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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六朝云龙吟】(第17集第5章)

六朝 龙吟 17集 5章 第五章 看到 一张 似笑非笑 笨瓜 死丫头 偷看 久了 人家 摇了 手中 摄像机 笑道 看到了 录下来 了吧 没有 那还 差不多 哈哈 姊儿 娇滴滴 模样 看着 心痒 头儿 笑吟吟 难怪 都说 老女人 一听 胡说 还说 仙子 美人儿 只用了 嘴巴 眨眼睛 是不是 不喜欢 处女 纯属 放屁 义正辞严 喝斥 一句 推三阻四 才怪 年轻漂亮 干干净净 没人 动过 白菜 谁不 终究 还要 嫁人 眼睛 忽闪忽闪 一脸 稀奇 问我 为什么 不把 都给 收了 没好气 地说道 别开 笑了 几个 十个 名份 地位 丫头 考虑 想法 那是 活人 又不是 摆着 玩具 胖子 随意 用了 然后 扔到 一边 不出来 恍然 就去 女人 喂喂 不要 歪曲 意思 关系到 一辈子 幸福 慎重 撇嘴 说到底 担责任 顿时 泄了 不用 想着 真是 滥好人 愤然 就应该 受到 歧视 挽住 手臂 这个 听着 清脆 轻柔 声音 心底 涌起 一股 酸甜 按住 过了 会儿 一点 委屈 翘起 唇角 那你 背着 好啊 二话不说 背在 背上 哪儿 垂头 逛街 打死 没用 废话 劲头 一想 匆忙 竖起 手指 两人 噤声 接着 潘金莲 身影 身体 似乎 刚刚 恢复 脚下 虚浮 那幅 面纱 戴在 脸上 憔悴 等她 走远 开苞 跑得 别看 穿着 里面 其实是 光着 猛然 一件事 糟糕 香瓜 一个箭步 冲到 晚了 一步 饮品 人去 已经 不知去向 满心 懊恼 下决心 要把 拐走 刚才 多好 机会 结果 失之交臂 好在 这座 城市 并不大 又没有 多余 外人 耐心 遇见 唯一 可惜 阴阳鱼 一条 使用 情形 描述 一遍 得很 仔细 一会儿 条鱼 明明 两条 转为 应该是 用来 辅助 也许 不知道 能够 克制 光明 净化 名头 那么大 难道 打过 交道 一经 缘故 皱眉 怎么 世仇 世界上 了解 弱点 的人 遗憾 一块 现在 想必 有的 也就 倒霉 定会 杀了 倒是 不在乎 都没有 敢来 杀我 说笑 边在 街上 漫无 目的地 走着 一亮 鞋子 大步流星 绕过 那家 店面 衣服 鞋帽 更有 价值 东西 多了 去了 跟你 鞋店 瞎说 衣帽 才是 最好 逃难 似的 跑出 来说 充满 诱惑 街区 空旷 街道 一片 寂静 遇到 感兴趣 去逛 一圈 反正 也没有 门禁 任何地方 畅通无阻 这也 失望 治安 找到 警局 武器 恐怕是 不可能 炉火 炉子 睡着了 烧烤 睡在 火上 一切 都不 动了 全都 沉沉 睡去 荆棘 发疯 一样 长着 盖了 整个 城堡 就这样 一百年 给我 一口 张大 吸管 到他 嘴边 后来 咬住 一口气 喝了 一位 王子 误入 森林 到了 睡美人 亲吻 醒过来 行了 盛大 从此 公主 幸福地 生活 在一起 鼻子 故事 这是 童话 不满 表示 童心 小孩子 顿了 童年 在她 出生 结束 左顾右盼 岔开 话题 那只 那个 机关 开启 时候 跳了 进来 弄着 精致 闪烁 光下 如花 精灵 坐在 包厢 玻璃 桌上 满了 各式各样 酒水 饮料 有着 能量 人去楼空 依然 灯火通明 夜色 迷离 而又 梦幻 夜市 街边 络绎不绝 令人 流连忘返 各色 小吃 居然 毫无 踪影 禁不住 抱怨 刻意模仿 旧时代 偏偏 少了 精华 部分 广场 另一端 一间 酒吧 索性 带着 体会 未来 生活方式 有酒 拿来 每种 尝了 意外 口味 周围 灯光 外面 熟悉 建筑 仿佛 曾经 世界 真的 令他 魂牵梦绕 望着 窗外 叹道 和你 地方 很像 点了 点头 也有 更大 好几 百万 人呢 相比之下 很多 打开 一瓶 红酒 如果是 仅存 人类 那就 一种 起手 泛着 梦幻般 光彩 一曲 乐章 最为 辉煌 尾声 像是 回忆 以太 技术水准 完全可以 做得 先进 怀念 时代 超市 卖场 家居用品 便利店 ktv 各种 