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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诱红楼】(第9集第四章)

红楼 9集 第四章 捉奸在床 一转眼 年关 来到 炎黄子孙 来说 过年 无疑 已是 一种 灵魂 情结 这个 世界 宝玉 认知 历史 有点 不一样 气氛 没有 两样 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 家人 齐聚 夜宴 自是 热闹 欢腾 就连 宁国府 带着 一干 留守 女眷 国府 前来 走动 美女 如今 心房 已满 一般 很难 打动 心弦 倒是 等人 不停 好似 苍蝇 围着 姐妹 团团 打转 长辈 念在 这是 大年三十 心情 愉悦 无心 多事 不想 管束 从而 引来 嘻笑 响成 一片 无比 繁星 点缀 夜色迷人 家族 聚会 尽兴 兴致 高昂 大观 园内 一席 一名 男子 女儿 国中 游荡 一边 观赏 烟花 灿烂 美景 天伦之乐 年事已高 心神 长久 兴奋 感到 疲惫 困倦 振起 精神 笑道 今儿 晚了 老人家 先回 歇息 年轻人 乐乐 老祖宗 抛下 一个人 可不行 大节 再加上 情有 所托 王熙凤 恢复 泼辣 本色 话锋一转 要走 了吧 佳人 均是 心思 玲珑 意念 微动 明白 心意 正要 有的是 机会 何必 扫兴 纷纷 离席 而起 几分 醉意 玉容 烛火 照下 艳如桃李 妩媚动人 好你个 丫头 像是 老身 欢乐 生生 打断 一样 下次 跟你 虽是 责怪 慈祥 面容 欢欣 流转 足见 的话 到她 心窝 小心 脚步 细心 鸳鸯 上前 扶住 然后 指路明灯 引着 平稳 离去 这丫头 王夫人 乖巧 大加 赞赏 话音未落 略显 慌乱 走出 院门 邢氏 妯娌 素日 关系 两人 并肩 走在 发自 真心 笑语 附和 难怪 府中 上下 都说 贴心 呵呵 虽已 七十 高龄 仍是 耳聪目明 轻拍 手背 算是 对了 她不 但是 人儿 眼睛 耳朵 孙女 如此 夸赞 初次 又都 蕙质兰心 小肚鸡肠 反而是 成为 目光 焦点 不好意思 苦涩 微笑 一闪而过 夜色 掩护 难以 察觉 之际 下意识 看了 一眼 身后 袭人 眼中 光泽 情爱 滋润 丽色 已经 不输给 三春 眉宇 幸福 越是 明显 芳心 酸楚 强烈 美人 院子 璀灿 到了 结束 一刻 年夜 就此 过去了 奶奶 为什么 不多 一会儿 干嘛 酒意 嫣红 闪烁 分外 迷人 不是说 私下 叫我 姐姐 温情 话语 中途 变味 眼角 打趣 妹妹 留下来 喝酒 舍不得 什么人 咯咯 嘻嘻 两姐妹 嬉戏 走进 居所 大门 转过 回廊 丫鬟 鬼鬼祟祟 身影 立刻 映入 心想 那个 看见 主子 但不 请安 反而 急急忙忙 向内 双方 相距 一段距离 若非 身子 得到 五色 改造 她也 异状 眼底 流露出 威仪 扬声 怒斥 站住 双脚 扑通一声 倒在 求饶 饶命 到底是 怎么 一回事 脸罩 寒霜 近前 双目 地道 如有 半句 假话 厉害 惊恐 至极 手指 内院 结结巴巴 奴婢 只是 二爷 命令 自个儿 进去 一瞧 便知 还请 去吧 果然是 好事 早已 猜到 一声 暗自 欢喜 随即 反常 过小 足足 愣了 十几 这才 提醒 急忙 退下去 平静 神色 略带 无奈 叹息 今夜 姑娘 美玉 微微 上扬 现出 笑意 跟着 来就 你好 待会儿 可别 怨我 神秘 地说道 紧接着 突然 化身 暴怒 猛虎 大步 冲向 内室 正是 淫靡 宝贝儿 小穴 不赖 用力 往前 一挺 嫁给 久了 下面 是不是 玩意儿 太小 媳妇 重击 快感 听到 相公 之名 更是 万分 刺激 真好 最大 咱家 死鬼 比你 差远了 人妻 豪兴 大发 重炮 密集 入直 不留 想把 奴家 戳破 双腿 夹住 发疯 肥臀 拼命 不怕 听见 大老 爷儿们 哪会 女人 逞强 动作 慢下来 得意 悍妇 此刻 园子 做什么 走吧 死人 门外 房内 声音 全部 顿时 通红 难堪 不能 可是 