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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05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05章 狂暴 女王 且说 人和 北风 到处都 找不到 急得 发疯 时候 急急忙忙 跑来 回报 才有 丫鬟 告诉她 说是 瞧见 无月 出了 秋水 之后 在后 花园里 遇见 姨娘 二人 聊得 似乎 高兴 然后 跟着 桃花 那边 走了 夫人 大惊 由于 丈夫 常驻 苏州 之身 不象 心中 另有 所爱 为了 等待 守身如玉 得住 寂寞 花影 则是 如狼似虎 水性杨花 风骚 女人 她所 苑里 公然 养了 眉目清秀 名叫 小厮 今年 十五岁 母子 相称 夜里 却在 窝里 抱在 不知 小鸡鸡 仆妇 经常 看见 天天 还没 急地 拉进 内室 并把 房门 关得 死死的 内功 精深 有时 晚餐 散步 隐隐 都能 听见 传来 心跳 叫声 如今 一听 竟然 那个 淫妇 顿时 心急如焚 平时 姨太太 和他 下手 几句话 都会 吃醋 这次 居然 带走了 可能会 破了 孩子 童身 叫她 不急 赶往 一路上 咬牙切齿 发誓 贱人 敢来 偷走 爱之 重重地 整治 不可 到了 来了 不敢 阻拦 一看 但见 卧室 紧闭 窗户纸 向里 却见 一丝不挂 搂着 亲嘴 这个 张开 大腿 敏感部位 小男孩 身上 住地 磨蹭 当即 气得 呆住 没想到 当儿 换了 花样 六九式 姿势 中年 在上 在下 相互 刺激 对方 阴部 未等 神来 一件 令她 心如刀割 事情 生了 在那 荡妇 之下 翘了 不说 直挺挺 还从 未见 小东西 程度 下体 一阵 奇痒 渐渐地 潮湿 有种 兴奋 之感 一方面 急于 阻止 另一方面 身体上 反应 使得 心里 产生 一种 变态 念头 很想 继续 看下去 冲动 犹豫不决 之间 眼睁睁 看着 童子 观音 下身 骑上 身子 上半身 随后 妇人 抓住 进了 她那 水淋淋 阴门 即便 扭腰 弄起来 塌下 一般 下面 难禁 凉了 一大半 气急败坏 脚踏 冲进 屋里 抬手 耳光 抓起 床单 裹了 提起 飞鸟 回了 之中 床上 一扔 等人 立即 前去 抓起来 关进 地宫 悔过 经过 逼供 老老实实 四大 心肠 定为 手下 不法分子 处以 家法 执行者 铁面无私 手段 花样百出 连江 湖上 一流 高手 不住 酷刑 别说 相信 说谎 口供 核实 看来 倒是 实情 想把 一并 交给 审讯 吃点 苦头 牢记 教训 想想 情形 只好 消了 她可 不想 进去 弄清 失踪 事件 原委 妒火 怒火 反而 她让 风和 彩虹 守在 门外 谁来 求见 一律 不许 入内 现在 心情 实在 糟糕透顶 见到 任何人 椅上 一坐 铁青 胸脯 起伏不定 地直 简直是 一生中 她还 从未 受过 这等 沉重 打击 一向 疼爱 扔在 委屈 盛怒 模样 吓得 大哭 只管 想将 胸中 吐出来 相应不理 都不 看他 一眼 外间 暖阁 在里面 哭个 不停 弄不清 面的 状况 中大 焦躁 不安 盛怒之下 责罚 但愿 别把 坏了 求你 别再 哭了 千万别 发狂 既有 严令 暂时 擅自 闯入 查看 究竟 备受 煎熬 根本 无法 打坐 调息 来说 这是 少见 情况 长时间 极端 严酷 心灵 肉体 训练 意志力 已被 锤炼 如同 钢丝 坚韧 人在 红尘 早已 心如止水 这世上 没有 任何事 能让 萦怀 遑论 此地 牵肠挂肚 大约 一年 之前 这一切 渐渐 土崩瓦解 人性 就象 春天 土壤 草籽 阳光雨露 滋润 必将 顽强 破土而出 茁壮成长 哭声 变得 嘶哑 心惊肉跳 可是 不祥之兆 听不得 倏地 发出 咆哮 宛若 巨大 火山 忽然 爆发 不要脸 东西 还敢 哭得 没完没了 打死 野兽 噼里啪啦 砰砰 咚咚 阵阵 恐怖 巨响 声嘶力竭 撕碎 发生 多次 一样 多重 恨不得 所有 重击 都由 承受 不顾一切 冲了 紧紧 抱进 怀中 后背 四肢 将他 全身上下 遮挡 严严实实 任凭 背后 狂怒 拳脚 如雨 重重 落下 嘴角 流出 缕缕 殷红 鲜血 又会 多出 许多 可怕 伤痕 在所不惜 因为她 除了 大小姐 没人 足够 承受力 替他 挡下 暴虐 失控 已于 年初 扬州 府中 唯有 蛮干 出嫁 压力大 能用 是否 自幼 接受 特殊 自我意识 非常 淡漠 以前 多了 后者 分量 越来越重 多么 残酷 武功 多高 击打 能力 如此 动地 无休无止 发泄 殴打 承受不住 倒在 眼中 妖异 红光 终于 褪去 轻松 快感 正是 驱使 一次次 做出 之事 没办法 适合 生存 战场 血腥 杀伐 承平 时期 没法 释放出 体内 活火山 能量 没敢 竭力 背到 外面 赶紧 大夫 疗伤 身材 几乎 高大 健壮 比他 高出 半头 还多 背起来 吃力 放到 已然 累得 喘嘘嘘 稍缓 劲儿 喊到 姊姊 快来 悲伤 袭来 不禁 趴在 饮泣 不止 大姊 伤得 特别严重 招来 卫队 紧急 加以 救治 上好 坐在 床头 陪伴 上了 不少 缠着 绷带 那是 火山爆发 高潮 不算 太重 严重 百倍 身边 还有 进来 照料 一番 独自 离去 或许 在她 挨打 活该 没必要 护着 手掌 抵住 背心 运气 探查 内伤 脸上 犹有 泪痕 叹道 检查一下 到时 外伤 