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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092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092章 阿姨 一年多 之后 大姊 回到 府中 这点 顾忌 隐私 没了 二人 就像 小时候 那般 亲热 累了 挤在 时常 被她 翻身 狠狠 一腿 打醒 只是 身子 地方 越来越 凸出 耳鬓厮磨 异样 不知 为何 不喜欢 有时 想想 身上 都会 一层 鸡皮疙瘩 很是 难受 尤其 看着 眼神 烧着 一团 火焰 如此 炽烈 看上 一眼 便会 令他 颤栗 不已 更是 惊惧 不安 特别是 夜里 梦见 女人 缠在 涨得 似乎 陷入 软绵绵 热烘烘 物事 之中 狠命 几下 似有 热流 而出 清晨 醒来 下面 湿了 一大片 仔细 回忆 梦境 面目 模糊 陌生 只能 隐隐 记得 长相 平庸 体态 丰腴 成熟 除此之外 再无 印象 怎么 想不起 后来 即便 仍会 出现 状况 经常 得慌 不出 凸起 老高 为此 惊恐万分 发生 何事 怀疑 是否 得了 毛病 变得 见人 尤其是 越是 熟悉 女子 原本 亲密 接触 谁都 每年 回门 在她 伯伯 身边 毫无顾忌 玩笑 屋里 换衣 不避 光着 在他 合适 衣裳 丰乳 缺乏 支撑 一般 挂在 胸前 眼前 晃来晃去 母子 抱在 母子间 话题 一样 也没有 任何 可言 跑去 那儿 遇上 进去 脱光 母亲 温柔 细心地 洗净 捞起 跟他 开玩笑 月儿 一定 要把 撒尿 保护好 今后 娶了 媳妇 生孩子 还得 飘散在 面的 长发 她那 张挂着 水珠 脸庞 出水芙蓉 贴在 脸上 潮呼呼 舒适 那双 红唇 玫瑰 娇艳 不备 偷吃 口红 咯咯 骂他 登徒子 贴上 去了 不肯 松开 涌上 一片 潮红 气喘吁吁 样子 眼中 水汪汪 滴下 水儿 呆呆 每当 时候 总会 世上 美的 做出 一副 遗憾 模样 被你 甜言蜜语 晕了 可惜 不能 给你 媳妇儿 真地 为什么 笑道 应该 从一而终 若是 尚未 人呢 笑了 和他 可爱 当然 玩到 太晚 跟着 在外 里面 宝贝 夹在 中间 那么多 故事 精彩 激烈 多了 听着 睡着了 不做 噩梦 梦中 温馨 成了 小天使 不用 羡慕 父母 孩子 一只 胳膊 迷迷糊糊 在拉 躺在 咕哝 音像 叫春 母猫 好久 没来 人家 了嘛 刚才 和我 亲嘴 乱摸 弄得 既然是 娘子 拨得 春心荡漾 呵呵 又是 咱俩 说得 出口 真是 枉为 一派 掌门 发育 并非 瞎说 那个 西方 部落 本就 有义务 教会 儿子 男女 之事 自幼 无父 自居 教教 尝尝 滋味 未尝不可 女真 以前 也有 习俗 早已 废除 恐怕 蛮子 家乡 保留着 野蛮 古老 不以 母子乱伦 难道 那是 嘿嘿 吃吃 瞧你 眼下 床上 熊样儿 莫非 年时 力气 都用 到你 妈妈 销魂 洞儿 居然 不觉得 难为情 那有 中原 完全 