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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春月塘逸事-19

逸事 19 到他 办公室 桂花 五路 派出所 这儿 小男孩 丢了 说是 儿子 请你 马上来 认领 好好 上到 大惊失色 根本 顾不上 分析 真假 行色 慌张 冲出 胖子 所谓 别墅 一路 小跑 大街上 一辆 出租车 直奔 而去 放下 阴沉 笑笑 吩咐 手下人 如此 然后 点燃 一根 中华烟 结果 恢复 一方 霸主 威严 时间 不长 打手 架着 走进 小儿子 来了 只不过 两手 掐着 孩子 脖子 任凭 挣扎 不能 扑向 妈妈 怀抱 问你 两件事 在在 什么地方 绑架 冷冷 审问 放开 不知道 用力 挣扎着 犹如 小鸡 一般 牢牢 控制住 通红 渐渐 说不出 真的 撕心裂肺 呼喊 手力 逐渐 加重 两眼 逼视 脸色 变青 已经 不再 住手 瘫软 怀里 面对 冷酷 自认为 倔强 聪明 没有 招架之力 仅仅 回合 一败涂地 奔驰车 带头 两辆 弗莱 越野车 随后 尘嚣 冲到 关押 厂房 门前 四个 看守 刚刚 拔出 大砍刀 每人 腿上 一枪 轻松 枪口 不屑一顾 打开 铁门 阳光 照亮 屋内 浑身 泥泞 反绑 双手 秀发 蓬乱 满脸 灰土 伏在 看清 进来 的人 三步 两步 跑到 跟前 跪下 夫人 受惊 罪过 饶恕 真是 呜呜 确是 在他 放声 恸哭 不要 放心 扶住 捧着 火锅 不敢 揽入 怀中 不好 推开 放手 走吧 回家吧 搀扶着 狼狈不堪 豪华 一溜烟 开回 家里人 总算 出了 一口气 下手 关切 急切 探问 惊恐 未定 但也 明白 含意 连忙 肯定地 回答 没动 那就好 如释重负 洗漱 侍候 搀扶 上楼 去了 应该 请示 自作孽 不可 好再 物色 别的 地头蛇 马上去 原来 集团 策略 直接 控制 大城市 中小城市 通过 当地 黑帮 间接 本想 收服 扶植 此地 最大 帮派 现在 自取 祸端 可叹 可惜 恭喜 收编 呵呵 尴尬 无言以对 还得 谢你 总裁 关照 顿时 吓出 一身 冷汗 想看 看你 地方 刚好 有点 急事 抱歉 改天 一边 擦着 思虑 对策 不掉 等你 手下 做好 准备 正坐 办公 室里 玩弄 小姐 接了 话后 挥挥手 赤裸 拿了 衣服 跑了 实在 没想到 动作 他妈的 漏了 风声 打了 慌慌张张 再没 关机 打到 父母 孙子 急地 四处寻找 还请 真他妈 吃惊 不小 后悔 神通 怎么办 看来 拚命 反复 犹豫 好久 烟灰缸 填满 烟头 选择 只好 铤而走险 兄弟们 召来 家伙 带上 要做 一笔 命令 东郊 公墓 9点钟 暗暗 较劲 未必 给你 外来 强龙 安排 几十个 预先 墓地 带了 浩浩荡荡 乘坐 各式 车辆 开进 旷野 寒夜 阴风 习习 看着 十来 人马 胆子 刚到 不久 到了 镇静 下车 走过来 只是 对着 说完 挥手 瘸腿 走向 立即 掏出 手枪 身后 武器 火药枪 刺刀 砍刀 铁棍 冒出 一股 勇气 吼着 别把 急了 从来 不怕死 哼哼 嗤之以鼻 站出 一排 身穿 迷彩服 特种兵 齐刷刷 端着 微型 冲锋 瞄准 正当 惊讶 不已 时候 不知 什么时候 围了 清一色 瞄着 圈里 这伙 乌合之众 投降 不杀 头头 拿着 话筒 喊话 地痞 见过 阵势 火并 不过是 旗鼓相当 对手 差不多 明摆着 正规军队 傻了 噗通 跪在 其它 喽啰 见状 纷纷 扔了 小弟 有眼不识泰山 饶命 两人 在哪 确实 完了 给钱 走人 哪能 人家 击中 左腿 可能 福州 堂哥 强忍 疼痛 猜测 过两天 找你 钻进 走了 车灯 照耀 看见 军用 运兵车 轰然 彻底 崩溃 真正 认识了 威力 扶着 上车 一个个 垂头丧气 地走了 卅五回 干妈 保住 性命 母狗 奉献 家财 包扎 枪伤 躲在 等待 判决 三个 老婆 忐忑 不安地 围在 随时 电话铃 突然 响起 