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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六朝云龙吟】(第17集第4章)

六朝 龙吟 17集 4章 第四章 那块 阴阳鱼 像是 蒸发 一样 消失 无踪 没有 留下 痕迹 庆幸 之余 惋惜 居然 只是 一次 性用品 维系 时间 不长 话说回来 反覆 使用 光明 不被 克制 死死的 怀中 美人儿 生香 小舌 含在口中 像要 融化 说不出 柔媚 动人 一口气 亲吻 一盏 工夫 等他 开嘴 潘金莲 已经 吃力 娇喘 湿漉漉 唇瓣 被他 微微 红肿 愈发 显得 娇艳欲滴 好个 香喷喷 小嘴 滋味 无穷 忽然 睁大眼睛 要做 一边 衣服 姊儿 熟人 看在 香瓜 二爷 面子 跟你 计较 几次三番 找我 麻烦 诬蔑 的人 杀我 灭口 决定 必须 给你 难忘 教训 上衣 光着 膀子 抱在 后用 肩膀 一扇 小门 门内 很小 刻意 伸手 就能 触到 两边 墙壁 中间 摆着 一只 白色 瓷器 浑身 瘫软 竭力 挣扎 力气 小白兔 大不了 多大 就把 手铐 在旁边 管上 然后 解下 衣带 绑住 左手 钩子 双臂 张开 靠着 马桶 跪在 冰凉 瓷砖 衣襟 松开 露出 里面 紧绷绷 鹅黄色 亵衣 接着 手掌 伸进 是不是 害怕 一对 淫荡 大奶子 真的 很大 叹道 手感 赶上 扯下 两只 乳房 只见 一片 白花花 光耀 雪团 美乳 肌肤 美得 仿佛 柔滑 无比 发着 晶莹 光泽 娇嫩 宛如 胭脂 点在 上面 妖艳 咬住 红唇 努力 摆出 冰冷 神情 娇媚 五官 根本 娇态 一看 不由 丛生 觉得 血液 沸腾 一把 裤子 精壮 腹肌 一手 搂着 阳具 到她 柔润 樱唇 羞愤 猛然 开口 美玉 牙齿 向他 肉棒 顺势 一挺 火热 龟头 挤进 捏住 迫使 牙关 无法 温润 之极 插在 传来 销魂 快感 起头 嘴巴 张成 挺着 在她 口中 慢慢 搅弄 几下 觉着 口腔 触感 猛地 挺身 来了 深喉 喉头 挺直 花瓣 张着 含在 根部 在他 肌肉 块块 隆起 小腹 美的 蛾眉 紧紧 在一起 充满 屈辱 胸口 一紧 却是 顶住 沉重 力使 双乳 要被 娇滴滴 压在 膝盖 来回 弹性 得时 喘不过气来 呼吸 变得 断断续续 满满 唇角 酒窝 随着 进出 时隐时现 诱人 韵致 放开手 每次 试图 咬紧 就用 奶子 压住 气息 几乎 断绝 只好 不舍 抗拒 微不足道 反抗 毫不在意 他用 弄着 笑道 奶头 翘起 双腿 生生的 立刻 弹起 晃动 恢复原状 充血 硬硬 低头 打了个 不光 硬了 下边 湿了 真是 天生 面的 光滑 清晰 映出 景致 穿着 一条 纨裤 隐隐 出水 大出 意料 吃了 鸡巴 没想到 这个 流水 难道 其名 那个 千古 第一 淫妇 怦然心动 一声 拔出 下身 被你 割了 一道 算是 扯平 拿起 匕首 割到 长裤 挖掉 一大块 端详 片刻 贴身 割开 