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116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116章 夫人 两只 柔软 大白兔 脸上 无月 心中 又是 一阵 波动 想想 一位 值得尊敬 女性 实在 不该 压制住 轻声 安慰 小米 依恋 应该 清楚 母亲 不易 接过 话头 儿子 迟早 娶妻生子 说说 贴心话 终归 女儿 能有 好了 之际 倒也 并未 忘记 目的 毕竟 心思 几乎 身上 心情 激荡 之下 冲口而出 地道 那我 就做 阿姨 乾女儿 好啦 似乎 乾娘 上瘾 激动 差点儿 漏嘴 一双 柔荑 捧住 怜爱 若是 说起来 咱俩 相识 时间 不长 这话 唐突 不知 该不该 想起 暗示 胸中 掠过 别扭 面对 慈母 如此 殷切 目光 不忍 令她 过早 失望 期期艾艾 您说 好孩子 成了 儿媳 非比 眼巴巴 看着 一脸 期盼 矜持 自重 与她 投缘 生得 倾国倾城 大家闺秀 嫁给 才能 放心 逼到 这步田地 只好 拿出 对付 缓兵之计 应付 孟子曰 不待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钻穴 父母 国人 须知 此事 可作 得主 须得 父亲 大人 同意 不好 说事 免得 又去 纠缠 人见 端庄 本分 不肯 私相授受 更是 喜爱 揽住 肩头 说道 道理 当然 明白 只是 想问 你爹 愿意 低头 羞赧 却说 出个 所以然 的确 怎么说 眼下 小姐 身份 可是 要为 人家 负责 神情 暗合 芳心 不禁 破涕为笑 今儿 娘俩 聊到 这儿 回去 晚了 担心 亲昵 挽着 胳膊 走去 一路上 窃窃私语 称呼 越来越 亲密 宛若 已经成为 一对 婆媳 上楼 路过 二号 上房 门外 吵着 姊姊 陪他 下棋 一天 累了 笑笑 可愿 宝贝儿子 性格内向 一向 外人 唯独 很有 好感 心知 她是 多多 接触 相互了解 这个 要求 不算 离谱 想了 待我 回屋 请示 我娘 再说 好么 含笑 点头 敲开 四号 房门 四肢 大张 趴在 之上 主母 捶背 揉捏 肩膀 看似 腰酸背疼 刚才 耳鬓厮磨 撩起 心火 此刻 勾魂 卧姿 痒痒 恨不 得上 将她 就地正法 碍于 在场 强制 忍耐 进屋 懒洋洋 来啦 付得 辛苦 呵呵 够呛 今后 提亲 会是 一种 唯有 笑道 还好 邀请 说了 披衣 之后 习惯 晚睡 陪你 玩玩 也好 可要 当心 露出破绽 过去 一把 抱住 撩开 胸襟 肚兜 下摆 捧出 一只 白花花 捏着 一口 大奶头 急地 吸起来 双手 温柔 弄着 月儿 像我 吃奶 呼吸 急促 娇喘 之声 掏出 涨得 难受 伸手 那儿 依然 泥泞 一片 大地 一声 皱眉 红肿 要命 禁不住 这根 进来 这才 罢了 她把 衣衫 整理 娘儿俩 勾肩搭背 绵绵地 走进 三号 真像 亲密无间 母女 短短 几步 被他 数度 在案 三位 均已 梳洗 更衣 身着 睡袍 一旁 观战 薄薄 掩不住 丰腴 成熟 性感 胴体 撩人 风情 各有不同 春光 目不暇接 大部分 精神 晃来 颇有 诱惑力 不时 抬头 一眼 招来 却是 白眼 支招 则为 双方 加油 次数 多些 到得 时分 早睡 纵欲 半夜 消耗 太多 体力 再也 熬不住 那双 心烦 睡了 叮嘱 不要 太晚 完全 倒向 加上 棋力 本就 不差 一局 战罢 大获全胜 输得 很不 服气 埋怨 若非 这一 胜负 尚未可知 不行 再来 一盘 不许 看看 天色 已是 弟弟 明儿 困了 要回 不依 央求 陪我 