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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六朝云龙吟】(第17集第1章)

六朝 龙吟 17集 1章 第一章 柔和 光芒 四面八方 映照 银发 女子 昏迷 雪白 手臂 贴在 玻璃 光洁 地板 清楚 看到 一道 紫黑色 印迹 肉眼 可见 速度 缓缓 消退 腋窝 退到 然后 小臂 手腕 掌心 指尖 细小 针孔 渗出 一滴 紫薇 双目 紧闭 紊乱 呼吸 渐渐 变得 平顺 原本 僵硬 肢体 柔软 看着 妹妹 苍白 脸色 终于 恢复 如常 几乎 生出 一丝 感激 多年来 杀手 生涯 早已 不再是 从前 那个 不谙 世事 少女 易地而处 必会 信守 承诺 轻易 放过 对手 忽然 一只 玉手 伸来 戏谑 一弹 滑腻 抖动着 晶莹 汗珠 晃动 几下 沿着 生生的 落在 咬住 唇瓣 这才 意识到 鱼肉 赤条条 躺在 一条 皮革 椅上 双腿 被人 架在 肩上 那只 浑圆 向上 抬起 湿淋淋 一支 在她 水汪汪 另一端 一具 美妙 笑着 一手 弄着 蓦然 红过 自从 母亲 身故 她与 生命 一切 都被 强烈 复仇 意念 占据 甚至 不惜 埋葬 过去 成为 黑暗 行走 已经 记不清 一次 单纯 脸红 是什么 时候 刚才 经历 高潮 一多半 心思 挂在 处于 生死 边缘 身上 直到 此时 松懈下来 埋在 心底 羞耻感 猛然 升起 羞耻 不仅仅 是因为 陌生人 对方 而是 真的 女人 当了 人像 男人 占有 身体 别的 模糊 有种 错觉 仿佛 之下 第三 类别 侍奉 真正 柔弱 卑微 柔声道 身子 歇歇 将她 放到 左侧 弯腰 抱了 不得 不以 柔婉 姿势 坐在 腿上 体内 涨得 搂着 纤腰 手指 灵巧 伸入 美的 另一只 手则 到她 胸前 高耸 接着 俯首 鼻尖 轻触 脸上 柔柔 擦着 香粉 气息 正是 脆弱 就像 剥去 外壳 蚕蛹 赤裸 绵绵地 偎依 怀里 玉体 爱抚 微微 战栗 相比 美人儿 温存 缱绻 一边 男女 交合 火热 得多 骑在 腰间 卖力 耸动 两手 撑在 丰满 宛如 两只 光光 雪团 沉甸甸 跳动 不时 碰撞 发出 诱人 细软 腰肢 风中 柳条 一样 来回 扭动 大屁股 不停 起落 绽开 屁眼 儿时 媚眼 充满 挑逗 意味 两条 大腿 根部 敞露 一根 阳具 满满 一圈 红艳艳 翻出 带出 一股 又一 受着 几近 崩溃 凝聚 所剩无几 送入 艳妇 丹田 全身 经络 根本 阴阳 交汇 命门 对于 而言 要害 无异于 性命 之地 却把 毫无 保留地 朝他 打开 由他 长驱直入 当作 修炼 随意 炼化 杂质 往复 逐渐 精纯 解冻 小溪 渐有 流动 迹象 正试图 打通 支撑 不住 龟头 又一次 花心 驳杂 一阵 哆嗦 握紧 肉棒 激烈 抽搐 收缩 随着 阴道 痉挛 尽头 一张 柔滑 小嘴 含住 顶部 吸吮 深处 涌出 浇在 含着 浓郁 重伤 大补 用力 一挺 顺势 化为 纳入 吸住 足足 泄了 时间 停住 伏在 丰腴 肉体 瘫软 像要 融化 运功 正到 紧要关头 没想到 这具 承受不住 强行 榨取 伤势 也许 益处 体质 再好 免不了 耗尽 受损 一声 身旁 如丝 娇喘 