不同 大过 肚子 下过 没有 生下来 不允许 当年 正是 之年 跟你 现在 差不多 几乎 每天晚上 想要 老实 交代 和你 才怪 定是 怀里 射得 更加 酣畅淋漓 她把 精液 吸得 光光 害我 吃不饱 很快 就要 进入 青春期 快了 这张 大嘴巴 他俩 命根子 人道 你妈 竭泽而渔 岂能 尽兴 熟母 味儿 小男孩 劲头 可大 到时 缠着 而是 成天 在你 屁股 后面 求欢 应接不暇 说来 往后 乱来 没意见 无论是 都不能 生下 这是 禁忌 行房 很可能 就会 怀孕 为啥 又不能 释道 可能是 先天 残缺 不太 清楚 安心 等着 勃起 那天 瞅着 扭腰 不依 至少 不成 快来 都出 来了 不方便 抱着 好好 总是 各种 理由 年纪 怕老婆 叹道 倒不是 这两年 恨不得 天天 都要 身体 吃不消 扭动 不知道 小孩子 睡得 轻点 吵醒 小心翼翼 过去 紧闭 双眼 装睡 在摇 古怪 声音 好奇 微微 睁眼 暗中 约见 压在 欺负 一向 和蔼可亲 吓得 大哭 手忙脚乱 起身 点燃 烛火 问他 怎么啦 血丝 皱着眉头 一脸 责备 检查 有伤 果然有 哭得 说不出 叹口气 给他 搭了 地铺 铺上 讲故事 平时 讲得 心不在焉 一点 不好听 心里 害怕 迟迟 睡不着 她不 耐烦 不听话 管你 气冲 冲地 吹熄 忐忑 不安地 躺着 孤独 眼睛 瞪得 大地 不敢 唯恐 但凡 炕上 风吹草动 哇哇大哭 那一 个人 都没 接下来 一整天 板着脸 委屈 无论怎样 没多久 好了 偶尔 发呆 神情恍惚 中有 一丝 看不懂 东西 一天 私下 干嘛 是不是 嫉妒 觉得 揽住 贴着 搂住 柔软 腰肢 再次 偷袭 胭脂 自以为是 地道 那我 也要 每次 得手 脸儿 不厌 呼吸 渐渐 急促 伴随 半晌 挣扎着 似的 说道 那要 夫妻 之间 一段 少许 烦恼 快乐 时光 而已 对此 习以为常 有何不妥 自从 梦遗 得很 反常 更像 高耸 酥胸 恋母 从未 那方面 去想 裤子 变化 万分 脸红 依偎 在一起 闲聊 犯病 笑话 从一 纯真 活泼 她也 接近 腼腆 得多 同时 下意识 躲避 不愿 再跟 过分 当初 一阵 有意无意 避开 难过 反而 一次又一次 频繁 找他 锁在 开门 不断地 敲门 呼唤 求他 很不 忍心 面对 尴尬 只好 一次次 狠下 蒙头 迁怒于 北风 姊姊 固执 认为是 想出 各种各样 花样 半夜 穴道 扔进 湖里 楼前 设下 陷阱 令人 防不胜防 冤枉 那段 时间 多见 想见 自动 消失 需要 又会 及时 一包 爱吃 零食 垫上 枕头 就把 背在 背上 许多 场合 默默地 站在 身后 阴暗 角落 到她 存在 却又 无处不在 随到 有机 爱不爱 那还用说 那阵 不独 关系 很近 诸如 乾娘 关怀 疼爱 简直 一种 负担 那时候 最大 愿望 便是 远离 外面 天南地北 闯荡 一番 异状 最先 注意到 娘儿俩 下棋 下到 很晚 却再 从前 脸红红 不好意思 回答 看他 地说道 不是说 小丈夫 这次 有事 未曾 同来 不习惯 一个人 好想 陪我 想像 不在 