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梦中的女孩-2

梦中 女孩 现在 正是 时间 会不会 来吃 不断地 琢磨 这个 可能 生活习惯 决定 先看 元宵 店里 然后 就到 那一 小吃店 地方 守候 直往 元元 店门 走过去 传来 老板娘 顾客 再见 熟悉 声音 小姐 欢迎 来啊 接着 美的 随着 推开 里面 清晰 谢谢 几乎 叫了 这不 他日 简单 一声 道谢 心中 产生 无比 强烈 震惊 血液 沸腾 赶紧 走上 前去 一眼 看见 正从 一件 淡红色 外套 小巧 罩在 上身 映出 胸部 线条 紧身 黑色 弹力 紧紧包裹 腿上 腿部 臀部 全都 画了 她那 一双 水灵灵 大眼 朝他 射来 这可 朝思暮想 一见 到他 似乎是 全身 一震 像是 到了 世上 可怕 东西 一样 立刻 惊恐 当场 张开 没有 发出 半点 心情 紧张 激动 已经 无以复加 地步 想好 许许多多 的话 喉咙 一句 说不出来 只能 傻傻 盯着 垂下 不敢 移动 半步 惊吓过度 脸上 一片 煞白 几秒 之后 好像 惊吓 稍稍 回过 神来 红云 在她 两颊 上紧 低下头 直视 两片 嘴唇 哆哆嗦嗦 颤抖 几乎是 牙缝里 对着 出了 音量 低得 不能 再低 主人 再次 呆了 怎么 不敢相信 竟会 喊出 称呼 听不清 在说 叫我 近乎 抽泣 又用 重复 一遍 简直 过了 上次 遭遇到 口交 想象 多种 时会 遇到 情景 不到 会是 样子 完全 意料 管他 不会吧 绝不 本能 提高了 说道 能不 能说 大一 不清楚 您别 在这里 回答 并不比 刚才 集了 注意力 听她 一个词 清了 情人 确是 叫他 恐惧 极其 不舒服 无法 相信 加害 半分 会对 如此 害怕 倒好 魔鬼 似的 感到 一股 凉意 脚底 升起 穿过 脊背 传遍 天哪 定有 长相 和他 非常 相像 男人 用了 残酷 手段 控制 住了 灵魂 渴望 她能 成为 怎么办 正当 不知 响应 继续 急促 地说道 您就 里人 太多 已经在 哭泣 深深 地刺 心底 实在 说不出 结结巴巴 说些 才能 既能 安慰 又能 打破 僵局 清楚 认错 但是 和她 解释 这件 误会 跑开 因为她 以为 告诉她 实情 必定会 羞愧 逃走 能让 可是 找了 多天 竟然 她自己 这不是 说明 将他 错认 那个人 将她 成了 性奴 而又 性感 字眼 一出 脑子里 联想起 站里 恐怖 暴虐 描述 突然 明白 为何 见了 只想 躲避 动地 数次 求他 这一切 遭到 那个 残暴 折磨 这是 最不能 接受 事实 痛苦地 一切 一切都 竟是 某个 长得 很像 愤怒 同时 浑身上下 热血沸腾 想到 种种 性虐待 同情 憎恶 直让 难以言表 可怜 求着 落下 眼泪 不要 不在 间里 都会 真诚 口气 可能是 假装 现实生活 当中 真有 被迫 女人 站上 那么多 调教 之类 变态 性幻想 真要 法制 社会 奴役 另一个 独立 的人 不可能 眼前 生生的 自称 不得 不信 这世上 还有 许多 不知道 肮脏 定是 把柄 什么样 宁愿 敢去 报警 求援 纯洁 做什么 要是 极端 刺激 想法 冲进 大脑 何不 将错就错 不去 真相 仅能 还像 那天 哪样 吹喇叭 随意 玩弄 她用 