下一 好不好 简直 纳闷儿 臭棋 居然 还对 痴迷 睡眼 朦胧 摇摇头 真的 不行了 勉强 不得 看向 超级 替补 这么个 臭棋篓子 找不到 人时 将就 腾出来 坐下 否则 以后 没人 自打 闺蜜 来了 时候 不多 隐隐 已有 嫌弃 之意 有种 快被 抛弃 危机感 自然 一有 机会 竭力 欢心 不耐烦 就下 那么多 废话 干嘛 告辞 瞧你 眼圈 黑了 去睡 不怕 吵醒 想想也是 没关系 五号 谢谢 关心 上前 拉住 地说道 听你 夜里 害怕 何况 大前天 闹出 淫贼 事儿 干脆 聊聊 为了 美满 姻缘 煞费苦心 很是 为难 不仅仅是 男女授受不亲 更怕 露出 狐狸尾巴 人在 帮腔 得到 独处 客栈 说得 恐怖 万分 姑娘家 多么 危险 云云 提到 一个人 添油加醋 眼见 和他 打得火热 窃喜 巴不得 一般 本已 头晕 脑胀 无可无不可 回到 和衣 躺倒 真是 合格 轻手轻脚 替他 褪下 衣裙 鞋袜 盖好 被子 宽衣解带 吹灭 烛火 钻进 被窝 触手 温热 滑腻 吃惊 不穿 衣裳 在家 裸睡 惯了 这是 妹妹 还有 挤在 一张 释道 没有 跟我 岂非 更不 合适 该有 十一二 了吧 十一岁 还小 妈妈 身子 还怕 看么 心里 一动 母子俩 无法 摆脱 这段 乱伦 主要 是因为 其他 中意 女子 正值 少女 怀春 时节 设法 撩拨 春心 或许 有机 会把 生米煮成熟饭 一切问题 迎刃而解 夜长梦多 念及 于此 羞愧 好一个 女孩儿 怎能 生出 下作 念头 不怪 有此 私心 全因 爱儿 过于 之故 孩子 已经 那个 就不 长叹一声 要说 一点儿 那是 骗人 可我 又有 法子 自幼 丧父 都很 尤其是 定要 含着 乳头 入睡 养成 何尝 又不是 并非 生母 而已 看来 比他 更加 恋母 下去 恐怕会 出事 低声 一说起 分床 要死 几次 下狠心 最终 拗不过 除了 迷迷糊糊 之中 时常 下面 要知道 女人 到了 年纪 丧夫 多年 难熬 她已 情不自禁 引入 某种 禁忌 幻想 已非 单纯 略带 颤音 呢喃 手摸 一只手 抓住 可爱 小鸡鸡 勃起 被褥 上到 若不 赶紧 娶妻 得了 偏偏 年轻 女孩 没兴趣 听得 热血沸腾 而他 牢记 圣贤 之言 非礼勿视 非礼 勿言 勿动 只得 困乏 之极 眼皮 渐渐 沉重 她那 如梦 如泣如诉 进入 梦乡 一夕 长谈 勾起 情怀 重温 第一次 梦中 残留 脑际 销魂 情景 仍在 继续 来说 灾难性 却又 无比 疯狂 夜晚 劳累 疲惫不堪 独身 带孩子 半梦半醒 之间 硬硬 东西 顶在 小腹 捞去 一根 细长 棍儿 春梦 连连 夫君 翻云覆雨 好不 畅快 醒来时 竟是 伏在 阴道 夹住 如痴如狂 而是 蠕动 不已 交媾 神智 稍稍 醒了 总爱 要就 给他 待他 娶了 彻底 禁绝 到时 可得 决心 摸去 好长 表面 凹凸不平 就像 癞蛤蟆 疙瘩 一样 不像 不对 身边 躺着 好像是 哪来 一身 冷汗 清醒过来 手中 果然有 硬梆梆 轻轻 一拉 连在 男子 大惊失色 如遇 蛇蝎 忙不迭 松开 心儿 怦怦直跳 老天爷 没想到 娴淑 扮成 闺女 在外 双栖双宿 同样 勾当 原来 她说 胆小 独居 一室 借口 夜夜 春宵 她可 有名 贤妻良母 难道 母子乱伦 竟有 魔力 她也 幸免 模样 中都 堪称 倾城 换回 男装 该是 光景 难怪 不惜 名节 也要 一时间 浑身 燥热 难以 自制 少年 好上 便能 绝了 说不定 一时 心动 豁出 去了 由此 脱离苦海 含羞 抱进 怀里 侧身 在他 托起 乳儿 奶头 塞进 嘴里 本能 暗中 看不清 婴儿 动作 带给 母爱 满足