瞧瞧 绯红 唾骂 无耻 小人 抱怨 骂人 能不能 这四个 口音 那张 说起来 朵花 看着 就让 心痒 滚开 着呢 摸了摸 粉嫩 脸颊 大灰狼 笑眯眯 惩罚 刚开始 声道 发誓 抱起 纤腰 身体 往前 坐在 光光 高耸 胸前 腿上 架在 腰间 却被 处子 近在咫尺 能感 到他 温度 绝望 心里 掠过 无数 念头 只剩下 无论如何 要把 卑鄙无耻 碎尸万段 身子 顷刻间 涨得 通红 竟然 伸到 用他 肮脏 手指 摸弄 隐秘 不时 发出 啧啧 赞叹声 红白分明 一点 杂色 都有 哈哈 大喜过望 看错 仙子 这是 难得一见 名器 滴水 红莲 平时 花苞 一旦 动情 便会 吐露 莲心 如水 可是 传说 中最 还真是 嫩得 塞住 舌尖 尝到 不欲 只想 立时 死去 身为 内定 贞女 世仇 妖人 剥开 羞耻 部位 玩物 品鉴 赏玩 调笑 取乐 受此 若是 苟且偷生 颜面 无存 师门 蒙羞 一凉 一块 寒冰 贴在 带来 令人 战栗 寒意 冷战 惊恐 拿着 珊瑚 近乎 锋刃 贴着 下体 轻轻 一动 几根 乌亮 只留下 千万别 乱动 制成 锋利 嫩肉 万一 伤到 可就 烦了 刺骨 冻得 隐隐作痛 肉缝 结出 稳稳 挪动 多时 将她 剃得 一干二净 失去了 毛发 遮掩 柔嫩 娇艳 夺目 光溜溜 就像 新生 婴儿 绑成 一束 晃了 看看 有人 惹我 拿出来 关系 非同一般 温柔 多情 舍不得 特意 小毛毛 给我 叫我 睹物思人 暇时 拿来 免得 忘了 妙处 惨白 美目 泫然 忍着 不让 泪水 流下来 惊奇 发现 受辱 反而 更加 妩媚 一株 寒梅 眉眼 羞态 不开 心神 摇曳 真想 不到 世间 会有 如此 天生尤物 忍辱 万种风情 禁不住 美人 摀住 一阵 无力 伏在 光洁 似乎 带着 触手 如玉 包住 热气 透入 冻结 血脉 解冻 活泼泼 流动 轻柔 拨弄 犹如 一朵 莲花 掌心 悄然 绽放 散发出 一股 暖意 把玩 一件 精美绝伦 艺术品 小心 指尖 挑出 小巧 指间 腰包 渔具 盒中 取出 一卷 打了 小小的 在那 红艳 一收 花蒂 扎紧 两端 向上 拉起 头上 半裸 玉体 滑了 落到 地面 牵动 顿时 颤抖 穴道 被封 难以 运行 那条 体内 牢牢 压制住 两重 禁制 足以 保证 局面 下一 轻松 弹琴 拨了 又是 笑容 肯定 说到做到 一辈子 忘不掉 真乖 托起 下巴 扯出 纳入 用力 弄起来 浓郁 雄性 顶到 喉咙 深处 像被 噎住 难受 反胃 搂住 后颈 狠狠 剧烈地 咳嗽 真不错 整根 都能 吃下去 这根 大肉棒 味道 干呕 吐出 液体 并没有 射出来 但他 气味 留在 挥之不去 居高临下 被迫 扬起 伸直 粗硬 有力 上身 本能 后仰 乳头 绑在 上方 那颗 揪住 只能 主动 对方 硬梆梆 盖上 摩弄 细如 发丝 颜色 看不到 柔韧 异常 被人 扯住 不停 拉紧 拽起 撑开 露在 空气 凉意 含着 粗壮 闪动 泪光 媚态 非但 怜惜 激起 蹂躏 征服 兴奋 双脚 彻底 控制住 浑圆 十足 极为 随便 一碰 