手中 茶杯 吓得 跌落 四分五裂 人去 传来 话语 随即 门铃 无奈 惴惴 开门 手持 快步 进屋 一趟 言语 忍着 腿疼 扶下 一瘸一拐 屋外 走去 拿起 老公 风衣 跟在 后面 停着 吉普 居民 远远地 观望 发生 何事 塞进 车里 尘烟 开去 当初 屋里 汽灯 静静地 放出 惨白 屋顶 垂下 两条 铁链 每条 吊着 赤身裸体 男人 周身 死死的 木乃伊 下面 大桶 认识 两个人 发问 身旁 站着 还有 几个 全副武装 失魂落魄 心惊胆寒 倒不是 抓住 害怕 定有 能力 抓到 他俩 而是 快了 前夜 供出 到现在 此处 总共 不到 40个 小时 竟然 神速 站立 不住 一声 跪地 错了 随便 处置 一条 生路 必当 犬马之劳 理他 摆手 揭开 盖子 即有 两股 白烟 冒出来 间里 充满 刺鼻 怪味 大兵 慢慢 无法 鬼哭狼嚎 浸入 之声 令人 毛骨悚然 依然 匀速 下放 见着 两具 裸男 溶入 变成 弥漫 看看 招呼 架起 来到 里面 冒着 硝烟 液体 别说 肉体 链子 不剩 一点 渣滓 这是 你想 去洗 笑着 早就 痛哭流涕 黑道 闯荡 多年 心狠手辣 可这 活人 就这么 化了 一点点 没了 再大 破了 求求 一样 拖着 爬着 求着 屁滚尿流 在地上 动了 死刑 上来 就要 以后 做牛做马 赴汤蹈火 不惜 留我 小命 这才 看出 这个 看似 文弱 女子 才是 幕后 大老板 过去 冲着 使劲 磕头 求你 额头 出血 厌恶 后退 几步 询问 您看 忽然 意识到 才能 逃过 一劫 暗骂 怎么 涂了 爬到 磕头如捣 高抬贵手 一命 飞起 一脚 踢翻 给我 江湖 摸爬滚打 十几年 无赖 内行 听见 这么说 救命稻草 咬牙 忍痛 重新 脚下 再次 不肖 孩儿 狗命 红了脸 门道 妈呀 这正是 绝好 时机 想他 气了 留着 干儿子 效力 不等 允诺 还不 快快 谢过 之恩 记住 要是 半点 孝敬 立刻 谢谢 带领 谢恩 虽说 心里 擅自 主张 但从 嘴里 得知 掌管 整个 江南 审批 拨付 混蛋 看我 收拾 责骂 盯着 婊子 想去 下贱 大人大量 吓破胆 一对一 绑起来 一把 尖刀 也没有 一丝 胆量 刺杀 折磨 从今往后 不许 站起来 否则 打断 穿衣服 主人 乖巧 表示 顺从 同时 急忙 光了 所有 学着 一圈 保命 要紧 尤其是 可怕 尝试 一场 风波 就这样 一种 怪异 方式 结束 前来 拜望 白皙 套着 殷红 颈圈 镀金 翘楚 鼻子 光灿灿 穿过 鼻孔 鲜红 舌尖 金环 沉重 坠子 舌头 长长的 像是 双乳 挂着 两只 铃铛 两片 阴唇 两排 金铃 装饰 又大 屁股 摇晃 眼里 插着 富有 弹性 尾端 流苏 俏皮 戴着 圆鼓鼓 手指 黑皮 手套 膝头 护膝 最妙 头发 有的 飘逸 长发 短了 烫出 非洲 土著 细小 卷毛 避免了 遮脸 麻烦 看您 唯唯诺诺 厅里 摸着 毛头 鄙夷 介绍 大妈 逐一 跟着 喜得 贵子 嘻嘻 侍立 滑稽 三位 道喜 全部 证照 都给 办妥 这张 信用 卡里 存有 80 万元 还算 孝顺 一听 转眼 得来 价值 百万 外加 八十万 现金 喜出望外 拍了拍 摇头 文件袋 信用卡 奉上 一脸 神态 流血 拼得 复仇 可好 屈身 成为 仇人 拱手 献给 天道 不公 哈哈哈 太好了 不愁 烦心 想把 小三 留给 也好 召唤 死里逃生 住了 财产 不仅如此 讨得 欢心 上金 这颗 大大 就可以 称霸一方 现在是 真心真意 高兴 不以为耻 以为 到处 张扬 小城 20 来岁 自从 收了 姐妹 更是 跺脚 全城 地震 停在 不用 车门 过夜 没人 靠近 包括 交警 司机 个个 牢记 车号 交通法规 还要 重要 事项 卅六回 园里 警示 作威作福 小刚 高傲 前厅 不大 经过 粉饰 以前 派了 服务 按摩 搓澡工 杂役 挤挤 擦擦 站在 恭候 训话 坐在 一张 大木 椅上 好不 威风 有谁 不想 吭声 继续 听话 工资 一分钱 谁敢 偷奸耍滑 惹事 绝不 轻饶 非常 自然 底气 