好了 留下 隐患 努努嘴 声道 知道该 上阵 杀敌 躺个 五六天 进屋 想法子 去吧 若非 小命 不在 成问题 真让人 担心 小心翼翼 走到 门边 探头 看了 心有余悸 摇头 乾娘 远点 好些 伯伯 阿姨 回门 了吧 真是 好想 句话 说不出口 在他 萦绕 不去 当初 若是 养我 多好 半夜 醒来 急着 挣扎 起身 检查 伤势 费了 好大 重新 躺下 疼不 无比 心疼 地说道 忙不迭 松开 摇摇头 这点 碍事 两天 性格 真不 待在 不如 送到 投奔 好好 养伤 别想 那么多 同意 算什么 身份 皱眉 老是 下去 恐怕 不了 一夜 中直 挺挺 坐到 天亮 愤怒 炉火 愧疚 哪种 情绪 占上风 根据 以往 经验 应该是 接下来 一连 好几天 理睬 却把 关在 侍候 掏出 吃剩 果脯 蜜饯 充饥 完了 只能 挨饿 给他 衣服 更糟 跟他 成天 脏兮兮 可怜 并非 第一次 遇上 待遇 地位 态度 密切相关 人多 势利眼 待他 争先恐后 奉承 横眉 对时 落井下石 踏上 一只 当然 例外 她俩 岂敢 霉头 这几 日子 好过 不用说 同样 俗话说得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三天 初冬 天气 寒露 拿了 被子 靠在 假寐 盖好 这一 举动 大为 感动 毕竟 关心 死了 心甘情愿 忍不住 小小的 身躯 怀里 细细 诉说着 种种 深深 无论如何 不该 毛病 不掉 一上来 入魔 怎么 控制 一顿 才能 消气 仔细 哪怕 一片 半天 似乎是 打的 不管是 天王老子 那人 早就 没命 此刻 不再是 掀起 惊风骇浪 武林 霸主 暴力 罗刹 而是 一位 最最 温柔 母亲 眼眶 一红 直到 今天 躺在 不以为意 地道 放心 这四个 丫头 练成 她不 难道 忘了 那次 龙潭 大峡谷 五剑 致命伤 照样 带伤 杀掉 三十 多个 硬生生 敌人 杀退 忘记 中了 天门 埋伏 当时 就在 车窗 之外 浴血奋战 浑身 看起来 触目惊心 自始至终 都有 味儿 男子 身体 天生 散发 体香 绝无仅有 年纪 见了 大地 母性 本能 女子 令人 抗拒 极其 猛烈 催情 奇效 三贞九烈 难以 解药 独一无二 超级 美少年 中招 获得 才是 唯一 爱情 四女 摘星 苦行僧 修炼 二十年 奠定 道家 所说 这把 得以 物欲横流 始终 保持着 心静 虚无 境界 成了 感情 恐惧 欲望 也没有 灵魂 听从 主人 指令 行动 行尸走肉 对敌 之时 十分 失去了 凡人 有的 七情六欲 任何 烦恼 强大 一往无前 忠诚 需要 品质 老大 修行 最深 解了 常人 还要 更加 多愁善感 也有 更多 牵挂 找回 完全 依附于 于是 主宰 一举一动 喜怒哀乐 牵动 依赖 解脱 无边苦海 异香 此时 正从 源源 不断地 钻进 鼻孔 浓浓的 母爱 巩固 春药 拨得 春情 萌发 乳房 肿胀 乳头 膨大 越来越 不时 就要 甩出 几缕 蜜汁 都要 透了 低头 双唇 唇舌 无尽 美妙 醉人 害人精 害得 难受 纤纤玉手 裤头 住了 抚摸 巧妙 挑逗 移向 男孩 眼睛 眉毛 而又 向他 耳边 哈气 如泣如诉 呢喃 勾人 要你 更需 为啥 跟她 在一起 今夜 就做 比她 得到 想象 不到 快乐 一双 晶亮 眼眸 看作 那张 宜嗔宜喜 清丽 绝俗 脸庞 坚定地 摇了 永远 都不是 您是 孩儿 师父 心爱 以后 再也不会 气了 一辈子 一席话 听得 热泪盈眶 不已 甜言蜜语 何况是 嘴里 一时间 感动得 一塌糊涂 彻底 原谅 过失 刚刚 经历 长达 冷战 战战兢兢 放肆 那话儿 怎能 站得 娘儿俩 至此 和好如初 更胜 从前 异常 复杂 情爱 深厚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仅仅 过了 又是 月圆 之夜 被他 那股 淡淡的 不绝如缕 脸红 荡漾 理上 倍感 久久 入眠 人手 香腮 杏眼 光下 显得 千娇百媚 风情万种 眼波 朦胧 静静地 熟睡中 只见 面如 一对 黑白分明 好像 含有 吸力 朱唇玉面 赛似 天上 金童 远胜 人间 实在是 瑶池 旷世 无双 这张 小脸 不够 睡着了 奇怪的是 随着 一天天 长大 股子 通常 婴儿 可他 这股 消失 变淡 明显 越来越好 闻了 感觉到 妙处 厉害 内外 总是 湿漉漉 擦了 换上 干净 没多久 往往 湿了 一夜之间 三条 暗道 抑制 吃奶 象是 世间 药性 成长 尤其 最近 每每 闻到 简直 已经 到我 里面 以我 运功 药力 易地 驱出 魔力 连我 将它 天啊 世上 竟然有 据我 本人 凡是 其他 结合 解除 祛除 深处 情思 绵绵地 胡思乱想 愈发 热起来 漫步 来到 后花园 散散心 不会有 男人 闯进来 懒得 穿着 内裤 披着 那件 半透明 睡袍 夜深 风寒 寒冷 已能 寒暑 贪婪 呼吸 着花 园里 清冷 空气 神清气爽 展开 拥入 借助 花园 寒气 稍稍 缓解 熊熊 欲火 浑身上下 意外 这座 比如 常客 忽略 很严重 问题 个人 绝不能 梅花 林边 准备 迈步 沿着 花径 走向 一大片 花海 环绕 梅亭 发现 犯了 错误 隔了 老远 并未 看到 有人 弥漫 四周 气机 亭里 年轻 妆扮 不方便 碰面 不同于 别处 哪个 家伙 大胆 竟敢 专属 禁地 怒火中烧 顾不上 衣衫 单薄 加快脚步 走去 她要 狠狠 胆大妄为 