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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春月塘逸事-10

逸事 10 妹子 问了 问我 不知道 为什么 干好 多年 亲眼看见 的人 就有 好几个 就在 走廊 杀了 然后 硫酸 池子 一扔 那人 一点 没了 踪影 就这么 随便 杀人 杀鸡 容易 怕了 那些人 被杀 止不住 打颤 姑娘 省城 那个 大厦 经理 见了 上去 就要 人家 衣服 抵抗 光了 强奸 没有人 听见 好多人 一旁 看热闹 上前 完事 轮奸 这不是 简直 无法无天 惊恐 瞪大眼睛 事后 倔强地 还说 要去 气了 出手 一声 惊叫 明天 干了 哪能 说来 就来 想走 就走 来了 就不能 走了 怎么办 害怕 得上 下牙 记住 遵守 规矩 逆来顺受 还能 工钱 我怕 没用 别怕 慢慢 学会 顺从 声音 响了 连忙 答应 想了 赶快 伺候 主人 第二 十四 如饥似渴 岳母 诱奸 女婿 意乱情迷 侍奉 新主 海上 皇宫 海鲜 灯火辉煌 餐厅 满了 桌子 澳洲 极品 南海 龙虾 梅花 燕窝 鱼翅羹 昂贵 红葡萄酒 色香味 绝佳 真正 炊金馔玉 看着 48888元 支票 交给 送菜 服务 小姐 心中 不免有些 不得 每个 座位 摆上 敦实 不解 其意 什么用 领班 答道 跪着 还带 老娘 弟妹们 领进 眼睛 不够用 别墅 辉煌 不够 真是太 派了 热地 介绍 大人 请坐 坐在 客厅 主位 发上 经过 一番 精心 打扮 好像 换了 一个人 头发 油了 乌黑 发亮 中年 贵妇 发型 身穿 一件 丝绸 旗袍 身段 凸凹 有致 真是 徐娘半老 风韵 犹存 看得出来 年轻时 美人 皮肤 美容 调理 细嫩 光洁 做派 气度 拿得 闺女 天天 有福 跟了 以后 可要 好好 呵呵 放心 很喜欢 定会 您老 身体 看来 还不 缺什么 想吃 就让 送去 不敢 烦你 说了 你家 业大 很忙 用为 操心 小刚 见过 姐夫 拉到 男子汉 坐坐 十几 22 什么事 没有 不好意思 又把 推到 眼前一亮 只见 长得 小巧玲珑 稚气未脱 活泼 橙色 连衣裙 领子 系着 丝带 脚上 皮鞋 腿上 白袜子 清纯 少女装 可爱 小辫 童真 烂漫 小脸蛋 两朵 红晕 化妆 常有 特色 脆生生 甜丝丝 女声 叫得 心跳 不仅如此 学着 西方 贵族 样子 伸出 一只手 等待 亲吻 没想到 如此 动作 礼节 握住 小手 轻吻 随后 红了 像个 小女 孩儿 一样 扑在 怀里 上了 两臂 环绕 脖子 小嘴 贴着 使劲 还没有 意思 嘴里 亲亲热热 酷毙了 帅呆了 拜你 看我 今天 尴尬 不得不 免得 下地 看看 还没 反感 也就 只好 搂着 比你 姐姐 多大 再过 一个月 就过 16岁 生日 在在 卫校 护士 我妈 我姐 总说 小丫头 长不大 真的 话把 乐了 可不 哪有 大姑娘 小姨子 鼻头 戏说 搞出 洋相 立即 红了脸 挣脱 羞羞答答 分辨 没想 那么多 干嘛 乱想 哈哈 对对 来来来 抱着 天线 当然是 孩子 笑着 怀抱 很酷 赞美 看这 是什么 掏出 一张 画片 一看 敢情 完全 照着 少女 时装模特 装扮 这是 淑女屋 公主 最喜欢 装了 那好 给你 整个 漂亮衣服 买回来 好不 太好了 亲了 一口 不介意 她最 疼爱 这个 小妹 直把 小孩子 看待 入席 轻声 呼唤 搀扶 你妈 招呼 同时 好不好 欢天喜地 得不 得了 看见 豪华 想着 女儿 终身 有所 怎能 不高兴 跪在 身后 人们 放好 餐巾 摆开 餐具 斟酒 不能 喝酒 老人 喝了 软化 血管 好处 喝点 阿婆 百元 一瓶 尝尝 推荐 这也 贵了 这一 特意 孝敬 您就 客气 是的 能耐 住了 老妈 快吃 举杯 首先 妈妈 一杯 健康长寿 祝酒 连声 哄得 心花怒放 实惠 鲍鱼 轮番 填塞 借着 脸蛋 娇羞 天真 索性 非常 一边 带动 吃吃喝喝 天伦之乐 其乐融融 家庭 欢乐气氛 着实 感受到 久违 暖意 跟你 歪着头 已经 醉了 胡说 才能 听得 脸红 训斥 住在 又不是 被窝 天真无邪 的话 咱家 现在 好呀 着上 干什么 小女儿 孩子气 感到 可是 比不上 夫家 就像 不让 在这 行行 怎么 不行 很多 一间 小公主 闺房 好啊 同意 这回 不好 再说 好说 闹腾 问你 大姐 这儿 调皮 伸过 双手 搂住 身旁 扳着 不怕 最怕 一说 委屈 缩回 埋头 胸膛 吱声 怜爱 摸着 秀发 厉害 反正 她来 热闹 好吧 亲亲 老公 多想 只是 担心 后跟 行事 方便 好啦 带你去 重新 布置 定要 白雪公主 童话 就去 高兴起来 就把 拉着 一跳 去了 背影 从小就 没规矩 解嘲 妹妹 别介意 解释 好哇 买些 毛绒 娃娃 动物 之类 房里 用品 一套 通化 我会 搞好 一家人 兴奋 吃得 散席 看你 摇摇晃晃 先去 休息 回去 多了 环顾四周 身影 在她 睡着了 回答 醒醒 摇晃 爬在 车子 开来 尽量 保持 正常 步态 艰难地 和春 搀扶着 醉眼 朦胧 后面 跟着 踉踉跄跄 出得 停在 门厅 打开 车门 扶了 进去 前面 身边 走吧 这边 收拾 睡了 那边 扶着 进了 直奔 倒头 睡得 一般 您也 床上 却被 紧紧 叫我 妈呀 老女人 此时 逐渐 拿出 当年 戏子 风骚 派来 不老 应该 毕竟 亲娘 好个 说实话 秋波 优雅 发鬓 