主人 好生 厉害 奴婢 还未 见过 以前 从未 想过 光溜溜 一朵 娇滴滴 鲜花 任意 采撷 上说 听话 曲意奉承 竟然会 无动于衷 可这 会儿 确实 没有 半点 心动 两人 有过 亲密 接触 主动 疗伤 克制 冲动 肆意 云雨 之后 两情相悦 卿卿我我 欢喜 怜爱 之类 情绪 皆无 不用 征服 快感 甚至连 男欢女爱 中最 起码 有的 仅仅是 肉体上 似乎 理解 鸟人 曾经 心情 虽然是 身世 变故 心事 喜好 兴趣 卫生间 顶多 某只 便池 设计 美观 功能 实用 有点 喜悦 心存 怜惜 同样 这个 在他 眼中 一件 目的 器具 而已 其他 任何 显得 多余 懒洋洋 很厉害 讥刺 当日 讪讪 说不出 理会 饶有兴致 当初 双胞胎 姊姊 困在 地下 纵然 身处 险境 不拿 交易 不乏 果决 干脆 奴颜媚骨 彼此间 像是 地位 平等 伙伴 双方 公平交易 各取所需 神态 全然不同 搂在 怀中 亲吻 粗糙 胴体 游走 手掌 万端 女杀手 显露出 从未见过 柔媚 温婉 眉眼 羞态 极了 娇柔 羞怯 同是 却在 性事 中分 出了 上下 主次 一目了然 这是 什么意思 笑道 这两个 野性 妈妈 用心 调教 主意 谁出 吩咐 身边 分为 三阶 九等 两等 主事 丫鬟 贴身 三等 四等 丫头 小丫头 最是 尊卑 分明 便是 入门 后为 下位 上位 唯命是从 指定 过错 贬为 低等 服侍 原是 差事 都不 死丫头 路数 准备 全面 复辟 奴隶社会 规矩 得下 两女 纠缠 一盏 工夫 笑吟吟 松开 红唇 发肿 湿漉漉 散发出 妖艳 光泽 说得 没错 了解 最喜欢 伸到 那颗 小小的 花蒂 紧紧 并在 一处 动作 多时 乳头 硬硬 翘起 耳边 呵气 地说道 是不是 你想 快活 垂下 眼睛 脆生生 一记 耳光 猝不及防 打的 倒在 重重 撞在 传来 火辣辣 疼痛 婊子 做了 矜贵 铐起来 取下 蝴蝶 物件 两声 上身 贴着 地面 头发 拽起 只见 假阳具 戴在 伸手 一拨 粗大 发怒 低沉 嗡嗡声 野兽 令她 不由自主 绷紧 心头 一前一后 声道 老爷 拿来 莫如 送来 坚硬无比 套在 轻如羽毛 像被 浮力 托起 许多 抬手 撑起 连忙 扶住 起身 没好气 不成 废人 这里是 仙人 旧居 留下 世间 少见 精品 先生 非比寻常 转动 还能 蚯蚓 伸缩 简直 活物 精巧 几分 带着 那支 更大 顿时 就把 比了 下去 只不过 音响 令人 难受 疑惑 科技 水准 制作 工艺 不至于 声音 别有 妙处 整个 腹腔 脏器 一同 震动 昨日 用过 子宫 酥麻 流得 满地 拉起 在那 触到 一红 语调 发颤 无能 时辰 丢了 五次 得意 一笑 目光 停在 一对 用在 还剩 下一 看清 她是 怎么 铐住 看见 奇怪 抿嘴 取了 顺手 剥掉 内裤 站在 双手 背在 身后 随手 一扔 轻飘飘 飞出 贴到 一翻 弹出 两道 半透明 准确 极其 丝毫 一般 手铐 显然是 欢爱 情趣 程度 大大 出乎 意料 尤其是 高灵敏度 自动 感应 铐上 科技含量 实在 高得 过分 除了 这难道 一间 撑住 墙壁 勉强 站了 衣架 面的 衣服 地方 一列 柜台 里面 琳琅满目 全是 各式各样 左边 各种 形形色色 稀奇古怪 单是 鞭子 就有 几种 硬质 马鞭 皮制 九尾 打出 