刚好 没人 打扰 违拗 点头 答应 服侍 上床 脱得 宽松 肚兜 四肢 大张 黑乎乎 三角形 浓密 阴毛 不少 露出 半透明 镂空 裤裆 之外 鼓鼓的 阴户 幽谷 嫣红 若隐若现 低头 再看 翻过 向他 过于 明显 下垂 大白 在里面 晃来 奶头 胸襟 深色 硕大 乳头 很大 颜色 很深 聊了 一会儿 解手 下床 床下 拿出 盆儿 脱下 还有 一条 月经带 窄窄 布带 拉到 一边 毛茸茸 吊着 红红 一大 翻开 肉缝 垂下 吊吊 紫红色 赘肉 星星点点 白浆 呈现 蹲在 淅淅沥沥 肥厚 紫红 分得 散开 尿液 瀑布 洒下 从未见过 见过 中年妇女 如此之 看得 津津有味 盯着 这儿 一股 婚前 越大 就越 男人 次数 对了 没有啦 想不想 开荤 吓了一跳 一时 没敢 拿起 看看 裆部 皱眉 顺着 目光 看去 上有 抬高 大屁股 想把 赶紧 即用 擦拭 不解 师父 今天 白带 太多 手把 裤衩 白花花 重新 躺下 双腿 熟透 蜜桃 能看 顶起 闭上眼 下身 赤裸 同床 气血 翻来覆去 不时 长吁短叹 睡着 冲动 忍不住 和成熟 丰满 可想 她是 无比 敬爱 好强 忍耐 嗷嗷 呻吟 听来 分外 适应 微弱 光线 伸入 不停地 耸动 吱吱 水声 传来 不禁 伸向 内裤 熟女 血气方刚 男孩 同床共枕 孤男寡女 深夜 独处 难熬 大约 发觉 习惯 性地 可是 要命 哪里 得着 哄了 半天 无效 摸了 一把 经验 惊呼 天啊 小鸡鸡 已经 立起来 硬梆梆 爱不释手 握住 玩弄 摸得 喃喃 亲亲 想爱 哪儿 不舒服 没什么 隐瞒 含糊其辞 说了 心中 疑惑 孩儿 病了 心地 开导 遗精 正常 现象 每个 男孩子 第一次 紧张 异性 翘起来 很正常 生理反应 担心 问了 频率 告诫 过多 从此 每天 绝不 超过 一次 欢好 直到 梅花 打破 这项 良好 记录 依然 释怀 您是 一贯 口吻 笑着 男女之间 生就 相互 吸引 个大 美人 这个 年龄 搂搂抱抱 反应 都没有 那才 不正常 可他 刺痛 真的 一点儿 很有 怎么回事 褪下 掏出 替他 外皮 洗掉 污垢 说是 感染 要他 象这样 清洗 一再 安慰 并不 说明 邪念 这会儿 同样 企图 道理 兽类 除了 本能 欲望 受到 理智 情感 世俗 道德观念 约束 要有 心理 过了 短暂 就不会 扭了 不懂 听得 糊涂 会发 翘起 一根 又不是 会有 毛毛 以为 藏在 人们 常说 乳房 痒痒 流了 好多 动情 说完 光溜溜 那几个 敏感部位 和平 时有 她对 秘密 包括 看了 都比 涨大 只不过 脱掉 兜着 三指 多宽 两侧 卷曲 月事 骑马 伸手 扒开 带着 奇怪 极了 还不 是因为 一年 不见 见着 就想 话儿 受不了 弄湿 就只 戴上 透了 两片 豁开 两指 口子 粉红 嫩肉 轻微 蠕动 扁平 中正 缓缓 溢出 缕缕 不以为然 这也 没啥 不象 老是 不下去 丑陋 她说 外表上 体现 罢了 比你 死了 要让 下去 倒也 容易 只需 插进 射出 来就 倒是 很想 帮你 只可惜 劲儿 却不是 解决

