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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六朝云龙吟】(第17集第3章)

六朝 龙吟 17集 3章 第三章 光束 穿过 房间内 声音 立刻 隔绝 看来 还有 隔音 效果 装置 为什么 能在 同时 却不会 阻拦 物体 通过 就不是 所能 理解 下了 ktv 侧门 回到 卖场 还好 那只 背包 好端端 放在 椅上 并没有 被人 拿走 实在是 本就 找不到 外人 拿起 面的 东西 一件 拿出来 几本 手绘 河图 粗劣 纸张 担心 时会 变成 碎片 皮夹 几乎没有 用过 留在 身边 更多 纪念 意义 也许 普及 才有 用武之地 琥珀 这是 死丫头 作品 用来 示警 面有 一滴 妖妇 一旦 靠近 就会 发热 很久 都没 过了 纸币 地下 金库 每人 拿了 一张 留作 一只 原本是 狐狸 多年 琢磨 明白 结识 之后 觉得 总会 认识 稀奇古怪 于是 丢给 包装 严密 布袋 想了 一会儿 才想 里面 一条 亵衣 当日 打赌 结果 内衣 输了 干净 原本 打算 拿它 大小姐 一路 奔忙 两人 见过 几次 这件 专门 对付 丫头 必杀技 派上用场 拿在 放心 一开始 就看 顺眼 一次 两次 万一 翻脸 说不定 还能 一命 干脆 又从 袋子 挑了 几件 性感 一并 塞在 脾气 就得 来点 装着 明珠 巧克力 可惜 香瓜 吃到 险些 姊儿 干掉 这块 绊脚石 总得 想个 法子 搬开 才是 说起来 占着 天时地利人和 不如 直接 拐走 私奔 时过境迁 想找 机会 可不 容易 想着 边在 已经 半空 摸索 忽然 指尖 触到 光滑 一看 却是 一块 黑色 银色 小鱼 似乎 游动 猛地 临死前 交给 阴阳鱼 时候 联手 准备 为首 光明 一行 老大 一道 掉了 设在 打乱 计划 危急关头 嬷嬷 突施 暗算 打折 腰椎 逼问 下落 抵死 仇敌 的藏 手中 除了 刚开始 新鲜 磨了 两天 接着 脑后 忘了 一干二净 拿着 心里 一动 当初 合作 为了 得到 不惜 杀手 可见 目标 反覆 交待 无论如何 能让 落在 意味着 只需要 拿到 这只 怎么 想不到 的人 生死 相见 方面 多想 现在看来 多半 隐藏着 克制 秘密 外面 传来 一声 委屈 也没有 霍然 起身 赶紧 蹲下去 那个 可不是 这会儿 动用 气不过 三成 送死 眼睛 哭得 红红 囔着 鼻子 找了 还没 找到 身上 好多 还下 这个 师妹 师叔 庇护 无忧无虑 人见人爱 开心果 从来 都没有 害过 她那 潘金莲 不免 心软 言道 有事 一个人 没有人 好啦 安慰 师姊 帮你 到他 给他 疗伤 可以吗 抽噎 那你 定要 好不好 抽鼻子 地点 点头 暗叫 笨瓜 干嘛 忙着 小花猫 一样 泪眼 模糊地 抬起 看着 两边 店铺 衣服 警告 不能 一手 指着 饮品 架上 可乐 要喝 跺脚 一点 别吵 喝斥 后用 帕子 擦了 眼泪 领着 进了 踮起 脚尖 一罐 打开 喝了 一口 顿时 就又 掉下 哭了 人家 第一次 喝到 抽抽噎噎 地说道 笨笨 可人 好啊 死了 不想 活了 说什么 呜呜 只好 认输 柔声道 保证 不信 婆娑 山上 说说笑笑 好开心 下山 戴上 面纱 露出 两只 凶巴巴 扶着 额头 无奈 叹了 口气 然后 摘下 笑脸 这下 好了吗 停住 抽泣 破涕为笑 你好 一眼 歪着 脑袋 总要 戴着 脸蛋 遮住 看不到 头上 没好气 摸着 雪白 绒毛 还以 丢了 幸好 好了 嘴巴 张成 圆形 良久 暗暗 透了 打交道 不短 目睹 芳容 前程 想过 容貌 会是 模样 冷若冰霜 明艳 动人 可这 会儿 猜测 