花纹 上面 巨大 铜钉 怀疑 一鞭 直接 能把 再往 远处 还有 不同 形制 秋千 吊架 邪恶 诱惑力 确定 规模 不小 用品店 可真会 竟然 找到 换成 香瓜 这家 姊儿 恐怕要 千里 追杀 想起 潘金莲 犀利 一剑 心有余悸 几乎是 死亡 最近 保住 经脉 不知 何时 才能 早知如此 太监 手里 圣果 夺过来 片刻 吃力 牵着 她在 跪下 上次 只用了 今日 主子 做个 全套 特制 面呈 开口 自然 分开 靠在 背上 帮主 苦了 飞红 先给 品箫 张开 朱唇 细细 吞吐 好不 点了 点头 低着头 喝斥 抬起来 观赏 娇艳 美目 在车 中被 神智不清 当成 玩具 送到 狎玩 眨眼 风水轮流转 成了 管事 反而 手下 此景 情形 重演 再远 镇上 落井下石 妓女 结果 转头 身下 翘着 屁股 恩怨 纠葛 算得 报应不爽 容貌 端庄 明艳 之上 人品 善男信女 但也 称得上 恩怨分明 能力 更比 青叶 强盛 偏偏 反过来 放任 头上 有识之士 不免 扼腕叹息 可惜 不算 立场 觉得 处置 恰当 九分 一分 风情 八分 却有 四分 风骚 加起来 足有 十二分 之事 平常 羞涩 淫妇 却没有 一路 欢声笑语 无比 扶着 伸出 舌尖 阴囊 她把 摩弄 挺起 美乳 抓住 饱满 双乳 裹住 调笑 嘲弄 献给 女主人 这会儿 又被 只能 含羞 摆布 香舌 好福气 奶子 味道 旖旎 倍觉 有趣 拉起来 转过身 背着 戴着 圆润 小腿 字形 抱着 来看 像不像 大白 细细的 圆圆的 中间 底下 掰开 流出 蜜桃 面红耳赤 听着 调弄 桃儿 看你 忍住 抱住 两边 露出 底部 错了 小巧 哎哟 笑声 愈发 放浪 瞧这 粉嘟嘟 夹着 屁眼儿 啧啧 看不出 后庭花 鲜嫩 有谁 采过 耳根 红得 不曾 下贱 胚子 朝她 一口 抬脸 仗着 姿色 装模作样 假扮 正经 正好 尝鲜 后面 开苞 好好 一番 好啊 拉着 按住 迫使 臀部 向后 搅弄 抹得 扳着 对着 坐下 木头 人吗 小声 应着 本就 紧凑 又是 初次 肛交 异物 顶住 本能 缩紧 又大 滑来滑去 偶尔 略微 挤入 少许 无功而返 肩头 一紧 按在 太紧 帮你 好了 发白 多谢 一按 往下 一沉 柔嫩 绽放 花苞 一团 弹性 嫩肉 紧紧包裹 后又 硬梆梆 物体 撑满 随时 都会 裂开 挤出 笑容 来了 不上不下 到底 才是 竭力 痛楚 大肉棒 全部 要把 拔出 溅出 几点 殷红 血迹 红了 又把 推下 刚刚 再次 撑开 容易 受伤 伤到 说是 意为 后庭 出身 江湖 痛得 花容 失色 红的铁 插到 抽动 如果是 伤痛 咬紧牙关 捱过去 罢了 进出 等于在 口上 反覆 研磨 难以承受 既然是 难免 忍忍 帮帮 封了 几处 穴道 下身 撕裂 钝化 变成 流在 穿梭 透了 口气 紧绷 放松 阴穴 在后面 看得 只是 封住 断了 痛感 仍然 血流 不止 感知 不到 不知道 避开 部位 鲜血 越多 不得不 承认 美少妇 出色 紧密 裹着 十足 腰上 张着 不断 溢出 星星点点 本是 成熟 妇人 高举 下体 犹如 处子 狼藉 更让人 欲火 肯定会 托住 异地 过头 年轻 神色 往前 一滑 没入 胀满 收紧 修长 淋漓 蜜汁 纯粹 潮水 一波 袭来 忘了 迷离 越来 越有 节奏 频率 同步 吸力 涌入