             第116章君夫人



  两只柔软的大白兔在脸上揉来揉去,无月心中又是一阵波动,然而想想对这

样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实在不该,忙压制住心中绮念,轻声安慰道:「我瞧小米

挺依恋您的,应该满清楚做母亲的不易……」



  她忙接过话头:「可儿子迟早要娶妻生子的呀,能陪娘说说贴心话的终归还

是女儿,唉~我若能有你这么好的女儿就好了!」伤心之际她倒也并未忘记自己

的目的,毕竟她的心思几乎全在儿子身上。



  无月心情激荡之下,冲口而出地道:「那我就做君阿姨的乾、乾女儿好啦!」

他似乎认乾娘有些上瘾,激动之下差点儿说漏嘴!



  君夫人一双柔荑捧住他的脸,怜爱地道:「若是……唉~说起来咱俩相识时

间不长,这话有些唐突,也不知该不该说……」



  无月怔了怔,想起君怡阿姨的暗示,胸中掠过一阵别扭,可面对慈母如此殷

切的目光,又不忍令她过早失望,期期艾艾地道:「您、您说……」



  「好孩子,我、我是想,若是你成了我的儿媳,岂非比乾女儿更亲?」言罢

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期盼之色,这样一位矜持自重、与她如此投缘又生得倾国

倾城之貌的大家闺秀嫁给儿子,她才能放心。



  被逼到这步田地,无月只好拿出君怡阿姨对付李天秀的缓兵之计应付,「孟

子曰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踰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阿