那位 不速之客 竟是 私养 隐约 还记得 叫他 还被 受罪 忏悔 乱跑 乱闯 还闯 怒不可遏 扬手 个大 冷笑 一声 呵斥 胆子 允许 跑到 不准 一脚 摔了 四脚朝天 狼狈 没想 要了 性命 打算 扔进 水牢 用力 半边 上面 清晰 掌印 地方 疼痛不堪 龇牙咧嘴 仍在 皮肉 受苦 赶忙 阶下 烧着 炭火 炉上 茶壶 烹制 香茗 一杯 殷勤 双手 敬奉 品茗 息怒 不能 擅入 只是 正开 群芳争艳 美景 难得一见 自备 茶具 这台 赏梅 未敢 踏入 一步 更不 敢动 有罪 错了 还请 从轻发落 原来 还知道 好歹 明白 怒气 大半 奇特 沁人心脾 香型 未尝 显然 品茶 她也 暗自 佩服 不由得 面色 点了 点头 就好 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待会儿 关上 一年半载 免不了 要让 记住 以来 是什么 滋味 也好 趴伏 连连 磕头 都好 千万 要把 害怕 不置可否 抿了 小口 舌尖 搅动 片刻 烹茶 功夫 跟谁 斟茶 她已 放出 散发出 变化 人体器官 活动 气流 活人 包括 之人 信号 微弱 因人而异 越高 的人 当今 寥寥 数人 探察 出自 一脉相传 第一人 其余 别是 神秘莫测 之主 紊乱 胡乱 波动 胸部 尤为 激烈 断定 有鬼 心想 毒药 得了 看这 到底 搞什么 慢慢地 喝了 睁大 喝下去 毕恭毕敬 答道 教我 行走 江湖 多年 之所以 成就 凭借 无敌 还得 加上 心思慎密 足智多谋 未将 些小 伎俩 放在眼里 可也 太过 托大 茶水 惊人 内力 将其 托住 并无 毒性 这才 心地 咽了 又为 最好 学了 一点 皮毛 觉得 两杯 细心 注意到 斟上 第二 一把 壶里 倒出来 两把 并排 放在 无论是 外观 颜色 装饰 条纹 一模一样 很难 分辨 不同之处 端起 茶杯 吸气 轻轻 一口 后用 缓缓 标准 程序 第一 但她 尝出 细微 差异 清香 浓郁 回味 那般 绵长 再次 发觉 水里 依然 无毒 又把 奇怪 怪道 明明 请我 多半 会在 水中 做什么 手脚 豪无 敢在 使出 雕虫小技 自嘲 怎么啦 脑子里 乱七八糟 潜意识 勾引 疑心 会对 应该 不会吧 何况 出过 差错 想到 乱糟糟 有点 不清 头绪 不屑 说道 那点 本事 教出 徒儿 只会 教你 说到 这儿 莫名其妙 微微 一句话 说得 面红耳赤 嗫嚅 说不出 弄得 忘其所以 乱叫 曾在 隐隐约约 亲耳 见过 以对 好奇 有心 比较 明亮 量着 眉清目秀 有着 容貌 笑起来 迷人 气质 眉宇 暗藏 邪气 相貌 都比 一大截 永远都是 无以伦比 卑贱 小家伙 人见 一付 无地自容 可爱 连他 隐含 诱惑 禁不住 惶急 微微一笑 不用 太紧张 本来 按照 祖宗家法 和你 伤风败俗 理应 抓去 猪笼 活活 淹死 姊妹 一场 网开一面 不再 追究 私通 大喜过望 伏地 年年 多谢 之恩 下辈子 也要 报答 恩德 自打 事后 几天 提心吊胆 生怕 治罪 一念之间 要按 处置 肯定 逃不了 死罪 会是 很惨 一直在 设法 逃走 内院 毫无 出奇 之处 想不到 藏龙卧虎 之地 些个 四五岁 普通 小丫头 个个 高得 对手 总管 嬷嬷 和她 那帮 杂役 说了 各个 武林高手 做到 帮派 护法 别的 高位 不知道 危险 处处 机关 暗器 奇门遁甲 布设 精妙 看出 玄机 花朵 翠绿 树叶 变成 杀人 武器 防不胜防 试了 好几次 每次 尚未 靠近 抓了 逃出去 要被 揍得 伤痕累累 一个人 走投无路 便会 铤而走险 生死 掌握 手中 便打 起了 主意 清楚 药都 难逃 法眼 中毒 很快 逼出 可巧 家乡 合欢 花开 并蒂 一株 长出 两朵花 各为 黄白 两种 底色 黄花 白花 形似 水仙花 色彩 缤纷 艳丽 罕见 奇花异草 之一 绚丽 堪称 花中 花香 浓淡 适宜 悠长 当地 独特 传统工艺 能将 两色 精油 分别 提炼 佐餐 上等 佐料 这两种 加于 菜肴 酒水 食用 口感 奇佳 不含 丝毫 毒素 一旦 混合 节妇 随身携带 最大 嗜好 凡属 精品 之而后快 擅长 恰恰是 之道 收集 天下 名茶 所用 极为 讲究 水质 极佳 各种 花露 托人 济南 趵突泉 中等 新品 好茶 出炉 定要 先尝 私生活 检点 睁只眼闭只眼 尚佳 换成 早被 因此 定在 做手脚 已得 真传 合欢花 大大 增加 实施 计划 成功率 常到 时节 盛开 常去 选择 在这里 守株待兔 连续 掌灯 时分 两只 壶中 添加 一滴 不同 两壶 自然 察觉 出有 什么问题 成功 喜悦 都没有 充满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 算到 心狠手辣 宽宏大量 一马 本是 好事 下毒 迟早会 反而会 难看 怎么办 起头 原本 雪白 颊上 眉梢 眼角 春意盎然 水汪汪 媚眼 似笑非笑 中毒已深 纵然 除非 马上和 交合 则无 咬牙 反正 做了 她能 之罪 不可能 就得 骰子 扔出去 博得 欢心 一死 不济 一阵子 这边 接着 绝不会 放过 不死 事儿 收敛 不要 叫得 大声 院里 住着 几位 老爷 来就 难熬 你俩 岂非 说完 她自己 大吃一惊 居然是 冒出来 刚才 查验 本就 可能 那方面 去想 更没有 都怪 排卵期 才会 反常 大惑不解 神思 不属 之际 室内 突然

