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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050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050章 纠缠 不休 坐在 无月 屋里 无聊 翻阅 头上 各类 书籍 时间 缓缓 流逝 转眼 已是 深夜 依然 不见 不知不觉 趴在 书案 睡着了 已有 数日 未曾 亲热 无双 望眼欲穿 等得 心焦 来到 门外 看了 无数次 始终 掌门 千金 在里面 身影 不禁 气得 暗骂 小鬼 不知 哪儿 去了 夜深 第二天 清晨 见到 直心 痒痒 可是 盘上 公然 白昼 终究 不好 只好 苦苦 挨到 昨夜 卿卿我我 聊到 天色 微明 打了个 盹儿 很是 犯困 饭后 逛了 一圈 早早 歇息 闩上 房门 脱衣 钻进 被窝 立马 一具 丰腴 柔软 火辣辣 赤裸 娇躯 紧紧 抱住 料到 有人 吓了一跳 惊呼 话音未落 嘴巴 已被 温软 红唇 再也 出声 不得 大声嚷嚷 当心 吵到 却是 娇媚 无限 话音 一边 上下其手 全身 更是 侵犯 重灾区 吃吃 地道 原来是 怎么 突然袭击 今儿 早些 改天 再陪 嘴里 又被 一枚 热烘烘 硬挺 硕大 塞满 握住 使劲儿 嘴里塞 声道 少来 老娘 几天 荤腥 心慌 一定 梅花 了吧 没想到 丫头 看起来 正经 暗地里 一夜 可别 乱说 姊姊 正眼 都没 看过 一眼 不象 打断 阿姨 说起来 真是 奇怪 以前 样子 跟你 好上 之后 成天 想着 这事儿 是不是 身上 这股 味儿 似乎 催情 说道 具体 不太 清楚 去过 前往 别出去 坏了 人家 姑娘 清白 风骚 入骨 到底 今晚 休想 逃掉 乖乖 快吃 妈妈 乳房 火热 缠住 湿热 阴户 贴紧 不停地 磨蹭 下体 就这么 需要 不折不扣 淫妇 毕竟 也有 好几天 品尝 熟妇 大奶头 含住 吸起来 舌尖 弄着 渐渐 张开 发春 荡妇 嗷嗷 宝贝儿 乳头 得好 香蕉 手握 不已 手中 变长 变硬 终至 一柱擎天 不由 色鬼 稍稍 挑逗 小鸡鸡 成了 一根 硬梆梆 要吃 随即 六九 姿势 相互 舔阴 真多 一样 女人 红红 花生米 不时 卷曲 柔细 阴毛 惊叹不已 大毛 舌头 伸进 里面 樱唇 简直是 爱不释手 小鸡 已经 来给 止痒 面对 蹲下 手指 搭住 过于 上翘 往下 棒头 蠕动 不止 玉门 肥臀 下沉 无比 阴道 之中 这根 才是 难道 儿子 呜呜 长长 火龙 瞬间 之感 难言 忍不住 叫起来 双手 撑在 胸前 前后 动起来 吱吱 水声 顿时 不绝于耳 不近 女色 颇为 亢奋 冲天 主人 更加 阴道内 专找 之处 钻探 声卡 宫口 蛇头 一般 一百 多次 阵阵 快感 一浪 接踵而至 轰得 头晕目眩 情不自禁 满头 秀发 龇牙咧嘴 神智 倒还 清醒 提醒 小声 仙子 神情 痛苦 之极 如此 剧烈 不敢 颤抖 实在 啊啊 不动 动得 厉害 销魂 时刻 渐近 她想 伴随着 惊天动地 尖叫声 以及 类似于 哭泣 呜呜声 痉挛 颤栗 泄得 昏天黑地 叫得 惨烈 吓得 心惊肉跳 死死 尽量 不让 发出声音 贪恋 高潮 余韵 之际 深情 热吻 呼吸 不畅 挣扎着 挪开 双唇 大地 口气 该回 喘息 平复 赶紧 鸣金收兵 蛮不讲理 地说道 一次 哪里 能够 今夜 若不 拿出 真本事 弄得 彻底 满足 缠着 想我 离开 管他 是否 同意 翻身 再次 上马 猛烈 心知 放纵 下去 激怒 对门 不可 痛苦万分 这是 蛮横 能奈 反正 金枪不倒 大可 男人 肆无忌惮 蹂躏 足足 多时辰 吓人 此起彼伏 至少 叫了 十次 音量 衰减 一轮 出了 几天来 第一炮 由于 好好 射过 非常 疲劳 正想 入睡 门上 忽然 传来 声响 石子 打在 起身 查看 但见 暖阁 关上 心想 定是 叫声 到了 故而 石子儿 以示 愤怒 回到 床上 抱怨 就住 居然 还叫 惹得 不高兴 若是 惹恼 一怒之下 通通 赶走 可就 有求 定要 收敛 一点 到此为止 以后 别来 里来 搂住 一阵 不来 找你 要在 每夜 必须 到我 房里 报到 否则 这位 牡丹 事情 都做 得出 