 绯红 越是 卓尔不群 女子 就越 独立 愈加 固执 轻易 一旦 遇上 心爱 男子 便会 春蚕 作茧自缚 陷入 情网 之中 难以自拔 化作 绕指柔 作出 女儿 姿态 如此 但她 鼓起勇气 一种 娇柔 深情 语调 向他 细述 衷肠 须要 机会 表达出 爱意 若有所思 明白 怪不得 内室 不让 进来 愿意 跟着 以为是 摇了 摇头 光是 我爱你 不够 也要 真心 爱我 恋人 之间 心心相印 相亲相爱 才能 达到 心灵 肉体 结合 境界 满足 要不 随便 找个 就行了 苦熬 辛苦 等你 以我 在乎 是不是 真心实意 喜欢我 认真 您对 家伙 年纪 不大 情商 实在 很高 似乎 生就 懂得 情况下 该说 又不 尤其是 不愿 马上 改了 一把 将他 怀里 紧地 拥抱着 声道 好高兴 今晚 真是 一生 中最 幸福 时刻 世界上 晚餐 以后 高兴 孩子家 随便说说 而已 不得 现在 相信你 从小到大 照料 不喜欢 您还 会去 笑靥 如花 心情 分外 愉悦 若你 遇见 别的 像我 跟她 好么 不假思索 谁对 自然 要对 这一 确是 脸上 风云变色 只是 人之常情 并不 代表 容色 沉吟 半晌 之后 沉重 跟了 来年 但我 心里 许多 秘密 仍然 不了解 沉甸甸 压在 二十 多年 由于 干系 除了 南下 族人 从未 外人 汉人 可我 左思右想 觉得 相爱 情侣 不该 有所 隐瞒 实情 隐私 好奇心 不强 问道 这个 隐秘 要紧 语气 是的 关系 到家 兴衰 天下 苍生 简略 说说 并非 原人 家乡 不在 天府 王家 千金 而是 出生于 白山黑水 辽东 真人 神情 茫然 女真 说起 具体情况 不太 清楚 笑道 还小 中原 此地 很远 知道了 各部 之地 那儿 更加 遥远 北方 森林 沼泽 世代 狩猎 为生 寒风刺骨 积雪 身子骨 旷野 只需 时辰 就会 活活 冻死 祖辈 带领 迁到 忍不住 打个 哆嗦 可是 怕冷 从小 长大 就不 露出 无比 怀念 习惯 气候 见我 长得 高大 健美 很不 一样 个个 差不多 身体 强壮 豪爽 坚韧 对敌 男儿 上阵 冲锋陷阵 小家子气 故作 江湖 拱手 难怪 飒爽 气势 上有 丝毫 不亚于 男子汉大丈夫 豪气 被他 扑哧 一笑 重要 事儿 还有 插科打诨 这事儿 要是 弄不好 丢了 小命 舌头 没事儿 说得 活跃 气氛 接着 再不 打岔 淡淡 正色 部落 首领 之家 父亲 沙尔 尊为 之王 母亲 名叫 父王 原配 六岁时 过世 迎香 化名 家中 长女 下面 十几个 弟弟 几个 妹妹 同母 中大 已被 杀掉 忍了 半天 很想 食言 一张 粉妆玉琢 红了 该称 瞄了 一眼 怎么啦 什么问题 娘子 特许 一次 既已 知晓 真名 人在 叫我 私下里 点了 点头 疑惑 欢心 特意 叫得 亲热 可这 叫法 来得 突兀 不禁 左顾右盼 若是 称呼 不可 一声 大可不必 敢动 一根 毫毛 要他 若非 看他 三个 生父 跟他 轻轻 想问 姓氏 少见 我爹 非我 本姓 祖母 乃是 鲜卑 遗族 她有 侄孙女 养女 比我 小一 名字 私下 对换 姓名 叫着 好玩儿 就都 惯了 加上 自幼 名师 习武 武功 高强 谋略 小小年纪 便能 跟随 带兵 打仗 屡战屡胜 由得 偶尔 耍耍 性子 反正 谁知 交换 之事 阴差阳错 弄假成真 出于 政治 军事 需要 经常 联姻 十岁 那年 五大 之一 东阿 上门 求亲 继室 表示 率部 归附 就要 成亲 大多 要到 十三四 烟道 普遍 早婚 已是 正常 婚龄 舍不得 失去 强大 将错就错 和我 记得 差点 悍妻 糟糠 女中豪杰 还能 挂帅 性情 直率 泼辣 她又 好言相劝 婚事 得以 完成 成了 人称 格格 手下 得力 干将 无可奈何 嘻嘻 汉代 和亲 塞外 公主 也有 皇上 亲生女儿 甚至 宫女 冒充 出嫁 大名鼎鼎 王昭君 匈奴 便是 没想到 这一招 哈哈 完了 咯咯 笑个 不停 皱眉 又在 取笑 身为 怎么可能 吹牛 不逊 须眉 巾帼英雄 多了 战功 第一 好几 能征惯战 女将 属鸡 最为 显赫 笑得 汗水 快下 来了 虽未 吃过 猪肉 见过 害我 领教过 不已 好哇 比喻 丑陋 肥猪 收拾 到底是 在笑 一手 把住 小鸡鸡 痒痒 最怕 这招 哪个 部分 挠痒 万分 情愿 却又 熬不住 浑身 打颤 名儿 听得 晕了 和那 