的确 很有 了吧 斜睨 挑逗 意味 不方便 难为情 从未 调过 何况 身份 不在 死了 敬你 越来越 放肆 靠上 肩头 帮我 一颗 扣子 女人 身材 基础 条件 刚刚 护肤 不比 三十 多岁 美女 下了 场面 里面 仅仅 胸罩 一条 内裤 细腻 肌肤 吃惊 说是 30岁 很像 拉住 盯着 闪开 眼光 摸摸 公然 按在 小腹 心猿意马 肚里 有点 顾不得 人伦 就势 热气 吹拂 顿时 软了 身子 色迷 望着 解开 一对 略微 下坠 巨乳 跃然 弹出 伸手 捉住 一只 来回 弄着 问道 奶子 还像 年轻 几个 奶粉 养大 保养 得很 很为 乳房 骄傲 它也 脱了 抓着 小小的 你好 往下 扭捏 摇动 巨大 屁股 半真半假 好大 大屁股 发情 目光 飘移 婉约 白白净净 裆部 揉搓 隔着 裤子 能感 觉出 肉棒 快来 急不可耐 强行 开张 裤带 站起来 脱下 突地 弹跳 一把 抓住 贪婪 簌地 弄起 肉蛋 好香 味道 情态 妙不可言 快上来 推拒 不要 拒绝 求你 心肝宝贝 妈也 渴了 五年 快上 来吧 欲火 烧得 神志不清 颤抖 拉扯 哀求 快点 进来 深褐色 肥厚 开了 小口 还用 急促 要是 非要 那你 说得 听着 高兴 故意 刁难 这只 老母鸡 说什么 这还 嘻嘻 以为 小姑娘 找不到 那我 假意 起身 离去 别走 生怕 跑了 摇摇头 摇头 饿极了 这大 鸡巴 狠狠 操我 说到 说不出来 淫荡 还要 坏蛋 最最 下贱 荡妇 实在 熬不过 引导 终于 放下 面子 开口说 火候 到了 扑倒 刺入 噗嗤 阴道 深不可测 黑洞 竟把 整根 极力 吸了 紧接着 布满 褶皱 腔壁 万千 拚命 抓挠 这根 宝贝 好热 烧了 不热 动情 淫叫 具有 身上 初次 体验 倒错 快感 不如 紧蹙 万般 却是 有的 好不容易 吃到 一次 一定 吃个 肥臀 扭动 恨不 能把 揉成 粉末 全部 收了 狂野 放荡 羞涩 更是 风味 迥异 野地 两具 肉体 剧烈 碰撞 发出 合着 道里 进进出出 充满了 大战 数百 回合 几度 高潮了 散了 两脚 胡乱 踢蹬 下气 力气 躺在 摊开 两手 床单 任凭 扳起 两腿 悬空 凸出 粗壮 蟒蛇 洞里 恣意 驰骋 微弱 叫着 不住 猛烈 奸淫 这一次 下次 不知 几年 意志 努力 坚持着 舍命 汲取 这张 越战越勇 搞得 犹如 一具 筋骨 随意 弄出 各式 稀奇古怪 姿势 玩弄 自是 吃不消 但也 无力 抗拒 后来 连话都 说不出 声地 哼哼 时刻 搞成 抽插 一阵 涂抹 屁眼 拔出 龟头 抵住 处女 人事 想过 能做 在被 顶着 明白 惧惊 躲避 内心 应在 仅仅是 几下 埋在 软软 被子 有气无力 挤出 几句 还把 当成 岂能 听她 吩咐 一挺 一根 大肉棒 硬是 撑开 长驱直入 插进 眼里 好紧 尽兴 根本 反抗 能力 全身 忽悠忽悠 震颤 咿咿呀呀 叽叽 流着 两眼 翻白 死人 几声 射出 滚烫 精液 强烈 刺激 直肠 不受 意识 控制 痉挛 裹住 两根 指到 即被 拇指 灵巧 捏住 阴蒂 这一来 性高潮 突然 死死 像是 咬断 手指 明显 感觉出 紧缩 与此同时 浑身 肥大 电击 突突 原本 嗓子 母狗 大声 嚎叫 放开 扑通 在床 超爽 很累 爬到 床头 翻了 个个 赤身裸体 大摆 手脚 搁在 那儿 沾满 粘糊糊 浆汁 凑到 嘴唇 昏死过去 鼻子 张开 嘴巴 喘气 顺势 上下 动了动 醒了 睁开眼睛 看了 看上 面的 摇了 吸吮 一阵子 弄得 干净 尿意 晚宴 不少 没去 解手 身下 躺着 这具 裸体 顿生 竟然 放出 腥臊 哀怨 瞪着 无法 咕嘟 灌了 许是 时间 消耗 水分 缘故 似乎 很渴 有滋有味 好坏 喃喃地 流露出 羞愧 受辱 神色 躺了 钻进 俩人 很快 直到 第二天 清晨 枕着 臂膀 爱慕 怎么搞 一丝不挂 睡在 想到 发烧 可惜 多好 男人 无福 只能 偷吃 能不能 得到 胡思乱想 一手 情不自禁 慢慢地 本能 悄悄 爬上 蹲着 弄起来 小声 发着 舒畅 感受 脑后 赤裸 忘情 在做 早操 咿呀 变得 通红 舍不得 能干 快别 还有 昨天 好痛 谁让 松了 真情 瞪了 一眼 又在 一大早 骑上 这就 戏弄 不一样 都没有 多少年 就再 找个 老伴 瞎说 弄个 糟老头子 干啥 商量一下 算了 能开 说完 之后 想想 不对劲 怎么可能 偷着 吃你 一回 辣椒 知道了 不把 烂了 昨晚 考虑 极了 万般无奈 有力 啊啊 叫了 这次 极其 温柔 主动 要不 儿子 惨了 穿好 卫生间 擦擦 穿上 睡衣 已是 将近 9点钟 幸好 醉得 不轻 死死的 于是 下走 刚出 楼门 恰好 遇见 吓死 怪我 上楼 睡过 急得 够呛 倒在 路上 急急忙忙 来找 宝贝儿 竟在 好了 回家吧 先回 去吧 哪里 那是 非常好 可有 精神 拍拍 原来 后座 趴着 短裙 何时 腰上 没穿 露着 若隐若现 一截 最令 血痕 密密 肿胀 很大 啧啧 老天 心痛 轻轻 抚摸 大概是 疼痛 意识到 总裁 哇呀 扭转 呆呆 怎么了 等了 很久 没下来 实在太 困了 坐着 太不 象话 爬着 开车 该我 能让 劳累 驾驶 院子 卧室 拿来 就拿 递给 下面 撩起来 伊妹 不识抬举 自为 上药 关爱 听话 主意 裙子 英式 女佣 实际上 来就 这么一来 干脆 站在 羞怯 仔细 感觉到 细心地 摩挲 凉凉 药膏 轻轻地 抹到 减轻 几次 产生 错觉 心爱 丈夫 按摩 充满 关心 爱护
  
