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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10

之手 10 干红 加点 雪碧 声音 悦耳 没有 掺杂 外地 小姐 拗口 乡音 点了 首家 海阔天空 她说 要喝 去拿 不用 客气 试了试 喉咙 那首 唱了 多年 歌唱 话筒 放下 看她 仍然 规规矩矩 坐着 怎么 先生 唱歌 走出去 很不 礼貌 再说 首歌 很少 听见 人像 唱得 听完 东西 不迟 走去 打开门 服务生 要了 轻轻 折返 奇怪 没想到 居然 运气 还能 碰到 如此 教养 第一次 量了 一眼 一层 颜色 眉目 秀气 叫什么 名字 叫我 小翠 好了 问我 从前 那一天 已经 记了 现在 再见 到我 一声 倒了 杯子 拿了 手里 慢慢 晃动 呼吸 味道 很懂 喝酒 样子 刚才 妈咪 介绍 不满 十八岁 小女孩 男人 当然 年龄 年轻 越好 下学 不久 超过 半个月 淡淡 笑笑 相信 的话 肯定 不至于 赶出去 准备 怎么说 要吗 这间 包房 坐了 五分钟 之后 来找 什么样 的人 根本 无所谓 撒谎 累人 就能 坐台 为什么 骗你 今年 二十 一岁 一年 敲门 叫他 直接 送进来 加进 小口 从来不 出台 在这里 遇不到 愿意 跟他 就不 抬头 看着 规矩 要你 逼我 跟你 想抱 随时 都可以 我会 配合 动作 一点 扯破 衣服 时候 看起来 狼狈 就行 不再 继续 翻看 显示屏 曲目 可不可以 唱首歌 轻声 随便 起身 点歌 座位 让给 一笑 熟练地 一首 麻花辫子 端了 酒杯 目光 望向 别处 重重 心事 很老 一首歌 触动 一句 歌词 谁让 不经事 转眼 沧桑 容颜 从今往后 再也 看不到 莹莹 少不经事 笑脸 了吧 那一 张张 记载 幸福 微笑 面孔 能在 梦里 才能 再看 见了 之前 像被 揭穿 芸芸 丑事 原谅 是因为 惊讶 一瞬 这一次 伤了 有多深 经营 世界 只是 一部分 几乎是 全部 原因 绝不 仅仅 而是 所有 事情 发生 在她 身边 却被 联手 骗了 以我 只能 一言不发 望着 离开 不知道 什么时候 一瓶 喝尽 意犹未尽 仍是 加了 红酒 静静 边上 听我 叫去 轻轻地 晚了 商店 关门 放有 这个 牌子 不如 不高兴 今晚 就把 歌厅 砸了 一间 来说 必是 容易 有意义 能不能 还有 什么事情 解决不了 一个人 跑到 地方 借酒浇愁 愣了 从头到尾 都没 表明 身份 最近 两年 几乎没有 怎么会 叫出 不认识 曾经 去过 应聘 不好 面试 一关 淘汰 当时 想了 亲自参加 好像 有过 一次 那次 招聘 个人 秘书 参加 不足 十个人 学历 最低 大专 他妈的 怎么了 大学生 跑来 进入 女孩 个个 面容 秀丽 严格要求 仔细 审视 眼前 几眼 动人 换了 今天 说不定 成为 每天 材料 文件 那个人 心里 隐隐 扫兴 好不容易 嚣张 跑出 提醒 忍了 几秒 带给 然后 用过 来了 是多少 给你 看样子 今天是 定要 也许 说一声 别再 叫人 封了 就可以 几十 不敢 资格 整晚 陪您 说上 几句话 惹得 说来说去 阻止 亲戚 能力 任何事情 都在 这家 再去 又要 抗争 多少次 能让 领班 帮我 说句 好话 呵呵 口才 工作 费了 总在 嘲笑 算什么 走出 大门 任何 人我 您是 贵人 永远 从事 卑微 行业 阻拦 求你 高抬贵手 没说 才会 微微 笑着 心情 真的 想喝 怎么样 找个 叫到 好酒 陪我 算不算 答应 跟我 不怕 从来 都不 您说 遇到 从不 就从 改写 犹豫 神情 有种 熟悉 端庄 风尘 需要 文化 做得 气质 进来 结帐 拿出 钱包 觉得 尴尬 现金 不够 买单 总台 先记 等下去 低声 骂了 没钱 总要 付出代价 敢当 人家 就不能 保证 叫住 那个 小子 没听 清楚 一遍 绷着脸 在说 这不 允许 赊欠 紧张 靠近 双手 挽住 胳膊 似乎 时会 跳起来 打人 别生气 小孩子 您别 一般见识 起了 一个词 软玉温香 身子 贴过来 很紧 隔了 薄薄的 乳房 真实 愤怒 稍微 缓解 很会 哄人 一动不动 站在 原地 眼看 看他 眼睛 居然在 喷火 恶狠狠 瞪着 像是 抢了 老婆 去了 送钱 拨了 号码 地址 带点 那间 认识 打个 走人 算了 懒得 废话 当我 放屁 十分钟 之内 