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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052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052章 冰雪 美人 艾尔莎 眼圈 一红 叹道 生就 一付 小书 性格 总是 多愁善感 见到 秋天 落叶 白花 凋零 也要 难过 半天 北风 姊姊 如此 铁石心肠 跟你 混得 久了 变得 一般 无月 反驳 多情 未必 豪杰 拔山 盖世 西楚 霸王 何等 英雄人物 儿女情长 反过来说 唯有 大英 雄大 才有 资格 皱眉 意思 那个 低声 地道 只是 早些 成为 叱诧风云 人物 能有 安稳 靠山 说道 我会 努力 要让 再也不会 受到 任何 委屈 心中 感动 半晌 无语 想了 问道 对了 刚才 提到 卫队 罗刹 训练方法 一直都 不太 清楚 可否 给我 介绍 练兵 之法 源自 辽东 女真 古法 加以改进 除了 前面 三九 三伏 还有 泅渡 宽阔 激流 称为 跳越 火坑 合格 受赏 未能 全力以赴 标的 领受 重罚 甚至 被杀 战士 一旦 上了 战场 无人 临阵 退缩 大为 震撼 动容 通过 水深火热 方式 训练出来 想必 体能 技能 心理 意志 等方面 足以 敌人 畏惧 战马 重要 训练 挑选 会对 马匹 进行 力量 能力 多重 长途 奔驰 爬山越岭 要么 杀掉 交易 中原 购买 军马 官员 据我所知 草原 部族 是以 官军 骑兵 能用 淘汰 驽马 战斗力 可想而知 说了 上阵 杀敌 眼中 看来 围猎 反过来 视为 猎物 面对 需要 害怕 寻找 最佳 战机 小心谨慎 付出 尽量 伤亡 获取 战果 即便 仍有 胆小鬼 死于 敌手 会被 长官 砍掉 脑袋 家族 承受 耻辱 得到 一切 剥夺 有种 处罚 脖子 一块 写着 懦夫 大木 示众 而言 羞辱 可怕 勇敢 培养出来 拥有 精锐 队伍 难怪 湖上 纵横 无敌 但我 夫人 并非 门派 似乎 也有 选择 对敌 指导 原则 又是 制订 战争 则是 第一 只为 利益 有利可图 毫无 理由 大动干戈 无利 找上门来 不把 将士 鲜血 浪费 意气 之争 上面 第二 全是 牢牢 抓住 何时 何地 开战 主动权 地形 不利 不可 发起 攻击 继续 等待 机会 敌兵 数量 围上去 全歼 分散 各个击破 逐个 歼灭 缩成一团 暂时 撤退 追来 可向 侧翼 冲击 不追 疲劳 绕到 侧后 偷袭 多方 夹击 恍然 怪不得 强大 财力 原来是 肥肉 下手 采用 思想 别说 江湖 即便是 对付 头疼 可不是 这些年来 巧取豪夺 极为 实力 松花江 黑龙江 流域 那片 广阔 慕容 所属 四大 部落 非常 强悍 按兵不动 许是 最佳时机 应该是 不动 则已 发动 将是 雷霆 一击 担忧 照此 江山 岂非 岌岌可危 不知 出现 你我 孤儿 父女俩 无论谁 天下 之主 苍生 又将 总会有 牺牲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何需 为此 烦恼 本是 弱肉强食 世界 千禧 皇朝 保持 永远 动手 象这样 自甘堕落 没有 会有 其他人 取而代之 王爷 入关 前景 不好 预测 便是 汉家 依然 掌握 在你 这个 汉人 手中 摇头 抬举 愿意 退居幕后 大姊 二姊 周家 少爷 找回来 可能 到我 外人 野心 当政 许多人 就要 倒霉 这次 独自 出行 经受 磨练 难道 还看 不出 想法 此地 之后 必要 陪你到 走动 争取 支持 这边 几乎 拥趸 大可 放心 不由得 叹服 心思慎密 见解 独到 看重 过奖 比起 姑娘 可是 差得远 我为你 仔细分析 这一 文治武功 最厉害 的人 莫过于 大小姐 自不必说 伤了 但对 实在 没得说 拼命 一点 都不会 犹豫 之所以 竭尽心力 冲着 要你 雄心壮志 用心 何愁 大事 不成 觉得 话题 不要 探讨 过早 免得 引起 不必要 麻烦 相交多年 倒是 了解 从未在 说起 在她 时常 笑道 过谦 中最 有头脑 之人 有点 小聪明 大智慧 看她 平时 寡言少语 之中 有件事 还没 早在 重伤 之前 托人 四处 查寻 有关 