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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二卷第049章)

红粉 争霸 第二卷 049章 岁月 出得 谷口 几个 负责 戒备 卫队 队员 一眼 看见 上来 接过 肩上 沉重 包袱 带他 前往 艾尔莎 扛来 这么多 家什 不由 笑道 瞧你 一身 大一 都出 来了 大可不必 昆仑 定期 有人 送来 粮食 一应 日常用品 以后 不要 怀里 掏出 手帕 无月 擦汗 看来 历练 居然 懂得 照顾 布设 简陋 住在 荒郊野外 真是 苦了 这儿 东西 应该 梅花 寒暄 几句 之后 示意 跟着 她来 到帐 低声 问道 不死 神仙 之事 咋样 出山 无奈 摇摇头 情况 打算 大概 说了 听得 一时 怔住 眼中 露出 一丝 不易 察觉 不快 皮笑肉不笑 地道 这位 姑娘 美得 这招 若是 奏效 既可 救得 北风 姊姊 还可 抱得 美人归 一箭双雕 贱妾 实在 服得 老脸 一红 讪讪 仙子 誓不 死活 都不 法子 都想 尽了 不得已而为之 能不 能成 一点儿 把握 都没有 无论如何 要有 都不会 放过 躬身 如此 殚精竭虑 谢谢你 以我 经验 公子 一出 天下 争锋 预祝 马到成功 胸中 中大 委屈 为了 最近 可是 脑汁 容易 谁能 告诉我 还有 更好 办法 个个 挖苦 讽刺 没想 到你 话不投机 懒得 理会 兀自 走进 情形 大致 只是 中毒 隐去 不提 兴奋 地说道 听你 这么说 不象 传说中 可怕 景色 很美 这下 进去 了吧 轻轻 拍拍 肩头 妹妹 这次 上山 采药 来就 带你 不许 闹着 跟我 山上 得很 辛苦 危险 好好 待在 乱跑 等我 这丫头 定会 提前 打好 预防针 后面 这句 话说 严肃 一付 不容 反驳 模样 终于 找到 一种 似乎 很不错 很不 乐意 小嘴 说道 更应该 跟去 看着 瞪眼 好了 这会儿 可没 功夫 跟你 闲扯 还想 争辩 无双 闻讯赶来 急匆匆 拉回 她俩 帐篷 之中 一天 不见 如隔三秋 一般 两位 如饥似渴 中年 将他 弄到 床上 抱住 一阵 亲吻 抚摸 一番 亲热 嘴巴 不得 空闲 支支吾吾 还得 已被 扯掉 则已 俯下 上身 到他 脸上 塞进 嘴里 姊妹 合得 天衣无缝 冲天 腾地 站起 不由分说 坐上来 套入 前后 猛烈 动起来 交合 顿时 传来 吱吱 不绝于耳 数十次 呻吟声 昨夜 离了 这根 阿姨 都没 呜呜 叫得 大声 当心 小丫头 听见 坏了 呻吟 嗷嗷 没办法 忍不住 忙着 吃奶 动作 快些 时间 紧张 给我 留些 吃吃 昨晚 月经 不能 行房 就让 独享 一遭 咬咬 下唇 谁说 女人 就不能 两百 如愿以偿 攀上 顶峰 叫着 出了 身子 褪下 月经带 拨到 一边 红红 洞穴 跪到 下体 缓缓 倒也 不敢 用力 紧紧 夹住 不已 花在 等得 很是 不耐烦 催促 雪恨 怎么 到我 不得不 加大 耸动 力道 大约 一刻钟 到了 高潮 快速 解决 战斗 躺在 赶紧 穿好 裤子 赶往 赔不是 匆匆 而去 二人 联袂 而行 身影 俊逸 不凡 金童 降世 闭月羞花 仙女下凡 一对 金童玉女 呆呆 出神 半晌 八个 留下 看守 营地 交待 一定 要好 护着 要让 以免 遇上 已然 看出 疼爱 妹子 自然 马虎 统统 跟她 远远 身后 暗中 保护 以防不测 偶尔 回头 等人 远远地 跟在 不禁 心地 看了 神色自若 毫无 不悦 之意 阻止 当然 即便 未必 有效 地方 很远 药草 摘得 差不多 长起来 大多数 药都 长在 悬崖峭壁 之上 采摘 确是 好在 轻功 不弱 勉强 能够 应付 一路上 风餐露宿 山洞 崖壁 背风处 点起 篝火 躺下 便是 一夜 何曾 吃过 苦头 看看 泰然自若 只好 咬牙 坚持 几天后 由于 拼命 表现 再高 险峻 高崖 都敢 