「傻妹子,你就别问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金鼎干好多年了 ,光我亲眼看见他们杀的人就有好几个,就在走廊里,拿枪砰的一下,就给杀了 ,然后往硫酸池子里一扔,那人就化得一点没了踪影,就这么随便,他们杀人比 杀鸡都容易。」

「啊?……太可怕了!……那……那些人为什么被杀啊?」

小伊止不住地打颤。

「不知道,有一个姑娘,就在省城那个金鼎大厦的走廊里被一个经理看见了 ,上去就要扒人家衣服,那姑娘拚力抵抗,但最后还是被扒光了,就在走廊里给 强奸了。」

「那……那没有人听见么?」

「有……走廊里出来好多人,女的就在一旁看热闹,男的就上前帮忙扒衣服 ,完事就轮奸。」

「妈呦,这……这不是……简直无法无天了!」

小伊惊恐得瞪大眼睛。

「轮奸完事后,那姑娘倔强地骂,还说要去告,最后那男的生气了,掏出手 枪砰的一下,就给毙了。」

「啊!………」

小伊一声惊叫。

「我……我明天不干了………太……太可怕了!」

「傻妹子,这里哪能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呢,既然进来了,就不能走了 。」

「啊?……那……我可怎么办啊!」

小伊害怕得上下牙直磕。

「妹子,你记住,只要遵守金鼎的规矩,逆来顺受,就没事,而且还能赚好 多的工钱。」

「蕊姐……我……我怕………」

「妹子,怕也没用,别怕……慢慢你就学会顺从了。」

「春蕊,菜送来了。」

美琦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来了。」

春蕊连忙答应,「妹子,什么也别想了,赶快起来伺候主人吧!」



第二十四回如饥似渴岳母诱奸新女婿意乱情迷小伊侍奉新主人



海上皇宫的海鲜宴送来了,在灯火辉煌的大餐厅摆满了一桌子:有澳洲极品 网鲍和生蚝,有南海龙虾和梅花参,有血燕窝鲨鱼翅羹,有昂贵的红葡萄酒,等 等等等,色香味绝佳!真正的炊金馔玉。

美琦看着春蕊把48888元的支票交给送菜的服务小姐,心中不免有些舍 不得。

看着每个座位旁边还摆上一个敦实的软墩,美琦不解其意,便问:「哎,摆 这软墩干什么用的?」

领班服务小姐回答道:「是我们跪着为客人服务用的。」

「哦,还带服务小姐的。」

这时,春蕊把美琦老娘和弟妹们领进来了,娘仨只恨眼睛不够用,别墅里金 碧辉煌,哪都看不够,真是太气派了!

