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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诱红楼】(第9集第八章)

红楼 9集 第八章 谋算 鸳鸯 欢乐 时光 转眼 即逝 眨眼 元宵 佳节 已过 没有 节日 笼罩 一切 走上 往昔 轨迹 乐者 依然 醉生梦死 酒池肉林 作者 日出 日落而息 辛苦 一天 只为 那一 糙米 充饥 月后 一番 终于 换来 丰硕 成果 忠顺 两大 势力 不约而同 推举 名正言顺 成为 西洋 特使 这个 名字 就此 进入 朝廷 文武百官 视野 接旨 趾高气扬 太监 走入 总店 面对 圣旨 只能 无奈 跪下 奉天承运 皇帝 诏曰 礼部 侍郎 大明 天朝 邻邦 诸国 建立 和睦 邦交 一口气 念完 脸色 郑重 一变 深受 同时 看重 大红人 不敢造次 大人 恭喜 公公 多礼 下官 以后 要靠 多多 提点 有心 之下 宣旨 身份 听得 清清楚楚 大手 一伸 一张 百两 银票 递过去 不愧是 少年 才俊 必然 飞黄腾达 前程 不可限量 满心欢喜 眉开眼笑 钱财 力量 再次 显现 当然 吝啬 赞美 之词 这儿 乐得 合不拢嘴 同一 时刻 宫内 天意 公主 欢喜 无限 好了 闹了 答应 一整天 再也 受不了 只得 无可奈何 胡闹 要求 姐姐 真好 咯咯 扑入 怀中 撒娇 吸取 上次 教训 立刻 催促 马上 家书 好将 书信 懿旨 送出 这丫头 怜爱 轻拍 宝玉 竟然 得罪 不由得 思忖 不知 凑到 一块 闹出 什么事 有点 想念 那个 弟弟 念及 此处 脸颊 微带 戏谑 柔声道 要让 想想 怎样写 才能 帮你 进宫 生怕 借口 反悔 急忙 都想 就说 怪病 需要 小宝 贾宝玉 那块 通灵 救治 秘密 治疗 有种 不妙 预感 认真 凝视着 可不能 太过分 可是 亲兄弟 漏嘴 补救 摇晃 人家 只是 口说 好玩 快点 不要 这段 时日 以来 听闻 不少 奇闻 几乎 不敢相信 会是 从小 看着 长大 好奇 怀疑 思念亲人 情思 压抑 不住 写下 干嘛 个人 进来 看完 书后 主见 家人 小嘴 迎春 许久 未见 况且 男儿 之身 随行 方便 许多 说对 好吧 意志 坚定 不再 反对 心想 反正 要将 臭小子 就好 到时 还怕 没有机会 收拾 月有阴晴圆缺 悲欢离合 世间 之事 自古 如此 心愿 大开 府内 卑鄙 图谋 盘旋 好似 恶狼 扑向 无辜 国府 屋内 邢氏 望向 闭目 沉思 讶然 老爷 今儿 不出 去了 昨日 贤侄 搜罗 几把 给我 在家 好好 欣赏 话虽如此 眉头 丝毫 喜悦 为什么 柔顺 递上 香茶 不明白 笨蛋 明白 所好 有所 一时 想不出 究竟 意欲何为 话锋一转 烦闷 问道 老祖宗 近日 印象 在她 好话 叹息 一声 低着头 回道 说了 好像 不怎么 上心 以往 差不多 这可 怎么办 重重 茶杯 放在 案几 神色 变得 焦急 不已 要不了 多久 就会 再不 偏袒 于我 得过 这家 当不上 没什么 现在 挺好 闲心 本性 没有什么 权力 欲望 委婉 相劝 日渐 焦躁 糊涂 妇道人家 大为 恼怒 训斥 好想 方法 讨好 老二 原来 当家 媳妇 大忙 看你 妾身 无能 礼教 毒害 虽不 认同 所为 身为 人妻 弥漫 羞愧 别着急 心气 身子 温婉 并无 喜意 反而 失望 想到 初会 除了 貌美如花 之外 主要 看上 显赫 不料 几年 偌大 世族 家道中落 再没有 半点 帮助 这就 到老 祖宗 陪她 解闷 话音 深思 不理不睬 犹豫 小心翼翼 地低 声道 精明 恐怕 不了 多大 作用 用你 偏心 母亲 怨怼 横生 府中 谁敢 错了 没人 出声 谈话 刻有 几分 这也 不见得 不敢 例外 上下 有时 还敢 数落 强烈 不解 迷惑 双眸 不由自主 加重 声调 真是 这一套 但不 每回 还都 乐呵呵 双目 突然 想起 灵堂 夸赞 话语 去吧 对于 失去 价值 就像 指挥 下人 不耐烦 将她 赶出 书房 即将 心腹 叫到 库房 挑出 几匹 上好 绸缎 精美 首饰 送给 这是 赏给 了吗 另有所指 眼神 心领神会 勾当 两回 自然 送礼 办事 名贵 得意 思绪 飞上 九天 暗自 收到 