攀爬 肮脏 都能 犹豫地 钻进去 可以说 凡能 想得到 没有 敢去 付出 代价 可观 衣衫 树枝 尖锐 岩石 刮得 破烂不堪 浑身 脏兮兮 不说 还被 荆棘 弄得 伤痕 像个 叫花子 夜间 一一 检视 背囊 各色 药材 无论是 品种 数量 非常 尤其 运气 奇佳 采得 一株 异常 罕见 百年 左右 何首乌 可是她 多年 可谓 满载而归 一向 冷冰冰 不由得 满意 已是 累得 精疲力竭 约见 情绪 还算 三个 进入 几天 件事 困扰 好几天 不好意思 提出来 毕竟 人家 收留 已经 还要 带人 吃人 家住 想想 过分 出乎 意料之外 不太 介意 随你 反正 产出 吃不完 过人 再多 就不 行了 热闹 归来 差点 认出 狼狈 简直 心疼 要命 告别 回到 看得 说什么 却是 眼泪汪汪 闹了 半天 服侍 净手 换上 干净 院子 捡了 鸡蛋 抓住 鸭子 兔子 一只 杀掉 菜园子 几样 时鲜 蔬菜 厨房 做些 爱吃 菜肴 慰劳 忙得 团团 乱转 每每 念及 糟践 这副 心中 不满 便会 强烈 一分 做事 长了 脖子 往外 终究 带进 不放心 后花园 让给 不同意 要了 那间 西厢房 同住 厢房 提出 至于 原因 不足为外人道 于是 这座 四合院 宣告 客满 没事儿 唯一 丫鬟 有得 吃了 房客 大佬 千金小姐 一个人 侍候 原本 要做 家务 多了 勤快 变得 心里 不知 骂了 丰盛 饭后 拉着 问长问短 唧唧喳喳 不停 正值 之时 又是 盼着 和他 相聚 这一天 眼巴巴 瞅着 早些 休息 显然 并不 理解 心情 此刻 兴高采烈 第一次 四处 转转 好么 需要 明天 再让 去逛 乐呵呵 活动 身体 走喽 走了 跟了 上去 老人家 散散步 房里 洗碗 显得 心不在焉 不时 留意 一举一动 黏在 屁股 下一 打烂 惹得 收拾 埋怨 知不知道 哪怕 买一 就得 跑出 上百 不小心 见状 拉拉 衣袖 声道 跟出 去了 否则 丫头 多半 也要 跟出来 盯着 停下 脚步 暗自 看我 顺眼 总是 作对 似的 机会 定要 悠悠 可我 简单 多事 吃亏 还不 不信 首席 长老 未婚妻 斗不过 哪天 手上 老娘 死得 难看 气冲 冲地 屋里 一声 关上 房门 摇了 摇头 散落 一地 碎片 蹲在 忙碌 抬头 看她 奇怪 您不 多人 涌进来 起居 帮你 未见有人 她说 的话 温暖 事儿 本就 该我 谢谢您 笑了笑 捡拾 很久 不算 姨娘 出事 人和 算起来 半月 之前 一直在 夫人 闭关 静室 那边 打点 主要 练功 不经意 看得出 幽幽 女孩子 若非 估计 正眼 脱颖而出 足见 高明 必有 过人之处 眨眼睛 狡猾地 这是 只知道 做好 该做 从未 那么多 多不多 不少 关键 怎么做 可就 完了 得把 剩饭剩菜 拿到 喂鸡 喂狗 每个 火炕 被子 铺好 琐碎 事情 挺多 每天 等她 看书 头上 堆了 各类 书籍 兵书 历史书籍 从来 离身 沉甸甸 万里迢迢 荷花 亲自 来给 斟茶 起身 这等 怎敢 劳驾 靠她 帮帮 小姐 不用 客气 若有所思 欲言又止 进来 挽起 尚未 放下 给你 卸妆 太晚 晚睡 晚起 不好 早点 且说 穿过 修竹 先到 北面 那片 密林 转了 一圈 不出名 本地 树种 认得 介绍 给他 随后 来到 东边 悬崖 那一 清澈见底 潭边 水中 鱼儿 游来游去 兴致勃勃 零食 一点点 扔进 喂鱼 潭水 不冷 数九寒天 处于 高寒 山区 不觉 寒冷 反倒是 湿润 寒冬腊月 有种 温暖如春 想来 大峡谷 应该是 远古 时期 火山 地震 形成 注意 绿草如茵 大约是 地热 缘故 玩得 兴起 湿了 一大片 伸手 她把 拧干 叮嘱 玩水 弄湿 着凉 应着 噗通 跳进 水潭 猛地 顽皮 想洗 洗洗 呵呵 泼水 作势 脱衣 躲得 淘气 但也 不够 怎能 娇憨 难受 死了 水冷 点儿 将就 已把 貂裘 脱下 上前 顾不得 踩到 将她 上岸 朝西边 指了 急急 便要 该到 洞里 去洗 