神医 信息 早已 预知 府中 会出 无比 震惊 竟有 这等 真是 何不 设法 阻止 沉思 缓缓 不明白 或许是 天机不可泄露 问你 山洞 暖和 得多 跑出来 干嘛 心神 不属 地说道 睡不着 洞里 无聊 想想 可能在 外面 就过来 看看 若在 的话 也好 找你 会儿 温暖如春 又有 千娇百媚 跟她 寒山 长夜漫漫 孤男寡女 正是 谈情说爱 好时机 打断 唠叨 老老实实 人家 不愿意 睡着了 闲得无聊 明白 原来 这位 大名鼎鼎 所向无敌 大情圣 居然 时候 找我 诉苦 来啦 相识 多年 还不 那种人 迫不得已 凡能 上刀山 油锅 否则 何必 大老远 这儿 喝西北风 还低 三下 四地 求人 姊妹 理解 才是 挖苦 眼眶 一双 渐渐 潮湿 静静地 看着 苦心 不枉 一片 痴情 心里 不舒服 才会 错了 好么 模样 看得 不好受 不妥 转过 话头 宝贝 受过 苦头 快回 去睡 罪过 可就 露出 若有所思 神情 远远 桦树 狂风 刮得 东倒西歪 始终 屹立 不倒 在想 一棵 小树苗 长大 也许 经历过 无数 次比 今夜 更加 恶劣 天气 顽强 茁壮成长 为什么 不行 这点 将来 还会 面临 更大 磨难 勇敢地 仅为 为了 关心 一脸 崇拜 说得 太好了 好男儿 早就 看出 纨绔子弟 完全 不同 万千 宠爱 于一身 却对 下人 个个 温文 有礼 从不 恃宠而骄 气势凌人 兄弟 都很 庆幸 若是 再多 有得 吃了 忿忿不平 不满 之情 溢于言表 和你 以及 精卫 队员 一样 收养 唯一 差别 身边 而已 怎么 看见 亲切 为何 拿架子 盛气凌人 骨头 连着 何能 颇为 动情 可不 一定 弟兄们 倒也罢了 丫头 可不能 老是 从前 亲近 许多 女孩 暗中 当作 春闺 梦中人 若非 闹得 不可开交 恨不 得把 五马分尸 开玩笑 老说 说说 老家 那边 亲人 摇了 四个 九部 之乱 遗孤 怎会 在世 要说 直把 妹子 看待 可惜 如今 生死 两行 清泪 红玉 滑落 流到 嘴角 已被 冻成 替她 拿掉 脸上 安慰 你俩 亲姊姊 泪眼 婆娑 声道 善良 可爱 弟弟 花容月貌 都要 变成 冰糖葫芦 一句话 破涕为笑 被你 招惹 奇怪 但凡 女子 在一起 一个个 都会 一向 活泼开朗 例外 点儿 轻松 今年 二十二 了吧 合适 主和 彩虹 几位 大美女 仰慕 多次 提亲 打算 关于 征求 意见 那你 怎么说 美丽动人 眼睛 回答 跟着 答应 女孩子 得有 归宿 事儿 再说 她也 嫁人 心思 搞不懂 出嫁 舍得 瞪眼 当然 认真 早有 约定 今生今世 永不分离 若你 娶了 少不得 到你 府上 饭吃 到时 是否 赏脸 噗嗤 一笑 养不起 吃闲饭 丫鬟 或是 保镖 太过 不给 面子 眨眼睛 为难 好主意 愿闻 那就 一并 不管是 都能 胜任 继而 娶媳妇 打包 婚姻大事 回事儿 上一个 恶棍 流氓 给他 还好 爱上 而是 风流 下流 不幸 言及 于此 她已 双颊 娇羞 无限 埋在 双臂 之间 不敢 再看 一眼 揽住 顺势 靠进 怀里 二人 好长 一段时间 只能 听见 彼此 砰砰 剧烈 心跳声 良久 长叹一声 一位 不知道 跟了 要吃 人和 脾气 担心 将来会 受委屈 自找苦吃 见过 飞蛾扑火 明知 要死 仍要 追求 一生中 烈焰 焚身 最为 绚丽 耀眼 辉煌 一刻 求仁得仁 到了 这一点 挣扎 一世 真情 遗憾 燃烧 一次 性命 认为 值得 来说 那只 飞蛾 熊熊 喜欢我 她那 光洁 雪白 额头 所愿 敢请 幼时 伙伴 心仪 寒梅 风姿 已久 垂青 那是 前世 福分 不喜欢 怀中 抽动 哽咽 哭了 惹你 气了 抬起 深深地 这是 一生 幸福 记住 昆仑山 这片 白桦林 夜晚 允许 发泄 伸手 轻抚 寒冷 有数 眼泪 凝结 而成 冰柱 捧起 痴痴 凝注 一瞬 低头 眼角 唇角 温热 双唇 将其 融化 吸进 嘴里 有点咸 然后 那双 淡红 樱唇 凑凑 燃起 胸中 激情 传递 心灵 之窗 时有 火花 闪现 我爱你 声音 颤抖 爱你 少年 深情款款 鹅毛大雪 不停 地下 白毛 不断地 肆虐 大地 那件 之上 堆满 积雪 渐渐地 越高 而在 此刻 天地万物 流转 时光 留在 美妙 那一刻 急促 呼吸 少女 轻微 娇喘 似有若无 大自然 融为一体 突兀 和谐 或许 就此 越来越 越来越大