姨须知此事我一个女儿家可作不得主,须得父亲大人同意才成。」



  他不好拿母亲说事,免得她又去纠缠君怡阿姨。



  君夫人见「她」如此端庄本分、矜持守礼,不肯私相授受,心下更是喜爱,

揽住他的肩头说道:「这道理阿姨当然明白,我只是想问,你爹若是同意,你、

你自己愿意么?」



  无月低头羞赧地道:「我、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确不知该怎

么说,他眼下是燕家三小姐的身份,说话可是要为人家负责的。



  不过他如此神情,倒暗合欲语还羞之态,君夫人芳心大悦,不禁破涕为笑,

「今儿咱娘俩就聊到这儿吧,回去晚了,恐你娘担心。」言罢亲昵地挽着他的胳

膊向延楼走去,一路上窃窃私语,称呼越来越亲密,宛若已经成为一对婆媳。



  上楼后路过二号上房门外,见小米又吵着要姊姊陪他下棋,小青出去疯玩一

天累了,直想睡觉,君夫人宠溺地笑笑,对无月说道:「燕小姐可愿和小米下下

棋么?我这宝贝儿子性格内向,一向怕见外人,却唯独对你很有好感哩!」



  无月心知她是想让他和小米多多接触,相互了解一下,这个要求倒不算离谱,

想了想说道:「待我回屋请示一下我娘再说,好么?」



  君夫人含笑点头。他敲开四号上房房门,李君怡四肢大张地趴在绣榻之上,

贞儿正在为主母捶背,洁儿为她揉捏肩膀,看似她的确有些腰酸背疼。刚才和君

夫人耳鬓厮磨间已撩起心火,此刻见她如此勾魂卧姿更是心痒痒地,恨不得上榻

将她就地正法,碍于二婢在场只好强制忍耐。



  见他进屋,李君怡懒洋洋地道:「容儿,回来啦?应付得挺辛苦吧?呵呵~

为娘可是被李大人纠缠得够呛……」



  想想君夫人今后的提亲若是遭拒,会是怎样一种心情?他唯有苦笑道:「还

好。」将君夫人的邀请说了一下。



  她披衣起床,遣退二婢之后笑道:「你一向习惯晚睡,有小米陪你玩玩也好,

可要当心别露出破绽,阿姨陪你过去。」



  无月一把抱住她,撩开胸襟和肚兜下摆,捧出一只白花花的肥奶揉捏着,一

口叼住大奶头猴急地啯吸起来。李君怡宠溺地低头看着他,双手温柔地抚弄着他

的头,「月儿真像我儿,这么喜欢吃奶……」呼吸渐转急促,微闻娇喘之声。



  他掏出涨得难受的屌儿,伸手去扯她亵裤,那儿依然泥泞一片。李君怡大大

地娇喘一声,皱眉道:「阿姨那儿红肿得要命,可禁不住你这根棒儿再捅进来,

饶了阿姨吧。」



  他这才罢了,替她把衣衫整理一下,娘儿俩勾肩搭背地出门,缠缠绵绵地走

进隔壁三号上房,倒真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短短几步路又被他袭胸数度。



  无月和小米坐在案边下棋,三位美妇均已梳洗更衣,身着睡袍在一旁观战,

薄薄睡袍掩不住丰腴成熟的性感胴体,撩人风情各有不同,满室春光令小米有些

目不暇接,大部分精神在无月身上,李君怡那对晃来荡去的大白兔似也对他颇有

诱惑力,不时抬头瞄上一眼,招来的却是白眼。



  李君怡不时为无月支招,百媚夫人帮小米,君夫人则为双方加油,为无月支

招的次数还多些,看似真把他当儿媳了!到得亥初时分,习惯早睡的李君怡纵欲

一天半夜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再也熬不住,小米那双色眼也令她心烦,便回房睡

了,叮嘱无月也不要熬得太晚。



  她回房后君夫人完全倒向无月,加上他棋力本就不差,一局战罢大获全胜。

小米输得很不服气,直埋怨母亲:「若非您支招,这一盘胜负尚未可知哩,不行,

咱俩再来一盘,娘和夫人都不许支招!」



  无月看看天色,已是亥末时分,他也倦了,笑道:「小米弟弟,明儿姊姊再

陪你,困了,要回房睡。」



  小米不依,央求道:「燕姊姊再陪我下一盘嘛!就一盘好不好?」



  无月简直纳闷儿,就他那臭棋,居然还对下棋如此痴迷,睡眼朦胧地摇摇头:

「真的不行了!」



  小米见勉强不得,只好看向百媚夫人这个超级替补,知道她愿意陪他,然而

这么个臭棋篓子他才瞧不上,实在找不到人时也只好将就了。



  她忙在无月刚腾出来的椅子上坐下,柔声说道:「小米,我来陪你,可不许

杀得阿姨输得太惨哦,否则以后没人陪你下棋了。」自打闺蜜来了之后,她和小

米亲昵的时候本就不多,隐隐感觉他已有嫌弃之意,有种快被抛弃的危机感,自

然一有机会便竭力讨他欢心。



  小米不耐烦地皱眉道:「下就下吧,那么多废话干嘛!」



  君夫人看着告辞出门的无月说道:「刚才我瞧你娘眼圈都黑了,你过去睡不

怕吵醒她么?」



  无月想想也是,笑道:「没关系,我回五号上房睡就是,谢谢君阿姨关心。」



  君夫人上前拉住他的手,有些担心地说道:「听你娘说,你夜里独睡会害怕,

何况大前天夜里还闹出淫贼花郎那桩事儿,干脆阿姨陪你过去睡吧,咱娘儿俩还

可以再聊聊。」



  唉~为了儿子的美满姻缘,她可是煞费苦心!无月很是为难,不仅仅是男女

授受不亲,更怕露出狐狸尾巴,百媚夫人在一旁帮腔,她是为了得到和小米独处

的机会,将客栈说得恐怖万分,一个姑娘家独眠有多么危险云云,就未提到隔壁

小青也是一个人;小米更是添油加醋,眼见燕小姐和他娘打得火热,他心中窃喜,

巴不得娘儿俩黏乎得跟一对母女一般!



  无月本已困极,被三人说得头晕脑胀,只好无可无不可地回到五号上房,和

衣躺倒便睡。君夫人倒真是位合格的母亲,轻手轻脚地替他褪下衣裙和鞋袜,把

他扶到枕上盖好被子,这才宽衣解带,吹灭烛火钻进被窝。



  无月但觉触手温热滑腻一片,不禁吃惊地道:「您、您睡觉不穿衣裳的么?」



  君夫人笑道:「是啊,在家裸睡习惯了。」



  无月奇道:「可这是在客栈里啊,您和小青妹妹,还有百媚阿姨挤在一张榻

上也这样睡么?那么挤……」



  君夫人解释道:「没有,小米跟我睡三号,姊姊带小青睡二号。」



  无月更是吃惊,「那岂非更不合适,小米弟弟该有十一二睡了吧?」



  「他十一岁,还小呢,妈妈的身子还怕儿子看么?」她心里一动,母子俩一

直无法摆脱这段乱伦孽情,主要是因为小米没有其他中意的女子,燕小姐正值少

女怀春时节,若是设法撩拨起她的春心,或许小米有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一切

问题都迎刃而解,也免得夜长梦多?