一向 说到做到 言出必行 答应 看来 行啦 于是 无奈 侍候 梳洗 整齐 餐室 早点 回廊 进入 大堂 经过 刚好 走了 给我 将他 过去 满脸 寒霜 做什么 折腾 整整 半夜 死人 一时 不知所措 嗫嚅 恼怒 大声 训斥 这儿 清修 之地 藏污纳垢 若你 发生 事儿 马上 走人 滚蛋 听了 之言 想过来 盘问 干了 可见 态度 恶劣 气愤 凭什么 见势不妙 两下 将她 拖进 院子 低声下气 姑奶奶 求你 看在 北风 面上 不要 脾气 好么 此事 被她 两句 本是 怒气冲冲 大少爷 该是 总是 折磨人 好不 拉住 一双 柔荑 低声 笑道 不是说 错了 还知道 又和 那个 狐狸精 搞到 一块儿 不知羞耻 好觉 对不对 愤然 甩手 而去 溜进 违约 每天 夜里 姊妹 间里 按时 报道 进屋 会被 拉进 认为 拉拉扯扯 不好看 进了 那间 厢房 惨遭 无休无止 还要 受到 师姊 文静 许多 一旦 上了 程度 一点儿 逊色 之时 甚至 好在 这个 前院 卧室 隔了 两间 不虞 到她 受了 都能 清楚地 听到 房内 传出 叫喊 呻吟声 扰人清梦 令她 就在 少不了 唠叨 眼泪 赌气 理睬 根子 清静 连住 西厢房 大受 影响 早餐 下问 干嘛 总要 跑到 两位 长老 挤着 害我 每天晚上 都不在 弄出 那么大 声音 都在 老脸 一红 尴尬 万分 拍拍 无数 小辫儿 挑出 轻轻地 拉了 几下 教训 口吻 敷衍 妹妹 孩子家 掺和 大人 当然 东厢 并非 没有 安静 时候 日子 大部分 上山 采药 每次 都得 在外 大多数 只能 临时 找个 地方 草草 休息 若能 找到 山里 猎户 借宿 还能 得到 好酒 款待 毫无 人烟 荒山野岭 随便 山洞 过夜 只是 避风 燃起 篝火 御寒 烧点 就着 冻得 发硬 干粮 充饥 何曾 吃过 苦头 若非 有求于人 早就 辞工 一趟 都要 心疼 做得 桌子 饭菜 给他 大补 唯一 令他 满意 随身携带 好茶 清泉 水质 清香 醇美 每每 赞不绝口 茶艺 佩服 辛苦 大把 美人 近距离 接触 机会 自然 献殷勤 眉目传情 所能 想到 所有 求爱 词汇 颠来倒去 说了 不惜 放下 身段 扮演 小厮 角色 服侍 妥妥贴贴 这一切 努力 效果 不佳 二人 之间 关系 几乎没有 任何 进展 很少 罗哩罗嗦 看似 厌烦 厉声 肉麻话 不为所动 下定决心 便会 锲而不舍 永不 放弃 大姊 大不了 死缠烂打 抱得 美人归 救活 燕山 后院 疏影 慵懒 贵妃 椅上 影儿 三女 侍立 不经意 问道 待在 东宫 尚未 心地 答道 是的 娘娘 还没 幸得 之事 公主 能否 站在 还难 得很 最近 怎么回事 的人 非我 派人 找她 未见 她来 求见 不大清楚 碰见 大概是 很忙 仔细 皱眉 自打 公子 凤翔 变得 正常 一时间 习惯 迟疑 半晌 鼓起勇气 隐瞒 实因 安心 不少 若有所思 看着她 一言不发 不安 背心 冷汗 授业 恩师 救命恩人 跟随 多年 她已 深知 脾性 表示 心里 举棋不定 她最 终会 做出 决定 一刻钟 这次 私奔 令我 看人 的确 很准 总算 良心 拜伏 恩重如山 从小 三岁 跟了 当作 亲娘 无论如何 背弃 她很 明白 并不 芥蒂 是以 表明 心迹 长叹一声 怎么说 要说 三个 比起 和我 亲近 同样 女儿 看待 大概 看出 来了 心思 很重 等她 陪她 在地上 重重 响头 光洁 额头 冒出 殷红 血花 泪流满面 谢谢 大恩大德 心中 暗自 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 总算是 通过了 摆手 犀利 目光 徒儿 脸上 扫过 看得 浑身 不自在 个个 低首 看她 惴惴不安 落在 居中 那是 一张 魂不守舍 脸庞 训示 恢复 常态 却又 很不 绣衣 面的 情报 由你 负责 埋伏 在里 单线 联系 结果 说到 一句 声色俱厉 失察 联络 挽回 过失 局势 紧张 非常时期 数天 不和 属下 非让 变成 瞎子 聋子 招集 大批 武林高手 济南 送回 密函 还不 件事 做事 谨慎 小心 为何 反常 给你 老老实实 告诉我 犯下 低级 错误 连连 哽咽 见状 和静 暂且 退下 有话要说 挥了 挥手 施礼 一番话 不出 所料 什么人

