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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055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055章 不辞劳苦 二人 林中 漫步 遥见 梅花 地里 劳作 无月 说道 回去 这个 睡懒觉 书呆子 要不 早点 都要 变成 午餐 看了 看他 问道 什么事 点点头 姊姊 点儿 毕竟 六个人 成天 人家 心里 不好意思 答应 一声 兀自 去了 往日 黏在 身边 不可 今天 心情 大好 自然 不一样 回到 茅舍 发觉 并非 仅仅 还有 仙子 两位 长老 这也 难怪 昨天 上天 好几天 不由分说 将他 拖进 她俩 扑上去 抱住 轮番 云雨 交欢 不知 冲天 那夜 经历 八女 之后 主人 龙凤 滋润 功力 大增 形状 变得 愈发 变态 行动 更加 狂暴 稀烂 大大 张开 尚未 合拢 轮番上阵 欲仙欲死 之余 总算 弄得 稍稍 安分 之时 已被 折腾 筋疲力尽 完全 直到 凌晨时分 沉沉 睡去 走向 第一 西厢房 一阵 敲门 唤醒 开门 依然 睡眼惺忪 地道 妹妹 昨夜 几乎 通宵 天亮 干嘛 要把 女人 睡眠不足 可是 易变 嘴里 嘀嘀咕咕 唠叨 没完 笑道 不关我事 仔细看 看她 眼中 闪动 笑骂 偏心 小妹妹 哥哥 的话 不听 神情 满心 疼爱 嘻嘻 一笑 谁说 听谁 再不 一天 顿饭 身体 不好 打个 欠伸 懒腰 慵懒 每天 少吃 一顿饭 才好 身材苗条 人才 小妮子 正待 答话 走了 看着她 神秘 刚才 进展 脸上 绯红 不禁 跺脚 又来 打趣 装蒜 一大早 见你 神神道道 一付 人小鬼大 心事重重 模样 瞒得过 这双 火眼金睛 跟着 一盏 既不 省油 不受 欢迎 油灯 真是 怪了 但凡 其他 女子 好上 都会 唯独 不良 或许 这是 她也 很喜欢 人见人爱 瞪大 杏眼 瞒不过 那我 实话实说 顺利 搞定 满意 了吧 走到 第二 厢房 里面 到现在 无法 下地 走动 只好 继续 在床 装作 听见 推门 进去 如此 吃惊 昨晚 屋里 叫得 莫非是 打架 伤得 厉害 早知如此 劝架 无双 大为 尴尬 对视 一眼 咱俩 而是 一种 别的 功夫 不用 姊妹 好得很 只是 练起来 实在 费劲 现在 帮着 厨房 端来 侍候 阿姨 吃完 又把 碗碟 拿回 洗净 身为 一派 掌门 千金小姐 说起 这一 摊子 琐碎 家务事 倒是 最多 且说 卷起 裤脚 光着 天足 田里 一边 松土 撒种 看得 心疼 不已 顾不得 天寒地冻 脱掉 到她 接过 锄头 装着 种子 簸箕 粗活 瞧着 一位 天仙 美人 乐得 轻松 前面 那句 还算 人话 后面 这句 爱听 油嘴滑舌 哄骗 女孩子 样儿 多了 纯真 可爱 小姑娘 竟然 不肯 放过 于心何忍 灌迷汤 委屈 说得 肺腑之言 懒得 理他 放下 拍拍 脚上 泥土 穿上 鞋袜 倒不是 愿意 守在 此地 看着 种地 压根儿 就不会 笨手笨脚 在一边 出言 指导 悟性 极高 稍加 指点 之下 学会 干得 倒也 有模有样 由于 活儿 异常 费力 必须 光脚 踩在 硬梆梆 土块 划破 流血 眉头 都没 铁石心肠 不由得 生出 一丝 暖意 身后 唧唧喳喳 回头见 眼泪汪汪 瞅着 下田 替他 却被 拉住 在她 耳边 嘀咕 这边 走来 经过 多天 接触 看出 那点 心思 颇有 敌意 大约是 怪我 抢走 情郎 这丫头 心眼儿 不象 含蓄 哪知道 已是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经历过 这么多 坎坷 哪还 有这 些少 少女 儿女情长 翩翩 浊世 美少年 如花 相许 画面 当年 相依相偎 何其相似 却不知 眼前 美眷 是否 一样 遭遇 不幸 那段 岁月 一生 中最 幸福 快乐 时光 此刻 想来 恍如隔世 徒增 伤痛 而已 足足 花了 半个 时辰 干完 拉着 扬长而去 一路 回头 很想 过去 看看 担心 男子汉 