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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导火索

导火索 导火线 六月 二十 四号 星期二 六点半 时间 妻子 出差 要走 星期 以我 不用 再找 借口 昨天 在手 机上 收到 留言 暗号 今天 碰面 猜测 可能 又有 事情 不知道 什么时候 结束 但是 不得 不去 来到 公交站 正是 连续 几辆 七路 过去 竟然 没有 一点 立足 地方 终于 有车 停下 倏地 进去 车上 早已 成了 人肉 堆砌 空间 调开 很低 各种各样 汗味 充满了 整个 车厢 鼻孔 薄薄的 衣衫 根本 不能 隔绝 肌肤 挤压 特别是 年轻 孩子们 平日 受着 办公室 空调 优雅 高贵 不可 亵玩 现在 拥挤 人群 挤扁 乳房 翘臀 女孩 自尊 都被 扔在 狠狠 践踏 还知道 时候 须要 格外 小心 本市 多如牛毛 小偷 无处不在 稍不留神 就会 失去 一切 身上 没带 值钱 东西 几年前 只能 公交 突然 后背 被人 紧地 贴着 回头 隔着 还有 一层 硬硬 胸罩 面的 两团 柔软 触觉 顺着 传到 一阵 血气 上冲 最近 性生活 不满足 欲望 比较 强烈 也没有 随着 车辆 颠簸 上下 就如 一次次 醉心 按摩 好爽 不一会儿 竟然有 一只 手扶 上了 一只手 住了 夸张 了吧 惊悸 扭头 一刹 那间 目光 遽然 相遇 那是 一张 惊惧 生动 脸上 生出 心头撞鹿 殷红 惊惶 而无 依偎 胆怯 见我 看着她 眼里 一丝 羞涩 精致 也许 工作中 疲累 一抹 粉黛 车里 顶灯 照耀 显得 柔和 别致 唇红齿白 定是 哪家 高级 白领 眼前 如此 美女 欣赏 还不 住地 向我 使眼色 没反应 索性 附在 耳边 能够 听到 声音 能不 能让 到你 前去 说完 等我 同意 已经 沿着 身体 到了 车子 那一刻 手环 抱着 小声 得很 清楚 动作 似乎 恶意 视线 背上 脊椎 发麻 不爽 发生 情况 八九不离十 这一 多来 自愿 碰见 麻烦 尽量 闲事 习惯 她又 说了 一遍 刚才 没办法 装糊涂 刚要 作声 连忙 制止 眼神 哀求 眼泪 快出 来了 微微 叹了 口气 右手 松开 拉环 伸进 兜里 左手 拥着 一瞬间 痉挛 抖了 随即 伏在 怀里 又是 一眼 背后 三个 明显 普通人 不一样 变态 带着 猥琐 盯着 纹丝 未动 我怕 去看 那个人 安慰 似的 拍拍 故作 轻松 心里 有点 紧张 手握 紧了 金属 钥匙 面有 个人 个子 没我 敢在 公共汽车 公然 打我 奇怪 怎么 骚扰 不怕 难道 动手 牙科医院 人下 去了 不少 手疾眼快 靠近 车门 座位 拉着 坐在 站在 身边 还没有 下去 细声 车站 人山人海 一下子 挤进来 更多 的人 上不来 伸手 拉了 一把 顺势 谢谢 灿烂 笑起来 大概是 舍不得 猎物 顾忌 继续 靠前 走了 之后 看着 窗外 偶尔 眼角 余光 注意 主动 不想 惹麻烦 上身 成都路 下车 和我 下了 那个 到我 手臂 住在 问道 上来 说道 跟踪 二十六中 很久 跟我 那边 在你 没敢 先到 超市 熟人 谢谢你 再见 真是 一对 好人 羡慕 男朋友 保护 转了 迅速 消失 人流 想笑 冲动 和她 恋人 哪里 漂亮女孩 和你 区里 依旧 环着 胳膊 甜甜 不住 这儿 办事 东阳 小区 那儿 眨眼睛 没见 心中 惊讶 我家 这里有 七站 上车 却没 见过 接来 找个 都没 搬来 一年多 平时 保持 低调 接触 除了 小卖部 物业 几个人 面熟 之外 邻居们 大多 都不 认识 可是 经常 同一 辆车 只是 站着 那你 怎么会 记得 方向 城南 新区 并不 常来 给人 让座 人家 搬东西 不记得 想你 以前 肯定 当过兵 看你 身板 挺棒 恐怕 老师 当兵 能做 笑容 转业 好几年 才会 一样 等车 就被 