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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42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42章 练兵 烟霞 仙子 带着 走了 进来 自从 无月 走后 情形 慕容 不了 生活 一下子 失去 许多 乐趣 情绪 颇为 低落 姊妹 在一起 气氛 比起 前些 打打闹闹 说说笑笑 变得 沉闷 似乎 兴趣 快没了 原本是 想来 告别 见到 闺蜜 如此 一付 潦倒 模样 只好 再多 逗留 日子 陪她 解闷 为人 乖巧 伶俐 不如 平时 热络 故意 笑话 天真 可爱 的话 多了 心情 好转 不少 看向 目光 总是 异样 甚至 火辣辣 想起 那天 听到 心中 很是 不安 实在 不想 耽误 这个 男孩 又不 说得 直白 免得 到他 自尊心 为难 貌似 随意 地说道 罗刹 美女如云 可有 中意 若有 告诉我 撮合 大约 算是 一种 委婉 提醒 方式 按说 内部 规定 能与 异族通婚 认为 优秀 例外 看看 儿子 说道 好像 听他 提起过 夫人 听见了 姑娘 就说 给你 做主 心思 玲珑剔透 这话 令他 暗自 吃惊 非我 知道了 此事 乳娘 不可 能对 任何人 提起 到底是 怎么回事 难道 竟被 看出 来啦 心里 乱七八糟 一时 不知 该说 皱眉 问你 听见 逼到 墙角 索性 定定 看着 一字一句 孩儿 已有 意中人 只是 心知 万难 不好 开口 而已 母亲 定要 问个 清楚 不妨 挑明 还望 看在 面上 神情 一跳 莫非 逼得 紧了 想把 点儿 到时 不得 不明确 表态 必将 弄得 不好看 有伤 和气 于是 定有 诸多 碍难 之处 过分 人家 不说 也罢 粗枝大叶 直肠子 典型 无脑 古怪 所说 所指 二人 葫芦 到底 是什么 纳闷 不禁 大声嚷嚷 咋回事 在打 哑谜 看了 之后 不要 责怪 胆大妄为 依照 仙师 龙凤 浮雕 喻示 进行 阴阳 融汇 双修 绝世无双 法门 加上 驻颜 发挥到 极致 越来越 年轻 容颜 二十 来岁 之间 可说是 真正 意义上 初恋 心性 到了 怀春 少女时代 就像 热恋 少女 一般 暧昧 红了脸 不安地 扭动 腰肢 如坐针毡 地道 看来 这是 家务事 回避 跟你 就行了 逃出 书房 受不了 尴尬 郑重其事 恭请 留步 尚需 成全 娇羞 不胜 本是 知书达理 善解人意 聪明 孩子 今儿 为何 逼我 简直 不明白 之中 上将 首级 探囊取物 何以 畏惧 小小的 如坠五里雾中 声道 负我 是不是 没有人 一声 真是 家伙 姊姊 暂时 和他 谈谈 一头雾水 退出 厅里 无聊 闲逛 嘀咕 神色 反常 表面 正经 暗地里 猫腻 这才 一向 直来直去 可我 望你 理解 放下 最好 兄弟 会把 当作 看待 得到 幸福 明白 意思 痴痴 看着她 眼中 那股 深深 仰慕 渴望 之情 再也 无法 掩饰 承认 不该 有的 感情 做梦 无双 绝世 身影 如梦 梦呓 听得 捂住 别说 发自肺腑 作为 理性 的人 这点 克制 能力 怎么做 在我心中 天人 不容 亵渎 再说 哥哥 知心 好友 再有 痴心妄想 岂非 禽兽不如 放心 松了 口气 就好 缓缓 现在 宣布 决定 帮我 说服 随即 回头 门外 大声 窜进 气乎乎 搞什么 神秘 一口气 下定决心 就向 坦白 绷紧 神经 松弛下来 感到 庆幸 护法 不亚于 理当 回报 总算是 良心 好孩子 无比 震惊 跳了 说什么 可是 乳母 有夫之妇 不行 绝不会 同意 料到 会是 反应 她能 出头 硬着头皮 冷静 嫁给 养大 并非 没有 先例 要说 她是 你我 原本 一样 都已 打定主意 改嫁 真心 喜爱 就不能 给他 愁眉苦脸 不给 面子 而是 情况 咱俩 完全 不同 丈夫 乃是 德高望重 长老 您说 掌门人 怂恿 英长老 夫妇 婚变 再让 儿媳 若是 恒山 上下 看我 一听 原来 复杂 多说 尽量 尊重 意愿 重要 铁了心 自会 交涉 大可 睁只眼闭只眼 自然 到你 头上 