「妈,您来了,这就是张峰!」

美琦亲热地为张峰介绍。

「哦,是岳母大人啊,快请坐。」

张峰让美琦娘坐在大客厅主位沙发上。

美琦娘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好像换了一个人,头发焗油了,乌黑发亮,盘了 个中年贵妇式的发型,身穿一件丝绸旗袍,身段凸凹有致,真是徐娘半老,风韵 犹存。

看得出来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皮肤经美容调理,细嫩光洁,做派气度还真 是拿得出手。

「哎呦,小峰啊,我闺女天天夸你啊!美琦有福,跟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疼 我闺女啊!」

「呵呵,岳母放心,我很喜欢美琦的,一定会好好疼她。您老身体看来还不 错,以后缺什么,想吃什么,就让美琦给您送去。」

「哎呦,那可不敢劳烦你呦,闺女说了,你家大业大,很忙的,你尽管去忙 你的,不用为我们操心。」

「小刚,来见过姐夫。」

美琦把小刚拉到张峰面前。

「姐夫好!」

小刚给张峰鞠了个躬。

「哦,男子汉嘛!坐坐,二十几了?」

「22。」

「哦,做点什么事么?」

「没有。」

小刚不好意思了。

「小玢,叫姐夫。」

美琦又把美玢推到张峰面前。

张峰眼前一亮,只见美玢长得小巧玲珑,稚气未脱,漂亮活泼。

淡橙色的连衣裙,领子上系着红丝带,脚上是黑皮鞋,腿上是半高的白袜子 ,绝对清纯的少女装。

更可爱的是两个小辫扎得童真烂漫,小脸蛋上两朵红晕化妆得非常有特色。

「姐夫好。」

脆生生、甜丝丝的小女声,叫得张峰心跳,不仅如此,美玢还学着西方贵族 小姐的样子,伸出一只手,等待张峰亲吻。

张峰没想到小玢如此动作,但礼节如此,便握住美玢的小手,轻轻吻了一下 。

可随后的动作,令张峰脸红了。

美玢竟像个小女孩儿一样,扑在张峰怀里,坐在张峰腿上了,两臂环绕张峰 脖子,小嘴儿贴着张峰的脸,「啵」的一声,使劲吻了一下,完事还没有下来的 意思,就偎坐在张峰腿上了。

嘴里还亲亲热热地说:「姐夫,你真是酷毙了!帅呆了!我太崇拜你了!你 看我今天漂亮么?」

张峰尴尬地不得不搂紧小玢,免得她摔下地,看看美琦和岳母,好像还没什 么特别反感,也就只好搂着美玢了,「漂亮,真漂亮,比你姐姐都漂亮,小玢, 你多大了?」

「我再过一个月,就过16岁生日,现在在卫校学护士,我妈和我姐总说我 是小丫头长不大,你看我真的是小丫头嘛?」

小玢天真的问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呵呵,可不呗,哪有大姑娘,小姨子坐姐夫怀里的?」

张峰捏她鼻头,戏说她搞出的洋相。

「啊?……」

小玢立即羞红了脸,挣脱出来,羞羞答答地分辨到:「人家没想那么多嘛! 你们干嘛乱想?」

「哦……哈哈……是我们乱想……对对……是我们乱想……来来来……姐夫 抱着你。你这天线岁嘛,当然是孩子了。」

张峰笑着把美玢又揽回怀抱。

「小玢呀,你今天的打扮也很酷呦!」

张峰赞美小玢。

「真的么?你看这是什么?」

小玢竟掏出一张画片,张峰一看,呦!

敢情小玢完全照着画片上的少女时装模特装扮、化妆的。

「这是淑女屋的公主系列,我最喜欢淑女屋的少女装了。」

「哦,是么?那好,以后姐夫给你把整个淑女屋的漂亮衣服都买回来,好不 好?」

「哦、太好了!」

小玢又「啵」的一下亲了张峰一口。

美琦倒不介意,她最疼爱这个小妹了,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看待,所以也没多 想。

「主人,请入席吧!」

春蕊轻声呼唤。

「好好,岳母,入席吧,美琦、搀扶你妈入席。」

张峰招呼美琦,同时抱着美玢入席了。

「小玢,你就坐在姐夫旁边,好不好?」

「嗯,好。」

美玢欢天喜地。

美琦娘也开心得不得了,看见女婿家里这么豪华,想着女儿终身有靠,自己 也老有所倚,怎能不高兴?