各种 各种方式 欺负 不出 游戏 拥有 这个词 当然 乘人之危 行为 实在是 私了 怎么能 纯朴 无辜 当成 对待 这么个 惹眼 词汇 不已 魔瓶 盖子 一旦 打开 就再 也无 控制住 动得 拚命 尽力 不露声色 好吧 到你 一种 奇怪 复杂 脱了 喜悦 好似 要让 失望 温柔 轻声 说完 转身 走开 跟了 过去 紧地 紧跟 身后 生怕 温馨 体香 前面 飘来 迷失 不安 混乱 内疚 甚至 犯罪 心理 状态 之中 都在 乖巧 温顺 将会 摆布 这也 内心 极了 觉得 就是在 趁火打劫 忍心 像个 禽兽 不明真相 加以 侵犯 诱惑 苗条 身材 迷人 娇羞 模样 驯服 心灵 除了 一次 匆忙 从来 还没有 任何 有过 真正 性经验 舍得 放过 机会 就像 打着 扑通 猛跳 不停 再也 料到 还会 有比 哪个 奇遇 还要 幸运 运道 已经是 千载难逢 更好 越来越 心里 一边 盘算着 一会 表演 下去 担心 冒牌 身份 被她 发现 出现 念头 在他 这会 不会是 个大 骗局 胡涂 哪有 好事 那句 英文 怎么说 toogoodtobetrue 搭档 埋伏 等着 岂不是 不对 会做 欺骗 骗钱 不必 麻烦 绑架 重要 人物 富豪 最主要 骗他 花费 周折 美色 根本 开口 圈套 主动 上钩 更何况 真的 吹了 喇叭 实实在在 铁了心 就算 面有 刀山火海 万丈 地雷阵 也要 去闯 但他 事情 绝不会 像他 才想 越发 紧张起来 默默无言 领着 从未 来过 四层 公寓 楼前 上到 三楼 拐角 门前 再用 钥匙 插进 锁孔 极点 提起 警觉 准备 出现异常 就会 马上 原路 逃跑 开了门 开了 低头 默默 地走了 进去 嗓子眼 手心 汗珠 鼓足 勇气 小心 迈步 跨进 房门 走进 意外 什么事 没发生 并没有 松懈下来 站在 大门 两步 两眼 迅速地 环顾 整个 市里 常见 独间 进门 左手 厨房 高台 房子 其它 部份 隔开 中间 放着 一张 整洁 幽香 铁架 小床 另一边 通向 洗手间 小门 另一面 墙上 拉上 窗帘 下一个 小桌子 上面 整洁地 文具 典型 单身公寓 空气 弥漫 特殊 倒是 反而 有种 似曾相识 注视着 没有人 总算 稍感 安定 放心 关上 锁好 猛烈 动作 脱去 外衣 长裤 露出 肌肤 只剩下 乳罩 三角裤 少女 裸体 看到 惊得 倒吸 一口 凉气 第一次 亲眼见到 真实 色情网 无数 哪能 相比 未等 猛地 伏倒 明朗 光临 又一次 天啊 默默地 伏在 穿着 翘起 背部 条条块块 青肿 似乎 打过 痕迹 黑发 一大半 掀起 耳朵 雪白 颈部 曲折 就这么 脑子 一片空白 应付 这般 面对 半裸 思索 以前 看过 小说 但在 这一刻 一点 细节 回忆 不多 注意 这方 面的 故事 最多 可不 这一 作品 图书 馆里 分类 十页 存档 大概是 所有 了吧 最喜欢 春色 校园 艳情小说 内心深处 使用暴力 色情 虐待 反感 喜爱 纯情 故事情节 却对 帮助 都没有 装出 常来 发觉 表现 凶残 子来 角色 想过 一下子 为难 想将 美女 抱起来 用手 搓揉 抚摸 差错 搞糟 再让 便宜 还很 可能会 引出 心悬 吊了 发现了 知道了 秘密 住处 难道 全裸 怎么可能 舍弃 不玩 还从 接触 值了 下定 决心 