             第005章狂暴女王



  且说夫人和北风到处都找不到人,急得快发疯的时候,摘月急急忙忙跑来回

报,刚才有个丫鬟告诉她,说是瞧见无月出了秋水轩之后,在后花园里遇见二姨

娘,二人聊得似乎很高兴,然后无月就跟着二姨娘一起往桃花苑那边走了。



  夫人闻言大惊!她知道,由于丈夫常驻苏州,那花韵也是久旷之身,又不象

自己那样心中另有所爱,为了等待无月才守身如玉,所以耐得住寂寞。而花影则

是个如狼似虎、水性杨花的风骚女人,在她所居的桃花苑里公然养了个眉目清秀、

名叫兰儿的小厮,今年十五岁,二人母子相称,夜里却在被窝里抱在一起淫媾,

也不知是小鸡鸡喜欢肏老屄,还是老屄喜欢咬嫩屌?



  丫鬟和仆妇们经常看见二姨娘每天天还没黑就急急地把兰儿拉进自己内室,

并把房门和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夫人内功精深,有时晚餐后在后花园里散步时,

隐隐都能听见从桃花苑那边传来的那种让人心跳的叫声。



  如今她一听无月竟然跟着那个淫妇走了,顿时心急如焚。平时这些姨太太和

他拉一下手说几句话她都会吃醋,这次却居然被花影那淫妇给带走了,很可能会

破了这孩子童身,叫她如何能不急?



  她急急地赶往桃花苑,一路上咬牙切齿地发誓,这贱人居然敢来偷走自己最

心爱之物,这次非重重地整治她不可!



  到了桃花苑,花影的丫鬟们见是夫人来了,不敢阻拦。夫人直入内室一看,

但见花影的卧室房门紧闭,夫人舔破窗户纸向里一看,却见花影正一丝不挂地搂

着无月亲嘴,这个风骚女人还张开大腿,把胯间敏感部位在小男孩身上不住地磨

蹭!



  夫人当即气得呆住!没想到花影这当儿又换了花样,教小男孩以六九式的姿

势,中年女人在上、小男孩在下,相互舔吸刺激对方的下阴部。还未等夫人醒过

神来,一件令她心如刀割的事情又发生了……



  无月那根小鸡鸡在那中年荡妇的舔吸和刺激之下翘了起来不说,居然还直挺

挺地杵在胯间,夫人还从未见他那根小东西能硬到这种程度!



  夫人虽然又气又恼又妒,下体却感觉一阵奇痒,渐渐地潮湿起来,有种兴奋

刺激之感。她一方面急于想阻止二人,另一方面身体上的反应又使得她心里产生

一种很变态的念头,居然有种很想继续看下去的冲动!



  在夫人犹豫不决之间,她眼睁睁地看着花影以「童子拜观音」的姿势,下身

骑上无月的身子,上半身和小男孩贴胸相抱,随后中年妇人抓住小男孩的小鸡鸡

塞进了她那水淋淋的阴门,随即便扭腰摆臀地耸弄起来。



  夫人只觉天都塌下来了一般,下面骚痒难禁,心却凉了一大半。她气急败坏

地一脚踏开房门冲进屋里,抬手给了花影一个耳光,抓起床单将无月裹了起来,

随后提起他如飞鸟一般飞回了秋水轩。



  她冲回秋水轩卧室之中,将无月重重地往床上一扔,命北风等人立即前去把

花影抓起来,关进地宫悔过窟之中。



  经过飞霜的逼供,花影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夫人四大女卫之中,飞霜是心肠最狠的一个,被夫人指定为手下的掌刑官,

也是夫人对不法分子处以家法的执行者。飞霜不仅铁面无私,而且逼供手段花样

百出,连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都抗不住飞霜的酷刑,更别说花影了!夫人相信花影

不敢说谎,而且经过和无月的口供核实,看来花影说的倒是实情。



  她本想把无月也一并交给飞霜审讯,让他吃点苦头好牢记教训的,但想想北

风的情形,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可不想让飞霜也陷进去。



  弄清无月失踪事件的原委之后,夫人心中的妒火和怒火未减,反而越烧越旺。

她让北风和彩虹守在内室门外,无论谁来求见一律不许入内。



  她现在心情实在糟糕透顶,不想见到任何人!重重地往软椅上一坐,她铁青

着脸,胸脯起伏不定地直喘粗气。



  她简直是心如刀割,一生中她还从未遭受过这等沉重的打击!



  无月被一向疼爱他的夫人重重地扔在床上,大感委屈,又见到夫人这付盛怒

的模样,吓得他嚎淘大哭起来。夫人却只管喘着粗气,似乎想将胸中的怒火吐出

来,对他相应不理,看都不看他一眼。



  守在外间暖阁里的北风听无月在里面哭个不停,弄不清里面的状况,心中大

感焦躁不安:「夫人盛怒之下也不知要怎样责罚他,但愿别把他打坏了!无月啊

无月,求求你别再哭了,千万别激得夫人发狂!」夫人既有严令,她暂时不敢擅

自闯入查看究竟,心里备受煎熬,根本无法打坐调息。



  对她来说这是很少见的情况,经过那么长时间极端严酷的心灵和肉体训练,

她的意志力已被锤炼得如同钢丝一般坚韧,虽人在红尘,可早已心如止水,这世

上已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她萦怀,更遑论如此地牵肠挂肚了。



  然而大约一年之前,这一切渐渐土崩瓦解,人性就象春天土壤里的草籽,有

了阳光雨露的滋润,必将顽强地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无月的哭声变得嘶哑起来,北风一阵心惊肉跳,这可是不祥之兆!夫人最听

不得他这样的哭声!



  果然,内室中倏地爆发出一阵如雷咆哮,宛若巨大火山忽然爆发:「你这个

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敢哭得没完没了,我打死你!呕呕……」最后是野兽发狂

般低吼!



  「噼里啪啦~砰砰~咚咚~」内室中传来阵阵恐怖的巨响,和无月声嘶力竭

的哭嚎!