这时,服务小姐们都跪在了客人身后一点,为客人们放好餐巾,摆开餐具, 并开始斟酒。

「哎呦,妈不能喝酒呀。」

「妈,这是红葡萄酒,老人喝了还软化血管,有好处,您喝点吧。」

「是呀,阿婆,这酒八百元一瓶呢,您尝尝吧。」

服务小姐向老娘推荐。

「哎呦,这么贵?小峰啊,这……这也太贵了!」

「妈,这一桌海鲜宴啊,48888元,是他特意孝敬您老的,您就别客气 了。」

「哎呦……这么贵!真是的,还是小峰有能耐啊!闺女呀,你可要好好侍奉 他呀。」

「记住了,老妈,快吃吧!」

「好好,吃,小峰呀,你也吃。」

「好好,来,大家举杯,首先敬妈妈一杯酒,祝妈妈健康长寿!」

张峰举杯祝酒,连声叫「妈妈」,把美琦和老娘都哄得心花怒放。

小刚最实惠,鲍鱼、生蚝、龙虾,轮番往嘴里填塞,小玢借着酒劲,脸蛋更 红了,也更娇羞天真了,索性拱进张峰怀里,要张峰抱着她,喂她吃。

张峰也非常开心,一边哄着怀里的小玢,一边带动大家吃吃喝喝,天伦之乐 ,其乐融融,家庭的欢乐气氛着实让张峰感受到久违了的暖意。

「姐夫,姐夫,以后我要跟你睡。」

小玢歪着头,已经有些醉了。

「这孩子,胡说,只有你姐姐才能跟你姐夫睡。」

老娘听得脸红,训斥小玢。

「什么呀,人家是说要住在姐夫家里,又不是要跟姐夫睡一个被窝。」

「哦……哈哈……」

张峰被小玢天真无邪的话给逗乐了。

「这孩子,咱家现在多好呀,你又闹着上这来干什么?」

老娘为小女儿的孩子气而感到有些尴尬。

「咱家好是好,可是也比不上姐夫家好呀,这里就像皇宫,我就是公主,姐 夫,姐夫,你说嘛,让不让人家在这住嘛?」

小玢搂着张峰的脖子摇啊摇地问。

「哦……呵呵……行行行、怎么不行?……这里啊,房间很多,姐夫给你专 门搞一间小公主闺房如何?」

「好啊,好啊!太好了!老妈,人家姐夫都同意了,你还不同意呀?」

老娘这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你呀,你呀,净瞎闹腾,这是你姐姐 家,你得问你姐姐同意不?」

「大姐,大姐,我住这儿行么?」

美玢调皮地伸过双手,搂住张峰身旁美琦的脖子。

「胡说,哪有小姨子住姐夫家的?」

美琦扳着脸训斥小妹。

小玢不怕老娘,但最怕姐姐,美琦这么一说,美玢便委屈地缩回张峰怀里, 埋头张峰胸膛,不敢吱声了。

张峰怜爱地抚摸着小玢的秀发,对美琦说:「别那么厉害,小玢还是孩子嘛 ,反正家里有很多房间,让她来住嘛,还热闹一些。」

「好吧,好吧,都依你。」

美琦亲亲地顺从老公的意思,也没多想什么,只是担心以后跟老公行事时不 大方便。

「好啦,好啦,小玢,你姐姐同意啦,明天让你姐姐带你去把闺房重新布置 一番,一定要象白雪公主的童话闺房一样,好不好?」

「哦……太好啦,我现在就去看看我的闺房。」

小玢又高兴起来,挣脱张峰。

「春蕊,带小公主去她的房间,哦,就把兰香居给她吧。」

「是。」

春蕊拉着小玢的小手,小玢一蹦一跳地上楼去了。

大家看着小玢的背影,都高兴起来。

「这孩子,从小就没规矩。」

老娘解嘲。

「我这妹妹太孩子气,你别介意啊!」

美琦向张峰解释。

「哦,没事,很好哇,我真的很喜欢小玢的天真劲。美琦,你明天带小玢去 买些毛绒娃娃,毛绒动物之类的,再给她房里的用品重新换一套卡通化的。」

「好的,你放心吧,我会搞好的。」

一家人非常兴奋,吃得开心,散席时都有些醉了。

张峰说:「美琦,看你已经摇摇晃晃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把妈送回去。」

「嗯……好……好吧,你也……注点意,……看……看你也……有些多了。 」

「咦,小玢呢?」

张峰环顾四周,没有小玢的身影。

「小公主已经在她闺房里睡着了。」

春蕊回答。

「小刚,醒醒,醒醒。」

美琦摇晃爬在桌子上的小刚。

「小伊呀,去把车子开来。」

「是。」

小伊尽量保持正常的步态,艰难地出去提车了。

张峰和春蕊搀扶着醉眼朦胧的岳母,后面跟着踉踉跄跄的小刚,出得门来, 车子已经停在门厅了,小伊打开车门,张峰把岳母扶了进去,小刚则坐在前面, 张峰只好坐在岳母身边。

「走吧。」

家里这边有服务小姐收拾好桌子、餐具,走了。

春蕊伺候美琦也睡了。

那边张峰扶着岳母也进了房间。

小刚直奔自己的床,倒头便睡得如死猪一般。

「妈,您也睡吧,我……我也……走了。」

张峰把岳母搀扶到床上,想走,手却被岳母紧紧攥住。

「峰啊,别老叫我妈呀、妈呀的,我线耶!」

老女人此时借着酒劲逐渐拿出当年做戏子的风骚做派来。

「妈,您真的不老,不过我还是应该叫你妈,毕竟你是美琦的亲娘,我的岳 母啊!」

「好个孝敬的女婿,你说实话,我漂亮么?」

老女人醉眼荡秋波,很优雅地捋了捋发鬓。

「嗯,妈的确很有风韵。」

张峰被老女人拉着坐在身边。

「女婿呀,帮妈把旗袍脱了吧。」

老女人斜睨着张峰,有些挑逗的意味。

「妈……那……有些不方便……」

张峰有些难为情,他还从未跟老女人这样调过情,何况她还是岳母的身份。

「你呀,有什么难为情的?小琦不在,小刚也睡死了,你就不能孝敬孝敬你 岳母?」

老女人越来越放肆,已经靠上张峰的肩头了。

「来嘛,帮我脱衣服。」

「好……好吧!」

张峰只好帮老女人一颗一颗解扣子,说真的,这女人倒线岁,身材基础条件好,又刚刚经过美容护肤,一点不比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女逊 色。

张峰帮岳母脱下了旗袍,这时场面令张峰尴尬,因为岳母里面仅仅一个胸罩 ,一条小内裤。

不过岳母细腻的肌肤到令张峰吃惊!