冰冷 趴着 别动 听见 了吗 是的 绕开 身子 贴在 门边 满意 听话 趴在 一动 敢动 快速 检查 来到 窗口 撩起 向外 看了 正对着 平台 台上 容易 跳到 右边 台子 防火 太好了 万一 来了 窗户上 拉起 方便 掉了 正好 环境 实在太 有利 后路 付了 依然 一动不动 稍安 踱步 屁股 坐下 贪婪 看着 胸罩 俯卧 心跳 冲击 这下 梦想成真 疯狂 梦想 恨不得 娇嫩 肉体 抱进 怀里 努力 制住 冲动 缓慢 地对地 转过来 冷冰冰 连他 大吃一惊 紧贴 着地 慢慢 手脚 爬着 转动 保持着 姿势 命令 站起 来吧 乖乖 爬起来 低着头 敢用 看他 两手 不安地 放在 身体 两侧 头发 披在 肩上 遮不住 挺立 乳房 撑得 高高地 鼓起 身体上 鞭子 抽过 留下 印记 天然 两条 匀称 大腿 紧紧 不该 有的 呆呆 裸女 裤裆 阳具 急速 膨胀起来 看到了 上半 一小 就让 血脉 张了 真是太 美了 方式 灯光 很亮 长了 难免会 瞧出 破绽 好在 认定 冒牌货 身上 西都 脱光 呼吸 会听 光过 做了 都做 应该 没有问题 照做 即将 要看 抗议 毫不犹豫 背到 背后 解开 扣子 双肩 缩紧 一抖 胳膊 拉下来 一副 动人 盖住 边上 肤色 三角形 印子 紧凑 圆滑 透了 桑果 凸出 衬托出 一幅 挑逗 画面 还没 来得及 回味 这幅 激荡 人心 紧接着 下了 仅存 抖了 两下 双腿 内裤 笔直 站好 身旁 开放 观赏 货真价实 眼光 落在 黝黑 阴毛 三角地 瞧来瞧去 眼睛 不够 体内 热血 翻腾 膨胀 裤子 勃然 跳动 异性 喘不过气来 克制不住 真想 上上下下 结结实实 怎能不 好好 痛快 要用 手摸 反抗 逃避 她不是 施为 生疑 添着 干裂 想不出 办法 想要 裸露 静地 坐着 动了 感官 换了 古代 柳下惠 大概 不可 动心 不管三七二十一 尽可能 冷静 语调 双乳 就正 双眼 微微 伸出 右手 五个 手指 轻轻地 捏住 平生 部位 柔软 原来 心身 会着 不曾有 摸过 通过 触觉 仔细 受着 光滑 嫩肉 前任 禁不住 一阵 更加 立了 不再 拘谨 跟着 一只手 上了 都已 出汗 头子 呻吟 难以相信 就坐 床上 任意 弄着 就在 半个 头前 做梦 如何做 令人 奢望 美梦 但现在 现实 比他 大胆 美好 恋恋不舍 玩着 沿着 腹部 向下 摸去 兴奋 出声 毛上 更多 他用 食指 滑进 肉缝 隐密 被他 阴户 性器官 结构 不少 上有 放大 特写 摸到 录像 哪里 能够 亲自 摸索 感受 潮湿 用力 进了 缝里 大片 阴唇 忽然 记起 中都 提到 性起 说来 摸弄 被刺 激起 回忆起 经常 描写 性欲 情节 现在看来 这么回事 想起 问题 拷问 承认 淫荡 为了 反应 羞辱 嘲笑 口吻 问道 底下 是不是 湿了 没趣 否认 就可以 湿润 指给 逼她 为什么 会说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她会不会出来吃呢?
安少廷不断地琢磨着这个梦中的女孩可能的生活习惯。他决定先看一下元宵店里,然后就到街那一头小吃店多的地方去守候。
他径直往‘元元’的店门走过去。
店里传来老板娘和顾客再见的熟悉的声音︰“小姐,欢迎再来啊!”