沉思 半晌 只能 主动 这事儿 老实说 肚子 脱身 不得已 出此下策 必须 婚姻大事 绝非 儿戏 草率从事 今后 后悔 可就 晚了 淡淡 相处 很好 大可不必 担心 儿大不由娘 懒得 管了 看着办 一见 不怀好意 笑道 好久不见 哪儿 带你 去看 新鲜 玩意儿 不由分说 拉着 挣扎 不脱 不由 求助 亲和 可怜 兮兮 想去 话音未落 已被 硬生生 拖了 不许 未闻 女儿 回应 安慰 不用 最近 很多 兴许 出去玩 会儿 说不定 中大 心想 跟出去 小气 一刻 多钟 惊恐万状 跑进 扑进 怀里 抽噎 不止 忍着 流下 眼泪 浑身 颤抖 喃喃 可怕 恶心 心疼 不已 搂住 爱儿 不住 瞧你 吓成 怎么啦 刚才 大小姐 将我 扔进 一间 屋子里 一个人 关在 里面 看不见 只听见 周围 不断 传来 吱吱 叫声 也有 东西 害怕 极了 开门 没人 理我 然后 身上 越多 还有 钻进 衣领 裤管 到我 脸上 伸手 一摸 妈呀 全是 老鼠 咬我 一边 控诉 扑打 唯恐 衣衫 藏在 翻开 衣袖 查看 果然有 尖锐 细小 牙印 疼痛 不由得 狠狠 瞪了 一眼 颇有 谴责 之意 狼狈 正待 赔礼道歉 大摇大摆 晃了 她又 来了 顿时 如同 见了 不自在 这位 一系列 暴行 刚才在 恐怖 经历 印象 深刻 贴上 恶魔 标签 本能 远点 贵宾 怎能 快向 道歉 理直气壮 训练 胆量 以后 成为 顶天立地 男子汉 这有 不对 为什么 脸色铁青 今天 不敢 违背 承诺 转头 怨毒 气冲冲 看见 绕道 远远 了吧 已在 谋划 无数 阴招 打算 好好 整治 一番 还得 找不出 谁干 本无 恩怨 来时 误会 两人 之事 恼怒 算啥 女人 都敢 勾搭 老子 问题 出在 想想 此刻 身边 使出 何种 狐媚 手段 勾引 恨得 牙痒痒 都很 看重 不能 恶搞 弟弟 逼急 吃亏 倒霉 强颜欢笑 确是 好意 从小 娇生惯养 磨练 皮笑肉不笑 没说 掌门 懂道理 觉得 需要 就让 带他 练武 场上 卫队 保证 不出 俩月 练成 一副 铜筋铁骨 上前 带走 感冒 尚未 齐全 说吧 满脑子 魔女 错了 矛头 对准 赶紧 送回 不置可否 一屁股 坐在 书案 那张 椅上 但见 满眼 皆是 常用 睹物思人 满怀 离愁别绪 整人 念头 烟消云散 彻底 没了 房里 陷入 谁都 不愿 更是 躲在 噤若寒蝉 生怕 再度 引起 注意 说上 两句话 私下 拉拉 衣角 匆匆 告辞 而去 印象中 长女 光临 一遭 居然有 雅兴 这儿 什么事 仔细 看得 盯着 干嘛 出了 两朵花 吊儿郎当 蓬头垢面 气色 很差 不太好 长长 叹了 黛眉 在为 让出 正室 烦恼 愿意 坐上 太上 好了 地位 尊崇 能为 女孩 腾出 名额 机会 商量 这会儿 老话 重提 愿不愿意 随口 说起 但她 为此 迁怒于 故而 得出 听说有 太上皇 从未 听说过 名分 还真是 巧了 回答 当初 如出一辙 常理 出牌 倒也 难不倒 当下 不以为然 没有过 做了 大房 反而 位居 侧室 不好意思 这还 答应 违规 绝无 反悔 之理 倒还 惦记着 在前面 二字 可也 不低 无可奈何 死丫头 会出 馊主意 忽然 一帮 人在 武场 折腾 搞得 大呼小叫 是的 传统 训练方法 太过 老套 强度 不够 须得 加以改进 清晨 考察 身手 还没 等我 出汗 趴下 三十 多个 老爷兵 个个 弱不禁风 武林 上战场 打仗 还想 指望 去打 江山 令她 暗道 已是 辽东 女真 军训 目的 基础上 大大 适当 加大 由于 适应 严酷 坑里 烧死 激流 卷走 淹死 不在少数 考核 不过关 处死 居然 念及 于此 体质 异于 常人 又有 神仙 一流 全力 栽培 队员 标准 振振有辞 大事 必得 之能 一支 铁军 能者 弱者 淘汰 信心 一动 用来 早就 远大 志向 好男儿 池中之物 这两天 闲来无事 一直在 琢磨 凭借 强大 实力 王冠 治国 所长 一大早 就到 去了 一趟 试试 结果 失望 大为吃惊 所想 除了 其他人 包括 到她 想到 一块儿 竟是 母女 心连心 即将 立国 中原 虎视眈眈 即便 打下 恐怕 坐不稳 皇位 对此 看法 冲锋陷阵 