这点 算什么 喝茶 早已 打来 热水 腿上 之处 上药 扎上 布条 解开 衣襟 冻得 冰块 双脚 怀里 泪眼 婆娑 疼不 呜呜 渐渐 远去 背影 忍不住 轻拂 她不 干活 有谁 她呢 再说 帮帮忙 应该 宝贝儿 私下 都行 可别 表现 露骨 不就 心安理得 样子 声道 谁让 有求 若你 治好 北风 一颗 天上 星星 给你 提到 言语 心中 总觉 影子 许是 同样 出身 低微 缘故 如斯 深情 感动 心想 换成 不惜 舍命 换来 一世 真情 值了 忙着 打扫 鸡舍 喂食 完了 又为 一只 接生 忙碌 多时辰 大堂 没人 四处张望 里屋 传来 声音 找了 一看 她在 外间 暖阁 中和 坐在 炉边 烤火 闲聊 一脸 惬意 这堆 的人 那就 无比 阳光 笑容 纯洁 天生 拥有 强大 感染力 足以 融化 开来 气得 讥讽 几句 住口 出声 不得 脸儿 涨红 竹椅 坐下 拉进 那间 东厢 房里 起身 给他 斟上 一杯 热茶 颇为 瞧你 煞白 烤烤 冷冷 从小 娇生惯养 活该 受罪 起了 小嘴 不满 可把 听她 称呼 暗地里 瞪了 岂非 连累 一级 微微一笑 小丫头 不同 哪有 大约 第一次 见到 不过是 动人心魄 忽然间 灿烂 鲜花 一般 绽放 别有 一番 成熟 撩人 风韵 警觉 到他 失态 收回 寒霜 狠狠 低下头 不敢 再看 解围 娇憨 别对 我哥哥 鼻子 瞪眼 好不好 冰河解冻 虽未 露出 笑靥 却也 不再 跟他 过不去 辞色 立马 顺着 杆子 往上爬 得人心 年纪小 经验 尤其 小心 提防 免得 不小心 上当 她对 评价 恶劣 无可奈何 只能 低头 生闷气 觉得 缠人 要有 解语 存在 场合 气氛 永远 显得 沉闷 俭朴 惯了 市面上 随处 都能 买到 水质 倒还 烹制 得法 当然 比起 量身 定制 香茗 没法 忽然 想起 一事 外面 猎户 为何 恐怖 误闯 进来 处理 得以 长久 保持 清静 不为 外人 凭什么 本就是 话说 不愿 也就 算了 难受 摇晃 娇声 央求 听听 您就 说给 尾音 拖得 老长 听起来 令人 拒绝 踢了 左脚 眼睛 门外 一扫 意思 很明显 靠在 肩头 扭动 娇躯 不依 一块儿 保证 决不 会对 一扭 一摇 撒娇 一身 老骨头 似乎 都被 不停 抚摸 她那 满头 小辫儿 以示 抚慰 眼珠子 掉下 来了 中直 纳闷儿 进入 半月 啥时候 这位 冷美人 这才 沉声 被人 传得 要是 因其 唯一 入口 便是 南面 这段 长长的 大峡谷 终年 毒雾 笼罩 先是 致人 昏迷 两日 之内 若不 及时 施救 便会 送掉 性命 遇上 我会 灌下 解药 然后 送到 山坡上 任其 苏醒 自行 离去 之中 入了 药物 服下 后会 之人 产生 极其 地狱般 幻觉 如同 亲身经历 会把 万分 再也 上山 采药 或是 巡诊 闯入 死路一条 六人 释道 三种 长效 服用 可无 限制 穿梭 用过 两种 一次性 另一种 没有 当初 救醒 所用 后者 没把 扔出 去呢 花道 小小年纪 衣着 装扮 显然是 富贵 子女 扔到 荒山野岭 出事 进了 看来 格外开恩 谢了 丫头 意见 孩子家 不懂 事儿 别理 噗哧 又有 多大 老气横秋 以前 鸡毛蒜皮 之事 和他 闹气 人生 总有 一段时间 很不 懂事 意气用事 回想起来 可笑 当时 全身心 投入 不回 不胜唏嘘 似有 无限 惆怅 插嘴 怎么 老是 满怀 心事 就不能 活得 一点儿 怜爱 轻抚 光洁 柔声道 傻丫头 难道 选择 一个人 历尽沧桑 回首 前尘 今不如昔 转头 答非所问 一片 痴情 辜负 有些人 一旦 错过 到时 后悔莫及 女孩 还嫌 不够 别把 放在 身上 那是 徒劳无功 要说 能对 有点儿 好感 就象 孩子 乾娘 考虑 想我 你好 异想天开 听出 一点 名堂 老高 原来 打着 鬼主意 以后 帮你 闪着 那双 咄咄逼人 目光 看你 才是 年纪轻轻 总是 历经沧桑 双腿 不跟 小家伙 闲扯 就要 三四天 时间 快去 准备 干粮 药箱 吃过 午饭 出发 犹豫 不忍 心知 肯定 禁不住 软磨硬泡 多半会 不忍心 跟去 受苦 苦差事 风餐露宿 何曾 苦头 别去了