接着,一个娇美的女孩的声音随着推开的门从里面清晰地传了出来︰“谢谢老板。再见。”
啊!安少廷几乎惊叫了出来。
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女孩的声音吗?
这简单的一声道谢和再见,在安少廷的心中产生了无比强烈的震惊──他的血液几乎都沸腾了。
他赶紧走上前去,一眼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孩正从店里出来,一件淡红色的外套小巧地罩在上身,映出她美丽的胸部的线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紧紧包裹在大腿上,优美的腿部和臀部全都刻画了出来。
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也正在这时朝他射来。
啊!这可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梦中女孩?
女孩一见到他,似乎是全身一震,像是见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立刻惊恐地呆立当场,张开的嘴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已来到了她的面前,心情的紧张和激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曾想好的许许多多的话全都噎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也是傻傻地盯着她垂下的眼,不敢移动半步。
她惊吓过度的脸上一片煞白。
几秒之后她好像从惊吓中稍稍回过神来,几抹红云立刻飘现在她两颊。她马上紧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两片嘴唇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对着他挤出了一个音量低得不能再低的词︰“主人……”
什么?!安少廷再次惊呆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梦中的女孩竟会对着他喊出这么一个称呼。
“什么?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耶……你叫我什么?”
女孩近乎是在抽泣地又用低低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主人……我……”
安少廷的震惊简直超过了他上次遭遇到口交时的心情。他想象了许多种他们再次见面时会遇到的情景,但再怎么也料不到会是现在这种样子,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主人?她管他叫主人?不会吧?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本能地提高了声音,对着女孩说道︰“喂,你能不能说大一点?我听不清楚。”
“啊……主人……请……求您别……在这里……”
女孩回答的声音并不比刚才高多少。但安少廷聚集了全身的注意力去倾听她的每一个词,现在完全听清了,他的梦中情人的确是在叫他‘主人’。
女孩恐惧的声音让安少廷极其不舒服。他无法相信这个他决不敢加害半分的女孩会对他如此害怕,倒好像是他是个魔鬼似的。
安少廷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穿过他的脊背,再传遍他的全身。
天哪!必定有一个长相和他非常相像的男人用了什么残酷的手段控制住了这个女孩的灵魂──这个安少廷渴望她能成为他的情人的梦中女孩的灵魂。
他该怎么办啊?
正当他还不知到该怎么响应这个女孩时,她继续用颤抖的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主人……您就饶了我吧……奴儿……这里人太多……奴儿求您了……”
女孩已经在哭泣了。她颤抖恐惧的声音深深地刺在安少廷的心底。
“喂……那么……你……”
安少廷实在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既能安慰这个女孩,又能打破僵局。
他现在清楚这个女孩是认错人了。但是──他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误会呢?
她现在不敢跑开就是因为她以为他是她的‘主人’。如果告诉她实情,她必定会羞愧地逃走──不能让她逃走──他可是找了她许多天了,而且……
天哪!她竟然管他叫‘主人’?管她自己叫‘奴儿’?这不是说明──不是说明她将他错认的那个人,竟将她当成了──性奴?