顺着 手指 向西 看去 黄昏 暗淡 线下 但见 下有 洞口 不断 冒出 水汽 向外 烟雾 而是 面有 温泉 这就 过去 脱得 肚兜 钻进 中间 那个 温度 合适 池中 暖融融 分外 站在 口外 替她 站岗放哨 忽然 想起 中就 男子 何必 兮兮 守着 泡着 就回 待会儿 穿衣 要你 留在 陪我 害怕 万一有 男人 闯进来 咋办 可说 不准 别的 没有可能 枯坐 月牙儿 西天 升起 陪她 有一搭没一搭 闲聊 妥当 坐在 大堂 兄妹俩 坐不住 找人 门外 吆喝 西边 回应 溶洞 边儿 来吧 赶去 皱眉 干嘛 她在 里面 留下来 瞪了 一回 回去 取来 换洗 衣裳 进洞 啰嗦 足足 洗了 半个 时辰 小小年纪 身材 凹凸 有致 西域 女孩 早熟 穿戴整齐 妆饰 出洞 光下 白白 冰肌 泡得 发红 眉目如画 玉女 出尘 柔细 长发 湿地 披散 一缕缕 往下 滴水 少女 出浴 发出 惊心动魄 暗道 看起来 般配 说说 娇嗔 花儿 回过 神来 变成 个大 哥哥 贫嘴 快去 穿着 裤头 挨冻 钻洞 泡在 热气 蒸腾 洗头 袖子 扫来扫去 贴在 臂上 不舒服 一块儿 不了 天才 洗过 梳头 洗完 静静地 光洁 脊背 所说 心烦意乱 眼前 令她 倾心 少年 熟悉 渐渐 长大 她到 听差 入了 视线 多年来 在一起 片段 几乎 记得 那会儿 只需 听听 远处 脚步声 仅仅 多月 清楚 正儿八经 注意到 受伤 也就 短短 有时候 她又 觉得 就像 天边 云彩 变幻莫测 不可捉摸 只能 欣赏 永远 无法 牢牢地 手心 每当 被他 那双 饱含 深情 眼睛 脉脉 凝视 时候 心醉 爱得 死去活来 拥有 一切 任何 女子 能在 纯净 眼神 虚伪 眼睁睁 同样 真诚 目光 其他 子时 分明 感受到 完全 属于 又一 不剩 地转 身上 困惑 失望 甚至 愤怒 恨得 咬牙切齿 心神 不属 想得 过于 入神 以至于 到她 身边 站了 她也 感觉到 碰了 披着 一头 湿漉漉 散发 好啦 糊涂 难怪 嫌我 边说 坐下 擦干 头发 梳理 整齐 随意 发髻 揽入 怀中 赤条条 在你 成何体统 那有 打紧 迟早是 的人 爱我吗 勾住 深深地 在他 确信 她所 严格 意义上 来说 她对 无尽 抢走 只不过 找他 发泄 怒火 而已 在她 娇嫩 上香 不是说 过好 几次 无限 认认真真 一遍 我爱你 淡淡 红唇 天旋地转 昏天黑地 不复存在 使出 力气 搂住 溜走 唇舌 承受 索取 爱之 源泉 喃喃 爱好 意识到 已经是 每时每刻 除了 提不起 兴趣 求你 只对 那不 现实 当着 卿卿我我 实在是 受不了 说到 后来 流下 眼泪 哽咽 都好 爱哭 这个 病得 改改 痴痴 以前 不哭 管事 责打 哭过 自从 常常 就想 不喜欢 都怪 折磨人 经常 挨打 提起过 府中 打的 精卫 不止 手下 一级 下管 处罚 严厉 动辄得咎 没被 精英 十分 难以想象 小小的 熬过来 云梦 娘娘 那是 威信 纪律 上级 属下 动辄 打骂 砍头 得多 脾气 影儿 早就 没命 说起 痴情 继而 想到 那位 不食人间烟火 仙女 一流 念头 一闪而过 对不起 也好 走到 哪儿 很受 欢迎 凤翔 花园 凌霄 那也 踢到 一块 石头 冷若冰霜 以及 软硬不吃 德行 牙痒痒 萝卜青菜 各有所爱 为何 挖空心思 往上爬 希望能 伴你 之外 彻底 摆脱 日间 挨骂 处境 要说 得到 想要 心满意足 偏偏 不满意 见不得 是不是 贪心 不叫 理想 追求 且有 股子 目的 决不罢休 劲头 这点 大姊 相似 所处 地位 不同 殊途同归 感受 也许 许是 一世 欠债 太多 今生 须得 不掉 相信 真心 现在 当你 面对 不确定 还能 今晚 咱俩 陪你 话儿 累了 靠在 壁上 打个 盹儿 直到 天亮 好不好 一脸 幸福 那当然 一生一世 相依相偎 度过 一个个 漫漫长夜 太好了 想出 好主意 这几 每夜 没人 相拥 恋人 或许 牵缠 依然