男人 后面 吓死 脸红红 原来如此 以为 一场 艳遇 想来 陌生 信任 起了 一回 英雄救美 看她 在这 模样 颇有 好感 搞不好 以后 发展 想想 而已 自从 婚后 还没 有过 出轨 举动 在哪儿 东兴 工业园 里面 单位 是不是 大概 两站 哪一 物流 跑跑 业务 有事 工作上 算是 来找 真巧 不远 居然 凑到 说是 的话 令我 不由得 生了 几分 联想 当我 家属院 已经是 七点 十分 天色 分手 笑着 告诉我 名字 张宁 藉着 远处 胡同口 昏黄 灯光 隐约 看到了 那辆 别克 商务 停在 路边 音像店 抬头 九楼 亮着 楼道口 拿出 拨号 响了 三声 挂上 打开 一颗 脑袋 探出来 缩回去 警惕 左右 看了 然后 闪身 钻进 门铃 而是 用手 节奏 敲门 过了 一会儿 开了 先生 探头 看看 放了 进来 房子 面积 不大 老式 二居室 没怎么 装修 没什么 家具 厅里 摆着 几个 中间 折叠桌 上面 乱七八糟 落着 瓜子 吃完 白斩鸡 叉烧 熟食 室里 墙角 堆着 啤酒瓶 易拉罐 男女 发上 有的 在看 抽烟 打牌 有人 点头 示意 有的人 没看见 愣了 找了 坐下来 在场 算上 共有 三男 二女 基本上 分别 作过 并没有 全体 出场 这几 打交道 超过 年半 的确 身份 随便 没人 应该 当初 找上 其他人 要说 如果有 其他 所有人 底细 那就是 遭遇 02年 部队 仗着 积蓄 安置 费用 门面 小生意 后来 经人介绍 结了婚 本来 小日子 还行 谁知道 05 年底 关系 不近 亲戚 找上门来 给我 介绍 据说是 极有 前途 投资 项目 结果 这一下 惨了 那时候 刚从 两年 社会上 骗术 了解 做了 两天 顺风 顺水 觉得 内行 老手 听他 真的 机会 冒冒失失 一头 这下 进了 粪坑 直销 06年 中国 直销法 出台 国家 允许 安利 蚁力神 几家 其余 牌照 就和 传销 这家 洛阳 要是 芦荟 日用品 一开始 确实 很大 北京 部级 领导 省里 视察 电视台 专题报道 市里 重点 利税 大户 扶植 对像 肯定能 拿到 云云 全国范围 内有 十万 经销商 不相信 试探性 投了 三万 块钱 拿了 批货 真地 打过 两千 信心 大增 又去 总公司 听课 忽悠 简直 热血沸腾 正经 生意 专心 这个 亲戚朋友 被我 前前后后 发展到 网络 一百 多人 说实在 做得 总是 申请 消息 制度 频繁 几乎是 一个月 一变 好赚 越来越 周围 朋友们 却没有 得到 承诺 回报 变得 只好 灾难 临了 十一月 可怕 被查 封了 银行 账户 冻结 老总 抓了 事儿 去找 说情 尽力 安抚 惶惶不安 团队 成员 等到 过完 确切 传来 给了我 当头一棒 定性 组织 这真是 一朝天子一朝臣 洛阳市 书记 省人大 双规 上台 举报 原来 保护伞 头面人物 这回 动真格的 得知 遭雷击 刚刚 订了 要不 拿不到 听说 要钱 店长 骨干 敢去 没钱 会管 别的 只知道 有些人 抵押 真相 估计 碎了 那一 日子 感到 生不如死 几乎 翻脸 天天 满了 前来 要账 放话 还钱 就要 从一 反对 地步 多说 店面 都给 转让 远远 仍然 不够 跳河 都有 就在 焦头烂额 神秘 出现 将我 债务 全部 接了 总算是 暂时 生活 安排 一份 表面上 工作 这一切 代价 有时候 会想 欠债 糟糕 说实话 不出来 答案 7点 准时 看起来 平凡 不高不矮 年龄 大概有 四十 多岁 像个 普通 科长 大街上 慢悠悠 声调 偏低 一种 沉稳 眼中 流露出 某种 逼人 气势 当然 很难 遇到 全都 手里 关了 呵呵 按照 老规矩 把手 关掉 来吧 随身携带 笔记本电脑 在座 众人 包括 在内 掉了 放在 桌子 讲话 好像是 神态 却有 老练 专业 不容置疑 电脑 顶多 三十岁 出头 墨镜 赤裸 一条 短裤 身材 相当 健美 肌肉 线条 分明 英俊潇洒 留着 长发 电影明星 模特 气质 名叫 