            第050章纠缠不休



  丽儿坐在无月屋里,无聊地翻阅着案头上的各类书籍,时间缓缓流逝,转眼

已是深夜,依然不见他回来,不知不觉便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已有数日未曾和无月亲热,姬无双也是望眼欲穿,等得心焦,来到无月房门

外看了无数次,屋里始终只有掌门千金在里面,不见他的身影,不禁气得暗骂无

月:「死小鬼!不知野哪儿去了,这么夜深也不见回来!」



  第二天清晨见到无月,姬无双一直心痒痒地。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公然白

昼宣淫终究不好,只好苦苦挨到晚上。



  昨夜和绿绒卿卿我我,直聊到天色微明才打了个盹儿,无月很是犯困,晚饭

后带丽儿出去逛了一圈,便早早回房歇息。



  他闩上房门,脱衣钻进被窝,立马被一具丰腴柔软、火辣辣的赤裸娇躯紧紧

抱住!



  他未曾料到被窝中竟藏得有人,不禁吓了一跳,惊呼道:「你是谁?藏……」



  话音未落,他的嘴巴已被温软红唇紧紧吻住,再也出声不得。



  「死小鬼,是我!别那么大声嚷嚷,当心吵到别人!」却是姬无双娇媚无限

的话音,她一边说话一边上下其手,摸遍了无月全身,屌儿更是被侵犯的重灾区!



