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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女经2-14

2-14 那个 弟子 站在 右前方 受伤 颇重 已到 合体 初期 肉体 又被 异能 雷电 萎缩 一圈 此时 在看 师兄 自在 夫妇 缠斗 留意 发疯 一般 感觉到 已被 划开 自下而上 开膛 肠子 流了 一地 同时 被他 成了 两半 偷袭 这是 赤裸裸 在场 的人 没有 不想 而是 没时间 成功 之后 立马 不要命 似的 冲向 却没有 多余 力量 攻击 只能 选择 逃命 截住 杀掉 余下 三个 修士 遵命 清楚 只是 金丹 水平 刚才 不过是 巧合 罢了 才敢 拦阻 挤出 一句话 无视 三名 阻挡 方向 不变 继续 追去 小子 狂妄 大怒 觉得 纷纷 掏出 俗话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发起 不可 小觑 十道 黑旋风 嗖嗖 叫着 砰砰 尽数 砸在 身上 五彩 光芒 一闪 封印 法术 爆炸 声音 传出 安然无恙 径直 别逃 认准 杀害 只想 干掉 心爱 女人 报仇 挥舞 手中 五品 摆着 屠夫 杀猪 架式 疯狂 追着 不回 拼命 飞行 远方 嘴里 大喊 贫道 恢复 功力 再来 大战 三百 回合 那批 异能者 呆了 特别是 九级 雷暴 看到 追杀 渡劫 更是 兴奋 大笑 哈哈哈哈 娃娃 不赖 不枉 老夫 一场 天空 落下风 见到 孙子 远了 慌忙 跟去 顾不得 担心 安危 同样 看着 远去 仇人 一声 右手 紧紧 握着 左手 戒指 想着 放着 残缺不全 身体 那股 恨意 浮上 心头 怨声 暗道 混蛋 等着 会去 到时候 还没有 杀光 说完 扭头 一眼 不说 开了 普通 还没 生了 什么事 国安局 总部 跑来 一队 精英 领队 老者 很远 焦急 怎么了 刚刚 测到 稀有 死亡 这里是 现场 无奈 叹息 嚷嚷 老大 修真者 就在 眼皮底下 唯一 时间 害了 若是 早来 片刻 准能 杂碎 死了 被称为 惊叫 似乎 大难临头 高喊 完蛋了 为什么 她是 将军 女儿 拜托 看他 现在 住了 脑袋 方才 问道 丫头 这事 头儿 和那 狂人 解释 去吧 回去 闭关 修炼 顺道 都不 只知道 凶手 别走 太不 仗义 那人 脾气 能耐 我怕 喂喂 别跑 局长 令你 给我 站住 老头儿 急得 跺脚 抛开 手下 追赶 遁逃 去了 这个 时候 阴间 道路上 平静 鬼魂 押着 踉踉跄跄 走在 黄泉 路上 呜呜 天哪 我方 一代 大美女 怎么 碎了 男朋友 表白 爱慕 之情 一百 耳光 叫完 见鬼 不耐烦 鞭子 闭嘴 半句 就把 锅里 一百遍 嘴巴 眼中 含泪 可怜 兮兮 盯着 以期 美色 博得 同情 爱怜 可是 看了 天才 发现 原来 瞪了 不紧不慢 说了 一句 职责 并没有 审判 用刑 权利 想把 油锅 非你 当上 判官 鬼王 当然 阎王 大人 也有 是以 资质 万年 之内 有当 会了 大惊 气焰 顿时 七分 瞪着 怪物 一样 叫喊 高层 亲密关系 第五章 仇家 聚头 听到 问话 心中 暗叫 侥幸 若不是 讲过 事情 哪能 吓到 不可一世 信心 大增 抬头 不屑 答道 可以说是 可以说 反正 比你 厉害 多了 小心 法力 扔下 第十 八层 享受 温柔 微笑 突然 到了 恐惧 想起 哪个 实力 后台 可能会 于是 立刻 收起 卑劣 习性 恭敬 菩萨 两位 姑奶奶 错了 您们 小人 强硬 软了 只差 跪在 路过 其它 极为 惊讶 眨眼睛 干了 泪水 笑道 人间 一等一 跟着 姐姐 没错 这话 浑然 掉了 今天 全是 笑着 摇摇头 谁也 不理 朝前 行走 说道 安静 理顺 思绪 能带 记忆 转世 应该 方法 较快 几年 就能 重新 到他 那时候 指不定 发生 别的 留在 恐怕 千百年 自由 离开 一听 耳朵 生怕 不该 的话 灭口 故意 真的 这就 好比 国安 局内 某个 组成员 敌对 国家 间谍 可怕 这两个 一般人 惹起 肯定 会被 毁灭 战战兢兢 越远 不敢 扑到 身边 说什么 前世 好笨 以为 猜到 一点 也没有 惊恐 眼睛 惊愕 意思 命运 弄人 上次 这次 呵呵 生日 这天 死掉 真有 纪念 意义 这样一来 方便 后为 过生日 顺便 还可 祭日 还真是 悲叹 撇撇嘴 说不出 安慰 微微 回头 突地 凑到 耳边 小声 奈何桥 有人 让我们 孟婆汤 到时 千万 记得 一点点 衣服 自动 变成 色鬼 含在 就行了 没人 吐出来 存在 还能 深爱 幸福 傻乎乎 点点头 思索 可行性 看似 复杂 往往 很简单 简单 量着 天界 一片 混乱 为了 查探 赤红 产生 原因 仙界 出了 千里眼 顺风耳 极力 打探 情形 西王母 官方 主宰者 管理 各种 官员 部门 宝殿 已成为 中枢 机构 但是 强大 仙人 不归 管不着 人家 本不 懒得 理会 久了 惯了 管理方式 渐渐 之主 间或 一出 乱子 认为 该管 这不 怨气 惹出 天兆 指挥 各种渠道 事件 哪知道 仍然 苦苦 杀着 级别 已不 适合 鉴定 能力 九品 法宝 五颗 水晶球 自成 生态 体系 创造 源源不断 五行 元素 金木水火土 生生不息 转着 补充 能量 过程中 碎片 但他 任何 损伤 扔掉 那块 剑柄 吼吼 再次 扑向 着魔 快来 忘了 最初 目的 杀人者 被人 传出去 这张 老脸 尽了 杀杀 加速 脚下 十丈 左右 再快 身受 重任 瑟瑟发抖 躲在 海里 惊人 变化 早就 吓呆了 很大 关系 就不会 连累 亡了 被上 一次 坏了 战时 没敢 不安 不知 面对 盛怒 主人 早点 挚爱 杀我 可恶 但我 想不起来 生前 生过 仇怨 缩在 一角 暂时 无法 相通 筋疲力尽 修真界 入口 在他 身后 位置 其他 一千米 之外 始终 追上 正要 进入 突见 入口处 涌现 身穿 正是 宗主 圆滑 真人 其后 站着 五位 老人 气势 非凡 长老 大乘 怒吼 拳头 上面 流星 击向 后心 自知 躲开 闭目 等死 在这 均一 之际 射出 一道 金光 外观 一块 流动 花花绿绿 蕴涵 庞大 这股 熟悉 气息 喜极而泣 大声 师傅 救我 闲云 道长 收到 求救信号 带领 高手 来了 右拳 射进 巨响 狼狈 飞出 石头 金色 炸开 大口 吐着 鲜血 好强 竟然 打碎 金身 话语 身影 就出 并排 而立 正所谓 红了 两个人 然后 背过 多米 漠然 冷冷 未把 看在眼里 仇恨 对付 一种 那就是 第六章 不能 双方 差距 远远 对手 这才 冷静下来 默默 扫视 带来 清了 模样 心意 如此 能有 办法 看来 杀戮 才是 真正 归宿 逃避 没有用 忍耐 太久 本性 几个 受到了 极大 委屈 这副 苍老 悲伤 翻起 白眼 恨不得 跳过去 一顿 出气 终于 跟了 上来 老远 到底 什么事情 高了 头发 变白 难怪 奇怪 面容 十三四 少年 长高 一百七十 公分 肌肉 坚实 强壮 挺得 出鞘 爷爷奶奶 不用 柔和 仍旧 算作 一家人 中心 对视 敌意 明显 结仇 当初 要杀 后来 增加 到我 看不透 地步 白玉 给你 手镯 效果 不太 情愿 杀了 不但如此 还要 发誓 要把 所有 徒弟 多大 就有 光阴 这简直 说到 一半 死灰 冷酷 知趣 上了 眼神 决心 看出 决不是 随便说说 下了 狠心 定会 这么做 好大 口气 真是 幸运 之至 就想 决一雌雄 缩头乌龟 不战 巴不得 来找 麻烦 满脸 昔日 凶狠 傲然 喝道 无关 从今天起 退出 住口 怒喝 一晃 伸手 严厉 难道 和你 那不 争气 爷爷 道士 怕麻烦 眼里 房里 蛆虫 数量 众多 一泡 撒下去 赶跑 擦屁股 砸死 师父 进了 一切都 由我 负责 大手 一挥 护短 受了 为师 说是 就算是 昆仑 欺负 惧怕 感动 未变 狂风 吹动 凌乱 白发 咧嘴 笑了笑 僵硬 勉强 狰狞 就像 随时 血肉 恶魔 远处 打了 冷颤 道心 异常 烦乱 首次 强烈 威胁 胆子 开战 了吗 期待 来来来 先出来 活动 筋骨 然后再 几百 年前 老帐 仗着 抢先 战书 鄙夷 没把 放在眼里 老子 怕你 袖子 一甩 连声 招呼 不打 过去 大喜 张口 喷出 翻天 金光闪闪 迎向 两人 过多 客套 几百年 大打出手 已久 爆发 正常 天象 战斗 起了 另一番 异像 黎明前 乌云 滚滚 伴随着 地动山摇 雷鸣声 撞击声 反而 忽视 人和 穿梭 犹如 行风 围着 闪电 飞驰 巨大 过了 雷鸣 大吼 百丈 云端 狂傲 算你 有点 失望 那只 热身 好戏 准备 好了吗 废话 没看到 似笑非笑 语调 一转 并不是 打斗 准备好 不巧 好不容易 想打 一架 一说 人才 聚拢 古怪 原来是 逐渐 形成 来晚 不来 偏偏 到来 莫非 上天 劝架 不成 老天 慈悲 叹道 或许 定要 解决 就算 帮我 任务 需要 运气 计较 快点 免得 毁掉 世俗 为数不多 旅游 名山 嘿嘿 害怕 伤到 行了 欲盖弥彰 大度 挥挥手 制止 却把 气得 半死 算是 渡过 事后 累得 半死不活 好意 不领情 恶意中伤 不气 才怪 算你狠 最好 过天 会用 带着 步进 入了 矛盾 不断 升级 状态下 