             第055章不辞劳苦



  二人由密林中漫步出来,遥见梅花正在地里劳作。



  无月对丽儿说道:「丽儿,你回去把晓虹这个爱睡懒觉的书呆子轰起床,要

不她的早点都要变成午餐啦!」



  丽儿看了看他,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无月点点头道:「我得去帮梅花姊姊干点儿活。毕竟咱六个人成天吃人家、

住人家的,心里怪不好意思。」



  丽儿答应一声,兀自去了。要照往日,她非黏在无月身边不可,可今天心情

大好,自然不一样了。回到茅舍,她发觉今天早上睡懒觉的并非仅仅只有晓虹,

还有本门姬仙子和吴仙子两位长老。



  这也难怪,昨天无月回来,晚上天刚黑,久旷好几天的两位美妇不由分说,

将他拖进她俩房中,扑上去抱住他轮番云雨交欢!孰不知冲天钻自那夜经历八女

之后,在主人的龙凤真诀滋润下功力大增,形状变得愈发变态,行动也更加狂暴,

把两位美妇的大屄洞捣得稀烂,到早上大大张开的屄洞还尚未合拢!



  两位美妇轮番上阵,欲仙欲死之余,总算将冲天钻侍弄得稍稍安分下来之时,

她俩已被那根变态怪蛇折腾得筋疲力尽、完全脱力,直到凌晨时分,才沉沉睡去。



  丽儿先走向第一间西厢房,好一阵敲门才总算将晓虹唤醒。晓虹开门后,依

然睡眼惺忪地道:「丽儿妹妹啊,我昨夜几乎看了通宵的书,快天亮才睡哩,干

嘛要把我轰起床啊?女人睡眠不足可是很容易变老……」嘴里嘀嘀咕咕地唠叨个

没完。



  丽儿笑道:「不关我事,是无月让我轰你起床的哦。」



  晓虹仔细看看她,眼中异光闪动,笑骂道:「好偏心的小妹妹,光知道听哥

哥的话,就不听姊姊的话么?」神情间对这个小妹妹倒也是满心疼爱。



  丽儿嘻嘻一笑:「我才不偏心呢,谁说的对我就听谁的。姊姊若再不起床,

早点变午餐,一天只吃两顿饭,对身体可不好!」



  晓虹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慵懒地笑道:「女人每天少吃一顿饭才好,身材苗

条些男人才喜欢,你个小妮子哪懂这些?」



  丽儿正待答话,绿绒走了过来,看着她有些神秘地笑道:「丽儿妹妹,刚才

进展如何啊?」



  丽儿脸上绯红,不禁跺跺脚,啐道:「什么进展啊?绿绒姊姊又来打趣我啦!」



  绿绒笑道:「小妮子少装蒜!一大早便见你神神道道,一付人小鬼大、心事

重重的模样,还瞒得过姊姊这双火眼金睛么?所以么,我才没跟着你们,去当一

盏既不省油、又不受你欢迎的油灯。」



  也真是怪了,但凡见无月和其他女子好上,她都会生气,唯独对丽儿她没这

种不良感觉。或许,这是因为她也很喜欢这个人见人爱的小妹妹吧?