离谱 那张 娇滴滴 樱桃 嘴边 一边 酒窝 唇角 微微 翘起 天生 带着 三分 妩媚 笑意 板起 丝毫 威慑力 反而 像是 故意 引人 充满 诱惑 风情 禁不住 心头 整天 戴个 在有 到她 就理 解了 活脱脱 二奶 那双 美目 还多 少有 几分 冰冷 意味 一去 桃花 映衬 目中 融化 变得 水汪汪 恼怒 着眼 宛如 含情脉脉 说到底 太过 别致 绝色 犹如 美玉 精致 绝伦 给人 惊艳 可爱 一见 爱意 一朵 鲜花 嫩得 仿佛 滴水 美得 人心 搂在 怀中 狠狠 亵玩 一番 不笑 此时 破颜一笑 娇态 横生 见惯 美色 有种 花眼 满怀 同情 长相 冰清玉洁 个字 算是 彻底 无缘 难怪 她要 真要 露着 这张 行走 江湖 一群 招蜂引蝶 武大 醋劲 未婚妻 长成 这般 红颜 祸水 谁都 压力 巨大 拉着 味道 怪怪 但是 好喝 仔细 看了 片刻 封在 铁罐 保持 谨慎 好奇 易拉罐 很薄 方形 奇怪 竟然是 牛奶 但我 喝着 不像 叽叽 咯咯 看到 桌子 放着 几只 有人 来过 如水 目光 桌上 扫过 若无其事 原来 就在 地方 似乎是 突然之间 被封 存在 时光 很多 保持着 刹那间 状态 拿下来 抱在 怀里 师傅 木头 板凳 小辫子 不动声色 在这里 看一下 和你 用了 等着 千万别 离开 乖乖 好吧 心花怒放 竟然 知趣 等她 打个 响指 能把 边走 神态 从容 走来 连忙 运功 吸住 衣物 灵巧 翻身 无声无息 钻出 户外 用品店 躲在 通往 后门 走过去 去找 没想到 店里 转了 一圈 闪身 抢在 被她 发现 之前 藏好 身形 同样 踏上 终于 对了 冲着 贱人 行藏 哪里 用得着 躲躲藏藏 喊一声 先跑 大计 成功 一半 谁知道 装得 早已 躲藏 位置 现在 隔了 道门 想去 未必 来得及 没有 慌张 虽然在 之上 人多 再加上 个人 必能 讨了 想玩 螳螂捕蝉 后面 一堆 黄雀 冷笑 慌慌张张 走廊 跑去 看清 不再 追来 明智 真是 一门心思 闯进 就要 手段 落到 什么样 凄惨 下场 都不 敢想 一想 跑不动 踌躇满志 哭出来 来时 只顾 听着 根本 留心 布局 出来时 倒是 周折 到了 吧台 结构 活活 八卦阵 圆心 围看 全都是 一模一样 所有 门上 都在 不停 变幻 分不出 在哪 一间 交加 一时间 不知道 该往 哪儿 这一 愣神 工夫 悄然 加速 毫不掩饰 朝他 谷底 伤势 分个 胜负 纯粹是 周围 琉璃 半透明 不可能 完全 阻隔 视线 间里 连个 进去 纯属 自寻死路 堵在 瓮中捉鳖 张望 是什么 极好 玻璃杯 那么大 可能 传出来 喊人 一亮 宽大 房门 居然 光线 只是 中间 分开 人形 图案 左边 礼帽 叼着 烟斗 右边 留着 长发 穿着 裙子 毫不 犹豫地 厉害 不至于 硬闯 男厕所 很快 错了 进来 不带 犹豫 泪流满面 常识 眼看 走投无路 停步 转身 拔出 珊瑚 匕首 雷射 刀锋 需要 耗费 全身 那点 时间 八遍 仙子 往日 近日 无怨 不要 欺人太甚 停下 脚步 冷冷 半晌 又要 做什么 勾当 一怔 冤枉 关系 以为 认得 了吗 一脸茫然 队伍 老头 姓朱 猪八戒 要是 太好了 早就 看他 要不然 做了 也行 双目 一瞬间 光采 湛然 要把 看透 一般 慢慢 笑道 顺口 一说 理会 搪塞 迳直 问道 天命 西门 凛然 要杀 污水 听说过 行事 素来 卑鄙无耻 前有 后有 小人 咬牙 骗我 乱说 大官人 拼得 你死我活 敢说 裤子 二宗 内斗 由来已久 出现 又与 狗咬狗 昭然若揭 压低 卑鄙 帮主 夫人 禁制 驱使 淫乐 看不出来 只想 双手 写个 看看 可是 个大 黑锅 不妙 没得 明摆着 也就 怀疑 相信 肯定 天真 真相 眉梢 缓缓 挑起 