那个 搞笑 发狠 活得 不耐 烦了 竟敢 未来 老丈人 看我 使出 第二 作势 惨叫 讨饶 好了 不敢 贵为 千里迢迢 嫁到 之上 不由 凄然 王族 表面上 地位 奴婢 无数 多半 命运 那位 之外 我家 姊妹 最终 没能 逃过 下场 也没有 二十二 年前 战乱 不止 各自 南征北战 攻城掠地 击败 九部 三万 联军 成为 无冕之王 北风 四个 丫头 以及 精卫 队部 分队长 九大 阵亡 贵族 之女 孤儿 喃喃 原来 人氏 娇弱 不堪 厉害 经过 一系列 血腥 杀伐 声威大震 进一步 扩充 实力 上表 朝廷 挥师 协助 讨伐 高丽 心怀 忌惮 处处 提防 出兵 不顾 三线 作战 分兵 监视 经部 大会 商议 普遍认为 三大 战事 结束 下一个 对付 目标 肯定是 相比 不啻 蚂蚁 大象 要想 生存 下去 必须 未雨绸缪 当时 看出 千禧 貌似强大 不复 年轻时 励精图治 深居 嗜酒 贪财 尚气 私欲 大肆 发作 织造 采办 为名 搜刮 十九年 宦官 四处 搜括 人民 百姓 怨声 造成 民变 频繁 尤其 三大战役 同时 发动 兵连祸结 国库 空虚 遭难 所以能 支撑 依靠 来自 富庶 沿海地区 源源不断 财富 支持 首富 当属 济南 江南 关外 相对 较近 山东 起义 便打 起了 主意 希望能 釜底抽薪 截断 财源 另一方面 借助 继续 煽动 农民 起事 削弱 无力 用兵 嫁给 长叹一声 起初 并无 周家 打算 主动 请缨 投身于 豪绅 化身为 女王 年在 经商 莫逆之交 本是 闺女 一般 看待 生意 来往 投身 义父 主要原因 计划 举荐 一流 保镖 心思慎密 心腹 混进 暗中 给我 通风报信 里应外合 选择 最佳 地点 打劫 缴纳 断掉 这条 成功 推荐 进入 短时间 无法 混入 核心 难有 作为 拜访 听他 师从 了得 提出 见见 这位 巾帼 武林 闯荡 日子 没见 面的 小家碧玉 也就 不避 嫌疑 和他 见了 一面 三十 出头 惊为天人 文君新寡 次日 再次 亲自 突如其来 变化 打乱 连夜 赶回 联盟 认为 控制 直接 办法 虽是 续弦 嫁入 正室 自来 意味着 责任 能在 卧榻 答应 这桩 身份 门当户对 句话 颇有 自我解嘲 之意 叹道 竟如 曲折 复杂 激动 代为 曾祖父 祖父 均被 官军 一再 敌对 其他 以此来 打击 恨透了 带着 丈夫 更是 充满了 鄙视 厌恶 正是 掉了 青春 一位 意志 坚忍不拔 冲天 铁娘子 在他 才会 内心 脆弱 每当 独自 面对 之时 放松 搂住 腰肢 安慰 不要 难过 陪着 紧紧 嫣红 轻轻地 摩挲 额头 话语 透露 出千 上天 到我 身边 伴我 可爱 小天使 补偿 坎坷 灵魂 光明 人世间 追名逐利 勾心斗角 相互 残杀 至性 至情 十年 可说是 人生 低谷 的人 远离 亲人 心中 苦楚 无人 倾诉 生来 不甘 沉寂 认命 绝境 绝不 认输 赋予 力量 机缘巧合 指点 能够 驾轻就熟 运用 这股 巨大 拥有 至高无上 变得 野心勃勃 积蓄 已久 体内 汹涌澎湃 渴望 极为 猛烈 火山爆发 任由 炽烈 火焰 直冲 天际 发出 万丈光芒 充沛 能量 无限 屈辱 落寞 彻底地 释放 音调 仿佛 一段 乐章 然后 突然 高潮 云霄 尖锐 刺耳 耳鼓 轰然 作响 耳膜 都要 被刺 破了 那双 杏眼 精光 令人 不寒而栗 身上 刹那间 散发出 一股 遨游 九天 睥睨 威势 强悍 绝伦 就象 有形 浑然天成 原本 天生 要让 顶礼膜拜 在她 此刻 已不 形容 苍白 眼中 惊惧 升起 冰冷 刺骨 寒意 蔓延 全身 不由得 微微 由他 异状 察觉 到了 失态 紧了 身子 高亢 逐渐 转为 轻柔 宛如 华丽 那段 狂风暴雨 过去 通常会 迅速 低沉 哀婉 眼神 流露出 些许 萧索 武力 上下 押解 产业 上缴 钱粮 被我 截获 前后 持续 十多年 一时 于是 神州 一身 黑衣 面罩 黑纱 行走 挑战 各地 成名 高手 各帮 各派 掌门 宗师 长老 几年 时间内 历经 近百 搏杀 一路 所向披靡 崇拜 好厉害 回忆 凝目 思索 片刻 缓缓 从来 弱肉强食 强者 征服 掠夺 粮食 财物 奴隶 法则 本能 只能 消灭 心想 既为 光有 虚名 何用 能为 要做 之主 建立起 庞大 势力 遥相呼应 利用 散布 帮派 群起 作乱 挑起 