众人 面面相觑 淫威 下了 就连 李冰 之大 满足 妹子 跪了 姐姐 受宠若惊 得意洋洋 自视 高人一等 经理 都要 听她 保安 部长 闹事 找他 解决 管了 由于 强大 后台 撑腰 经营 顺利 做大 以致 后来 远扬 财源滚滚 呼风唤雨 不可一世 出入 都有 保镖 跟随 帕萨特 用了 宝马 处以 大姐大 自居 一天 访美 大大咧咧 发上 没起来 请坐 这次 专门 提醒您 要把 改为 秘密 会员制 影响 越来越大 不太好 越大 赚钱 越多 又不 理解 生意 相比 这点 小钱 微不足道 之所以 禁止 考虑 解闷 零花钱 在你 搞得 火了 连累 形象 业务 因此 不得不 及时 提醒 要么 不客气 训诫 窝囊气 算个 什么东西 资格 管我 多少钱 管理 我们家 该做 别来 懂不懂 指着 大声 呵斥 一再 息怒 服软 不料 似水 抬手 一巴掌 权利 就得 认真负责 正式 册封 规矩 嘴巴 这一 巴掌 一通 严厉 警告 瞪着 小眼睛 傻傻 收场 别怪 您在 多多 说些 好话 的话 打了个 冷颤 心想 女人 果然在 份量 不由得 小妹 一时 冒昧 请原谅 恕罪 奴婢 家业 着想 刚才 冒犯 扶起 客客气气 请教 不懂 务必 指点 本来 不喜欢 经商 抛头露面 但我 不声不响 家小 桑拿浴 再跟 估计 介意 这样一来 多些 收入 那我 必须 做到 那就是 规模 不对 公开 营业 妓院 政府 总会 有人 调查 凡事 摆平 惹来 不必要 不应该 着手 真诚地 保证 最最 原则 命脉 带着 这事 知道了 大祸临头 长时间 在一起 忘乎所以 忽略 大忌 敢动 不必 说得 再有 一定 时刻 注意 触犯 公狗 你好 指点迷津 送走 长长 粘糊糊 要冲 浴缸 问她 到底 是什么 身份 总经理 她在 能把 那么大 产业 交给 打理 能不 信任 那你 那个 连我 都为 更何况 胡涂 自嘲 她是 您有 福气 卖命 得到 名份 而已 轻轻 揉着 乳房 讲述 情况 好像 说什么 怎么回事 不太 清楚 反正 好像是 好比 皇后 就像 嫔妃 一夜 情人 什么的 算不算 语塞 说呀 不算 算什么 大概 概算 达到 一级 在意 她到 级别 说不清 待遇 算是 恐怕 够得上 贵妃 仔细 讲讲 各个 下人 哪里 知晓 说说 罢了 行行 快说 省城 山庄 好大 气派 西湖 边上 个大 花园 仆从 上百人 全是 高级轿车 房子 不计其数 就在 公寓 一套 三居室 一次 拿出 合影 才想 睡过 几次 好半天 引见 劲地 思念 疯了 吞吞吐吐 请求 辆车 买了 当时 就打 雅阁 到底有 得有 条件 正得 陷入 沉思 想办法 博得 那是 心底 梦想 何方 心思 用在 按照 意思 精挑细选 优秀 倒也 安安静静 每月 三十万 一分 不短 除了 之外 不满足 畏惧 金饭碗 整治 不带 跟班 一帮 每天 守候 唯命是从 要人 给人 要钱 什么人 就有 很多 听命 服过 邻县 副县长 打死 拒绝 嫖客 此后 再无 波澜 服服贴贴 要你 花钱 干什么 都行 神气 得不 得了 打骂 家常便饭 日常 理得 操心 自来 常来 有时 视察 已是 阳春 月了 讯息 寂寞 难耐 放假 回乡 省亲 老娘 海南 旅游 还没 没什么 需要 闲逛 深得 宠爱 一口 叫得 心花怒放 今年 廿七岁 廿四岁 不相上下 陪你去 散散心 好吧 女儿 在家 闷得慌 自然地 前头 牵着 美女 得很 惯了 自如 院子 淫贱 四周 望着 羞耻感 摇着 面的 新鲜空气 后门 进去 去去 上去 抖抖 灵巧 爬上 后座 前边 立着 车子 悄然 开出 玩弄着 头上 轻声 汪汪 欣慰 样子 生育 便把 潜藏 母爱 泄在 身上 机灵鬼 现做 干女儿 比做 姨太 多了 养尊处优 到她 这人 练成 挺好玩 好玩 当然 她能 听懂 听不懂 养着 训练 欢欢 声学 狗叫 心地 踢着 怎么样 玩吧 原来是 是不是 老板娘 求得 活命 之后 几天 毒打 无数 以至于 见到 小便 失禁 来美 肮脏 拴在 佣人
  