  无月吃吃地道:「原来是姬姨……您怎么总喜欢搞突然袭击啊?今儿我挺累,

想早些睡觉,改天再陪……」话音未落,嘴里又被一枚热烘烘的、硬挺肿涨的硕

大紫莓给塞满。



  姬无双握住肥乳使劲儿玩他嘴里塞,浪声道:「少来!老娘已几天不沾荤腥,

可是饿得心慌,昨夜你一定钻梅花屋里去了吧?没想到那丫头看起来正经,暗地

里却这么骚,竟缠了你一夜………」



  无月忙道:「姬姨可别乱说!梅花姊姊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才不象您这

么……」



  姬无双打断道:「才不象阿姨这么骚对么?唉!说起来真是好奇怪,以前阿

姨也不是这样子的,跟你好上之后,不知怎么,成天就老想着这事儿,是不是因

为你身上这股奇怪的香味儿啊?似乎特别催情……」



  无月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昨夜绝未去过梅花姊姊屋里,

姬姨前往别出去乱说,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姬无双风骚入骨地道:「不管昨夜你到底死哪儿去了,今晚休想再逃掉……

小乖乖,快吃妈妈的奶,乳房好涨哦!」



  火热娇躯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无月,肿涨湿热的阴户使劲儿贴紧,不停地磨

蹭着他的下体。



  「阿姨就这么需要啊?您真是好骚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妇!」虽然很犯

困,他毕竟也有好几天未曾品尝熟妇紫涨的大奶头,不禁紧紧含住啯吸起来,舌

尖使劲儿地舔弄着熟妇敏感的奶孔,舔得奶孔渐渐张开。



  「阿姨是、是淫妇,发春的荡妇……嗷嗷~宝贝儿把阿、阿姨的大乳头啯得

好痒好涨!阿姨要、要宝贝儿的大香蕉……」手握屌儿套弄不已,感觉棒儿在手

中变长变硬,终至一柱擎天,不由吃吃地道:「你也是个小色鬼,骚小孩,被骚

阿姨稍稍挑逗一下,小鸡鸡就变成了一根硬梆梆的大香蕉!噢、阿姨要吃大香蕉,

乖乖也舔舔阿姨的骚屄……」



  随即以六九姿势和无月相互舔阴。



  「阿姨的屄毛真多啊,跟淫水一样多!屄毛多的女人就是骚啊~」无月用舌

尖舔舐着红红的花生米,不时轻扯长而卷曲的柔细阴毛,惊叹不已。



  「小乖乖使劲儿舔、舔阿姨的大毛屄,把舌头伸进屄洞里面去舔,里面好痒

哦!」樱唇啯吸套弄着无月的南傍国,简直是爱不释手!



  「骚小孩,小鸡儿这么硬,是不是想肏阿姨的大毛屄?阿姨的大屄洞已经张

开,要小鸡儿钻进来给阿姨止痒……」姬无双返身面对无月蹲下,右手指搭住过

于上翘的屌儿往下一摁,棒头便已卡进蠕动不止的玉门,肥臀缓缓下沉,将屌儿

吞入湿热无比的阴道之中。



  无月吃吃地道:「我这根是大香蕉,天儿那根才是小鸡儿,阿姨难道想儿子

的小鸡鸡了么?」



  「阿姨喜欢你的大香蕉,也喜欢儿子的小鸡儿,阿姨要、要儿子的小鸡儿钻

进妈妈张开的大屄洞,肏、肏妈妈的大毛屄……嗷嗷~呜呜~」被长长火龙捅入

瞬间的那种涨痒之感,快美难言!美妇忍不住骚叫起来,双手撑在无月胸前,下

体前后挺动起来,吱吱水声顿时不绝于耳……



  已好几天不近女色,无月也颇为亢奋,冲天钻则比主人更加亢奋,在阴道内

专找最敏感之处钻探不已,吱溜一声卡进宫口之中,蛇头一般蠕动不止。



  姬无双挺动一百多次之后,阵阵快感一浪接一浪接踵而至,轰得她头晕目眩,

情不自禁地使劲儿挠动着满头秀发,如母兽般龇牙咧嘴地嘶嚎起来。



  无月虽也亢奋不已,神智倒还清醒,忙提醒道:「姬姨小声些,别吵到梅花

仙子!」



  姬无双神情痛苦之极,快感是如此剧烈,已不敢再挺动,丰腴娇躯颤抖着,

嘶声道:「嗷嗷呜呜~噢!我、我、我实在忍不住!嗷~嗷!小色鬼、骚小孩的

小鸡儿肏得阿、阿姨好、啊~好痒!阿姨的老屄要夹、夹小孩的小鸡鸡……啊啊!