对于 方面 策划 既有 骨头 硬骨头 对不对 大为 时机成熟 回老家 荡平 本部 倾力 重返 非让 对付 父王 姥爷 不假思索 那又 有何不可 去年 关外 省亲 七老八十 走路 都得 活不了 久了 等到 故地 估计 迎接 不会是 妹妹 由来 长辈 长兄为父 长姊 不服 收拾 名正言顺 兴起 惊讶 之感 没想到 惹祸 一旦 磨起 事儿 有板有眼 看她 毛躁 分析 一语惊醒 梦中人 大有 道理 一代 人杰 至于 哼哼 转念 又想 暂且不说 眼下 难得 安心 放手 反正 闲着 没事儿 铁定 搞出 稀奇古怪 名堂 成天 给我 精卫 队上 黄旗 一到 纵队 核心 力量 原属 北风 直接 统帅 艾尔莎 提拔 身为 统领 实际上 首领 卧床不起 昆仑 几位 队长 目前 处于 群龙无首 状态 将上 百人 交给 负责 督导 特许 彩虹 通过训练 挑选 一千 精锐 组建 新军 亲自 并按 加以 组织 产生 千名 空缺 则由 各地 子弟 择优 增补 富庶 气候宜人 近年来 封地 举家 南下 投奔 源源不断 导致 麾下 人数 增加 早已 超过 十个 规模 最强 渤海 镶黄旗 充到 十四个 最弱 江淮 达到 补充 千把 新鲜血液 没有问题 最高 亲兵 精锐之师 门上 能够 一员 视为 莫大 荣耀 出现 几个 前来 报名 应征 时常 高达 万人 以上 九大 门派 想都别想 选拔 人员 非常 严格 把关 这次 空出 千个 引发 一场 轰动 毕竟 年来 扩招 盛况 首次 立马 投入 这场 轰轰烈烈 整军 费力 讨好 苦差事 一来 充分 释放 她那 旺盛 精力 二来 想着 人选 类似 赛马 淘汰赛 经过 一周 艰苦 这一 终于 二千四百 人中 脱颖而出 这支 千人 铁骑 部队 命名为 历史上 战功 最为 显赫 重装 骑兵 数百 攻无不克 战无不胜 王族 牢牢 控制 所有 真人 崇拜 神话 完毕 立即 着手 嫡系 挑战 人体 极限 残忍 所谓 仅指 体现在 处罚 很有 特色 一手 训练出来 野战部队 远离 血腥 征伐 各部 高强度 军事训练 搁下 除此之外 围猎 火并 征服 各大 帮派 以及 天门 长期 对抗 有意 而为 提供 实战 主要有 三九 通宵 盘坐 冰天雪地 练功 三伏 夏日 三伏天 烈日 暴晒 长途 行军 泅渡 宽阔 跳越 火坑 其余 体能 技能 心理 意志 各方面 素质 项目 若干 合格者 受赏 未达标 重罚 被杀 口号 训练场 围场 战场 反之 上阵 杀敌 便是 敌人 猎物 保留 训练项目 巧匠 指挥 鼠群 特制 口哨 属下 传递 信号 天内 未能 精通 吹奏 技巧 领会 哨音 含义 不合格 每人每天 上下午 各举 百斤 杠铃 五十次 死者 活该 每人 双腿 十斤 沙袋 折返 五趟 连续 五个 一丈 掉进 一律 身披 铠甲 全副武装 跳进 黄河 水流 湍急 河段 每天 不间断 来回 任何 救生 措施 拉倒 魔鬼 中生 达标 受罚 不合格者 方法 坐骑 重视 程度 堪称 苛刻 战马 会对 马匹 更加 奔驰 爬山越岭 标的 统统 杀掉 吃肉 说明 吹出 八种 单音节 名字 厮打 怪叫 啃噬 木头 嘎嘎声 的如 鬼哭狼嚎 野鬼 不一而足 嘶哑 难听 之极 令人 毛骨悚然 刚开始 都有 爬来爬去 白日 穿透力 用力 时数 范围内 都能 怪异 大军 厮杀 容易 分辨 相互 组合 构成 诸如 冲锋 撤退 卸甲 近百 每个 小队 一组 对应 以便 传令 召唤 多么 残暴 部落 上下级之间 有着 言论自由 中有 战士 提出异议 非人 力所能及 为了 更有 说服力 全体 训练者 成了 观众 半天 之内 全天 加倍 一一 完成 示范 尤其 大伙 披挂 数十 全副 飘着 浮冰 游了 上岸 喘息 一阵 还能 接着 其他 惊为天人 叹服 住了 所有人 嘴巴 这天 视察 音节 将士 瞬间 南边 那片 林中 奇怪 怎么 子全 林子 懊恼 想用 列队 致敬 搞错 吹成 撒尿 炷香 时间内 未完成 哨所 表示 动作 才会 非把 花园 臭烘烘 那是 肥料 花儿 长得 更好 上千 男男女女 花树 丛中 可真是 壮观 要不要 参观 粗野 女孩子家 出口 您还 时候 不小心 性别