二十年 将在 之间 决出 胜者 称为 对决 获胜 无可争议 之长 而论 候选者 局面 扑朔迷离 鹏举 打击 遭受 重创 如今 西门庆 崭露头角 传人 始终 消息 来历不明 年轻人 更有 嫌疑 不到 双方 并不 介意 除掉 对手 按住 剑柄 长剑 跃然 出鞘 却见 扬手 一团 飞出 雾气 弥漫 开来 退后 右手 贴在 左手 拇指 中指 小指 精巧 指间 随即 闪出 一抹 柔和 亮光 迎向 灰雾 争斗 深知 诸般 毒药 净化 便是 针对 鬼蜮伎俩 巫术 李师师 高明 得多 光芒 实质 而那 停滞 痕迹 照耀 仍在 迅速 扩散 充塞 整个 空间 结成 怪异 固体 大定 动手 好在 应对 别的 不说 腰包 尤其是 刚刚 卫生间 不了 大厅 再大 也有 限度 胶膜 紧贴着 墙壁 缝隙 蜜蜂 不过来 印象 初期 凝胶 强度 并不大 这里是 以太 技术水准 做到 钢铁 她想 杀过来 非把 房子 拆掉 声道 误会 用不着 动刀动枪 姑娘 心意 天地 几次三番 找我 麻烦 好吗 小心 充满信心 脸色 突然 大变 一截 寒光 外壳 刺出 四分五裂 玻璃 飞溅 纤柔 身影 白鹤 一闪 咽喉 树立 信心 破碎 匆忙 提起 挡住 犀利 手臂 像被 铁锤 砸了 一记 浑身 经脉 都为 一震 喷出来 毫不留情 一招 逼得 狼狈不堪 本来 就有 差异 重伤 之余 招架 支持不住 当成 余孽 毫不手软 顾不上 矜持 抓住 留下 试图 召唤 救命 并不知道 那块 藏着 血滴 全力 残存 不多 送入 一吐 不对 并不是 而是 手感 似的 生死关头 失误 实在 要命 手掌 无法 张开 几条 注入 吸干 坚硬 游鱼 钻入 掌心 丹田 像要 爆裂 无数 纷乱 画面 脑海中 飞掠 而过 转着 汇成 一幅 黑白分明 太极 一侧 万点 细小 璀璨 无级 另一侧 则是 浓重 到极点 摆布 银白色 理论上 应该 有的 从来没有 这一刻 感觉到 那条 遍布 毒素 太极图 中游 散发出 黑暗 气息 一股 森然 剑气 袭来 抬手 还未 蓦然 游出 污染 消失 无踪 眼前 金星 身体 摇摇欲坠 双脚 颠倒 阴阳 两界 竭力 维持着 平衡 瞬间 视觉 渐渐 恢复 睁开眼睛 情形 不由自主 张大 碎裂 外观 毫无 重量 甚至在 空中 悬浮 浮在 水面上 屈膝 坐在 紧闭 睫毛 纹丝 未动 极力 驱除 侵入 体内 异状 觉远 常人 在她 握紧 凝神 戒备 几乎 耗尽 再来 一剑 别说 挡了 躲开 立即 中途 垂下 手腕 经不住 这一下 倒了 胸口 急转直下 命根子 去了 手上 无力 冰凉 贴着 裤裆 差一点 五步 看招 扔出 却在 划了 蝙蝠 舞着 自动 扣住 一把 拽住 手铐 力气 封住 穴道 掉落在 软软 摸了摸 刺穿 一身 冷汗 半生 幸福 毁了 反抗 松了 随手 扯下 白色 难以置信 红润 小巧 蜜汁 惊愕 看起来 多了 韵致 情不自禁 吹了 口哨 取下 仍然 难以想像 这幅 看不出 来啊 鹤羽 美人儿 生生的 啧啧 涨红 爱说 爱笑 性子 直到 世人 以貌取人 肤浅 之辈 偏偏 相貌 又是 吃亏 类型 每一个 勾引 女子 不知 多少人 挑逗 上手 严辞 看成 装腔作势 受尽 误解 不得已 平常 不苟言笑 更是 丝毫不 假以辞色 如此 耳边 少不了 难听 风言风语 狼子野心 贼人 耻笑 不禁 羞愤 喝道 滚开 只不过 含情 樱唇 带笑 娇嗔 摀住 夸张 天啊 骂人 打情骂俏 不算 托起 美的 下巴 对着 小嘴 语重心长 给你 上好 几课 唇瓣 被他 拚命 扭头 使劲 推开 紧紧 咬住 牙关 一酸 松开 舌头 道地 伸进 口腔 只能 软绵绵 在他 亲吻 透不过气来 滚烫 喷在 面孔 硬硬 擦着 肌肤 带来 令人 晕厥 窒息 舌尖 一紧 和他 纠缠 在一起