            第052章冰雪美人



  艾尔莎眼圈一红,叹道:「你呀~生就一付小书生性格,总是这么多愁善感,

见到秋天落叶白花凋零也要难过半天。北风姊姊如此铁石心肠,跟你混得久了,

也变得跟你一般……」



  无月反驳道:「多情未必不豪杰,气拔山兮力盖世的西楚霸王,何等英雄人

物,不也儿女情长么?」



  艾尔莎道:「反过来说,也唯有大英雄大豪杰,才有资格儿女情长。」



  无月皱眉道:「姊姊的意思,是我没那个资格咯?」



  艾尔莎低声地道:「姊姊才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好希望,你能早些成为叱诧

风云的人物,我和北风姊姊能有一个安稳的靠山。」



  无月说道:「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你和北风姊姊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艾尔莎心中感动,半晌无语。



  无月想了想,问道:「对了,刚才姊姊提到精卫队和罗刹旗兵的训练方法,

我一直都不太清楚,姊姊可否给我介绍一下?」



  艾尔莎道:「罗刹门练兵之法,源自辽东女真古法并加以改进。除了前面提

到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还有泅渡宽阔激流,称为水练;跳越火坑,称为

火练。合格的受赏,未能全力以赴达标的领受重罚,甚至被杀。所以我们的战士

一旦上了战场,无人敢临阵退缩。」



  无月大为震撼,动容道:「通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方式训练出来的战士,想必

在体能、技能、心理、意志等方面,都足以令敌人畏惧!」



  艾尔莎接道:「战马对我们也很重要,训练与挑选战马时,会对马匹进行力

量与能力的多重训练,在长途奔驰中爬山越岭、履渊跳涧,不达标的要么杀掉,

要么交易给中原购买军马的官员。据我所知,草原各部族都是以这种方式和中原

交易。」



  无月道:「官军骑兵只能用别人淘汰下来的驽马,其战斗力可想而知。刚才

姊姊说了训练方法,上阵杀敌时又如何?」



  艾尔莎道:「在我们眼中看来,训练和围猎就是战场,反过来,把上阵杀敌

也视为围猎,敌人就是猎物!面对猎物我们需要害怕么?重要的是寻找最佳战机,

另外就是小心谨慎,付出尽量少的伤亡,获取最佳战果。即便仍有临阵退缩的胆

小鬼,虽不会死于敌手,却会被长官砍掉脑袋,他的家族要承受耻辱,他所得到

的一切会被剥夺。还有种处罚,是在脖子上挂一块写着」懦夫「的大木牌示众,

对我们部族而言,这种羞辱比死还可怕!勇敢的战士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无月道:「拥有如此精锐的队伍,难怪本门在江湖上纵横无敌!但我看夫人