             第049章谷中岁月



  出得谷口,几个负责戒备的精卫队男队员一眼看见他,忙迎了上来,接过他

肩上沉重的包袱,带他前往艾尔莎帐中。



  艾尔莎见他扛来这么多家什,不由惊笑道:「瞧瞧你这一身!扛这么大一堆,

汗都出来了!其实你大可不必,昆仑派定期有人给我们送来粮食和一应日常用品

的,你以后不要再送粮食过来,多累啊!」



  她从怀里掏出手帕替无月擦汗,笑道:「看来你出来历练一下也对,居然懂

得照顾别人了。」



  无月瞧帐中布设简陋,笑道:「害你们住在荒郊野外,真是辛苦了!我这儿

隔这么近,送点东西过来也是应该……」



  艾尔莎和梅花寒暄几句之后,示意无月跟着她来到帐外,低声问道:「求不

死神仙之事咋样了,他肯出山么?」



  无月无奈地摇摇头,将谷中情况和自己的打算大概说了一下。



  艾尔莎听得一时怔住,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皮笑肉不笑地道:

「哦?我瞧这位梅花姑娘真是美得紧啊,你这招若是奏效,既可救得北风姊姊,

还可抱得美人归,倒真是一箭双雕啊!贱妾实在佩服得紧!」



  无月老脸一红,讪讪地道:「梅花仙子毒誓不破,死活都不肯出山的,我可

什么法子都想尽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能不能成,我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过!」



  艾尔莎躬身谢道:「你如此殚精竭虑,我代北风姊姊谢谢你啦!不过以我的

经验,公子情剑一出、天下谁与争锋?贱妾预祝公子马到成功!」



  无月胸中一窒,心中大感委屈:「为了救北风姊姊,最近我可是绞尽了脑汁,

我容易么?你们谁能告诉我,还有更好的办法?个个就知道挖苦加讽刺,梅花仙

子和绿绒如此,没想到你也这样!」



  话不投机,他也懒得再理会艾尔莎,兀自走进丽儿帐中,将谷中情形大致说

了一下,只是将自己等三人中毒之事隐去不提。



  丽儿兴奋地说道:「听你这么说,谷中不仅不象传说中那么可怕,而且景色

很美啊!这下你总可以带我进去了吧?」



  无月轻轻拍拍她的肩头,笑道:「丽儿妹妹,我这次出来是要上山采药的,

回来就带你进去。可不许又闹着要跟我上山,山上冷得很,采药也很辛苦,而且

危险,你好好待在这儿不许乱跑,等我回来。」



  他知道这丫头一定会闹,便提前打好预防针,后面这句话说得很严肃,一付

不容反驳的模样。在丽儿面前,他终于找到一种做大哥的感觉,似乎很不错!



  丽儿虽很不乐意,嘟起小嘴儿说道:「既然很危险,我更应该跟去看着你呀!」



  无月瞪眼道:「好了好了,大哥这会儿可没功夫跟你闲扯,好好待在这儿,

知道么?」



  丽儿还想争辩,姬无双和吴玉雪已闻讯赶来,急匆匆地将无月拉回她俩住的

帐篷之中。不过一天不见,便如隔三秋一般,两位如饥似渴的中年美妇将他弄到

床上,抱住他一阵亲吻抚摸,好一番亲热!



  无月嘴巴不得空闲,支支吾吾地道:「姬姨、吴姨,我还得随……」言未毕

已被姬无双扯掉裤儿,吴玉雪则已俯下上身将肥乳杵到他脸上,掏出肥乳塞进他

嘴里,师姊妹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无月的冲天钻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姬无双不由分说,忙坐上来套入屌儿,

前后猛烈挺动起来,交合处顿时传来吱吱水响,不绝于耳……



  挺动数十次之后,姬无双呻吟声渐大:「嗷~好无月,昨夜离了你这根棒儿,

阿姨觉都没睡好……呜呜……」



  无月急道:「姬姨别叫得这么大声,当心被小丫头听见,教坏了她!」



  姬无双呻吟道:「嗷嗷~没办法,我想忍、也忍不住啊!」



  忙着喂无月吃奶的吴玉雪催道:「三姊动作快些,时间紧张,你得给我留些

时间……」



  姬无双吃吃地道:「四妹昨晚来了月经,不能行房,这遭就让姊姊独享一…

…一遭吧……」



  吴玉雪咬咬下唇道:「谁说女人来月经就不能行房啦?」



  姬无双挺动两百来次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地攀上顶峰,嗷嗷浪叫着泄出了身

子!



  吴玉雪忙褪下裤儿,将红色月经带拨到一边,露出红红的洞穴,跪到无月的

下体上缓缓套入屌儿,倒也不敢用力挺动,只是紧紧夹住厮磨不已……



  梅花在艾尔莎帐中已等得很是不耐烦,大声催促起来。



  吴玉雪恨恨地道:「怎么轮到我就开始催啦,真是!」不得不加大耸动力道,

大约一刻钟之后也到了高潮。



  快速解决战斗之后,两位美妇躺在床上兀自直喘粗气。无月赶紧穿好裤子,

赶往艾尔莎帐中对梅花直赔不是,随她匆匆上山而去。



  艾尔莎看着二人联袂而行的身影,但觉男的俊逸不凡如金童降世,女的闭月

羞花若仙女下凡,好一对金童玉女!