             第092章莉香阿姨



  一年多之后,他和大姊已回到府中,她连这点顾忌和隐私也没了,二人就像

小时候那般亲热,玩累了就挤在一起睡,时常被她翻身时甩上一肘或狠狠蹬上一

腿,把他打醒,只是她的身子有些地方越来越凸出也越来越软,耳鬓厮磨间开始

有些异样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有时想想身上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很是难

受!尤其大姊看着他时那种越来越异样的眼神,就像燃烧着一团火焰,是如此炽

烈,每看上一眼便会令他颤栗不已,更是令他惊惧不安。



  特别是,有天夜里他梦见一个女人,二人缠在一起,涨得难受的小雀雀似乎

陷入一团软绵绵、热烘烘的物事之中,被狠命地夹吸几下,似有股热流破体而出

……清晨醒来,下面黏乎乎地湿了一大片,仔细回忆梦境,女人面目模糊而陌生,

只能隐隐记得长相平庸、体态丰腴成熟,除此之外再无印象,怎么都想不起是谁。



  后来即便啥也没梦见,仍会出现这种状况,小雀雀经常涨得慌,却撒不出尿,

把裤儿顶得凸起老高。为此他惊恐万分,不知发生何事?怀疑是否得了什么毛病?

他变得有些怕见人,尤其是女人,越是熟悉的女子越是如此!



  原本他和莉香阿姨的亲密接触比谁都多,每年回门他都黏在她和赛伯伯身边,

她毫无顾忌地开他的玩笑,在屋里换衣也不避他,光着白馥馥的身子在他面前找

合适的衣裳穿,那对丰乳就像缺乏支撑一般挂在胸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二人

时常象母子一般脸贴脸地抱在一起,聊些母子间常聊的话题。



  就像大姊一样,莉香阿姨对他也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跑去她那儿遇上她洗澡,

她会唤他进去,脱光他一起洗,象母亲一般温柔细心地洗净他的身子,还时常捞

起小雀雀跟他开玩笑说:「月儿一定要把撒尿的嘘嘘保护好,今后娶了媳妇生孩

子还得靠它。」



  他也会帮她揉洗飘散在水面的美丽长发,为她抱来衣裳。她那张挂着水珠的

脸庞就像出水芙蓉一般美丽,贴在脸上潮呼呼热烘烘地很舒适;那双红唇如玫瑰

般娇艳,他时常趁她不备,偷吃她的口红,逗得她咯咯直笑,骂他是登徒子,他

才不管,贴上去了就不肯松开,喜欢她脸上涌上一片潮红、气喘吁吁的样子,眼

中水汪汪地似要滴下水儿来,呆呆地看着他。



  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夸莉香阿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她做出一副很遗憾的

模样逗他,「阿姨都快被你的甜言蜜语哄晕了,可惜阿姨不能嫁给你做媳妇儿。」



  他天真地问:「为什么不能呢?」她笑道:「因为阿姨已先嫁给你赛伯伯了

啊,女人应该从一而终的。」他问:「若是您尚未嫁人呢?」



  她笑了,和他脸贴脸说,「若是那样,我的月儿这么可爱,阿姨当然要嫁你

啦!」



  若是玩到太晚,他就跟着莉香阿姨睡,赛伯伯在外,她睡里面,象宝贝般把

他夹在中间,她咋知道那么多故事啊?比大姊讲的故事精彩激烈多了,听着听着

他就睡着了。有伯伯阿姨在身边他从不做噩梦,梦中一片温馨,他成了伯伯阿姨

的小天使,不用羡慕那些有父母的孩子。



  有天夜里感觉一只胳膊拂过他脸上,迷迷糊糊中感觉她在拉躺在外面的赛伯

伯,隐隐听赛伯伯咕哝道:「莉香,孩子在咧!」



  她的声音像极叫春的母猫,「好久没来,人家想了嘛!刚才月儿和我亲嘴,

在我身上乱摸,弄得人家好难受……」



  「既然是月儿把娘子撩拨得春心荡漾,你就该找月儿泻火才对啊,呵呵!」



  莉香阿姨啐道:「月儿还这么小,又是咱俩的孩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真是枉为一派掌门之尊!」