农民起义 必然会 耗费 国力 军力 大大 降低 真被 可能性 各个击破 采用 收买人心 两种 手段 逐一 吞并 昆仑 娓娓道来 是非 观念 很强 谈不上 精忠报国 象是 讲故事 精彩 故事 远在 万里 舍近求远 正因为 平时 有门 人在江湖 走动 下手 容易 封锁消息 便于 各帮派 过了 一会儿 插嘴 载人 飞上 天空 从未见过 得意 问题 真不少 围场 明天 打猎 就可以 带你去 看看 不许 试着 去骑 没我 危险 天上 掉下来 的话 可就 没了 点点头 了吧 听到 大发 敬重 之人 既然是 越好 干嘛 还要 授意 搞什么 就职典礼 岂非 太过 欣赏 目光 看着 聪明人 凡事 都能 关键 高调 行事 的确 不妥 要知道 门派 脑海中 灵光 一闪 收买 个位 权重 有钱 有权 若您 仅凭 折服 能有 宝贝 打动 惊讶 爱慕 纤纤玉手 捧起 脸蛋儿 亲吻 老天爷 简直 大人 聪明 想想 提到 通常 最喜欢 想了 好色 爱钱 上面 已提 到过 想不起 首脑 老和尚 道士 女色 应该 不起作用 很难 美女 门上 传来 敲门声 纵队 队长 艾尔莎 求见 曹操 曹操就到 美人 来个 冰雪 不少 主和 纷纷 找我 她呢 来吧 罗刹 中人 肌肤 级别 她是 资格 一来 二来 足智多谋 颇得 赏识 三来 情深 忙不过来 照看 难免 时常 进出 禀报 围猎 行装 准备 完毕 一大早 即可 动身 不知 吩咐 顺手 暖炉 塞进 冰凉 手里 看来 才是 主要 目的 脑子 好使 各项 注意事项 一番 啰嗦 婆婆妈妈 途中 什么地方 能让 解手 这等 小事 都有 交代 棋枰 同样是 个子 绞杀 布局 稍有 破绽 得出 先手 必定会 打入 一团 吃掉 大龙 保住 两边 两角 她在 右边 八四位 渐成 燎原之势 这块 白棋 反被 生根 冲出 那块 黑棋 连成 一气 面临 做活 局面 看似 困难 眼看着 又要 输了 想找 支招 一向 属下 简洁明了 没完 着急 姊姊 没进来 搞得 头晕 脑胀 生怕 看了 迟疑 大姊 就在 外间 职务 叫她 后面 这句 二人 天天 棋局 沉思 伸手 一指 想着 全力以赴 无论是 往往 顾不得 感受 不求 夹攻 之下 反倒 活了 风格 进攻 最好 棋力 来说 隐隐 超越 之势 轮到 一个个 养大 帮你 没良心 手中 好整以暇 腮帮 落子 悠闲地 烦躁 心要 已将 骂了 即便 她也 不甘雌伏 心不在焉 地说道 队上 驻地 城南 山庄 终于 道长 陷阱 防不胜防 贪欲 而起 可怜 象这样 算计 德高望重 老人 是否 明眸 闪烁 教你 打倒 敌人 不择手段 踩着 尸体 一步步 走向 巅峰 大英雄 妇人之仁 这也 那也 也许 哪天 背后 一刀 曾经 大人物 又被 无意中 撞见 爱惜羽毛 注重 名声 事后 身败名裂 丑事 被人 咋办 要么 杀人灭口 要挟 不了 只好 您不 要把 风流 勾当 泄漏 天才 好好学习 假以时日 恐怕 连我 甘拜下风 呵呵 接下来 恒山 烟霞 仙子 第二个 猎物 会被 柔和 榜上 话多 您说 第十 五期 略知一二 榜单 二十年 发布 十四 空儿 有名 侠盗 权威 选美 大赛 评委 两期 选材 范围 极广 抛头露面 遗漏 公认为 排行榜 排名 神奇 连续 入选 最近 这次 十九岁 洋溢着 喜悦 光芒 鬓边 散乱 秀发 毕竟 岁月不饶人 六期 掉到 第五 全部 彩虹 分列 九名 令我 意外 手上 沾满 天寒 活像 下人 美女如云 赶快 加入 不尽 艳福 够了 再说 卫队 招录 门槛 空缺 平均 名额 报名 应征 高达 万人 左右 身手 想都别想 嫣然 诸葛 见多识广 听说 年初 第二期 美男 害死 魔王 迷惑 不知道 您就 逗我 信不信由你 极高 破格 吸纳 各类 顶级 专才 出类拔萃 美少年 很有 主考官 走走 路子 会为 开开 后门 可别 说对 不感兴趣 亮出 特制 在哪儿 前呼后拥 嬉笑 提醒 还没 发现 犯错 获胜 几率 大增 发生 事情 记忆犹新 闺蜜 行为 影响 她对 感情 生了 巨变 今年初 月宫 在后 花园里 玩耍 闲聊 分居 见性 住在 这儿 东西 难以捉摸 当我 牢牢 手心 转瞬即逝 都说 郎才女貌 结果 虚无缥缈 祝福 永恒 前夫 其貌不扬 才智 那么多 一朵 鲜花 插在 牛粪 夫妻感情 反而 持久 现出 飘逸 潇洒 身影