  丽儿瞪大杏眼说道:「既然瞒不过姊姊,那我就实话实说啦……进展顺利,

搞定!姊姊该满意了吧?」言罢走到第二间东厢房敲门。



  里面两位仙子到现在仍无法下地走动,只好继续瘫在床上装作没听见。丽儿

只好推门进去,见她俩如此模样,不禁吃惊地道:「姬姨、吴姨,昨晚我听您俩

在屋里叫得那么凶,莫非是您俩在打架,竟伤得如此厉害么?早知如此,我该过

来劝架的!」



  姬无双和吴玉雪大为尴尬地对视一眼,忙道:「丽儿,咱俩不是在打架,而

是在练一种特别的功夫,你不用过来劝架,咱姊妹俩好得很哩。只是这、这功夫

练起来实在费劲,所以、所以么,现在还无法起床……」



  丽儿只好帮着绿绒,进厨房端来早点,侍候两位阿姨吃完,又把碗碟拿回厨

房洗净。身为一派掌门之尊的千金小姐,要说起绿绒这一大摊子琐碎的家务事,

她倒是帮得最多,也难怪绿绒挺疼她。



  且说无月走向田边,见梅花卷起裤脚、光着美丽的天足在田里一边松土,一

边撒种。



  他看得心疼不已,也顾不得天寒地冻,脱掉靴袜、卷高裤脚,到她身边接过

锄头和装着种子的簸箕,说道:「这种粗活我来干!瞧着这样一位天仙美人如此

劳作,我真是心疼啊!」



  梅花乐得轻松,瞄他一眼道:「前面那句还算人话,后面这句我不爱听。成

天油嘴滑舌,就知道哄骗女孩子,你这样儿的,我见多了!连丽儿这么纯真可爱

的小姑娘竟然都不肯放过,你于心何忍?刚才又跟人家灌迷汤了吧?哼!」



  无月委屈地道:「我说得可是肺腑之言!」



  梅花却懒得理他,兀自走到田边,放下裤脚,拍拍脚上泥土,就那么穿上鞋

袜。倒不是她愿意守在此地看着无月种地,而是看他压根儿就不会,笨手笨脚的,

只好在一边出言指导。



  无月悟性极高,梅花稍加指点之下便自学会如何松土和撒种,在田里干得倒

也有模有样。由于天寒地冻,松土的活儿异常费力,怕把松好的土又踩实,必须

光脚踩在硬梆梆的土块上。



  梅花见他脚上已被划破流血,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她铁石心肠,也不

由得生出一丝暖意。



  但闻身后一阵唧唧喳喳,回头见绿绒一付心疼模样,眼泪汪汪地瞅着无月,

似想下田替他,却被晓虹拉住,在她耳边嘀咕着什么,丽儿则向这边走来。



  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梅花早看出这些女子对无月那点心思,心道:「绿绒

对我颇有敌意,大约是怪我抢走她的情郎,这丫头心眼儿实在,不象晓虹那么含

蓄。唉~她哪知道,我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经历过这么

多坎坷,我哪还有这些少年少女的儿女情长?」



  一位翩翩浊世美少年,身边如花少女以心相许。如此画面,跟自己当年和情

郎相依相偎何其相似?却不知眼前这些如花美眷,是否会和自己一样遭遇不幸?