送过来 扔了 怀里 绕过 肩膀 顺着 领口 插进去 细致 玩着 这是 尊重 很轻 用力 身体 轻微 颤抖 却没有 挣扎 掌中 饱满 乳头 碰碰 挺起 两根 手指 捏住 集中 精神 它在 搓弄 变化 在被 玩弄 产生 快感 像我 想不通 男妓 说服 阳具 硬起来 插进 玩过 那么多 一丝 淫欲 思想 纯洁 手感 很好 而已 把玩 一只 玩具 没什么 两样 没看 泪如雨下 都不会 放开 还要 去看 怒火 那张 多少倍 有钱 对我说 孩子 别生 笑了笑 看是 在生 很喜欢 看我 搂着 要把 杀掉 似的 胆小 害怕 就想 壮胆 借你 咪咪 不介意 谢谢 过头 平淡 仿佛 此刻 身上 长在 一样 大人有大量 小弟 刚来 还不 低着头 把门 重重地 带上 抽出 整了 向你 道歉 带他 向我 心肠 亲近 十六岁 计较 等下 想去 好好 气了 冷冷 说吧 外面 咚咚 到了 看看 时间 一叠 钞票 扔在 不够意思 跑出来 完了 才想 了帐 走出来 小心翼翼 今是 想起来 痛快 叫了 辆车 进去 等我 才有 骂我 牌号 6531 一颗 给我 敲下来 安排 小黑 在这 一片 眼生 开房 别忘了 安全套 小心 点好 别把 钻进 出租 司机 假日酒店 稍稍 平静 车窗 路灯 排排 掠过 暗暗地 这一 就这样 打发 过去了 好像在 厅里 变得 脸色 惨白 双眼 惊惧 由始至终 从容 胸牌 出点 代价 给他 那就 快点 半个 小时 能从 消失 就用 不着 牙医 狭小 后排 车座 中间 跪在 求求 别怪 弟弟 原来是 眼泪 滴下来 打在 裤子 慌乱 伸出手 不到 一个月 一会 慢慢地 骂人 好习惯 应该 像你 学得 明天 就让 学校 上学 好吗 会不会 口交 试试 忽然 这一刻 火中 发疯 胀痛 想有 洞洞 解开 拉链 取出 小弟弟 捧着 柔弱 发着 弄得 跟着 抖了起来 一种 新奇 体验 快乐 全新 刺激 很是 享受 酒店 弄好 仰着 祈求 太多 复杂 内容 好啊 也有 残忍 想必 甚至 能用 这个词 形容 只不过 这两年 有点 被我 忽略 盖了 软软 嘴唇 口腔 包裹 按在 头上 温柔 婆娑 头发 女人 性感 可惜 很多人 并不知道 上面 性交时 污迹 双腿 坐在 床上 经血 精液 流出 画面 鲜明 总会 谁能 逃避 以前 很爱 干净 血染 偶尔 滴落 上了 床单 必定 马上 扔掉 拉扯 拉起来 再按 下去 婊子 技术 已经有 几次 牙齿 技术水平 不一定 发泄 等不及 压抑 发出 呜呜 悲鸣 手上 力量 越来越重 沉沉 窗外 满眼 身影 靠在 后座 大口 喘息 噎着 吞咽 口中 弄脏了 随身 纸巾 一手 托了 另一只 手轻 擦拭 几分 觉得很 委屈 低头 脸上 挂满 泪珠 擦净 放回 原处 锁好 看过 一篇 文章 妓女 珍贵 便是 亲吻 射杀 自尊 无法 藉着 形体 希冀 半分 温存 街灯 嘴角 口红 早已 狼藉 总觉 得有 面的 心动 总想 如果能 到她 该是 消魂 吞了 闭上眼睛 满面 凄惶 怀抱 香吻 贴上来 落入 等她 很久 抱了 车子 停下来 师傅 两位 记住 下次 不要 湿了 眼神 这次 四成 股份 常年 备有 使用 少来 结婚 殷勤 侍候 脱去 外衣 挂进 壁橱 以往 常常 照顾 拿起 苦笑 竟然有 羞涩 脱了 浴室 径直 开了 淋浴 冲洗 浴液 看见 徘徊 不肯 除去 裸体 眼光 躲躲闪闪 没有看见 哈哈 笑了起来 告诉我 处女 说是 老实说 不信 这年头 匪夷所思 更何况 做了 模样 可是她 竟让 确定 知不知道 碰过 只用 能够 鉴定 神态 那我 放心 知道吗 每一个 呈献给 对方 什么人 得到 包括 嫖客 低下头 无意 冒犯 不想 但我 经验 都没有 请您 很贵 说来听听 有人 出过 五千 应该是 不识货 一万 看来 不怎么 识货 说说 想要 是不是 多少钱 有谁 勉强 不愿意 就走 起头 心地 别的 意思 三千 价钱 同情 明码标价 还敢 奢求 谁去 大概是 收入 休息 拿过 毛巾 裹了 等你 等了 躺在 水流 哗哗 脑子里 一片空白 终于 湿漉漉 搭在 肩上 低了 一绺 滑过 肩头 住了 锁骨 迷离 很美 白色 看不见 但可以 轮廓 曲线 柔和 一双 美乳 细细 弄过 圆圆的 弧度 注意力 转在 忘记 用心 欣赏 要不要 出神 回过 神来 回答 做爱 不习惯 但是 如果您 不解 狐疑 不碰 白拿 月薪 条件 但要 十个 轮奸 愣住 一闪 放光 骗我
  