             第007章慕容身世



  无月在右上角五三位落下一颗黑子,飞,随口说道:「乾娘,您怎么很少跟

我提起乾爹,也很少跟乾爹在一起,不象赛伯伯和莉香阿姨那般?」



  夫人应了一颗白子,随口应道:「你下棋总是这么保守,就知道守住边角,

靠圈地和防守就能赢么?你要学会怎样去抢别人的地盘……嗯~你说老爷?很简

单,我不爱他。莉香夫妇伉俪情深,当然另当别论!」



  无月奇道:「这就是孩儿不明白的地方,您既然不爱乾爹,当年为何要嫁给

他呢?」



  夫人叹息道:「那是一桩为了部族利益促成的婚姻,原非我所愿。既然提及

此事,我倒要问问,我这样对你,你……你难道没什么感觉么?」



  无月挠挠头道:「您是我乾娘,当然对我很好咯,没什么感觉啊?」



  夫人含情脉脉地道:「不仅仅因为是你乾娘,我才对你好,若对你仅仅是母

爱,怎会……你是我朝思暮想、午夜梦回魂牵梦绕的心上人,才会对这样的!」



  无月睁大了双眼,似懂非懂地道:「真的啊?」



  夫人气道:「当然!要不然为啥那天夜里你竟然跟花影那贱人在一起鬼混,

我会那么生气?你是唯一让我真正动情的男人,每次我跟你分开的时候我都好想

你,连夜里做梦也总是梦见你,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本来我也以为这是天性的

母爱之情,但后来发觉远不止这些,我不想再作你的乾娘,也不想再作你的师父,

一心一意只想作你的女人,替你生儿育女的妻子,乾娘对孩子的母爱显然不应该

是这样子。」



  说完这些,以她特立独行的性格,也依然有些害羞,那张千娇百媚的玉颊居

然绯红起来。其实越是卓尔不群、惊才绝艳的女子,性格就越独立也愈加固执,

这样的女子不会轻易动情,可一旦遇上心爱的男子,便会效春蚕作茧自缚,陷入

情网之中难以自拔,百炼精钢也会化作绕指柔,作出些女儿姿态。



  夫人就是如此,但她依然鼓起勇气,以一种细若蚊呐、娇柔深情的语调向他

细述衷肠,她必须要借次机会表达出对他的爱意。



  无月听罢,若有所思地道:「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您的内室从不让男人进

来,却愿意我跟着您睡,我还以为是乾娘特别疼我哩。」



  夫人摇了摇头:「光是我爱你还不够,你也要真心爱我才行。恋人之间必须

要心心相印、相亲相爱,这样才能达到心灵与肉体结合的境界,也只有这样我才

能真正满足,要不我随便找个男人就行了,何苦熬得这么辛苦,就为了等你。所

以我很在乎,你是不是也真心实意地喜欢我?」



  无月很认真地道:「您对我这么好,我当然真的喜欢您了!」这家伙年纪不

大,情商实在很高,似乎天生就懂得在什么情况下该说什么,又不该说什么,尤

其是在女子面前。他知道夫人不愿再作他的乾娘或师父,马上便改了口。



  夫人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颤声道:「我好高兴,今晚真是我

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晚餐时你说以后要娶我为妻,

我虽然也很高兴,但总以为是孩子家随便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现在我已相信你

是真的喜欢我了!」



  无月道:「本来就是嘛,从小到大您一直照料我,我不喜欢您还会去喜欢谁

呢?」



  夫人笑靥如花,心情分外愉悦:「若你遇见别的女子,也像我这样对你,你

会跟她好么?」



  无月不假思索地道:「谁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她好。」他这一生也的确是

这样做的。



  见夫人脸上风云变色,他忙又接道:「当然啦,对她好只是人之常情,并不

代表我会喜欢她。」



  夫人容色稍霁,沉吟半晌之后,有些沉重地道:「无月,你虽然跟了我十来

年,但我心里的许多秘密你仍然不了解。这些秘密已沉甸甸地压在我心里二十多

年,由于其中干系太大,除了随我南下的族人,我从未对外人提及,尤其是汉人。

可我左思右想,觉得相爱的情侣之间,是不该有所隐瞒的,是时候告诉你实情了。」



  无月探人隐私的好奇心并不强,但不愿扫她的兴,便随口问道:「这个隐秘

很要紧么?」



  夫人语气沉重地道:「是的,它关系到家国之兴衰、天下之苍生,我先简略

说说我的身世把。我其实并非中原人,家乡也不在顺天府,更不是王家千金,而

是出生于白山黑水间的辽东女真人。」



  萧无月神情茫然地道:「辽东女真,我似乎听冰姊说起过,但具体情况不太

清楚……」



  夫人笑道:「你还小,那地方不在中原,离此地很远很远,你当然不知道了。

我们女真各部的龙兴之地,还在比那儿更加遥远的北方呢,那儿除了森林就是沼

泽,族人世代狩猎为生,冬天寒风刺骨,积雪盈尺,你这样的小身子骨,在旷野

只需待上一两个时辰就会活活被冻死。所以,我们的祖辈才带领族人南迁到白山

黑水之间。」



  无月忍不住打个哆嗦,他可是最怕冷了,说道:「您从小在那儿长大,难道

就不怕冷吗?」



  夫人脸上露出无比怀念的神情:「我才不象你那么怕冷哩,我很习惯家乡的

气候,你没见我长得高大健美,跟中原女子很不一样么?我们那儿的女子个个都

跟我差不多,身体强壮,性格豪爽坚韧,对敌时可以和男儿一起上阵冲锋陷阵,

才不象中原女子这样小家子气!」



  无月故作很江湖地拱拱手道:「难怪您英风飒爽,气势上有股丝毫不亚于男

子汉大丈夫的英风豪气哩!」



  夫人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啐道:「跟你说这么重要的事儿,你居然还有心情

插科打诨?这事儿要是说出去,弄不好会害你丢了小命儿,懂么?」



  无月伸了下舌头,忙陪笑道:「没事儿,瞧您说得那么沉重,活跃活跃气氛

而已!您接着说,我再不打岔了。」



  夫人淡淡一笑,正色说道:「我出生于辽东女真部落首领之家,父亲沙尔温

被尊为女真之王,母亲名叫德尔玛,是父王的原配夫人,在我六岁时就过世了,

我的真名叫慕容紫烟,王迎香只是化名。我是家中长女,下面还有十几个弟弟和

几个妹妹,但同母的只有两个弟弟,其中大的一个已被父王杀掉。」



  无月忍了半天,很想打岔可又不愿食言,一张粉妆玉琢的俊脸都憋红了。夫

人……哦!该称她为慕容紫烟了,瞄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啦,有什么问题么?