好机会 更加 隐含 调侃 看得 浑身 大不 自在 再次 重复 别怪 究竟 这事 怎会 难过 少有 不了解 唯有 脑海中 闪过 一股 莫名 预感 令她 不妙 还有 一点 隐约 期待 故意 往上 一顶 还说 要是 多提 几次 恐怕 都要 变成 面条 骚货 敢说 猛然 发出 男人 自尊 毫不犹豫 猛烈 攻击 吼道 小骚货 好大 暗地里 不屑 撇嘴 大声 哀号 兴起 不如 扶正 得了 老实 得很 日后 就可以 随时 伺候 想得 倒好 母老虎 王家 的人 不说 她那 就算是 其他人 同意 嘲讽 什么时候 变得 胆小 当初 上床 猛劲 到哪里 正大光明 那就 用药 干净利落 紧闭 房门 一脚 撞击声 穿越 常理 断裂 贴着 头顶 飞过去 吓得 当场 不堪 尿水 顺着 大腿 奔流 冷冷 瞪着 冰冷 怒火冲天 更让人 害怕 一愣 本能 走进来 你想 弄死 姑奶奶 胡乱 穿好 衣衫 终于 有的 正常 横眉瞪目 厉声 咆哮 有所 回应 一晃 响亮 耳光 娼妇 竟敢 以下犯上 谋害 吃了 贼胆 不成 先前 得意忘形 筛糠 哪有 半点 胆色 一旁 又不 出口 闯下大祸 一软 跪地求饶 看我 打死 柳眉倒竖 咬牙切齿 玉手 挥舞 悄然 会心 眼神 亲密 心领神会 不明白 这么做 原因 拉住 打了 再打 会出 人命 打得 十分 却是 雷声 大过 雨点 下手 之处 不然 力量 要不了 两下 会将 活活 说得对 逃得 远远 极其 无耻 别再 勾引 不用 赶出去 放了 开口 相劝 直到 依然 充满 迷惑 住嘴 失去 理智 一转 出人意料 矛头 对准 不可理喻 训斥 好东西 卖力 劝架 要把 心里 高兴 突兀 变化 瞬间 呆滞 待她 回过 神来 一巴掌 四方 回荡 同时 震惊 竟然 了吗 再也不 想看 见你 非但 歉意 变本加厉 当作 出气筒 傻了 不知所措 则是 幸灾乐祸 哭了 热泪 汹涌 而出 快滚 想坐 位子 怒目圆睁 大喝一声 脸颊 悲伤 许是 怒火 清醒 消失 刹那 吃人 住了 谁都 欺负 转身 随风 传来 可怕 先到 姑妈 改日 可要 救救 几乎 魂飞魄散 手紧 拉着 手臂 哀求 随口 乱说 定要 帮我 他妈的 连累 想我 帮你 重罪 保命 故技重施 撒娇 献媚 拉长 声调 帮帮 人在 床上 这招 百灵 她却 忘了 绝招 失灵 那你 去死吧 冷酷 齿缝 迸出 扭曲 对比 凶狠 还要 纠缠 一缕 诡异 重重 踢出 就将 踢到 庭院 即被 下人 拖走 发泄 怒气 黑气 却没有 灯光 白昼 四处 欢笑声 除夕夜 莫名其妙 一记 心中 可想而知 无尽 委屈 在她 盘旋 无意识 向前 狂奔 泪水 变小 小至 午夜 寒风 吹拂 泪痕 化作 丝丝 凉意 驱散 迷雾 想起 那句 天啊 原来 作戏 是为了 帮助 离开 真不是 骂我 一句 公道话 好歹 妾侍 比起 真是 太多 思绪 一动 趁机 投入 怀抱 难不成 就这样 去找 不行 万千 还来 一不小心 撞在 一扇 门扉 抬头 一看 羞红 脖子 红霞 弥漫 这儿 怡红院 跑了 这难道 天意 要让 颤抖 缓缓 移动 无形 压力 背着 千钧 重担 举步维艰 短短 十尺 仿佛 天涯海角 时间 过去 许久 越来 越远 能做 本事 一定 会被 万人 唾弃 彷徨 烦恼 痛苦 最为 混乱 又一次 命运 交给 上天 近似 草率 下了 决定 老天爷 真的 红尘 有缘 三生 就在 数到 一百 之前 出现在 眼前 数数 不知不觉 唇角 不动 袅袅 飘动 花在 数着 几个 数字 迈着 沉重 步伐 茫然 腰间 玉带 光华 一闪 霞光 直冲 天际 同一 正与 四女 一顿 忧伤 在他 心海 浮现 几乎是 秒钟 侵入 无声无息 爬上 下一 穿透 阻碍 看到 背影 可怜 温柔 披上 天地间 一奇 情郎 心有灵犀 之间 心灵 相通 解决 困扰 人们 万年 后宫 难题 将你 送给 加入 实际行动 背后 推了 催促 真要 心死 九十八 九十九 远离 还下 意识 即使是 泪花 流入 嘴中 阻止 两字 黑暗 深渊 坠落 在这 悲鸣 一道 凭空 突现 火热 嘴唇 覆盖住 小嘴 出现