  那段岁月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此刻想来已恍如隔世,徒增伤痛

而已……



  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无月才把田里的活干完。回到田边,梅花已拉着丽儿扬

长而去。丽儿一路走一路回头,似很想过去看看无月。



  梅花笑道:「丽儿别担心,他一个男子汉,这点劳作算什么?回去陪阿姨喝

茶。」



  晓虹和绿绒早已打来热水,帮他把脚和小腿上的泥土洗净,在划破之处敷上

药,扎上布条。绿绒解开衣襟,将他冻得象冰块一样的双脚揣进怀里替他捂热,

泪眼婆娑、心疼不已地道:「脚还疼不疼?呜呜呜~对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你

不用这样的……」



  无月看看梅花和丽儿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轻拂绿绒柔发,说道:「她不

也这样干活么?我还有你们心疼,又有谁心疼她呢?再说咱们吃人家、住人家的,

帮帮忙也是应该啊。绿绒宝贝儿,私下你要怎样都行,可别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

露骨……」



  绿绒道:「你不就在心疼她么?看她一付心安理得的样子,我就生气!」



  无月低声道:「谁让我们有求于她呢?若你能治好北风姊姊,要我摘一颗天

上的星星给你,我都答应!」



  提到北风,绿绒不言语了。在她心中,总觉自己就是北风的影子,也许是同

样出身低微,又同样侍候过他的缘故吧,见他对北风如斯深情,她愈发感动,心

想:「若换成是我,他也会这样吧?北风姊姊啊,你不惜舍命,换来一世真情,

值了……」



  回到茅舍,无月不辞劳苦,又忙着去打扫鸡舍、鸭舍和兔窝,给它们喂食,

完了又为一只雌兔接生,忙碌半个多时辰才算完。



  回到大堂,没人,正四处张望,却听里屋传来梅花的声音:「别找了,我们

在里屋。」



  无月进去一看,见她在外间暖阁中和丽儿坐在炉边烤火、喝茶闲聊,一脸惬

意。若说这堆人里面还有梅花喜欢的人,那就只有丽儿了,这个无比阳光的小妮

子,她的笑容如此纯洁美丽,天生拥有强大的感染力,足以令铁石心肠融化开来!



  绿绒气得脸都绿了,待出言讥讽几句,却被无月捂住口鼻,出声不得,憋得

脸儿涨红!



  无月走到火炉边的竹椅上坐下,绿绒则被晓虹拉进她那间东厢房里去了。丽

儿忙起身给他斟上一杯热茶,颇为心疼地道:「瞧你,手和脸冻得煞白,快烤烤

手!」



  梅花冷冷地道:「从小娇生惯养,活该受受罪!」



  丽儿嘟起了小嘴,不满地道:「梅花阿姨,我可也是娇生惯养的哦,您可把

我也骂啦。」



  无月听她称呼梅花为阿姨,不由得暗地里瞪了她一眼,心道:「丽儿如此称

呼,岂非连累我也自降一级?」



  梅花捏捏她的香肩,微微一笑:「你是小丫头自然不同,再说啦,他哪有你

这么可爱?」



  这大约还是无月第一次见到梅花的笑容,不过是沾了丽儿的光。那动人心魄

的美丽忽然间如灿烂鲜花一般绽放开来,与丽儿阳光美丽的笑容又自不同,别有

一番成熟撩人风韵,不禁看得痴了!



  梅花警觉到他的失态,忙收回笑容,一脸寒霜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无月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边喝茶边烤手。



  丽儿忙替他解围,娇憨地道:「梅花阿姨,别对我哥哥这么吹鼻子瞪眼的好

不好?」



  梅花脸上冰河解冻,虽未露出那如花笑靥,却也不再那么冷肃,对她说道:

「丽儿,倒不是我跟他过不去,对这种人只要稍假辞色,他立马会顺着杆子往上

爬,缠得人心烦!你年纪小没经验,尤其得小心提防他,免得不小心上当!」



  听她对自己评价如此恶劣,无月鼻子都快气歪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低头

喝茶生闷气。



  丽儿看着他嘻嘻一笑:「我倒没觉得他有多缠人啊?」只要有她这朵解语花

存在的场合,气氛永远也不会显得沉闷。



  梅花俭朴惯了,茶是市面上随处都能买到的那种,水质倒还不错,她烹制也

得法。当然比起绿绒为他量身定制,所烹制出来的香茗实在没法比。



  无月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梅花姊姊,外面那些猎户,为何把梅花谷说得

如此恐怖?误闯进来的人,你是如何处理的?」



  梅花冷冷地道:「这是梅花谷得以长久保持清静、不为外人所扰的不传之秘,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无月本就是没话找话说,她不愿说也就算了,只是被噎得有些难受。



  丽儿拉住梅花的手一阵摇晃,娇声央求道:「我也想听听,您就说给我们听

听嘛,算丽儿求您啦,嗯……」尾音拖得老长,听起来又娇又糯,实在令人无法

拒绝!