“我喝干红要喜欢加点雪碧。”她的声音很悦耳,没有掺杂了外地小姐们那些拗口的乡音。

我刚点了首家驹的《海阔天空》,对她说:“想要喝什么尽管去拿,不用客气。”试了试喉咙,开始唱那首喜欢唱了很多年的歌。

歌唱完把话筒放下,看她仍然规规矩矩坐着,问:“怎么不去拿?”

“先生正在唱歌,走出去不是很不礼貌?再说这首歌很少听见有人像先生唱得这么好,听完再去拿东西也不迟。”

她走去门口,打开门问服务生要了东西,又轻轻折返回来。

好奇怪的感觉,没想到居然运气这么好,还能碰到如此有教养的小姐。我第一次打量了她一眼,仍薄施了一层颜色,却难掩眉目间的秀气。

“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翠好了。”

“小翠?”

“先生不是想问我我从前的名字吧?从出来上班的那一天,我已经把从前的名字忘记了。小翠是我现在的名字,再见到我你叫一声小翠,我就知道你是在叫我。”

她倒了酒进杯子,拿了在手里慢慢晃动,轻轻去呼吸酒的味道。

“嗯,很懂喝酒的样子,刚才听妈咪介绍,你还不满十八岁?”

“对喜欢小女孩的男人当然把年龄说的越年轻越好。林姐让我对你说,我才十八岁刚下学不久,做小姐不超过半个月。”小翠淡淡地笑笑:“林姐说让我相信她,我这样说的话你肯定喜欢,不至于把我赶出去。”

“你呢?准备对我怎么说?”

“还重要吗?在这间包房坐了五分钟之后,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找小姐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根本无所谓。撒谎很累人的,不用撒谎就能坐台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今年二十一岁,出来做小姐已经快一年了。”

服务生轻轻敲门,我叫他直接把雪碧送进来,看小翠加进杯子,小口小口的喝。

“从来不出台?”我淡淡地问。

“在这里根本遇不到愿意跟他出去的男人,所以就不出台。”小翠抬头看着我:“我懂规矩的,只要你不逼我跟你出台,你想抱我摸我,随时都可以,我会很配合你,你动作轻一点别扯破我的衣服,让我走出去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就行。”

我笑笑,不再看她,继续翻看显示屏上的曲目。

“我可不可以唱首歌?”小翠轻声问我。

“嗯,随便。”我起身把点歌的座位让给她。她礼貌地一笑,熟练地点了一首《麻花辫子》。

一首歌唱完,小翠把话筒放下,端了酒杯慢慢喝酒,我目光望向别处,重重心事。

很老的一首歌,触动我的是最后一句歌词。

——“谁让不经事的脸,转眼沧桑的容颜!”