  「我瞧月儿也快开始发育了,其实我这样说也并非瞎说,在我们那个西方部

落里母亲本就有义务教会儿子男女之事,月儿自幼无父无母,你既然以他母亲自

居,就该教教他,让他尝尝女人的滋味也未尝不可。」



  「我们那个女真部落以前也有这种习俗,不过早已废除,恐怕也只有你这种

蛮子的家乡还保留着这种野蛮的古老习俗,竟不以母子乱伦为耻!难道,你小时

候也是你娘教会你怎样搞女人的么?」



  「那是,嘿嘿!」



  莉香阿姨吃吃笑道:「瞧你眼下在床上这熊样儿,莫非少年时力气都用到你

妈妈那个销魂洞儿里面去啦?咯咯!肏妈妈的屄居然也不觉得难为情!」



  「那有啥难为情的,部落习俗如此嘛,和中原完全不同。」



  「你搞大过妈妈的肚子么?她为你生下过孩子没有?」



  「搞大过,但不能生下来,部落习俗不允许。」



  「当年你妈妈正是狼虎之年,她一定很骚吧?」



  「跟你现在差不多,几乎每天晚上都想要。」



  「老实交代,我和你妈妈,跟你谁睡觉更舒服。」



  「嘿嘿,都差不多爽!」



  「信你才怪!你一定是躺在妈妈怀里更舒服、射得也更加酣畅淋漓吧?瞧她

把你的精液早吸得光光,害我现在都吃不饱,想想真是亏大!」



  「月儿很快就要进入青春期,艾米也快了,两个孩子还喂不饱你下面这张大

嘴巴么?」



  「他俩和丽儿都是我的命根子,即便他俩能人道了我也不会象你妈那样竭泽

而渔、岂能尽兴。」



  「初尝熟母肉味儿的小男孩劲头可大了,到时不是你缠着他俩想要,而是他

俩成天追在你屁股后面求欢,恐怕到时你会应接不暇哩,嘿嘿!」



  「这么说来,往后我和艾米乱来,你也没意见咯?」



  「当然没意见,不过无论是跟月儿还是跟艾米,你都不能生下他俩的孩子,

这是我们部落中的禁忌。」



  「既然我要教会月儿和艾米如何行房,很可能就会怀孕,为啥又不能生下孩

子呢?」



  赛伯伯解释道:「可能是怕母子乱伦生下的孩子先天残缺吧,我也不太清楚。

嘿嘿!莉香就安心等着月儿能勃起那天吧,我瞅着也快了。」



  莉香阿姨扭腰不依道:「我不管,至少月儿眼下还不成!你快来嘛,人家下

面好痒,水儿都出来了!」



  「月儿在不方便,你还是抱着孩子好好睡吧。」



  「你总是找各种理由,难道年纪大了,变得这样怕老婆了么?」



  赛伯伯叹道:「倒不是怕,只是莉香,这两年你咋变得这么猛,恨不得天天

都要,身体可吃不消。」



  她扭动着身子不依,「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嘛,小孩子睡得实,咱俩轻点声

儿,不会吵醒月儿的。」



  赛伯伯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过去,他紧闭双眼装睡,感觉床在摇,还有些

古怪的声音,他好奇地微微睁眼,黑暗中隐约见赛伯伯竟压在莉香阿姨身上欺负

她!一向和蔼可亲的赛伯伯咋能这样?他吓得大哭起来!



  赛伯伯手忙脚乱地起身点燃烛火,问他:「月儿,你怎么啦?」



  莉香阿姨裸着身子,脸上一片潮红,眼中满是血丝,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皱

着眉头一脸责备地看着他,「月儿,你哭啥?」



  他检查莉香阿姨身上是否有伤,胳膊上果然有一片瘀青,他哭得更加伤心,

说不出话来。莉香阿姨叹口气,起身给他搭了个地铺,把他抱到地铺上,给他讲

故事哄他睡,和平时不同,她讲得心不在焉,一点也不好听,他心里害怕,迟迟

睡不着,她不耐烦起来,责备道:「月儿不听话,阿姨不管你了!」



  她气冲冲地吹熄烛火,上炕睡觉。他忐忑不安地躺着,感觉好孤独,眼睛瞪

得大大地不敢睡,唯恐赛伯伯再欺负她,但凡炕上有些风吹草动,他便会哇哇大

哭起来,那一夜,三个人都没睡好。接下来一整天莉香阿姨都板着脸,很是气他

的样子,他真是好委屈,他也是想帮她的啊!