  梅花踢了踢无月的左脚,眼睛往门外一扫,那意思很明显:「你出去,我只

跟丽儿说。」



  丽儿靠在梅花肩头,扭动着娇躯不依地道:「让他一块儿听嘛,我保证,我

们决不会对别人说的,嘤……」



  她这一扭一摇一撒娇,梅花一身老骨头似乎都被摇酥了,不停抚摸她那满头

美丽的小辫儿以示抚慰……



  无月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中直纳闷儿:「这小妮子进入谷中不过半

月,啥时候把这位冷美人给哄成这样的?」



  梅花这才沉声说道:「梅花谷被人传得如此恐怖,主要是因其唯一入口,便

是南面这段长长的大峡谷终年毒雾笼罩,先是致人昏迷,两日之内若不及时施救

便会送掉性命。遇上误闯谷中的外人,我会给他们灌下解药,然后送到谷外山坡

上,任其苏醒之后自行离去。我在解药之中掺入了一些致幻药物,服下之后会令

昏迷之人产生极其恐怖、地狱般的幻觉,如同亲身经历一般,回去之后自会把梅

花谷说得恐怖万分,外人便再也不敢来了。遇上我上山采药,或是出谷巡诊之时,

这些闯入者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无月奇道:「可咱进入谷中这一行六人,咋就没产生那种恐怖幻觉呢?」



  梅花解释道:「我这解药共分三种。一种是长效解药,服用之后,可无限制

穿梭于毒雾之中,这种解药你们已服用过。另外两种是一次性的,其中只有一种

掺入了致幻药物,另一种则没有。当初救醒你们三人之时,所用的是后者,不会

产生恐怖幻觉。」



  无月道:「哦,你咋没把我们扔出去呢?」



  梅花道:「我见你们仨小小年纪,都那么可爱,不愿对你们下重手。另外呢,

见你们一身衣着装扮,显然是娇生惯养的富贵人家子女,扔到荒山野岭之中,怕

你们会出事,所以就带进了谷中。」



  无月笑道:「看来你对我们是格外开恩,谢了!」



  梅花道:「那倒不用。嗯……绿绒丫头似乎对我很有些意见?」



  无月陪笑道:「她小孩子家不懂事儿,你别理她。」



  梅花噗哧一笑:「你又有多大?说话老气横秋的!看着你们,我总想起以前

常为些鸡毛蒜皮之事,便和他闹气。人生中总有一段时间很不懂事,特别意气用

事,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可是,当时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回

来了……」言来不胜唏嘘,似有无限惆怅。



  丽儿插嘴道:「梅花阿姨,您怎么和无月一样,老是满怀心事的样子,就不

能活得开心一点儿么?」



  梅花无比怜爱的轻抚她光洁的美人额,柔声道:「傻丫头,快乐难道是可以

选择的么?当一个人历尽沧桑,回首前尘,觉得今不如昔,怎么快乐得起来?」



  无月则问道:「他是谁?」



  梅花转头看看他,答非所问地道:「绿绒对你一片痴情,你可别辜负了她,

还有晓虹。有些人你一旦错过,便再也找不回来,到时别后悔莫及!她俩都是不

错的女孩,对你又那么好,还嫌不够么?别把心思老放在我身上,那是徒劳无功!

要说我能对你有点儿好感,也只是觉得你就象我的孩子,认我做乾娘或许可以考

虑。要想我跟你好,那是异想天开!」



  丽儿总算听出一点名堂,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嘴儿嘟起老高,那意

思是说:「原来你竟打着这样的鬼主意,以后我才不会再帮你啦!」



  无月躲闪着她那双咄咄逼人的目光,对梅花说道:「我看你才是老气横秋呢,

年纪轻轻,却总是一付历经沧桑的模样。」



  梅花拍拍双腿说道:「不跟你们两个小家伙闲扯了,我就要出去巡诊,大约

要三四天时间,你快去准备干粮和药箱,吃过午饭咱们就出发。」



  丽儿忙道:「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梅花有些犹豫,似有些不忍拒绝。无月见她如此模样,心知她肯定禁不住丽

儿的软磨硬泡,多半会答应,不忍心这丫头跟去受苦,忙劝道:「丽儿,出去巡

诊可是件苦差事,一路风餐露宿的,你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就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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