尹东回到他的办公室,给金桂花打电话:「喂,金桂花么?我们是南五路派出所,这儿有一个小男孩,走丢了,说是你的儿子,请你马上来认领。」「啊!好好,我马上到。」金桂花大惊失色,根本顾不上分析那电话的真假。行色慌张地冲出葛胖子的所谓别墅,一路小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南五路派出所而去。

尹东放下电话,阴沉地笑笑,吩咐手下人如此如此。然后点燃一根中华烟,静待结果。他又恢复了一方霸主的威严。

时间不长,打手架着金桂花走进尹东的办公室。金桂花的小儿子也被带来了。只不过曹彩妮的两手掐着孩子的小细脖子,任凭他如何挣扎,也不能扑向妈妈的怀抱。

「金桂花,我只问你两件事,一、萧美琦现在在什么地方?二、是谁绑架的?」尹东冷冷地审问。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呀。」桂花用力挣扎着,可两个打手犹如抓小鸡一般把她牢牢控制住。

「妈妈……妈……妈……」曹彩妮用力,小男孩脸憋得通红,渐渐说不出话来。「啊!………你们放开我儿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桂花撕心裂肺地呼喊。

曹彩妮的手力逐渐加重,两眼冷冷地逼视着桂花,小男孩的脸色逐渐变青、变紫,已经不再挣扎了。「住手,我说。」金桂花瘫软在打手的怀里。

面对冷酷的尹东和曹彩妮,自认为倔强和聪明的金桂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仅仅一个回合,就一败涂地了。

奔驰车带头、两辆雪弗莱越野车随后,一路尘嚣冲到关押美琦的空厂房大铁门前。四个看守刚刚拔出大砍刀,每人腿上就各挨了一枪。刘智轻松地吹吹枪口的余烟,不屑一顾。

打开铁门,阳光照亮屋内。美琦浑身泥泞,反绑双手,秀发蓬乱,满脸灰土,卷伏在泥泞的尿泊里,瞇着细眼,想看清进来的人。

尹东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美琦跟前,跪下扶她起来。「二夫人受惊了!都是我的罪过!请夫人饶恕!」「啊!……是你?………尹总?………真是你么?………呜呜呜呜。」当美琦看清确是尹东时,扑在他怀里放声恸哭。

「不要哭、不要哭,夫人放心吧,没事了,没事了!」尹东扶住美琦,犹如捧着一个热火锅,既不敢揽入怀中,也不好推开放手。「走吧,夫人,回家吧。」尹东搀扶着狼狈不堪的美琦,坐进豪华的奔驰车,一溜烟开回翠荫园。

家里人总算大出了一口气。「二夫人,让你受惊了!他们对你下手了么?」

杨雪茹关切又急切地探问美琦。美琦虽然惊恐未定,但也听明白了杨雪茹的含意,连忙肯定地回答:「他们没动我。」「哦,那就好,那就好。」

雪茹如释重负,「夫人去洗漱吧,春蕊,快侍候二夫人。」「是」春蕊、刘红、小伊都过来搀扶美琦,上楼去了。

「杨总,葛鲁利应该灭了?!」尹东请示杨雪茹。「是呀,自作孽,不可活。」只好再物色别的地头蛇了。「好,我马上去办。」

原来金鼎集团的策略是直接控制大城市,中小城市就通过控制当地的黑帮来间接控制。原本想收服并扶植此地最大的黑帮葛鲁利帮派,现在葛胖子自取祸端,可叹可惜!

尹东给葛胖子打电话:「葛老板,恭喜你收编春月塘啊!」「啊!?………呵呵……」葛胖子尴尬地笑笑,无言以对。「另外还得感谢你对总裁二夫人的关照啊!」「啊?!………我………」葛胖子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我想看看你,是去你浴宫呢?还是去什么别地方?」「哦……我………我刚好有点急事,真抱歉!改天吧………改天吧!」葛胖子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思虑着对策。「葛总,有些事是躲不掉的,我等你电话。」尹东放下电话。吩咐手下做好准备。

葛胖子刚刚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玩弄一个小姐呢。接了尹东的电话后,挥挥手。那赤裸的小姐连忙拿了衣服跑了出去。

葛胖子实在没想到尹东动作这么快!这么准!「他妈的?谁走漏了风声?」

打了电话回家,才知道金桂花慌慌张张出去后,再没回来。桂花手机关机了。打到李峰父母家,才知道小孙子丢了,正在焦急地四处寻找,还请葛总找金桂花。

「真他妈邪了?!」葛胖子吃惊不小,开始后悔了!「这金鼎集团神通太大了!?怎么办?看来只有拚命了!」葛胖子反复犹豫了好久,烟灰缸已经填满的烟头,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只好铤而走险了!

「把兄弟们都召来,家伙带上,要做一笔大活。」葛胖子下命令了。然后给尹东回电话:「尹哥,东郊有个公墓,晚上9点钟见。」放下电话,葛胖子暗暗较劲:「他妈的,我这地头蛇未必就输给你这外来的强龙!哼!」

葛胖子安排几十个打手预先埋伏在墓地。自己又带了几十个打手,浩浩荡荡乘坐各式车辆开进墓地。

旷野寒夜,阴风习习!葛胖子看着自己手下这百十来号人马,胆子也壮了起来。葛胖子刚到墓地不久,尹东的奔驰车也到了。尹东镇静地下车,但没走过来,只是对着葛胖子说:「我把你的人还给你。」说完一挥手,四个瘸腿打手拐呀拐地走向葛胖子。

葛胖子立即掏出手枪,身后打手们也掏出各式武器:手枪、火药枪、刺刀、砍刀、铁棍,等等。

葛胖子冒出一股勇气,对尹东吼着:「尹东,别把我逼急了!我葛某从来不怕死!」「哼哼」尹东嗤之以鼻,一挥手。身后立即站出一排身穿迷彩服的特种兵,都齐刷刷地端着微型冲锋鎗,瞄准葛胖子。

正当葛胖子惊讶不已的时候,身后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特种兵包围了。清一色的微冲瞄着圈里的这伙乌合之众。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一个特种兵头头拿着话筒喊话。这伙地痞打手哪见过这阵势?黑帮火并也不过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武器也都差不多。可现在的对手明摆着是正规军队,而且是特种兵。

葛胖子真的吓傻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其它喽啰见状,也都纷纷跪下。扔了武器。

「尹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求大哥饶命!」「绑架萧美琦的两人在哪?」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葛胖子确实不知道,绑完了给钱走人,他哪能知道人家去了什么地方?