也并非见门派就灭,似乎也有所选择,本门对敌的指导原则又是什么呢?」



  艾尔莎道:「夫人制订的战争法则是:第一、只为利益而战。若有利可图,

即便毫无理由也要大动干戈;若无利,即便敌人找上门来,也会暂避之,绝不把

将士们的鲜血浪费在意气之争上面。第二、我们全是板甲骑兵,要牢牢抓住何时、

何地开战的主动权。若地形对我不利,不可发起攻击,继续等待机会;若敌兵数

量少,围上去全歼;若敌兵多且分散,可各个击破,逐个歼灭;若敌兵多且缩成

一团,可暂时撤退等待战机,敌兵追来的阵型乱了,可向其侧翼发起冲击,若敌

兵不追,可待其疲劳或撤退时,绕到侧后偷袭,或多方夹击。」



  无月恍然说道:「怪不得本门拥有如此强大的财力,原来是专挑肥肉下手啊!

采用这样的战争思想,别说那些江湖门派,即便是对付官军,也够他们头疼的了!」



  艾尔莎道:「可不是嘛~通过这些年来的巧取豪夺,我们已拥有极为强大的

实力。除了中原罗刹门,在松花江和黑龙江流域那片广阔的慕容领地上,所属四

大部落的实力也非常强悍。夫人一直按兵不动,也许是在等待最佳时机。我想,

应该是不动则已,一旦发动,必将是雷霆一击!」



  无月有些担忧地道:「照此看来,中原江山岂非岌岌可危?一旦开战,不知

会出现多少象你我这样的孤儿。夫人父女俩无论谁成为天下之主,不知天下苍生

又将如何?」



  艾尔莎道:「战争总会有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何需为此烦恼?这本是弱

肉强食的世界,若千禧皇朝能一直保持强大,夫人永远也不会动手,但若千禧朝

一直象这样自甘堕落,即便没有夫人父女俩,也会有其他人取而代之!老王爷入

关后的前景我不好预测,但夫人若得天下,你便是天下之主,汉家江山依然掌握

在你这个汉人的手中,你有什么好担忧的?」



  无月摇头道:「艾姊姊太抬举我了,即便夫人愿意退居幕后,还有大姊和二

姊,周家少爷也有找回来的可能,哪轮得到我这个外人?我倒没那个野心,只是

若大姊当政,许多人可就要倒霉了!」



  艾尔莎道:「夫人这次肯放你独自出行,便是想让你经受一些磨练,难道你

还看不出她的想法?所以,此地事了之后,我有必要陪你到下四旗去走动走动,

多争取旗主们的支持。精卫队这边几乎都是你的拥趸,你大可放心。」



  无月不由得叹服:「艾姊姊心思慎密、见解独到,难怪夫人那么看重你。」



  艾尔莎道:「过奖了,比起晓虹姑娘我可是差得远。我为你仔细分析过,我

们这一方论文治武功最厉害的人,莫过于夫人、大小姐和晓虹。夫人对你自不必

说;大小姐虽伤了北风姊姊,但对你实在没得说,为你拼命她一点都不会犹豫;

晓虹之所以肯对夫人竭尽心力,全是冲着你。只要你有那等雄心壮志,又肯用心,

何愁大事不成?」



  无月低声说道:「艾姊姊,我觉得,如此敏感的话题还是不要探讨得过早,

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我会努力的。和晓虹相交多年,我倒是很了解她,

她倒是从未在我面前说起这样的话题。」



  艾尔莎说道:「可不是,在她面前,我时常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大姊。」



  无月笑道:「艾姊姊过谦了,谁不知你是精卫队中最有头脑之人。」



  艾尔莎道:「姊姊只是有点小聪明,晓虹姑娘则是拥有大智慧,别看她平时

寡言少语,可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早在北风姊姊重伤

之前,晓虹便已托人四处查寻有关神医的信息,似乎早已预知府中会出大事一般!」



  无月无比震惊地道:「竟有这等事?若真是这样,她为何不设法阻止?」



  艾尔莎沉思半晌,缓缓地道:「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天机不可泄露吧?对

了,我还没问你,山洞中暖和得多,你没事跑出来干嘛?」



  无月心神不属地说道:「我睡不着,在洞里挺无聊。想想你们可能在外面,

就过来看看,若在的话,也好找你聊会儿。」



  艾尔莎道:「洞里温暖如春,又有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咋不跟她聊呢?