本娘子特许你打岔一次。你既已知晓我的真名,以后有人在时你仍叫我乾娘或师

父,但私下里,我喜欢你叫我娘子,或者叫我紫烟。」



  无月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娘子……」他实在很想讨乾娘欢心,特意叫

得这么亲热,可这叫法来得突兀,他不禁左顾右盼:「若是老爷听见我这样称呼

您,非揍死我不可!」



  慕容紫烟冷哼一声:「你大可不必怕他,他若敢动你一根毫毛,我就要他的

命!哼,若非看他是我三个孩子的生父,早跟他掰了!」



  无月轻轻咳了一声:「我是想问娘子,您父亲也姓慕容咯?嗨!这种姓氏还

真少见。」



  慕容紫烟忍不住扑哧一笑:「我爹不姓慕容,慕容也并非我的本姓。我祖母

乃是慕容鲜卑遗族,她有个侄孙女名叫慕容紫烟,也是我爹的养女,比我小一岁,

我觉得她的名字好听,便私下对换姓名叫着好玩儿,后来就都习惯了。父王很疼

爱我,加上我自幼随名师习武,武功高强又极善谋略,小小年纪便能跟随父王带

兵打仗,屡战屡胜,父王也由得我偶尔耍耍小性子,反正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嘛,

怎么叫都一样,到后来他偶尔也会叫我紫烟。谁知交换姓名之事,在后来阴差阳

错地弄假成真。女真各部出于政治军事需要,各部落首领之间经常联姻,在我十

岁那年,女真五大部落之一的东阿部首领赫里上门求亲,希望娶我为继室,并表

示联姻后,他愿意率部归附辽东女真部。」



  无月问道:「年纪这么小就要成亲啊?在中原大多要到十三四岁才成亲的。」



  慕容紫烟道:「女真各部普遍早婚,十岁已是正常婚龄。父王舍不得我去作

别人的小妾,又不愿失去这样一个强大部落,便将错就错,将和我换名的养女许

给了赫里。我记得婚礼那天,还差点被赫里的悍妻糟糠所阻。糟糠也是个女中豪

杰,人不仅漂亮,还能挂帅打仗,性情直率泼辣,赫里对她又敬又怕。最后还是

父王好言相劝,婚事才得以完成。自那以后,我就成了慕容紫烟,族人称我为慕

容格格,不过我还真喜欢这个名字。赫里现在已是父王手下最得力的五大干将之

一,他已知道自己娶的是父王养女,也无可奈何啦!」



  无月嘻嘻笑道:「汉代和亲塞外的公主之中,有些并非真正的公主,也有皇

上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远嫁塞外,以自己的养女甚至是宫女来冒充公主出嫁,

大名鼎鼎的王昭君和亲匈奴便是这样。没想到娘子的父王也懂这一招哇,哈哈…

…」说完了还忍不住,一直咯咯咯笑个不停。



  慕容紫烟皱眉道:「你又在取笑我……你是不是笑我身为女子,怎么可能带

兵打仗还屡战屡胜?取笑我是在吹牛吧?我告你,塞外女真各部不逊须眉的巾帼

英雄多了去啦!父王手下除了我武功和战功第一,另外还有好几位能征惯战的女

将,属鸡就是其中战功最为显赫的。」



  大冷的天儿,无月却笑得汗水都快下来了:「我不是笑这个。虽未吃过猪肉,

难道没见过猪跑么?娘子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



  慕容紫烟嗔斥不已:「好哇!你敢把我比喻成丑陋的肥猪?看本娘子怎么收

拾你!说!你到底是在笑我什么?」说完一手把住他的小鸡鸡,一手挠他痒痒肉。



  无月最怕她这招,因为慕容紫烟最清楚他哪个部分最怕挠痒,就专挠那儿。

他万分不情愿地、却又熬不住笑得浑身打颤:「好……好娘子饶了我吧……咯咯

咯……我是在笑,咯咯……你们那地名儿和人名儿,咋都那么长啊,听得我头都

晕了。而且,您父王和那、那个女将,名字都好搞笑,您没觉得么?」



  慕容紫烟发狠道:「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取笑未来的老丈人,看我使

出第二招收拾你!」说完作势欲下狠手。



  无月惨叫一声,忙讨饶道:「好了好了,我再不敢了!我还想问您,既然娘

子贵为女真格格,怎会千里迢迢嫁到中原来了呢?」



  慕容紫烟玉颊之上不由露出凄然之色:「出生于王族表面上地位显赫,奴婢

无数,然而却多半命运多桀,除了父王那位养女之外,我家姊妹几个最终都没能

逃过政治联姻的下场,也没有一桩婚姻是幸福的!二十二年前,女真各部之间战

乱不止,父王和我各自率部南征北战,攻城掠地无数,击败九部三万联军,成为

女真各部无冕之王。北风她们四个丫头,以及精卫队部分队长,便是九大部落等

阵亡首领或贵族之女,小小年纪便成了孤儿……」



  无月喃喃地道:「原来北风她们也并非中原人氏啊。」



  慕容紫烟道:「当然,中原女子娇弱不堪,怎会象她们那么厉害!经过一系

列血腥杀伐和联姻,辽东女真部声威大震,父王为进一步扩充实力,便上表朝廷,

希望挥师协助朝廷讨伐高丽,可朝廷竟对我们心怀忌惮,处处提防,不仅不让出

兵,且不顾三线作战,分兵监视我们。经部落首领大会商议,普遍认为这三大战