这么一个可怕而又性感的字眼一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他就联想起元元网站里那些恐怖的性暴虐描述。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她见了他只想躲避。他明白了她为何要那么主动地为他口交。他明白了她为何数次央求他饶了她──这一切只有这么一个解释──因为她害怕遭到那个残暴的“主人”的残酷折磨。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可能,但事实却只能是如此──他痛苦地明白了一切。
一切都清楚了──他的梦中情人,竟是某个长得很像自己的男人的性奴。
他既愤怒,又紧张,同时浑身上下也是热血沸腾──一想到那种种可能的性虐待,他对她的同情和对那个男人的憎恶简直让他难以言表。
女孩继续可怜地哀求着,几乎要落下眼泪︰“……主人……请……不要在这里……奴儿求您了。只要不在这里……在奴儿的房间里,奴儿一切都会……”
女孩左一个奴儿,右一个奴儿,其真诚的口气,绝不可能是假装出来的。
但是安少廷还是无法相信现实生活当中真有被迫做男人性奴的女人。他一直以为元元网站上那么多性奴调教之类的东西都是一些变态男人的变态的性幻想,真要在这么一个法制的社会里用残暴的手段去奴役另一个独立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自称奴儿的女孩却叫他不得不信,这世上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肮脏的东西。
这个女孩一定是被那个男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但是什么样的把柄会让她宁愿做他的性奴,也不敢去报警求援的呢?
天哪!一个性奴?这个男人会让这个美丽纯洁的女孩做什么呢?
她竟然说只要是在她的房间里,她什么都会……
突然,一个极端刺激的想法冲进安少廷的大脑──何不就将错就错,不去告诉这个女孩他的真相?
那么……天哪!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他立刻想到他不仅能再次让这个美丽的女孩还像那天哪样为他吹喇叭,他还可以随意地玩弄她、对她用各种──各种方式欺负──安少廷还想象不出要怎么玩这种主奴游戏,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可以随意地“拥有”这么漂亮的梦中女孩──一想到这个“拥有”这个词,他全身的血液完全沸腾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乘人之危的行为实在是太猥秽、肮脏、和自私了。他怎么能和那个变态的男人一样地将这么纯朴无辜的女孩当成性奴来对待呢?
但是一想到性奴这么个惹眼刺激的词汇,安少廷的心就狂跳不已。
心中魔瓶的盖子一旦打开,他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魔性了。
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拚命控制住自己的紧张心情,尽力不露声色地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到你的房间去。”
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复杂的表情──既有些解脱了的喜悦,更有些害怕和恐惧,又好似对现在就被迫要让他去她的房间感到失望。她用温柔颤抖的声音对他轻声说道︰“谢谢。主人。”
说完,就转身走开。安少廷赶紧跟了过去,紧紧地紧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再逃走似的。
女孩温馨的体香从他前面飘来,让他完全迷失在一种紧张、刺激、不安、混乱、激动、内疚、甚至是犯罪的复杂心理状态之中。
安少廷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么一个乖巧温顺的女孩──即将会让自己随意地摆布玩弄?天哪!这也太……
安少廷内心的感觉现在复杂极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毕竟是如此美丽纯洁的女孩,自己怎么能忍心像个禽兽一样趁她不明真相时对她加以侵犯?
但是──那种诱惑也太强烈了──她那苗条的身材、优美的线条、迷人的娇羞模样、还有那驯服的乖巧──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安少廷的心灵。
除了上一次这个女孩为他做的匆忙的口交,安少廷可是从来还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真正的性经验啊。他那里能舍得放过眼前这么好的机会?
安少廷的心现在就像在打着鼓一样“扑通、扑通”地猛跳不停。他再也无法料到自己竟还会有比那天哪个电梯奇遇还要幸运的好运道。
他一直以为,那种奇遇已经是千载难逢的绝艳了,再也不可能有比那更好的了。
他越来越紧张,心里一边盘算着待一会到了她的房间,怎样将这出戏表演下去,一边又担心如果自己的冒牌身份被她发现会出现什么情景。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子里──这会不会是一个大骗局?
天哪!自己怎么这么胡涂。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好事?那句英文怎么说的?‘TooGoodtobeTrue’,如果她的搭档埋伏在她的房间里等着自己,自己岂不是……
不对!这样真诚纯洁的女孩,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她为何要欺骗自己呢?骗钱?实在不必这么麻烦。绑架?自己又实在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家里也不是大富豪。
最主要的,要骗他也实在不必花费如此大的周折。就凭她的美色,根本不必她开口,任何圈套他都会主动上钩。更何况,上一次这个女孩还真的为他吹了喇叭,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他已经铁了心了。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万丈地雷阵,他也要去闯一闯了。但他已有些担心事情绝不会像他刚才想的那样简单。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凭白让他捡个性奴?