先后 第七章 日轮 不单单是 俗人 重要 灵气 充足 更易 关键时刻 吸纳 劫难 道理 迅速 低声 吩咐 几句 饱含 深意 交待 孩子 学会 不要 感情用事 足够 再找 不晚 放心 知道该 怎么做 神色 默然 咬着 嘴唇 却让 喟然长叹 表示 空劫 成形 多说 飞到 一座 顶上 快速 防御 并在 嵌入 育养 多年 反攻 争取 做完 盘腿 坐在 凝神 清点 在心 计划 排着 放出 轰轰 随着 积累 周边 不住 寂寞 里外 山头 劈成 平地 吃惊 威力 太过 霸道 皱眉 摇头 望着 变幻 许久 年纪 最大 又是 可能 一步登天 不过去 彻底 第一次 见人 很是 好奇 多问 大长老 忍不住 是什么 很厉害 经常 遇到 圆圈 释道 又叫 有身 五种 属性 才会 多是 前辈 宗谱 记载 主因 操作失误 被劫 灰烬 看笑话 哈哈 怎么着 就会 飞升 岂不是 自寻死路 找死 知道了 发出 不服 哼声 传来 众人 排列 井然有序 首尾相接 环形 方式 排成 天然 人在 山顶 排出 阵形 一模一样 远超 阵法 数倍 中间 白光 太阳 喊了 都安 静下来 观看 打扰到 最先 化成 瞬间 头顶 尖端 当头 落下 万道 乍现 大劫 不堪重负 吱声 好像 下一 碎裂 眉头 没想到 这般 平静下来 看法 暴力 一举一动 随口 回答 欣慰 能说 攻击力 特性 高兴 应敌 精髓 看清 事物本质 便可 一招 对待 可以用 手段 并没 有用 克制 用了 水系 懂得 过谦 直爽 用以 主要 是为了 节省 面的 积存 四位 聪颖 潜心 加以 时日 成就 定在 大多 之上 一脸 煞气 着实 几位 叔祖 都在 出声 青色 木系 自然 推动 生机 落到 天地 震摇 围观者 差点 举目 青绿 湿气 浓重 还未 退去 趁机 借助 更加 磅礴 天河 压在 连连 险恶 熟知 情况 面色 杀招 五次 第六次 那是 综合 足以 超越 前面 总和 注意力 目标 仍是 重伤 忘掉 一切 海中 举动 将功补过 急着 这一切 引起 就让 弥补 刚死 找她 打败 没有想到 但在 一定 想到 带回来 形态 多少年 才能 实体 打的 抢了 报了 人物 动了 那就 冒险 怎么办 心智 本就 紧握着 小手 想了 就去 想法 找到 投胎 来生 家世 资料 再回来 告诉我 明白 悄悄 出口 完成 就不 坚定 飞去 守着 如云 轻易 靠近 招惹 风险 不言而喻 在这里 便宜 派出 查看 异样 正愁 找不出 原由 交差 却在 发现了 彩云 合计 得把 报上去 至少 玉帝 责骂 查不出 胡乱 禀报 一通 有事 上去 稍安 怀疑 之声 质问 异变 这点 冲天 和谐 之道 传人 怎么会 引发 还让 天庭 震动 预兆 不好 绝不 会是 人类 引来 顺眼 急了 辩解 说说 一遍 奇异 之处 升起 看到了 门徒 宗师 正巧 上朝 老头 平时 低眉 和气 坏话 例外 脸面 难看 当场 跳出来 瞎子 聋子 舌头 哪只 狗眼 徒子徒孙 布满 整个 功法 源自 原始 天尊 敢说 人见 抬出来 还敢 帮着 宝座 站起 最近 过于 操劳 花了 天马 其他人 听说过 既是 就等 命令 谎报 军情 跑去 一回 齐天大圣 做过 官职 反驳 背景 聪明 据传 本是 门下 一名 当年 某事 被罚 创立 未来 原谅 机会 返回 罚了 二人 开怀大笑 得知 祖师爷 不去 看看 暂且 失陪 去去 第八章 意外 五重 已经 崩溃 所剩无几 嘴角 溢出 血丝 苦笑 以前 太重 遭遇 之时 自然界 惩罚 后悔 晚了 硬抗 一条路 走了 五道 风云 好似 别墅 油墨 风景画 突兀 存在着 行劫 云中 代表 极强 预示 坐以待毙 长剑 正心 之法 笨蛋 才想 干嘛 叹息声 听得 一清二楚 就好 像在 边说 围观 惊疑 不定 想看看 来此 高人 到底是 脖子 多长 看不到 远在 处在 生死 边缘 郁闷 不认识 风凉话 男人 咬牙 扔出 原定 路线 一阵 一堆 废渣 黯淡 许多 周围 生出 种颜色 这帮 兔崽子 这回 含意 了吧 再度 受苦受难 吐出 一边 暗骂 抵抗 惊叫声 恍然大悟 涵意 还好 反而会 变态 真可怜 真不 如被 一下子 转念 一想 除非 不修 不然 早有 一天 下场 也好 不到 哪里去 强行 不管用 引出 更强 紧张 擅自 出手 东西 山穷水尽 耗尽 明知 必死 心神 飞速 提升 回想 着数 千来 经历 一幕幕 有趣 脑海 闪现 这一 顾着 忽略 人生 天道 即是 人道 何时 回忆 惊醒 脸上 尽是 热泪 并未 杀死 永远 消失 不见了 晴朗 很轻 往上 风声 呼呼 人影 越来越小 能把 恭喜 升了 不清楚 茫然 四顾 好半天 一件 道袍 逼人 纯正 所至 大幅 这件 笑咪咪 出现在 迎接 霞光 睁不开 看不清 一脚 跨进 虚空 第七代 拜见 快起来 接你 别让 宽慰 轻轻 扶了 话音未落 缭绕 灵光 隐约 一群 仙女 梦想 门人 规矩 扶持 真让人 知已 随意 下凡 就连 擅入 半步 只是在 唠叨 忍着 之人 放过 虎视眈眈 由于 对方 一份 胆气 任人宰割 趴在 嘀咕 经过 干扰 失手 必定 无处 可藏 捻须 点头 后面 休养 一丝 畏惧 有种 跃跃欲试 很明显 执着 立誓 客气 偿命 包庇 拿什么 狗命 换来 重生 标枪 挺立 冷若冰霜 听了 不怕 风大 闪了 就看 看你 连我 一头 发在 风中 舞动 齿缝 又从 冒出 发着 冰冷 平常 眼看 就要 飞了 高声 冲动 按照 私仇 连累到 做事 三思而后行 三思 思前想后 前后 我会 个人 身份 挑战 当了 想当 破坏 数千年 五大 数十 跪了 上任 内定 祖师 认定 能让 耽误 累了 摇头叹息 心疼 恳求 再不 同意 也要 下跪 逼我 慌了 空中 留下 一串 幻影 停住 暗暗 冷笑 天赐良机 狞笑 动手 灭掉 垃圾 门派 跟我 第九章 剑拔弩张 鬼城 混入 到达 功效 遗忘 女鬼 在前 演示 端起 一口 灌了 下去 不一样 把目光 集中 在破 空隙 吞进去 残留 几滴 落地 回过 白痴 看也不看 同伴 等我 冲上 前去 一碗 咽下 分发 非常 押送 不知所措 醒悟 尽职尽责 跑过去 不分 日夜 总是 灰蒙蒙 吊死鬼 眼前 晃来晃去 十分 惹人 厌恶 挡住 视线 不像 那般 飘逸 环境 令她 出现 惨白 华贵 公子哥 一帮 随从 摇摇晃晃 面貌 俊美 邪恶 阴毒 极品 绝品 喜得 面孔 走形 拦住 桃花扇 炼制 十二 扑了 吓得 跪地 逍遥 饶命 都没 请您 打手 目光 询问 问他 是否 求饶 别理 没回 阴恻恻 绝望 爬起来 就跑 还喊 父亲 不行 一团 火焰 燃起 片刻之间 无影无踪 从来 目无法纪 草菅人命 表面上 正气凛然 叫苦 倒霉 死后 清净 不知道 在做 会不会 小丫头 无知 无脑 类型 没听 中所 美的 浮面 得意 打开 自豪 主宰 将来 不妙 嘴上 却是 指着 扇子 上画 满了 裸体 色情狂 还不 笑死人 真为 感到 丢脸 十个 在里 进去 来人 带回 呼啦 到此 绕路 此处 殃及 危险 大不了 魂飞魄散 得逞 咬咬牙 储存 要有 支持 废物 碰到 自大 家伙 不同 神秘 气质 脑后 百倍 这也 兴致 还有 反抗 意志 住嘴 矢口否认 不了 被我 猜中 太好了 更有 总比 木偶 好玩 父王 无权 二女 承认 喝过 再也没有 合住 乖乖 示意 拼死 听从 爽朗 笑声 二弟 欺压 游戏 走近 男子 惊叹 被她 姿容 洗脑 特殊 年在 生活 惊赞 一番 大儿子 平安 哼哼 用不着 以后 将是 禁脔 夺走 面无 深深 戒备 阴狠 不共戴天之仇 做梦 鬼门关 冷漠 走去 走边 别想 带你 进来 听话 乱来 有谁 无辜 过头 狡黠 惊艳 贪婪 之心 两眼 极度 妖冶 失声 世间 竟然有 助我 去死吧 爪子 划了 第十章 惊变 划出 变形 蝎子 张牙舞爪 死不 吃亏 性格 在哪 都不会 改变 她也 不看 看人 家有 多少人 只管 随心 行事 身手 收去 轻视 调笑 退步 抬手 一抹 迎上 两声 身躯 巨震 后退 谨慎 拍在 手心 好厉害 有此 艳丽 放开 待我 吸干 再把 淫乐 开口 大骂 不可以 能动 偏要 围住 反倒是 问了 怎么样 不让 下巴 示威 晃动 尖锐 指甲 一副 地盘 做主 哭笑不得 围在 外面 人马 围起来 疑惑 搞什么 乌龙 儿子 妖艳 样子 是不是 认识 若不 露出 接着 一只 定是 不放心 她下来 处事 小问题 估计 会把 搭进去 越来越 一闹 通向 主路 挡住了 聚了 越大 深处 怪叫 跪倒 忍受 痛苦 虽然是 体质 异于 常人 蹲下 打闹 势力 惊惧 停手 遥望 亮光 来到 细细 望去 身材高大 骏马 火炬 下面 手持 一柄 死神 镰刀 不善 热闹 有罪 牛头 信任 左膀右臂 露面 处理 想不通 会为 小打小闹 出面 听着 小鬼 再看 垂头丧气 紧张不安 里面 细看 聚众闹事 快快 阎王殿 接受 处罚 使眼色 名声 好过 哥哥 此事 上前 迈了 朗声 叔叔 兄弟俩 闹着玩 惊动 您老 兄弟 诚惶诚恐 能不能 别去 岂能 更改 尔等 巨臂 一股 漆黑 浓烟 闹事者 裹住 过后 带走了 抹去 额头 冷汗 确信 大佬 起身 执行公务 插一杠子 才有 种种 面临 抉择 要命 攻来 就再 长啸 暗合 无形 定神 最前 几个人
  