                第一章



  柔和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映照过来,一个银发的女子昏迷在地,她雪白的手臂贴在玻璃般光洁的地板上,能清楚看到一道紫黑色的印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退,从腋窝退到肘下,然后是小臂、手腕、掌心……最后从指尖细小的针孔中,渗出一滴紫黑色的血珠。



  虞紫薇双目紧闭,紊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顺,原本僵硬的肢体也变得柔软。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如常,虞白樱几乎生出一丝感激。多年来的杀手生涯,她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易地而处,自己未必会信守承诺,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手。



  忽然一只玉手伸来,戏谑地在臀上一弹。滑腻的臀肉抖动着,一滴晶莹的汗珠晃动几下,沿着白生生的雪臀滚落在地。



  虞白樱咬住唇瓣,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别人砧上的鱼肉。她赤条条躺在一条皮革长椅上,双腿被人架在肩上,那只浑圆的雪臀向上抬起,臀下的地板湿淋淋都是水迹。一支又黑又粗的胶棒插在她水汪汪的蜜穴内,另一端则系在一具美妙的女体上。



  「舒服么?」何漪莲轻笑着,一手抚弄着她的臀肉。



  虞白樱蓦然面红过耳。自从母亲身故,她与妹妹生命的一切都被强烈的复仇意念所占据,甚至不惜埋葬过去,成为在黑暗中行走的杀手。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因为单纯的害羞而脸红是什么时候。即使刚才经历的高潮,她一多半心思也挂在处于生死边缘的妹妹身上,直到此时松懈下来,埋在心底的羞耻感才猛然升起。



  这种羞耻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泄身,也不仅仅因为对方是一个女子,而是自己真的给一个女人当了女人,让一个女人像男人那样占有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性别的模糊感让她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是男人、女人之下的第三类别,是侍奉女人的女人,比真正的女人更柔弱,更卑微。



  何漪莲柔声道:「刚泄过身子,要歇歇呢。」



  何漪莲说着将她双腿放到左侧,然后一弯腰,将虞白樱抱了起来。虞白樱不得不以一个柔婉的姿势,侧着身坐在何漪莲腿上。那根胶棒还留在她体内,让她玉脸涨得更红。



  何漪莲一手搂着她的纤腰,手指灵巧地伸入她白美的腿缝间,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揉弄她高耸的雪乳,接着俯首吻住她的唇瓣。鼻尖轻触,滑腻的玉颊在脸上柔柔磨擦着,鼻端满是脂香粉浓的气息。刚泄过身的虞白樱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蚕蛹,赤裸而柔弱。她软绵绵地偎依在何漪莲怀里,光洁的玉体在她指尖的爱抚下微微战栗。



  相比于两个美人儿温存和缱绻,另外一边男女间的交合要火热得多。一个熟艳的美妇赤条条骑在程宗扬腰间,卖力地耸动雪臀。她两手撑在程宗扬身侧,丰满的乳球宛如两只白光光的雪团,在胸前沉甸甸跳动着,不时碰撞着发出诱人的腻响。细软的腰肢像狂风中的柳条一样来回扭动,那只丰腻白艳的大屁股不停起落,绽开的臀沟间,红嫩的屁眼儿时放时缩,就像一只妖淫的媚眼,充满挑逗的意味。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敞露的蜜穴被一根怒胀的阳具塞得满满的,一圈红艳艳的蜜肉在穴口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程宗扬一边享受着尹馥兰的柔腻,一边摧动着几近崩溃的气轮,凝聚起所剩无几的真气,送入身上的艳妇体内。丹田是全身经络的根本,阴阳交汇的命门,对于修者而言,丹田要害无异于性命之地。尹馥兰却把自己的性命之地毫无保留地朝他打开,任由他的真气长驱直入,把自己的丹田当作他修炼的鼎炉,随意炼化真气中的杂质。



  真气往复间,逐渐变得精纯。受创的经络仿佛解冻的小溪,渐渐有了一丝真气流动的迹象,程宗扬正试图打通受创的经络,尹馥兰已经支撑不住。当龟头又一次戳中花心,送入一股驳杂的气息,尹馥兰肥白的大屁股一阵哆嗦,柔腻的蜜穴仿佛握紧肉棒一样,激烈地抽搐着,蜜腔不住收缩。随着阴道的痉挛,肉穴尽头的花心仿佛一张柔滑的小嘴,含住龟头顶部不停吸吮。接着一股阴精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火热的肉棒上。



  饱含着浓郁生命精元的阴精,对重伤的程宗扬而言无异于大补之物,阳具用力一挺,顺势转化为真元纳入丹田。



  尹馥兰只觉花心仿佛被龟头吸住,足足泄了半盏茶时间,才停住战栗。她伏在程宗扬身上,丰腴的肉体瘫软得像要融化一样。



  程宗扬运功正到紧要关头,没想到这具鼎炉先承受不住。如果自己强行榨取尹馥兰的阴精,对自己的伤势也许有些益处,但这美妇体质再好,也免不了阴精耗尽,寿元受损。他暗叹一声,停住运功。