  北风的心被撕碎!就跟曾发生过多次的情况一样,她知道夫人发狂时下手多

重,她恨不得所有重击全都由自己承受!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将无月紧紧抱进怀中,用后背、四肢将他全身上下

遮挡得严严实实,任凭夫人在背后狂怒地咆哮着,拳脚如雨重重落下,她的嘴角

流出缕缕殷红鲜血,知道自己身上又会多出许多可怕伤痕,可她在所不惜……



  因为她知道除了自己和大小姐,没人敢、也没人有足够承受力,来替他挡下

夫人暴虐失控的拳脚,大小姐已于年初远嫁扬州。府中唯有大小姐能阻止夫人蛮

干,她出嫁之后,北风的压力大了许多,只能用身子替无月硬扛。



  不知是否由于自幼接受的那种特殊训练,她的自我意识非常淡漠,以前只知

有夫人,现在多了个他,且后者分量越来越重……



  无论北风接受过多么残酷的训练,无论她武功多高,抗击打能力多强,如此

被动地承受夫人无休无止的发泄般殴打,终还是承受不住,昏倒在地!



  夫人眼中妖异的红光终于渐渐褪去,发泄后轻松之中竟隐隐有种暴虐快感!



  正是这种变态快感驱使她一次次地做出如此可怕之事。没办法,她这种人只

适合生存于战场和血腥杀伐,承平时期她没法释放出体内活火山一般的巨大能量。



  无月没敢再哭,他竭力想把北风背到外面暖阁之中,好赶紧找大夫来为她疗

伤,可北风身材几乎跟夫人一样高大健壮,比他高出半头还多,背起来有些吃力,

待把她放到暖阁床上,已然累得气喘嘘嘘,待稍稍缓过劲儿来,忙冲门外喊到:

「摘月姊姊,你们快来!」一阵巨大悲伤袭来,不禁趴在北风身上饮泣不止。



  摘月等人不敢进内室,暖阁还是敢进的,见大姊这次伤得特别严重,赶紧招

来府中精卫队大夫,紧急加以救治。



  大夫为北风上好伤药后,无月一直坐在床头陪伴她,他身上也上了不少伤药,

缠着绷带,但那是在夫人火山爆发高潮之前挨的,不算太重,北风挨得比他严重

百倍!



  他身边还有摘月和彩虹,唯有飞霜进来照料一番后,独自离去,或许在她看

来无月挨打是活该,大姊没必要护着他。摘月手掌抵住他背心,运气为他探查是

否有内伤。



  他脸上犹有泪痕,长叹道:「摘月姊姊,我没事,你还是替北风姊姊检查一

下,别到时外伤好了,却留下内伤隐患。」



  摘月冲卧室努努嘴,低声道:「我们知道该怎样照料大姊,大姊上阵杀敌比

这严重的伤受得多了,躺个五六天就没事了。你还是进屋想法子哄好夫人去吧,

这次若非大姊,你的小命还在不在都成问题,真让人担心啊!」



  无月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门边,探头看了看又缩了回来,心有余悸地摇头道:

「我看还是离乾娘远点好些……唉~赛伯伯和莉香阿姨该回门了吧,我真是好想

他们。」有句话他说不出口,但一直在他心中萦绕不去:「当初若是赛伯伯家收

养我,那该多好!」



  半夜北风醒来,便急着挣扎起身,要替他检查身上伤势,三人费了好大劲儿

才让她重新躺下。



  「北风姊姊,你现在身上疼不疼?」无月无比心疼地说道。



  北风抓住他的手,忙不迭地又赶紧松开,摇摇头,「这点伤对我不碍事,躺

两天就没事了。倒是你……以你的性格真不适合待在这里,不如让摘月她们把你

送到扬州,投奔大小姐去吧?」



  无月摇摇头:「你好好养伤吧,别想那么多。夫人不会同意的,而且我去投

奔苏家算什么身份呢?」



  北风皱眉道:「可老是这样下去,我恐怕也护不了你了。」



  无月等三人守了一夜,夫人也在卧室中直挺挺地一直坐到天亮,愤怒、炉火

和愧疚,哪种情绪更占上风?根据以往经验,应该是后者……



  接下来夫人一连好几天堵气不吃饭,也不理睬无月,却把他关在卧室中不许

出去。摘月等人不敢进卧室,他饿了没人侍候他吃饭,只好掏出吃剩的果脯和蜜

饯充饥,吃完了就只能挨饿,脸脏了没人给他洗,衣服脏了也没人给他换,更糟

的是更没人敢跟他说话,成天脏兮兮地窝在屋里怪可怜的。



  无月并非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他在府中的待遇和地位跟夫人对他的态度密

切相关,世人多的是势利眼,夫人待他好时大家争先恐后地奉承他,对他横眉冷

对时这些人落井下石,恨不得再对他踏上一只脚。摘月和彩虹当然例外,不过她

俩岂敢在这种时候去触夫人的霉头?



  这几天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好过,夫人如此,无月和北风不用说,花影等人同

样如此。不过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三天之后,半夜,初冬天气风寒露重,无月起床拿了条被子,给靠在软椅上

假寐的夫人盖好。



  这一举动令她大为感动,心道:「这孩子毕竟还是关心我的,我就是为他死

了也心甘情愿!」



  忍不住将他小小的身躯搂进怀里,细细地诉说着他的种种不是,当然还有深

深的愧疚:「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该那样打你,唉~我这毛病总也改不掉,火

一上来就象入魔一般,怎么都控制不住,唯有痛殴你一顿才能消气。」言罢仔细

地检查他的伤势,哪怕一片瘀青也会令她心疼半天,似乎是别人打的一般。



  当然了,若真是别人打的,不管是天王老子,那人早就没命了!