「啪」「啊!………」尹东一枪击中葛胖子左腿。「可能……可能回福州了,是福州我堂哥葛鲁华的手下。」葛胖子强忍疼痛,猜测着回答。

「我过两天去找你。走。」说着,尹东一挥手,钻进奔驰车走了。在车灯的照耀下,葛胖子看见两辆军用运兵车轰然而去。

葛胖子彻底崩溃了!真正认识了金鼎的威力。手下扶着他上车,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卅五回葛胖子拜干妈保住性命金桂花做母狗奉献家财



葛胖子包扎了枪伤,躲在「别墅」等待判决,三个老婆忐忑不安地围在旁边随时侍候着。

电话铃突然响起,葛胖子手中的茶杯吓得跌落,摔得四分五裂。「我的人去请你了。」电话里传来尹东阴沉的话语。随即,门铃响起。葛胖子无奈地挥挥手。佳妮只好惴惴不安地去开门。

四个手持微冲的特种兵快步进屋。「请葛总跟我们走一趟。」葛胖子没言语,忍着腿疼,在两个老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向屋外走去。佳妮拿起老公的风衣,跟在后面。

楼下停着一辆军用大吉普,居民们远远地观望,不知发生何事?把葛胖子塞进车里,一路尘烟开去当初关美琦的空厂房。

空屋里的汽灯静静地放出惨白的光。屋顶垂下两条铁链,每条铁链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并且周身绑得死死的,犹如木乃伊。下面是两个大桶,盖着盖。

「葛老板,还认识这两个人么?」尹东发问,身旁站着杨雪茹、美琦、吴妍、刘智、曹彩妮,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金桂花失魂落魄地跪在美琦脚边。

「啊!」葛胖子看见吊着的那两个绑架美琦的打手,心惊胆寒!他倒不是因为尹东抓住这两人而害怕,因为他知道,尹东必定有能力抓到他俩。而是因为太快了!从前夜他供出他俩,到现在抓住他俩,并吊在此处,总共还不到40个小时,他们竟然如此神速?!

葛胖子站立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三个老婆也吓得跪地不语。

「尹大哥,小弟知错了,是杀是剐随便处置,如果大哥放小弟一条生路,小弟必当效犬马之劳。」

尹东没理他,一摆手。两个特种兵揭开大桶盖子。立即有两股白烟冒出来,房间里充满刺鼻的怪味。

两个大兵开始慢慢放下铁链,被吊的两个男人无法挣扎,鬼哭狼嚎起来。

脚先浸入桶内,惨嚎之声令人毛骨悚然!大兵依然匀速下放。眼见着两具赤裸男体慢慢溶入大桶,白烟变成黄烟弥漫房间。

「来,看看他俩。」尹东招呼葛胖子。大兵架起葛胖子来到桶边。里面只有冒着硝烟的液体,别说那肉体,就是铁链子也不剩一点渣滓。

「这是强水,你想下去洗个澡么?」尹东冷笑着问葛胖子。「呜呜呜呜、、」葛胖子早就吓得痛哭流涕了。他在黑道闯荡多年,也算心狠手辣的主,可这尹东把两个活人,就这么溶化了,连一点点渣滓都没了!他葛胖子胆再大也吓破了。

「求求尹大哥饶命!求求尹大哥饶命呀!」葛胖子象狗一样,拖着瘸腿,跟在尹东身后爬着、撵着、哀求着。几个老婆早吓得屁滚尿流,瘫在地上不能行动了。

「哼,你是自作孽不可赦,该灭!」尹东冷酷地判他死刑。两个大兵上来就要架葛胖子。「啊!不、、不要啊、、尹大哥、饶了我吧、、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再所不惜,求您留我一条小命儿吧!」

「杨总,你看?、、、」尹东请示杨雪茹。葛胖子这才看出,原来杨雪茹这个看似文弱的漂亮女子才是幕后大老板。连忙拚命爬过去,冲着杨雪茹使劲磕头,「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乱来了,求求你啦!」

额头已经磕出血了。

雪茹厌恶地后退几步,向美琦询问:「二夫人,您看?、、、」葛胖子忽然意识到只有美琦饶了他,他才能逃过这一劫。暗骂自己怎么就吓胡涂了!

他又爬到美琦脚前,磕头如捣蒜,「二夫人,二夫人,求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大哥知错了。」「呸!你是谁大哥?」美琦飞起一脚,把葛胖子踢翻在地。「给我当儿子我都嫌你丑!」

葛胖子在江湖摸爬滚打十几年,无赖打浑他内行。听见美琦这么说,立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咬牙忍痛,重新爬回美琦脚下,再次磕头:「求求干妈饶了不肖孩儿吧,求求干妈留我一条狗命吧。」

「什么?!你、、、」美琦又气又羞,急红了脸!葛胖子的三个老婆也看出门道,齐齐爬了过来,给美琦磕头,「干妈饶了我们吧,求求干妈呀!」

杨雪茹见这正是绝好时机收服葛胖子,便劝美琦,「二夫人,想他以后再不敢惹您生气了,我看还是留着这个干儿子为您效力吧!」说完也不等美琦允诺,就冲着葛胖子说:「还不快快谢过你干妈不杀之恩?记住,以后你要是敢对你干妈有半点不孝敬,我立刻扒了你的皮!」