从今往后,我再也看不到莹莹少不经事的笑脸了吧?那一张张旧照片上记载的莹莹幸福微笑时的面孔,我只能在梦里才能再看见了。

从家里出来之前,我没有像被莹莹揭穿我和芸芸丑事时那样求她原谅,是因为当她惊讶着冲我大叫的那一瞬,我才知道自己这一次伤了她有多深。

这么多年,我自顾经营着我的世界,莹莹一直经营着我。莹莹只是我世界里的一部分,我却几乎是她世界的全部。她伤心的原因绝不仅仅因为是梅姨,而是所有事情就发生在她的身边,她却被两个自己最亲的人联手欺骗了那么多年。

所以我最后只能一言不发,绝望着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瓶酒已经喝尽,感觉却意犹未尽。

小翠仍是那半杯加了雪碧的红酒,静静陪在边上坐着,听我再叫去买酒,小翠轻轻地说:“现在很晚了,刚才买酒的商店怕已经关门。你家里肯定放有这个牌子的酒,不如回家再喝?”

“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如果我喝不高兴,今晚就把这间歌厅砸了。”

“砸一间歌厅对你来说想必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却未必是件有意义的事情。

陈总,我能不能问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您解决不了的,要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借酒浇愁?“

我愣了一下,从头到尾我都没表明过自己的身份,最近两年又几乎没有泡过歌厅,一个歌厅小姐怎么会叫出我的名字?

“陈总肯定不认识我,我曾经去过您的公司应聘,运气不好,最后面试那一关被淘汰了,当时您参加了面试。”

我想了一下,我亲自参加公司的面试很少,好像只有过一次。

那次招聘的是我的个人秘书,最后参加面试的不足十个人,学历最低也是大专。他妈的这世界现在怎么了,大学生都跑来做小姐。

能进入那次公司面试的女孩,个个面容秀丽,在面试之前我已经严格要求过的。我仔细审视了眼前这个叫小翠的小姐几眼,果然秀丽动人,换了今天面试,说不定她会成为每天送材料文件去我面前的那个人。

心里有隐隐些扫兴,好不容易想嚣张一次,就他妈跑出个人来提醒我。我忍了几秒,对小翠说:“你把我的话带给老板,然后就不用过来了,你的台费是多少,我现在给你。”

小翠说:“看样子陈总今天是一定要砸了这间歌厅了。我们老板也许不认识您,我去对他说一声,您随便砸,砸完别再叫人把店封了就可以,几十个人靠这间歌厅吃饭呢。台费我不敢拿,也没资格拿,整晚都没陪您说上几句话,唱首歌又惹得您那么不开心。”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阻止我,”我淡淡地问,“老板是你亲戚?”

“有能力的人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情,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以拦你。

只是我一直都在这家歌厅做,如果这家被封了再去新的歌厅,不知道又要抗争多少次,才能让客人逼我出台时老板和领班出来帮我说句好话。“”呵呵,这样好口才,在这里工作真浪费了。“

“陈总在嘲笑我,这算什么工作?走出歌厅的大门,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是个小姐。您是贵人,永远不会白我们这些从事卑微行业的人有多苦。我不是在阻拦你,只能是在求你高抬贵手。”

“我没说一定要砸什么,我是说我喝不高兴的时候才会砸。”

小翠微微笑着:“以我看陈总今天的心情,在这里只能是越喝越不高兴,最后还是会砸东西。陈总真的想喝,我陪您出去喝怎么样?找个随时能叫到好酒的地方。”

“陪我出去喝,算不算答应跟我出台呢?”

“如果陈总不怕脏了自己,我答应跟您出一次台。怎么样?”

