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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069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069章 奇情 昆仑 山洞 无月 养伤 四天 梅花 的确 神奇 大部分 伤口 结疤 仅剩 五条 最深 仍在 愈合 恰恰是 期间 难受 阶段 动作 幅度 稍大 便会 崩裂 创口 令人 难耐 晚间 吃过 剩下 羊肉 之后 顾不得 山间 小溪 洗了 浑身 沾上 不少 尘土 青衫 拿到 清澈 水中 洗净 隐居 年来 死水 从未 在意 衣着 妆扮 自从 堕入 情网 所谓 女为悦己者容 仍不 习惯 擦脂抹粉 她已 注重 形象 尽量 身子 衣衫 弄得 干净 洗完 穿上 不想 忙着 坐在 呆呆 出神 荒山 寂然 除了 潺潺流水 静谧 安详 颇能 洗涤 心头 脑际 嘈杂 喧嚣 以后 怎么办 暗自 发愁 下去 何时 才是 了局 细细 回顾 在一起 所有 不能 断定 占有 绝对优势 前者 一定 多于 后者 那是 确定 无疑 她呢 她也 很有 把握 真的 成分 不算 非她 主动 二人 几乎没有 亲热 举动 她是 纯爱 主义者 既然是 真爱 她就 放弃 下定决心 心中 纯洁 天使 欲望 魔鬼 并存 局面 看来 长期 持续 下去了 认了 面对 错误 命运 抱怨 想过 要去 改变 并非 能力 所及 只是在 尽力 轨迹 稍稍 一点 要向 更加 方向 滑下去 直到 万劫不复 深渊 她自己 亲和 这世上 她最 重要 两个人 如此 甩头 长叹一声 想起 一向 几天 很不 打了 溪水 回到 放在 火上 烧热 移到 火堆 脱光 衣裤 替他 擦洗 当然 无论是 都还 一身 紧贴在 凹凸 有致 娇躯 之上 无比 诱人 实在 担心 着凉 身上 全都 称呼 母亲 不孝 若是 叫她 都会 非常 别扭 只好 将就 答道 好多天 痒痒 刚才 便把 全身 喜欢我 脏兮兮 从前 身下 垫上 一块 白布 以免 弄脏 笑道 穿着 湿透 容易 赶紧 脱掉 烤干 脸上 红红 地道 的话 岂非 被你 贴在 凉飕飕 提议 诱惑力 皱眉 犯规 好了 不以 母子 相称 否则 怎么 和您 进行 那叫 精神 恋爱 再说 哪儿 摸过 还怕 看么 想想 无论如何 还从 在他 光过 难为情 犹犹豫豫 扭扭捏捏 光了 树枝 架在 烘烤 弄完 打算 继续 忽然 感受 到他 灼热 目光 浑身上下 扫来扫去 尤其是 高耸 酥胸 私处 更是 侵犯 重灾区 不禁 根子 红了 右手 捂住 一对 左手 掩住 下体 背后 看不见 这才 不愿 看到 忍不住 向他 注意到 东西 已经 完全 勃起 如同 一根 长长的 旗杆 一般 向天 立着 要说 第一次 仔细 打量 双眼 盯住 手上 忙碌 不停 天啊 可爱 小鸡鸡 如今 起码 寸长 真是 恐怖 表面 长出 多比 黄豆 还大 硬硬 疙瘩 好丑 好怪 离谱 靠近 棒头 