                第三章



  程宗扬从光束中穿过,房间内的声音立刻被光束隔绝,看来这种光束还有隔音的效果。但这种装置为什么能在隔音的同时,却不会阻拦物体的通过,就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了。



  程宗扬下了楼,从KTV的侧门回到卖场。还好,自己那只背包好端端放在座椅上,并没有被人拿走--实在是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外人。



  程宗扬拿起背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几本徐君房手绘的河图:粗劣的纸张让人担心它随时会变成碎片。



  皮夹:自己几乎没有用过,留在身边更多的是纪念意义。也许只有普及了纸钞,它才有用武之地。



  琥珀:这是死丫头的作品,用来示警,里面有一滴苏妲己的血,苏妖妇一旦靠近,就会发热,但很久都没用过了。



  纸币:在地下金库时,大家每人拿了一张,留作纪念。



  还有一只尖尖的鬼牙,这原本是小狐狸的,他拿了多年也没琢磨明白,结识之后,觉得自己总会认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于是丢给自己。



  一个包装严密的布袋……程宗扬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里面是一条亵衣,当日云丹琉和自己打赌,结果把内衣都输了个干净。自己原本打算拿它来羞云大小姐,结果一路奔忙,两人都没见过几次面,这件专门对付云丫头的必杀技也没派上用场。



  程宗扬想了想,还是把它拿在身边放心些。云丫头一开始就看自己不顺眼,喊打喊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万一因为云如瑶的事翻脸,说不定还能救自己一命。干脆!程宗扬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挑了几件最性感的内衣一并塞在里面--要对付暴龙脾气的云大小姐,就得来点狠的。



  背包里还装着自己给乐明珠拿的巧克力,可惜没等小香瓜吃到,自己就险些被潘姊儿干掉。潘姊儿这块绊脚石,总得想个法子搬开才是。说起来,自己在太泉古阵占着天时地利人和,不如直接把小香瓜拐走私奔。时过境迁,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



  程宗扬想着,一边在已经半空的背包里摸索。忽然指尖一硬,触到一个光滑的物体。



  程宗扬拿起一看,却是一块墨黑色的琥珀。里面一条银色的小鱼,似乎正在游动。



  程宗扬猛地想了起来,这是鱼无夷临死前交给自己的阴阳鱼。还是在晴州的时候,泊陵鱼氏与黑魔海联手,准备对付以潘姊儿为首的光明观堂一行。结果自己和孟老大横插一道,拔掉了黑魔海设在晴州的暗桩,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危急关头,巫嬷嬷突施暗算,打折了鱼无夷的腰椎,逼问阴阳鱼的下落。鱼无夷抵死熬刑,最后只因为自己是黑魔海的仇敌,把阴阳鱼的藏处告诉了自己。可阴阳鱼到自己手中,除了刚开始新鲜琢磨了两天,接着就抛在脑后,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拿着阴阳鱼,程宗扬心里一动。当初黑魔海与泊陵鱼氏合作对付光明观堂,可黑魔海为了得到阴阳鱼,不惜对鱼无夷痛下杀手,可见他们与鱼氏合作的目标只在这件阴阳鱼上。



  鱼无夷临死前反覆交待,无论如何不能让阴阳鱼落在黑魔海手中。那么就意味着黑魔海要对付光明观堂,只需要拿到这只阴阳鱼。那时自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光明观堂的人生死相见,根本就没往这方面多想。现在看来,这只阴阳鱼多半隐藏着克制光明观堂的秘密……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委屈的声音,「这里也没有……」



  是小香瓜!程宗扬霍然站起身,赶紧又蹲下去--旁边那个可不是潘姊儿!自己这会儿能动用的真气不过两三成,出去还不是送死?



  小香瓜眼睛哭得红红的,囔着鼻子道:「已经找了两天,还没找到……他身上好多伤,你还下那么重的手……」



  自己这个小师妹在燕师叔的庇护下,一直无忧无虑,是宗门人见人爱的开心果,从来都没有哭得这么厉害过。见她那对漂亮的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潘金莲也不免心软,温言道:「既然找不到,他多半不会有事。」



  「怎么不会有事?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人帮他……」



  「好啦。」潘金莲安慰道:「师姊帮你找到他,让你给他疗伤,可以吗?」



  乐明珠抽噎道:「好。」



  「那你如果见到他,一定要告诉师姊,好不好?」



  乐明珠抽了抽鼻子,委屈地点点头。



  程宗扬暗叫:你个小笨瓜,潘姊儿让你去疗伤,她干嘛呢?忙着补剑的吧!