妙计 兴奋 满心 火热 想过 万一 懵然 厄运 向她 招手 此刻 侍立 身后 一边 轻柔 摩肩 凝视 前来 请安 冤家 孙儿 恭敬 乖巧 下跪 随即 自行 起身 一侧 笑道 各位 妹妹 比我 先到 薛宝钗 还未 回到 大观园 再无 能与 林黛玉 相提并论 娇弱 忧思 却有 纵横 才气 更有 伶牙俐齿 第一个 调侃 怎么 大名鼎鼎 二爷 相比 老人家 又是 大梦 庄周 共舞 了吧 黛玉 话音未落 探春 是否 那儿 受气 少有 带刺 依我看 哥哥 定然 周公 女儿 下聘 会来 这么晚 这么说 不禁 心疼 兄弟 看他 弄成 什么样 厚脸皮 并不 难受 受众 唇枪舌剑 此时 更大 众人 意料 一言不发 不想 几句 天下 还有 之人 一向 寡言少语 冰雪 解冻 似真似假 一眼 你我 好处 不然 为何 力气 绝倒 想不到 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 慈祥 面容 笑意 从未 消失 一干 孙女 嬉戏 玩耍 祖母 乐在其中 眼角 瞧着 脸上 波澜 芳心 隐隐 生疼 另眼相看 仿佛 两人 之间 生过 本就 从未有过 高傲 自尊 互相 刺伤 酸楚 心房 闪过 一咬 银牙 拿定主意 今生 就这样 老太太 身边 挺不错 自怨 自怜 心中 已被 一群 爱人 装满 浑然不知 心思 谈笑 就与 走出 院子 等一等 有事相求 院门 春意 外地 主动 开口 呼唤 所有人 惊讶 出了 跟我 紧张 走过去 下意识 以为 发生 大事 怎么啦 同样 想法 急切 拉着 手臂 难事 一定 会了 出事 对红 俗事 天生 冷漠 眼见 姐妹 纷纷 围上来 淡漠 眼中 暖意 呼吸 微微 不好意思 仙姑 帮我 说说 出家 可不行 平淡 一颗 惊雷 人中 非但 大惊失色 就连 不远处 仆妇 丫鬟 震惊 无比 疯了 病了 急步 上前 围住 探头 摸手 不休 得了 一样 中邪 愕然 呢喃 自语 怎会 浑话 引来 慌张 一脸 拨开 为师 修炼 天大 好事 人人 都能 学会 大老爷 几十年 年前 归天 缜密 用活 生生的 证据 劝慰 嫂嫂 一句话 胡思乱想 姑娘 已决 略显 苍白 小脸 未闻 紧紧 盯着 我吗 已经 拒绝 好几次 进不去 不愿 如花 女伴 青灯古佛 但他 自身 神通 再加上 坚毅 犹豫起来 红尘 但对 遁入空门 大不 赞成 似有 此事 不急 有空 别急 从长计议 考验 道法 心诚则灵 娇躯 猛然 一振 执着 地道 到底 斩钉截铁 补充 若不 就到 长跪 顿时 吸了 一口 凉气 强大 气势 说不出 一句 劝解 之言 事情 到了 已是 画面 一闪 站在 不知道 出关 好久 没见 到她 思念 情愫 无声无息 伸手 拍门 一刻 忘记 只想 玉人 相会 紧闭 缓缓 迎接 却不是 飘逸 出尘 而是 庵堂 守门 小妇人 见过 大展 虔诚 派了 几个 打理 杂事 迈步 泼了 好大 一盆 冷水 法旨 她在 闭关 清修 任何人 不见 请回 还没有 抹去 沮丧 不死心 要走 进去 崇拜 面子 不给 大门 迅疾 关闭 竟然会 良久 都未 回过 神来 吃闭门羹 反了 虚无 间中 暴跳如雷 怎么说 认定 老婆 之一 欺负 到他 头上 男人 何在 尊严 刹那间 横眉怒目 双拳 紧握 咬牙切齿 下定决心 定要 找她 问个 清楚 嘿嘿 小声 意念 一动 玄妙 法力 悠然 心灵 之音 接在 心海 回响 仙女 见我 一连 问了 几遍 始终 回应 一怒之下 使出 无赖 绝招 理我 穿墙 来了 呵呵 君子 魅力 天籁 传入 家伙 打扰 练功 正值 紧要 一闹 又要 不待 继续 追问 封住 要问 我会 向你 解释 挂断 袅袅 回音 难过 不振 禅房 室内 凌空 打坐 霞光 流转 瞪了 凝神 幻境 战后 赐予 并未 为了 应对 即将来临 险恶 大战 艰苦 一番苦心 自大 无聊 大观 园内 漫步 行走 交代 看来 光辉 形象 大打折扣 宫里 来人 找你 快去 未向 回话 四面八方 冒出来 将他 请到 前厅 见到 有过 一面之缘 公子 密旨 旨意 在上面 首次 执行 此等 奇怪 任务 不能 兴师动众 当众 宣读 令他 多看 两眼 之后 来到 手中 咱家 回宫 接引 会在 晚间 还请 及早准备 可不 客气 寒喧 两句 转身 告辞 离去