那一 前后左右 扭摆 跳来跳去 老天 捅进 女人 会是 渐渐 洗到 擦枪 悲哀 儿子 擦得 无缘 享用 别的 擦着 下面 里面 湿漉漉 双腿 夹紧 免得 流出来 掠过 念头 不知 被他 看见 妈妈 闻到 烘烘 味道 反应 硬梆梆 上下 数十 有异 好大 一股 味儿 又不是 通常 男人 反而 香香 却又 说不出 哪种 来了 生下来 没多久 就有 只是 淡淡的 不象 现在 这股 离你 三尺 之外 都能 这是 怎么回事 不明 就里 大概 内功 进境 有关 由于 这几 和他 耳鬓厮磨 时常 冲天 已对 此刻 裸裎 相对 已然 发动 亢奋 之极 和龙 异香 诸般 特异 之处 统统 施展 散发出 自然 浓郁 尚不知 有所 关联 而已 出个 名堂 侧后 蹲下 上身 近距离 看看 这根 怪异 即将 凑上去 细细品味 那股 良久 难过 眼馋 明明 阴道 干嘛 就不能 精液 还给 伏着 整个 暴露 眼前 但见 那双 雪白 硕大 木瓜 下垂 十分 柔软 小腹 晃荡 不已 乳头 偶尔 热血 倏地 上冲 一阵 眩晕 呐喊 受不了 痛苦 泛现 阵阵 潮红 大海 波涛 四处 不断 扩散 玫瑰 扩展到 脖子 再到 后背 腹部 随后 进一步 染红 玉腿 随着 扩张 呼吸 越来越 急促 不时 呻吟 几声 膨大 颜色 渐变 成为 紫红色 她那 五片 花瓣 环绕 形如 玉门 溢出 一缕缕 太多 深谷 存放 不下 缓缓 流过 那条 长长 聚积 那颗 花生米 黏黏 水珠 越大 受力 不住 之下 顶端 慢慢 滴向 地面 尾部 黏在 拉出 银丝 处于 排卵期 特征 长时间 吸入 西天 王母娘娘 无法 承受 天下 还有 女子 受得了 体质 发情期 猛烈 催情 功效 令她 迷失 自我 没了 理智 猛地 分开 坐到 压得 抱住 神情 极度 痛苦地 声道 不行了 行啦 好想 和你 交媾 要了 嗷嗷 呜呜 尾音 哭腔 喃喃 我爱你 双手 握住 揉捏 手指 弄着 大大 翻开 湿热 牢牢 压住 刚开始 动弹不得 发起 反击 动乱 不停地 磨蹭 璀璨 强烈 感受到 粗暴 一声 腰肢 有力 耸动 快感 快要 发狂 抬起 抓挠 头顶 柔细 长发 爱你 想要 就像 无数 虫子 脑子里 空空如也 那支 张牙舞爪 变态 几天来 重复 发生 多次 情形 一样 又被 大多数 时候 感性 远远 大于 理性 拨得 欲火焚身 尤以 这次 最为 那句话 多么 淫荡 人和 刺激 终归 包含 二字 这也 醒了 不仅仅是 同样 又和 失去 依然 保持 强忍 欲火 接受 爱恋 给予 无限 疼爱 但是 始终 未曾 更进一步 相拥 相互 抚摸 对方 大口 野兽 吼着 咆哮 这对 奇怪 恋人 与其说 甜蜜 不如说是 深深 折磨 四肢 缠在 时间 越长 变得 愈发 不堪 忍受 久久 入侵 已被 熊熊 昏了 忍耐 超越 极限 泪流满面 非人 周而复始 试问 人世间 谁能 才能 解脱 幽冥 鬼火 区别 为何 这一切 自幼 离散 重逢 竟会 阴差阳错 相爱 哭叫 低头 认输 错了 不妨 不敢 就让 要你 罪名 抬高 绷直 竖立 而起 