  尹馥兰伏在程宗扬身旁,媚眼如丝地娇喘道:「主人好生厉害……奴婢还未见过主人这样火热的肉棒呢……」



  程宗扬以前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媚艳的美人儿光溜溜贴在身上,宛如一朵娇滴滴的鲜花让自己任意采撷,嘴上说着好听话曲意奉承,自己竟然会无动于衷。可这会儿自己确实没有半点心动,即使两人已经有过肉体最亲密的接触,即使她主动拿身子做鼎炉供自己疗伤,即使自己克制冲动,没有拿她肆意采补--但云雨之后,男女什么两情相悦、卿卿我我、欢喜怜爱……之类的情绪,自己半点皆无。更不用提什么征服的快感,甚至连男欢女爱中最起码的欢字都欠奉,有的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



  程宗扬似乎有些理解岳鸟人曾经的心情,面前虽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可自己对她的身世、经历、变故、心事、喜好……没有半点兴趣。就像上卫生间时,顶多对某只便池设计美观,功能实用有点喜悦的感觉,而不是撒完尿后,对便池心存感激或者怜惜。同样,这个美人儿在他眼中也仅仅是一件悦目的器具而已,其他任何情绪都显得多余。



  程宗扬懒洋洋道:「你也很厉害嘛。被行淫兽咬成那样,还没事一样。」



  尹馥兰知道他在讥刺自己当日的淫态,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程宗扬没有理会尹馥兰,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虞白樱,当初这个双胞胎中的姊姊与自己困在地下,纵然身处险境,不得不拿身体做交易,也不乏果决干脆,没有半点奴颜媚骨,彼此间更像是地位平等的伙伴,双方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然而此时她的神态全然不同,虽然被一个女子搂在怀中亲吻爱抚,虽然何漪莲的爱抚比自己粗糙得多,虽然那只在她胴体上游走的手掌令虞白樱羞耻万端,这个女杀手却显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柔媚和温婉,眉眼的羞态像极了娇柔羞怯的小妾。虽然同是女子,却在性事中分出了上下主次,让人一目了然。



  程宗扬道:「这是什么意思?」



  尹馥兰笑道:「这两个贱婢野性未驯,妈妈命奴婢们用心调教。」



  「给你们当女人?这主意谁出的?」



  「是紫妈妈的吩咐。」尹馥兰道:「妈妈身边的奴婢分为三阶九等,上阶两等是主事丫鬟、贴身丫鬟;中阶三等是侍奴长、侍奴和从侍奴;下阶四等是大丫头、丫头、小丫头和粗使丫头。妈妈御下最是尊卑分明,便是同阶,也以入门先后为序,下位者对上位者守弱伏雌,唯命是从。奴婢是妈妈指定的大丫头,莲奴是刚入门的小丫头。樱奴和薇奴因为过错被贬为最低等的粗使丫头,让她们来服侍,原是她们份内的差事。」



  程宗扬都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情了。死丫头这路数是准备全面复辟奴隶社会?这么大的规矩,自己家里能盛得下吗?



  两女足足纠缠了一盏茶工夫,何漪莲才笑吟吟松开唇瓣。虞白樱轻咳着,红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湿漉漉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何漪莲笑道:「姊姊说得没错吧?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知道樱儿妹妹最喜欢什么……」说着一手伸到虞白樱腿间,指尖微微一挑,捻住她秘处那颗小小的花蒂。



  虞白樱低叫一声,两条白美的大腿紧紧并在一处,玉体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不停战栗,不多时,乳头便硬硬翘起。



  何漪莲俯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地说道:「做姊姊的女人,是不是比你想的更快活呢?」



  虞白樱羞怩地垂下眼睛。忽然一只玉手挥来,脆生生给了她一记耳光,虞白樱猝不及防,被打的跌倒在地,肘膝重重撞在地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尹馥兰斥道:「婊子都做了,还扮什么矜贵?把她铐起来!」



  何漪莲从腰间取下一只蝴蝶状的小物件。「嗒嗒」两声轻响,把虞白樱双腕铐在椅脚。虞白樱上身贴着地面,接着头发被人拽起,只见尹馥兰把一支假阳具戴在腰间,伸手一拨,粗大的棒身像发怒的巨蛇一样扭动起来。低沉的嗡嗡声仿佛野兽喉中的低吼,令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心头充满惧意。