寒山幽洞、长夜漫漫,你们孤男寡女,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不正是你希望的

么?何不抓住……」



  无月打断她的唠叨,老老实实地道:「我倒是想,可人家不愿意,早睡着了。

我闲得无聊,所以么……」



  艾尔莎道:「唉~我明白了,原来咱们这位大名鼎鼎、所向无敌的大情圣,

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所以么,才找我诉苦来啦?」



  无月苦笑道:「瞧姊姊说的,相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那种人

么?你也知道,我这样做是迫不得已,但凡能救北风姊姊,即便上刀山、下油锅

我都愿意,否则,我何必大老远跑这儿来喝西北风,还低三下四地求人?你跟北

风姊姊情同姊妹,该理解我才是,却老挖苦我~」言来眼眶一红,颇有些委屈。



  艾尔莎一双妙目也渐渐有些潮湿,静静地看着他,沉默半晌,才低声说道:

「我知道你的苦心,不枉北风姊姊对你一片痴情。我只是……只是心里有些不舒

服,才会……算我说错了,好么?别那么一付委屈模样,看得我心里也不好受。」



  忽觉这样说有些不妥,忙转过话头:「你是夫人的宝贝,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头,快回去睡吧,若把你冻着,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无月露出一付若有所思的神情,缓缓地道:「刚才过来的时候,远远看着这

些桦树被狂风刮得东倒西歪,却始终屹立不倒。我就在想,它们也是由一棵棵小

树苗长大的,也许经历过无数次比今夜更加恶劣的天气,却依然能顽强地茁壮成

长,我为什么就不行呢?别说这点苦头,将来也许还会面临更大的磨难,我也该

勇敢地独自面对,不仅为我自己,更为了我所关心的人,是么?」



  艾尔莎一脸崇拜地道:「无月,你说得太好了!这才是一个好男儿~我和北

风姊姊早就看出,你跟那些纨绔子弟完全不同,虽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对府

中上下人等个个温文有礼,从不恃宠而骄、气势凌人。精卫队这些兄弟姊妹们,

都很庆幸摊上了一个好少爷哩!哼~若是再多一个象大小姐那样的少爷,大家可

就有得苦头吃了!」言来忿忿不平,对周大小姐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无月摇头道:「我心里很明白,我跟北风姊姊和你,以及府中精卫队员们一

样,都是夫人收养的孤儿。唯一的差别,就是我跟在她身边而已。不知怎么,看

见你们我就感觉很亲切,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姊妹,我为何要拿架子?又有何资格

盛气凌人?大姊跟夫人即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如何能跟她比?」言来颇为动情。



  艾尔莎道:「别人可不一定也这么想。对府中精卫队弟兄们倒也罢了,对那

些丫头,你可不能老是象从前那样亲近,大家渐渐都大了,许多女孩已暗中把你

当作春闺梦中人。若非夫人镇着,早闹得不可开交,恨不得把你五马分尸啦~」



  无月失笑道:「姊姊就喜欢拿我开玩笑!对了,别老说我,说说你把,老家

那边还有亲人么?」



  艾尔莎眼眶一红,摇了摇头:「我跟北风姊姊她们四个一样,都是九部之乱

的遗孤,怎会还有亲人在世?要说亲人,就只有北风姊姊了,她一直把我当亲妹

子看待,可惜她如今生死不知~」两行清泪,由粉红玉颊缓缓滑落,流到嘴角边,

已被冻成冰!



  无月替她拿掉脸上冰条,柔声安慰道:「其实,我也一直把你俩当亲姊姊看

待的。」



  艾尔莎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轻声道:「我知道,我也好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善