表面 摄影师 开一 影楼 实际上 黑社会 经营 色情网站 星期四 六号 上午 九点 将出 海景 花园 黑色 手提箱 目标 所谓 就是指 六个人 头一次 见到 聚齐 顶多是 单方面 通知 什么时间 行动 什么地方 找谁 接头 某件 然后再 地点 碰头 交接 完事 至于 究竟 是什么 打算 看似 简单 三次 察觉到 错觉 一次 不确定 警察 见不得 违法 事件 很怕 半路上 无缘无故 巡警 叫住 盘问 要命 还好 镇定 蒙混过关 有时 化装 伪造 证件 进入 写字楼 半夜 偷偷摸摸 某个 下载 文件 保险箱 安装 监控 设备 危险 抓住 完了 侦查 好歹 受过 训练 翻过 事实上 经验丰富 老鸟 这是 认为 究竟是 什么人 许是 老大 地下 私人侦探 甚至 间谍 管他 背景 贼船 十多 一定 果子吃 就算 老婆 家庭 在他 手心 把柄 高档 别墅区 一般人 进不去 女士 发言 外表 教师 三十 眼镜 乌黑 秀发 披肩 穿着 一套 淡色 西装 套裙 书香门第 文静 娴淑 她是 像我 也有 年纪 应该是 条件 少不了 黑道 保安 松懈 除非 特定 则是 对此 早有 准备 说起来 头头是道 确信 已经有 可行 办法 回到家 十一点 七分 派到 想她 这两年 我们俩 之间 主要 是因为 灰头土脸 只不过 听她 平了 她也 不怎么 理我 在意 看上去 属于 小家碧玉 很会 化妆 看不出 痕迹 对于 深陷 泥潭 来说 唯一 精神 寄托 所作 一切都 是为了 这次 不比 以往 井水不犯河水 避免 要从 口中 拔牙 选中 前锋 选择 接受 若是 单身 谁也 勉强 做什么 不利 相信 能力 危险性 识破 不了 同时 诺言 成功 所欠 一笔勾销 再来 找我 诱人 闯过去 就可以 脱离 这条 想我 需要 力量 她在 干什么 她说 酒店 带有 游泳池 问我 什么事 问她 还要 三四天 犹豫 这两天 要去 外地 见不到 不要 着急 过几天 就回 交待 后事 不顺利 又不能 告诉她 反正 房产证 什么的 多余 财产 没电 挂了 我爱你 然后就 挂掉 小盒子 一枚 戒指 将它 带在 手上 第一次 意外 小命 要靠 为什么 世界上 比我 适合做 偏偏 怎么想 不重要 要他 合适 就行了 人天 生就 会干 管我 愿不愿意 必须 搞定 真得 猜不透 有钱 还了 定有 很有 势力 替他 撑腰 服务 电影 常常 情节 艺术 来源于 不是吗 胡思乱想 团体 存在 所能 接触到 未经 证实 事物 于我 想像 之中 兴趣 探寻 秘密 直觉 非常 即使是 想着 答应 就让 脱离苦海 一旦 决不会 再回来 沾上 这一点 确定 六日 就坐 火车 交通工具 不清楚 长期 形成 规矩 分散 每个人 计划 部分 任务 理解 这行 面人 是以 另一种 过着 没有人 愿意 窥探 等着 联络 再一次 集合 始终 在这里 碰头会 或许 这里是 无法 找到 令他 放心 场所 或许是 必要 上次 说过了 只需要 暗中 调下 做好 各自 点整 南京 路上 一家 咖啡厅 来过 几次 路段 还算 熟悉 两张 金色 VIP 敲门砖 假日 全靠 卡片 通过 途径 搞到 不会是 回答 简短 但不 确实是 不拿 回事儿 吃了 一惊 没想到 挑选 先锋 全都是 万一 出了 应付 了吗 不明白 用意 监视 意识 紧接着 派对 人气 很高 买点 定期 召集 会员 举行 SM 聚会 换妻 从现在开始 夫妻 说得 明白 懂了 别到 对不上 没有什么 具体 使用 网名 圈子里 透漏 真实 姓名 正常人 一面 大多数 那张 会不会 调查 再加 利用 别忘了 可是有 看样子 味儿 十足 小白脸 不好 网站 交友 版块 其实是 网上 卖淫 肯定会 物色 女人 加入 比如 拍下 录像 胁迫 利诱 不会有 人大 多数 地位 权力 得罪 人物 得不偿失 那也 不一定 一般 贪心 就算是 不关 什么东西 这不是 关心 如果是 多嘴 今次 忍不住 问了 有价值 淡淡的 一句话 