「是是,谢谢干妈不杀之恩。」葛胖子带领三个老婆磕头谢恩。美琦虽说心里有些怨雪茹擅自主张,但从春蕊嘴里得知,杨雪茹是张峰手下的一方封候,掌管整个江南金鼎集团,自己的月例钱都是她审批拨付,所以也不敢硬违她的颐旨。

「你这个混蛋儿子,看我以后慢慢收拾你。」美琦责骂葛胖子后,盯着桂花,冷冷地说:「臭婊子?你想不想去那桶里洗澡?」「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是下贱的母狗,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的狗命吧。」桂花真的吓破胆了。现在就是一对一,把美琦再绑起来,给桂花一把尖刀,桂花也没有一丝胆量来刺杀美琦了。

「哼哼,小母狗,我不杀你,我要慢慢折磨你!从今往后不许你站起来,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也不许你穿衣服,否则我就剥了你的皮。」

「谢谢主人不杀之恩,谢谢主人。」桂花乖巧地表示顺从,同时急忙脱光了自己的所有衣服,学着狗样,在地上爬了一圈。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保命要紧。尤其是那种可怕的死法,她实在没有胆量去尝试。

一场风波就这样以一种怪异的方式结束了。

当葛胖子带领三个老婆前来翠荫园别墅拜望干妈美琦的时候,桂花已经彻底犬化了:白皙的脖子上套着殷红的皮颈圈,一条镀金的链子拖在身旁,翘楚的小鼻子上,有一个金光灿灿的大环穿过两个鼻孔间的软膈,鲜红的舌尖上也穿了金环,吊着一个沉重的金坠子,舌头被坠得长长的,像是狗舌头,垂晃的双乳上挂着两只金铃铛,两片阴唇也被穿挂的两排小金铃装饰着,又白又大的屁股摇晃着,屁眼里插着一根富有弹性的胶棒,尾端是皮流苏,这是一根很俏皮的狗尾。两手戴着圆鼓鼓、没有手指的黑皮手套,膝头也戴着皮护膝。最妙是头发,原有的飘逸长发被剃短了,烫出象非洲土著女子那样的细小卷毛,这样就避免了长发遮脸的麻烦。

「干妈,我们来看您,谢谢不杀之恩。」葛胖子唯唯诺诺,跪在美琦客厅里,三个老婆跪在他身后。

美琦抚摸着桂花的卷毛头,鄙夷地看看葛胖子,给她介绍美玢和吴妍。

「这是大妈,这是三妈。」「大妈好,三妈好。」葛胖子逐一磕头,三个老婆也跟着磕头。

「恭喜夫人,喜得贵子!嘻嘻嘻!」春蕊、小伊、刘红侍立身旁,看着葛胖子他们的滑稽相,给三位夫人道喜。

「干妈,这是春月塘的全部证照,孩儿都给您办妥了。这张信用卡里存有80万元,孩儿也孝敬干妈了。」「哦、、呵呵、、好好,我儿还算孝顺。」

美琦一听转眼得来价值百万的春月塘,又外加八十万现金,真是喜出望外!

拍了拍桂花的头,去叼过来。

桂花摇头摆臀,爬到葛胖子跟前,用嘴叼住文件袋和信用卡,又爬回美琦跟前,仰脸奉上。一脸的贱媚神态。其实桂花的心在流血,自己原想以家财拼得复仇,现在可好,自己屈身成为仇人的宠狗,家财却拱手献给仇人,真是天道不公啊!

「哈哈哈,太好了!以后不愁闲得烦心了!儿呀,没事你就走吧!」「是,干妈,另外,儿想把小三留给干妈,让她随时侍候干妈呀,也好随时让她召唤孩儿来为干妈效力。」

葛胖子死里逃生,而且还保住了财产,不仅如此,他知道,要是讨得美琦欢心,靠上金鼎这颗大大的树,他就可以称霸一方了。所以他现在是真心真意要讨美琦高兴。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处张扬说金鼎总裁的夫人是他的干妈。其实小城的人都知道,他比干妈大20来岁。

而自从收了葛胖子这个干儿子以后,美琦三姐妹在小城更是一跺脚全城地震。她们的车停在大街上,不用锁车门,就是过夜都没事,没人敢靠近她们的车,包括交警。小城的司机个个都牢记美琦她们的车号,这是比记交通法规还要重要的事项。




第卅六回翠荫园里杨雪茹警示美琦春月塘内二夫人作威作福



美琦、吴妍和小刚高傲地走进春月塘的前厅。厅不大,但经过葛胖子重新粉饰后,也比以前气派了。服务小姐、按摩小姐、搓澡工、杂役工挤挤擦擦地站在厅里,恭候新主人的训话。

美琦坐在一张大木椅上,吴妍立在身后,小刚站在厅门口,好不威风!

「从今往后,我就是这的老板,有谁不想干的,现在就可以走。」大家没吭声。「想继续干的就要听话,工资不会少你们一分钱,但谁敢偷奸耍滑,惹事炸刺,我萧美琦绝不轻饶他。」美琦现在这么训话感觉非常自然,非常有底气。

「都给我跪下。」众人面面相觑,慑于淫威,慢慢都跪下了。就连李冰也忐忑地跪在美琦面前。美琦看见自己的威力如此之大,非常满足!李冰妹子,你就不要跪了,你是我的妹子呀!