凑凑 找着 迫不及待 得到 张开 洞内 娇嫩 蠕动 不休 贴住 久别 热恋 情人 火辣辣 接吻 不顾一切 更将 浅浅 接触 销魂 叫起来 钻得 噢噢 把手 松开 好么 坐下来 钻进 性交 来吧 咬咬 牢牢地 托住 阻止 下沉 吞噬 紧贴 令他 舍不得 将其 于是 僵持 声地 别再 深入 了吧 肉儿 改口 不外是 提醒 犯错 半晌 臀部 颤抖 显然 体力不支 中情 母爱 情欲 缠斗 一番 占上风 略略 后移 在她 眼巴巴 看着 恋恋不舍 咱俩 度过 一次 难关 幸运 不幸 延续 相处 隔三差五 便要 经历 炼狱 煎熬 折磨人 不过去 破了 地狱 无休无止 象这样 挺过 去也 同样是 无奈 行不通 崩溃 不可 只剩下 两条路 痴痴 眼中 火焰 足以 将他 烧成 灰烬 忽地 泣不成声 别说 一条路 再想 第二条 先前 忍得 辛苦 抵挡 求爱 早知如此 早些 了断 罢了 深陷 无力自拔 无数次 慧剑 在你 提出 是不是 晚了 你好 狠心 离开 身边 我会 无时无刻 想你 相思 夜里 梦中 缠绵 备受 与其 不如 杀了 去见 你爹 留在 世间 受苦 哭声 凄凉 泪水 珍珠 潸潸 哀伤 深沉 就这样 一丝不挂 静静地 相对而坐 默默 流泪 没有 感到 一丝 寒冷 中有 不冷 而是 身体 已因 麻木 不到 任何 外界 半个 时辰 洞外 狂风 呼啸声 篝火 已由 单纯 取暖 增添了 照明 功能 火光 绝世 美的 赤裸 胴体 镀上 一层 淡淡 有人 眼泪 心灵 创伤 最好 疗伤 流了 这么多 觉得 终于 松了 至于 怎么样 说吧 永远 珍惜 想得 过于 遥远 而言 顾好 擦干 轻轻 头脸 任由 挂在 柔声道 心爱 宝贝 好些 与她 不同 苦苦 思索 和她 路漫漫其修远兮 求索 可是 苦思冥想 半天 不得要领 不死 还将 因为她 坚决 能让 发现 根本 无路可走 就象 进了 囚笼 或许 到老 加深 作为 男子汉 要么 不要 难解 暧昧关系 最不 不得 不接受 不由 心如刀割 止住 不久 再度 滚滚 拥进 怀里 嘤嘤 见你 不行 偏僻 荒凉 所在 了却 残生 试试 能否 再次 关死 不再 可能 再也 做不到 闯进 心底 就被 关在 出不去 跳得 厉害 没法 忘记 每当 第一 直觉 始终是 情郎 首先 涌上 总是 无尽 情爱 其次 母子之情 甚至 不使 劲儿 思考 怪我 念着 忧伤 情深 满腔 彻底 冷却 怀中 抽泣 颤动 不止 两只 软玉 如一 走投无路 燃烧 右乳 挤得 含住 猛烈地 吸起来 与此同时 活跃 跳动 眼见 这条 刻有 需要 总算 无处 发泄 所致 熬过 一关 接踵而至 吸得 撩拨 刚刚 恢复 减退 本能 套入 渴望 正逐渐 蚕食 意识 残存 纠结 茫然 挣扎 一动 艾尔莎 守在 一大堆 不乏 颇有 姿色 念及 于此 极不 情愿 仍是 说道 看你 又不能 憋着 手下 人中 两位 中年 年纪 略大 两岁 她俩 愿意 就叫 陪你 不解 定要 陪我 就可以 想象 好啊 想成 妈也 可把 当作 替身 会有 说不定 也许 不失为 一种 解决办法