  程宗扬懒洋洋道:「你们过来。」



  尹馥兰与何漪莲一前一后伏在程宗扬面前,莺声道:「老爷。」



  「把我那对护腕拿来。」



  莫如霖送来的那对护腕原本坚硬无比,套在腕上却轻如羽毛,手臂像被一股浮力托起一样轻了许多。



  程宗扬抬手撑起上身,尹馥兰连忙扶住他,娇声道:「老爷想起身,吩咐奴婢便是。」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那不成废人了--这是什么?」



  尹馥兰取下腰间的假阳具,笑道:「这里是仙人旧居,仙人留下的器具,无不是世间少见的精品,便是仙人用的角先生,也非比寻常。不仅可以转动,还能像蚯蚓一样伸缩,简直比活物还精巧几分。」



  两女各带着一支假阳具,尹馥兰那支更粗更大,顿时就把何漪莲比了下去。只不过转动时发出的噪音响得令人难受,程宗扬有些疑惑,按太泉古阵的科技水准,制作工艺似乎不至于这么粗糙。



  尹馥兰道:「这声音也别有妙处。一纳入体内,整个腹腔的脏器都随着声音一同震动,莲奴昨日用过,说连子宫都震得酥麻,淫液流得满地都是呢。」说着她拉起何漪莲的手,放在那根假阳具上,笑道:「是不是呀?」



  手指触到那根胶棒,何漪莲玉脸顿时一红,语调都有些发颤,低声道:「都是奴婢无能,昨日服侍姊姊,只一个时辰便连丢了五次……」



  尹馥兰得意地一笑,一手抚住何漪莲的雪臀。



  程宗扬目光停在何漪莲身侧,她腰间原本带着一对蝴蝶状的物件,一只用在虞白樱身上,此时还剩下一只。程宗扬刚才没看清她是怎么把虞白樱铐住的,这时看见更觉奇怪,「这是什么?」



  尹馥兰抿嘴一笑,把那只蝴蝶取了下来,顺手剥掉何漪莲的内裤,让她赤条条站在主人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然后随手一扔,那只蝴蝶轻飘飘飞出,在贴到何漪莲腕上时,忽然灵巧地一翻,蝶翅下蓦然弹出两道半透明的弯弧,准确地铐住何漪莲双腕。



  程宗扬怔了一下,那只蝴蝶铐设计极其精巧,丝毫没有一般手铐的冷硬,显然是欢爱时用的情趣手铐,可精巧到这种程度还是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尤其是高灵敏度的自动感应,用在一只情趣手铐上,科技含量实在高得有些过分。只不过除了假阳具就是情趣手铐,这难道是一间……



  程宗扬一手撑住墙壁,勉强站了起来。在他旁边是几排衣架,上面的衣服早已拿空,都堆在他刚才躺的地方。对面是一列柜台,里面或长或短,或黑或红,琳琅满目全是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左边一列是各种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器具,单是鞭子就有十几种,硬质的马鞭、皮制的九尾鞭、能打出各种鞭痕的花纹鞭,还有的上面嵌着巨大的铜钉,让程宗扬怀疑这一鞭下去直接就能把人打残了。再往远处,还有不同形制的网床、秋千、吊架……充满邪恶的诱惑力。



  程宗扬终于可以确定,这是一间规模不小的情趣用品店。死丫头可真会挑地方啊,竟然找到这种地方。如果换成自己和小香瓜先找到这家店……潘姊儿恐怕要千里追杀自己了。



  想起潘金莲那犀利的一剑,程宗扬还有些心有余悸。那几乎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即使此时保住性命,受创的经脉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早知如此,自己就该把秦太监手里那颗赤阳圣果夺过来……



  只站了片刻,程宗扬便支撑不住,吃力地坐在旁边一张椅上。



  尹馥兰牵着何漪莲,让她在程宗扬在腿间跪下,娇声道:「主人上次只用了莲儿丫头的浪穴,今日让小丫头给主子做个全套如何?」



  那椅子也是特制的,椅面呈C形开口,坐在上面,双腿自然分开。程宗扬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何漪莲俏脸贴在自己腹下,笑道:「何帮主,辛苦了。」