那个阴符宗的弟子站在壬甲右前方,受伤颇重,虽然已到合体初期,但飞剑被毁,肉体又被异能雷电劈中过,元婴都萎缩一圈,此时正在看师兄们和吴自在夫妇缠斗,没留意发疯一般的吴灿,等感觉到杀意,紫府处已被吴灿划开,自下而上,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的同时,元婴也被他撩成了两半。

偷袭,这是赤裸裸的偷袭。不过,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这么喊的。阴符宗的人不是不想喊,而是没时间喊,吴灿偷袭成功之后,立马不要命似的冲向壬甲。壬甲又惊又怒,不过,他却没有多余的力量攻击吴灿,只能选择逃命,边逃边对弟子们喊道:“截住他,杀掉他!”

余下的三个合体期的修士只能遵命,他们也清楚的知道吴灿只是金丹水平,刚才杀掉一个合体期的师兄,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所以才敢拦阻吴灿。

“挡我者死!”吴灿从牙逢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无视三名合体期修士的阻挡,方向不变,继续朝壬甲追去。

“小子,你太狂妄了!”三名合体期的修士大怒,觉得被无视了,纷纷掏出攻击玉符,朝吴灿砸去。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名受伤的合体期修士发起怒来,仍不可小觑,数十道玉符像黑旋风似的,嗖嗖怪叫着,卷向吴灿。

砰砰砰砰!玉符尽数砸在吴灿身上,五彩光芒一闪,几十道封印法术爆炸的声音传出,而吴灿安然无恙,径直朝壬甲追去。

“壬甲,有胆别逃!”吴灿认准了杀害陆诗曼的人是壬甲,只想干掉他为心爱的女人报仇,他挥舞着手中的五品飞剑,摆着屠夫杀猪的架式,疯狂的追着壬甲。

壬甲头也不回,拼命的飞行,逃向远方,嘴里还大喊道:“有胆你别追,待贫道恢复功力之后,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那批异能者看呆了,特别是九级异能者雷暴,看到吴灿追杀渡劫期的壬甲,更是兴奋得大笑:“哈哈哈哈,这娃娃真不赖,不枉老夫救他一场。”

天空的吴自在夫妇渐落下风,见到孙子飞远了,也慌忙跟去,阴符宗的弟子也顾不得攻击他们了,都担心壬甲的安危,同样跟去。

王鲸看着远去的朋友和仇人,轻叹一声,右手紧紧握着左手的储物戒指,想着那里还存放着方茗烟残缺不全的身体,那股恨意又浮上心头,怨声暗道:“阴符宗的混蛋,你们等着,本少会去找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还没有被阿灿杀光……”

说完,他扭头扫了一眼异能者,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

普通的异能者还没问雷暴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国安局总部方向又跑来一队异能精英,领队的一老者离很远就焦急大喊道:“这里怎么了?我们刚刚监测到T稀有异能者死亡一个,这里是现场吗?”

雷暴无奈的叹息一声,嚷嚷道:“吴老大,你咋才来?日他娘的修真者,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把唯一的时间异能者陆诗曼杀害了!你若是早来片刻,准能干掉那些杂碎!”

“什么?时间异能者陆诗曼死了?”被称为吴老大的领队老者惊叫一声,似乎大难临头般的高喊道,“完蛋了!死的人为什么是她?她是陆将军的唯一女儿啊,中午陆将军还拜托我照看他女儿,现在却……”

雷暴似乎愣住了,挠了挠脑袋,方才问道:“你说,陆诗曼那丫头是陆将军的女儿?我操他娘的,这事也太巧合了……头儿,你自己去和那战征狂人解释去吧,我回去继续闭关修炼了,顺道告诉他,我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知道凶手是阴符宗的修真者!”

“你你……雷小子你别走,这事你做的太不仗义了,你知道陆将军那人的脾气和能耐,我怕他啊……喂喂,你别跑啊,我是局长,我现在命令你,雷暴,你给我站住!”被称为吴老大的老头儿急得直跺脚,抛开众手下,追赶遁逃的雷暴去了。

这个时候,阴间的道路上也不平静,陆诗曼和方茗烟的鬼魂被鬼差押着,正踉踉跄跄的走在黄泉路上。

“呜呜呜呜,天哪,我方茗烟一代大美女,怎么死的这么惨,被阴符宗的那些混蛋炸碎了肉体啊,我还没有谈男朋友啊,我还没有向孙大哥表白爱慕之情啊,我还没有抽王鲸那混蛋一百记耳光啊,我还没有……”

方茗烟还没嚎叫完,就见鬼差不耐烦的抽她一鞭子,冷哼道:“闭嘴,再哭嚷半句,我就把你丢进油锅里炸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方茗烟的鬼魂立马捂住了嘴巴,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盯着鬼差,以期用美色博得它的同情和爱怜,可是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鬼差是女的。

陆诗曼却瞪了那鬼差一眼,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鬼差的职责只是把鬼魂押进鬼界,并没有审判和用刑的权利,若想把我们丢进油锅,除非你能当上判官或鬼王,当然了,阎王大人也有这个权利,只是以你的资质,万年之内是没有当阎王的机会了。”

鬼差大惊,气焰顿时弱了七分,瞪着陆诗曼,像瞪怪物一样瞪着她,叫喊道:“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是修炼者?或者和我们鬼界高层有什么亲密关系?”