抖颤 沉甸甸 质感 反应 来自 脚尖 控制 角度 高兴 撑得 整个 暴露在 顺便 刺激 阴蒂 惹得 连连 肉体 心理 双重 羞辱 便是 未必 能够 承受 何况 未经 人事 性器 开来 细小 滴下 湿淋淋 一丝 强烈 身下 淌了 清亮 看到 一番 柔软 香舌 舌根 阵阵 发酸 更让 难以承受 分泌 混在 顺着 流入 陷入绝境 仍然 放弃 勉强 挣扎着 以此来 维护 残存 尊严 外面 响起 一串 笑声 僵住 这一 去死 免不了 成为 笑柄 蒙受 洗脱 耻辱 越来越近 一名 女子 依稀 青叶 夫人 听她 蹄子 清脆 地说道 姊姊 实在是 急了 那还 便在 好了 怎么 亲手 行吗 柔声道 奴婢 就这么 正好有 镜子 看得 清楚 不一会儿 水声 不可 多谢 冷笑 声音 背后 打我 主意 现在 可好 你我 都被 当作 弃子 成了 没有家 野狗 低声下气 以往 便给 哎哟 帮主 倒是 开了 以前 整日 装模作样 当成 贞妇 烈女 如今 顾不上 体面 眼下 保住 性命 到底是 女人 辱没 有限 算得 精明 只怕 后面 主子 心性 服侍 认了 好有 屁用 担当 当初 素昧平生 遇到 怪物 没想 护住 说不定 中了 模样 自嘲 妈妈 珠玉在前 顶多是 烧火 丫头 罢了 作声 过了 会儿 哪里 相比 不过是 房里 尝个 新鲜 可是有 吩咐 能有 淡淡 素有 蚂蚱 势力 不消说 遮风挡雨 宁肯 谁说 下了 反过来说 也就 放心 年纪轻轻 手段 听说 身边 已经有 不少 在里面 不见得 出色 意思 将来 终究 跟着 旧识 若不是 一条心 到时 踩在 明白 难怪 这么些 斗不过 果然是 聪明 这步田地 再要 内斗 理会 也没有 立足之地 那边 可曾 想过 争宠 不敢 忌讳 亲近 终究是 好好 奉承 其他 心思 收起 来吧 懂了 诸事 顺心 早日 那几个 收归 笑骂 睫毛 结实 抖动 自从 听到 她就 处于 高度 紧张 之中 冒着 随时 可能 撞破 危险 每一秒 刻骨铭心 煎熬 度过 精神 一张 绷紧 丝毫 越是 揉捏 几次 忍不住 出声 死死 忍住 唯恐 声响 惊动 两女 对视 一眼 好像 漏水 这么久 先回 去吧 脚步声 渐渐 远去 紧绷 心头 终于 放松 就在 打开 重重 撞在 壁上 巨大 一瞬间 雪白 剧烈 惊吓 痉挛 开闸 泉水 喷出来 撑到 最大 湿透 不住 抽动 横流 大笑 故意 开门 造成 闯入 一跳 惊骇 泄了 仍在 初次 竟然是 发生 终身难忘 真够 毫不留情 笑着 速度 越来越快 羞惭 无地自容 偏偏 暴露 气在 无孔不入 又大 深入 每一次 都让 体会到 不知 多久 一空 距离 喷起来 精液 一滴 不剩 喷在 脸上 千娇百媚 白浊 眉头 沿着 鼻梁 滑过 流到 喘息 中都 有的 整个人 淹没 浑身上下 从里到外 再没有 一寸 干净 地方 挺起 射过 残留 舌上 流了 多水 连同 割下来 还有 包了 这次 下次 到我 手上 来个 先奸后杀 双手 身上 战利品 满载而归 良久 手臂 恢复 长剑 抹去