  她呆呆出神半晌,将八个男队员全留下看守营地,特别交待一定要好好看护

着丽儿,不要让她乱跑,以免遇上危险。她已然看出,无月很是疼爱这位妹子,

自然马虎不得。女队员则统统跟她上山,远远缀在无月二人身后,暗中保护、以

防不测。



  无月偶尔回头,见艾尔莎等人远远地跟在后面,不禁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梅花,

见她神色自若,毫无不悦之意,倒也懒得阻止她们,当然他也知道,即便阻止也

未必有效。



  采药的地方离梅花谷很远,因为附近的药草已被梅花采摘得差不多,要长起

来没那么快。大多数灵药都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采摘起来的确是既辛苦又危险,

好在无月轻功不弱,倒也勉强能够应付。



  一路上风餐露宿,山洞或者崖壁下背风处,点起篝火躺下便是一夜。



  无月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可看看梅花仙子一付泰然自若的模样,也只好咬

牙坚持下来!



  几天后,由于无月拼命地挣表现,再高再险峻的高崖都敢攀爬,在肮脏的洞

穴都能毫无犹豫地钻进去,可以说梅花但凡能想得到的地方,没有他不敢去的!

当然付出的代价也很可观,衣衫被树枝和尖锐的岩石刮得破烂不堪,浑身脏兮兮

的不说,还被荆棘弄得满是伤痕,活像个叫花子!



  夜间在一个山洞中,梅花点起篝火,一一检视背囊里的各色药材,但觉无论

是品种还是数量都非常可观,尤其这次运气奇佳,竟采得一株异常罕见的六百年

左右的何首乌,这可是她苦寻多年而不得之物,是可谓满载而归,一向冷冰冰的

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无月已是累得精疲力竭,躺在一边的空地上直喘粗气,大约见梅花情绪还算

不错,忍不住呐呐地道:「梅花姊姊,我在谷外还有三个朋友,我想、想带她们

进入谷中玩几天,可以么?」



  这件事已困扰他好几天,一直不好意思向梅花提出来,毕竟人家肯收留自己

已经很是不错,自己还要带人进去,吃人家住人家的,想想都有些过分。



  出乎他意料之外,梅花似乎并不太介意,「随你吧,反正谷中产出的东西我

也吃不完。不过人再多就不行了,我一向不喜热闹。」



  采药归来,丽儿等三人差点没认出他,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简直心疼得要

命!



  五人告别艾尔莎一起回到谷中,晓虹虽看得大皱其眉,倒也未说什么,绿绒

却是眼泪汪汪地吵闹了半天,服侍他洗净手和脸,换上一身干净衣衫,跑院子里

捡了几个鸡蛋,抓住鸭子和兔子各一只杀掉,到菜园子里摘了几样时鲜蔬菜,最

后统统弄进厨房,为无月做些爱吃的菜肴来慰劳他。



  绿绒在厨房中忙得团团乱转,每每念及无月被糟践成这副模样,心中对梅花

的不满便会强烈一分!她一边做事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对无月终究还是把昆

仑双姝带进谷中,很是有些不放心!



  无月打算把后花园中自己住的房间让给丽儿,可丽儿不同意,要了那间西厢

房。姬无双姊妹俩则同住最后那间东厢房,这也是她俩自己提出的,至于原因嘛,

就不足为外人道了。于是,梅花仙子这座小四合院便宣告客满。



  无月倒没事儿,可谷中唯一的丫鬟绿绒就有得苦头吃了。房客们不是大佬就

是千金小姐,个个都是不做事的主,还得她一个人来侍候。梅花原本要做家务的,

可家里多了个勤快的丫鬟,也变得有些懒了。绿绒心里不知骂了无月多少遍!