  「第四章」捉奸在床



  一转眼,年关来到。对炎黄子孙来说,过年无疑已是一种刻入灵魂的情结,

即使这个世界与宝玉认知的「历史」有点不一样,但过年的气氛绝对没有两样。



  贾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家人齐聚的年夜宴自是热闹欢腾,就连宁国府的

尤氏也带着一干留守女眷来到荣国府。



  对宁国府少前来走动的佩凤、偕惊等美女,如今宝玉心房已满,一般美女很

难打动他的心弦,倒是贾琏、贾蔷等人乐个不停,好似苍蝇般围着尤氏姐妹与佩

凤诸女团团打转。



  一干长辈念在这是大年三十,心情愉悦下,也无心多事不想管束,从而引来

尖叫与嘻笑声响成一片,热闹无比。



  繁星点缀,夜色迷人,家族聚会尽兴而散。



  老怀大乐的贾母兴致高昂,复在大观园内再开一席,只请宝玉一名男子在女

儿国中游荡,一边观赏烟花灿烂美景,一边享天伦之乐。



  贾母年事已高,心神在长久兴奋后开始感到疲惫,困倦的她强振起精神,笑

道:「今儿晚了,我老人家先回房歇息,你们年轻人再乐乐。」



  「我说老祖宗,您抛下我们一个人先走,那可不行!」年关大节再加上情有

所托,王熙凤又恢复「泼辣」的本色,但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既然老祖宗要

走,我们也散了吧!」



  一干大小佳人均是心思玲珑,意念微动,已明白王熙凤的心意,反正要热闹

有的是机会,又何必让贾母一个人扫兴?



  未待王熙凤再言,众女纷纷离席而起,带着几分醉意的玉容在烛火映照下,

艳如桃李,妩媚动人。



  「好你个凤丫头,活像是老身将你们的欢乐生生打断一样,下次再跟你算帐。」

贾母虽是责怪,但慈祥的面容却欢欣流转,足见王熙凤的话暖到她的心窝。



  「老祖宗小心!」贾母脚步刚动,细心的鸳鸯已上前扶住她,然后好似贾母

的指路明灯,牵引着她平稳离去。



  「鸳鸯这丫头就是细心。」



  王夫人对鸳鸯的乖巧是大加赞赏,话音未落,也略显慌乱地走出院门。



  贾赦之妻邢氏与王夫人是妯娌,素日关系也不错,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她发

自真心的笑语附和:「是呀,难怪府中上下都说老祖宗身前就数鸳鸯最贴心。」



  「呵呵……」贾母虽已七十高龄,仍是耳聪目明,轻拍驾鸯的手背,道:

「你们算是说对了,她不但是我的贴心人儿,还是我的眼睛、耳朵,比亲孙女都

亲!」鸳鸯被如此夸赞已不是初次,众女又都蕙质兰心,自不会吃那等小肚鸡肠

的干醋,反而是成为目光焦点的鸳鸯有点不好意思。



  苦涩的微笑在鸳鸯的唇边一闪而过,在夜色的掩护下难以察觉,她走出院门

之际,下意识地看了宝玉一眼,也将宝玉身后的袭人看入眼中。



  袭人的玉脸光泽流转,在情爱的滋润下,丽色已经不输给三春姐妹。



  可袭人眉宇间的幸福越是明显,鸳鸯芳心的酸楚就越是强烈。



  贾家众美人走出院子,璀灿的烟花也到了结束的一刻。



  可年夜就此过去了……吗?