  乐明珠哭得像小花猫一样,泪眼模糊地抬起脸,看着两边的店铺,「好多衣服……」



  潘金莲警告道:「你已经拿过了,不能再拿了。」



  乐明珠嘟起嘴,一手指着饮品店内货架上的可乐,「我要喝那个。」



  潘金莲道:「这里的水不能喝。」



  乐明珠跺脚道:「我就是要喝!我都喝过了,一点事都没有。我要喝,我要喝!」



  「别吵!」潘金莲喝斥一声,然后用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领着乐明珠进了饮品店。



  乐明珠踮起脚尖拿了一罐可乐,打开喝了一口,顿时就又掉下泪来。



  「怎么又哭了?」



  「人家第一次喝到这种水,就是他给的。」乐明珠抽抽噎噎地说道:「大笨瓜虽然笨笨的,可人很好啊。他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潘金莲斥道:「说什么死啊活啊的?」



  乐明珠「哇」的哭了起来,「你又凶人家……」



  「师姊不是凶你……」



  「你就是凶我……呜呜……」



  潘金莲只好认输,柔声道:「师姊保证不凶你了,好不好?」



  「我才不信……」乐明珠泪眼婆娑,「你在山上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好开心。可一下山你就戴上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还凶巴巴地瞪人家……」



  潘金莲一手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摘下面纱,朝乐明珠露出一个笑脸,「这下好了吗?」



  乐明珠停住抽泣,接着破涕为笑,「师姊,你好漂亮。」



  潘金莲白了她一眼。



  乐明珠歪着脑袋道:「师姊,你为什么在外面总要戴着面纱呢?这样漂亮的脸蛋,遮住看不到好可惜。」



  潘金莲揉了揉她头上的朱狐冠,没好气地说道:「小笨瓜。」



  乐明珠摸着头冠雪白的绒毛,开心地说道:「我还以弄丢了呢,幸好师姊帮人家找到。师姊对我最好了……」



  程宗扬嘴巴张成圆形,良久才暗暗透了口气。自己和潘姊儿打交道已经不短时候了,还是第一次目睹她的芳容。以前程宗扬也猜想过她面纱下的容貌会是什么模样,是冷若冰霜?还是明艳动人?可这会儿摘下面纱,程宗扬才知道自己原本的猜测有多少离谱。



  面纱下那张玉脸娇滴滴的,又甜又媚,樱桃般的小嘴边一边一个酒窝,柔艳的唇角微微翘起,天生便带着三分妩媚的笑意,即使板起脸也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故意勾引人一样充满诱惑的风情,让人一看就禁不住心头火起。



  以前程宗扬觉得潘姊儿整天戴个面纱,实在有够装的。但一看到她的脸,顿时就理解了。潘姊儿这容貌……活脱脱就是天生的二奶脸啊!原本戴着面纱,那双美目还多少有几分冰冷的意味,这会儿面纱一去,在桃花般的玉脸映衬下,美目中的冰冷立刻融化得一干二净,变得水汪汪的,即使恼怒时瞪着眼,也宛如含情脉脉。



  说到底,还是潘姊儿的美态太过别致。自己所见过的绝色中,小紫犹如出匣的美玉,精致绝伦,给人惊艳的感觉;小香瓜是可爱,让人一见就心生爱意;潘姊儿却是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嫩得仿佛滴水,美得让人心生邪意,直想搂在怀中又揉又搓,狠狠亵玩一番。



  潘姊儿不笑还好一点,此时破颜一笑,娇态横生,连见惯美色的程宗扬都有种看花眼的感觉。他满怀同情地看着潘金莲,潘姊儿这长相,跟「冰清玉洁」四个字算是彻底无缘了。难怪她要戴着面纱,真要露着这张脸行走江湖,一群一群招蜂引蝶都是轻的。也难怪武大犯醋劲,未婚妻长成这般红颜祸水的模样,换谁都压力巨大。



  乐明珠开心了一些,拉着潘金莲道:「师姊,你也尝一下吧。味道怪怪的,但是很好喝呢。」



  潘金莲拿起可乐罐,仔细看了片刻,对这些封在铁罐里的水保持了谨慎的好奇。



  「这是易拉罐,很薄的。那种方形的更奇怪,外面竟然是纸做的呢,大笨瓜说里面装的是牛奶,但我喝着一点都不像。还有……」



  乐明珠叽叽咯咯地说着,忽然看到里面的桌子上放着几只空罐,「咦?这里有人来过吗?」



  潘金莲如水的目光从桌上扫过,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也许原来就在这里放的。」



  这个地方似乎是突然之间被封存在时光里,很多地方都保持着停止时刹那间的状态。乐明珠一点都没有多想,她踮起脚尖,把可乐拿下来抱在怀里,「这是给师傅的,这是小木头的……小板凳……小辫子……」



  潘金莲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在这里等师姊,我去里面看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潘金莲柔声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千万别离开。」