细节 模仿 仅仅如此 只是 拙劣 复制品 打个 比方 就好 像我 所在 一座 临安 通过 历史 资料 外观 维妙维肖 甚至 精美 可能会 装上 电灯 抽水马桶 虽然在 努力 不经意 中流 露出的 科技 远远 范围 比如 能源 以前 疑是 核能 但现在 怀疑 生物 电池 一定 条件下 维持 生长 自动 外界 补充 还有 立体 功能 实现 完全 无法 理解 凝胶 算是 想起 不禁 一阵 心痛 都没 买去 许是 推想 这里是 难用 生存 可能在 遭遇到 抵御 自然 灾难 于是 建造 地下 之所以 是为了 自然灾害 美好 岁月 作为 主导 占据 核心 区域 其他 种族 没能 躲过 最终 注意到 了吗 智能 器具 保存 完整 一瞬间 消失 只剩下 生命 物体 不会是 强大 敌人 之地 大海 深处 去过 会有 地球 找遍 入侵 痕迹 酒杯 慢慢 消灭 可能是 射线 肉眼 看不到 判断 原因 防卫 设备 外部 猜测 所谓 诅咒 最初 装在 措施 一部分 同样 产生 致命 对冲 可能 时间 太久 损坏 发生器 散了 想了 那会 耸了耸肩 就不 知道了 想到 摆脱 灭亡 结局 怅然 线索 根本 有关 两者都 全无 关系 完全是 不同 很快 打起精神 无论如何 很早以前 很久 以后 真相 没什么 要紧 图书馆 读书 下了 烈酒 打了个 呵欠 晃了 脑袋 折腾 一天 此时 确实是 累了 好了 放下 一头 躺在 发上 闭上眼睛 嘟囔 往后 老了 走不动 就住 在这里 好不好 柔软 在他 太阳穴 轻轻 揉着 放松 多时 呼吸 变得 细微 绵长 良久 下手 俯身 亲了 鼻尖 除去 鞋袜 拉开 街道上 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 站在 街头 双手 插在 口袋 涌动 人流 时尚 男女 擦肩而过 优雅 笑容 轻声 交织 低语 一首 悠扬 夜曲 仔细听 不清楚 富足 文明 光鲜 笑着 充满了 温柔 气息 雾状 护罩 严密 挡了 威胁 卫星 城中 住着 忠诚 盟友 无数 机械 守卫 工蜂 承担 所有 生产 维护 安和 防御 工作 不停 检查 每一处 安全漏洞 时光 如此 宁静 和平 永恒 漫步 心头 洋溢着 平安 喜乐 感受到 高尚 力量 归到 家园 亲切 飘来 一丝 刺鼻 皱起 眉头 不由自主 摀住 那股 张开 惊愕 发现 就在 身上 血腥 死亡 味道 源源不绝 散发 温馨 格格不入 就像 一柄 血迹斑斑 长刀 不住 滴下 光洁 地面上 留下 一串 血痕 忽然 剧痛 袭来 冷汗 湿透 衣物 睡梦中 惊醒 发觉 丹田 失去平衡 陀螺 摇摇欲坠 开口 鲜血 却从 溢出 腥腻 气管 几乎 窒息 又一次 吃力 撑起 用力 腐烂 断肢 肩膀 撕开 掉在 身下 反胃 松了 口气 撕裂 肩头 任何 痛感 只是在 做梦 挣扎着 挣脱 一个又一个 梦境 零乱 纷至沓来 而在 高山 时而 灯红酒绿 席间 血肉横飞 战场 不变 小腹 吼着 劈倒 翻身 跃上 披着 投石 机上 抛出 巨石 迎面 打来 将他 连人 砸在 腹腔 彻底 意识 陷入 黑暗 深渊 冲出 隧道 金灿灿 海洋 花了 每个人 老人 海中 拿着 一具 小小的 天平 一枚 称重 迈步 陷在 之中 下半身 像被 痛楚 使劲 开金 从中 逃出 却被 流动 吞噬 喝着 醒来 喘息 汗水 胸膛 起伏 月光如水 远处 有人 唱着 曲子 红烛 烧了 一半 美艳 女子 伏在 光溜溜 玉体 白蛇 扭动 发丝 披在 露出 一角 天生 几许 娇媚 笑意 红唇 旖旎 风情 拨开 倒了 火焰 升腾 而起 瞬间 床榻 烧成 火海 耳边 传来 一声 一只 柔嫩 手掌 额头 退去 眼前 七彩 光束 明时 宛如 又一个 直到 看见 美的 面孔 醒了 勉强 沙哑 喉咙 拭去 额上 有事 吸了 怎么回事 柔声道 而是 在你 生死 凝神 展开 只见 不堪重负 倾斜 犹如 中央 银色 光斑 时隐时现 遨游 小光 汇聚 而成 始终 处于 微妙 平衡 出现 显然 破了 那块 游鱼 吞食 随着 游动 运转 轨迹 不断 变幻 碟子 一旦 翻倒 就会 