他的心情越发紧张起来。
女孩默默无言地领着他来到了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四层的公寓楼前,领着他上到三楼一个拐角的门前,再用钥匙插进锁孔。
安少廷这时紧张到了极点。他提起警觉的心,准备如果一旦出现异常,他就会马上从原路逃跑。
女孩打开了门,扭开了房间里的灯,低头默默地走了进去。
安少廷的心就像是要跳出了嗓子眼,紧攥的手心已渗出了汗珠。
他鼓足了勇气,小心紧张地迈步跨进房门。
(三)
安少廷迈步走进女孩的房间,很出他的意外,什么事也没发生。
但他警觉的心并没有立刻就松懈下来。他就站在距大门两步的地方,两眼迅速地环顾整个房间。
这是一个市里常见的独间公寓,一进门的左手是厨房,一个高台将厨房和房子其它部份隔开,房子中间放着一张整洁幽香的铁架小床,另一边是个通向洗手间的小门。房子的另一面墙上对着一个拉上窗帘的窗户,窗户下一个小桌子,上面整洁地放着一些书和一些常见的文具。
一个典型的单身公寓,除了整洁和空气中弥漫的幽香,安少廷感觉不到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他倒是反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安少廷注视着整个房间,好像的确是没有人的迹像。他那“扑通、扑通”的心总算稍感安定下来,但还是不能立刻就完全放心。
女孩在他身后关上房门锁好,立刻转到他面前,马上开始用猛烈急促的动作脱去外衣和长裤,露出她美丽的肌肤──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的少女美丽裸体。
安少廷看到眼前如此美丽的女体,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女人的真实的裸体──在色情网站上看到的无数裸体图片哪能和面前这个活生生的纯洁美丽的女孩相比啊!
还未等安少廷回过神来,女孩猛地伏倒在他面前,她的头几乎贴到了地上,用清晰明朗、约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奴儿欢迎主人光临。”
安少廷又一次惊呆了──天啊!这一切竟都是真的?
女孩默默地伏在地上,穿着三角裤的臀部稍稍翘起,整个背部上有些条条块块的青肿,似乎像是鞭打过的痕迹。她的黑发一大半掀起,露出她美丽的耳朵和雪白的颈部。
没有骗局,没有曲折,一切就这么简单──但这也太让人无法相信了。
现在安少廷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突然出现的这般情景──面对一个自称“奴儿”的半裸女孩,自己该怎样表演才不会漏陷?
他拚命思索着以前在元元网站上看过的各种暴虐和性奴调教小说,但在这一刻却一点细节也回忆不起来。
唉!自己以前怎么不多注意注意这方面的故事呢?元元网站上最多的可不就是这一类暴虐的作品?那个图书馆里的暴虐分类里好像有近二十页的存档啊,大概是所有分类里最多的一种了吧?
安少廷最喜欢读的都是些春色、校园之类的艳情小说,内心深处对那些对女人使用暴力的色情虐待很反感。但是那些他所喜爱的纯情的故事情节现在却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如何才能装出常来的样子而又不被她发觉呢?如何才能表现得像个‘主人’的凶残的样子来呢?他以前对这种角色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一下子就要让他做,实在让他为难。
他现在心里只想将地上的美女抱起来用手搓揉抚摸个够。
但他知道他只要出一个差错事情就会完全搞糟。不仅这个女孩不会再让他占任何便宜,还很可能会引出那个真正的‘主人’,那么……
天啦!他突然想到这一层,心中的恐惧一下又将他的心悬吊了起来。那个男人要是发现了他在这里大占他的性奴的便宜,他们会不会……他们可能什么都会做啊……他安少廷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如此变态的秘密,还知道了女孩的住处,他们难道不会将他灭了口?