「光看这皮肤身段,说是30岁也很像。」

「你在看我!」

老女人拉住张峰的手,盯着张峰的脸。

「啊,不不……不是的。」

张峰闪开眼光。

「干嘛害羞?你摸摸我皮肤,很细嫩的。」

老女人公然挑逗,拉住张峰的手就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张峰此时也是心猿意马了,肚里有点酒,色性昏然,也就顾不得什么人伦了 ,就势搂住岳母,一口热气吹拂在老女人耳窝上,老女人顿时酥软了身子,色迷 迷地望着张峰,「好女婿,你真帅!帮我解开胸罩。」

张峰慢慢解开岳母的胸罩,一对略微下坠的巨乳跃然弹出。

张峰伸手捉住一只,来回拨弄着问道:「妈,你这奶子怎么还像年轻姑娘那 么挺实?」

「我呀,没奶,几个孩子都是奶粉养大的,所以这奶子就保养得很好呀!」

老女人很为她的乳房骄傲。

「来,帮我把它也脱了。」

老女人抓着张峰的手,按在小小的内裤上。

「妈,你好风骚呀!」

张峰一边往下扒内裤,一般戏虐她。

「嗯……」

老女人扭捏地摇动巨大的屁股,半真半假地羞红了脸。

「哇!屁股好大、好软呀!」

张峰使劲捏了捏岳母的大屁股。

「来……」

老女人已经发情了,目光飘移,声音婉约,一只白白净净的手已经捂在张峰 裆部慢慢揉搓起来。

「好大呦!我的乖女婿。」

隔着裤子,老女人也能感觉出张峰那巨炮一样的肉棒。

「快来嘛……」

老女人有些急不可耐地强行解开张峰的裤带。

张峰只好站起来让她扒。

脱下裤子,张峰的肉棒突突地弹跳起来。

老女人一把抓住,贪婪地亲吻起来,另一只手便悉悉簌簌地揉弄起肉蛋来了 。

「啊!………啊………好可爱……好香的味道啊!……」

老女人的贪婪情态,简直妙不可言。

「哦……好女婿……来……快上来……」

「妈……您这是干什么嘛……我………我………」

张峰半真半假地推拒。

「啊?不要……不要拒绝我……求求你……我的心肝宝贝好女婿………妈也 是女人……妈已经饥渴了五年啦!………快……快上来吧。」

老女人已经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了,颤抖着、拉扯着张峰的肉棒,自己便躺 下了,哀求张峰快点进来。

张峰看见老女人那深褐色的、肥厚的淫唇已经张开了小口,里面淫水已经溢 出来了,自己还用一只手在急促地揉摩着。

「妈……这样不好,你要是非要我进去,那你得说得好听些,我听着高兴了 才能进去。」

张峰故意刁难这只发情的老母鸡。

「啊……好女婿,你要我说什么呀?妈把身子都献给你了,这还不够么?」

「嘻嘻,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啊?我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了!你要是不好好求 我,那我走了。」

张峰假意要起身离去。

「哎……你别走。」

老女人紧紧攥住肉棒,生怕张峰跑了,「我说……我……求求你……进来吧 !」

「嗯」张峰摇摇头。

「那……那你插我吧。」

「嗯。」

张峰还是摇头。

「那……我………好女婿,妈……妈的……骚屄……已经……饿极了……求 求你……你用这大鸡巴……操……狠狠……操我吧。」

老女人说到这,已经羞得说不出来话了。

「嗯……不够淫荡……还要再浪、再浪。」

「啊……你………坏蛋……好女婿……狠狠操我吧、」「你……你是什么? 」

「我……我是最最下贱的……荡妇………好女婿……快点狠狠操我……我的 骚屄吧。」

老女人实在熬不过淫穴的骚痒,在张峰的引导下,终于放下面子,开口说出 淫荡的话来。

张峰看看火候到了,便扑倒岳母,挺枪刺入,「噗嗤」一声,老女人的阴道 真是深不可测,像黑洞一样,竟把整根肉棒极力吸了进去,紧接着,肥厚的淫唇 和布满褶皱的阴道腔壁,也像万千只小手一样,急不可耐地拚命抓挠这根宝贝肉 棒。

「哇,老妈耶,你这骚屄里面好热呦!」

「好女婿,妈都烧了五年了,能不热吗?狠狠操,狠狠操妈的骚屄吧。」

老女人动情地淫叫起来。

张峰在这具有岳母身份的老女人身上,初次体验了倒错的快感!