粉碎 不需要 指点 怎么做 走在 悬崖 边上 小心翼翼 维持着 送入 气运 转数 自然而然 长长 睁开眼睛 这才 腰间 伏着 左手 左脚 右手 右脚 分别 雪白 大腿 贴在 银白 长发 在肩 臀部 起落 皮肤 布满 晶莹 汗珠 看着她 外侧 蔷薇 紫薇 给你 不高兴 连番 噩梦 感慨 活着 值得 高兴 如果能 得了 这一关 说不定 因祸得福 从今往后 那条 上了 一怔 随即 狂喜 成为 再没有 半点 相反 生生的 克星 想要 谁能 得住 别说 明净 出面 叫她 太早 告诫 危险 阴阳 失衡 来了 突如其来 一连串 都与 可见 它对 心神 影响 这次 幸好 身边 一个人 只怕 后果不堪设想 叹了 不舒服 真遗憾 挺了 发作 不是时候 随便 都有 替代品 如果在 该你 能不 一眼 管你 绝情 受伤 牺牲 男色 肯定 不带 犹豫 理你 好困 睡了 刚醒 就要 陪我 摇手 注意 到她 身后 跪着 银发 雪肤 却是 妈妈 忙碌 三个 时辰 眼下 累得 紧了 什么时候 面的 将近 卯时 此地 昼短夜长 多时辰 天亮 凌晨 五点 作了 一夜 却在 难怪会 手把 扯到 怀里 毫不客气 摩挲 光滑 胴体 顺从 敞开 抚弄 挑逗 娇喘 出声 当了 几次 红了 声道 四五次 男人 半晌 当然是 当成 玩物 反而是 姊姊 感觉到 怜惜 本我 不甘心 命数 黯然 想来 一般 才能 真正 眼神 断定 她在 察觉 潜意识 认同 身份 幽冥 学到 诸般 法门 吸取 魂魄 施展 手法 并不是 直接 改变 思维 潜移默化 知觉 思绪 进行 强化 同时 弱化 另一 体验 身为 本能 会对 女性 发生 亲密关系 反感 但在 最低 肉体 快感 沉缅于 羞耻 角度 来讲 自我 意志 真实 不能 因此 见效 缓慢 不到 受过 而把 转变 视为 理所当然 不必 主人 去做 找出 许多 理由 作出 合理 辩解 并不想 打破 姊妹 而言 如今 状态 绝不 会比 以往 满怀 仇恨 日子 更坏 一手 温润 扭了 这么久 不累 咬伤 压制 昏睡 支撑 到现在 若不是 手脚 都被 神智 尽失 只怕会 抓伤 腰上 发出 绷紧 夹住 肉棒 温热 小嘴 抽动 汩汩 而出 小心 操纵 炼化 纳入 穷尽 一次 之后 半月 一月 旦旦而伐 只能 竭泽而渔 效果 甚至会 正如 欢好 本来是 好事 雨露 容光焕发 频频 交欢 却会 迅速 衰老 对于 奴婢 平常 当作 手段 双修 尚可 若是 五七日 便能 至于 顶级 滋生 不绝 便是 世间 难得一见 当然 等而下之 寥寥无几 珍品 算不上 充作 太乙 真宗 擅长 房中术 前辈 曾有 两位 白皙 丰美 艳丽 稀薄 难当 另一个 粗短 万中 无一 那位 上天 不公 多年来 耿耿于怀 百般 求索 无可奈何 后者 结为 不觉 得有 必要 为了 赏心悦目 起码 心情 会好 仍在 边缘 这四个 补过 短时 间内 偏转 仍然 动手 逃生 只能靠 两条腿 力气 无奈 含着 羞愤 目光 瞪着 不了 那点 愤恨 花都 毫不在意 问道 秀眉 怎么了 位置 新收 用过 就差 瑶池 姿色 中都 出类拔萃 如假包换 处子 她被 正好 成章 没想 失踪 等人 接到 女主人 召唤 赶往 忙中 没有人 留意 去向 起初 以为 迷路 并未 在意 收走 切断 联系 放在心上 一问 摇摇头 消散 远了 玉瓶 数十 之内 都能 生出 感应 跑不了 被人 制住 封闭 反应 大骂 除了 一行 还能 贱人 实在太 分了 竟然 还没 来得及 走了 需要 正名 莫非 交情 称为 名门 正派 出身 问过 鹤羽 过手 思索 片刻 打的 主意 她不 想在 迟早 哼哼 钥匙 手上 拿到 于是就 物归原主 来时 的话 要有 河图 够了 试过 立刻 翻了 腰包 共从 手里 买了 五本 一本 卖给 收回 三本 难看 起头 那本 扔在 九成 被她 当时 放在 吃了 要能 留在 随时 撞见 市里 能让 她把 带走 就走 追上 她能 怎么办 肚子 单是 已经是 拼了 追不上 好说 根本就是 送死 被你 错过 进不来 乖乖 养伤 伤势 自保 成问题 与其 冒险 不如 危机四伏 对外