事一旦结束,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肯定是辽东女真。我们的实力和朝廷相比不啻

于蚂蚁和大象,要想部族生存下去必须未雨绸缪。当时我已看出,千禧朝虽貌似

强大,但皇上已不复年轻时的励精图治,开始深居禁宫,嗜酒、恋色、贪财、尚

气等私欲大肆发作,以采木、烧造、织造和采办为名搜刮民财。千禧十九年皇上

派宦官为矿监税使,四处搜括人民,使百姓怨声再道,造成民变频繁。尤其三大

战役同时发动,丧师、耗银无数,兵连祸结,国库空虚,百姓更加遭难。朝廷之

所以能支撑下去,主要是依靠来自富庶的沿海地区源源不断的财富支持。当时中

原首富当属济南周氏龙和江南李廷弼,济南距关外相对较近,当时山东附近还有

王阿芒起义,我们便打起了周氏龙的主意,希望能釜底抽薪,截断这个朝廷的财

源之一,另一方面也想借助他的财富继续煽动山东附近的农民起事,进一步削弱

朝廷实力,无力对辽东女真用兵。」



  无月点头道:「娘子就是因为这个嫁给了乾爹?」



  慕容紫烟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道:「起初并无和周家联姻的打算,是我主动

请缨,投身于顺天府豪绅王志浩家,化身为他的长女王迎香,他早年在辽东经商,

和父王是莫逆之交,本是我乾爹,把我当亲闺女一般看待。乾爹和周氏龙生意上

有许多来往,这是我投身义父家的主要原因,我的计划是向周氏龙举荐一流保镖,

让我手下武功高强、心思慎密的心腹混进周府之中,暗中给我通风报信、里应外

合,选择最佳地点打劫周府缴纳朝廷的镖银,断掉朝廷这条重要财源。当时这个

计划已部分成功,我有两个心腹经乾爹推荐进入周家,只是短时间无法混入核心

圈,难有大的作为。有一次周氏龙拜访我乾爹,听他说起我自幼师从名师,武功

了得,便提出想见见这位巾帼奇女子。当时我在中原武林已闯荡一些日子,并非

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也就不避嫌疑,出来和他见了一面,才知他也不过三十

出头。周氏龙见我之后惊为天人,当时他文君新寡,于次日再次亲自上门求亲,

希望娶我为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我的计划!我连夜赶回辽东,和父王和

部落联盟大会商议。各部落首领认为,和周家联姻是控制周家最直接的办法,周

氏龙虽是续弦,但原配新丧,我嫁入周家后仍为正室。在我们部落,自来长女如

母,意味着沉重的责任。为了辽东女真能在朝廷卧榻之侧生存下去,父王和我答

应了这桩婚事,以乾爹嫡长女身份嫁入周家,也算门当户对吧。」



  最后这句话颇有自我解嘲之意!



  无月叹道:「没想到其中经过竟如此曲折复杂啊!」



  慕容紫烟有些激动:「辽东女真与中原世代为敌,我的曾祖父和祖父均被官

军所杀,朝廷一再支持和我们敌对的其他女真部落,以此来打击和削弱我们的实

力,我恨透了中原汉人,连带着对丈夫更是充满了鄙视和厌恶,正是他毁掉了我

的青春和幸福!」



  如此一位意志坚忍不拔、豪气冲天的铁娘子,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内心中

最为脆弱的一面,每当独自面对无月之时,她总是感觉特别放松。



  无月搂住她的腰肢安慰道:「您不要难过啦,不是还有我陪着您么?」



  慕容紫烟动情地紧紧拥抱着他,嫣红的玉颊轻轻地摩挲着他的额头,话语中

透露出千般深情、万分爱意:「你就是上天派到我身边来陪伴我的可爱小天使,

以补偿我的坎坷命运,你给我的灵魂带来了光明,让我知道人世间除了追名逐利、

勾心斗角和相互残杀之外,还有至性至情。嫁入周府的前十年,可说是我人生的

最低谷,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远离自己的家乡和亲人,心中的苦楚无人倾诉!我

生来不甘沉寂,也不愿认命的性格,遇上绝境也绝不认输。上天赋予我无比强大

的力量,让我机缘巧合得遇名师指点,让我能够驾轻就熟地运用这股巨大的力量,

使我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强大武功。我变得野心勃勃,积蓄已久的强大力量在我体

内汹涌澎湃,我的身体渴望来一次极为猛烈的火山爆发,任由炽烈的火焰直冲天

际,我要爆发出万丈光芒!让我体内无比充沛的能量、心里无限的屈辱和落寞,

来一次猛烈而彻底地释放!」



  她的音调仿佛一段乐章由低渐高、然后突然进入高潮一般,后来变得高入云

霄、尖锐刺耳,震得无月耳鼓轰然作响,感觉耳膜都要被刺破了一般。她那双美

丽的杏眼精光暴射,令人不寒而栗!



  她的身上刹那间散发出一股遨游九天之上、睥睨天下之慑人威势,这股强悍

绝伦的气势就象有形的力量,浑然天成,仿佛她原本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王,天生

要让人顶礼膜拜!