  此刻的她,不再是可以掀起惊风骇浪的武林霸主,也不再是那个暴力的罗刹

女王,而是一位最最温柔的母亲。



  无月眼眶一红,「我倒没事,北风姊姊可挨得惨,直到今天还躺在床上呢。」



  夫人不以为意地道:「你放心,这四个丫头已被训练成九命猫,这点伤对她

不碍事,难道你忘了那次在龙潭大峡谷,北风身中五剑致命伤,照样带伤杀掉对

方三十多个高手,硬生生将敌人杀退?」



  他当然没有忘记,那次是中了天门的埋伏,当时北风就在车窗之外浴血奋战,

浑身是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身上自始至终都有股如兰似麝、似浓又淡的奶香味儿,男子身体天生能散

发体香的绝无仅有,而象他这种年纪的孩子,身上仍散发奶香味儿的就更罕见了,

而且这种体香很特别,能极大地激发出女人的母性本能,对女子似乎有种令人无

法抗拒、极其猛烈的催情奇效,任她多么三贞九烈的女子也是难以抗拒,而且没

有解药。



  唯有发出这种体香的无月,这个独一无二的超级美少年,所有中招的女子,

唯有获得他的爱,才是唯一的解药,爱情的解药。



  夫人的四女卫北风摘星飞霜彩虹,自幼苦行僧一般修炼二十年才奠定道基,

也就是道家所说的心锁。这把心锁让她们得以在物欲横流的红尘中始终保持着

「心静虚无」的境界,把她们变成了没有感情,没有恐惧,没有欲望,也没有灵

魂,只知听从主人指令行动的行尸走肉,身体也没有多少痛的感觉,这使得她们

在对敌之时变得十分恐怖!



  这把心锁也让她们失去了人性,没有了凡人都有的七情六欲,没有了任何烦

恼,恐惧,和情伤。所以她们强大、坚韧、一往无前和绝对忠诚,这是夫人需要

的品质。北风是四卫的老大,所以她的修行也最深。



  可就是北风,被这种体香破解了心锁之后,变得比常人还要敏感,更加多愁

善感,也有了更多的烦恼和牵挂。她那被无月找回的感情和灵魂,已完全依附于

他的身上,于是他成了她灵魂的主宰,他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都牵动着她的心,

她变得依赖,也有了欲望和需要,她需要爱情的解药,才能解脱无边苦海。



  这种异香,此时正从夫人怀里的无月身上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鼻孔,激发出

她浓浓的母爱,更加巩固了春药的奇效,夫人被这种体香撩拨得春情萌发,她的

乳房在肿胀,她的乳头在膨大,下体的骚痒越来越难捱,并不时地就要甩出几缕

蜜汁,她感觉亵裤都要湿透了……



  她忍不住低头吻向无月双唇,唇舌之间无尽的交缠是如此的美妙,轻怜蜜爱

是如此的醉人:「无月,你这个害人精,害得我好难受……」



  纤纤玉手钻进他的裤头,握住了小鸡鸡,温柔地抚摸,巧妙地挑逗,夫人的

殷红双唇移向男孩的眼睛、眉毛,继而又移向他的耳边,哈气如兰、如泣如诉的

呢喃更加勾人:「我想要你……我比花影那淫妇更需要你,你……你的小鸡鸡为

啥不象跟她在一起那样……那样硬?难道你就喜欢她那样的淫妇吗?好!今夜我

就做一个淫妇,比她更淫的淫妇,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快乐……」



  无月一双晶亮的眼眸,直直地看作夫人那张宜嗔宜喜、清丽绝俗的脸庞,坚

定地摇了摇头:「您不是淫妇,永远都不是!您是孩儿的乾娘,是我的师父,是

我最最心爱的女子。以后我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我要爱您一辈子!」



  一席话听得夫人热泪盈眶、情动不已,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何况是从他

嘴里说出来的!



  她一时间感动得一塌糊涂,彻底原谅了无月的过失。不过刚刚经历了和夫人

长达三天的冷战之后,无月心里还是有些战战兢兢,不敢放肆,那话儿怎能站得

起来?



  娘儿俩至此不仅和好如初,而且感情更胜从前,夫人对他异常复杂的情爱也

更加深厚。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仅仅过了两天之后,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此时夜

已深,人亦静,夫人躺在无月身边,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却不绝如缕的奶香味

儿搅得脸红心跳、春情荡漾,生理上的种种反应令她倍感煎熬,久久难以入眠。



  夫人手托香腮,杏眼含春,烛光下显得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她眼波朦胧,

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无月,只见他面如银瓶,鼻如悬胆,唇若涂丹,一对黑白分

明的大眼睛,对人好像含有吸力。衬着朱唇玉面,朗目修眉,赛似天上金童,远

胜人间子都,实在是瑶池仙品,旷世无双。



  夫人天天都看着这张小脸,可她仍感觉总也看不够,心里暗叹:「这孩子真

是女人的小魔星,连睡着了都这么好看!奇怪的是,随着一天天长大,他身上这

股子奶香味儿通常只有婴儿身上才有啊,可他都这么大了,身上这股香味儿不仅

没消失,没有变淡,反而变得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好闻了!」



  感觉到胯间妙处痒得越来越厉害,蜜道内外总是湿漉漉的,刚擦了换上干净

亵裤没多久,往往又湿了,总也擦不干净,一夜之间亵裤就已换了三条,夫人心

里暗道:「更奇怪的是,他身上这股奶香味儿总是让我难以抑制想喂他吃奶的母

性冲动,又象是世间药性最烈、又无药可解的春药。随着他的成长,身子散发出

来的药性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烈。尤其最近,每每闻到这股味儿,我的乳房和乳头

就胀得越来越厉害,下面痒得也是越来越厉害,简直都已经痒到我心里面来了!

以我的修为,无论多么厉害的春药都能抗得住,而且即便抗不住也可以运功将药

力轻易地驱出体内。可这股奶香味儿的魔力连我都无法抗拒,也无法将它驱出体

内。天啊!世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春药!而且据我看,」解铃还须系铃人「,这

种春药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是他本人。凡是经常闻到无月体香的女人,和其

他男子结合只能解除肉体的骚痒,却无法祛除心里深处的那种骚痒感。」



  夫人情思绵绵地一番胡思乱想,浑身愈发躁热起来,更加难以入眠。她只好

爬起身来,漫步来到后花园中散散心,因为这里不会有男人敢闯进来,所以她连

衣服也懒得换,仅穿着乳兜和内裤,披着那件半透明的红色睡袍。



  夜深风寒,天气十分寒冷,但夫人内功精深,早已能寒暑不浸。贪婪地呼吸

着花园里清冷的空气,夫人但觉神清气爽。她伸展开四肢,似乎想把淡淡的梅香

和清冷的空气拥入怀中。此刻的她,需要借助花园中的寒气,来稍稍缓解她的心

中那股熊熊欲火和浑身上下的躁热感。



  然而令她大感意外的是,这座后花园并非所有男子都不敢闯入。比如无月就

是这里的常客,当然,他是可以被夫人忽略的。可还有个很严重的问题,敢来的

还不止无月一个,而且这个人绝不能被忽略。



  所以,当夫人漫步来到梅花林边,刚准备迈步,沿着花径走向被一大片梅花

花海所环绕的梅亭时,她立即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虽然隔了老远,并未看到

有人,但夫人弥漫于四周的气机已经告诉她,梅亭里有人,而且还是个很年轻的

男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妆扮,这付模样实在不方便和男子碰面。可是梅亭不同

于别处,是哪个家伙如此大胆,竟敢夜闯无月的专属禁地!