                第五章



  程宗扬刚出门,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俏脸。



  「大笨瓜。」



  「死丫头,你偷看多久了?」



  「人家才不是偷看呢。」小紫摇了摇手中的摄像机,笑道:「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干!你不会都录下来了吧?」



  「没有你哦。」



  「那还差不多……哈哈,你看到了吧?潘姊儿那娇滴滴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心痒。」



  「程头儿,」小紫笑吟吟道:「难怪人家都说你只喜欢老女人呢。」



  程宗扬一听就炸毛了,「少胡说!」



  「还说不是?潘仙子那样的美人儿,你都只用了她的嘴巴……」小紫眨了眨眼睛,「程头儿,你是不是不喜欢处女?」



  「纯属放屁!」程宗扬义正辞严地喝斥一句。



  「连雁儿都推三阻四,信你才怪。」



  程宗扬叫道:「年轻漂亮,干干净净,没人动过的嫩白菜谁不喜欢?但嫩白菜终究还要嫁人的。」



  小紫眼睛忽闪忽闪,一脸稀奇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把好看的嫩白菜都给收了?」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别开玩笑了。我能收几个?十个?二十个?名份呢?地位呢?当小妾?侍姬?还是当通房丫头?我是爽了,可考虑过她的想法吗?那是活人,又不是摆着看的玩具。像石胖子那样随意收用了,然后扔到一边,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哦……」小紫恍然道:「所以程头儿就去搞别人的女人?」



  「喂喂!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关系到别人一辈子幸福的事,还是慎重一些。」



  小紫撇了撇嘴,「说到底,就是怕担责任。」



  程宗扬顿时泄了气,「不用这么打脸吧?」



  小紫嘲笑道:「大笨瓜,也就是你,才想着要担责任--真是个滥好人。」



  程宗扬愤然道:「滥好人就应该受到歧视吗?」



  「不是啊。」小紫挽住他的手臂,笑吟吟道:「人家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滥好人。」



  听着小紫清脆而轻柔的声音,程宗扬心底涌起一股酸甜的感觉,他按住小紫的手,过了会儿道:「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小紫翘起唇角,「那你背着我。」



  「好啊。」程宗扬二话不说,把她背在背上,「去哪儿?」



  小紫垂头笑道:「逛街。」



  「你打死我吧!」



  「好没用啊,程头儿。」



  「废话!就你们逛街的劲头,我一想肝都是颤的。」



  「嘘--」小紫匆忙竖起手指。



  两人一起噤声,接着看到潘金莲的身影,她身体似乎刚刚恢复,脚下还有些虚浮,那幅面纱仍戴在脸上,却难掩憔悴。



  程宗扬等她走远才低笑道:「没开苞跑得就是快,哈哈,别看潘姊儿穿着外裙似模似样,里面其实是光着的--」程宗扬猛然省起一件事,叫道:「糟糕!我的小香瓜!」



  程宗扬一个箭步冲到楼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饮品店人去屋空,小香瓜与潘姊儿已经不知去向。



  程宗扬满心懊恼,自己已经下决心要把小香瓜拐走,刚才多好机会,结果又失之交臂。好在这座城市并不大,又没有多余的外人,只要耐心些,尽有机会遇见。唯一可惜的,就是阴阳鱼只有一条。



  「死丫头,你知道阴阳鱼吗?」



  程宗扬把自己使用阴阳鱼的情形描述了一遍。小紫听得很仔细,过了一会儿道:「只有一条鱼。」



  「明明有两条,一条阴鱼,一条阳鱼。」



  「阴阳鱼只有一条阳鱼,被催动时才由阳鱼转为阴鱼。」小紫道:「阴阳鱼应该是泊陵鱼氏用来辅助施毒的,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阴阳鱼能够克制光明观堂的净化术。」



  「光明观堂名头那么大,泊陵鱼氏难道没和她们打过交道?」



  「泊陵鱼氏又不会太一经。」



  「是用太一经催动的缘故?」程宗扬皱眉道:「剑玉姬怎么知道阴阳鱼能克制光明观堂呢?」



  「黑魔海与光明观堂是世仇,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光明观堂弱点的,也许就是巫宗的人了。」



  程宗扬遗憾地说道:「可惜阴阳鱼就一块,现在已经没有了。」



  「泊陵鱼氏想必会有的。」



  「如果他们也就一块呢?」



  小紫笑道:「程头儿,那你就倒霉了。潘仙子一定会杀了你的。」



  程宗扬倒是不在乎,「连毛都没有了,还敢来杀我?」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小紫眼睛一亮,「咦?那是鞋子吗?」



  程宗扬大步流星绕过那家店面,「比衣服鞋帽更有价值的东西多了去了!打死我也不跟你逛鞋店。」



  「瞎说。」小紫笑道:「明明衣帽鞋帽才是最好的东西。」



  程宗扬背着小紫,逃难似的跑出这个对女人来说充满诱惑的街区。空旷的街道一片寂静,两人遇到感兴趣的,便去逛一圈,反正这里也没有门禁,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这也让程宗扬有些失望,治安这么好,想找到警局和武器,恐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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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火在炉子里睡着了,烧烤的肉睡在火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动了,全都沉沉睡去。荆棘发疯一样生长着,掩盖了整个城堡。就这样过了一百年……给我来一口。」程宗扬张大嘴巴。



  小紫把吸管递到他嘴边,「后来呢?」



  程宗扬咬住吸管,一口气喝了半罐,然后道:「后来一位王子误入森林,见到了睡美人,然后亲吻了她。睡美人醒过来,和王子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王子和公主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小紫皱了皱鼻子,「好傻的故事。」