第五章 - ~仇家聚头(上)~

陆诗曼鬼魂听到鬼差的问话,心中暗叫侥幸,若不是吴灿曾对自己讲过鬼界的一些事情,哪能吓到这个不可一世的鬼差。所以,她的信心大增,抬头瞥了鬼差一眼,不屑的答道:“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反正我们比你厉害多了,别惹我们,小心等我们法力恢复了,把你扔下第十八层享受去!”

看到陆诗曼温柔且漂亮的微笑,那个鬼差突然感觉到了恐惧,突然想起,没有哪个鬼魂能这么平静的走在黄泉路上,若没有实力,若没有后台,怎么可能会这样?于是他立刻收起卑劣习性,对她们恭敬起来,像供菩萨一样供着。

“两位姑奶奶,小的错了,您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人吧?”刚才还强硬得不可一世的鬼差软了下来,只差跪在陆诗曼面前了,这让路过的其它鬼差极为惊讶。

方茗烟左看右看,兴奋的眨眨眼睛,挤干了泪水,立马笑道:“还是小曼姐厉害,无论在人间还是在鬼界,都是一等一的厉害!跟着姐姐混,果然没错!”说这话的时候,浑然忘掉了,今天死亡全是因为陆诗曼和吴灿。

陆诗曼苦笑着摇摇头,谁也不理,径直朝前行走,说道:“你们都安静点,我得理顺一下思绪,阿灿都能带记忆转世,我们也应该可以的。这种方法比较快,几年就能重新见到他,可是,那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而留在鬼界修炼呢,恐怕千百年也难自由离开……”

鬼差一听,立马捂住了耳朵,生怕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被她们灭口。不过,陆诗曼故意说出的那些话真的把鬼差吓到了,这就好比在国安局内,说某个龙组成员是敌对国家的间谍一样可怕。

“这两个可怕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真的惹起不起她们啊,这话若是传了出去,我也肯定会被鬼王们毁灭的……”鬼差战战兢兢的,越退越远,不敢和她们站一起。

方茗烟听到后,却惊讶的尖叫起来,扑到陆诗曼身边叫道:“小曼姐,你刚才说什么?阿灿是带记忆转世的?你怎么知道?他的前世是谁?”

“你好笨哦,我以为你会猜到的……”陆诗曼轻笑着,一点也没有因死亡而惊恐或伤心。

方茗烟眼睛瞪的老大,惊愕的叫道:“啊?你的意思是,阿灿的前世是……是……是他?”

陆诗曼道:“嗯。只是命运弄人,上次是他死,这次是我死,呵呵,在生日这天死掉,还真有纪念意义啊,这样一来,就方便阿灿了,以后为我过生日的时候,顺便还可以为我过祭日。”

“天哪,你们……还真是的!”方茗烟悲叹一声,撇撇嘴,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陆诗曼微微回头,看到鬼差离的很远,突地把嘴凑到方茗烟耳边,小声说道:“过会过奈何桥,会有人让我们喝孟婆汤,到时你千万要记得,只喝一点点,我们的衣服会自动变成鬼界的白色鬼衣,其它的孟婆汤含在嘴里就行了,到没人的时候,再吐出来。这样的话,我们的记忆还存在,还能记得前世深爱的人,最幸福的事情!”

方茗烟傻乎乎的点点头,还在思索着这事的可行性。

其实,看似复杂的事情,往往很简单,看似简单的事情,往往……更简单。

陆诗曼和方茗烟小声商量着避喝孟婆汤的时候,天界也是一片混乱,为了查探人间赤红魔云的产生原因,仙界的青帝已派出了千里眼和顺风耳,极力打探人间的情形。

青帝和西王母是仙界官方的主宰者,管理着仙界的各种官员和部门,灵霄宝殿已成为仙界的权利中枢机构,但是,一些法力强大的仙人却不归他管,其中一些古仙人更不归他管,他想管也管不着啊,人家根本不懒得理会仙庭的灵霄宝殿。

时间久了,青帝也习惯了这种管理方式,渐渐忘掉了强大的存在,做足了仙界之主的架式,人间或鬼界一出乱子,他就认为自己该操这个心,该管这个事。

这不,吴灿身上的万年怨气刚刚惹出赤红魔云的天兆,青帝就忙开了,指挥能指挥的人,从各种渠道来打探人间界的事情。

事件的始俑者吴灿哪知道天界发生的事情,他仍然苦苦追杀着壬甲,此时的吴灿已成为怪物,普通的修真级别已不适合鉴定他的能力,他的身体就是件九品法宝,紫府处的五颗水晶球自成一个生态体系,为他创造源源不断的五行元素,金木水火土,生生不息的运转着,为他补充着能量。

在追杀过程中,吴灿手中的那把五品飞剑被壬甲的法宝砸成了碎片,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扔掉那块剑柄,吼吼怪叫着,再次扑向壬甲。

“着魔啦,五行宗的弟子着魔啦,大家快来杀掉他啊。”惊恐欲绝的壬甲边逃边喊,似乎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杀人者反被人追杀,传出去,他这张老脸也算丢尽了。

“为了杀光你们阴符宗,本少着魔就如何?杀杀杀杀杀!”吴灿再次加速,脚下御风,离壬甲只有十丈左右,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杀掉这个身受重任的仇人了。

欲鬼媚儿瑟瑟发抖的躲在吴灿识海里,她感觉到吴灿的惊人变化,早就吓呆了,她知道,陆诗曼的死亡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阴符宗的修真者若不是追杀自己,就不会连累她们死亡了。可她被上一次佛血淋体吓坏了,在吴灿作战时,她一直没敢出来,所以,她才内愧不安,不知该如何面对盛怒的主人。

“唉,我若是早点死掉,主人的挚爱就不会惨死了……可是,阴符宗的人为什么要杀我?虽然觉得他们很可恶,但我就是想不起来,生前和阴符宗产生过什么仇怨!”媚儿缩在识海一角,苦苦思索着暂时无法相通的事情。

天快亮时,壬甲已筋疲力尽的逃到了修真界入口,吴灿仍在他身后十余丈的位置紧追着,其他的阴符宗弟子和吴自在夫妇在一千米之外,始终无法追上他们。

壬甲正要进入修真界,突见入口处涌现一队修真者,身穿五行宗的道服,领首一人正是五行宗的宗主圆滑真人,其后站着的五位老人气势非凡,正是五行宗的五位镇山长老,功力已至大乘。

壬甲惨呼一声,大叫:“我命休矣!”

“你早就该死了!”吴灿怒吼一声,举拳便砸,拳头上面闪砾着刺目的五彩奇光,像流星一般,击向壬甲后心位置。

壬甲自知无法躲开,已闭目等死,正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从修真界入口之后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外观像一块玉符,上面流动着花花绿绿的符纹,蕴涵的能量极为庞大。

壬甲感觉到这股熟悉且强大的气息,顿时喜极而泣,大声呼道:“师傅,救我……”原来,阴符宗的宗主闲云道长收到弟子们的求救信号,也带领门中高手赶来了。

吴灿右拳砸中壬甲后心的时候,那块玉符也射进壬甲的身体,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壬甲狼狈飞出,像块石头似的,被吴灿打飞,那块金色的玉符炸开,而壬甲却没有死,只是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咦?你这娃娃,好强的攻击力量,竟然能打碎贫道的金身玉符?”话语未落,闲云道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修真界门口,和圆滑真人并排而立,正所谓仇人见面,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两个人互瞪了一眼,然后同时冷哼一声,背过脸去。

吴灿也被金符爆炸的能量震退十多米,漠然抬头,冷冷盯着大乘期的闲云道长,似乎也未把他看在眼里,眼睛里看到的只有仇恨,吴灿对付仇人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杀杀杀杀杀!

第六章 - ~仇家聚头(下)~

吴灿因不能杀掉壬甲而气怒,他瞪着阴符宗的闲云道长,估量着双方力量的差距,发现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这才冷静下来,默默扫视着阴符宗宗主带来的高手。

五行宗的圆滑道长看清了吴灿此时模样,顿时惊叫道:“灿儿,你怎么变成这样?”