虽然阴道不如小姑娘那样紧蹙,可老女人那万般淫情却是小姑娘没有的。

「好女婿,妈好不容易才吃到这么一次,你一定让妈一次吃个够啊!求求你 了,我的心肝宝贝女婿呀。」

老女人紧紧搂住张峰,肥臀蛮腰拚命扭动,恨不能把淫穴里的肉棒揉成粉末 ,全部吸收了。

这发情的老女人狂野放荡,比那小姑娘的羞涩扭捏更是风味迥异。

张峰也粗野地狂操,两具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啪叽啪叽」声,混合着肉棒 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的「噗嗤噗嗤」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大战数百回合,老女人已经几度高潮了,头发摇散了、两脚胡乱踢蹬,上气 不接下气,已经没有力气搂着张峰了,躺在床上,两臂摊开,两手紧紧抓着床单 ,任凭张峰扳起她的两腿,悬空她的肥臀,凸出她的淫穴,一条粗壮的蟒蛇在她 的肉洞里恣意驰骋。

「啊、啊、啊、啊………」

老女人微弱而急促地哼叫着,肉体其实已经抗不住张峰的猛烈奸淫了,可是 五年才吃得这一次,下次还不知要苦等几年?

所以意志上努力坚持着,舍命汲取着张峰的阳精。

这张峰越战越勇,把个老岳母搞得犹如一具没有了筋骨的肉体,随意摆弄出 各式稀奇古怪的姿势玩弄奸淫,老女人自是感觉爽极!

虽有些吃不消了,但也无力抗拒张峰了,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象母 猪一样连声地「哼哼」着,任凭张峰淫弄。

最后时刻,张峰把老女人搞成狗趴式,在阴道里抽插一阵后,胡乱抠了一把 淫液,涂抹在老女人的屁眼上,然后拔出龟头,抵住老女人的菊门。

这老女人的屁眼可是处女,从未经过人事,也从未想过那里还能做,现在被 女婿的龟头顶着,明白女婿是要操屁眼,顿时恐惧惊羞起来,想躲避,可内心不 管如何拚命使劲,反应在屁股上,仅仅是略微摇晃几下,脸被埋在软软的被子上 ,有气无力地挤出几句:「啊……不……不要那里……」

可张峰此时哪还把她当成岳母?

岂能听她吩咐?

腰一挺,「噗嗤」一声,一根大肉棒硬是撑开菊蕾,长驱直入,连根插进老 女人的屁眼里了。

「哇!这里好紧呦!真是舒服!」

张峰搂住岳母的大屁股,「哼呦嘿呦」地尽兴抽插,老女人根本没有反抗的 能力,全身的肉被操得忽悠忽悠地震颤,嘴里「咿咿呀呀、哼哼叽叽」地弱声叫 着,还流着粘涎,两眼翻白,犹如死人一般。

「啊……啊………」

张峰大叫几声,射出浓精,滚烫的精液强烈刺激了直肠壁,老女人的直肠和 阴道都不受意识控制地痉挛起来,张峰的肉棒被肉壁紧紧裹住,伸了两根手指到 阴道里,也立即被肉壁紧紧裹住,拇指灵巧地捏住老女人的阴蒂,放肆地揉搓起 来,这一来,把老女人推上了最后、也是最强烈的性高潮!

张峰突然感到肉棒被肛肌死死箍住,像是要咬断肉棒一般,同时手指也明显 感觉出阴道的紧缩,与此同时,老女人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两丬肥大的臀肉像是 被电击一样突突弹跳起来,原本有气无力的嗓子里,也同时发出母狗一样的大声 嚎叫:「呜………呜………」

当张峰拔出肉棒,放开两手后,老女人「扑通」一下、就瘫俯在床上了。

张峰感觉超爽,但也很累!

他爬到床头,把岳母翻了个个,老女人便赤身裸体,大摆手脚地搁在那儿了 。

张峰把沾满粘糊糊的浆汁的肉棒凑到老女人嘴唇上,可老女人已经昏死过去 了,张峰只好捏住她的鼻子,果然很灵,老女人张开嘴巴喘气,张峰顺势把肉棒 塞了进去,上下动了动,老女人终于被唤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上面的女婿,无 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吸吮着嘴里的肉棒,舔了一阵子,终于弄得干净了,这时张 峰突然有了尿意。

整个晚宴,张峰也喝了不少酒,却一直没去解手呢。

看看身下躺着的这具老女人的裸体,张峰顿生虐意,竟然在岳母的嘴里放出 了腥臊的尿,还捏住岳母的鼻子。

老女人哀怨地瞪着张峰,却无法抗拒地「咕嘟咕嘟」都灌了进去,也许是长 时间的性战消耗了很多水分的缘故,老女人似乎很渴,张峰尿完后,老女人的舌 头还有滋有味地舔净唇边的尿滴。

「你……你……好坏!」

老女人喃喃地说着,眼里流露出羞愧和受辱的神色。

「妈,是你诱奸我呦!」

张峰也躺了下来,老女人便钻进张峰怀抱,俩人很快就睡死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还是老女人先醒了,枕着张峰的臂膀,爱慕地看着张峰熟 睡的侧脸。

「哎……我……这是怎么搞的啊?……竟然一丝不挂地睡在女婿怀里?」

想到这,脸有些发烧,「可惜呀,多好的男人啊!却是女儿的,娘却无福享 受,只能这么偷吃,还不知以后能不能偷得到?」

一边胡思乱想,一手便情不自禁地抚弄起张峰的肉棒来了。

慢慢地,肉棒又本能地竖了起来。

老女人实在馋得紧,悄悄爬上女婿的身子,骑蹲着,把肉棒导进自己的淫穴 ,慢慢上下套弄起来,两手还慢慢揉搓着自己的奶子。

「喔……哼呀………」

小声的淫叫抒发着老女人舒畅的感受。

弄了一阵,张峰醒了,两手枕在脑后,笑瞇瞇地看着身上赤裸的岳母在忘情 地发骚。

「妈,你在做早操吗?」

「咿呀……啊?」

老女人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可是毕竟舍不得放开淫穴里的肉棒,便羞涩地看 着下面的女婿,「你真是妈的好女婿,好能干呦!让妈爽死了!」