                第四章



  那块阴阳鱼像是蒸发一样消失无踪,没有留下痕迹。程宗扬庆幸之余,又有些惋惜,这阴阳鱼居然只是一次性用品,维系的时间也不长。话说回来,如果阴阳鱼能反覆使用,光明观堂还不被克制得死死的?



  怀中的美人儿口脂生香,香软的小舌含在口中,像要融化一样又软又腻,说不出的柔媚动人。程宗扬一口气亲吻了一盏茶工夫,等他松开嘴,潘金莲已经羞怒欲绝,吃力地娇喘着,湿漉漉的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好个香喷喷的小嘴,果然滋味无穷……」



  潘金莲忽然睁大眼睛,「你要做什么!」



  程宗扬一边解着衣服一边道:「潘姊儿,大家都是熟人,看在小香瓜和二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可你几次三番找我的麻烦,还诬蔑我是黑魔海的人,要杀我灭口--我已经决定了,必须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程宗扬甩下上衣,光着膀子把她抱在臂间,然后用肩膀顶开旁边一扇小门。



  门内是一个很小的刻意,伸手就能触到两边的墙壁,中间摆着一只白色的瓷器。潘金莲浑身瘫软,虽然竭力挣扎,但力气比一只小白兔也大不了多少。程宗扬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她右手铐在旁边的水管上,然后解下她的衣带,绑住她的左手,吊在壁角的钩子上。



  潘金莲双臂张开,背靠着马桶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她衣襟松开,露出里面紧绷绷的鹅黄色亵衣。接着一只手掌伸进她衣内。



  「裹这么紧?是不是害怕别人知道你有一对淫荡的大奶子啊?干!真的很大啊!」程宗扬惊叹道:「这手感,都快赶上小香瓜了……」



  程宗扬扯下潘金莲的亵衣,把她两只丰挺的乳房从衣内掏了出来。只见一片白花花的肤光耀动,露出两只雪团般的美乳。她肌肤白美得仿佛腻脂,柔滑的乳肉软嫩无比,雪玉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乳尖是娇嫩的红色,宛如胭脂点在上面一样妖艳。



  潘金莲咬住红唇,努力摆出冰冷的神情,可她娇媚的五官根本冷不起来,那种似嗔似喜的娇态,让人一看就不由绮念丛生。



  程宗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一把扯下裤子,露出精壮的腹肌,一手搂着潘金莲的粉颈,把怒胀的阳具顶到她柔润的樱唇上。潘金莲露出羞愤的表情,猛然张开口,美玉般的牙齿咬向他的肉棒。



  程宗扬顺势一挺,火热的龟头挤进她唇瓣间,一手捏住她的粉腮,迫使她牙关无法合紧。



  潘金莲的小嘴温润之极,阳具插在里面,传来销魂的快感。程宗扬昂起头,嘴巴张成O型,挺着阳具在她口中慢慢搅弄几下,感觉着她口腔软腻的触感,然后猛地一挺身,给潘姊儿来了个深喉。



  潘金莲喉头挺直,花瓣般的红唇圆张着,含在阳具根部,粉艳的玉颊贴在他肌肉块块隆起的小腹上,纤美的蛾眉紧紧颦在一起,神情充满屈辱。忽然她胸口一紧,却是被他双膝顶住乳尖,沉重的压力使她双乳像是要被压爆一样。



  程宗扬把她娇滴滴的玉脸压在腹下,一边干着她的小嘴,一边用膝盖顶住她双乳来回揉弄,把那对充满弹性的乳球压得时圆时扁。潘金莲胸口又胀又疼,被他顶得喘不过气来,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唇角的酒窝随着阳具的进出时隐时现,充满诱人的韵致。程宗扬放开手,每次潘金莲牙关试图咬紧,就用双膝顶她的奶子,潘金莲胸口被紧紧压住,气息几乎断绝,只好松开牙齿。但程宗扬双膝略一松开,她便竭力去咬,楔而不舍地抗拒着。



  程宗扬对她微不足道的反抗毫不在意,他用膝盖揉弄着那对美乳,一边嘲笑道:「刚舔了几下,奶头都翘起来了。」



  程宗扬双腿一松,那对白生生的雪乳立刻弹起,乳球晃动着恢复原状,红嫩的乳尖果然像充血一样硬硬翘起,淫艳动人。



  潘金莲羞愤欲绝,程宗扬低头往地上一看,不由打了个忽哨,怪笑道:「不光奶头硬了,连下边都湿了,潘姊儿,你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啊!」



  地面的瓷砖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潘金莲裙内的景致,她里面穿着一条白色的纨裤,裤底隐隐透出水痕。



  程宗扬也大出意料,自己刚给她吃了鸡巴,没想到这个外冷内媚的美人儿不仅奶头硬了,连下边都流水。难道潘姊儿人如其名,真是那个千古第一淫妇?