              第069章奇情



  西昆仑山洞中。



  无月已养伤四天,梅花的伤药的确神奇,大部分伤口已开始结疤,仅剩肋下

五条最深的伤口仍在愈合中。这恰恰是他养伤期间最难受的阶段,动作幅度稍大

便会崩裂正在结疤的创口,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令人难耐!



  晚间吃过剩下的烤岩羊肉之后,梅花也顾不得冷了,到附近山间小溪洗了个

澡,将浑身沾上不少尘土的青衫,也拿到清澈的溪水中洗净。隐居梅花谷十余年

来,她心如死水,从未在意过衣着妆扮。自从堕入情网之后,所谓「女为悦己者

容」,虽仍不习惯擦脂抹粉,但她已开始注重形象,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和衣衫弄

得干净些。



  洗完澡后她穿上湿衣,却不想忙着回洞,坐在小溪边呆呆出神。荒山寂然,

除了潺潺流水,静谧而安详,颇能洗涤她心头和脑际的嘈杂与喧嚣。



  以后怎么办啊?她暗自发愁,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了局?



  细细回顾和无月在一起的所有感觉,她不能断定爱比欲占有绝对优势,但前

者一定多于后者,那是确定无疑的。



  无月对她呢?她也很有把握,爱是真的,欲的成分更不算多,除非她主动,

二人便几乎没有亲热的举动。



  她是个纯爱主义者,既然是真爱,她就一定不能放弃!她暗自下定决心。心

中纯洁天使和欲望魔鬼并存的局面,看来是要长期持续下去了,这就是命,她认

了。



  面对错误的命运,她从未抱怨,更未想过要去改变,她知道那并非她能力所

及。她只是在尽力,将命运错误的轨迹稍稍扳正一点,不要向更加错误的方向滑

下去,滑下去,直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无论对她自己,还是对父亲和无月,这世

上她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是如此。



  甩甩头,长叹一声,想起无月一向爱干净,几天没洗澡一定也很不舒服,便

打了不少溪水回到洞中,放在篝火上烧热后,将无月移到火堆边,脱光他的衣裤,

开始替他擦洗身子。当然,无论是正在结疤的,还是正在愈合中的伤口都还不能

擦洗。



  无月见她一身湿衣,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之上虽然无比诱人,可实在担心

她着凉,「梅花,您身上衣裤咋全都这么湿啊?」这样称呼母亲实在不孝,可若

是叫她母亲,二人都会非常别扭,也只好将就了。



  梅花答道:「好多天没洗澡,身上痒痒的,刚才我到小溪中洗了个澡,顺便

把全身衣裤也洗干净了。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脏兮兮的么?」



  从前天开始,无论在洞中坐或躺,她已开始在身下垫上一块白布,以免把身

上弄脏。



  无月笑道:「这样穿着湿透的衣衫怪难受的,还容易着凉,您赶紧脱掉放在

火边,待烤干后再穿上吧!」



  梅花脸上红红地道:「那、那样的话,为娘的身子岂非全被你看光啦?」



  湿衣裤贴在身上凉飕飕地,的确很难受,无月的提议无疑很有诱惑力。



  无月皱眉道:「您又犯规了!说好了不以母子相称的,否则我怎么和您进行

那、那叫什么精神恋爱啊?再说啦,您的身子我哪儿没摸过,还怕我看么?」



  梅花想想也对,不过无论如何,还从未在他面前脱光过,实在有些难为情,

她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脱光了身子,用树枝将衣裤全架在火边烘烤。弄完后正

打算裸着身子替他继续擦洗身子,忽然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浑身上下

扫来扫去,尤其是高耸酥胸和胯间私处更是被色眼侵犯的重灾区,不禁羞得连耳

根子都红了!



  她忙抬右手捂住一对高耸玉乳,左手掩住下体移到无月背后,让他看不见自

己,这才开始继续为他擦洗。虽不愿被无月看到自己的身子,却忍不住看向他的

下体。因为自她脱光后,她便注意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如同一根长长的旗

杆一般向天直立着!



  要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无月勃起的屌儿。她双眼盯住那根屌儿,

手上忙碌不停。



  天啊!从前那根可爱的小鸡鸡,如今勃起后起码有六寸长,真是好恐怖哦!

那表面咋会长出那么多比黄豆还大的硬硬肉疙瘩?真是好丑好怪啊!更离谱的是,

靠近棒头那一段还在前后左右扭摆、跳来跳去的,一直动个不停!老天,如此恐

怖的南傍国捅进女人私处,会是什么感觉?



  渐渐擦洗到无月的下体,开始用湿巾为他擦枪,心中不禁有些悲哀,母亲为

儿子擦枪,擦得再干净也无缘享用,那是给别的女人用的啊!



  擦着擦着下面就有些痒了,感觉里面湿漉漉的,她赶紧将双腿夹紧,免得流

出来,心中忍不住掠过一个念头,不知被他看见妈妈的淫水,闻到妈妈淫水骚烘

烘的的味道,会是什么反应?



  将硬梆梆的屌儿上下擦洗数十遍之后,梅花似觉有异,将湿巾凑向鼻端仔细

嗅了嗅,皱眉道:无月,你下面好大一股异味儿啊!可又不是通常男人下体的那

种臭味儿,反而香香的,却又说不出是哪种香……哦,我想起来了,你生下来没

多久小鸡鸡上就有这种味道,可那时只是淡淡的,不象现在,这股异味儿好浓啊,

我离你三尺之外都能闻到,这是怎么回事?



  无月也不明就里,大概跟内功进境有关吧?



  由于这几天和他耳鬓厮磨,时常亲热,冲天钻已对梅花非常敏感,此刻二人

裸裎相对,冲天钻已然发动且亢奋之极,将蓟刺、摆头和龙麝异香等诸般特异之

处统统施展出来,散发出的龙麝异香自然浓郁非常!