  乐明珠乖乖道:「那好吧。」



  程宗扬心花怒放,潘姊儿竟然这么知趣,把小香瓜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她离开,自己只要打个响指,就能把小香瓜拐走。



  潘金莲一边走一边戴上面纱,神态从容地往侧门走来,程宗扬连忙运功吸住身上的衣物,灵巧地一个翻身,无声无息地钻出户外用品店,躲在通往楼梯的后门旁边。只等她走过去,自己就去找小香瓜。



  没想到潘金莲在店里转了一圈,又朝后门走来。程宗扬赶紧闪身,风一样掠上楼梯,抢在被她发现之前藏好身形。



  等潘金莲也同样踏上楼梯,程宗扬终于知道不对了。她竟然是直接冲着自己来的。贱人啊!程宗扬心里狂骂。如果一开始自己就知道行藏已露,哪里用得着躲躲藏藏?只要喊一声让小香瓜先跑,自己的私奔大计就成功了一半。



  谁知道这贱人装得若无其事,其实早已盯准了自己躲藏的位置。现在隔了两道门,再想去喊,未必能来得及了。



  程宗扬倒没有多少慌张,潘姊儿修为虽然在自己之上,但自己人多啊!尹馥兰、何漪莲、虞白樱,再加上小紫和自己,五个人对付她一个,潘姊儿再强也未必能讨了好去。她想玩螳螂捕蝉,却想不到后面还有一堆黄雀!



  程宗扬心下冷笑,先故意露出一点身形让潘金莲看到,然后慌慌张张往走廊跑去。如果她看清是自己,不再追来,算她明智。她要真是一门心思干掉自己,闯进房间就要她好看!以死丫头的手段,她会落到什么样凄惨的下场,自己都不敢想,一想裆里就硬得跑不动路。



  程宗扬踌躇满志地掠入走廊,接着险些哭出来。自己当初进来时只顾听着声音,根本没有留心走廊的布局,出来时倒是没费多少周折,直接就到了楼梯边的吧台。这会儿一看,才发现走廊的结构活活就是个八卦阵,从房间到圆心的吧台很容易,从吧台往周围看,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房间,所有门上的光束都在不停变幻,根本分不出自己的黄雀们在哪一间……



  程宗扬惊怒交加,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就这一愣神的工夫,潘金莲悄然加速,毫不掩饰地朝他掠来。



  程宗扬心直沉到谷底,自己伤势未愈,想和潘姊儿分个胜负,纯粹是送死。周围的房间虽多,但琉璃般半透明的光束门不可能完全阻隔视线,而且房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自己躲进去纯属自寻死路,潘姊儿堵在门口就瓮中捉鳖了。



  程宗扬一边跑一边往两边张望,这些光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隔音效果极好,当初如果不是卡着一只玻璃杯,那么大的声音都不可能传出来,自己喊人也是白喊。



  忽然程宗扬眼睛一亮,旁边一道宽大的房门居然没有变幻的光线,只是从中间分开,门侧各绘着一个人形图案,左边戴着礼帽叼着烟斗,右边留着长发穿着裙子--程宗扬毫不犹豫地闯进左边,潘姊儿再厉害,也不至于硬闯男厕所吧?



  但程宗扬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潘金莲闪身掠了进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程宗扬泪流满面,潘姊儿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啊?连男厕所都不认识!



  眼看走投无路,程宗扬停步转身,一手拔出珊瑚匕首。那柄雷射刀虽然还在怀里,但凝出刀锋需要耗费全身的真气,有那点时间,潘姊儿都够杀自己七八遍了。



  「潘仙子!大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不要欺人太甚!」



  潘金莲停下脚步,冷冷看了他半晌,「你们黑魔海又要做什么勾当?」



  程宗扬一怔,然后叫道:「冤枉啊!我跟黑魔海一点关系都没有!」



  「殇振羽在南荒藏了多年,便以为没有人认得他了吗?」



  「殇振羽是谁?」程宗扬一脸茫然,「我们队伍里就一个老头,姓朱。猪八戒的朱,你要是想杀他,那可太好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赶紧杀!要不然咱们联手做了他也行啊。」



  潘金莲双目一瞬间光采湛然,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然后慢慢道:「你怎么知道殇振羽是个老头?」