  程宗扬怦然心动,「啵」的一声拔出阳具,然后蹲下身,「潘姊儿,我裤子被你割了一道,我也给你割一道,大家算是扯平吧。」



  说着程宗扬拿起匕首,从潘金莲裆下开始,一直割到臀后,把她漂亮的长裤挖掉一大块,露出里面的亵裤。他端详片刻,然后把她贴身的亵裤割开,从股间扯下,拎到她面前,「瞧瞧,真的湿了啊。」



  潘金莲玉脸绯红,唾骂道:「无耻小人!」



  「潘姊儿,」程宗扬抱怨道:「你骂人能不能别这么媚啊?无耻小人--这四个字有开口音有闭口音,你那张漂亮的小嘴说起来跟朵花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痒……」



  「滚开!」



  「早着呢。」程宗扬摸了摸她粉嫩的脸颊,像大灰狼一样笑眯眯道:「惩罚才刚开始。」



  「程小人!」潘金莲恨声道:「你敢辱我,我发誓--唔……」



  程宗扬把亵裤塞到她口中,然后抱起潘金莲的纤腰,身体往前一移,坐在马桶上。潘金莲双臂张开,两只白光光的雪乳高高耸起,挤在他胸前。她坐在程宗扬大腿上,双腿被他架在腰间,虽然还穿着裤子,裤底却被割开,处子的秘处与他怒涨的阳具近在咫尺,几乎能感觉到他肉棒火热的温度。



  潘金莲几乎已经绝望了,她心里掠过无数念头,最后只剩下一个: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碎尸万段!



  潘金莲身子忽然一颤,玉脸顷刻间涨得通红。那个小人竟然一手伸到自己股间,用他肮脏的手指摸弄自己最隐秘的羞处,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真漂亮啊,又鲜又嫩,红白分明,一点杂色都有没有……哈哈!」程宗扬大喜过望,「我没有看错吧?潘仙子这是难得一见的名器--滴水红莲!平时紧如花苞,一旦动情便会莲瓣外展,红珠吐露,莲心柔腻如水……这可是传说中最淫荡的名器啊。啧啧,还真是嫩得滴水……」



  潘金莲小嘴被自己的亵裤塞住,舌尖几乎能尝到自己淫液的媚香。她羞不欲生,心里羞忿得只想立时死去,身为光明观堂内定的贞女,却被宗门世仇黑魔海的妖人剥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像件玩物般品鉴赏玩,调笑取乐。受此奇辱,若是苟且偷生,不仅自己颜面无存,连师门也为之蒙羞。



  忽然下身一凉,仿佛一块寒冰贴在玉阜上,带来令人战栗的寒意。潘金莲打了个冷战,惊恐地睁大眼睛。程宗扬拿着那柄珊瑚般的匕首,近乎透明的锋刃贴着她下体,轻轻一动,几根乌亮的耻毛便齐根而断,只留下一片雪嫩的肌肤。



  「潘姊儿,千万别乱动,这匕首可是珊瑚铁制成的,锋利无比。这么漂亮的嫩肉,万一伤到可就麻烦了。」



  冰冷的锋刃寒意刺骨,潘金莲下体被冻得隐隐作痛,连肉缝间的淫水也仿佛结出碎冰。程宗扬稳稳挪动着手指,不多时就将她乌亮的耻毛剃得一干二净。失去了毛发的遮掩,潘金莲柔嫩的秘处娇艳愈发夺目。光溜溜的玉阜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又滑又嫩。



  程宗扬把她剃下的耻毛绑成一束,提到她面前晃了晃,坏笑道:「看看,光明观堂再有人惹我,我就把这拿出来。告诉她们我和仙子关系非同一般,潘仙子又温柔又多情,知道我舍不得,特意把下面的小毛毛剃下来送给我,好叫我睹物思人,闲暇时拿来赏玩,免得忘了仙子的妙处。」