  只是无月尚不知龙麝异香和冲天钻的发动有所关联而已。



  梅花见问不出个名堂,便由无月侧后处蹲下身子,上身俯向他下体,近距离

仔细看看这根怪异的棒儿,随即将琼鼻凑上去,细细品味那股异味儿,良久良久,

心中难过。如此棒儿,真是好眼馋啊……明明是从妈妈阴道面掉出来的东西,干

嘛就不能钻回妈妈阴道里面来、把精液射还给妈妈呢?



  她如此蹲伏着身子,整个上身完全暴露于无月眼前。但见那双雪白硕大的木

瓜奶略向下垂,由于十分柔软,在自己小腹之上晃荡不已,乳头偶尔还在小腹上

蹭一下!



  但觉热血倏地上冲,脑际一阵眩晕,心中呐喊:天啊!真是受不了!可她是

妈妈……痛苦啊!



  仔细地嗅了好一阵冲天钻之后,梅花脸上渐渐泛现出阵阵潮红,且如大海波

涛一般向四处不断扩散,玫瑰般潮红由脸上扩展到脖子上,再到酥胸、后背、腹

部和小腹,随后进一步染红雪臀和玉腿。随着潮红的扩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时呻吟几声。



  无月注意到,妈妈的乳头在渐渐膨大,颜色逐渐变深,成为紫红色。



  她那由五片花瓣所环绕、形如梅花的玉门,此刻正张合不已,溢出一缕缕欲

水,欲水太多,深谷幽洞已存放不下,已缓缓流过那条长长深谷,渐渐聚积在那

颗硬硬的花生米般大的红珠之上,黏黏水珠越积越大,受力不住之下,便如钟乳

滴泉一般,由红珠顶端慢慢滴向地面,淫液尾部仍黏在红珠之上,拉出一根长长

的透明银丝,这是女人处于排卵期的特征……



  如此近距离、长时间地吸入龙麝异香,连西天王母娘娘都无法承受,天下还

有什么女子能受得了?体质敏感又正在发情期的梅花自然更加抗不住!龙麝异香

猛烈的催情功效,已令她完全迷失自我,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分开双腿坐到无月身上,压得棒头贴伏在他小腹上,抱住他痛吻起来,

神情极度痛苦地嘶声道:「无月啊、无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啦!我、我好想、

想和你交媾,要……要了我吧!我、我快疯啦!嗷嗷~呜呜……」尾音已带哭腔!



  无月喃喃地道:「梅花,我爱你!」双手握住柔软硕乳揉捏不已,手指则搓

弄着膨大的紫色乳头。



  冲天钻被梅花大大翻开的长长湿热深谷牢牢压住,刚开始动弹不得,忍不住

发起反击,棒头蠕动乱拱不已,不停地磨蹭着梅花那颗敏感的璀璨红珠!



  强烈感受到棒头的粗暴侵犯,梅花嗷地大大呻吟一声,腰肢有力地耸动起来,

敏感红珠和灼热棒头厮磨的快感,令她快要发狂!她抬起双手抓挠着头顶,不时

扯动柔细长发,淫声叫道:「无月啊~我好爱你!你、你不想要我么?我、我里

面、里面好痒啊!!嗷嗷!就、就像有无数虫子在爬……哦、受不了!好、好难

受啊!肏、肏我的屄、我的骚屄!噢!妈妈是骚屄,肏妈妈的骚屄啊!」



  她现在脑子里空空如也,仅剩下那支张牙舞爪的变态怪蛇!



  和几天来重复发生过多次的情形一样,无月又被大多数时候感性都远远大于

理性的梅花,给撩拨得欲火焚身,尤以这次最为猛烈!不过梅花最后那句话,无

论有多么淫荡、撩人和刺激,终归包含「妈妈」二字!这也无疑提醒了他,梅花

不仅仅是梅花,还是妈妈!



  同样又和重复过多次的情形一样,面对很容易失去理智的梅花时,他依然保

持了相对的理性!他只好强忍欲火,接受梅花火一般的爱恋,也给予她无限的疼

爱,但是,始终未曾更进一步……



  如此良久良久,二人依然相拥而吻,相互抚摸对方最敏感之处,大口大口直

喘粗气,野兽般低吼着、咆哮着……然而,这对奇怪的恋人,此刻与其说感受到

的是爱的甜蜜,还不如说是深深的痛苦和折磨!