  「第八章」谋算鸳鸯



  欢乐时光转眼即逝,眨眼间元宵佳节已过。



  没有节日的笼罩,一切又走上往昔的轨迹,享乐者依然醉生梦死、酒池肉林,

劳作者依然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辛苦一天,只为那一碗糙米充饥。



  两个月后,石钰一番辛苦终于换来丰硕的成果,在忠顺王与赵全两大势力不

约而同的推举下,他名正言顺地成为西洋特使,石钰这个名字就此进入朝廷文武

百官的视野中。



  「石钰接旨!」



  趾高气扬的司礼太监走入红楼总店,石钰面对圣旨也只能无奈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封石钰为礼部侍郎,为我大明天朝与邻邦诸国

建立和睦邦交!」司礼太监一口气将圣旨念完后,脸色郑重一变,对这深受赵全

与忠顺王同时看重的大红人石钰可不敢造次,道:「石大人,恭喜了!」



  「杨公公多礼,下官以后还要靠公公多多提点!」



  石钰有心之下,早将宣旨太监的身份打听得清清楚楚,大手一伸,一张百两

银票已递过去。



  「石大人果然不愧是少年才俊,它日必然飞黄腾达,前程不可限量……」司

礼太监满心欢喜、眉开眼笑,钱财的力量再次显现,当然不会吝啬赞美之词。



  石钰这儿乐得合不拢嘴,同一时刻,皇宫内,天意公主也欢喜无限。



  「唉,好了,你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元春被天意公主缠了一整天,再

也受不了,只得无可奈何答应天意公主胡闹的要求。



  「元姐姐,你真好!咯咯……」天意公主扑入元春的怀中撒娇,吸取上次教

训后,立刻催促道:「姐姐,你马上写家书,我好将书信与懿旨送出宫。」



  「你这丫头!」元春怜爱地轻拍天意公主的头,宝玉竟然得罪天意公主,不

由得思忖:不知他们凑到一块会闹出什么事。



  唉,还真有点想念自己那个傻弟弟。念及此处,元春的脸颊微带戏谑之色,

柔声道:「你也要让我想想怎样写家书,才能帮你骗宝玉进宫呀!」



  天意公主生怕元春借口反悔,急忙道:「我都想好了,姐姐就说身染怪病,

需要小宝子……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救治,让他秘密进宫治疗姐姐的怪病。」



  「小宝子?」元春有种不妙的预感,认真凝视着天意公主,道:「天意,你

可不能太过分,宝玉可是我的亲兄弟!」



  「姐姐……」天意公主说漏嘴,急忙腻声补救,摇晃着元春的香肩撒娇道:

「人家只是随口说着好玩,你快点嘛,不要又反悔了!」



  这段时日以来,元春从天意公主处也听闻不少宝玉的奇闻,她几乎不敢相信

那会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好奇与怀疑之下,元春思念亲人的情思再也压

抑不住,终于写下家书。



  「元姐姐,你干嘛要让贾宝玉带个人进来?」



  看完家书后,天意公主见元春要宝玉多带一个家人进宫,不由得嘟起小嘴。

「姐姐与迎春也许久未见,况且宝玉乃男儿之身,有迎春随行也方便许多,你说

对吧?」



  「唉,好吧!」天意公主见元春意志坚定,不再反对,心想:反正只要将臭

小子诳进宫来就好,到时还怕没有机会收拾他吗?咯咯……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世间之事自古如此。



  当石纴与天意公主都心愿得偿、笑口大开时,贾府内,一个卑鄙的图谋正在

盘旋,好似恶狼般扑向无辜的鸳鸯。



  荣国府东府大屋内,邢氏望向闭目沉思的贾赦,讶然道:「老爷,你今儿不

出府吗?」



  「不出去了,昨日孙贤侄搜罗好几把古扇给我,我要在家好好欣赏一番。」

贾赦话虽如此,但微皱的眉头却丝毫没有喜悦之色。



  「你说这孙绍组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邢氏柔顺的为贾赦递上香茶。



  「我也不明白!」贾赦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孙绍祖投己所好必有所图,可一

时也想不出孙绍祖究竟意欲何为,话锋一转,微带烦闷的问道:「老祖宗近日对

我的印象如何?你可常在她耳旁说我的好话?」



  邢氏叹息一声,低着头回道:「说了,可是老祖宗好像不怎么上心,与以往

差不多。」



  「这可怎么办?」贾赦重重将茶杯放在案几上,神色变得焦急不已,道:

「要不了多久贾珍就会回府,老祖宗再不偏袒于我,到时如何争得过贾珍?」



  「老爷,这家主当不上也没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干嘛要操那

分闲心?」邢氏本性柔顺,没有什么权力欲望,委婉相劝日渐焦躁的贾赦。



  「糊涂!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贾赦大为恼怒,训斥道:「你还是好好

想方法讨好老祖宗,老二原来能当家主,他媳妇就帮了大忙,可你看看你自己。」



  「妾身无能!」深受礼教毒害的邢氏虽不认同贾赦所为,但身为人妻,玉脸

弥漫羞愧,道:「老爷别着急,小心气坏身子。」



  「唉!」贾赦对邢氏的温婉并无多少喜意,反而很失望,想到当初会娶邢氏,

除了她貌美如花之外,主要还是看上邢家显赫的势力,不料没有几年,偌大的邢

家世族竟然家道中落,对他再没有半点帮助。



  「老爷,我这就到老祖宗房中陪她聊天解闷。」



  话音微顿,邢氏见贾赦闭目深思,对自己不理不睬,略一犹豫后,还是小心

翼翼地低声道:「老祖宗这么精明,妾身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哼!还用你说!」贾赦对自己这个偏心的母亲怨怼横生,道:「府中谁敢

拂她的意?她就是老祖宗,错了也没人敢出声。」



  见贾赦终于肯与自己谈话,邢氏立刻有了几分欢喜,道:「这也不见得,我

们不敢,鸳鸯可是一个例外,全府上下就这丫头敢拂老祖宗的意,有时还敢数落

老祖宗的不是。」说着,强烈的不解与迷惑弥漫邢氏的双眸,不由自主加重声调:

「不过也真是怪,老祖宗就是吃她这一套,非但不生气,每回还都乐呵呵的。」

贾赦双目微睁,突然想起老祖宗在灵堂夸赞鸳鸯的话语。



  「嗯!好了,你下去吧。」对于失去价值的邢氏,贾赦就像指挥下人般不耐

烦的将她赶出书房,随即将心腹叫到面前。



  「立刻在库房挑出几匹上好绸缎、精美首饰,送给老祖宗房中的鸳鸯,就说

这是老爷我赏给她的,明白了吗?」



  对于贾赦另有所指的眼神,心腹心领神会,他帮贾赦干这勾当也不是一、两

回,自然明白该如何送礼。



  心腹办事去了,贾赦轻摇名贵古扇,得意的思绪已飞上九天,暗自思忖:只

要将鸳鸯收到房中,到时还怕老祖宗不捧自己为家主吗?



  贾赦对自己的妙计越想越兴奋,满心火热的他却未想过万一鸳鸯不答应,那

怎么办?