  傍在她身边的无月,此刻的心情已不仅仅是用顶礼膜拜可以形容,他俊脸苍

白,眼中露出惊惧之色,心里升起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不由得微微

一颤。



  由他的异状,慕容紫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又紧了紧他的身子,让自己

高亢的音调逐渐转为轻柔,宛如华丽乐章那段狂风暴雨般的高潮过去之后,通常

会迅速变得低沉而哀婉一般,她的眼神流露出些许萧索:「我以武力暗中控制了

周家上下,押解周家产业上缴朝廷钱粮的官军常被我手下截获,三大战役前后持

续十多年,朝廷一时无力对付辽东女真。于是我开始遨游神州,以一身黑衣、面

罩黑纱行走江湖,四处挑战武林各地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各帮各派的掌门宗师

或长老,几年时间内历经大小近百次搏杀,一路所向披靡,每战必捷。」



  无月崇拜地道:「娘子真的好厉害哦!后来呢?」



  慕容紫烟似已陷入回忆之中,凝目思索片刻之后才缓缓地道:「女真部从来

都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征服其他部落的地盘,掠夺粮食、财物、奴隶和女人,

是我们的生存法则,也是种本能,无法征服别人,就只能被别人征服或消灭。我

心想,既为强者,光有虚名何用?为何不能为尊呢?我要做武林之主,建立起庞

大江湖势力,和父王遥相呼应。若朝廷出兵讨伐父王,我便利用散布各地的江湖

帮派力量群起作乱,挑起各地农民起义,必然会耗费朝廷国力和军力,大大降低

辽东女真被消灭的可能性。我开始各个击破,以我的武功和谋略,采用武力征服

和收买人心两种手段逐一吞并这些江湖帮派。」



  接着她从征服昆仑派开始,和无月娓娓道来。



  无月还小,是非观念不是很强,谈不上什么精忠报国,他只是觉得夫人就象

是在讲故事,一个很精彩的故事,他忍不住问道:「昆仑远在西陲万里之外,娘

子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慕容紫烟笑道:「正因为昆仑派离中原很远,平时又很少有门人在江湖上走

动,我下手时很容易封锁消息,便于以后暗中对各帮派下手!」



  过了一会儿无月又插嘴问道:「什么巨雕这么厉害,可以载人飞上天空?我

怎么从未见过?」



  慕容紫烟得意地道:「你的问题还真不少!那些巨雕被秘密养在我家围场里,

明天你跟北风去打猎时,就可以让她带你去看看。不过不许你试着去骑,没我在

身边很危险,从天上掉下来的话小命儿可就没了!」



  他点点头:「嗯,以后您带我骑总可以了吧,您接着说!」



  听到赛伯伯大发武林帖,这可是他最为敬重之人,有些疑惑地道:「您当时

既然是想暗中控制昆仑派,自然希望此事越隐秘越好,干嘛还要授意赛伯伯大发

武林帖,搞什么就职典礼,岂非太过招摇了么?」



  慕容紫烟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他,淡淡一笑道:「无月,你的确是个聪明人,

凡事都能看出其中的关键。你说得不错,若是单论控制昆仑派,我这样高调行事

的确不妥,但你要知道,我的目标是九大门派。」



  萧无月脑海中灵光一闪:「您是想暗中收买?可这些人个个位高权重,有钱

有权有地位,若您不打算仅凭武功折服他们,还能有什么宝贝能打动他们?」



  慕容紫烟眼中露出惊讶、爱慕之色,纤纤玉手捧起他的脸蛋儿亲吻着:「老

天爷!我的宝贝那还是孩子,你简直比大人还聪明!你再想想,除了你提到的这

些,男人通常最喜欢什么?女人又最喜欢什么?」



  无月想了想:「男人好色,女人么……通常爱钱,可钱上面已提到过,其他

我就想不起来了。说起男人好色,这些门派中首脑不是老和尚就是老道士,女色

对他们应该不起作用吧?」



  慕容紫烟笑道:「不是不起作用,只是很难而已,我手下美女……」



  门上传来轻轻敲门声,「夫人,二纵队队长艾尔莎求见。」



  慕容紫烟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才跟你说到我手下这些美人,就

来个冰雪美人,下四旗不少旗主和副旗主纷纷找我要她呢!」扬声道:「进来吧。」



  罗刹门中人称呼艾尔莎为冰雪美人,不仅因为美丽,更因为肌肤欺霜赛雪。

按级别她是没资格进入夫人内室求见的,一来她是北风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二来

足智多谋,颇得夫人赏识,三来她和北风姊妹情深,在北风忙不过来之时,常替

北风照看无月,难免时常进出夫人内室。



  艾尔莎进来恭声禀报:「夫人,围猎行装已准备完毕,明天一大早即可动身,

不知夫人还有什么吩咐?」顺手将一个烤手暖炉塞进无月冰凉的手里,看来这才

是她求见的主要目的。



  慕容紫烟知道她脑子比北风好使,将各项注意事项细述一番,不仅啰嗦,而

且婆婆妈妈,连途中到什么地方才能让无月解手这等小事都有交代。



  看着棋枰,今晚同样是让八个子,慕容紫烟下棋特喜欢绞杀,只要无月的布

局中稍有破绽且腾得出先手,她必定会打入和他绞杀成一团,而且是绞杀高手,

时常吃掉他的大龙。



  无月一心想保住两边两角的布局,可她在右边八四位打入一个白子之后,渐

成燎原之势,他不仅无法吃掉这块白棋,反被这块白棋在右边生根后冲出,将右

上角那块黑棋断掉,原本可以和下面连成一气的那块黑棋现在面临需要做活的局

面,看似很困难,眼看着又要输了!



  他很想找北风支招,可一向对属下说话简洁明了的乾娘此刻啰嗦个没完,他

心中着急,忍了半天,终忍不住插嘴道:「艾姊姊,北风姊姊咋没进来?」



  艾尔莎已被搞得头晕脑胀,生怕有记漏的地方,闻言「啊」了一声,看了看

夫人,迟疑道:「大姊就在外间……」在夫人内室中,大家一般不称呼职务。



  慕容紫烟叹道:「你又想找北风支招么?你叫她进来吧。」后面这句是对艾

尔莎说的,去围场二人天天在一起,还有啥提防的?