  「奶奶,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这么早回房干嘛?」平儿带着几分酒意的玉

脸嫣红闪烁,分外迷人。



  「平儿,不是说过私下叫我姐姐吗?」温情的话语中途变味,王熙凤眼角一

挑,打趣道:「好妹妹,是想留下来喝酒呢,还是舍不得什么人?咯咯……」



  「好姐姐,我才没有舍不得,是你舍不得吧!嘻嘻……」



  两姐妹嬉戏间,已走进居所大门,刚转过回廊,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的身影

立刻映入王熙凤的眼中。



  王熙凤心想:咦!那个小丫鬟看见主子非但不迎上前请安,反而急急忙忙地

向内跑?



  其实双方相距有一段距离,若非王熙凤的身子得到五色神石的改造,她也不

会看见如此异状。



  王熙凤眼底流露出威仪,扬声怒斥道:「站住,再跑,就打断你双脚!」扑

通一声,小丫鬟立刻跪倒在地,哀声求饶:「奶奶饶命!奶奶饶命!」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脸罩寒霜的王熙凤走至那小丫鬟近前,双目如

刀地道:「如有半句假话,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没……没……」小丫鬟惊恐至极,手指内院,结结巴巴地道:「奴婢只是

听二爷命令,奶奶自个儿进去一瞧便知,还请奶奶饶命!」



  「下去吧!」



  果然是贾琏干的好事,哼!王熙凤早已猜到几分,一声冷哼,眼底却暗自欢

喜,随即「反常」地放过小丫鬟。



  那小丫鬟足足愣了十几妙,这才在平儿的提醒下急忙退下去。



  平儿看了王熙凤平静的神色一眼,略带无奈地叹息道:「姐姐,我们今夜到

姑娘们的院子歇息吧。」



  「不,我们进去!」王熙凤绝美玉脸微微上扬,浮现出笑意。



  「姐姐,为什么?」



  「妹妹,你跟着来就明白了,姐姐这也是为你好,待会儿你可别怨我!」王

熙凤语带神秘地说道,紧接着突然化身暴怒的猛虎,大步冲向内室。



  内室正是淫靡时。



  「宝贝儿,你这小穴真不赖!」贾琏用力往前一挺,道:「嫁给鲍二这么久

了,下面还这么紧,是不是鲍二那玩意儿太小?」



  鲍二媳妇在贾琏的重击下快感陡生,再加上听到相公之名更是万分刺激,道:

「琏二……二爷,你真好,你是最大的,咱家那死鬼比你可差远了,啊……」搞

的是人妻,听的是浪语,贾琏豪兴大发,更是重炮密集,直入直出毫不留清。



  「呀!爷,你……你真狠,想把奴家……戳破呀!」鲍二媳妇双腿夹住贾琏

的腰,发疯般狂摇肥臀,道:「爷这么拼命,就不怕奶奶回来听见吗?咯咯……」



  「大老爷儿们哪会怕一个女人!」贾琏话语虽然逞强,动作却下意识慢下来,

得意地道:「那悍妇此刻还在园子里喝酒,管她做什么?」



  「姐姐,我们还是走吧,羞死人了!」



  已来到房门外的平儿将房内的声音全部听进去,顿时玉脸通红,大感难堪。

「好妹妹,不能走,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王熙凤眼中的笑意更加神秘,隐含

调侃的目光看得平儿浑身大不自在,再次重复道:「待会儿你可别怪姐姐!」主

子究竟想干嘛?这事怎会让自己难过?平儿少有地不了解王熙凤的心思,唯有脑

海中闪过一股莫名的预感,那预感令她感到不妙,又令她感觉慌乱,还有一点隐

约的期待。



  房内,鲍二媳妇故意往上一顶,刺激贾琏道:「爷还说不怕,要是奴家再多

提奶奶几次,恐怕爷的下面都要变成面条了,咯咯……」



  「骚货!敢说二爷我是面条,哼!」贾琏猛然爆发出男人的自尊,毫不犹豫

开始猛烈攻击,边插边低吼道:「小骚货,爷这玩意儿是不是面条?是不是?」



  「啊……琏二爷……好大、好硬呀!」鲍二媳妇暗地里不屑地撇了撇嘴,随

即大声「哀号」起来,在贾琏干到兴起时,她突然话锋一转,道:「爷,依奴家

看,不如休了奶奶,将平儿扶正得了,那平儿老实得很,奴家日后就可以随时伺

候二爷啦,咯咯……」



  「你这小骚货想得倒好,那母老虎可是王家的人,不说她那泼辣劲,就算是

贾家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唉!」



  鲍二媳妇嘲讽道:「琏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啦?当初将奴家拉上床的

威猛劲到哪里了?既然不能正大光明休了她,那就用药,干净利落。」



  「轰!」鲍二媳妇的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王熙凤一脚踹开。



  强烈的撞击声穿越常理,断裂的门闸贴着贾琏的头顶飞过去,吓得他当场就

变成面条,鲍二媳妇更是不堪,尿水顺着大腿奔流而下。



  王熙凤冷冷地瞪着贾琏两人,冰冷的目光比怒火冲天更让人害怕,她身后的

平儿微微一愣,本能地跟着王熙凤的身后走进来。



  「贾琏,你想弄死姑奶奶吗?」



  待贾琏与鲍二媳妇胡乱穿好衣衫,王熙凤终于变成应有的正常——怒火冲天、

横眉瞪目、厉声咆哮!



  未待贾琏有所回应,王熙凤身子一晃,抢步上前,「啪」的一声给了鲍二媳

妇一个响亮的耳光,道:「娼妇,竟敢以下犯上谋害主子,吃了贼胆不成?」



  鲍二媳妇先前得意忘形,如今吓得身如筛糠,哪有半点胆色?她见贾琏在一

旁又不出口帮忙,知道闯下大祸,双膝一软就欲跪地求饶。



  「看我不打死你这小娼妇!」王熙凤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在玉手挥舞中,

悄然侧首给平儿一个会心的眼神。



  平儿与王熙凤关系亲密,对王熙凤的眼神心领神会,虽然不明白王熙凤这么

做的原因,还是立刻拉住她的玉手,劝道:「奶奶,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其实王熙凤打得好似十分用力,但却是雷声大过雨点,而且下手也挑肉多之处,

不然以她如今力量,恐怕要不了三两下就会将鲍二媳妇活活打死。



  「对,平儿说得对!」贾键逃得远远的,极其无耻地附和道:「你别再打了,

她只是勾引我,不用打死,赶出去就是。」



  「奶奶,二爷说得对,就放了她吧!」平儿再次开口相劝,直到这时她依然

充满迷惑。



  「住嘴!」失去理智的王熙凤身子一转,出人意料地将矛头对准平儿,不可

理喻的训斥道:「你也不是好东西,这么卖力劝架,是不是因为小娼妇说要把你

扶正呀?心里很高兴吧!」



  突兀的变化令平儿瞬间呆滞,不待她回过神来,王熙凤已经打了她一巴掌。



  「啪!」耳光声四方回荡,贾琏等人同时震惊当场。



  王熙凤竟然连亲如姐妹的平儿也打,她疯了吗?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王熙凤也愣了一下,可回过神后,她非

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变本加厉,将平儿当作出气筒。



  贾琏与鲍二媳妇傻了,贾琏是不知所措,鲍二媳妇则是幸灾乐祸。



  「呜……」平儿哭了,热泪汹涌而出。



  「快滚,是不是想坐我的位子呀?」王熙凤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平儿身子一颤,随即捣着脸颊悲伤离去。



  也许是怒火稍泄,也许是终于清醒,当平儿消失的刹那,王熙凤欲吃人的目

光恢复冰冷,道:「贾琏,这帐我记住了,我王家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哼!」

王熙凤转身离去,随风传来她平静至可怕的话语:「姑奶奶先到姑妈处歇息,改

日咱们再算帐!」



  「琏二爷,你可要救救奴家!」鲍二媳妇几乎魂飞魄散,双手紧拉着贾琏的

手臂,哀求道:「我是随口乱说的,你可一定要帮我。」



  「乱说?」贾琏双目大睁,突然咆哮道:「你他妈的骚货,这样的话你也敢

说,连累大爷还想我帮你?滚!」



  「好二爷……」谋害主子可是重罪,鲍二媳妇为求保命故技重施,撒娇献媚

拉长声调道:「爷,你就帮帮奴家吧,你不帮我,奴家会死的!」



  两人在床上时,鲍二媳妇这招百试百灵,不过她却忘了此刻不是在床上,所

以绝招也失灵了。



  「那你就去死吧!」冷酷的话语从贾琏的齿缝间迸出,他扭曲的面容绝对比

王熙凤先前的神色凶狠而可怕。



  话音未落,见鲍二媳妇还要纠缠,贾琏眼底猛然闪过一缕诡异的黑芒,突然

重重一脚踢出,一脚就将鲍二媳妇踢到庭院,随即被下人拖走。



  而贾琏发泄怒气后,眼中的黑气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夜色虽深,但贾府的灯光依然亮如白昼,四处还传来隐约的欢笑声。