  「这是童话。」程宗扬不满地表示,「死丫头,一点童心都没有。」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程宗扬停顿了一下,小紫的童年也许在她出生时就结束了吧。



  程宗扬左顾右盼,岔开话题,「咦?那只小贱狗呢?又跑哪儿去了?」



  「那个小笨瓜,机关开启的时候跳了一下,没有进来。」



  小紫拨弄着吸管,精致的玉脸在闪烁的灯光下宛如花间的精灵。两人坐在包厢里,面前的玻璃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和饮料。



  这座城市似乎有着不会消竭的能量,虽然已经人去楼空,依然灯火通明,夜色下,迷离而又梦幻。令程宗扬遗憾的是,这座城市没有夜市。街边络绎不绝,令人流连忘返的各色小吃,居然毫无踪影,让他禁不住抱怨,这座刻意模仿旧时代的城市偏偏少了最精华的部分。



  在广场另一端,两人找到一间酒吧,程宗扬索性带着小紫体会一下未来的生活方式。小紫只喝饮料,程宗扬则把所有酒都拿来,每种都尝了一遍,意外的是口味居然不错。



  周围灯光闪烁,外面熟悉的建筑,使程宗扬仿佛回到了曾经的世界。似乎自己真的和小紫回到了那个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世界。



  程宗扬望着窗外,感叹道:「真的太像了。」



  「和你来的地方很像吗?」



  程宗扬点了点头。



  「也有这么大吗?」



  「比这里更大。有好几百万人呢。」程宗扬道:「相比之下,这座城市算小的了。」



  小紫道:「很多人呢。」



  程宗扬打开一瓶红酒尝了尝,然后道:「如果是未来仅存的人类,那就太少了。」



  「哦?」



  「我有一种感觉……」程宗扬抬起手,夜色下的城市泛着梦幻般的光彩,仿佛一曲乐章最为辉煌的尾声,「这里像是一个回忆的地方。」



  「以太泉古阵的技术水准,完全可以把这座城市做得更先进,更梦幻。但建筑者似乎很怀念那个时代,从超市卖场到家居用品,从便利店到KTV,各种细节都像是在模仿我来的那个世界。」



  「如果仅仅如此,这里只是一个拙劣的复制品。打个比方,就好像我所在的时代要建一座城市来模仿临安,通过历史资料,可以把外观模仿得维妙维肖,甚至更精美。但里面很可能会装上电灯和抽水马桶。」



  「这座城市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它虽然在努力模仿那个时代,但一些不经意中流露出的小科技,远远超过了我所知道的范围。比如能源,我以前怀疑是核能,但现在更怀疑这里用的是一种生物电池,可以在一定条件下维持生长,自动从外界补充能量。还有摄像机,它的立体功能如何实现,我完全无法理解。相比之下,气凝胶都算是我可以理解的科技了。」



  程宗扬想起被潘金莲斩碎的蛋屋,不禁一阵心痛。这东西坏一个就少一个,买都没地方买去。



  「为什么要模仿呢?」



  「也许是怀念那个时代吧。」程宗扬道:「我有一个推想:这里是一个人类避难用的生存区。可能在未来,人类遭遇到无法抵御的自然灾难,于是建造了太泉古阵,躲到地下。之所以模仿那个时代,是为了怀念他们没有受到自然灾害的美好岁月。」



  「在太泉古阵,人类作为主导,占据了最核心的区域。周围是其他种族,比如熊族、蚁族等等。但这些种族都没能躲过最终的灾难。」程宗扬道:「你注意到了吗?现在的太泉古阵不仅没有人类,也没有其他智能生物,但所有的器具都保存完整。就像是一瞬间所有的智能生物都消失了,只剩下没有生命的物体。」



  「会不会是有很强大的敌人呢?」



  「什么敌人?」



  「极北之地啊,大海深处啊,」小紫道:「人类没有去过的地方,也许会有很强大的种族呢。」



  「不会。」程宗扬道:「我们那个时代把地球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而且这里没有一点入侵的痕迹,」他晃着酒杯,慢慢道:「我猜,最终消灭人类的,很可能是一种射线。」



  「射线?」



  「一种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我之所以这样判断,还有一个原因:雾障。」程宗扬道:「雾障很可能是一种防卫设备,用来抵御外部射线。我猜测,所谓太泉古阵的诅咒,最初安装在雾障中,是防卫措施的一部分,它的功能是同样产生射线,与致命的射线对冲。可能时间太久,也可能是设备损坏,结果雾障散逸到外面了,那些射线发生器也失散了。」



  小紫想了一会儿,「那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太泉古阵?」



  程宗扬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想到以太泉古阵的科技,也无法摆脱灭亡的结局,程宗扬不禁有些怅然,但现有的线索,根本无法判断太泉古阵是与自己的世界有关,还是与六朝的未来有关,或者与两者都全无关系,完全是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



  于是程宗扬很快就打起精神,笑道:「无论如何,那些都是很早以前,或者很久以后的事了--即使知道真相,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是这里还有多少东西。干!这里居然没有图书馆,难道他们都不读书了吗?」