  可无论怎样莉香阿姨还是疼他的,没多久就好了,和他更加亲热,只是偶尔

会看着他发呆,神情恍惚,眼中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有一天莉香阿姨私下问

他:「月儿,你干嘛不喜欢阿姨和你赛伯伯亲热?是不是嫉妒他,觉得只有你能

跟阿姨亲热么?」



  他说:「我咋会嫉妒赛伯伯呢,我是怕他象那天夜里那样欺负您。」



  她揽住他的身子,脸贴着脸笑了,「月儿,你赛伯伯咋会欺负阿姨呢,他是

在爱阿姨。」



  他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再次伸嘴偷袭她唇上的胭脂,自以为是地道,那我

也要爱阿姨!和每次偷袭得手一样,她的脸儿潮红,眼中水汪汪地真好看,他怎

么都看不厌,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伴随低低的娇吟,真是好听,半晌之后她才

挣扎着似的说道:「月儿是不能像那样爱阿姨的,那要夫妻之间才行。」



  那是一段有少许烦恼的快乐时光,无论怎样亲热,他也只是觉得她的身子和

他有一点不同而已,他对此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自从梦遗之后他变得很反常,她的体态比大姊更加成熟丰腴,更像梦中那

个女人,高耸柔软的酥胸令恋母的他偶尔也会有些异样的感觉,虽从未往那方面

去想,但裤子上的变化令他万分烦恼。她的玩笑开始令他脸红,依偎在一起闲聊

时他居然总会犯病,为此她时常笑话他,说他从一个纯真活泼的小天使变成了一

个害羞的小男孩,不过更加可爱!



  他变得连她也不敢多接近,即便在一起也腼腆得多。同时他也开始下意识地

躲避大姊,不愿再跟她过分亲热,就像当初大姊有一阵有意无意地想避开他一样。



  大姊似乎很难过,反而一次又一次更加频繁地来找他,他常把自己锁在屋里

不愿给她开门,她不断地敲门,呼唤他,恳求他开开门,令他很不忍心,然而面

对她更觉尴尬,只好一次次地狠下心蒙头睡觉。



  为此大姊迁怒于北风姊姊,固执地认为是她教他这样做的,想出各种各样的

花样整她,半夜点住她的穴道扔进冰湖里,在北风楼前设下各种陷阱,令人防不

胜防……



  她真是冤枉北风姊姊了。那段时间他连北风姊姊也不愿多见,她和大姊不同,

在不想见她的时候她会自动消失,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她又会及时出现,饿的时候

递给他一包爱吃的零食,困的时候给他垫上枕头,走累了就把他背在背上,在许

多场合她总是默默地站在身后或阴暗的角落,他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却又似乎

无处不在,随需随到……



  后来但凡有机会见面,大姊就要问他,爱不爱大姊?那还用说么!可不知为

啥,那阵他就是不愿见她,不独是她,但凡和他关系很近的女子,诸如乾娘、北

风姊姊和莉香阿姨等,他都有些怕见。她们的关怀和疼爱简直就是一种负担!那

时候他最大的愿望,便是远离府中,到外面天南地北地闯荡一番!