             第042章大练兵



  烟霞仙子带着小津走了进来。自从无月走后,她的情形也比慕容紫烟好不了

多少,感觉生活一下子失去许多乐趣,情绪颇为低落。姊妹俩在一起,气氛比起

前些时的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变得沉闷许多,似乎说话的兴趣都快没了!



  她此来,原本是想来告别回山的,但见到闺蜜如此一付潦倒模样,只好再多

逗留一些日子,好陪她说话解闷儿。小津为人乖巧伶俐,见气氛不如平时热络,

便故意讲些笑话逗她们开心。见他如此天真可爱,说的笑话也挺逗,姊妹俩的话

才多了一些,慕容紫烟的心情也好转不少。



  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有些异样,甚至有些火辣辣,想起那天在栖凤楼

听到的他和李淑贞的对话,慕容紫烟心中很是有些不安。她实在不想耽误这个男

孩,又不好说得太直白,免得伤到他自尊心,心下很是为难!



  她貌似很随意地说道:「老烟霞,我罗刹门中美女如云,可有小津中意的?

若有的话尽管告诉我,我可以帮忙撮合一下。」这大约算是一种很委婉提醒的方

式吧?



  按说罗刹门内部有规定,不能与异族通婚,不过慕容紫烟认为,象小津这样

特别优秀的可以例外。



  烟霞仙子看看儿子,说道:「这个么,好像没听他提起过……津儿,夫人的

话你也听见了,若有中意的姑娘就说出来,让夫人给你做主。」



  小津心思玲珑剔透,夫人这话令他心中暗自吃惊:「莫非我的心思被夫人知

道了?此事只有乳娘知道,以淑贞为人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心思竟被娘看出来啦?」



  他心里乱七八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烟霞仙子皱眉道:「津儿,娘问你

话呢,没听见么?」



  小津被逼到墙角,索性定定地看着慕容紫烟,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儿心中

已有意中人,只是心知万难获允,不好开口而已!既然母亲一定要问个清楚,我

不妨把话挑明,还望母亲看在夫人面上,为孩儿做主!」



  见他如此神情,慕容紫烟心中一跳:「莫非逼得紧了,他竟想把对我的那点

儿心思说出来?到时逼得我不得不明确表态,必将弄得大家面上须不好看,有伤

姊妹间和气!」于是忙道:「既然你都这样说,其中一定有诸多碍难之处,我也

不好过分逼人家,小津不说也罢!」



  烟霞仙子是个粗枝大叶的直肠子,典型的胸大无脑型,见闺蜜和小津神情古

怪,所说的话均若有所指,一时不知二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心中纳闷,

不禁大声嚷嚷道:「你们俩是咋回事,在打哑谜么?」



  小津看看慕容紫烟,又看了看母亲,「娘,孩儿说出来之后,还望您不要生

气,责怪孩儿胆大妄为!」



  慕容紫烟自从和无月依照仙师夜冰留赠的龙凤浮雕上所喻示的龙凤真诀进行

阴阳融汇双修之后,绝世无双的修真法门加上无月的仙体凡胎,驻颜之术发挥到

极致,越来越年轻美丽,不仅容颜变得象只有二十来岁,和无月之间可说是她真

正意义上的初恋,连心性似乎也回到了怀春少女时代,就像热恋中的少女一般!



  听小津说得如此暧昧,她不禁羞红了脸,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如坐针毡地道:

「看来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还是回避一下,你跟你娘说就行了!」言毕便想逃

出书房,她实在受不了如此尴尬的气氛!



  小津郑重其事地道:「恭请夫人留步,此事尚需夫人成全!」



  慕容紫烟闻言,娇羞不胜地道:「小津,你本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聪

明孩子,今儿为何一定要逼我呢?」她简直搞不明白,自己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如探囊取物,何以竟如此畏惧这个小小的孩子?



  烟霞仙子如坠五里雾中,大声道:「你们欺负我笨是不是?有没有人告诉我

一声儿,到底咋回事?」



  慕容紫烟啐道:「真是个胸大没脑的家伙!姊姊暂时回避一下,我想和他先

谈谈。」



  烟霞仙子一头雾水地看看二人,只好退出书房,在大厅里无聊地闲逛着,心

中暗自嘀咕:「瞧夫人神色如此反常,莫非表面正经,暗地里和津儿有何猫腻?」



  慕容紫烟这才沉声道:「小津,我一向说话直来直去……我知道你的心思,

可我心里只有无月,希望你能理解,放下我吧,你是无月最好的兄弟,我也会把

你当作最好的朋友看待,希望你能得到自己的幸福,明白我的意思么?」



  小津痴痴地看着她,眼中那股深深的仰慕和渴望之情再也无法掩饰,「我承

认,我对夫人有了那种不该有的感情……连做梦都满是您那美丽无双的绝世身影

……」言来如梦似幻,如梦呓一般。



  慕容紫烟听得心如鹿撞!实在受不了,忙捂住脸,嘶声道:「别说啦!」



  小津发自肺腑地道:「不过,作为有理性的人,我这点克制能力还是有的,

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夫人在我心中如天人一般,不容亵渎!再说夫人是无月哥

哥的知心好友,我若再有那等痴心妄想,岂非禽兽不如?夫人放心,我不会让您

为难的!」



  慕容紫烟松了口气,「这就好!」



  小津缓缓说道:「现在我要宣布一个决定,希望夫人能帮我说服母亲!」随

即回头对门外大声叫道:「娘,您可以进来啦!」



  烟霞仙子忙窜进书房,气乎乎地道:「你们在搞什么鬼?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津深吸一口气,似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娘,孩儿这就向您坦白,希望您