八点 十五分 打车 新兴 海滨 城市 旅游业 发达 整片 建筑 海滩 山坡上 向下 俯视 地理位置 优越 此时 月底 天气 很热 上有 身着 泳装 男男女女 碧蓝 浪潮 嬉闹 游玩 总称 西方 庄园 别墅式 大型 豪宅 占地 广阔 设计 豪奢 壮观 庭院 保安人员 显然 要来 出示 行了 敢开 私家车 以防 车牌 泄露 很快 一座 叫做 升龙 别墅 壮汉 拿着 读卡器 检查 换了 眼色 若无其事 走着 眼看 震动 短信 回头看 只见 平正 出租 手中 提着 人在 闲着 注意到 快步 前行 大门 高压包 用户名 验证 一致 门卫 恭敬 请我 量了 这两个 保镖 一米 块头 魁梧 简洁 有力 一看 练过 职业 打手 不相干 捣乱 演员 天赋 好像 心神不定 好奇 样子 顺嘴 一句 请您 安全措施 严格 外人 干扰 颐指气使 味道 入了 角色 上层 人士 客气 这点 专业训练 不知 前面 练习 打的 运动员 比赛 省级 拿过 名次 十个 打不过 笑了 不可否认 魅力 的卡 赫然 印着 001 版主 证明 瞪大 眼睛 见怪不怪 保密 祝你们 愉快 MAX 期待着 等会儿 淡妆 一身 吊带 短裙 丝袜 脚踝 高跟鞋 成熟 性感 放荡 端庄 秀丽 有种 说不出来 撩人 看上 悄声 边说 想要 接近 没想 到他 送上门 再次 通过了 一道 查看 又没有 携带 违禁品 微型 摄像 装备 追踪 刀具 用作 凶器 物品 查得 顺利 通关 事先 情报 这座 内线 存在着 否则 会有 详尽 帮助 不可能 做到 家伙 手下 不止 人手 可用 内部 精美 巨大 单向 落地 玻璃窗 看得到 外面 大理 石材 地板 墙壁 天花板 穹顶 吊灯 处处 可见 设计师 功力 巧思 从没 进过 高档次 估算 整套 概要 最少 也要 几百万 价格 千万 嘀咕 产业 不成 未免太 一楼 大厅 二三 十名 互相 低声 红酒 长得 难看 一双 情侣 夫妇 实是 难以 体会 心理 好端端 送出去 越看 兴奋 忍受 好在 不过是 性交 影响 做爱 都在 管有 容貌 不输 被她 抢了 风头 眼看着 正想 跟上去 听见 女声 回头一看 站了 情景 傻了 倒是 反应 三秒 立刻 裙子 催促 料到 竟然是 直接 脱掉 衣服 露出 认为是 体态 自由 寻找 心仪 伴侣 浓妆艳抹 熟女 人母 直奔 英俊 健壮 小伙子 而去 人们 直扑 专门 提供给 俊男靓女 组织者 考虑周到 结合 提供 酒水 有性 之类 成分 刺激 性欲 现场 气氛 外套 吊袜带 蕾丝 镂空 丁字裤 上半 身穿着 乳罩 腿上 裹着 脚上 发着 浓浓的 引诱 气味 赤条条 跑过来 游泳圈 肚子 下面 一根 阴茎 起着 对不起 抱歉 泛起 红潮 似乎是 是否 又在 演戏 强求 反而是 表示 绅士风度 离开 转身 搂住 丰满 裸女 压在 发出 淫荡 陶醉 呻吟声 很像 日本 AV 女优 叫声 够了 起身 压着 蹲下 张嘴 含住 勃起 津津有味 吸允 在那 屁股 不停 时不时 看向 不觉得 难为情 炫耀 嘴里 抽出来 两下 以示 性能力 很粗 很长 完全 翘着 欧美 壮男 一拼 亮晶晶 唾液 意犹未尽 歪着 阴囊 看得 呆了 原始人 廉耻 观念 大庭广众 之下 都可以 喘息 呻吟 淫词 交织成 一片 大屏幕 等离子 放着 群交 美的 人和 发情 迫不及待 淫乱 交媾 两条腿 分开 暗红色 两片 肥厚 阴唇 清晰可见 泉水 潺潺 紫红色 头顶 慢慢 挤了 甩动 抽插 看他 腰部 睾丸 打在 往外 翻开
  导火线【导火线】(一)六月二十四号,星期二。
我从家出来,是下午六点半的时间。
妻子汪慧出差了,要走一个星期,所以我晚上不用再找什么借口。昨天在手机上收到留言的暗号,今天要碰面,我猜测可能又有事情了。
不知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但是我不得不去。