  而且,随着二人四肢交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这种痛苦和折磨,变得愈发不

堪忍受!



  见无月久久不愿入侵,梅花已被熊熊欲焰烧昏了头!她的忍耐已超越极限,

不禁泪流满面,心中呐喊,如此非人的折磨,周而复始地发生,试问人世间,谁

能承受?何时才能解脱?这样的爱,跟幽冥鬼火有何区别?为何会发生这一切,

为何自幼母子离散?为何要重逢?为何竟会阴差阳错地相爱?



  她哭叫起来:「无月,我们向命运低头认输吧,既然已经错了,不妨再错下

去。你不敢要我,就让我来要你吧,让我来承受万劫不复的罪名……呜呜~」



  梅花抬高下体,让硬梆梆的怪蛇绷直竖立而起,梅花玉门挨挨凑凑地寻找着

它此刻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东西,张开大大屄洞,洞内娇嫩媚肉蠕动不休,已贴

住棒头,如久别之热恋情人般火辣辣地接吻舔舐起来。棒头不顾一切的乱钻乱拱,

更将这种浅浅接触变得无比销魂!



  她忍不住浪叫起来,嗷!无月,你在钻妈妈的骚屄,钻得妈妈好、好痒啊!

噢噢!无月,把手松开好么?妈妈要坐下来,让小鸡鸡完全钻进妈妈的阴道,和

妈妈性交……捅进来吧,让妈妈咬咬你的小鸡鸡……快肏、肏妈妈的骚屄啊!!



  无月此刻正牢牢地托住她的雪臀,阻止它继续下沉吞噬棒头,然而棒头紧贴

厮磨湿热梅花玉门中娇嫩媚肉的强烈快感,却又令他舍不得将其分开,于是如此

僵持着,痛苦地僵持着,大声地呻吟着:妈妈,我们这样也挺美,就、就别再、

再深入了吧!嗷~妈妈里面肉儿在动……



  他此刻主动改口叫妈妈,不外是想提醒自己别犯错!如此又僵持半晌,梅花

见他托住自己臀部的双手已颤抖起来,显然伤后有些体力不支,虽心中情焰已如

炙如炽,却又怕再僵持下去,崩裂他身上伤口。



  母爱和情欲缠斗一番,母爱稍占上风,她长叹一声,胯间略略后移,坐到他

双腿之上,让棒儿紧贴在她小腹之上,低头眼巴巴地看着冲天钻,恋恋不舍地道:

唉!无月,咱俩又度过一次难关,只是不知这是幸运呢,还是不幸的延续?以后

怎么办啊?如此相处下去,隔三差五便要经历一次炼狱般的煎熬,真是好折磨人

啊!熬不过去突破了是地狱,无休无止地象这样挺过去也同样是炼狱般经历……



  无月无奈地道:看来,精神恋爱是行不通的,如此下去咱俩非崩溃不可!看

来我们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梅花痴痴地看着他,眼中爱和欲之熊熊火焰,足以将他烧成灰烬!忽地泣不

成声:「呜呜~别说啦!第一条路再想也不能走,第二条、条路,呜呜……先前

我忍得那么辛苦,抵挡你的求爱,早知如此早些了断也罢了……如今我已深陷其

中、无力自拔,无数次挥慧剑也、也斩不断……现在你再提出,是不是晚了?你

好狠心啊,竟想离开我!没你在身边我会无时无刻地想你、相思成疾,夜里也是

和你梦中缠绵,备受情欲煎熬!与其这样,你、你不如杀了我吧!早些去见你爹,

呜呜呜~免得留在世间受苦!」



  她的哭声凄凉无比,泪水如珍珠般潸潸而下,眼中哀伤是如此深沉!