不要生气,我已有意中人,她就是……淑贞,我希望娶她为妻!」



  慕容紫烟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暗地里为李淑贞感到庆幸:「李护法

对他感情之深,似不亚于我对无月,理当得到如此回报,小津总算是个有良心的

好孩子!」



  烟霞仙子却无比震惊地跳了起来!冲小津厉声道:「你说什么?淑贞?她可

是你乳母,而且还是有夫之妇!不行~我绝不会同意!」



  小津似乎早料到母亲会是如此反应,忙看向慕容紫烟,希望她能替自己出头。



  慕容紫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烟霞,你先冷静一下……其实,乳母嫁给自

己乳养大的孩子并非没有先例,要说她是有夫之妇,你我原本也是一样,还不是

都已打定主意,改嫁无月?我瞧李护法可是真心喜爱津儿,为何就不能改嫁给他

呢?」



  烟霞仙子愁眉苦脸地道:「夫人啊~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而是淑贞

情况跟咱俩完全不同,她丈夫乃是本门德高望重的长老英展峰!您说,我作为掌

门人,能怂恿英长老夫妇闹婚变,再让淑贞改嫁做我儿媳么?若是那样,恒山派

上下会怎样看我?」



  慕容紫烟一听,不禁大感为难,皱眉道:「原来这样~既然情况如此复杂,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希望姊姊尽量尊重孩子的意愿。其实最重要的

是李护法的意愿,若她铁了心,自会和丈夫交涉,姊姊大可睁只眼闭只眼,英长

老自然怪不到你头上。」



  烟霞仙子沉思半晌,缓缓地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是绝不会主

动找淑贞谈这事儿的……津儿你老实说,是不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无法脱身,

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娘必须提醒你,婚姻大事绝非儿戏,若草率从事,今后后悔

可就晚了!」



  小津淡淡地道:「娘想多了,孩儿和淑贞相处得很好,您大可不必担心。」



  烟霞仙子气道:「好~好!儿大不由娘,我也懒得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正说话间,周韵施施然走了进来。一见小津也在,有些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津,好久不见,躲哪儿去啦?走,姊姊带你去看一样新鲜玩意儿!」不由分

说,拉着他便走。



  小津挣扎不脱,不由求助地看着母亲和夫人,可怜兮兮地叫道:「夫人,娘~

我不想去!」话音未落,已被硬生生拖了出去。



  慕容紫烟忙大声道:「韵儿~不许整人家!」未闻女儿回应,也不知她听见

没有?只好回头安慰闺蜜:「姊姊不用担心,韵儿最近乖了很多,兴许只是带小

津出去玩会儿也说不定。」



  烟霞仙子心中大感不安,满心想跟出去看看,又怕夫人笑话自己小气……



  大约一刻多钟之后,小津惊恐万状地跑进书房,扑进母亲怀里抽噎不止,强

忍着才没流下眼泪,浑身颤抖着喃喃道:「好可怕!好恶心啊!……」



  烟霞仙子心疼不已,忙搂住爱儿不住安慰,急道:「瞧你吓成这样,到底是

怎么啦?」



  小津颤声道:「刚才大小姐将我扔进一间黑屋子里,把我一个人关在里面。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周围不断传来」吱吱~吱吱~「的叫声,地上似乎也有

许多东西在爬。我害怕极了,求大小姐开门,可没人理我!然后我感觉那些东西

开始往我身上爬,越爬越多,还有不少钻进我衣领和裤管里面,甚至爬到我头脸

上。我伸手一摸,妈呀!全是些大老鼠!好恶心啊,它们还在咬我的肉……」



  津儿一边控诉,一边不断扑打自己身上,唯恐衣衫里还有老鼠藏在里面!



  烟霞仙子忙翻开儿子衣袖查看,果然有不少尖锐细小的咬痕和牙印儿,简直

就像咬在自己身上一般疼痛,不由得狠狠地瞪了闺蜜一眼,颇有谴责之意!



  慕容紫烟大感狼狈,正待赔礼道歉,周韵又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



  见她又来了,小津顿时如同老鼠见了猫,感觉浑身不自在。这位大小姐最近

的一系列暴行,加上刚才在黑屋子里的恐怖经历,令他印象深刻,早给她贴上一

个恶魔标签,本能地想离她远点!