  鸳鸯懵然不知厄运已向她招手,此刻正侍立在贾母身后,一边轻柔的为贾母

按摩肩背,一边偷偷凝视前来请安的「冤家」。



  「孙儿向老祖宗请安!」宝玉恭敬乖巧的下跪后,随即自行起身,望向一侧

陪坐的众女,嘻笑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又比我先到呀!」



  薛宝钗还未回到大观园,贾府上下再无人能与林黛玉相提并论,她虽娇弱忧

思,但却有纵横才气,更有伶牙俐齿,第一个调侃道:「我们怎么敢与大名鼎鼎

的宝二爷相比?你老人家又是大梦庄周、与蝶共舞了吧?」



  黛玉话音未落,探春也不知是否因为在石钰那儿受气,少有地话语带刺,道:

「依我看啊,宝哥哥定然是向周公女儿下聘,所以才会来这么晚。」



  「咯咯……」



  探春这么说,李纨不禁心疼宝玉,说:「你们还是饶了宝兄弟吧,看他被作

弄成什么样了。」



  其实厚脸皮的宝玉并不难受,反而很享受众女的唇枪舌剑,此时更大出众人

的意料,对一言不发的惜春道:「四妹妹,你不想也说二哥哥几句吗?」



  天下竟然还有自己找骂之人。一向寡言少语的惜春终于冰雪解冻,似真似假

白了宝玉一眼,道:「宝哥哥,骂你我有什么好处?不然为何要费那力气?」众

女不由得为之绝倒,想不到惜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贾母慈祥的面容上笑意从未消失,看着一干孙儿、孙女嬉戏玩耍,她这当祖

母的自然乐在其中。



  鸳鸯眼角偷瞧着宝玉,玉脸上虽然没有波澜,但芳心却隐隐生疼:宝玉还是

没有对自己另眼相看,仿佛两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是呀,自己与他本就从未

有过什么,有也只是高傲自尊的互相刺伤,呜……



  酸楚的思绪在鸳鸯的心房闪过,她一咬银牙,暗自拿定主意:今生就这样吧,

就这样伴在老太太身边也挺不错的。



  鸳鸯自怨自怜,而宝玉心中早已被一群爱人装满,浑然不知鸳鸯的心思,在

一番谈笑后,就与众女走出贾母的院子。



  「宝哥哥,等一等,我有事相求。」走出院门,惜春意外地主动开口呼唤,

让所有人不约而同面露惊讶。



  「四妹妹,出了什么事,快跟我说。」宝玉紧张地走过去,下意识以为惜春

发生什么大事。



  「惜春,怎么啦?」迎春与宝玉同样想法,急切地拉着惜春的手臂,追问道:

「有什么难事说出来,二姐姐一定帮你!」



  「二姐姐,你们误会了,我没出事。」惜春虽然对红尘俗事天生冷漠,但眼

见众姐妹纷纷围上来,淡漠的眼中不禁暖意弥漫。



  呼吸微微一乱,惜春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想请宝哥哥帮个忙,让他

在妙玉仙姑面前帮我说说好话,让仙姑收我为徒。」



  「什么?出家,那可不行!」



  惜春平淡自然的话语却似一颗惊雷般在众人中炸响,非但一干姐妹与宝玉大

惊失色,就连不远处侍立的仆妇、丫鬟们也是震惊无比。



  「四妹,你疯了,还是病了?」探春与李纨急步上前围住惜春,一个探头,

一个摸手,忙个不休,生怕她得了什么怪病。



  「不会像宝玉一样中邪了吧?」林黛玉下意识望向愕然呆立的宝玉,呢喃自

语道:「不然怎会像宝玉一样说浑话呢?」



  惜春想不到会引来众人如此慌张,她一脸不解地拨开探春与李纨的手,反问

道:「你们怎么啦?我就是想拜仙姑为师,能修炼仙法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仙法不是人人都能学会,你看大老爷修炼几十年,年前还不是归天了?」

李纨思绪缜密,用活生生的证据劝慰惜春,柔声道:「四妹妹,听嫂嫂一句话,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可是贾家四姑娘。」