“像由心生,心意如此,我能有什么办法?看来,杀戮才是我的真正归宿,逃避是没有用的,忍耐了太久,此时才算恢复本性吧!”吴灿头也不转,平静的说道。

五行宗的几个老人都觉得吴灿受到了极大委屈,才变成这副苍老悲伤的模样,顿时对阴符宗的人翻起白眼,恨不得立刻跳过去揍他们一顿,好给吴灿出气。

这时,吴自在夫妇终于跟了上来,离老远就喊道:“灿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变高了?头发怎么变白了?”也难怪他们会奇怪,因为吴灿的面容还是十三四的少年,身体却长高到一百七十多公分,肌肉也坚实强壮,身体挺得像把刚出鞘的剑。

“爷爷奶奶,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吴灿声音柔和一些,但仍旧没回头。

其他受伤的阴符宗弟子也回到了闲云道长身边,暂时算作安全。五行宗的人也把吴灿一家人护在中心,和阴符宗的修真者对视着,敌意明显大增。

圆滑真人小声问道:“阿灿,你们因何结仇?当初不是壬甲要杀你吗?后来怎么变成了你追杀他?你的功力怎么突然增加到我也看不透的地步了?白玉娘给你的隐息手镯也没有这种效果啊!”

吴灿恨声瞪着壬甲,不太情愿的回答道:“壬甲杀了我的女人,我当然要追杀他,不但如此,我还要发誓,要把阴符宗的所有混蛋杀光……”

“什……什么?壬甲杀了你的女人?乖徒弟,你才多大啊,怎么就有了女人?还要杀光阴符宗的修真者,这简直……”圆滑真人说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吴灿那死灰一般的冷酷眼睛,他知趣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从吴灿的眼神里,他看出了决心,看出吴灿决不是随便说说,而是下了狠心,一定会这么做的。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五行宗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幸运之至啊,我们阴符宗早就想和你们五行宗决一雌雄,无奈圆滑真人是个缩头乌龟,一直避而不战,若是你当上五行宗宗主时,我还巴不得你来找我们麻烦呢!”闲云道长也是满脸仇恨,特别是看到吴自在夫妇时,昔日那种杀子之仇又浮上心头,眼神也跟着凶狠起来。

吴灿傲然喝道:“要杀光你们阴符宗的人,是我吴灿,和五行宗无关。从今天起,我吴灿将退出五行……”

“住口!”圆滑真人怒喝一声,身影一晃,扑到吴灿身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严厉的喝道,“难道你也和你那不争气的爷爷一样?要退出咱们五行宗?你也以为我老道士怕麻烦,怕召惹阴符宗?我呸!在我眼里,阴符宗就和那茅房里的蛆虫一般,虽然数量众多,但一泡尿撒下去,就能赶跑他们,一块擦屁股的石头就能砸死他们!”

“师父,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进了我们五行宗,你的一切都由我老道士负责了。”圆滑真人大手一挥,极为护短的说道,“受了委屈,为师当然要给你出气!别说是他们阴符宗,就算是昆仑宗欺负了你,我也不会惧怕!”

吴灿心中感动,但那因陆诗曼死亡而悲伤的表情一点未变,狂风吹动凌乱的白发,他咧嘴笑了笑,不知是肌肉僵硬还是笑的勉强,这次笑的有些狰狞,就像随时能噬人血肉的恶魔一般,远处的闲云道长突地打了一个冷颤,道心异常的烦乱起来,首次感觉到,吴灿对阴符宗的强烈威胁。

“哈哈哈哈,圆滑真人,你今天终于有胆子开战了吗?贫道好期待啊!来来来,咱们两个做宗主的先出来活动一下筋骨,然后再算几百年前那些老帐!”闲云道长仗着自己是大乘期的修为,抢先下了战书,剑指一点圆滑真人,表情极是鄙夷和不屑,似乎一点也没把圆滑真人放在眼里。

“干你娘的!当老子怕你啊!”圆滑真人袖子一甩,喷出了九品飞剑,连声招呼也不打,径直朝闲云道长杀了过去。

“来的好!”闲云道长大喜,张口喷出攻击法宝翻天印,在金光闪闪中,迎向圆滑真人,两人没有过多的客套,为了几百年的仇恨,大打出手,忍耐已久的仇恨终于在此时爆发。

刚刚恢复正常的天象被他们的战斗激起了另一番异像,黎明前的乌云滚滚而至,伴随着地动山摇的雷鸣声,那法宝碰撞击声反而被人忽视了。

圆滑真人和闲云道长的身影在乌云间穿梭,犹如化龙行风的蛟蛇,围着赤红的闪电而飞驰,只听极为巨大的法宝撞击声传出,终于压过了天空的雷鸣,两人同时大吼一声,退出百丈,站在云端而对视。

闲云道长狂傲笑道:“哈哈哈哈,算你有点真本识,没有让贫道失望。嗯,刚才那只不过是热身,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废话,你没看到老子早就准备好了吗?”圆滑真人似笑非笑的盯着闲云道长,语调一转,喊道,“不过,贫道并不是准备和你打斗,而是准备好渡天劫了,哈哈哈哈,真他娘的不巧,好不容易想打一架,却遇到了这事!”

听圆滑真人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天空的乌云聚拢的古怪原因,原来是劫云在逐渐形成中,天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到来,莫非上天也会劝架不成?

“老天没有这么慈悲!”吴灿在心中叹道,“或许,我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自己解决吧,就算师傅今天帮我打一场,杀尽阴符宗的任务还是需要我自己来做的。”

闲云道长抬头看了看劫云,冷哼一声,道:“算你运气好,贫道不给你这个渡天劫的人一般计较,快点进修真界吧,免得毁掉世俗界为数不多的旅游名山!”

“嘿嘿,你是害怕天劫误伤到自己吧!行了,别解释了,再解释也是欲盖弥彰。”圆滑真人很大度的挥挥手,制止了闲云道长的解释,这却把人家阴符宗的人气得半死。天劫渡过去算是他圆滑真人的运气好,就算渡过去了,事后也会累得半死不活,对闲云道长的好意不领情就罢了,还恶意中伤,人家不气才怪。

“哼,算你狠,你最好渡不过天劫,就算渡过了,贫道也会用翻天印拍死你!”闲云道长冷哼一声,带着手下弟子,先一步进入了修真界。

双方的矛盾不断增加着,仇恨不断升级着,就在这种状态下,双方先后进入了修真界。

第七章 - ~五行日轮劫~

第七章五行日轮劫

修真者渡劫时,一般都选择在修真界,不单单是怕世俗人看到,更重要的是,修真界里的灵气充足,更易在关键时刻吸纳灵气,以助自己渡过劫难。

圆滑真人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迅速进入修真界,低声吩咐众弟子几句,然后饱含深意的看了吴自在夫妇一眼,最后才对吴灿交待道:“孩子啊,一定要学会忍耐,不要感情用事,等咱们有了足够力量,再找敌家报仇也不晚。”

“师傅,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吴灿神色默然,咬着嘴唇说道。他嘴里说着让别人放心,但他的表情却让别人无法放心。

圆滑真人喟然长叹,表示无奈,天空劫云又已成形,他也顾不得再多说,御剑飞到一座山顶上,快速布五行防御大阵,并在阵心嵌入几十道育养多年的攻击玉符,以期在关键时刻反攻天劫,为自己争取防御时间。

做完这些,圆滑真人盘腿坐在阵心,闭目凝神,清点储物戒指里的防御法宝,在心中计划安排着放出防御法宝的时间。

轰轰轰!随着劫云的积累,周边的小闪电已开始忍耐不住寂寞,把十里外的山头劈成平地。

五行宗的弟子微微吃惊,暗道这次天劫的威力太过霸道,几个已渡过天劫的长老也皱眉摇头,望着变幻莫定的彩去,似乎在担心着什么,许久之后,一个年纪最大的长老叹道:“果然还是这样,又是五行日轮劫,渡过去,有可能一步登天,渡不过去,有可能彻底毁灭。”

吴灿第一次见人渡劫,心中很是好奇,本不想多问,但听到大长老的话,忍不住问道:“长老,五行日轮劫是什么?很厉害吗?我们五行宗的修真者经常遇到吗?”

大长老抬头看着天空逐渐形成圆圈的五彩劫云,解释道:“五行日轮劫又叫五行重劫,只有身俱五种元素属性的修真者才会遇到,在我们五行宗,多是宗主级别的人才会遇到,五行日轮劫虽然霸道,但我们五行宗的前辈也能耐非凡,宗谱记载中,只有一个宗主因操作失误被劫云劈成了灰烬,其他的人都安全渡过了。”

站在远处看笑话的阴符宗弟子则古怪的叫喊道:“哈哈,就算你们圆滑老道士渡过了天劫又怎么着,渡过了,他立马就会飞升,那时候你们五行宗又少一个高手,想和我们打,岂不是自寻死路!”