  何漪莲玉脸飞红,轻声道:「主子叫奴婢莲儿便是。」



  尹馥兰吩咐道:「莲儿丫头,先给主子品品箫。」



  何漪莲张开朱唇,含住阳具,细细吞吐起来。尹馥兰一边抚弄着她的身子,一边道:「主子的肉棒好不好吃?」



  何漪莲点了点头。



  「低着头怎么成?」尹馥兰喝斥道:「把脸抬起来,让主子观赏你是怎么品箫的。」



  何漪莲抬起脸,娇艳的唇瓣含住肉棒,美目水汪汪的,又羞又媚。



  程宗扬心下暗叹,上次在车中被她们两个服侍,尹馥兰还神智不清,被何漪莲当成肉玩具般送到自己身上狎玩。眨眼工夫,风水轮流转,尹馥兰成了管事的大丫头,何漪莲反而成了她手下的小婢,此时此景,倒像是当日情形的重演。再远一些,当日在镇上,何漪莲落井下石,把尹馥兰当成妓女嫖淫,结果转头就雌伏在尹馥兰身下,翘着屁股让她快活--两女的恩怨纠葛,算得上报应不爽。



  论容貌,何漪莲端庄明艳,还在尹馥兰之上;论人品,何漪莲虽然不是善男信女,但也称得上恩怨分明;论能力,洛帮更比青叶教强盛许多。可小紫偏偏反过来,放任尹馥兰骑在何漪莲头上,让有识之士不免扼腕叹息。可惜程宗扬不算有识之士,站在他的立场,倒觉得死丫头的处置很恰当。



  何漪莲是九分容貌,一分风情,尹馥兰有八分容貌,却有四分风骚,加起来足有十二分。男女之事,平常女子都不免羞涩,这淫妇却没有半点羞态,一路欢声笑语,骚媚无比。她扶着主人的阳具,让何漪莲伸出舌尖,从龟头一直舔到阴囊,又让她把脸埋在主人腹下,用光洁的玉颊摩弄主人的阳具。然后让她挺起上身,耸着那对丰挺的美乳,尹馥兰抓住她饱满的双乳,一边用柔腻的乳肉裹住主人的肉棒揉挤,一边莺声丽语,调笑嘲弄。



  何漪莲已经把一魂一魄献给女主人,这会儿双腕又被铐在身后,只能含羞忍耻,任她摆布。



  尹馥兰松开手,香舌轻吐。在何漪莲乳上舔了一记,笑道:「莲儿丫头好福气,连奶子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呢。」



  何漪莲闻言大羞,那种旖旎而羞媚的风情,让人倍觉有趣。



  尹馥兰扯着何漪莲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贱婢,转过身。」



  何漪莲背着身跪伏在程宗扬腿间,她腕上戴着蝴蝶铐,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柔柔并在一起,小腿八字形张开,尹馥兰两手抱着何漪莲白生生的雪臀,笑道:「主子来看,莲儿丫头的屁股像不像只大白桃?腰肢细细的,屁股圆圆的,白臀又肥又软,中间一道漂亮的沟,底下还有个小小的凹孔,一掰开,就流出湿湿的蜜桃汁……」



  何漪莲面红耳赤,听着尹馥兰的调弄。尹馥兰娇笑道:「莲儿丫头,把你的白桃儿掰开,让主子看看你白桃儿下面的肉洞艳不艳?」



  何漪莲忍住羞耻,并在一起的双手抱住臀肉,白滑的臀沟朝两边张开,露出底部一只柔艳湿腻的肉穴。



  「错了,是上面那只。」尹馥兰伸手将她丰腻的白臀用力掰开,露出臀沟中间一只小巧的肉孔。



  「哎哟……」尹馥兰笑声愈发放浪,「瞧这粉嘟嘟的大白屁股里面夹着个娇滴滴的小屁眼儿,啧啧,看不出你的后庭花还蛮鲜嫩的……莲儿丫头,你的后庭花有谁采过?」



  何漪莲鼻尖和耳根都红得发烫,轻声道:「不曾……」



  「下贱胚子!」尹馥兰朝她屁眼儿上啐了一口,然后抬脸对程宗扬道:「这贱婢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最是装模作样,假扮正经。今日正好让主子尝尝鲜,给她后面开苞,把她的屁眼儿好好肏弄一番。」



  程宗扬笑道:「好啊。」



  尹馥兰拉着何漪莲,让她站在主人腿间,然后一手按住何漪莲的腰肢,迫使她臀部向后挺起,一手伸到她秘处搅弄几下,把淫水抹在她臀间,将那只屁眼儿抹得湿淋淋的,接着扶住主人的阳具,把龟头顶在她肛洞上。