但是眼前这个几乎是全裸的女孩,他怎么可能舍弃不玩呢?他还从未接触过真正的裸体的女人啊。
就是死也值了。
安少廷下定了决心,假装出一种非常冰冷的口气对地上的女孩说︰“你趴着别动!听见了吗?”
“是的。主人。”
安少廷绕开女孩的身子,将身子贴在洗手间门边的墙上,满意地看到女孩听话地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安少廷快速地在洗手间检查了一遍,又来到窗口撩起窗帘向外看了看,很满意地发现窗户正对着一个平台,从这个平台上他可以很容易跳到右边的平台上,那个台子好像可以通向安全防火梯。
这太好了,万一那个男人突然来了,自己可以从这个窗户逃走。他准备将窗户上的插消拉起以方便逃跑,却发现插消已经坏掉了。这正好,这个环境实在太有利了,有了如此方便的后路,真出意外他也可以对付了。
女孩依然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
安少廷稍稍安下心来,踱步来到女孩屁股后面的小床上坐下,开始贪婪地看着地上仅穿三角裤和胸罩的俯卧的女孩,紧张的心跳冲击着他的全身血液。
这下可不真的梦想成真了?简直比最疯狂的梦想还要疯狂。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女孩娇嫩的肉体抱进怀里。
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缓慢地对地上的女孩说道︰“你转过来。”
他的冷冰冰的口气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女孩头几乎紧贴着地,慢慢用手脚爬着转动身子,将头对着安少廷,依然保持着她刚才的姿势。
安少廷再发出命令︰“你站起来吧。”
女孩乖乖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用眼去看他,两手不安地放在身体两侧。她半长的头发披在肩上,但遮不住她雪白的胸部,挺立的乳房将胸罩撑得高高地鼓起,完全呈现在安少廷的眼前。
近乎完美的身体上似乎有些青肿的痕迹,像曾被鞭子抽过留下的印记,也像是她天然的胎印。两条匀称的大腿紧紧并着,雪白的腿上好像也有些不该有的青肿。
安少廷呆呆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半裸女体,裤裆里的阳具已急速地膨胀起来。那天在超市里,他只看到了她的胸部的上半的一小部份,那已经就让他血脉贲张了。而现在……天哪!真是太美了。
安少廷很满意女孩低着头的方式──他宁愿她不要盯着自己看。虽然这里的灯光不很亮,但被她看长了总难免会被她瞧出破绽。好在女孩已经认定他就是她的‘主人’,她现在还不敢直视他这个冒牌货。
“你把身上的东西都脱光。”
安少廷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会听令脱光吗?她以前脱光过吗?既然做了性奴,连吹喇叭都做,应该没有问题吧?如果她照做的话,他可不即将要看到他这一生第一次看到的全裸的女人了吗?──而且还是如此美丽女孩的裸体?
女孩没有任何抗议,毫不犹豫就乖乖地将手背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双肩缩紧一抖,再用手将松下来的胸罩从两个胳膊上拉下来。
安少廷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哇!好一副动人的乳房啊──被乳罩盖住的乳房比边上的肤色更白一些,两个三角形的乳罩的印子中间是两个紧凑圆滑的乳房,上面两个乳尖就像是两个熟透了的小桑果,直直地凸出在她的胸部,衬托出一幅极其挑逗的性感画面。
安少廷还没来得及回味这幅激荡人心的裸体画面,女孩紧接着弯下了腰,褪下了她身上仅存的三角裤,抖了两下双腿,将内裤踢到了一边。
然后她再次笔直地低头站好,两手依然放在身旁,将整个身子向安少廷完全地开放,任他随意观赏。
“啊!”安少廷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裸体女人啊!