“哼,是谁找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五行宗的弟子也纷纷发出不服的冷哼声。

天空突地传来锵的一声,众人惊愕抬头,发现混乱的五彩劫朵排列得井然有序,首尾相接圈成一个环形,以金木水火土的方式排成一个天然大阵,竟然与圆滑真人在山顶上排出的阵形一模一样,只是威力远超圆滑真人阵法的数倍,劫云中间发出刺目的白光,像巨大的太阳一般。

“天劫开始了。”大长老喊了一声,五行宗的弟子都安静下来,禀息观看,生怕打扰到渡劫的宗主。

金色的劫云最先化成攻击能量,冲防御阵法里的圆滑真人砸去,庞大的金系能量带着滋滋的破空声,瞬间来到了圆滑真人头顶,能量的尖端发出刺目的金光,像千万柄飞剑一般,当头落下。

“滋滋滋滋~砰砰砰砰~”万道光芒同时乍现,在强大劫云的攻击下,圆滑真人的防御阵法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好像下一秒就会碎裂一般。阵法中的圆滑真人眉头紧皱,似乎没想到第一道天劫会这般厉害。

这个时候,五行宗的大长老反而平静下来,颇含深意的望了吴灿一眼,说道:“阿灿,你对这第一道天劫有什么看法?”

“很黄很暴力!”吴灿紧盯着圆滑真人的一举一动,听到大长老的问话,他只是随口回答。

“答的好!”大长老很欣慰,为吴灿能说出金系攻击力的特性而高兴,“这就是五行宗应敌的精髓,只要看清事物本质,便可一招破敌,对待暴力我们可以用更暴力的手段去解决,但是你看,宗主并没有用金或者火去克制金光,反而用了水系元素去防御,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懂得。”吴灿没有过谦,直爽的答道,“师傅采用以柔克钢的手段,主要是为了节省实力,为下面的劫难积存能量。”

听到吴灿这么回答,其他四位长老在心中暗赞这孩子的聪颖,只要潜心修炼,加以时日,他的成就定在大多宗主之上,只是他现在一脸煞气,着实让人担心,

吴自在夫妇看到几位师叔祖都在夸自己的孙子,顿时高兴得直咧嘴,却不敢笑出声,因为圆滑真人还在渡劫。

金色劫云之后,就是青色的木系雷劫,在自然阵法的推动下,竟然形成了乙木神雷,带着木系的生机和雷电的毁灭,再次落到圆滑真人的防御阵法上。

轰轰轰轰!天地同时震摇,功力着的围观者差点被震落,举目一片青绿,天空的湿气异常的浓重,在木系劫云还未退去时,蓝色的水系劫云又趁机落下,借助木系的生机,水能量聚拢得更加磅礴强大,如天河倒泄,把圆滑真人彻底压在能量波的攻击下。

众人惊叫连连,被五行重劫的险恶异象惊住了,只有熟知五行重劫情况的几个长老面色不变,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五行重劫的真正杀招留在了最后,这里指的并不是很五次的攻击,而是第六次,那是五行元素综合的能量,足以超越前面所有攻击的总和。

在这个时候,吴灿却把注意力放到了阴符宗弟子的身上,目标仍是重伤未愈的壬甲,为了给陆诗曼报仇,吴灿可以忘掉其它的一切。

识海中的媚儿感觉到吴灿的举动,将功补过般的喊道:“主人,先不急着去报仇,这一切都是奴引起的,就让奴来弥补吧。诗曼刚死,现在可能还在黄泉路上,让奴去鬼界找她吧,凭奴的能耐,一定会打败鬼差,救她回来的。”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人间的诗曼虽然死了,但在鬼界,她一定还在……”想到这里,兴奋的吴灿却突然软了下来,叹道,“你现在把她带回来,也只是一个鬼魂的形态,要修炼多少年才能变成实体啊。而且,鬼差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就算抢了回来,鬼差禀报了鬼王级的人物,或者惊动了阎王,那就更遭了,我不能这么冒险,这样会伤到诗曼的。”

“那……那该怎么办啊?”心智本就未恢复的媚儿愁怅起来,紧握着小手,恻恻不安的问道。

吴灿皱眉想了想,突地说道:“你现在就去鬼界,想法找到诗曼和方茗烟,在她们投胎转世的时候,记清楚她们来生的家世资料,然后你再回来告诉我,明白了吗?”说着,吴灿悄悄飞到修真界出口,方便媚儿离开。

“明白了,媚儿一定会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务,完不成奴就不回来。”媚儿说完就遁出了吴灿的身体,坚定的朝酆都飞去,那里是去鬼界的入口,有酆都鬼王据守着,其手下猛鬼如云,人间的修真者也不敢轻易靠近酆都,更不敢招惹酆都鬼王,媚儿此去冒的风险不言而喻。

圆滑真人在这里渡劫,却便宜了仙界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他们被青帝派出查看人间异样赤云,正愁找不出原由交差,却在这时发现了圆滑真人的五行彩云,两个仙差一合计,觉得把这事报上去交差也不赖,至少不会被玉帝责骂,反正连自己都查不出赤云的原因,别人又怎么知道,所以胡乱禀报一通也不会有事。

千里眼和顺风耳把圆滑真人渡劫引起的赤云禀报上去之后,青帝心中稍安,可是众仙官的怀疑之声却不断传出,有人质问千里眼和顺风耳:“五行重劫会产生天像异变,这点没错,可是,那冲天的怨气怎么解释?五行宗的修真者多是修炼和谐自然之道的传人,怎么会引发万年毒怨?而且这种怨气还让天庭震动数下,预兆极为不好,绝不会是修炼和谐道的人类引来的。”

千里眼和顺眼风一听急了,忙辩解道:“你们说不是这样的,那你们来说说原因啊,反正我们把人间查看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奇异之处,就在怨气升起的附近看到了五行宗的门徒渡劫。”

五行宗的创派宗师五行子正巧今天上朝,那老头平时低眉垂目的挺和气,但若是听到有人说五行宗弟子的坏话,那他护短的脾气就爆发啦,今天也不例外,也不管青帝的脸面如何难看,[奇 书 网]当场跳出来骂道:“你们两个瞎子聋子乱嚼什么舌头,你们哪只狗眼看到我的徒子徒孙发出了万年怨气?又看到了五彩劫云布满整个人间天空?我们五行宗的功法源自原始天尊的自然道,你们敢说自然道也是魔门功法吗?”

众人见五行子把原始天尊都抬出来,哪还敢帮着千里眼和顺风耳,连青帝也从灵霄宝座上站起,陪笑道:“呃,呵呵,五行子莫急,这千里眼和顺风耳最近过于操劳,可能累花了眼睛和耳朵,我罚他们去喂天马,咱们再找其他人查探。”

没人听说过耳朵也能累“花”,但既是青帝说出的话就等同命令,谎报军情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可怜兮兮的跑去喂马了,做一回齐天大圣也做过的官职。若是惹到别人,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敢反驳,但想起五行子身后的背景,他们还是聪明的选择了闭嘴,因为据传,五行子本是原始天尊门下的一名弃徒,当年因某事被罚转世,方才创立五行宗,重进仙界,只是未来原始天尊的原谅,还没有机会返回古仙界修炼。

见青帝处罚了二人,五行子方才开怀大笑,并对众人说道:“既得知我的徒子徒孙在渡劫,我这个祖师爷也不能不去看看,呵呵,暂且失陪,我去去便回。”

第八章 - ~意外飞升~

第八章意外飞升

圆滑真人撑过了金木水火土五重天劫之后,防御阵法已经彻底崩溃,身上的法宝也所剩无几,嘴角已溢出血丝,他苦笑一声,暗怪自己以前杀戮太重,遭遇天劫之时,果然遇到了自然界的惩罚,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唯今之际,只有硬抗这一条路可走了。

五道天劫攻击之后,天空突地平静下来,风云皆定,好似别墅里的油墨风景画,只是突兀地存在着一个太阳似的巨大光点,那正是五行劫云中的日轮,代表着极强的攻击,也预示着彻底毁灭。

圆滑真人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瞪着天空的日轮,突地祭出了飞剑,长剑直刺日轮正心,以攻代守,这也是无奈之法。

“唉,笨蛋啊,这是哪个混小子教出来的徒弟,现在才想起来攻击日轮,早干嘛去了?”天空突然传出老人的叹息声,虽然隔的很远,但在附近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就好像在耳边说的一样。

围观的五行宗弟子和阴符宗弟子都惊疑不定的望着天空,想看看来此的高人到底是谁,可是脖子无论伸多长,也看不到远在仙界的五行子。

处在生死边缘的圆滑真人更是郁闷,同样不认识这个说风凉话的老男人,一咬牙,扔出的飞剑按原定路线刺进日轮中心,只听滋滋一阵怪响,他的九品飞剑被绞成一堆废渣,日轮黯淡许多,但在日轮周围竟然又生出五种颜色的劫云。

“哈哈,你们这帮兔崽子,这回知道‘重’字的含意了吧?”五行子的声音再度从仙界传来,似乎看到别人受苦受难他有多高兴似的。

圆滑真人“噗”的一声吐出鲜血,一边暗骂天空的老男人,一边强集力量,想再次抵抗新形成的五行天劫。

远处的几个五行宗长老纷纷发出惊叫声,也有恍然大悟的声音,说道:“五行重劫的真正涵意原来是这样,不攻击日轮还好,一攻击反而会再生出五道小天劫,真变态。”