“不是从来都不出台吗?”我淡淡地问。

“我刚才对您说过,在这里根本不会遇到跟他出去的男人。没想到今天遇到您,从不出台的规矩就从您这里改写吧。”

我犹豫着审视了小翠几一眼,她的神情里有种熟悉的端庄,没有一点风尘的味道。看样子人还真需要那么一点文化,多读一些书出来做小姐都做得那么有气质。

叫服务生进来结帐。

拿出钱包才觉得有些尴尬,钱包里的现金居然不够买单。小翠对服务生说:“你去跟总台说一声,这间房的单先记我帐上。”我对小翠笑笑:“嗯,等下去提钱给你。”

服务生走出房间时低声骂了一句:“操,没钱还装他妈什么大爷。”

嚣张总要付出代价,你敢当人家面摔东西就不能保证别人不会骂你。我叫住那个服务生:“小子,你刚才骂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骂一遍。”

服务生绷着脸说:“我什么都没骂,我在说我们这不允许赊欠。”

小翠紧张地靠近我,双手挽住我的胳膊,似乎怕我随时会跳起来打人:“陈总别生气,他还是个小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笑笑。

我想起了一个词:软玉温香。小翠的身子贴过来很紧,隔了层薄薄的衣服乳房的感觉很真实。我的愤怒稍微有些缓解,这个小翠,还真的很会哄人。

小翠冲服务生叫:“让你去总台说你听见没有?去啊!”

那服务生居然不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我抬眼看看他,他的眼睛里居然在喷火,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我抢了他老婆。

我对小翠说:“不用去了,我叫人送钱过来。”

拿出电话拨了王涛的号码,告诉他歌厅的地址,让他带点现金过来。王涛在电话里说:“你说那间歌厅老板我认识啊,我打个电话你直接走人算了。”我懒得跟他废话:“你他妈的当我放屁呢?十分钟之内把钱送过来。”

扔了电话我把小翠搂进怀里,手绕过她的肩膀顺着领口插进去,细致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整晚这是我第一次碰她,她说过她懂规矩,我也尊重她的规矩,我的动作很轻,没有用力扯乱她的衣服。

小翠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却没有挣扎。

手掌中的乳房的感觉很饱满,乳头尖尖的碰碰就有些挺起,我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搓动着,集中精神去感觉它在搓弄下慢慢发生的变化。我不知道小姐的乳房在被客人玩弄时会不会产生快感,就像我永远想不通那些男妓,怎样说服自己把阳具硬起来插进客人的身体。

把玩过那么多女孩的乳房,这一次我绝对没有带一丝淫欲,思想很纯洁的,只感觉手感很好而已,和把玩一只玩具熊没什么两样。

我没看小翠的脸,其实无论现在她什么表情,即使已经泪如雨下我都不会放开我的手,那为什么还要管她?

我去看那个服务生,去看他眼睛里的怒火,我觉得他现在的那张脸,比小翠不知道好看多少倍。然后我冲他笑:“有钱就可以充大爷是吧?我充给你看。”

小翠低声的对我说:“陈总,他真的还是个孩子,您别生他的气。”

我笑了笑:“我怎么会生气,我看是他在生我的气才对。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你,看我这样搂着你,像要把我杀掉似的。我这个人胆小,别人用眼睛瞪我我会很害怕,手里就想抓个东西壮胆。借你的咪咪抓一下,你不介意吧?”

小翠说:“我做的就是小姐,谢谢陈总抓我咪咪的时候,没有抓疼我。”

我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去审视小翠的表情,她居然仍平淡地笑着,仿佛我此刻把玩着的乳房不是长在她的身上,而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一样东西。

“大人有大量,您原谅这个小弟一次,他刚来上班不久。”小翠望向面前的服务生:“还不走?”

服务生低着头跑出包房,把门重重地带上。

我抽出自己的手,小翠整了整衣服,轻声对我说:“陈总别生气,我带小弟向你道歉。”

我淡淡地问:“带他向我道歉?是你的心肠很好,还是你跟他很亲近?”

小翠偎过来一点,挽住我的胳膊。“他才十六岁,您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吧?

等下您想去哪,我好好陪您喝酒,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我冷冷地说:”再说吧。“

外面咚咚地敲门,王涛已经到了。

“你看看时间,绝对没超过十分钟。”王涛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我面前,“你不够意思,一个人跑出来玩,玩完了才想起来叫我。”

结了帐从歌厅走出来,王涛小心翼翼地问我:“今是怎么了,怎么想起来一个人跑歌厅喝酒?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吧?”