  他的异状,最先注意到的还是莉香阿姨,那天娘儿俩下棋下到很晚,他却再

不肯象从前那样跟着她睡,这很反常,她问他:「月儿,你怎么啦?」



  他脸红红地不好意思回答。



  莉香阿姨看看他身上,脸红红地说道:「我不是说过月儿是阿姨的儿,也是

阿姨的小丈夫么?这次回门你赛伯伯有事未曾同来,阿姨夜里不习惯一个人睡,

好想小丈夫陪我,月儿不是想像赛伯伯那样爱阿姨么?阿姨也想,你赛伯伯不在,

刚好没人打扰咱娘儿俩。」



  他从未违拗过她,只好点头答应。服侍他上床后,莉香阿姨脱得只剩宽松的

肚兜和亵裤,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胯间黑乎乎地一大片,呈倒三角形的浓密阴

毛有不少露出半透明的镂空裤裆之外,涨鼓鼓的阴户和幽谷中那抹嫣红若隐若现,

他忙低头不敢再看。



  莉香阿姨翻过身来面向他侧躺着,她的肚兜过于宽松,已明显下垂的大白奶

在里面晃来荡去,奶头在胸襟上顶出两个深色的硕大凸点,乳头很大颜色也很深。



  聊了一会儿莉香阿姨说要解手,下床从床下拿出一个小盆儿,竟面向他脱下

亵裤,里面还有一条红色月经带,她把窄窄的布带拉到一边,毛茸茸的胯间吊着

红红的一大坨,翻开的肉缝间垂下巾巾吊吊的紫红色赘肉,星星点点地有些白浆,

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蹲在小盆上淅淅沥沥地开始撒尿,肥厚的紫红肉唇分得更开,散开的尿液

如瀑布般洒下。他从未见过女人撒尿、更未见过中年妇女蹲在自己面前撒尿,而

且如此之近!



  见他看得津津有味,莉香阿姨笑道:「月儿干嘛老盯着阿姨这儿看?」



  「我撒尿都是一股,阿姨的尿咋会散开?」



  「阿姨婚前撒尿也是一股,女人年纪越大撒的尿就越散。」



  「为什么呢?」



  「因为被男人肏的次数多了呗!对了月儿,你肏过女人没有?」



  「我还这么小,当然没有啦,什么叫肏女人都不知哩。」



  「想不想莉香阿姨给你开荤?喜不喜欢肏阿姨的屄?」



  他吓了一跳,一时没敢回答……



  莉香阿姨拿起亵裤,仔细看看裆部,又嗅了嗅,皱了皱眉。他顺着莉香阿姨

的目光看去,见裤裆上有一团明显的湿迹。



  撒完后莉香阿姨抬高肥白大屁股甩了几下,似想把夹在肉缝中的尿液甩赶紧,

随即用亵裤擦拭胯间。



  他不解地问:「阿姨咋不用小帕儿擦呢?师父都是那样的。」



  「今天白带太多,亵裤湿了,不能再穿。」随手把裤衩扔进另外一个小盆儿

里,莉香阿姨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重新上床躺下,双腿分得很开,夹在胯间的紫

红色熟透大蜜桃,他能看得很清楚,下面渐渐勃起,把裤裆顶起老高。



  莉香阿姨瞅瞅他的裤裆,闭上眼睡觉,然而和下身赤裸的莉香阿姨同床而眠,

他气血正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身边的莉香阿姨不时地长吁短叹,翻来覆去

地似乎跟自己一样没睡着……



  他一阵冲动,忍不住想爬到她身上和成熟丰满的莉香阿姨亲热一番,可想想

她是自己无比敬爱的莉香阿姨啊,就跟妈妈一般,只好强自忍耐。迷迷糊糊中,

但听莉香阿姨嗷嗷呻吟起来,听来分外销魂。他的眼睛已适应微弱光线,隐隐见

她手伸入胯间,屁股不停地耸动着,似有吱吱水声传来,他的手也不禁伸向双腿

间、内裤之中,呼吸渐渐急促……



  狼虎之年的熟女和血气方刚的男孩同床共枕,孤男寡女深夜独处、分外难熬。

大约发觉他也未睡着,莉香阿姨习惯性地把他搂进怀里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可是被一个成熟丰腴的美熟女抱在怀里,下面涨硬得要命,他哪里睡得着?