  「不,我意已决!」惜春略显苍白的小脸坚定无比,对众人的劝慰视若未闻,

双眸紧紧盯着宝玉道:「二哥哥,你会帮我吗?仙姑已经拒绝我好几次了,我连

庵门也进不去!」



  「这……」宝玉虽不愿见如花少女伴青灯古佛,但他自身就是神通之人,再

加上惜春神色坚毅,他不禁犹豫起来。



  林黛玉虽同样不喜红尘俗事,但对遁入空门还是大不赞成,见宝玉犹豫的神

色似有答应之状,急忙道:「四妹妹,此事不急在一时,既然妙玉没有空,咱们

也别急,从长计议吧。」



  「不是!我知道仙姑是在考验我,道法自然,心诚则灵。」惜春的娇躯猛然

一振,执着地道:「我只要宝哥哥一句话,到底帮,还是不帮?」话语微顿,惜

春斩钉截铁地补充道:「你若不帮,我就到栊翠庵外长跪不起!」



  「嘶!」众女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在惜春那强大的气势下,竟然说不出一句

劝解之言。



  而事情到了这分上,宝玉已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画面一闪,无可奈何的宝玉已经站在栊翠庵外。



  嗯,不知道妙玉出关没有?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思念的情愫无声无息弥漫

宝玉的双目,伸手拍门的一刻,他已经忘记惜春的事,只想与心中玉人相会。

「吱!」常日紧闭的庵门缓缓而开,迎接宝玉的却不是飘逸出尘的妙玉,而是庵

堂守门的仆妇。



  「小妇人见过宝二爷。」



  自妙玉在贾府众人面前大展神通后,虔诚的贾母就派了几个仆妇进庵堂帮忙

打理杂事。



  未待宝玉迈步而进,仆妇就泼了宝玉好大一盆冷水,道:「仙姑有法旨,她

在闭关清修,任何人也不见,二爷请回。」



  果然还没有出关,唉!宝玉强自抹去心中的沮丧,依然不死心的要走进去。

不料那仆妇对妙玉无比崇拜,连宝玉的面子也敢不给,「砰」的一声,大门迅疾

关闭。



  啊,竟然会这样?宝玉愕然呆立,良久都未回过神来,心想:自己竟然也会

吃闭门羹?



  「反了、反了!」



  虚无空间中,宝玉的元神暴跳如雷,妙玉怎么说也是他认定的老婆之一,竟

然敢欺负到他头上,那他男人的面子何在?尊严何在?



  宝玉刹那间横眉怒目、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她问个清

楚,嘿嘿,小声问清楚。



  意念一动,玄妙的法力悠然笼罩栊翠庵,宝玉的心灵之音直接在妙玉的心海

回响:「仙女姐姐、好姐姐,你为何不见我?乙宝玉一连问了几遍后,却始终没

有回应,一怒之下,他使出无赖绝招:」玉玉、小玉玉、好老婆,你再不理我,

我就穿墙进来了,呵呵……「



  无赖果然比君子更有魅力,妙玉的天籁之音终于传入宝玉的心中。



  「坏家伙,别打扰我!我闭关练功正值紧要时,你这一闹,我又要多费时日

了。」不待宝玉继续追问,妙玉封住他的话语,继续道:「不要问,出关后,我

会向你解释。」



  「啪!」就像电话挂断般,宝玉的心海只余袅袅回音,难过的他不禁大叹夫

纲不振。



  在禅房静室内,凌空打坐的妙玉娇躯霞光流转,又嗔又喜隔空瞪了宝玉一眼,

随即再次闭目凝神,进入虚无幻境中。



  上次与妖王一战后,警幻仙姑赐予妙玉的法力并未消失,为了应对即将来临

的险恶大战,在警幻仙姑的帮助下,妙玉开始艰苦的闭关修炼。



  宝玉不知妙玉的一番苦心,兀自大叹无聊,在大观园内漫步行走:唉,怎么

向惜春妹妹交代?看来宝哥哥的光辉形象要大打折扣了。



  「二爷,宫里来人找你,快去接旨呀!」



  宝玉还未向惜春回话,一群下人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将他请到前厅,见

到与石钰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太监。



  「贾公子请接密旨,旨意在上面你自己看。」杨公公也是首次执行此等奇怪

任务,非但不能兴师动众,就连旨意也不能当众宣读,令他不禁多看宝玉两眼。

密旨之后,元春的家书也来到宝玉的手中。



  「二公子,咱家回宫了,接引之人会在晚间前来,还请二公子及早准备!」

老太监可不知道这贾二公子就是石钰,客气寒喧两句,立刻转身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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