良可爱的好弟弟!」



  无月笑道:「别伤心了,再哭的话,姊姊的花容月貌都要变成冰糖葫芦了!」



  一句话逗得艾尔莎破涕为笑,嗔道:「还不是被你给招惹出来的!唉,我真

是好奇怪,但凡你身边的女子,跟你在一起时,一个个都会变得跟你一样多愁善

感,我一向活泼开朗,居然也不例外……」



  无月道:「说点儿轻松的,姊姊今年该满二十二了吧?有合适的人了么?我

听夫人说起过,下四旗那些旗主和副旗主们,对你和摘月、飞霜、彩虹几位大美

女可是仰慕得紧,多次找夫人提亲,不知夫人是如何打算的?」



  艾尔莎道:「关于这个,夫人倒是征求过我的意见。」



  无月问道:「哦?那你怎么说?」



  艾尔莎眨了眨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说道:「我回答夫人说,我要跟着北风姊

姊,没答应……」



  无月说道:「女孩子总得有个归宿,老跟着北风姊姊也不是个事儿呀?再说,

她也可能嫁人的,你们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搞不懂。」



  艾尔莎道:「她即便出嫁,我还是跟着她。不过,你舍得让她嫁人么?」



  无月瞪眼道:「当然不!要嫁,我也得求夫人,把她嫁给我!」



  艾尔莎认真地道:「我们姊妹俩早有约定,今生今世永不分离!若你将来娶

了她,我少不得也要到你府上讨碗饭吃,不知到时你是否肯赏脸?」



  无月噗嗤一笑:「我府中可养不起吃闲饭的人,让你做丫鬟或是保镖吧,太

过委屈你,也太不给北风姊姊面子……」



  艾尔莎眨了眨眼睛,笑道:「既然你那么为难,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愿闻其祥。」



  艾尔莎笑道:「那就一并娶了我吧。我想,不管是做妻还是为妾,我都能胜

任,不会在你府上吃闲饭。」



  无月怔了怔,继而笑道:「娶媳妇也兴打包呀?姊姊也太不把婚姻大事当回

事儿了,若北风姊姊喜欢上一个恶棍流氓,你也一并嫁给他么?」



  艾尔莎低声道:「还好,她爱上的不是恶棍,而是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的流氓。

更重要的是,我也不幸爱上了那个流氓……」言及于此,她已晕红双颊、娇羞无

限,把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敢再看无月一眼!



  无月揽住她香肩,艾尔莎顺势靠进他怀里……



  二人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砰砰砰」的剧烈心跳声。



  良久良久,无月才长叹一声:「姊姊是一位好姑娘,难道你不知道,跟了我

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夫人和大姊那脾气,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担心,北风姊姊

将来会受委屈,你又何必自找苦吃?」



  艾尔莎道:「你见过飞蛾扑火么?明知要死,仍要追求那一生中烈焰焚身、

最为绚丽耀眼的辉煌一刻!北风姊姊求仁得仁,她做到了这一点,虽挣扎于生死

之间,但得到一世真情!我太了解她了,她没有遗憾,因为她已燃烧过一次,即

便付出性命,她也认为值得!对我来说,无论将来吃多少苦、遭多少难,我也愿

做那只飞蛾,你的爱,就是那熊熊烈焰!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不喜欢我……」



  无月吻着她那光洁雪白的额头,动情地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幼时伙

伴们称姊姊为冰雪美人,我心仪姊姊寒梅傲霜的风姿已久,能得如此美人垂青,

那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我怎会不喜欢呢?」



  但觉怀中美人香肩抽动,似在哽咽,惊道:「姊姊哭了?可是我说错了话,

惹你生气了?」



  艾尔莎抬起泪眼,深深地、深深地看着他,哽咽着道:「这是我一生中最幸

福的一刻!我会永远记住昆仑山这片白桦林,也会永远记住这样一个夜晚!请允

许我发泄一下……」



  无月伸手轻抚她冰雪般美丽的玉颊,但觉冰雪般寒冷,因为上面有数条由眼

泪凝结而成的冰柱。



  他捧起玉颊,美人痴痴地凝注着他,一瞬不瞬。他低头吻向那些冰柱,由右

眼角到右唇角,用温热的双唇将其融化,吸进嘴里,有点咸,也有点涩~然后是

左眼角到左唇角,最后吻向那双淡红樱唇,挨挨凑凑之间,点燃起二人胸中激情,

传递到心灵之窗,不时有火花闪现……



  「我爱你~」美人声音颤抖。



  「我也爱你~」少年深情款款。



  鹅毛大雪还在不停地下,白毛风还在不断地肆虐大地,那件风氅之上已堆满

积雪,渐渐地,越堆越高。



  然而在二人心中,此刻天地万物已停止流转,时光留在最美妙那一刻。少年

急促的呼吸、少女轻微的娇喘似有若无,已和大自然之威融为一体,既突兀却又

是如此和谐。



  或许在二人心中,希望时光就此停止……



  无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美人娇吟声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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