来到公交站,正是下班的时间,连续几辆七路车过去,竟然没有一点立足的地方,到终于有车停下,我便倏地钻了进去。
车上早已成了人肉堆砌的空间,所以尽管空调开的很低,但是各种各样的汗味还是充满了整个车厢人的鼻孔,薄薄的衣衫根本不能隔绝肌肤的挤压,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们,平日里享受着办公室的空调,优雅而高贵,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而现在,被拥挤的人群挤扁了乳房,挤扁了翘臀,连女孩的自尊都被挤扁了扔在地上,让人狠狠地践踏。
我还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是须要格外小心的,本市多如牛毛的小偷无处不在,稍不留神就会失去包里的一切,不过我身上没带什么值钱东西。
几年前我有车,但是现在我出门只能坐公交。
突然,我的后背被人紧紧地贴着,虽然不能回头,但隔着后背的还有一层硬硬的胸罩后面的两团柔软的触觉,还是顺着后背传到前心,让人一阵血气上冲。
最近和妻子性生活过的不满足,欲望比较强烈。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随着车辆的颠簸,后背的那两团柔软更随着上下,就如一次次醉心的按摩。
好爽……不一会儿,竟然有一只手扶上了我的肩,另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
太夸张了吧,我惊悸地扭头。
一刹那间,我们的目光遽然相遇。
那是一张因惊惧而生动的脸,脸上是因惊惧而生出的心头撞鹿的殷红,是因惊惶而无所依偎的胆怯。
见我看着她,她的眼里浸起一丝羞涩,那是张精致的脸,也许因为要回家,洗却了工作中的疲累,不施一抹粉黛,在车里顶灯的照耀下,显得柔和而别致,唇红齿白。
她一定是哪家公司的高级白领,我想。
眼前有如此美女可以欣赏,而且还不住地向我使眼色。见我没反应,她索性附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能不能让我站到你的面前去?」说完,不等我同意,她已经沿着我的身体挤到了我的面前,在车子颠簸的那一刻,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你抱着我。」她向我小声说。
我听得很清楚,但是没有动作,我似乎感到了恶意的视线盯在我背上的那种脊椎发麻的不爽,对发生的情况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一年多来,我尽管非自愿,但是已经养成了碰见麻烦尽量不管闲事的习惯。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
「你?我?」我没办法再装糊涂,刚要作声。
「别说话!」她连忙制止了我,那眼神在哀求,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右手松开拉环伸进裤兜里,用左手拥着她的腰。一瞬间,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身体也微微颤抖了。她随即伏在我的怀里。
「他们摸我!」她又是蚊嘤的声音。
「哦!」我微微回头扫了一眼,背后两三个男的,明显眼神儿和普通人不一样,变态中带着猥琐,正盯着我看。
车又颠簸了一下,我的身体纹丝未动。
「别回头!我怕!」她又制止我回头去看背后的那个人。我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故作轻松。其实我心里也有点紧张,裤兜里的手握紧了金属钥匙串,后面有三个人个子没我高,他们总不敢在公共汽车上公然打我吧。
奇怪,她怎么怕别人骚扰她而不怕我呢?难道,她知道我是动眼不动手的色匠?