「谢谢姐姐。」李冰受宠若惊,得意洋洋地站起来,自视高人一等。以后李冰就是经理,你们都要听她安排。小刚是保安部长,有闹事的找他解决。

美琦就这样接管了春月塘。由于有强大后台撑腰,所以经营顺利,渐渐做大。以致后来淫名远扬,财源滚滚。

美琦现在呼风唤雨,不可一世!出入都有保镖跟随。帕萨特早就不用了,专乘大宝马。处处以黑帮大姐大自居。

忽然有一天,杨雪茹来拜访美琦。美琦现在见着杨雪茹也有些大大咧咧了,坐在沙发上没起来。「呦,杨总呀,请坐。」

「二夫人,我这次前来,是专门提醒您,要把春月塘改为秘密会员制,否则影响越来越大,不太好!」「什么?影响越大赚钱越多,有什么不好?」美琦既生气,又不理解。

「跟总裁的生意相比,这点小钱微不足道,之所以没有禁止你经营春月塘,是考虑让你有点事做,解解闷,能赚点零花钱也不错。可现在你搞得过火了,有连累金鼎公司形象和业务的可能,因此我不得不及时提醒你。要么改为秘密会员制,要么兑出去。」

「你……你………」美琦竟然被杨雪茹以如此不客气的方式训诫,现在的美琦哪肯受这窝囊气?在小城,有谁敢跟美琦如此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老公的一条母狗,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赚多少钱也都是给我们自己家赚钱,让你管理江南集团,也还是给我们家赚钱,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别来管我,我是你的主人你懂不懂。」美琦指着雪茹的鼻子大声呵斥着,尽管春蕊吓得一再劝美琦息怒。可美琦哪肯服软?

不料杨雪茹面沉似水,抬手就煽了美琦一巴掌。「二夫人,我告诉你,总裁给我这个权利,我就得认真负责,别说是你,就是正式册封的二夫人,要是乱了规矩,我一样敢煽她嘴巴。」

杨雪茹这一巴掌和一通严厉的警告,把美琦镇住了!美琦瞪着美丽而惊恐的小眼睛,傻傻地看着杨雪茹,竟不知如何收场。

春蕊连忙跪下,「杨总息怒,二夫人不知规矩,您别怪她,还求您在总裁面前多多说些二夫人的好话。」春蕊的话令美琦打了个冷颤,心想「这女人果然在张峰面前说话有份量!?」不由得后悔害怕起来,「杨总,杨姐,小妹一时冒昧,请原谅!」

雪茹见状,连忙跪下,「二夫人恕罪,奴婢也是为总裁家业着想,刚才冒犯二夫人,」请原谅!美琦连忙扶起雪茹,拉她坐在沙发上,客客气气地请教,「杨姐,我不懂规矩,请你务必指点。」

「二夫人,本来呢,总裁不喜欢她的女人经商,抛头露面的。但我替二夫人着想,不声不响地经营一家小桑拿浴,我再跟总裁替你说些好话,估计总裁也不会介意。这样一来,二夫人也多些收入。」「哎呀,那我先谢谢杨姐了。」

「不过有一点你必须做到,那就是春月塘的规模不要再大了,而且改为秘密会员制,不对外公开营业。否则像现在这样公开的妓院,政府总会有人来调查的,虽说凡事能摆平,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是不应该的。」

「是,杨姐,我立即着手改。」美琦很真诚地保证。因为讨张峰欢心才是她最最根本的原则和命脉。「另外,你不能再带着男保镖了。这事要是让总裁知道了,你就大祸临头了!」「啊!……是是,我不带了。」美琦吓出一身冷汗。长时间没跟张峰在一起,美琦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忽略了老公的大忌。

「你有了葛胖子这个干儿子,估计在小城也没人敢动你一根豪毛,所以你根本不必带保镖。」「是是,杨姐说得是。」

「再有,二夫人一定时刻注意不要触犯总裁的大忌,就是一条公狗都不要养,我这是为你好。」「是是,小妹明白,谢谢杨姐指点迷津。」

送走杨雪茹,美琦长长出了一口气,浑身冷汗粘糊糊的,「春蕊,我要冲个澡。」「是」春蕊搀扶美琦上楼泡进浴缸,美琦问她:「杨雪茹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江南金鼎集团的总经理呀。」「那她在总裁面前真那么有份量么?」「你想总裁能把整个江南集团那么大的产业交给她打理,总裁能不信任她么?」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那你说她跟总裁………有那个么?」

「嘻嘻,二夫人,您怎么又胡涂了?金鼎集团的所有女人都是总裁的人,就连我……」春蕊红了脸,「就连我都为总裁献过身,更何况杨总?」

「嘻嘻,也对,我真是胡涂!」美琦自嘲,「那她是夫人么?」「她没您有福气,那么为总裁效力卖命,也没得到半点名份,只是个总经理而已。」

春蕊给美琦轻轻揉着乳房,给她讲述她知道的情况。

「我好像听杨总刚才说什么正式册封的二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哦,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好像是正式册封的夫人就好比皇后,没册封的就像嫔妃,还有一夜情人什么的。」