  潘金莲玉脸慢慢变得惨白,美目泫然欲滴,她竭力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程宗扬惊奇的发现,潘姊儿受辱的神情反而更加娇娜妩媚,就像一株寒梅,经霜犹艳,眉眼间一点秾艳的羞态,浓得化也化不开。程宗扬心神摇曳,真想不到世间会有如此天生尤物,连含耻忍辱,都有万种风情。



  程宗扬禁不住张开手掌,探到潘美人股间,摀住她的羞处。潘金莲身体一阵战栗,无力地伏在程宗扬怀中。她光洁的下体柔润无比,肌肤似乎还带着珊瑚匕首的寒意,触手温凉如玉。被他火热的手掌包住,热气从下体透入,几乎冻结的血脉像是解冻一样活泼泼的流动起来。程宗扬轻柔拨弄几下,充血的花瓣犹如一朵莲花,在他掌心悄然绽放,散发出一股潮热的暖意。



  程宗扬像把玩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一样,小心剥开她红嫩柔腻的莲瓣,指尖轻轻一挑,挑出那粒小巧的肉珠,捻在指间。然后从腰包的渔具盒中取出一卷渔线,打了一个小小的环扣,套在那粒红艳晶莹的肉珠上,轻轻一收,把她的花蒂扎紧。接着把渔线两端向上拉起,系在她挺翘的乳头上。



  程宗扬松开手,潘金莲半裸的玉体滑了下来,双膝落到地面,白光光的双乳晃动着,牵动下体的花蒂,腰臀顿时一阵颤抖。



  潘金莲穴道被封,真气难以运行,那条阴鱼又留在她体内,将她的修为牢牢压制住,这两重禁制足以保证局面不会翻盘。程宗扬心下一片轻松,像弹琴一样拨了拨渔线,潘金莲身体又是一阵剧颤。



  程宗扬露出大灰狼一样的笑容,笑眯眯道:「潘姊儿,我既然说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肯定说到做到,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小嘴张开……真乖……」



  程宗扬一手托起潘金莲的下巴,扯出她口中的亵裤,顺势捏开她的小嘴,把阳具纳入她喉中,用力捅弄起来。



  又粗又硬的龟头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贯入口腔,一直顶到喉咙深处。潘金莲的喉头像被噎住一样,难受得直想反胃,程宗扬搂住她的后颈,狠狠顶弄几下,等他拔出阳具,潘金莲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程宗扬笑道:「真不错,整根都能吃下去。潘仙子,我这根大肉棒味道不错吧?」



  潘金莲干呕着,努力吐出喉头湿滑的液体。程宗扬并没有射出来,但他阳具的气味却留在唇间、齿上、喉头、鼻中……挥之不去。



  程宗扬居高临下,潘金莲被迫扬起脸,伸直喉咙,被他粗硬有力的阳具在喉中捣弄着。她丰挺的双乳被膝盖顶住,上身本能的后仰,但乳头的渔线与下体的花蒂绑在一起,仰身时蜜穴上方那颗敏感的肉粒像被揪住一样,上身只能前挺,倒像是主动耸着双乳在对方硬梆梆的膝盖上摩弄一样。那根渔线细如发丝,颜色透明得几乎看不到,却柔韧异常,随着阳具的进出,她两只乳头和下体的花蒂仿佛被人一起扯住一样,不停拉紧拽起。



  接着一只脚伸到她腿间,将她紧并的双膝用力撑开。剃去毛发的下体裸露在空气中,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凉意。潘金莲樱唇圆张,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纤眉颦起,美目闪动着屈辱的泪光,但衬着她玉脸天生的媚态,非但让人难以心生怜惜,反而让人激起蹂躏和征服的兴奋感。



  靠着双膝和双脚,面前这个娇媚的美人儿被程宗扬彻底控制住。他一边干着潘金莲柔润的小嘴,一边用双膝顶住她浑圆的双乳。那对高耸的雪乳不仅弹性十足,而且极为敏感,被渔线扎住的乳头硬硬翘起,随便一碰,雪团般的乳球便一阵抖颤,带来沉甸甸的质感。