  何漪莲双手扳着臀肉,屁眼儿对着怒胀的肉棒勉强坐下。



  「你是木头人吗?」尹馥兰喝斥道:「风骚些!」



  「是。」何漪莲小声应着,一边扭动屁股。



  何漪莲肛洞本就紧凑,又是初次肛交,这时被火热的异物顶住,屁眼儿本能地缩紧。她来回扭动着屁股,那只又硬又大的龟头在肛侧滑来滑去,偶尔坐下,都只略微挤入少许,又无功而返。



  忽然肩头一紧,被人按住,何漪莲抬起脸,只见尹馥兰站在面前,双手按在自己肩上,轻笑道:「莲儿屁眼儿太紧,姊姊来帮你好了。」



  何漪莲玉脸微微发白,低声道:「多谢姊--」接着吃痛地咬住唇瓣。



  尹馥兰用力一按,程宗扬只见那只白艳的屁股往下一沉,柔嫩而湿滑的肛洞像绽放的花苞一样张开,接着龟头便被一团柔腻而充满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裹着。



  何漪莲只觉臀后又胀又痛,屁眼儿被一个硬梆梆的物体撑满,似乎随时都会裂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进来了……」



  「不上不下怎么成?」尹馥兰笑道:「坐到底才是。」说着双手用力按下。



  何漪莲咬住唇瓣,竭力承受着破肛的痛楚,直到那根火热的大肉棒全部挤入体内,像是要把屁眼儿撑碎一样,把肛洞塞得满满的。



  忽然「啵」的一声,阳具从肛中拔出,何漪莲身体被人拉起,敞露的臀沟中溅出几点殷红的血迹。



  尹馥兰笑道:「莲儿丫头落红了呢。」说着又把她推下,让她刚刚破体的肛洞再次被肉棒撑开。



  初次肛交,本就容易受伤,但伤到溅血的程度,只能说是尹馥兰故意为之。后庭受创,饶是何漪莲出身江湖,也痛得花容失色,身下的阳具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从屁眼儿一直插到体内深处,在柔嫩的屁眼儿中来回抽动。如果是一般的伤痛,咬紧牙关捱过去便也罢了,可她这会儿是主动以后庭侍人,阳具进出间,等于在伤口上反覆研磨,只勉强支撑片刻,便难以承受。



  尹馥兰笑道:「既然是开苞,难免有些吃痛,忍忍便罢了。你若受不住,姊姊帮帮你好了。」说着玉指挑逗般在她身上按了几下,封了她几处穴道。



  何漪莲只觉下身微微一麻,撕裂般的疼痛变得钝化,阳具的进出仿佛变成一股热流在臀内穿梭。她透了口气,因为吃痛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接着腰膝用力,卖力地扭动屁股,把屁眼儿当作阴穴一样,套弄主人的阳具。



  程宗扬在后面看得清楚,尹馥兰只是封住何漪莲的穴道,截断了她的痛感,受创的肛洞仍然血流不止。反而因为感知不到痛楚,使何漪莲不知道避开受创的部位,鲜血越涌越多。



  不得不承认,这个美少妇的后庭确实很出色,柔嫩的肛洞夹着肉棒,软腻的肠壁紧密地包裹着棒身,抽动间快感十足。那只白艳的屁股像一只光洁的雪团在腰上起落,臀沟中间,被肉棒捅弄的嫩肛圆张着,鲜血不断溢出,星星点点溅在臀间的雪肉上。何漪莲本是个成熟的妇人,此时粉臀高举,下体犹如处子般落红狼藉的艳态,更让人欲火高炽。只是这样下去,何漪莲肯定会因为没有痛楚的错觉受创甚剧。



  臀下忽然一紧,被一只手掌托住。何漪莲诧异地回过头,只见那个年轻的主人神色如常,然后阳具往前一滑,没入蜜穴。下体胀满的感觉使何漪莲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何漪莲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白桃般的雪臀在主人怀中起落,溅出淋淋漓漓的蜜汁。纯粹的肉体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袭来,让何漪莲几乎忘了刚才后庭开苞时的疼痛。



  迷离中,何漪莲忽然意识到那根阳具的进出越来越有节奏,抽送的频率渐渐与自己的呼吸同步。肉棒挺动间,逐渐传来一股吸力,仿佛将自己的蜜穴吸住,接着一股驳杂的气息涌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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