  程宗扬干笑道:「我是顺口一说,谁知道殇振羽是什么啊?」



  潘金莲没有理会他的搪塞之辞,迳直问道:「黑魔海这一代的天命侯,是西门还是你?」



  「潘仙子!」程宗扬凛然道:「要杀便杀,不要往程某头上泼污水!什么天命侯?我听都没听说过。」



  「黑魔海行事素来卑鄙无耻,前有西门狗贼,后有你这小人,」潘金莲咬牙道:「竟然敢诱骗我小师妹!」



  「别乱说啊!我跟西门大官人拼得你死我活,是人都看着的!谁敢说我们穿一条裤子?」



  「黑魔海巫毒二宗内斗由来已久,你在南荒出现,又与巫宗狗咬狗,与黑魔海毒宗的关系昭然若揭。」潘金莲压低声音,「你用卑鄙手段给何帮主、尹夫人下了禁制,供你驱使淫乐,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程宗扬只想双手写个冤字让她看看,死丫头,我可是替你背了个大黑锅啊!他心里暗叫不妙,自己和黑魔海毒宗的关系根本洗不干净,也没得洗,实在是明摆着的。也就小香瓜会毫不怀疑地相信自己,潘姊儿肯定不会这么天真--虽然小香瓜的天真才是真相。



  潘金莲眉梢缓缓挑起,黑魔海每二十年大祭,将在巫毒二宗之间决出胜者,称为天命之侯。如果能在与光明观堂的对决中获胜,就是无可争议的二宗之长。以修为而论,潘金莲是光明观堂本代无可争议的候选者。黑魔海的局面却扑朔迷离,巫宗在岳鹏举的打击下遭受重创,如今只有一个西门庆崭露头角。而毒宗的传人始终没有消息。如今看来,倒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更有嫌疑。虽然还不到双方一决生死的时候,但潘金莲并不介意先除掉这个卑鄙的对手。



  潘金莲一手按住剑柄,长剑跃然出鞘,却见程宗扬猛地扬手,一团灰色从他手中飞出,雾气般弥漫开来。



  潘金莲闪身退后,右手长剑贴在肘下,左手拇指、中指、小指挑起,掐出一个精巧的法诀,玉指间随即闪出一抹柔和的亮光,迎向灰雾。



  光明观堂与黑魔海争斗多年,深知毒宗诸般毒药的厉害,她们的净化术便是专门针对黑魔海巫毒二宗的鬼蜮伎俩,克制二宗的毒药和巫术。潘金莲的净化术比李师师高明得多,手中光芒犹如实质,然而那团灰雾却丝毫没有停滞的痕迹,在净化术光芒的照耀下仍在迅速扩散,很快就充塞了面前的整个空间,凝结成一团怪异的固体。



  程宗扬心下大定,自己伤势未愈,和潘金莲动手,纯粹是送死。好在自己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别的不说,自己腰包里还带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刚刚得到的蛋屋。这处卫生间比不了下面的大厅,空间再大也有限度,蛋屋胀开之后,胶膜紧贴着墙壁,周围连一道缝隙都没有,潘姊儿就是变成蜜蜂都飞不过来。在程宗扬的印象里,初期的气凝胶强度并不大,但这里是太泉古阵!以太泉古阵的技术水准,把气凝胶做到钢铁的强度也不奇怪。有蛋屋挡在中间,她想杀过来,除非把房子拆掉。



  「潘姊儿,」程宗扬高声道:「大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一点误会,用不着动刀动枪吧?我对乐姑娘的心意,天地可表!你几次三番找我麻烦,以为我脾气很好吗?小心我……干!」



  就在程宗扬充满信心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只听「擦」的一声轻响,一截剑锋带着寒光从蛋屋灰色的外壳刺出,接着整个蛋屋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玻璃般的碎片飞溅开来。



  潘金莲纤柔的身影白鹤般从碎片间飞出,长剑寒光一闪,直刺程宗扬咽喉。



  程宗扬刚树立起来的信心和蛋屋一起破碎,匆忙提起匕首,「叮」的一声挡住剑锋。犀利的真气使他觉得手臂像被铁锤砸了一记,浑身的经脉都为之一震,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潘金莲毫不留情,长剑一招紧似一招,把程宗扬逼得狼狈不堪。两人的修为本来就有差异,程宗扬重伤之余,招架片刻就支持不住。眼看潘姊儿把自己当成黑魔海余孽,毫不手软,程宗扬顾不上矜持,赶紧抓住死丫头留下的那只琥珀,试图召唤死丫头过来救命。



  程宗扬并不知道那块藏着苏妲己血滴的琥珀该怎么用,只全力将残存不多的真气送入其中。真气一吐,他才发现不对,手中并不是那块用来示警的琥珀,而是手感相似的阴阳鱼!