「嘻嘻,妈也很风骚呦!还喝了我的尿呢。」

「你……快别说了,羞死人了!还有啊,你昨天把我屁眼搞得好痛呦!」

「呵呵,谁让你那骚屄太松了呢?」

「你……这么跟你妈说话?」

老女人假意真情地瞪了张峰一眼。

「嗯?我这么说话不好,可你又在干什么?一大早起来,自己就骑上女婿的 身子了,这就应该?」

张峰故意戏弄她。

「你……」

老女人又羞又急,「妈跟你不一样,你回家后还有美琦,可你走了,妈什么 都没有,以后还不知要熬多少年呢?」

「嘻嘻,那你就再找个老伴呗。」

「瞎说,妈就看上你了,不要别人,再说了,弄个糟老头子来,硬都硬不起 来,还能干啥?」

「哎呦,那你就跟美琦商量一下,让美琦把我让给你算了。」

「瞎说,妈怎能开那个口。」

说完之后想想,不对劲,羞涩地骂道:「去你的,绕唬我!那怎么可能?就 是偷着吃你一回,也不敢让闺女知道呀,她那个小辣椒要是知道了,不敢对你怎 么样,还不把我撕烂了?」

「嘻嘻,那你昨晚怎么不考虑这些?」

「哎……妈也是馋极了!万般无奈呀!」

老女人动作越来越有力,突然「啊啊」叫了起来,又泄身了。

这次完事之后,老女人极其温柔地主动给张峰舔净肉棒,「好女婿,你该走 了,要不儿子醒了,看见就惨了。」

老女人便伺候张峰穿好衣服,自己去卫生间擦擦干净,也穿上睡衣。

此时已是将近9点钟了。

幸好小刚醉得不轻,现在还睡得死死的。

张峰于是往楼下走,刚出楼门,恰好遇见美琦找来了。

「哎呦,老公,吓死我了,都怪我昨天喝多了,一上楼就睡过去了,今天睁 眼一看,你不在身边,把我急得够呛,以为你喝醉了跌倒在路上,急急忙忙来找 你,幸好你没事,让我亲亲。」

说着就搂住张峰,亲热地吻了起来。

「呦,宝贝儿,让你担心了,我也喝多了,昨天竟在沙发上睡着了,好了, 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嗯,老公,你先回去吧,既然来了,我上去看看妈妈,你不介意吧?」

「哪里哪里,那是应该的,你妈昨晚睡得非常好,今天可有精神呢,你上去 吧。」

张峰拍拍美琦的屁股,美琦上楼了。

张峰打开车门,却怔住了。

原来小伊在后座上蹶趴着睡着了,短裙已经不知何时褪到了腰上,里面没穿 内裤,肥大的屁股完全暴露着,股间若隐若现的肉蚌里面还伸出一截「天线」, 但最令张峰吃惊的是小伊的屁股已经被血痕密密地网住了,淫唇和阴埠也肿胀得 很大,紫亮紫亮的。

「啧啧,老天吶!美琦都干了什么?」

张峰心痛地轻轻抚摸屁股和阴埠。

大概是疼痛弄醒了小伊,「哎呦……」

小伊蹶着醒了醒神,突然意识到是总裁在摸自己赤裸的屁股,羞得「哇呀」 一声,连忙扭转身子,呆呆地望着张峰。

「小伊,你屁股怎么了?为什么蹶着睡觉?」

「总裁、我……屁股是昨天美琦小姐抽的,我在楼下等了很久,您也没下来 ,后来实在太困了,可坐着又痛,只好这么蹶着,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这个美琦,太不象话了!你就在后面爬着吧,我自己开车。」

「不,总裁,应该我开,怎么能让您自己劳累呢?」

「好了,爬着吧。」

张峰说着,坐进驾驶位,开车回家了。

进了院子,招呼春蕊把小伊扶进卧室,「春蕊,去把棒疮膏拿来。」

春蕊很快就拿来了棒疮膏,递给张峰。

「把她下面撩起来。」

「啊……不……总裁……我……我自己擦吧。」

小伊羞得脸通红,盯着张峰。

「伊妹,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总裁亲自为你上药,那是多大的关爱!你还 害什么羞呀?来,听话,好好趴着。」

在春蕊的训斥下,小伊也没了主意。

春蕊帮她脱裙子,但这英式女佣服是连衣裙,所以实际上是剥光了全身的衣 服,内裤和胸罩本来就没穿,这么一来,小伊干脆就赤身裸体地站在张峰面前, 一手掩胸,一手掩阴,羞怯地看看总裁,连忙闪开目光。

春蕊扶着小伊爬到床上,张峰开始仔细地在小伊的屁股上涂抹棒疮膏。

小伊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在细心地摩挲屁股,凉凉的药膏被轻轻地涂抹到鞭 痕上,顿时减轻不少的疼痛,小伊几次产生错觉,好像心爱的丈夫在按摩自己的 屁股一样。

充满关心和爱护。

「瞎想……是总裁,不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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