丢啦!……」



  她不动,可冲天钻在里面依然动得厉害,销魂时刻渐行渐近,她想忍都忍不

住,伴随着阵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以及类似于女人哭泣的那种呜呜声,姬无双

下体痉挛颤栗不止,泄得昏天黑地……



  无月见她叫得如此惨烈,吓得心惊肉跳,忙死死吻住她的樱唇,尽量不让她

再发出声音。



  姬无双虽贪恋那种高潮余韵之际的深情热吻,然而呼吸不畅,不时挣扎着挪

开双唇,大大地急喘几口气!



  「姬姨,您该回房了。」待姬无双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无月想赶紧鸣金收

兵。



  姬无双蛮不讲理地说道:「不!饿了我好几天,一次哪里能够?你今夜若不

拿出真本事,把阿姨侍弄得彻底满足了,阿姨会一直缠着你,休想我离开!」



  言毕也不管他是否同意,翻身再次上马,猛烈挺动起来……



  无月心知如此放纵下去,非激怒对门的梅花不可!不禁痛苦万分地道:「姬

姨,您这是强姦小孩,知道么?」



  姬无双蛮横地叱道:「阿姨就是喜欢强姦小孩,喜欢强姦你!你又能奈我何?」

反正冲天钻金枪不倒,她大可象男人强姦女人一样,肆无忌惮地蹂躏无月……



  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姬无双那吓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至少叫了近十次,

音量才渐渐衰减下来。



  在美妇一轮猛烈的挺动之后,无月也忍不住一泄如注,轰出了几天来的第一

炮,轰得美妇浪叫得更加厉害!



  由于昨夜未曾好好睡觉,射过之后,无月已非常疲劳,正想入睡,门上忽然

传来「嘣」地一声响,似乎有人扔过来一枚石子打在门上!



  他忙起身查看,但见对面梅花的暖阁房门正在关上,心想一定是姬无双的浪

叫声吵到了她,故而扔石子儿以示愤怒!



  回到床上,他忍不住抱怨起来:「姬姨也真是!梅花姊姊就住在对门,您居

然还叫那么惊天动地,惹得人家不高兴了吧!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若是惹恼

了她,一怒之下把我们通通赶走可就糟啦,我还有求于她哩!姬姨一定要收敛一

点……今夜到此为止,以后也别来我屋里来缠我啦!」



  姬无双搂住他一阵热吻,低声道:「要阿姨不来找你可以,不过你只要在谷

中,每夜必须到我和四妹房里报到,否则,我就只好跑你屋里来找你啦!」



  无月心想:「这位牡丹仙子连强姦男人的事情都做得出,可是一向说到做到、

言出必行,不答应她看来是不行啦!」于是只好无奈地道:「好好好~我答应您

就是……」



  早上起床,无月在绿绒的侍候下梳洗整齐,前往餐室用早点。由回廊进入大

堂,经过晓虹门外时,梅花刚好由暖阁之中走了出来。



  「你给我过来!」梅花将他叫了过去,满脸寒霜地叱道:「昨夜你在屋里做

什么?折腾了整整半夜,真是吵死人!」



  无月一时不知所措,嗫嚅着道:「我、我……」



  梅花恼怒之极地大声训斥道:「我这儿可是清修之地,不是藏污纳垢之所,

若你屋里再发生昨夜那等事儿,你们马上走人,通通给我滚蛋!」



  绿绒听了梅花之言,原想过来盘问无月昨夜到底干了些啥,可见梅花态度如

此恶劣,忍不住气愤地道:「你凭什么这么……」



  无月见势不妙,三两下将她拖进院子里,低声下气地求道:「绿绒姑奶奶!