  更敏感的反应来自下体,程宗扬双脚放在她膝间,用脚尖控制她双腿开合的角度。高兴了就把她双腿撑得大张着,迫使她羞处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顺便刺激她的阴蒂,惹得潘姊儿娇颤连连。这种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羞辱,便是尹馥兰那样的淫妇也未必能够承受,何况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潘金莲昂着头,双乳被挤得时圆时扁,柔艳的性器像娇美的莲花一样绽放开来,细小的花蒂向上翘起,湿腻的花瓣不时滴下淫水,湿淋淋的蜜肉散发出一丝诱人的媚香。



  在渔线强烈的刺激下,不多时潘金莲身下便淌了一片清亮的淫液,被程宗扬看到,又是一番调笑。她牙关被程宗扬捏住,喉咙又胀又痛,柔软的香舌被阳具来回捣弄,舌根阵阵发酸。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那小人肉棒上分泌的液体与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喉咙一直流入胃中,呼吸间都满是他的味道。即使陷入绝境,潘金莲仍然没有放弃,她勉强挣扎着,竭力抗拒他的蹂躏,以此来维护自己残存的尊严。



  外面忽然响起一串笑声,正在挣扎的潘金莲身体顿时僵住。若是被人看到这一幕,自己便是立刻去死,也免不了成为世间的笑柄,让师门蒙受无法洗脱的耻辱。



  笑声越来越近,却是一名女子,依稀是青叶教的尹夫人。只听她笑道:「小浪蹄子,光着身子还跑这么快。」



  接着「啪」的传来一声清脆的肉响。



  何漪莲吃痛地说道:「回姊姊,莲儿实在是内急了……」



  「那还跑什么?便在这里好了。」



  「是……哎呀,姊姊……」



  尹馥兰笑道:「怎么?姊姊亲手给你把尿不行吗?」



  何漪莲柔声道:「奴婢怕污了姊姊的手。」



  「乖,就这么尿好了。这里正好有镜子,你瞧,看得好清楚呢。」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一股水声。片刻后,何漪莲羞不可抑地小声道:「多谢姊姊……」



  尹馥兰冷笑一声,声音中媚意尽去,「我知道你在背后没少打我的主意,现在可好,你我都被行里当作弃子,成了没有家的孤鸟野狗。」



  何漪莲低声下气地说道:「以往都是奴婢的不是。只要姊姊高兴,奴婢便给姊姊作一辈子的雌奴。」



  「哎哟,何帮主现在倒是想开了。以前整日里装模作样,把自己当成贞妇烈女,如今顾不上那些体面了?」



  何漪莲苦笑道:「眼下能保住性命便是好的。何况姊姊到底是女人,便是辱没……也有限。」



  「你倒算得精明,不过只怕已经忘了谁给你后面开的苞吧?」



  何漪莲沉默片刻,「主子是个心性好的,便是服侍他,我也认了。」



  尹馥兰冷笑道:「心性好有个屁用。」



  「是个有担当的。」



  「哦?」



  「当初在外面,我和主子还素昧平生,遇到阵中的怪物,他想都没想,便过来护住我们。」



  尹馥兰嘲笑道:「说不定他是看中了你的俏模样。」



  何漪莲自嘲道:「有妈妈珠玉在前,我们这些顶多是个烧火丫头罢了。」



  尹馥兰没有作声,过了会儿道:「哪里敢和妈妈相比?你我不过是妈妈房里的丫头,让主子尝个新鲜便是了。」



  何漪莲柔声道:「姊姊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能有什么吩咐?」尹馥兰淡淡道:「你我虽然素有怨隙,但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广源行的势力,不消说你也知道。只要能有人遮风挡雨,我宁肯陪如今的主子调笑取乐。」



  「谁说不是呢?」



  「你我虽然被下了禁制,但反过来说,我们也就成了妈妈最放心的奴婢。紫妈妈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有手段的。听说妈妈身边已经有了不少奴婢,便是我们,在里面也不见得出色。」