吴灿却在心中暗叹:“师傅真可怜,还真不如被日轮劈一下子哩……”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除非不修真了,不然的话,迟早有一天也会遭遇五行重劫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的天劫要自己渡,别人不能帮忙,就算强行帮忙也不管用,反而会引出更强的天劫。所以,就算五行宗的弟子再紧张,也不敢擅自出手。

圆滑真人掏了掏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发现只有几个玉符可以用了,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身上能量也将耗尽,明知必死他反而平静下来,心神修为飞速提升,回想着数千来的经历,那一幕幕的有趣事情在脑海闪现,发现自己这一生只顾着修炼飞升,反而忽略了最该享受的人生……

“唉,天道即是人道啊……”不知何时,圆滑真人从回忆中惊醒,脸上尽是热泪,惊愕的发现,天空的雷劫并未杀死自己,而且那团好像永远也不消失的日轮劫云也不见了,天空一片晴朗,而且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不断的往上飞,风声在耳朵呼呼直响,脚下的人影也越来越小,已能把整个修真界看清。

五行宗的弟子已跪成一片,大声欢诵:“恭喜宗主飞升……”

“啊?贫道已经飞升了?我是怎么渡过天劫的?我怎么一点也不清楚?”圆滑真人茫然四顾,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新道袍,道袍上传来的仙气逼人,纯正而磅礴的仙灵能量让他且惊且喜。

“傻孩子,也算你福灵所至,若不是你在关键时刻大幅提升了心神修为,我这件仙衣你也穿不上。”五行子笑咪咪的出现在云端,迎接这个侥幸渡过劫难的徒子徒孙。

仙界入口的霞光把圆滑真人的眼睛刺得睁不开,自然看不清谁和自己说话,等一脚跨进仙界的时候,才看清五行子的模样,顿时喜极而泣,虚空一跪,大喊:“五行宗第七代弟子圆滑拜见祖师爷!”

“呵呵,傻孩子快起来,接你入界的仙使们也快来了,别让他们看笑话了。”五行子宽慰的大笑着,轻轻一托,把圆滑真人扶了起来。

话音未落,只听仙音缭绕,灵光闪现,隐约中,看到一群美丽的仙女在云端载哥载舞,圆滑真人此时大喜,感觉这才是梦想中的仙界,可是一想起人间的门人弟子们,他又愁叹起来。

“按以前的规矩,长老们会扶持灿儿为新宗主……可是,灿儿这孩子的脾气,真让人担心啊。”圆滑真人心中想着,却知已无法回头,飞升仙界之后,是不能随意下凡的,就连刚才的五行子也没有擅入人间半步,只是在入口处发一些唠叨。

圆滑真人的担心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就算吴灿强忍着不去阴符宗的麻烦,阴符宗之人也不会放过他的。圆滑真人飞升之后,修真界又恢复了平静。阴符宗的众人虎视眈眈的瞪着五行宗的众人,由于圆滑真人的意外飞升,这让对方多了一份胆气,把五行宗的众弟子当成了任人宰割之倍。

壬甲趴在宗主闲云道长耳边嘀咕几句:“师傅,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由于时间异能者的干扰,我们才失手,不过,那只欲鬼还在吴灿身上,只要杀掉他,那只欲鬼必定无处可藏。”

闲云道长捻须点头,说道:“嗯,为师知道了,你到后面休养去吧,这里一切有为师负责!”

吴灿冷冷瞪着闲云道长,不但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心中的杀意很明显,眼中的冷酷很执着,既然已立誓杀光阴符宗之人,对他这个当宗主的自然不会客气。

“杀人者偿命,包庇者诛连,你怎么负责,你拿什么负责?用你们的狗命能换来诗曼的重生吗?”吴灿身影一晃,飞到五行宗弟子前面,身体像标枪般挺立,冷若冰霜的质问道。

闲云道长听了,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小娃娃,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贫道今天就看看你拿什么要我偿命,又拿什么诛连我这个包庇者?”

吴灿一头白发在风中轻轻舞动,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杀!光!你!们!”说这话时,他身上的怨气又从头顶冒出,像万年怨魂一般,散发着冰冷的死气。

“嗯……?”闲云道长的眉头拧在了一块,似乎被吴灿的口气威胁住了,又好像看出他身上冒出怨气的不平常。

眼看就要打起来,吴灿的爷爷飞了出来,高声喊道:“阿灿,不要冲动啊,宗主已经飞升,按照宗规你是新的宗主,你不能因自己的私仇而连累到整个五行宗啊。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吴灿扭头看了爷爷一眼,说道:“这个……我已经三思过了,思前想后再思前后,还是觉得应该杀光这帮狗娘养的。当然了,我会以个人的身份挑战整个阴符宗,五行宗的宗主我不当了,你们谁想当谁当吧!”

“宗主,你不能走,你不能破坏咱们五行宗数千年的规矩啊……”在五大长老的带领下,数十名精英弟子跪了一地,虽然他们的辈份比吴灿要长,但吴灿是上任宗主内定的传人,而且还是经过仙界祖师认定的传人,怎么能让他轻易离开?

“你们……你们……不要耽误我报仇,也不要连累了自己……”吴灿很是无奈,摇头叹息道。

吴自在夫妇飞了过来,同样心疼的恳求道:“孩子,你就听大家一劝吧,你若再不同意,爷爷奶奶也给你跪下了。”说着,两位老人也要下跪。

“别啊,爷爷奶奶,你们这是在逼我……”吴灿慌了神,身影一晃,在空中留下一串幻影,身影再停住时,就已扶住了爷爷奶奶。

看到这一幕,阴符宗的人暗暗冷笑,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正是找五行宗报仇的好时候,闲云道长更懂得这些道理,狞笑一声,喝道:“咱们忍耐几百年的仇恨终于可以报了,大家准备动手,灭掉这个垃圾小门派!跟我杀啊!”

第九章 - ~鬼间道~

就在吴灿和阴符宗的修真者剑拔弩张的时候,媚儿已到了酆都鬼城,以她欲鬼的身份当然可以轻易的混入其中,只是在这个时候,陆诗曼和方茗烟的鬼魂已到达奈何桥,该喝孟婆汤了。

孟婆汤的功效是遗忘,而两个女鬼一点也不想遗忘前世的事情,于是只有逃避一法。

陆诗曼在前,给方茗烟演示逃避之法,她轻轻端起孟婆汤,以漠然的表情,一口灌了下去,和其它鬼魂不一样的是,她摔掉了那只碗,众鬼惊愕,把目光都集中在破碗上,正是靠这一瞬间的空隙,陆诗曼把孟婆汤吐到了袖子里,只吞进去残留的几滴。

碎碗落地之后,消失了,众鬼方才回过神,发现陆诗曼已经神色茫然的走过了桥,像白痴一般,直直的进入鬼界,看也不看同伴一眼。

“诗曼姐,等等我啊……”方茗烟急了,冲上前去,抢了一碗孟婆汤就往嘴里灌,还未咽下就追。

分发孟婆汤的鬼差非常惊愕,但是他们不负责这一块,自然懒得去追,而那个押送鬼差也不知所措,见二人快消失的时候方才醒悟,无论她们的后台有多大,自己也得尽职尽责的押送她们啊。

只是他醒悟晚了,跑过去的方茗烟也用类似的方法,吐掉了孟婆汤。

鬼界不分日夜,天总是灰蒙蒙的,轻雾如纱,像吊死鬼的法绳一般,在人眼前晃来晃去,十分惹人厌恶。因为这些轻雾会挡住人的视线,不像仙界的仙雾那般飘逸透明。

陆诗曼讨厌这种环境,可是,令她更讨厌的事情出现了。

一个面色惨白的华贵公子哥,带着一帮功力非凡的随从,摇摇晃晃的出现在鬼界入口附近。他的面貌非常俊美,只是眼神有些邪恶阴毒,特别是看到漂亮女鬼的时候。陆诗曼和方茗烟都非常漂亮,而且是漂亮中的极品,极品中的绝品,所以华贵公子哥看到她们两人的时候,欢喜得面孔都走形了。

“拦住她们两个,干掉那个鬼差,嘿嘿,有了她们两个极品,我的鬼器桃花扇就能炼制成功啦,桃花扇中十二美,数最后两位最极品啊!”邪美公子哥冲身后挥挥手,立马有一群高手扑了过去。

还未动手,那个鬼差就吓得跪地不起,头如杵蒜,并高声大喊:“逍遥候饶命,小的什么都没看到,请您放心,放心……”

打手们怔住了,回头以目光询问俊美公子哥,问他是否可以饶过求饶的鬼差。

“别理这个没胆子的垃圾鬼差,让你们杀就杀,只有杀掉他才能彻底放心。”逍遥候头也没回,阴恻恻的冷哼道。

鬼差绝望的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跑,嘴里还喊道:“你不能这样对我,就算你父亲是阎王大人也不行,啊……”声音彻底的消失了,一团火焰在鬼差身上燃起,片刻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也没有这个鬼差。

“你是谁?怎这般目无法纪?就算是在鬼界,也不能这么草菅人命!!!”陆诗曼表面上正气凛然,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觉得自己太过倒霉,连死后都不清净,也不知道吴灿在做什么,会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哈哈哈哈,漂亮的小丫头就是无知,俗话说的胸大无脑就是你们这种类型,难道没听鬼差嘴中所喊吗?”俊美的公子哥脸上浮面得意和狂傲之色,打开手中的桃花扇,非常自豪的说道,“阎王就是我的父亲,鬼界的主宰,将来这个鬼界都是我逍遥候的,你说说我是谁?”