我求你看在北风姊姊的面上,不要这么大脾气好么?此事都是我的错,被她骂两

句本是应……」



  绿绒怒气冲冲地打断道:「大少爷,该是我求求你才对!别总是如此折磨人

好不?」



  无月忙拉住她的一双柔荑,低声陪笑道:「我不是说过我错了么?」



  「你还知道错啦?昨夜是不是又和那个又老又骚的狐狸精搞到一块儿去了?

而且还不知羞耻,吵得梅花那个凶女人睡不好觉,对不对?」绿绒愤然甩手而去。



  实在怕姬无双再次溜进自己屋里纠缠不休,无月不敢违约,只好每天夜里到

姬无双姊妹俩的房间里按时报道。因为他若未按时进屋,也会被姬无双拉进屋里,

他认为在大堂里拉拉扯扯地须不好看!



  进了那间东厢房,他不仅会惨遭姬无双无休无止的蹂躏,还要受到吴玉雪的

纠缠。她虽比师姊文静许多,可一旦将无月拉上了床,她的骚浪程度一点儿也不

逊色于师姊,泄身之时,甚至叫得比师姊还凶!



  好在这个房间靠向前院,和梅花的卧室隔了两间屋,不虞再吵到她。



  不过隔壁的绿绒可就难受了,每夜都能清楚地听到姬无双姊妹俩房内传出女

人奇怪的叫喊呻吟声,实在扰人清梦。更令她生气的是,她知道无月就在里面!



  于是无月每天都少不了要听到绿绒的唠叨,看到她的眼泪,赌气不理睬他,

耳根子总不得清静……



  连住在对门西厢房的丽儿也大受影响,有天早餐时忍不住私下问无月:「萧

大哥,你干嘛自己的房间不睡,总要跑到两位长老房间里去挤着睡?害我每天晚

上去找你,你都不在屋里。而且、而且还弄出那么大的声音,吵得我睡不好觉,

你们都在干嘛啊?」



  无月老脸一红,但觉尴尬万分,拍拍她的头,从无数小辫儿中挑出一根轻轻

地拉了几下,以教训的口吻敷衍道:「丽儿妹妹,你小孩子家,别掺和大人的事

儿,懂么?」



  当然,姬无双那间东厢房里也并非没有安静的时候,因为这些日子里,无月

大部分时间都是随梅花上山采药,而且每次上山都得好几天。在外采药的日子,

大多数夜里只能临时找个地方草草休息一宿,若能找到山里猎户人家借宿,还能

得到好酒好肉款待,若是在毫无人烟的荒山野岭,只能随便找个山洞过夜,甚至

只是一个山壁下避风处。燃起篝火御寒,烧点水,就着冻得发硬的干粮充饥。



  无月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若非有求于人,早就辞工不干了!



  他每次出去一趟,人都要瘦上一圈,瞧得绿绒心疼不已,做得满桌子好饭菜

给他大补。唯一令他满意的是,绿绒随身携带着好茶,谷中清泉水质特棒,烹出

的茶清香醇美。每每邀梅花共饮,她也是赞不绝口,对绿绒的茶艺佩服不已!



  虽然上山采药很是辛苦,但无月也得到大把和美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自然

少不了大献殷勤、眉目传情,把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求爱词汇,颠来倒去地说了无

数遍,还不惜放下身段,扮演小厮角色将梅花服侍得妥妥贴贴。



  然而,这一切努力似乎效果不佳,二人之间的关系几乎没有任何进展。梅花

依然很少拿正眼瞧他一眼,而且对他如此罗哩罗嗦看似颇为厌烦,常厉声打断他

唠哩唠叨的肉麻话!



  无月不为所动,他一旦下定决心,便会锲而不舍、永不放弃,这是他跟大姊

学的,大不了死缠烂打,非抱得美人归,将北风救活不可!