  程宗扬灌下了杯烈酒,禁不住打了个呵欠。



  「困了吗?」



  程宗扬晃了晃脑袋,折腾一天,此时确实是累了。



  「那就睡一会儿好了。」



  程宗扬放下酒杯,然后一头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嘟囔道:「死丫头,我们往后老了,走不动了,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别说话……」



  小紫柔软的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着。他身体放松下来,不多时,呼吸变得细微而绵长,沉沉睡去。



  良久,小紫停下手,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然后轻轻帮他除去鞋袜,拉开他的手臂,蜷着身躺在他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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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自己站在街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夜色下涌动的人流。穿着时尚的男女与自己擦肩而过,他们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轻声说着话,交织的低语仿佛一首悠扬的夜曲,仔细听时,却听不清楚。



  这是一座富足而文明的城市,光鲜的男女微笑着,充满了温柔的气息。浓雾状的保护罩完整而又严密,阻挡了外界可能的威胁。周围的卫星城中,居住着他们最忠诚的盟友。无数机械守卫像工蜂一样承担了所有生产、维护、治安和防御的工作,并不停检查每一处安全漏洞。在这个世界中,时光如此宁静,和平仿佛永恒。



  程宗扬在街头漫步,心头洋溢着平安与喜乐,这座城市让他感受到一种高尚的力量,仿佛回归到人类的家园,如此熟悉而亲切。



  鼻端飘来一丝刺鼻的气息,程宗扬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摀住鼻子。然而那股气息更浓了。他张开手,惊愕的发现,那股气息就在自己身上。充满了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它们源源不绝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与周围温馨的气息格格不入。程宗扬发现,自己就像一柄血迹斑斑的长刀,不住滴下污血,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凶狞的血痕……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一瞬间冷汗就湿透衣物,程宗扬从睡梦中惊醒,发觉丹田的气轮像失去平衡的陀螺一样摇摇欲坠。他想开口,鲜血却从喉中猛然溢出,刺鼻的血腥腻气呛入气管,令他几乎窒息。



  他又一次惊醒过来,吃力地想撑起身体,然而手臂刚一用力,就像腐烂的断肢一样,从肩膀撕开,掉在身下。程宗扬一阵反胃,但很快又松了口气,因为撕裂的肩头没有任何痛感,自己只是在做梦。



  程宗扬努力挣扎着,挣脱一个又一个梦境。零乱的梦境纷至沓来,自己时而在高山之巅,时而在大海深处,时而灯红酒绿的席间,时而在血肉横飞的战场,唯一不变的,就是小腹的痛意。



  程宗扬大吼着将一头战象劈倒,翻身跃上一头披着金鞍的战狼。一块从投石机上抛出的巨石迎面打来,将他连人带刀砸翻在地。巨石砸在腹上,整个腹腔仿佛被彻底撞碎。



  意识陷入黑暗深渊,接着像冲出隧道一样变得光明。无数金灿灿的金铢像海洋一样,映花了每个人的眼睛。一个老人坐在金海中,拿着一具小小的天平,仔细为每一枚金铢称重。自己刚一迈步,便陷在金铢的海洋之中,下半身像被挤碎一样痛楚。他使劲扒开金铢,想从中逃出,却被流动的金铢吞噬。



  「死丫头!」



  程宗扬大喝着从梦境中醒来。他喘息着,满是汗水的胸膛不住起伏。月光如水,远处似乎有人低低唱着曲子,旁边的红烛已经烧了一半,一个美艳的女子伏在自己身上,光溜溜的玉体像白蛇一样扭动着,她发丝披在脸上,只露出一角天生带着几许娇媚笑意的红唇,充满旖旎的风情。他抬起手,想拨开她的发丝,却碰倒了红烛。火焰升腾而起,瞬间将床榻烧成火海。



  「程头儿……」



  耳边传来一声低语,一只柔嫩的手掌放在他额头。火焰退去,眼前一片七彩的光束不停闪烁,时明时暗,宛如又一个梦境。



  直到看见小紫娇美的面孔,程宗扬才知道自己真的醒了。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沙哑着喉咙道:「我没事……」



  小紫拭去他额上的汗水,「你不会有事的。」



  程宗扬吸了口气,「怎么回事?」



  「是阴阳鱼。」小紫柔声道:「它没有消失,而是留在你的生死根里了。」



  程宗扬敛息凝神,展开内视,只见自己丹田深处那只气轮像是不堪重负一样倾斜过来,生死根犹如阵眼一样嵌在气轮中央,一条银色的鱼状光斑时隐时现,仿佛在气轮的光海中遨游。那些由无数细小光点汇聚而成的光海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阴阳鱼的出现显然打破了这种平衡。那块光斑游鱼一样吞食着周围的光点,随着它的游动,气轮运转的轨迹不断变幻,就像一只倾斜的碟子,一旦翻倒就会粉碎。



  不需要指点,程宗扬就知道怎么做。他像走在悬崖边上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气轮的平衡,将多余的杂气送入身上的鼎炉内。