  丰盛的晚饭后,丽儿拉着无月问长问短,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姬无双、吴

玉雪正值情热之时,和无月又是几天不见,早盼着和他相聚这一天,不由得眼巴

巴地瞅着他,希望丽儿早些回房休息。



  可丽儿显然并不理解她俩的心情,此刻正兴高采烈地对无月说道:「大哥,

我是第一次来梅花谷,你带我四处转转好么?」



  姬无双忙道:「丽儿,你大哥出去采药辛苦了好几天,需要早些休息,明天

再让他带你出去逛吧。」



  无月乐呵呵地道:「姬姨,没事儿,饭后活动活动对身体好,丽儿妹妹,走

喽!」拉着丽儿的手便走了出去。



  姬无双也跟了上去,笑道:「我老人家也跟你们出去散散步吧。」



  绿绒在厨房里洗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回头留意两位美妇的一举一动,

此刻见姬无双又黏在无月屁股后面,心下一急,把碗打烂一只,惹得帮她收拾的

梅花埋怨不已,「绿绒,你知不知道,在这儿哪怕只是买一只碗,就得跑出上百

里地,咋不小心一些!」



  吴玉雪见状,忙拉拉姬无双的衣袖,低声道:「三姊就别跟出去了,否则,

绿绒那丫头多半也要跟出来盯着,谁洗碗呀?」



  姬无双停下脚步,暗自咬牙道:「这丫头似乎老看我不顺眼,总是想跟我作

对似的,有机会一定要无月好好收拾一下这丫头!」



  吴玉雪悠悠地道:「这丫头虽只是个小丫鬟,可我看并不简单,三姊就别多

事了,否则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哩!」



  姬无双怒道:「哼!我还不信,我一个昆仑派首席长老,又是无月的未婚妻,

还斗不过他的一个小丫鬟!哪天犯在我手上,老娘要她死得很难看!」言毕气冲

冲地回到自己屋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吴玉雪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帮绿绒收拾散落一地的破碗碎片。正蹲在

地上忙碌的绿绒抬头看看她,有些奇怪地道:「吴仙子,您不出去散散步么?」



  吴玉雪笑道:「我们这么多人涌进来,却只有你一个人做家务,还得累你侍

候大家起居,我来帮帮你也是应该的。」



  绿绒一个人忙碌好几天,从未见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心中大感温暖,低

声道:「这些事儿本就该我做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您!」



  吴玉雪笑了笑,一边捡拾碎片一边说道:「绿绒姑娘跟无月很久了吧?」



  绿绒摇摇头:「不算久,二姨娘出事被囚之后,我才跟着夫人和公子的,算

起来不过两个半月。不过那之前我一直在夫人的闭关静室那边打点,主要也是侍

候夫人和公子练功。」



  吴玉雪似乎不经意地道:「我看得出,你挺喜欢无月的,对么?」



  绿绒怔了怔,幽幽地道:「院子里喜欢他的女孩子多了去啦。若非是他丫鬟,

我估计他正眼也不会瞧我一眼……」



  吴玉雪缓缓地道:「姑娘能脱颖而出,足见高明,必有过人之处……」



  绿绒眨眨眼睛,有些狡猾地笑道:「吴仙子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

只知道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从未想那么多。」



  厨房里的事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关键看怎么做。绿绒好洁,可就够得

她忙了,完了还得把剩饭剩菜拿到院子里喂鸡喂狗,替每个房间把火炕捅开,被

子铺好,琐碎事情挺多……每天等她忙完,基本就该睡觉了。



  晓虹正在屋里看书,案头上堆了不少各类书籍,不是兵书战策便是历史书籍。

她从来是书不离身,不过这些沉甸甸的书籍却是绿绒万里迢迢帮她背来的。见荷

花仙子竟亲自来给自己斟茶,晓虹很是不好意思,忙起身谢道:「这等事该绿绒

做的,怎敢劳驾吴仙子?」



  吴玉雪笑道:「我们这么多人全靠她侍候,怎忙得过来?贱妾帮帮她也是应

该,孟小姐不用客气。」



  晓虹若有所思地看看她,欲言又止。



  绿绒走了进来,挽起的衣袖尚未放下,「晓虹小姐,我该给你卸妆了。你呀,

看书也别看得太晚,晚睡晚起对身体不好,而且每天早上我还得为你把早点一直

温着。」



  且说无月拉着丽儿的手,穿过院子前那排修竹,先到北面那片密林外转了一

圈,那些无月叫不出名的本地树种,丽儿倒都认得,一一介绍给他听。



  随后来到东边悬崖下,那一片清澈见底的碧潭边。见潭水中鱼儿游来游去,

丽儿兴致勃勃地掏出零食,一点点扔进水中喂鱼,感觉潭水并不冷,而且数九寒

天,又处于高寒山区,在谷中却并不觉寒冷,反倒是温暖而湿润。



  她不由奇道:「萧大哥,这寒冬腊月的,谷中咋有种温暖如春的感觉呢?好

奇怪啊!」



  「以我想来,这座大峡谷应该是在远古时期由火山或地震运动形成的。丽儿

妹妹,你且注意看看,这谷中在冬天里也是绿草如茵,大约是因地热的缘故。」

见她玩得兴起,衣袖都打湿了一大片,无月忙伸手帮她把衣袖拧干,叮嘱道:

「妹子别玩水了,当心把衣衫弄湿,会着凉的。」



  丽儿嘴里答应着,却噗通一下跳进水潭,猛地把水泼向无月,顽皮地笑道:

「这水不冷,我想洗洗澡,帮你也洗洗,呵呵!」一边泼水一边作势便欲脱衣。



  无月被泼得一身是水,忙躲得远远,急道:「妹子别淘气,这潭水虽不冷,

但也不够热,怎能洗澡?」



  丽儿娇憨地道:「出来已好几天没洗澡,真是难受死了,水冷点儿也只好将

就啦!」言毕已把貂裘小袄脱下。



  无月忙上前,也顾不得踩到水,将她拉上岸来,朝西边指了指,急急地道:

「你看看那边,即便要洗澡,也该到那边溶洞里去洗呀!」



  丽儿顺着无月的手指向西看去,黄昏暗淡光线下,但见那边崖壁下有个洞口,

似在不断冒出水汽,不由奇道:「那洞里似在向外冒出烟雾?」



  无月笑道:「那不是烟雾,而是水汽,里面有温泉,我这就带妹子过去。」



  丽儿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钻进中间那个温度合适的温泉池中,感觉暖融融

地分外舒服。



  无月站在洞口外替她站岗放哨,忽然想起:「谷中就我一个男子,我何必傻

兮兮地待在这儿守着?」便对洞中大声说道:「妹子你且泡着,我就回去了,待

会儿我叫绿绒来侍候你穿衣。」



  丽儿大声道:「不嘛!我要你留在这儿陪我,我一个人害怕,万一有男人闯

进来咋办?」



  无月失笑道:「谷中只有大哥一个男子,妹子怕啥?」



  丽儿道:「那可说不准,既然你能进来,别的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无月想想也对,只好枯坐洞口,看着月牙儿由西天缓缓升起,陪她有一搭没

一搭地闲聊。



  绿绒把家务收拾妥当后,坐在大堂里左等右等,也不见兄妹俩回来,一时坐

不住,匆匆出来找人,站在院门外一阵吆喝。但听无月在西边崖壁下回应道:

「绿绒,我在溶洞这边儿,你过来吧。」



  绿绒匆匆赶去,见他一个人枯坐洞口,不禁皱眉道:「你没事儿坐在这里干

嘛?丽儿妹妹呢?」



  无月笑道:「她在里面洗澡,也该差不多了,你进去侍候她穿衣吧。待会儿

我也得洗洗,你还得留下来侍候我。」



  绿绒瞪了他一眼:「你一回来就尽给我找事儿!」匆匆回去替二人取来换洗

衣裳,走进洞中侍候丽儿洗澡去了。



  女孩子洗澡很是啰嗦,足足洗了近半个时辰,丽儿才由温泉池中缓缓站起,

走了出来。绿绒见她小小年纪,身材却是凹凸有致,看得不由一呆,暗叹西域女

孩真是早熟!忙侍候着她穿戴整齐、妆饰一番,随后走出洞来。



  月光下,但见丽儿白白的冰肌玉肤被温泉泡得发红,眉目如画,如玉女一般

美丽出尘,柔细长发湿湿地披散在头上和肩头,一缕缕黏在一起往下滴水,少女

出浴,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无月心中不由得想起小津,暗道:「我这妹子若是和小津站在一起,简直就

是一对金童玉女,看起来是如此般配,回去后定要跟莉香阿姨说说……」



  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丽儿娇嗔不已地道:「萧大哥老看着我干嘛,我脸上

忽然长花儿了么?



  无月回过神来,失笑道:「妹子脸上倒没长花儿,而是快变成一个大美儿啦!」



  丽儿脸上一红,啐道:「无月哥哥真是贫嘴,快去洗澡吧,回头再跟你聊。」



  无月说道:「还有啥好聊的,回去你就该睡觉了。」



  无月穿着裤头坐在温泉池中,这几天在山上风餐露宿,忍饥挨冻,攀崖钻洞,

可是吃尽了苦头,此刻泡在热气蒸腾的温泉水中,真是舒服啊!



  绿绒蹲在池边帮他洗头,袖子在水中扫来扫去,弄湿了一大片,贴在手臂上

怪不舒服的。



  无月说道:「绿绒,你也下来一块儿洗吧。」



  绿绒摇了摇头,「我就不了,昨天才洗过,待会儿还得侍候你梳头呢。」



  帮无月洗完头,她便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光洁的脊背呆呆出神。



  想起洗碗时吴玉雪所说的话,她不禁有些心烦意乱。眼前这位令她倾心不已

的少年,她已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和他一起在院子里渐渐长大,从她到闭关

室听差开始,他便进入了她的视线,后来就渐渐熟悉了。这么多年来,她和他在

一起的每个片段,她几乎都记得。还在闭关室那会儿,她只需听听远处的脚步声,

便知道是他来了。



  她进入无月的视线却仅仅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她记得很清楚,无月正儿八

经地注意到自己,还是在北风受伤之后,也就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



  有时候她又觉得他就像天边那抹美丽的云彩,变幻莫测、不可捉摸,只能远

远欣赏,却永远也无法把它抓住,牢牢地握在手心。每当被他那双饱含深情的大

眼睛脉脉凝视的时候,她便心醉不已,爱得死去活来,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因

为没有任何女子能在如此纯净的眼神中看出一丝虚伪……



  然而,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以同样真诚的目光,深情凝视其他女子时,她分

明感受到,那原本完全属于自己的爱,又一滴不剩地转移到了别的女子身上。她

便会既困惑又失望,甚至是愤怒,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她心神不属,想得过于入神,以至于无月来到她身边站了半晌,她也没感觉