  生死关头出现这种失误,实在要命,程宗扬连忙去换,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像被阴阳鱼吸住一样无法张开。



  从几条阴经注入的真气仿佛被手中的阴阳鱼一口吸干,接着坚硬而光滑的琥珀像游鱼一样钻入掌心,然后游入丹田。



  程宗扬只觉丹田像要爆裂一样涨开,无数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飞掠而过,旋转着汇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一侧是亿万点细小的光芒,宛如璀璨无级的星海,另一侧则是浓重到极点的黑色。



  那只阴阳鱼在自己手中时,无论怎么摆布,都只有一条银白色的阳鱼,理论上应该有的阴鱼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刻,程宗扬突然感觉到那条阴鱼的存在。它像一条遍布着毒素的黑色小鱼,在太极图中游曳着,散发出黑暗的气息。



  一股森然的剑气袭来,程宗扬抬手去挡,匕首还未格住剑锋,那条黑色的小鱼蓦然游出,只一闪,便将潘金莲的净化术完全污染,接着消失无踪。



  程宗扬眼前金星直冒,身体摇摇欲坠,双脚仿佛踏在颠倒的阴阳两界上,竭力维持着平衡。似乎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瞬间,视觉才渐渐恢复,当程宗扬睁开眼睛,眼前的情形使他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



  碎裂的气凝胶仍保持着坚硬的外观,但毫无重量,有些甚至在空中悬浮,仿佛灰色的碎冰漂浮在水面上。潘金莲屈膝跌坐在地,她双目紧闭,弯长的睫毛纹丝未动,正在极力驱除侵入体内的异状。



  潘金莲的灵觉远过常人,程宗扬目光刚落在她身上,她便睁开眼睛,接着握紧剑柄。程宗扬凝神戒备,却发现自己体内本来就不多的真气几乎耗尽,她再来一剑,自己别说挡了,想躲开都难。



  潘金莲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一剑刺来,剑至中途,却斜斜垂下,仿佛手腕经不住长剑的重量。这一下程宗扬险些倒了大霉,他本以为这一剑会刺自己胸口,没想到急转直下,直朝自己的命根子去了。幸好潘金莲手上无力,冰凉的剑锋贴着自己的裤裆穿过,差一点让他血溅五步。



  「看招!」



  程宗扬暴喝着扔出一件东西,潘金莲抬剑去挡,那东西却在空中划了个圈,像蝙蝠一样飞舞着,自动绕到她腕上,「卡」的扣住。程宗扬一把拽住手铐,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封住潘金莲的穴道。



  潘金莲长剑掉落在地,手臂软软垂下。



  程宗扬摸了摸被刺穿的裤子,惊出一身冷汗。这一剑再偏那么一点,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就全毁了。



  潘金莲的修为被阴阳鱼克制,穴道被封,再无力反抗,程宗扬松了口气,然后随手扯下她的面纱。



  白色的面纱下,是一张艳如桃花的娇靥,虽然充满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红润的唇角微微翘起,唇旁两只小巧的酒窝甜媚得像蜜汁一样,使她的惊愕看起来也多了几分媚艳的韵致。程宗扬情不自禁地吹了声口哨,虽然已经目睹过潘姊儿的芳容,但这会儿取下面纱,仍然难以想像面纱下的潘姊儿竟然是这幅娇滴滴的模样。



  「真看不出来啊,光明观堂的鹤羽剑姬,竟然是个又娇又媚的美人儿,这俏生生的风情……啧啧啧啧……」



  潘金莲俏脸涨红,她原本也是爱说爱笑的性子,直到第一次下山,才知道世人竟都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偏偏自己的相貌又是最吃亏的类型。几乎每一个见她的人,都把她当成那种容易勾引的风情女子。不知有多少人来挑逗她,试图上手。即使连她的严辞喝斥,也被人看成装腔作势。潘金莲受尽误解,不得已戴上面纱,平常不苟言笑,对外人更是丝毫不假以辞色,饶是如此,耳边也少不了难听的风言风语。



  此时被这个狼子野心的贼人耻笑,潘金莲不禁羞愤交加,喝道:「滚开!」



  只不过她美目含情,樱唇带笑,这声喝斥倒像是娇嗔一样。程宗扬一手摀住胸口,夸张地张大嘴巴,「我的天啊,连骂人都这么娇滴滴的……你这是打情骂俏吧?」



  「卑鄙!」



  「这真不算卑鄙,」程宗扬一手托起她柔美的下巴,对着她娇滴滴的小嘴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要卑鄙起来,够给你上好几课的……」



  「唔……」



  潘金莲低叫一声,唇瓣被他吻住。潘金莲拚命扭头,一边使劲推开他,一边紧紧咬住牙关。忽然腮旁一酸,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接着一条舌头霸道地伸进她口腔内。



  潘金莲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躺在他臂间,被他亲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滚烫的气息喷在自己面孔上,硬硬的胡根磨擦着自己的肌肤,带来令人晕厥的窒息感……忽然舌尖一紧,被他吸住,接着就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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