  慕容紫烟生气地道:「烟霞姊姊和小津是我们的贵宾,你怎能这样整人家,

快向小津道歉!」



  周韵理直气壮地道:「女儿是想训练一下他的胆量,以后好成为一个顶天立

地的男子汉,这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道歉?」



  慕容紫烟脸色铁青,「不行,今天你非道歉不可!」



  周韵不敢违背承诺,转头看向小津,眼中满是怨毒之意,气冲冲地道:「好、

好!我道歉,以后我看见这家伙便绕道走,躲他远远的,总可以了吧?」心中已

在谋划无数阴招,打算好好整治这家伙一番,而且还得让母亲找不出是谁干的!



  其实她和小津本无恩怨,只是刚才进来时,见母亲和他神情有些异样,误会

两人之间有些暧昧之事,心中不禁暗自恼怒:「他算啥玩意儿?无月的女人都敢

勾搭,看老子不整死你!」



  还有个问题,是出在晓虹身上,只要想想晓虹此刻陪在无月身边,不知正使

出何种狐媚手段勾引他,心中便恨得牙痒痒地!她知道母亲和无月都很看重晓虹,

不能整她,恶搞一下她弟弟也算是种渲泄!



  烟霞仙子见她如此神情,心知夫人把她逼急,吃亏倒霉的只能是自己的儿子,

忙强颜欢笑地道:「大小姐的确是番好意,津儿从小娇生惯养,是该好好磨练一

下……」



  周韵斜乜母亲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瞧~女儿没说错吧,还是人家烟掌

门懂道理!既然烟掌门也觉得小津需要磨练,就让我带他到练武场上和精卫队一

起训练,我保证不出俩月,定让他练成一副铜筋铁骨!」言罢又待上前带走小津。



  烟霞仙子忙搂紧儿子,笑道:「津儿最近感冒,尚未好齐全,还是以后再说

吧?」以后?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这位魔女今儿哪根筋搭错了,竟将矛头对

准津儿?不行,我得赶紧把津儿送回恒山!」



  周韵不置可否,一屁股坐在无月书案后那张软椅上,但见满眼皆是无月常用

的东西,不由睹物思人,满怀离愁别绪。满脑子整人的念头烟消云散,对小津彻

底没了兴趣!



  书房里一时陷入沉默,似乎谁都不愿说话。小津更是躲在母亲怀里,噤若寒

蝉,生怕再度引起恶女的注意。没说上两句话,他便私下拉拉母亲衣角,催着她

匆匆告辞而去。



  在慕容紫烟印象中,长女主动光临自己书房,似乎还是头一遭,「嗬~今天

居然有雅兴来我这儿,有什么事?」



  周韵很仔细地看着母亲的脸,看得慕容紫烟浑身不自在,「韵儿,老盯着娘

看干嘛,难道娘脸上长出了两朵花?」



  周韵吊儿郎当地道:「我是见娘蓬头垢面的,气色也很差,心情似乎不太好

哦?」



  「唉~!」慕容紫烟长长地叹了口气。



  周韵黛眉一挑,说道:「娘还在为让出正室夫人之事烦恼吧?其实大可不必,

女儿曾对无月说过,」若是娘愿意坐上太上夫人之位就好了,不仅地位尊崇,还

能为年轻女孩腾出名额。「只是一直没机会和娘商量此事,这会儿老话重提,不

知娘愿不愿意?」



  这话原本是无月随口说起过,但她唯恐母亲为此迁怒于无月,故而揽到自己

头上。



  慕容紫烟皱眉道:「真亏韵儿想得出!娘只听说有太上皇,还从未听说过太

上夫人这种名分……」



  还真是巧了,她的回答,和当初周韵回答无月的话如出一辙!



  周韵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这点倒也难不倒她,当下不以为然地道:「不管有

没有过,咱们家自己兴还不行么?我只是想,女儿做了大房,娘反而位居侧室,

怪不好意思的!」



  慕容紫烟一听,觉得这还真是个问题,可自己答应过女儿之事,只要女儿不

违规,就绝无反悔之理!不由皱眉道:「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可还有烟霞呢?