我叫了辆车,让小翠先坐进去等我,对王涛说:“刚才有个服务生骂我,胸牌号6531的,把他的牙一颗一颗给我敲下来。安排小黑他们来做,他们在这一片眼生。”

王涛“嗯”了一声,提醒我说:“去开房的话别忘了买安全套,带小姐出台还是小心点好。”

“办你自己的事吧,别把歌厅砸了,我答应过人家。”钻进出租对司机说:“去假日酒店。”

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望着路车窗外路灯一排排掠过,心里暗暗地想,这一夜,也许就这样打发过去了。

身边的小翠好像在颤抖。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歌厅里那个一直平静微笑着对我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脸色惨白,一双眼惊惧地望着我,全没有了刚才那一份由始至终的从容。

惊惧,为什么?因为那个胸牌号码6531的服务生?

嚣张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想给他打电话?”我对小翠说“那就快点打,半个小时之内他能从A市消失,就用不着去看牙医了。”

小翠慢慢软下来,在狭小的后排车座中间跪在我身边:“求求您了陈总,您别怪他,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我有些惊讶:“原来是弟弟?”

小翠的眼泪滴下来,打在我的裤子上。小翠慌乱地伸出手去擦:“他才十六岁,去歌厅当服务生不到一个月,求您原谅他这一次……”

我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骂人不是个好习惯,他应该像你一样,去多读一些书,学得像你这样有教养。”

小翠说:“明天我就让他回学校上学,您……给您的朋友打个电话好吗?”

“你会不会帮客人口交?”

“我……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一刻自己欲火中烧,阳具发疯一样胀痛,只想有个洞洞插进去。

小翠解开我的拉链,取出我的小弟弟轻轻捧着,犹豫着不敢靠近。

她的手很软,柔弱无骨的一双手,似乎微微发着抖,弄得我的小弟弟也跟着抖了起来。一种新奇的体验,不过我很快乐,也是一种全新的刺激,真的很是享受。

“陈总,到了酒店,我再帮您弄好不好……”小翠仰着头祈求地望我,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内容。

“好啊,你弟弟有多少时间,我的小弟弟也有多少时间。”

我想起了一个词:残忍。想必此刻我的声音,我的表情,甚至我的心,只能用残忍这个词来形容了。其实残忍也是一种快乐,只不过这两年,这种快乐有点被我忽略了。

小翠的嘴慢慢覆盖了过来,软软的嘴唇,暖暖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是那么舒服。我的手按在小翠的头上,温柔地婆娑她的头发。其实女人的头发很性感,可惜很多人并不知道。

出来之前没有洗澡,上面还沾着最后性交时的污迹吧。莹莹叉开双腿坐在床上,沾了经血的精液慢慢从股间慢慢流出的样子,画面鲜明而残忍。这世界总会有些事情很残忍,没有谁能永远逃避。

莹莹以前是很爱干净的,从来都不愿意把经血染到我们的床上。偶尔一滴落上了床单,必定马上扔掉。

我轻轻拉扯小翠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再按下去。这个小婊子技术不是很好,已经有几次用牙齿刮疼了我的小弟弟,照她这个技术水平,再弄两个小时也不一定能让我发泄出来。我等不及,我他妈此刻心里很压抑。

小翠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我手上的力量越来越重,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满眼都是莹莹侧着对我的身影。

车到假日酒店之前,我已经先爽到了,头靠在后座上大口喘息。

小翠呜噎着吞咽下口中的东西,怕弄脏了我的衣服。然后,从随身的包里取出纸巾,一手托了小弟弟,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她擦拭的动作,有几分像我的老婆。

“觉得很委屈?”低头看看小翠,她脸上挂满泪珠。

“是呛出来的眼泪。”小翠把擦净了的小弟放回原处,帮我把拉链锁好,仰着头望我:“您现在可不可以打个电话?求您……”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妓女这一行,最珍贵,便是亲吻,你可以射杀她全部自尊,却无法藉着她的形体希冀到半分温存。”街灯掠过小翠的嘴角,淡淡口红早已狼藉,我总觉得有一点红色是沾了莹莹流出的红。“里面的那个小姐我很心动,总想如果能得到她一吻该是怎样的一种消魂。”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亲吻?”