到。



  「绿绒丫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无月只好碰了碰她。



  「啊!你啥时出来的?」绿绒醒神过来,见他已把干净衣衫穿戴整齐,只是

披着一头湿漉漉的散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都穿好啦?瞧我真、真是糊

涂,难怪你要嫌我笨啦!」



  边说边起身让无月坐下,为他擦干头发,将散发梳理整齐,由于是晚上,只

是随意挽了一个发髻。



  无月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笑道:「谁说你笨啦?本就该我自己穿衣的,否则

赤条条地站在你面前成何体统?」



  「那有什么打紧?反正我迟早是你的人……无月,你爱我吗?」绿绒伸手勾

住他的脖子,深深地看着他,当没有别的女子在他身边的时候,她确信无月完全

被她所拥有,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对他只有无尽的爱,从未恨过他,她恨的是

抢走他的爱的那些女子。只不过,她只能找他发泄怒火而已。



  无月在她娇嫩玉颊上香了一下,「当然,我不是说过好几次了么?」



  绿绒深情无限地道:「可我还是想听你认认真真地说一遍……」



  「绿绒,你是个好姑娘,我爱你!」无月深深地吻上那双淡淡红唇……



  天旋地转、昏天黑地,一切不复存在!



  绿绒使出浑身力气搂住他的脖子,似乎怕他溜走一般,唇舌拼命地去承受、

去索取,那无尽的爱之源泉,喃喃地道:「无月我爱你,好爱好爱……在我尚未

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是我的一切,我每天每时每刻,除了你,对什么都提不起

兴趣……我不求你只对我一个人好,我知道那不现实,可是我求求你,不要当着

我的面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我实在是受不了……」说到后来,渐渐流下眼泪,

哽咽起来。



  无月皱眉道:「怎么好好地又哭啦?你这丫头啥都好,就是特爱哭这个毛病

得改改……」



  绿绒痴痴地道:「我以前从来不哭的,哪怕被管事的大丫鬟责打,浑身是伤

也从未哭过。可自从跟了你,我常常就想哭,知道你不喜欢爱哭的女孩子,可我

怎么都忍不住……都怪你,好折磨人啊!」



  无月奇道:「你以前经常挨打么?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绿绒道:「府中经常挨打的小丫鬟和精卫队员又不止我一个,有什么奇怪的?

夫人御下极严,手下一级往下管一级也都是如此,处罚非常严厉,动辄得咎挨打,

没被杀掉,能够活下来的都是精英……」



  无月十分心疼地道:「真是苦了你啦,简直难以想象,你一个小小的女孩子,

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云梦娘娘同样也是御下极严,不过那是靠威信和纪律,上级

对属下动辄打骂砍头之事少得多。若是她也像夫人那样的脾气,影儿早就没命了。」



  说起影儿,他不禁想起她的痴情不悔,继而又想到那位不食人间烟火、仙女

一流的灵缇,不过这样的念头仅仅一闪而过,因为他觉得这样对不起身边的绿绒。



  绿绒道:「你模样好,心也好,也难怪走到哪儿都很受女人欢迎。在凤翔府

张氏花园是这样,到了凌霄宫也是如此。」



  无月皱眉道:「那也未必,在这儿便踢到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想起梅花

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以及软硬不吃的臭德行,他不禁恨得牙痒痒地!



  绿绒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知道我为何挖空心思往上爬么?除

了希望能常伴你身边之外,想彻底摆脱成日间动辄挨打挨骂的处境也是其中一个

原因。要说起来,我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应该心满意足才对,可我偏偏还是不

满意,见不得你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啊?」



  无月说道:「你那不叫贪心,而是有自己的人生理想、有追求,而且有股子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劲头。这点你跟大姊很相似,虽然所处地位不同,不过殊途

同归。我很理解你的感受,也许……也许是我上一世欠债太多,今生必须得还,

躲都躲不掉。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绿绒幽幽地道:「现在我当然相信……可是回去后,当你面对梅花和姬仙子

那些女子时,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相信。」



  无月说道:「那今晚咱俩就不回去了,我陪你坐在这儿说说话儿,说累了咱

俩就靠在石壁上打个盹儿,直到天亮,好不好?」



  绿绒一脸幸福地道:「那当然好啦!咱俩若是一生一世都能这样相依相偎,

度过一个个漫漫长夜,那真是太好了!无月,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一个好主意的?」



  无月说道:「这几天上山采药,几乎每夜都是如此度过的,不过没人陪我说

话而已。」



  深情相拥的一对恋人,或许上一世便情孽牵缠,今生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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