  真气运转数周,自然而然开始流动。程宗扬长长呼了口气,睁开眼睛,这才看到在自己腰间伏着的女子,她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分别铐在一起,两条雪白的大腿贴在程宗扬腰间,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后,那只雪滑的臀部不断起落,白腻的皮肤上布满晶莹的汗珠。



  看着她大腿外侧的蔷薇,程宗扬扯了扯唇角,「虞紫薇?」



  「几个丫头都给你用了呢。」小紫笑道:「程头儿,高不高兴?」



  想起刚才的连番噩梦,程宗扬心生感慨,叹道:「能活着就值得高兴。」



  小紫道:「如果能过得了这一关,说不定还因祸得福。」



  「什么福?」



  「大笨瓜,」小紫道:「从今往后,那条阴阳鱼就在你身上了。」



  程宗扬一怔,随即一阵狂喜。阴阳鱼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还有什么能比这种结果更完美?从今往后,光明观堂对自己再没有半点威胁,相反,自己却成为光明观堂活生生的克星。自己想要小香瓜,谁能拦得住?别说潘姊儿,就是明净雪、燕姣然出面,自己也能叫她好看。



  「别高兴得太早。」小紫告诫道:「那东西很危险的,一旦阴阳失衡,也许就醒不过来了。」



  程宗扬瞿然而惊,自己突如其来的困意,一连串的噩梦,都与阴阳鱼有关,可见它对心神的影响。这次幸好身边有小紫,如果自己一个人,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程宗扬叹了口气。



  小紫道:「不舒服么?」



  「真遗憾啊。」



  「遗憾什么?」



  程宗扬挺了挺腰,「可惜它发作的不是时候。在这里随便都有替代品。如果在外面,就该你自己上了。你说我能不遗憾吗?」



  小紫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管你呢。」



  程宗扬叫道:「太绝情了吧?如果你受伤,让我牺牲男色,我肯定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不理你了。」小紫打了个呵欠,「好困……人家要睡了。」



  「刚醒就要睡?陪我说会儿话。」



  小紫摇了摇手,自去睡觉。程宗扬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跪着一个女子,银发红唇,雪肤花貌,却是虞白樱。



  「妈妈忙碌了三个时辰,眼下累得紧了。」



  「三个时辰?」程宗扬怔了一下,「现在什么时候了?」



  「按外面的时辰算,已经将近卯时。」虞白樱道:「不过此地昼短夜长,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天亮。」



  卯时是凌晨五点,自己作了一夜的噩梦,死丫头却在自己身边熬了一夜,难怪会这么累。



  程宗扬伸手把虞白樱扯到怀里,毫不客气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胴体。虞白樱顺从地敞开身体任他抚弄,不多时便被挑逗得娇喘出声。



  程宗扬忽然道:「给莲儿丫头当了几次女人?」



  虞白樱脸顿时红了起来,过了会儿小声道:「……四五次。」



  程宗扬道:「男人好还是女人好?」



  虞白樱沉默下来,半晌才道:「当然是男人好--但说到底,那些男人只把我们当成泄欲的玩物。反而是在莲儿姊姊身下,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个让人怜惜的女人……」



  「原本我也不甘心的。但命数如此……」虞白樱黯然叹道:「想来男人都是一般,只有女人才能真正怜惜女人。」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程宗扬可以断定,她在毫无察觉的情形下,心神已经受到引魂术的影响,在潜意识中认同了自己新的身份和地位。



  小紫从幽冥宗学到的诸般法门,其中一种就是通过都卢难旦妖铃吸取魂魄来施展的引魂术。这种手法与瞑寂术完全不同,并不是直接改变被施术者的思维,而是通过潜移默化,对被施术者的某些知觉和思绪进行强化,同时弱化另一部分体验和思维。



  比如虞白樱,她身为女子,本能地会对与女性发生亲密关系产生反感,但在引魂术的影响下,这种反感被弱化到最低,肉体的快感则被强化,使她沉缅于这种羞耻的快感中。从这个角度来讲,受到引魂术影响的思维其实就是被施术者自我意志的一部分,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因此引魂术见效虽然缓慢,但被施术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受过影响,而把自己的转变视为理所当然。甚至不必主人去做,被施术者自己就会找出许多理由,来为自己的转变作出合理的辩解。



  程宗扬并不想打破虞白樱新产生的意识。对虞氏姊妹而言,她们如今生活的状态,绝不会比以往那种满怀仇恨的日子更坏。



  程宗扬一手伸到她股间,一边抚弄着她的柔腻和温润,一边道:「薇奴腰功不错啊,扭了这么久还不累。」



  虞白樱低喘道:「薇儿被行淫兽咬伤,幸好妈妈把淫毒压制下来,让她在淫毒发作时陷入昏睡,才支撑到现在。若不是手脚都被铐着,薇儿淫毒发作时,神智尽失,只怕会抓伤自己。」