小翠犹豫着望我:“刚吞了那些东西,您不怕脏?”

我闭上眼睛呼吸,再不管小翠满面凄惶。慢慢地,小翠偎进怀抱,香吻贴上来,吻过我的嘴角,落入唇中。我用力抱她,其实我已经等她很久。

拥抱了也很久,吻到车子停下来,司机师傅说:“两位,假日酒店到了。”

我放开小翠,对她说:“记住,下次和人亲吻不要哭,你弄湿了我的脸。”

小翠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陈总,这次不是我哭,是您自己的眼泪。”

酒店有我四成股份,常年备有房间供我使用,只是我很少来,因为结婚。进去房间,小翠殷勤侍候我脱去外衣,拿了挂进壁橱,以往回家,莹莹常常这样照顾我。

拿起电话拨了王涛的号码:“喂,告诉小黑,今天的事情算了。”王涛在电话那端苦笑:“操!”

放下电话问小翠洗不洗澡,小翠脸上竟然有一丝羞涩。

我脱了衣服进去浴室,径直开了淋浴冲洗,涤净了身上的浴液,看见小翠徘徊在门口,衣服仍不肯除去,望着我裸体的眼光,好像也在躲躲闪闪。

“你不会告我你没有看见男人洗澡的样子吧?”

“今天是第一次。”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女吧?”

小翠犹豫着说:“我说是,您会相信吗?”

老实说我根本不信,这年头,二十一岁还是处女,已经让人匪夷所思。更何况,还是个做了近一年、从容着模样对我说出“你想抱我摸我,随时都可以”的小姐。

可是她的神情,竟让我多少有些无法确定。

“你知不知道我碰过多少处女?我只用手指碰碰,就能够鉴定出来。”

小翠平静了一下神态:“那我就放心了。您知道吗,每一个女孩第一次把自己呈献给别人,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个处女。”

我淡淡地问:“包括嫖客?”

小翠低下头,低声说:“我无意冒犯您,不想惹您生气。但我真的是第一次出台,一点经验都没有,如果做得不好,请您原谅我。”

“处女出台,台费应该很贵吧,说来听听,看我嫖不嫖得起。”

“曾经有人出过五千。”

“那应该是他不识货。我给你一万,如果你真的还是处女。”

小翠很久没有说话。我笑笑,“看来我也不怎么识货,说说你想要多少,看我是不是嫖得起。”

小翠说:“如果能够不卖,多少钱我都不要。”

我感觉喉咙被什么噎了一下。“卖不卖,没有谁勉强你,你不愿意,现在就走。”

小翠抬起头,小心地望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您给我三千好了。”

我轻轻地笑:“这个价钱,是想讨我喜欢,还是想让我同情?”

小翠说:“已经把自己明码标价了,我还敢奢求讨谁去喜欢?明码标价的东西,又怎么说的着同情。三千大概是我一个月最低收入,做了这一次,我想休息一个月。”

我拿过毛巾裹了身体:“洗干净点,我出去外面等你。”

应该是等了很久,我躺在床上,听浴室里水流哗哗的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翠终于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走到我的床前,低了头不敢看我,有一绺头发滑过肩头,遮住了她的锁骨。我轻轻呼吸,眼神有些迷离,觉得那两根锁骨很美。

她身上裹了条白色的毛巾,看不见乳房,但可以看见轮廓,曲线柔和饱满,应该是一双美乳。我曾细细地把弄过,尖尖的乳头,圆圆的弧度。只是当时我注意力转在别处,忘记用心欣赏。

小翠轻轻问我:“要不要我把毛巾解开?”

原来是自己出神,已经呆望了很久。听见小翠说话我回过神来,却忘记回答她。

小翠说:“头发还是湿的,我想等做爱时候才解去毛巾,我……有些不习惯裸体。但是如果您喜欢,现在解开也可以。”

想了很久,我说:“一万。”

小翠有些不解,狐疑的望着我。

“一万买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你是,我不碰你,你白拿一万明天去我公司上班,月薪五千,条件是忘记所有那些做小姐的规矩。如果你不是,我仍然给你一万,但要叫十个男人来轮奸你。”

小翠愣住,眼睛一闪一闪放光:“您……不会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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