  念及于此,心中一阵羞愧,这么好一个女孩儿,她怎能生出如此下作的念头?

也不怪她有此私心,全因对爱儿过于关心之故。



  无月道:「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懂那、那个了,您就不担心么?」



  她长叹一声:「要说阿姨一点儿也不担心,那是骗人。可我又有何法子呢,

姊弟俩自幼丧父,都很依恋我,尤其是小米,夜里必定要含着娘的乳头才肯入睡,

阿姨裸睡的习惯就是这样养成的……」



  无月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只是并非跟生母而已,看来小米比他更加恋

母,不禁劝道:「老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君夫人低声说道:「我也这样想,可一说起和娘分床睡他就要死觅活的,几

次下狠心,最终都拗不过他,只好罢了……唉~儿子的确已经醒事儿,除了吸奶,

半夜迷迷糊糊之中,时常感觉他伸手过来摸、摸……我下面,你要知道,女人到

了我这年纪,丧夫多年本就难熬……真是好难受啊!」



  说着说着,她已将自己情不自禁地引入某种禁忌幻想之中,已非单纯想撩拨

燕小姐了,略带颤音地呢喃道:「他一只手摸我,一只手抓住他那根……可爱的

小鸡鸡,已经勃起,好硬……最后喷得被褥上到处都是……你说,若不赶紧让他

娶妻,如何得了?偏偏他对年轻女孩似乎没兴趣,唯独对你……」



  无月听得热血沸腾,然而他自幼牢记圣贤之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

勿言,非礼勿动!也只得强制忍耐,加上困乏之极,眼皮渐渐沉重,在她那如梦

似幻、如泣如诉的呢喃声中,进入梦乡……



  和无月一夕长谈勾起君夫人的恋子情怀,迷迷糊糊之中情不自禁地重温着和

爱儿的第一次,进入梦中后残留于脑际的销魂情景仍在继续,对她来说那是一个

灾难性的却又无比疯狂的夜晚,劳累一天的她已疲惫不堪,独身母亲带孩子真不

易呀,半梦半醒之间,但觉有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小腹上,伸手捞去,那是一根又

硬又热的细长棍儿……



  她春梦连连,和夫君翻云覆雨,好不畅快!醒来时竟是趴伏在儿子身上,阴

道夹住的并非夫君那根令她如痴如狂的屌儿,而是儿子那根蠕动不已的小鸡鸡,

母子俩正在交媾!



  她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些,那根硬硬的东西还在,唉~小米跟娘睡总爱勃起,

他要就给他吧,待他娶了燕小姐便该彻底禁绝此事了,到时可得拿出决心才成…

…



  伸手摸去,好长好硬哦,表面咋如此凹凸不平,就像癞蛤蟆身上的硬疙瘩一

样?一点儿都不像小米那根小鸡鸡……不对啊,我身边躺着的好像是燕小姐啊,

哪来的这根东西?



  她惊出一身冷汗,彻底清醒过来,手中果然有一根硬梆梆的长屌儿,轻轻一

拉,身边燕小姐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竟是连在「她」身上的,燕小姐竟是个男子?!!



  大惊失色之下,她如遇蛇蝎一般忙不迭地松开手,心儿怦怦直跳!老天爷~

没想到端庄娴淑的燕夫人竟将儿子扮成闺女,在外双栖双宿,干的是自己母子俩

同样的勾当!原来她说女儿胆小怕独居一室只是借口,只是想和爱儿夜夜春宵!



  她可是有名的贤妻良母,难道母子乱伦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连她也无法幸免

么?



  唉~他这模样在女子中都堪称倾城之貌,换回男装该是什么光景?也难怪燕

夫人不惜自毁名节,也要……



  一时间浑身燥热,难以自制,她心中不禁又是一动,若是和这少年好上,或

许便能绝了和小米的念头也说不定。



  她一时心动,豁出去了,或许能由此脱离苦海!她含羞带怯地将无月抱进怀

里,侧身半趴在他身上,托起乳儿将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在梦中本能地啯吸起来,

黑暗中虽看不清他的模样,但那婴儿般的动作却带给她一种母爱的满足……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