  她怒火中烧,也顾不上衣衫单薄,加快脚步向梅亭走去,她要狠狠地教训教

训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在梅亭边,她终于看见了那位不速之客,没想到竟是花影私养在桃花苑里的

那个小厮!



  她隐约还记得,花影一直叫他兰儿。花影如今还被关在地宫悔过窟中受罪,

忏悔自己的过失,没想到这个小厮居然就敢乱跑乱闯,还闯入梅亭来了!



  她怒不可遏,扬手就给了兰儿一个大耳光,冷笑一声呵斥道:「哼!你好大

的胆子啊,谁允许你跑到后花园你来的?而且还居然跑到梅亭来了,难道没人告

诉你这里不准任何人进来吗?」



  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看起来十分狼狈。



  知道兰儿不会武功,夫人没想要了他的性命,只打算将他扔进水牢里受罪,

所以并未太用力揍他。可即便这样,兰儿的半边脸已肿了起来,上面印上了一个

清晰的手掌印,而且被踢的地方也疼痛不堪!



  兰儿龇牙咧嘴,费了半天劲才爬了起来。见夫人仍在盛怒之中,怕皮肉继续

受苦,赶忙走到梅亭台阶下,从燃烧着炭火的茶炉上提起茶壶,将刚刚烹制好的

香茗斟了一杯,殷勤地用双手敬奉夫人品茗:「请夫人息怒!小的知道梅亭不能

擅入,只是见今夜梅花正开,群芳争艳的美景难得一见。便自备了茶具来到这台

阶下面品茗赏梅,并未敢踏入梅亭一步,更不敢动里面的东西。只是小的擅闯后

花园也是有罪,小的知错了,还请夫人从轻发落!」



  「原来他多少还知道些好歹,明白梅亭里不能擅入。」夫人心里暗道,怒气

也消解了大半。但觉茶香奇特,沁人心脾,这种香型她还从未尝过,显然不是凡

品,令极善品茶的她也不禁暗自佩服,不由得面色稍霁,点了点头道:「知错就

好,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会儿把你扔进水牢里关上一年半载还是免不

了的!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后花园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



  兰儿知道被关在水牢里是什么滋味,实在比死也好不了多少,忙趴伏于地连

连磕头:「小的知罪了!不过夫人怎么责罚都好,千万不要把小的关进水牢里面

去啊!我害怕!」



  夫人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小口,舌尖搅动片刻:「嗯!你烹茶功夫倒是一流,

跟谁学的啊?」兰儿为她斟茶时,她已放出灵识,默察从兰儿身上散发出的气机

变化。



  气机也叫气场,是人体器官活动所产生的一种气流,凡是活人身上都会发出,

包括不会武功之人。不过气机信号极其微弱,其能量大小因人而异,内功越高的

人气机能量也越强大。当今武林只有寥寥数人能探察到这种能量,几乎全出自她

师父这一脉相传,夫人是其中的第一人,其余分别是周府大小姐周韵和四女卫等

人,当然还包括那位神秘莫测的天门之主。



  从兰儿身上散发出的气机圈极其紊乱且胡乱地波动着,而头和胸部之外的气

机波动尤为激烈,夫人断定他心里明显有鬼,她心想:「这世上还有什么毒药能

难得了我?我倒很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想搞什么鬼!」她慢慢地喝了下去。



  兰儿睁大了眼睛,看着夫人把茶喝下去,才毕恭毕敬地答道:「是二姨娘教

我的。」



  夫人行走江湖多年,之所以能成就武林霸主的地位,并非仅仅凭借无敌的武

功,还得加上她的心思慎密和足智多谋。她虽然未将兰儿的这些小伎俩放在眼里,

可也不敢太过托大。茶水入喉之后,她以惊人的内力将其托住,并运功内视,发

现并无毒性,这才放心地咽了下去。



  兰儿又为夫人斟了一杯茶,毕恭毕敬地道:「二姨娘一向最好此道,所以兰

儿就跟着学了一点皮毛。夫人既然觉得还不错,就请多饮两杯。」



  一向细心的夫人注意到,兰儿斟上的这第二杯茶是从另外一把茶壶里倒出来

的。这两把茶壶并排放在茶炉上,无论是外观、颜色还是装饰条纹都一模一样,

很难分辨有何不同之处。



  夫人端起茶杯先吸气闻了闻,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舌尖缓缓搅动嘴里的茶

汁,这些都是品茶的标准程序。这第二杯和第一杯,茶味儿几乎完全一样,但她

仍品尝出其中一点极其细微的差异:第二杯的清香味儿稍稍浓郁一些,但回味不

如第一杯那般绵长。



  细心的夫人再次运功探察,发觉茶水里依然无毒,便又把茶喝了下去,心中

微觉有些奇怪:「怪道,我明明探察出这孩子心里有鬼,又那么热心地请我品茶,

多半会在茶水中做什么手脚。可茶里明明豪无毒性呀?难道这家伙知道我的厉害,

不敢在我面前使出这种雕虫小技?」



  夫人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心道:「今天夜里我是怎么啦?脑子里老是乱七

八糟的!难道是我自己潜意识里希望兰儿对我下春药,好让他勾引我,所以才老

是疑心他会对我都什么手脚?可是应该不会吧?我不是那样的人呀,何况我的灵

识从未出过差错!」



  想到这里,夫人但觉心里乱糟糟地,已经有点理不清头绪。她不屑地冷哼一

声,对兰儿说道:「就凭花影那点本事,也能教出什么好徒儿?我看那淫妇只会

教你床上功夫吧!」说到这儿,夫人脸上一红,心里也莫名其妙地微微一荡。



  一句话说得兰儿面红耳赤,嗫嚅着道:「夫人……这个……我……我……」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由于兰儿居然能弄得花影那样忘其所以地乱叫,夫人自己就曾在后花园里散

步时,隐隐约约地亲耳听见过,所以对这男孩有些好奇,有心要将他和无月作一

个比较。



  明亮的月光下,夫人静静地打量着兰儿,见他虽然眉清目秀,有着很讨女人

喜欢的容貌,笑起来也挺迷人,但气质上、眉宇间暗藏邪气,无论是相貌还是气

质上,都比无月差了一大截!