  北风进来看看棋局,凝目沉思半晌,伸手在棋枰上一指。在萧无月需要她的

时候,她只想着要全力以赴地帮他,无论是棋枰上还是人生,往往顾不得夫人的

感受。



  她这一支招果然厉害,右上角黑棋不求做活,上下夹攻之下,打入的白棋反

倒需要做活了!北风下棋的风格跟慕容紫烟一样,认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而

且就棋力来说,她隐隐有超越夫人之势。



  北风出去后,看着棋枰,轮到慕容紫烟皱眉了,「枉我将这些丫头一个个养

大,完了就知道帮你来对付我,韵儿也这样,真是没良心!」



  无月将暖炉塞进乾娘手中,让她烤手,好整以暇地手托腮帮,等乾娘落子,

悠闲地问道:「说起姹女楼,罗刹门中还有这些人么?我咋从未见过?」



  慕容紫烟心中烦躁,很担心要输,心中已将北风不知骂了多少遍,即便对无

月她也不甘雌伏,心不在焉地说道:「姹女楼和精卫队上蓝旗的驻地在城南吟啸

山庄,你自然没见过……」



  想了半天终于将白子落下,才又接着说起为银正道长设套的经过。



  无月不禁叹息一声:「这样的陷阱让人防不胜防,总还是因为贪欲而起。我

感觉银正道长挺可怜的,象这样算计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是否有些不妥?」



  慕容紫烟明眸之中精光闪烁:「我不是一直教你,为达目的,打倒敌人,要

不择手段,踩着敌人尸体一步步走向巅峰,这才是大英雄!心怀妇人之仁,觉得

这也可怜,那也可怜,也许哪天在背后捅你一刀的,就是你曾经可怜过的人!你

想想,当一位大人物做下这等事儿,又被赛西亭」无意中「撞见之后,他最怕什

么?」



  无月不假思索地道:「这些人爱惜羽毛、注重名声,最怕别人知道此事后自

己身败名裂。」



  慕容紫烟笑道:「你再想想,既然怕丑事被人知道,他们该咋办呢?」



  无月道:「要么杀人灭口,要么被您要挟,他们杀不了您,就只好被您要挟

啦,希望您不要把他们的风流勾当泄漏出去。」



  慕容紫烟得意地道:「你的确是算计人的天才!跟着我好好学习,假以时日

恐怕连我都要甘拜下风,呵呵!接下来恒山派掌门烟霞仙子成了我的第二个猎物

……」



  无月奇道:「等等!烟霞仙子不是女人么?难道会被女色所迷?」



  慕容紫烟柔和地笑道:「女人自然不会被女色所迷,当年她在美人榜上……」



  无月一向话多,特爱插嘴,笑道:「您说的是二十二年前的第十五期美人榜

吧?我也略知一二,这个榜单每二十年发布一次,十四和十五期由江湖空空儿发

布,他是有名的侠盗,最权威的选美大赛评委。由他发布的两期美人榜选材范围

极广,很少抛头露面的美女也不会被他遗漏,公认为最权威的美人排行榜。十五

期美人榜排名第一的就是您!而且您比烟霞仙子更加神奇,不仅也是连续两期入

选,而且最近这次入选时已三十九岁!」



  慕容紫烟眼中洋溢着喜悦光芒,轻挽鬓边散乱秀发,叹息一声道:「毕竟岁

月不饶人啊!十六期榜单上我已掉到第五,我那四个丫头全部入选前十。北风第

一,彩虹、摘月和飞霜分列三、六、九名。最令我意外的是飞霜,手上沾满血腥,

成天寒着一张脸,活像天下人都欠了她的钱,居然也入选了。如何?」罗刹门

「美女如云,赶快加入吧,包你享不尽的艳福,呵呵!」



  无月摇头道:「我有娘子就够了,再说」罗刹门「精卫队招录门槛那么高,

每出来几个空缺,平均一个名额下报名应征的高达万人左右,没九大门派长老一

流的身手想都别想!」



  慕容紫烟嫣然笑道:「你这个小诸葛见多识广,可听说江湖空空儿年初发布

了第二期」美男榜「?排名第一的就是你,这个害死女人的小魔王!」



  无月挠挠头,有些迷惑地道:「有么?我咋不知道?您就喜欢逗我玩。」



  慕容紫烟笑道:「信不信由你!进入精卫队的门槛的确极高,但偶尔也会破

格吸纳各类顶级专才,象你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美少年可是很有希望的哟!北风

是主考官,你去走走她的路子,多半会为你开开后门,咯咯!你可别说对精卫队

不感兴趣,我的人出去,只要亮出精卫队的特制腰牌,在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的?」



  嬉笑一番之后,无月提醒道:「您还没讲烟霞仙子的故事呢?」他发现乾娘

只要开始讲故事,下棋就容易犯错,他获胜几率大增。



  慕容紫烟再次陷入回忆之中,当年在烟霞仙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她此刻依然

记忆犹新,不仅因为烟霞后来成了她的闺蜜,更因为正是在烟霞的行为影响下,

她对无月的感情发生了巨变。



           ************



  今年初,恒山仙霞岭水月宫,无月和晓虹、小津姊弟俩在后花园里玩耍,烟

霞仙子则和慕容紫烟在内室闲聊。



  烟霞仙子叹道:「云帆已和我分居,他住见性峰听风轩,我带晓虹和小津住

在这儿。唉~感情这东西真是难以捉摸,当我觉得已将幸福牢牢握在手心,幸福

却总是转瞬即逝,别人都说我和云帆郎才女貌,结果如何?你觉得虚无缥缈,并

不被人祝福的感情,却往往能得以永恒!就象我和前夫孟天才,他其貌不扬、才

智一般还比我大那么多,别人都说我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夫妻感情反而

更加持久。」



  慕容紫烟闻言,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飘逸潇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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