「哦……那我算不算是正式册封的?」「嗯………」春蕊语塞,「快说呀。」

「应该不算正式册封。」「那算什么?」「大概,大概算嫔妃吧?」「能达到嫔妃一级么?」美琦很在意她到底是什么级别?「这我也说不清,不过看二夫人的待遇,应该算是嫔妃一级的,恐怕都够得上贵妃了!」

「哦,你给我仔细讲讲,各个级别的嫔妃都什么待遇?」「夫人,我一个下人,哪里知晓?只是把我看见的给夫人说说罢了。」

「行行,快说。」「省城有个正式册封的二夫人,她住的那山庄好大气派,在西湖边上,像个大花园,家里奴婢仆从上百人,全是高级轿车,房子不计其数。」

「还有个嫔妃,就在公寓里有一套三居室,有一次在杨总家里,拿出跟总裁的合影,总裁才想起来她是以前的一个情人,大概睡过几次觉。她是求了杨总好半天,杨总才给她引见总裁的。见着总裁一个劲地哭,说是思念总裁都要发疯了!后来才吞吞吐吐地请求总裁给她买辆车。」「哦……那买了么?」「总裁当时就吩咐杨总给她弄一辆,杨总就打电话到公司,说是把一辆雅阁车给她了。」

「总裁到底有多少女人?」「这个我真说不清,不过正式册封的夫人好像有四个。」「哦………、那正式册封得有什么条件?」「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得总裁喜欢不是?」「也对!……」美琦陷入沉思。

想办法讨得老公欢心,博得册封,那是美琦心底的梦想!老公也不知在何方?美琦暂把心思用在管理春月塘上。

按照杨雪茹的意思,美琦把春月塘改为秘密会员制,不再公开营业。服务小姐精挑细选,个个优秀。生意倒也不错,安安静静每月净收二、三十万,老公给的月例钱也一分不短,除了馋男人之外,美琦没有不满足的事。

春月塘里的所有员工对美琦畏惧犹甚,既怕丢了金饭碗,又怕被打手整治。

美琦虽然不带打手跟班了,但小刚依然拢着一帮打手每天守候在春月塘里。

而且葛胖子对美琦唯命是从,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美琦要是吩咐整治什么人,立刻就有很多打手听命。

在春月塘,美琦打服过邻县的一个副县长,打死过一个拒绝嫖客的小姐,此后就再无波澜,无论浴客还是员工,都服服贴贴。在春月塘只要你肯花钱,干什么都行。

有美琦的淫威撑腰,李冰也神气得不得了!打骂员工也是家常便饭,日常经营打理得也不必美琦操心。除了每月亲自来收一次款之外,美琦不常来春月塘,有时派吴妍来看看,有时自己来视察。

已是阳春三月了,依然没有老公的讯息,美琦寂寞难耐!给吴妍放假回乡省亲去了。美玢跟老娘去海南旅游还没回来。家里只有美琦打理。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翠荫园有春蕊掌管,春月塘有李冰掌管,她不过是到处闲逛而已。

由于佳妮乖巧,现在已深得美琦宠爱,一口一个干妈地叫得美琦心花怒放。其实美琦今年廿七岁,佳妮廿四岁,两人不相上下。

「干妈,我陪你去春月塘散散心吧。」「好吧,乖女儿,妈在家也闷得慌。」

美琦已经很自然地做干妈了。

小伊去提车,美琦前头走,佳妮牵着美女犬~~金桂花跟在后面。桂花现在已经爬得很习惯了、很自如了。

爬到院子里,装饰成淫贱母狗的赤裸的桂花,四周张望着,好像已经没了羞耻感!摇着屁股,表示喜欢外面的新鲜空气。

车停在门厅里,佳妮给美琦打开后门,扶美琦进去。「去去,上去。」

佳妮抖抖狗链,桂花灵巧地也爬上后座前边的空裆处,跪立着。

佳妮随后也上来了。车子悄然开出翠荫园。佳妮玩弄着桂花乳头上的铃铛。桂花轻声「汪汪」叫,表示高兴。

美琦欣慰地看着「女儿」玩狗的开心样子。她没有生育自己的孩子,便把潜藏的母爱发泄在佳妮身上。佳妮是个机灵鬼,她发现做美琦的干女儿比做葛胖子的三姨太强多了,养尊处优,呼风唤雨。现在连葛胖子见到她,都要打她溜须了。

「妈,你说这人要是训练成狗,也挺好玩的啊!」「哼哼,比真狗好玩么?」「当然啦,她能听懂我的话,真狗听不懂。」「是吗?那你就好好养着她,训练她。」「欢欢,给干妈叫一声。」「汪汪,汪汪」桂花立刻娇声学狗叫。

美琦鄙夷又开心地用鞋尖踢着桂花的乳房问她:「你是谁?」「我是小母狗欢欢。」「哈哈哈,干妈,怎么样?好玩吧?」「你原来是谁?」

「汪汪,我原来就是小母狗欢欢。」桂花曾被佳妮警告不许说自己是人。「你以前是不是春月塘的老板娘?」美琦扯了扯狗链。「我……」

桂花看着佳妮,不知如何回答。

桂花自从屈身做美琦的狗,以求得自己和儿子的活命之后,开始几天被美琦毒打无数遍,以至于见到美琦就小便失禁。后来美琦讨厌她肮脏,就一直拴在佣人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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