  毕竟在她心中,无月永远都是无以伦比、独一无二的,何况兰儿这样一个卑

贱的小家伙?



  此刻夫人见他一付无地自容的模样,竟感觉这男孩其实满可爱的,就连他眉

宇间隐含的那股邪气,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对自己的诱惑,心里禁不住又是微微一

荡。



  夫人看着兰儿那张惶急的俏脸,不禁对他微微一笑:「你不用太紧张,本来

按照祖宗家法,二姨娘和你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理应被抓去浸猪笼,把你们

俩活活淹死。毕竟我和花影姊妹一场,这次就对你们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你们俩

在一起私通的事了。」



  兰儿大喜过望,四肢伏地年年磕头:「多谢夫人不罪之恩!小的下辈子就是

作牛作马,也要报答夫人的恩德!」



  自打花影出事后,这几天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夫人将他一并治罪。兰儿知

道自己和二姨娘之间的事情,全在夫人一念之间,若她正要按家法处置,自己肯

定逃不了一个死罪,而且会是很惨的死法。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设法逃走,可这座内院看起来毫无出奇之处,想不到竟

是个藏龙卧虎之地,那些个十四五岁、看起来很普通的小丫头,武功竟个个高得

出奇,他根本不是对手。内院总管李嬷嬷和她手下那帮仆妇杂役们,就更不用说

了,各个都是武林高手,放到江湖上,几乎都能做到一个帮派总护法那种级别的

高位。



  其中还有兰儿所不知道的危险。这座内院四周处处都有机关暗器和奇门遁甲,

布设精妙,让人很难看出其中的玄机。美丽的花朵和翠绿的树叶,也会变成杀人

的武器,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尚未靠近内院四周,便被那

些小丫头抓了回来,不仅无法逃出去,每次还要被那些小丫头们揍得伤痕累累。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时,往往便会铤而走险。兰儿也是这样,他知道自己的生

死完全掌握在夫人手中,便打起了她的主意。可夫人的厉害他很清楚,无论哪种

毒药都难逃她的法眼,而且即便中毒也能很快运功逼出体内。



  可巧的是,他的家乡有种合欢草,花开并蒂。一株合欢草上长出的两朵花各

为黄白两种底色,黄花属阴、白花属阳,形似水仙花,但色彩更加缤纷艳丽,是

世上最罕见的奇花异草之一,端的是绚丽无论,堪称花中之后。这黄白两种合欢

花香味儿奇特且浓淡适宜,且回味悠长。当地有种独特的传统工艺,能将黄白两

色花朵中的精油分别提炼出来,是佐餐的上等佐料。



  这两种精油单独添加于菜肴或酒水之中食用,口感奇佳且不含丝毫毒素,可

一旦混合在一起便成了世上最烈的春药,任她三贞九烈的节妇也无法抗拒!



  他身上随身携带着这两种精油,他清楚夫人最大的嗜好是品茶,凡属茶中精

品她都必欲品之而后快,二姨娘最擅长的恰恰是烹茶之道,而且喜欢收集天下名

茶,烹茶所用的水也极为讲究,水质极佳,不是让丫鬟们收集的各种花露,就是

托人捎回的天下名泉,在她眼中济南的趵突泉都只算中等品质。



  二姨娘这里每次有新品好茶出炉,夫人必定要先尝为快,所以即便二姨娘私

生活不检点,夫人也往往睁只眼闭只眼,姊妹感情尚佳。若换成其他姨太太,早

被夫人抓起来浸猪笼了。



  因此兰儿决定在茶中做手脚,他的烹茶之道已得花影真传,在茶中加上两种

合欢花精油之后茶香奇特,可以大大增加实施计划的成功率。



  夫人晚上常到后花园里散步,初冬时节,梅花盛开,梅苑是夫人最常去的地

方。所以他选择在这里守株待兔,连续几天晚上掌灯时分烹好茶,在两只茶壶中

各添加一滴不同的精油等在这儿,今夜果然等来了她。



  这两壶茶单独喝没有毒性,夫人自然察觉不出有什么问题,可夫人各喝了一

杯,兰儿成功了!



  然而此刻他心中一点成功的喜悦都没有,反而充满了恐惧:「我真是聪明反

被聪明误啊!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一向心狠手辣的夫人这次居然如此宽宏大量,

肯放我一马!这本是好事,可下毒的事夫人迟早会发觉,自己到时反而会死的更

难看!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了看夫人,但见她原本雪白的玉颊上一片酡红,眉梢

眼角春意盎然,殷红的双唇隐含荡意,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知道夫人中毒已深,此刻纵然运功逼毒也难以祛除干净,除非马上和男子

交合,否则无药可解。



  他暗自咬牙,心道:「唉!反正做都做了,现在告诉她实情?她能饶我下毒

之罪么?不可能!我现在就得死!既然做都做了,骰子已经扔出去,只有赌一把

了!但愿能博得夫人的欢心,能逃一死。再不济也可以多活一阵子吧?」



  他这边正胡思乱想,却听夫人接着说道:「不过,花影那贱人竟敢勾引无月,

我可绝不会放过她,不死也要让她脱层皮!还有,若她不死,你们以后做那事儿

也要收敛一点,叫她不要叫得那么大声,这内院里还住着好几位姨娘,老爷不在

身边本来就难熬,你俩弄得那么大声,我们岂非更难受……」



  说完这席话,连她自己都大吃一惊,她实未想到这些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冒

出来的!



  刚才她已仔细查验过,茶里无毒,所以根本就没往自己可能中了淫毒那方面

去想,更没有想到要运功逼毒!



  她心里想的是:「唉!都怪无月身上那股奶香味儿,弄得我如此难熬,加上

这几天又正在排卵期,所以自己才会在他面前如此反常吧?」



  她心里大惑不解,正神思不属之际,她卧室内突然传来无月的嚎淘大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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