娘答应过让她做二夫人的。」她倒还惦记着自己的闺蜜。



  周韵笑道:「太上二夫人如何?只是在前面加上太上二字,地位可也不低。」



  慕容紫烟无可奈何地道:「死丫头,尽会出馊主意!」随即忽然想起什么,

「韵儿,你最近弄一帮人在练武场里折腾个啥?搞得大呼小叫的。」



  周韵道:「我在练兵。」



  慕容紫烟奇道:「练兵?」



  周韵道:「是的!精卫队和罗刹旗兵传统的训练方法太过老套,强度也不够,

女儿必须得加以改进!清晨我到练武场考察他们的身手,还没等我出汗已趴下三

十多个,这些老爷兵个个如此弱不禁风,怎能争霸武林、上战场打仗?更别说还

想指望他们去打江山!」



  「老套?强度不够?」女儿的话令她有些吃惊,心中暗道:「精卫队和罗刹

旗兵的训练方式,已是我在辽东女真军训项目的基础上大大加以改进,并适当加

大了训练强度。由于无法适应这种严酷的训练,掉火坑里烧死、被激流卷走淹死

的可不在少数,还有一些考核不过关被处死……韵儿居然觉得强度还不够?」



  念及于此,她不由苦笑道:「韵儿,你体质异于常人,又有神仙一流的师祖

从小全力栽培于你,怎能作为考核这些队员身手的标准?」



  周韵振振有辞地道:「欲做大事,必得有异于常人之能!所以女儿打算训练

一支真正的铁军,能者上,弱者被淘汰,我有这个信心!」



  慕容紫烟心中一动,「训练这样一支铁军用来干嘛?」



  周韵道:「我早就看出无月是个有远大志向的好男儿,绝非池中之物,这两

天我闲来无事,一直在琢磨着,想凭借罗刹门强大的实力,给无月弄顶王冠戴戴,

让他尽展治国之所长。所以么,一大早就到练武场去了一趟,试试大家的身手,

结果太让我失望啦!」



  慕容紫烟大为吃惊!她心中所想除了对无月,还从未对其他人提起过,包括

女儿,绝未想到她跟自己竟想到一块儿去了,毕竟是母女,心连心啊!「辽东女

真即将立国,对中原虎视眈眈。即便咱们打下中原江山,无月恐怕也坐不稳皇位,

对此,不知韵儿有何看法?」



  周韵皱眉道:「女儿只喜欢冲锋陷阵,对于大的方面,还得娘来策划。不过

我想,若是既有骨头又有肉,还是先啃那根硬骨头为好,也不知对不对?」



  慕容紫烟大为震惊,「韵儿的意思,可是在时机成熟时杀回老家,荡平本部

后,再倾力重返中原?那岂非让娘去对付父王、你的姥爷?」



  周韵不假思索地道:「那又有何不可!去年随娘回关外省亲,我看姥爷七老

八十,走路都得人扶,看看也活不了多久了。真等到娘重返女真故地时,我估计

迎接您的不会是姥爷,而是娘的那些弟弟妹妹们。由来长辈去后,都是长兄为父、

长姊为母,若有不服的弟弟,收拾起来也是名正言顺!」



  慕容紫烟心中再度兴起惊讶之感,暗道:「没想到韵儿除了能惹祸,一旦琢

磨起正事儿还真是有板有眼!别看她表面毛躁,这番分析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有道理啊!父王一代人杰,不好对付,至于对付弟弟们嘛,哼哼~」



  转念又想:「远的暂且不说,眼下难得韵儿肯安心做点正事儿,不如就放手

让她去折腾吧。反正她若闲着没事儿,铁定会搞出些稀奇古怪的名堂,成天给我

惹祸!」



  精卫队上黄旗一到八纵队作为核心力量,原属北风直接统帅,艾尔莎最近被

提拔为上黄旗副旗主,由于北风身为精卫队大统领,艾尔莎便成为上黄旗实际上

的首领。可北风卧床不起,艾尔莎随无月远赴昆仑,除了几位纵队队长还在,上

黄旗目前实际上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于是慕容紫烟将上黄旗这八百人交给周韵,由她暂时负责督导训练。另外,

特许周韵由摘月、飞霜和彩虹所统领的上白、上红和上蓝三旗中通过训练考核,

挑选一千精锐,另外组建一支新军,由周韵亲自统帅,并按她的方式加以组织和

训练。



  至于这三旗所产生的千名空缺,则由各地罗刹旗兵子弟择优增补进来。由于

中原富庶且气候宜人,近年来,自关外慕容封地举家南下投奔中原罗刹门的女真

部众源源不断,导致罗刹旗兵麾下四旗的人数一直在增加,各旗都早已超过当初

每旗辖下十个牛录的规模,其中实力最强的渤海镶黄旗已扩充到三十四个牛录,

最弱的江淮镶蓝旗也达到二十个牛录。



  所以,为精卫队补充千把人的新鲜血液没有问题,作为最高统帅的亲兵和罗

刹门精锐之师,罗刹门上下一向把能够成为精卫队中的一员视为莫大荣耀,平时

出现几个空缺,前来报名应征的罗刹旗兵子弟时常高达万人以上,没有九大门派

护法以上的身手想都别想。精卫队选拔人员非常严格,一直由北风亲自把关。



  这次一下子空出千个名额,在罗刹门中顿时引发一场轰动,毕竟十余年来,

这种扩招盛况还是首次出现!