  见哄了半天无效,她在他的裆下摸了一把,以她的经验当然知道,她的小男

孩已进入青春期,开始想女人了,惊呼道:「天啊,那根小鸡鸡已经象男人一样

立起来,硬梆梆热烘烘地,居然还那么长!」



  莉香阿姨爱不释手地一把握住玩弄起来,摸得他越来越硬,喃喃地道:「我

的小男孩,亲亲的小丈夫,想女人了么?小鸡鸡这么硬,是不是想爱阿姨了?」



  他很是难过,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她问他:「月儿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他觉得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含糊其辞地说了一下心中最大的疑惑,「莉

香阿姨,孩儿下面这么涨,是不是病了?」



  莉香阿姨耐心地开导他,「那是遗精,孩子,你已经进入青春期,梦遗是正

常现象,每个男孩子第一次遗精时都会有些紧张,和异性亲密接触时下面翘起来

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这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又问了一下他遗精的频率,告诫他次数不能过多。从此他每天绝不超过一次,

即便和女人欢好时,直到被梅花打破这项良好记录。



  他依然不能释怀,「可您是我无比敬爱的莉香阿姨啊,在您身边怎么也会如

此?」



  她以一贯的口吻笑着说:「男女之间天生就相互吸引,阿姨也是女人呀,而

且是个大美人,你这个年龄正是对女人最敏感的时候,象现在这样和阿姨搂搂抱

抱,你若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不正常,呵呵!」



  可他涨得难受,还有些刺痛,真的没一点儿毛病么?莉香阿姨很有经验,似

乎知道是怎么回事,褪下他的裤儿掏出小雀雀,替他翻开外皮,清洗掉里面的污

垢,说是有些感染,要他每次洗澡都象这样清洗一次。



  并一再安慰他,「在阿姨面前小雀雀翘起来,并不说明你对阿姨有何邪念,

就像阿姨这会儿身上同样也有些反应,并非就是对你有何企图是一样的道理,人

非兽类,除了本能的欲望,还受到理智、情感和世俗道德观念的约束。你不要有

什么心理负担,男孩子在青春期都是这样,等过了短暂的青春期,再和阿姨在一

起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他那时还不懂这样,听得有些糊涂,「您下面也会发涨,翘起一根小雀雀么?」



  她咯咯笑道:「阿姨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过,阿姨是女人,咋会有那根东西?」



  他天真地说:「我见阿姨下面毛毛那么多,还以为小雀雀藏在里面哩!」



  莉香阿姨解释道:「在你长小雀雀的地方,女人的是阴户,就是男人们常说

的屄,阿姨现在乳房、乳头和阴户发涨,屄里面痒痒的,还流了好多水儿,这些

就是女人动情时身子出现的反应。」说完她点燃烛火、脱得光溜溜的把那几个敏

感部位指给他看,并给他说明和平时有何不同。



  她对他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包括她的身子,他仔细看了看,乳房和乳头果然

都比平时涨大不少,颜色也深了些,只不过脱掉亵裤后胯间还兜着一条三指多宽

的紫色布带,两侧各露出一丛卷曲的浓密阴毛,布带上有明显湿迹,他在大姊处

见过,知道这是女人来月事时用的骑马布,不禁奇道:「阿姨来月事了么?」



  她伸手扒开骑马布让他看得清楚些,说道:「那倒没有,不过阿姨每年回门

都要带着它。」



  他奇怪极了,「为什么呢?」她皱眉道:「还不是因为你,一年不见想得慌,

见着时就想抱着你亲热、说话儿,可身子又受不了,老把亵裤弄湿,就只好戴上

它了。你瞧,它都湿透了,里面还在流呢!」



  果然,两片紫色唇儿之间豁开一个近两指宽的口子,里面粉红嫩肉轻微蠕动

着,扁平状的洞儿之中正缓缓溢出缕缕白浆,他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也没啥

嘛,至少不象我这样,把裤儿顶得那么高,老是消不下去,既丑陋又难受!



  她说:「女人动情时,外表上也会有体现,只是没男人那么明显罢了,其实

阿姨现在比你更难受,里面痒死了。要让你的小雀雀消下去倒也容易,只需插进

阿姨的屄,让阿姨夹几下射出来就好了……阿姨倒是很想帮你,只可惜阿姨不能!

可阿姨现在的难受劲儿,却不是你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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