  「姊姊的意思是……」



  「将来我们终究要跟着妈妈,眼下就你我算是旧识,你我若不是一条心,到时只有被她们踩在头上的份。」



  「莲儿明白了。」何漪莲柔声道:「姊姊要拿奴婢立威,尽管做好了。」



  尹馥兰怔了一下,笑道:「难怪这么些年都斗不过你,果然是个聪明的。」



  何漪莲道:「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你我再要内斗,便是妈妈不理会,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只是主子那边,姊姊可曾想过?」



  「争宠吗?」尹馥兰淡淡道:「我是不敢。妈妈虽然不忌讳我们亲近主子,可终究是女子。你我不过是主子的鼎炉,好好奉承主子便是,其他的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懂了。」何漪莲道:「祝姊姊诸事顺心,早日把那几个奴婢收归己用。」



  「小浪蹄子。」尹馥兰笑骂一声,忽然侧过脸,「哪里的声音?」



  潘金莲娇媚的玉颊紧紧贴在程宗扬小腹上,弯长的睫毛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微微抖动。自从听到外面有人,她就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冒着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每一秒都仿佛在刻骨铭心的煎熬中度过。从肉体到精神都仿佛一张绷紧的弓,丝毫不敢挣扎。可越是紧张,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敏感,乳头和下体最娇嫩的部位仿佛被人不停揉捏,有几次她都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最后还是死死忍住,唯恐发出一点声响惊动外面的人。



  两女对视一眼,何漪莲道:「好像哪里漏水了。」



  尹馥兰道:「已经出来这么久,还是先回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潘金莲紧绷的心头终于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那扇小门猛然打开,重重撞在板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潘金莲玉脸一瞬间变得雪白,剧烈的惊吓使她下体一阵痉挛,接着淫液像开闸的泉水一样狂喷出来。程宗扬将她双膝撑到最大,玉股间,那处蜜穴已经湿透,小巧的阴蒂被渔线扯得翘起,在娇艳的花瓣间不住抽动,蜜穴间淫液横流。



  程宗扬发出一阵大笑,他故意推开门,造成有人闯入的假像,好吓潘姊儿一跳,没想到她身体这么敏感,惊骇之余,居然泄了身子。



  潘金莲身体仍在颤抖,初次泄身竟然是在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惊吓中发生,足以让她终身难忘。



  「潘姊儿,你可真够淫荡的,这样都能浪得出水啊……」



  程宗扬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一边把她的俏脸压在腹下,阳具在她温润的小嘴中进出,速度越来越快。



  潘金莲羞惭得无地自容,偏偏他还故意把自己双腿撑开,把她刚泄过身的性器暴露出来,冰凉的空气在湿腻的蜜肉上流动,仿佛一只手掌无孔不入地抚弄着下体。口腔中那根肉棒又粗又大,浓郁的雄性气息从唇瓣一直深入到喉头,每一次插送都让她体会到刻骨铭心的耻辱。



  不知被插了多久,忽然潘金莲酸胀的嘴巴一空,那根肉棒从她口中拔出,然后挺到她面前,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狂喷起来。



  程宗扬精液一滴不剩,全喷在那张娇滴滴的玉脸上。潘金莲千娇百媚的玉脸满是白浊的液体。一股浓精从她眉头淌落,沿着挺直的鼻梁滑过粉艳的玉颊,然后淌过唇角,一直流到下巴。潘金莲低低喘息着,她只觉呼吸中都带着精液特有的味道,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被精液淹没,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再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



  程宗扬挺起刚射过精的肉棒,放到她口中,把龟头残留的精液在她唇舌上抹拭干净,一边笑道:「潘姊儿流了这么多水,真是水做的一样。」



  程宗扬扯下她贴身的亵衣,连同割下来的裆底和亵裤,还有剃下的耻毛一起包了起来,笑道:「好一股媚香……」



  「看在小香瓜的面子上,这次就饶过你。下次再落到我手上,小心我给你来个先奸后杀!」程宗扬松开她双手,然后把外裙扔到她身上,带着战利品满载而归。



  潘金莲伏在马桶边,身体微微颤抖。良久,手臂恢复力气,她拿起长剑,往自己颈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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