  周韵立马投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整军运动中。



  这是件费力又不讨好的苦差事,不过,一来可充分释放她那旺盛的精力,二

来免得无聊,成天想着无月。



  周韵选拔新军人选的方式类似赛马,在训练中以淘汰赛方式进行。经过一周

的艰苦训练,这一千人选终于由上三旗共二千四百人中脱颖而出。



  周韵把这支新组建起来的千人铁骑部队命名为暴龙军,这是女真历史上战功

最为显赫的一支重装骑兵!数百年来暴龙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女真军精锐

中的精锐,核心中的核心,一直被女真王族所牢牢控制,也是数百年来所有女真

人最为崇拜的神话。



  暴龙军组建完毕,周韵立即着手对这支嫡系部队进行挑战人体极限的「残忍」

训练。这里所谓的残忍,不仅指训练方式,更体现在处罚方式上,也很有大小姐

特色。



  精卫队和罗刹旗兵都是慕容紫烟一手训练出来的野战部队,虽早已远离血腥

征伐不断的女真各部,但高强度军事训练从未搁下。除此之外,围猎、率众火并

征服各大帮派,以及和天门的长期血腥对抗,多少都是慕容紫烟有意而为之,目

的就是为这支部队不断提供实战机会。



  罗刹门传统的军训方式主要有:「冬练三九,即通宵盘坐于冰天雪地之中练

功;夏练三伏,即夏日三伏天在烈日暴晒下长途行军;泅渡宽阔激流;跳越火坑。

加上其余训练体能、技能、心理和意志等各方面素质的项目若干。合格者受赏,

未达标者重罚,甚至被杀。训练口号是,训练场和围场就是战场,反之,上阵杀

敌便是围猎,敌人就是猎物!」



  在保留传统训练项目的基础上,周韵增加或加大强度的训练方式为:「她找

巧匠把她指挥鼠群的特制口哨做了一千多个,训练属下用这种鼠哨传递信号,三

天内未能精通吹奏技巧和领会所有哨音含义者为不合格;每人每天上下午各举百

斤杠铃五十次,脱力累死者活该;每人双腿各绑四十斤重的沙袋在练武场上折返

跑,上下午各跑五趟,考核方式为连续跳越五个近一丈宽的火坑,掉进火坑被烧

死算他倒霉;一律身披铠甲、全副武装跳进黄河水流湍急的河段泅渡,每天不间

断游一个来回,没任何救生措施,淹死拉倒!」



  在所有魔鬼训练项目中生存下来却未能达标者将受罚,大小姐处罚不合格者

的方法只有一种,很恐怖也很残忍的那种!



  大小姐对坐骑的重视程度也堪称苛刻,为暴龙军训练与挑选战马时,会对马

匹进行更加严格的力量与能力的训练,在长途奔驰中爬山越岭、履渊跳涧,不达

标的统统杀掉吃肉!



  需要说明的是,周韵的鼠哨可吹出八种单音节,哨音跟名字一样恶心!有的

单音节如老鼠厮打时的吱吱怪叫,有的似老鼠啃噬木头时的嘎嘎声,有的如鬼哭

狼嚎,有的如荒野鬼夜哭……



  不一而足,嘶哑难听之极,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那些队员刚开始吹奏时,感觉浑身都有老鼠在身边爬来爬去,又似乎白日见

了鬼,真是很恐怖!可鼠哨穿透力强、传音远,用力吹响时数里范围内都能听见,

且哨音怪异,虽大军厮杀声中也很容易分辨。



  周韵将这些单音节相互组合,构成诸如「冲锋、撤退、穿甲和卸甲……」等

等近百种含义,且从纵队到每个小队都有一组哨音与之相对应,以便用哨音传令

或召唤。



  无论大小姐多么残暴,女真部落上下级之间有着言论自由的传统,在训练中

有暴龙军战士提出异议,认为某些项目非人力所能及。为了更有说服力,周韵吹

响鼠哨,全体训练者成了观众,她这位观众则成了训练者,在半天之内将全天的

所有训练项目加倍一一完成,亲自示范给大家看。



  尤其当大伙见她披挂数十斤重的全副板甲,在飘着浮冰的黄河激流中连续游

了两个来回,上岸后喘息一阵,还能接着做其他项目,简直惊为天人、叹服不已!

彻底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



  这天慕容紫烟光临练武场视察,不知周韵用鼠哨吹出一个什么三音节信号,

暴龙军全体将士瞬间隐入练武场南边那片密林中。慕容紫烟大为奇怪,「韵儿,

暴龙军在搞什么名堂,怎么一下子全躲林子里去了?」



  周韵有些懊恼地道:「嗨!刚才我本想用哨音指挥大家列队向您致敬,结果

搞错,吹成撒尿啦!我有规定,若是半炷香时间内未完成鼠哨所表示的动作便是

不合格,所以这些人才会闪得这么快。」



  慕容紫烟皱眉道:「这样岂非把我的花园搞得臭烘烘的?」



  周韵道:「没事儿,那是肥料,您的花儿啊草啊树啊会长得更好!娘,上千

男男女女躲在花树丛中一起撒尿可真是很壮观!要不要我带您参观一下?」



  慕容紫烟皱眉道:「这么粗野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说得出口?」



  周韵道:「您还真说着了,我就没觉得自己那点儿象个女人,是不是在娘肚

子里的时候,不小心把性别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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