  伏在腰上的虞紫薇发出一声低叫,接着腰上的雪臀猛然绷紧,娇腻的蜜穴夹住肉棒,像张温热的小嘴般不停抽动,淫液汩汩而出。



  程宗扬小心操纵着气轮,将炼化过的真元纳入丹田。



  女子的阴精并不是无有穷尽,像尹、何诸女,一次采补之后,快则半月,迟则一月才能恢复。旦旦而伐,只能竭泽而渔,不仅效果远逊,甚至会伤及身体。正如男女欢好本来是阴阳相济的好事,可有些女子一沾雨露便容光焕发,有些女子频频交欢却会迅速衰老。



  因此对于这些奴婢,平常当作鼎炉,用温养的手段双修尚可,若是采补,还是等她们身体恢复才行。如果是仙品鼎炉,五七日便能采补一次。至于最顶级的鼎炉,阴精旋出旋满,滋生不绝,那便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玉品了。当然,等而下之的,沁出的阴精精元寥寥无几,连珍品也算不上,只能充作玩物。



  卓美人儿说过,太乙真宗有位擅长房中术的前辈,曾有两位宠姬,一个白皙丰美,艳丽无匹,但阴精稀薄,难当鼎炉,另一个黑肥粗短,却是万中无一的玉品。那位前辈大叹上天不公,多年来耿耿于怀,百般求索,最终无可奈何,还是与后者结为修侣。



  程宗扬倒不觉得有必要为了双修委屈自己,有个赏心悦目的鼎炉,起码心情会好一点。丹田的气轮略稳了一些,但仍在失衡的边缘,可惜这四个奴婢自己都已经采补过,短时间内是不能再用了。



  真元纳入丹田,偏转的气轮仍然摇摇欲坠。这种状态别说动手,就是逃生也只能靠两条腿的力气。程宗扬无奈地叹了口气,睁开眼睛,只见虞紫薇满含着羞愤和仇恨的目光正瞪着他。



  一个翻不了身的奴婢,那点愤恨连朵浪花都算不上,程宗扬毫不在意,只问道:「朱仙子呢?」



  …………………………………………………………………………………



  小紫秀眉皱起,半晌才道:「没有呢。」



  「怎么了?」



  「感觉不到她的位置。」



  「不可能吧!」



  几个新收的奴婢自己都用过一遍,就差一个朱殷。作为瑶池宗的奉琼仙子,朱殷的姿色在群美中都算是出类拔萃,而且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子。她被收为奴婢,自己正好顺成章地收用了她。没想到她居然失踪了!



  自己陷入噩梦的时候,尹馥兰等人接到女主人的召唤,随即赶往酒吧,匆忙中没有人留意朱殷的去向。起初程宗扬以为她在城中迷路,并未在意。这些投身为奴的女子都被小紫收走一魂一魄,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切断与主人的联系,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等小紫醒来一问,才知道她真是失踪了。



  「不会是死了吧?」



  小紫摇摇头,「她的魂魄没有消散。」



  「会不会是离得太远了?」



  小紫摇了摇玉瓶,「数十里之内圣铃都能生出感应,她跑不了那么远。」



  「难道是出去了?不可能啊。」



  小紫道:「也许是被人制住,六识封闭,圣铃自然也没有反应。」



  「干!」程宗扬大骂一声,愤然道:「潘姊儿!」



  这座城市除了自己一行,只有潘姊儿和小香瓜,如果有人制住朱殷,除了潘金莲还能是谁?这贱人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开苞的美人儿给劫走了,不知道自己现在很需要一个处女替自己正名吗?



  「莫非她们两个有什么交情?都被人称为仙子,又都是名门正派出身。」



  「没有。」小紫道:「我问过殷奴,她只与鹤羽剑姬交过手,素无交情。」



  程宗扬思索片刻,「不管潘姊儿打的什么主意,都不用理她!如果她不想在这里待一辈子,迟早要出来。哼哼,反正钥匙还在我手上。」



  「咦?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程宗扬坏笑道:「给潘姊儿脱衣服的时候找到的。于是就物归原主了。」



  「可惜错啦。」小紫道:「那枚钥匙是进来时用的,如果出去的话,只要有《河图》便够了。」



  「你怎么知道?」



  「人家已经试过啦。」



  程宗扬立刻翻了一下腰包,自己一共从徐君房手里买了五本《河图》,一本卖给信永,另外一本进来的时候用过,没有来得及收回,现在手里还有三本。



  程宗扬一脸难看地抬起头,潘金莲既然能拿到钥匙进来,那本扔在外面的河图九成九被她拿到,当时不在她身上,也许是被放在另外的地方,比如小香瓜手里。



  潘金莲刚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只要能出去,肯定不会留在这个随时可能撞见自己的城市里。



  「不能让她把小香瓜带走!」程宗扬愤然道:「我们现在就走!说不定还能追上潘姊儿。」



  小紫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程宗扬一滞。就是啊,追上她能怎么办?阴阳鱼如今在自己肚子里,单是维持平衡,自己已经是拿命去拼了。追不上还好说,追上根本就是去送死。



  「大笨瓜,最好的机会已经被你错过啦。」小紫道:「反正别人进不来,还是乖乖在这里养伤好了。」



  程宗扬呼了口气,自己伤势未愈,连自保都成问题,与其出去冒险,不如留在这里养好伤势。在危机四伏的太泉古阵中,这座对外封闭的城市,恐怕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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