陆诗曼和方茗烟互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妙,嘴上却是不服,方茗烟指着他手中的桃花扇,说道:“扇子上画满了裸体女人,整个一色情狂,还什么逍遥候哩,说出去还不笑死人啊,真为阎王大人感到丢脸!”

逍遥候面色一寒,怒道:“你……你这无知女人懂什么,这里鬼器桃花扇,上面的十个女人是我封印在里面的……哼,我干嘛要给你解释这些,反正你将来也会进去的,进去之后你就明白了!来人啊,把这两个女人带回逍遥阁。”

随从们“呼啦”一声,围住了陆诗曼和方茗烟,远处的鬼差看到此况,都战战兢兢的绕路而逃,不敢靠近此处,生怕被逍遥候殃及。

“小曼姐,现在该怎么办?”方茗烟预感到事情不妙,非常危险,吓意思的询问道。

“大不了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他得逞!”陆诗曼咬咬牙说道,“死之后,我们的异能还在,只是比以前若了一些,因为无法储存能量的原因吧。不过,只要有一点点异能能量,我也会战斗到底!”

方茗烟点头道:“嗯,我支持你,小曼姐……可是,我的异能不是攻击系的,怎么办啊,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废物,呜呜,可怜死了,又碰到这个面色惨白的自大家伙,该怎么办呢?”

逍遥候听到陆诗曼和方茗烟的嘀咕声,觉得有些奇怪,发现她们和以前的女鬼有些不同,似乎多了一些神秘气质,比洗脑后的女鬼有趣百倍,这也让他来了兴致。

“莫非你们还有前世的记忆?不然,怎么敢反抗本候的意志?嗯?”逍遥候冷声问道。

两个漂亮的女鬼同时住嘴,然后一起摇头,矢口否认。

逍遥候突地兴奋的叫道:“哈哈,你们骗不了我,果然被我猜中……太好了,这样的女人更有意思,总比那些像木偶娃娃一样的白痴好玩。我只是好奇,那连我父王都无权让人漏喝的孟婆汤,你们是怎么漏喝的?”

“我们没有漏喝!”二女再次摇头,就是不承认。反正她们知道,喝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多余的孟婆汤可以喝,就连阎王也没有这个权利。

逍遥候唰的一声,合住桃花扇,咧嘴说道:“我会让你们乖乖承认的。”然后挥挥手,示意手下把她们抓回去。

二女正要拼死反抗,突听从鬼界入口处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二弟好兴致,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玩欺压小女鬼的游戏啊……咦?她们是谁?”刚刚走近的男子看到陆诗曼之后顿时惊叹一声,被她的气质和姿容所惊讶,这就是没有被洗脑的特殊气质,常年在鬼界生活的人,突地见到这种女鬼,还是会惊赞一番的,阎王的大儿子平安候也不例外。

“哼哼,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她们以前是谁我管不着,但她们以后将是我的禁脔,谁也别想把她从我的手中夺走。”逍遥候面无表情的说着,眼中却是深深的戒备和阴狠,似乎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你在做梦吧!”媚儿的身影突地出现在鬼门关,然后一脸冷漠的瞪着逍遥候,径直朝陆诗曼走去,边走边道,“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喂喂,你……你……”吃惊的是平安候,他很无奈的叫道,“咱们说好的,我带你进来,你要听话,不能乱来的。”

“我说过吗?有谁可以做证?”媚儿无辜的回过头,眼睛眨了眨,尽是狡黠之色。

惊艳的是逍遥候,同时也让他的贪婪之心大境,两眼盯着极度妖冶的媚儿,失声怪笑道:“哈哈哈哈,世间竟然有这样的艳鬼,真是天助我也!”

“你去死吧!”媚儿一爪子划了过去,很是厌恶的骂道。

第十章 - ~意外惊变~

媚儿一爪子划出,挥出一道滋滋怪响的赤红能量网,像变形蝎子一样,张牙舞爪的扑向逍遥候。媚儿宁死不吃亏,说打就打的性格,无论在哪都不会改变,她也不看看人家有多少人,又是什么身份,她只管随心行事。

逍遥候看到媚儿的身手,立马收去轻视调笑之心,退步抬手,挥出桃花扇,一抹惨绿的刺芒迎上媚儿的赤网,砰砰两声怪响,网破,刺芒碎,两人身躯巨震,同时后退十多米,谨慎的瞪着对方。

逍遥候合扇拍在左手心,咧嘴阴笑道:“好厉害的功力!哈哈哈哈,有此艳丽女鬼,定能让我功力大增!小的们,放开那两个女鬼,先对付这个,待我吸干她的功力,再把她封印在桃花扇中,永远供我淫乐。”

媚儿还没开口大骂,却听平安候怒喝一声,从后面蹿了出来:“不可以!她是我带回来的,你不能动她。”

“我偏要动她,你能怎么着?”逍遥候说着,已令随从围住媚儿,反倒是陆诗曼和方茗烟没人过问了。

“我不管平安候怎么样,但我绝对不让你动!”媚儿尖下巴一昂,示威似的晃动着尖锐的指甲,一副你的地盘我也能做主的模样。

平安候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指挥随从围在最外面,把二弟的人马和媚儿都围起来。

方茗烟一脸疑惑的问道:“小曼姐,他们在干嘛?搞什么乌龙?这个公子哥是阎王的儿子,那这个妖艳的女鬼是谁?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认识她?”

“废话,若不认识她,她也不会从人间跑来救我们!”陆诗曼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接着说道,“她是阿灿养的一只女鬼,一定是阿灿不放心我们,才派她下来的。只是她的处事方式有点小问题,估计不但救不了我们,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们这么一闹,把鬼门关通向鬼界的主路挡住了,外面已聚了一群无法进入的鬼差和新鬼,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突听鬼界深处传来马啸般的怪叫,普通的鬼魂听到此声,纷纷惨叫着跪倒,似乎忍受不住此声带来的极大痛苦。

陆诗曼和方茗烟虽然是新鬼,但她们的体质异于常人,只是紧紧皱眉,并未痛苦蹲下。正在打闹的双方势力也面露惊惧之色,纷纷停手,遥望声音发出的方向。

鬼界天空的灰云出现一抹奇异的亮光,像突然崩现的流星一样,瞬间来到众人头顶,细细望去,发现头顶天空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怪物,头如骏马,眼似火炬,下面却是人类的身体,手持一柄死神镰刀,目光不善的扫视着热闹的众人。

跪在陆诗曼和方茗烟后面的鬼差小声嘀咕道:“啊,完蛋了,惊动了马面鬼王,两位小候爷有罪受了。牛头鬼王和马面鬼王是阎王大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平时出了大乱子他们才露面处理,想不通会为这些小打小闹而出面。”

陆诗曼听着小鬼差的嘀咕声,抬头再看逍遥候和平安候,果见他们垂头丧气,面露紧张不安,似乎心里面也非常恐惧马面鬼王的手段。

马面鬼王也不细看,只是怒声暴喝:“呔,何人在鬼门关聚众闹事,还不快快随我去阎王殿接受处罚?”

逍遥候往人后面缩了一下,给平安候使眼色,意思是让名声好过自己的哥哥出面解决此事。平安候无奈的苦笑一下,上前迈了半步,朗声喊道:“马面叔叔,是我们兄弟俩在闹着玩,惊动您老,真令我们兄弟诚惶诚恐,我们兄弟已知道错了,能不能别去阎王殿了?”

“鬼界规矩岂能随意更改,尔等不用多说,随我到阎王殿再解释吧!”马面鬼王说完,一挥巨臂,冒出一股漆黑的浓烟,把在场的闹事者裹住,浓烟过后,现场没留一人,把陆诗曼和方茗烟也带走了。

远处的鬼差抹去额头的冷汗,确信鬼界的大佬真的离开了,方才起身,继续执行公务去了。

鬼界的事情并未平静。其实不但没有平静,反而更复杂了,正是因为马面鬼王横插一杠子,才有后来的种种古怪遭遇,同时也让人间界的吴灿面临更痛苦和复杂的抉择。

不过,现在的吴灿却没有任何抉择的机会,因为阴符宗的修真者已不要命似的攻来,似乎圆滑真人飞升之后,整个五行宗就再也没有其他高手一样。可是,阴符宗错了,而且错的厉害。五大长老先后长啸一声,声音里暗合天地之道,给五行宗弟子一种无形的定神功效,然后他们五人的身影已挡住阴符宗最前面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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