           ************



  燕山凤吟宫后院,凤吟湖疏影香榭,赵凤吟慵懒地斜倚贵妃椅上,影儿三女

侍立在侧。



  她看了看影儿,不经意地问道:「缇儿还待在东宫,尚未回来么?」



  影儿小心地回答道:「是的娘娘,还没呢。」



  幸得朱若文尚未将她和无月之事告诉长公主,否则,她能否好好地站在这儿,

还难说得很呢!



  赵凤吟又问道:「若文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不见她的人影儿,除非我派人

找她,从未见她来求见。」



  影儿嗫嚅着道:「她么……这个……小婢就不大清楚了,最近小婢也很少碰

见她,大概是很忙吧?」



  赵凤吟很仔细地看了看影儿,皱眉道:「影儿,自打和萧公子在凤翔府见面

之后,你忽然又变得正常了许多,一时间我还真不太习惯,这是怎么回事?」



  影儿迟疑半晌,终鼓起勇气,嗫嚅着道:「小婢不敢隐瞒娘娘,实因……因

为无……萧公子说了些话,让小婢安心不少……」



  赵凤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影儿大感不安,背心冷汗直冒!赵凤吟是她的授业恩师,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跟随娘娘多年,她已深知娘娘的脾性。影儿很清楚,娘娘如此神情,表示她心里

有些举棋不定,也表示她最终会做出一个决定!



  足足一刻钟之后,赵凤吟才沉声道:「影儿,这次你没跟萧公子私奔,实在

令我有些奇怪……不过,萧公子看人的确很准,你总算还是一个有良心的好丫头。」



  影儿忙拜伏于地,泣声道:「娘娘对小婢恩重如山,我从小没娘,三岁起就

跟了娘娘,实把您当作亲娘一般,呜……无论如何,小婢也不会背弃娘娘的!」

她很明白,娘娘如此说,并不表示她已心无芥蒂,是以赶紧表明心迹。



  赵凤吟长叹一声,缓缓地道:「影儿,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了……要说起来,

你们三个丫头比起缇儿,和我还更亲近一些,我也同样把你们当女儿一般看待。

你和萧公子之间的事,缇儿大概也看出来了,她不太说话,心思可是很重。等她

回来,你要多陪陪她,懂么?」



  影儿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光洁的额头冒出殷红血花,泪流满面地道:

「谢谢娘娘的大恩大德!」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娘娘这一关,总算是通过了!



  赵凤吟摆了摆手,让影儿站起身来,犀利的目光,由三个徒儿脸上缓缓扫过。

三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个个低首垂眉,不敢看她一眼,连影儿心中也是惴惴不

安。



  赵凤吟的目光最后落在居中的魂儿脸上,那是一张有些魂不守舍,但和影儿

同样美丽的脸庞。



  魂儿忙拜伏于地,说道:「娘娘有何训示?」



  赵凤吟沉声道:「你大姊渐渐恢复常态,你最近却又忽然变得很不正常了!

绣衣阁方面的情报一向由你负责,埋伏在里面的那些暗桩也是由你单线联系,可

结果呢?!」说到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



  魂儿也连磕三个响头,颤声道:「小婢失察,已有几天未曾和他们联、联络

了,是小婢的错,请、请娘娘降罪!」



  赵凤吟厉声道:「降罪?降罪能挽回你的过失么?最近局势紧张,如此非常

时期你居然数天不和属下暗桩联络,岂非让我变成瞎子和聋子?郑天恩已招集大

批武林高手前往济南府,若非缇儿派人送回密函,我还不知道这件事!你一向做

事谨慎小心,可这次为何如此反常?我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为何会

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魂儿连连磕着响头,却哽咽难言。



  影儿见状,忙拜伏于地,恭声道:「娘娘,能否让魂儿和静儿暂且退下?小

婢有话要说……」



  赵凤吟挥了挥手,魂儿和静儿忙施礼退下。影儿低声说了一番话,赵凤吟闻

言,不禁恨恨地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我的天!这是个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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