  无月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二人就这样一丝不挂,静静地斜靠洞壁相对而坐、

默默流泪,没有感到一丝寒冷,不是洞中有火就不冷,而是二人的身体已因深深

的哀伤而麻木,已感受不到任何外界刺激……



  半个时辰之后,天已全黑,洞外狂风呼啸声又起。篝火已由单纯取暖增添了

照明功能,熊熊火光将二人同样绝世而凄美的赤裸胴体镀上一层美丽的淡淡红色。

有人说「女人的眼泪是心灵创伤最好的疗伤药」,流了这么多眼泪,也顾不得擦,

梅花觉得眼泪已快流干,心中终于轻松了些。



  至于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女人永远更珍惜眼前的东西,而不愿想得过

于遥远。就眼前而言,照顾好无月才是最重要的,她替他擦干泪水,轻轻抚摸他

的头脸,却任由泪水挂在自己腮边,柔声道:「无月,心爱的宝贝,你、你好些

了么?」



  与她不同,无月此刻仍在苦苦思索,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和她相处?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是他苦思冥想半天,依然不得要

领,若她不死,如此折磨还将周而复始地持续下去,因为她坚决不愿走另一条路。

可是他能让她死吗?显然不能!他忽然发现根本已无路可走,就象掉进了一个囚

笼,或许到老也无法解脱?梅花的话更加深了他的痛苦,作为男子汉,要么要,

要么就不要,这种夹缠难解的暧昧关系,是他最不想要却又不得不接受的。



  见他皱眉不语,显然心中难过,梅花不由心如刀割,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再度

滚滚而下,忍不住将他拥进怀里,嘤嘤低泣道:无月,不要这样好么?见你如此

难过,我、呜呜、我真是好、好难受啊!呜呜……实在不行,我、我只好接受你、

你的第二条路,呜呜……离开你,找一个比梅花谷更偏僻更荒凉的所在,了却残

生。试试能否再次将心牢牢关死,不再想你、不再梦见你……呜呜……



  天啊!我可能再也做不到了,你已深深闯进我的心底,就被牢牢关在里面,

再也出不去了。只要想想你,我的心就跳得那么厉害,我已没法不爱你,更无法

忘记你!我好想只是把你当儿子疼爱,可是、可是每当想起你,第一直觉,你始

终是我心爱的情郎,首先涌上心头的总是无尽缠绵的情爱!其次才是母子之情,

甚至我不使劲儿思考,都感觉不到……



  囚笼?对,就是心之囚笼!难怪我左冲右突,怎么也出不去!无月心中默念

着。



  梅花心中忧伤情深,满腔情欲已被哀伤彻底冷却。可无月在她怀中,随着她

抽泣而颤动不止的两只高耸温软玉乳紧贴在他的脸上,他如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

心中欲火忽地燃烧起来,忍不住握住右乳,将紫色膨大乳头挤得凸挺而起,伸嘴

含住猛烈地啯吸起来!



  与此同时,冲天钻再次活跃起来,在梅花小腹之上扭摆跳动起来。梅花眼见

这条变态怪蛇又开始张牙舞爪,知道他此刻有多么需要女人,心中不由发愁,她

总算好些了,无月仍如此难过,看来是情欲无处发泄所致……唉~刚熬过一关,

又一关已接踵而至,怎么办啊?……



  随着乳头被他啯吸得又痒又涨,她的情欲又被撩拨起来,交媾欲望越来越强

烈,刚刚恢复的理智再次渐渐减退,雪臀本能地渐渐抬高、前移,套入棒儿的极

度渴望正逐渐蚕食着她的意识。残存的理智令她实在纠结无比,一阵茫然挣扎间,

她心中不由一动,艾尔莎一直守在对面,她身边不是有一大堆女人么?其中不乏

颇有姿色的,不如……



  念及于此,虽心中极不情愿,她仍是说道:「无月,看你这么需要,又不能

找妈妈发泄,老憋着自然难受。艾尔莎手下那些女人中,就有两位颇有姿色的中

年女人,年纪比妈妈略大两岁,若是她俩有愿意的,就叫过来代妈妈陪你吧?」



  无月此刻的确很需要,却又有些不解地道:「为何一定要中年女人来陪我呢?」



  梅花低声道:「那样你就可以把她想象成妈妈和她欢好啊,你可以叫她梅花

或妈妈,就想成正在和妈妈交媾一样。妈妈也可把她当作替身,她和你交媾时,

就想象成妈妈在和你交媾,或许也会有快感也说不定……嗯!这也许不失为一种

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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