他的眼光贪婪地落在她那黝黑的阴毛三角地,然后在她的全身瞧来瞧去,简直觉得两个眼睛根本不够用了。
安少廷这时的体内热血翻腾,膨胀的阳具在裤子里勃然跳动,他被眼前他这个第一次看到的异性裸体刺激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激动的心情叫他几乎立刻就克制不住自己,真想马上就扑过去在这个美丽的肉体上上下下结结实实地摸个够。
这么真实的女孩的裸体,他怎能不渴望好好摸个痛快啊?
安少廷心里思索,既然这个女孩认定他是她的主人,他要用手摸她的身子,她决不敢反抗逃避。她不是在元宵店门前说过吗,只要是在她的房间里,可以任他施为?
但是自己这种猴色的样子,会不会让她奇怪生疑?
他添着干裂的嘴唇,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而想要摸捏眼前这个美丽的裸露女孩的身体的强烈冲动已让他无法再冷静地坐着不动了,这么刺激男人感官的画面就是换了古代的柳下惠来他大概也不可能不动心吧?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对她用尽可能冷静的语调命令道︰“你过来。”
女孩依言走上两步。现在她的双乳就正对着他的双眼了。
他有些颤微微地伸出右手,用五个手指轻轻地捏住她的左乳房。
他平生第一次摸到了女人最性感的部位──柔软的乳房。
啊!原来女人的乳房捏起来是这种感觉。安少廷全心身地体会着这个自己从来不曾有机会触摸过的女人的乳房,通过手指的触觉仔细地感受着这迷人光滑的嫩肉。
女孩乖乖地站在他面前任他捏摸,身体在他的摸捏下禁不住一阵颤抖,两个乳房现在更加挺立了。
安少廷捏过一个乳房后便不再拘谨,跟着另一只手也捏上了女孩的另一个乳房,手指向外滑摸,两个都已出汗的手心同时轻轻地抵到了她乳尖的头子上,让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
安少廷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切──现在自己就坐在这个女孩的香床上,任意地摸弄着这个他就在半个钟头前还不敢梦想能让她成为他的情人的梦中女孩的肉体──就是做梦,他也无论如何做不出如此令人奢望的美梦啊!
但现在一切都变成了现实──而且现实甚至比他最大胆的梦想还要美好。
他的左手依然在她的乳房上恋恋不舍地摸玩着,另一只手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摸去。
他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阴毛上,再向下摸,他摸到了更多的阴毛。然后,他用食指慢慢滑进阴毛下的肉缝处──啊!女人的最隐密的部位被他摸到了──阴户!
对女人性器官的结构,安少廷是知道不少的,网上有太多的放大的女阴特写照片。但现在他摸到这么一个真正的阴户,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观赏那些在照片和录像里的阴户,哪里能够和他现在亲自用手摸索的感受相比啊!
他的手指摸到了两片潮湿的鼓起的肉牙,稍稍用力他的手指就挤进了她那肉缝里更潮湿的大片嫩肉。
“啊!”安少廷心里一阵激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摸进了女孩的阴唇里。
忽然,他记起无数的小说中都提到的女人的阴户在性起时就会潮湿。这么说来,这个女孩在自己这样的摸弄下不是已经被刺激起来了吗?
他为这个发现激动起来。他开始慢慢回忆起元元网站上那些小说里经常描写的女人被男人抚摸而刺激起性欲的情节,现在看来真有这么回事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可以拿这种问题来“拷问”这个‘奴儿’。
对!这不正是许多暴虐小说里描写的情景?──逼女人承认自己淫荡,让女人为了自己的身体淫荡反应而羞辱。
安少廷用嘲笑的口吻问道︰“奴儿,你底下是不是湿了?”
“是的,主人。”
女孩乖乖的承认,让安少廷大感没趣。他本以为她会羞愧地否认,然后他就可以将湿润的手指给她看,以逼她承认。
“你为什么会湿啊?”
“因为被主人玩,奴儿就会湿。”
虽然女孩的回答也非常刺激,但不是安少廷以为的她会说“因为我很淫荡”之类的话。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