  这可是除夕夜,却莫名其妙挨了王熙凤一记耳光,平儿心中的悲伤可想而知,

无尽的委屈在她心房盘旋,牵引着她无意识地向前狂奔。



  终于,泪水由大变小,由小至无,在午夜寒风的吹拂下,泪痕化作丝丝凉意

驱散平儿芳心的迷雾,莫明的委屈突然消失,她终于想起王熙凤那句神秘的话语,

心想:天啊!原来奶奶是作戏,是为了帮助自己离开贾琏!



  唉,贾琏真不是个男人,奶奶打骂我时连一句公道话也不敢说,自己好歹也

是他的妾侍,比起宝玉来,贾琏真是差太多啦!平儿思绪一动,突然想起宝玉。



  奶奶这么做,就是要我趁机投入宝玉的怀抱,可这样……怎么行呢?难不成

就这样去找宝玉吗?羞死人啦,不行!万千道意念纷至还来,平儿一不小心撞在

一扇门扉上,抬头一看,玉脸瞬间羞红,连脖子也红霞弥漫,心想:这儿是……

怡红院,我竟然跑了这么远!这难道是天意?天意要让我投入宝玉的怀抱吗?



  平儿颤抖的双脚缓缓向前移动,无形的压力让她好似背着千钧重担般,举步

维艰,短短十尺却仿佛变成天涯海角,时间过去许久,平儿反而离院门越来越远。



  不,不能做……那种事,我没有奶奶的本事,一定会被千万人唾弃。平儿芳

心彷徨、烦恼又痛苦。



  在思绪最为混乱的一刻,平儿又一次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上天,近似草率的下

了无奈的决定:「老天爷,如果我与宝玉真的红尘有缘,三生有分,那就在我数

到一百之前让他出现在我眼前吧……」



  平儿开始在心中数数,不知不觉中,那幽沉的声调已经飘出唇角。



  平儿不停数数,怡红院的大门却一动也不动,冷酷的夜色在门扉上袅袅飘动。

泪花在平儿的眼中打转,她一边数着最后几个数字,一边缓缓转身,再次迈着沉

重的步伐茫然移动。



  这时,平儿腰间的五色玉带突然光华一闪,五色霞光直冲天际,同一刹那,

正与袭人四女嬉戏的宝玉身子一顿,平儿忧伤的玉脸突然在他心海浮现。



  几乎是同一秒钟,袭人四女腰间的玉带也光华流转,一股强烈的酸楚侵入她

们的心房,莫名的泪水无声无息爬上她们的脸颊。



  下一刹那,袭人四女的目光穿透重重阻碍,看到平儿悲伤离去的沉重背影。

「唉,宝玉,去吧,平儿姐姐太可怜了。」袭人一声低叹,温柔的为宝玉披上外

衫。



  五色神石果然是天地间第一奇物,宝玉的女人不仅与情郎心有灵犀,而且众

姐妹之间竟然也能心灵相通,无形之间解决一个困扰男人们千万年的后宫难题。

「嘻嘻……今夜我就将你送给平姐姐了!」



  「对,让平儿姐姐也加入我们,大家更开心。」



  秋纹与麝月话音未落,玉钏儿已经开始实际行动,在宝玉的背后用力推了一

下,催促道:「二爷,快去吧,不然她真要伤心死啦!」



  「九十八、九十九……」



  平儿芳心已碎,开始远离怡红院,但仍还下意识地数数,即使是苦涩的泪花

不停流入嘴中也不能阻止。



  「唔!」



  当「一百」两字飘出唇角,平儿的心房直向黑暗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悲鸣的刹那,一道身影凭空突现,宝玉火热的嘴唇覆盖住平儿的小嘴。

平儿心想…宝玉真的出现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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