车到了牙科医院,人下去了不少,我手疾眼快,抢到了一个靠近车门的空座位,连忙拉着她坐在座位上。
「你就站在我的身边,他们还没有下去!」她细声说。
车站早已人山人海,车子门口一下子又挤进来更多的人,一个女孩被挤扁在车子的门口怎么也上不来,我一伸手拉了她一把,女孩也顺势站到了我的身边。
「谢谢!」女孩灿烂地笑起来。
那三个男的没走,大概是舍不得眼前的猎物。但是似乎又顾忌我,没有继续靠前。大概是想等我走了之后再继续过来。我故作看着窗外,只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注意他们。只要他们不主动靠前,我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到成都路,我要下车了,两个女孩竟然和我一起下了车。那个漂亮的女孩竟然走到我的身边,环住了我的左手臂。
「你们都住在成都路?」我问道。
「我不是……」那个牙科医院上来的女孩说道,「我被人跟踪了,在二十六中,有两个小偷盯了我很久,还跟我上了车,喏,就是那边的两个,见到我在你的身边,你拉了我一把,他们没敢靠近我。我先到超市去一下,等会找一个熟人一起走,谢谢你,再见!你们真是一对好人,羡慕你们!我想,我也该找一个男朋友来保护我了。我走了!」转了一个弯,女孩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我突然有想笑的冲动,那个女孩竟然把我和她当成了一对恋人?
「你住哪里?」我问漂亮女孩。
「和你住在一个小区里啊!」她依旧环着我的胳膊,声音甜甜的。
「我不住这儿,我来这儿是办事的。」「我知道啊,你住东阳小区嘛,我也住那儿啊。」女孩眨眨眼睛。
「哦,我刚才怎么没见到你!」我心中颇有些惊讶,我家离这里有六、七站路。但是我刚才上车的时候,却没在车站见过她。
「我刚下班,没回家直接来这儿找个朋友有点事。」「这样啊,真是……我都没见过你。」我才搬来东阳小区一年多,而且平时保持低调也不想多和人接触,小区里的人除了小卖部和物业上的几个人面熟之外,邻居们大多都不认识。
「可是我认识你,我经常和你同一辆车回来的只是你都站着。」「那你怎么会记得我呢?」我更惊讶,我上班的公司和成都路是反方向的,在城南的新区附近,这里并不常来。
「我见过你在车上给人让座,下车了还帮人家搬东西呢。」「我不记得了。」「也许你已经习惯了吧,我猜想你以前肯定当过兵,看你的身板挺棒的,现在能给人让座的,恐怕只有老师或者当兵的才能做的出来。」女孩的笑容甜甜的。
「你的眼神可以啊,我以前是当过兵,不过已经转业好几年了。」「所以,所以,我才会站到你面前的啊,我和刚才那个女孩一样,我在等车的时候,就被那三个男人盯上了,而且还和我一起上了车,站在我的后面,吓死我了,而且,而且,他们还在车上……」女孩脸红红的垂下了头,环我胳膊挽得更紧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得到了这样的一场艳遇呢,现在想来,我竟然被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信任,这让我当起了一回英雄救美。不过看她现在这模样,似乎对我颇有好感,又住的这么近,搞不好以后能发展成艳遇哦。
这只是想想而已,自从结婚后我还没有过出轨的举动。
「你在哪儿上班啊?」我问道。
「我在新区那边的东兴工业园里面上班,你的单位是不是也在新区那边。」「对,在曲家屯那儿,大概离你们那儿还有两站路。」「做哪一行的?」「物流,跑跑业务。」「哦,那你来这儿是有事?工作上的?」「嗯……算是吧,我也是来找个人有点事。」「真巧啊,咱们上班的地方离得不远,住的地方也在一个小区,出来办事居然也凑到一起,你说是不是巧的很。」女孩的话令我不由得产生了几分联想。
当我来到四建公司家属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七点十分,天色已黑,在小区门口分手的时候,女孩笑着告诉我她的名字:张宁。我也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宋斌。
************藉着远处胡同口昏黄的灯光,我隐约的看到了那辆别克商务停在路边音像店旁边,抬头看九楼,灯光亮着。我来到楼道口,拿出手机拨号。
响了三声铃,我挂上电话。
楼上的窗户打开,一颗脑袋探出来又缩回去。我带着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然后闪身钻进楼道。上了九楼,没有按门铃,而是用手有节奏的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D先生探头出来左右看看,把我放了进来。
这房子面积不大是租来的那种老式二居室,没怎么装修,没什么家具,客厅里只摆着几个沙发,中间是个折叠桌,上面乱七八糟散落着一些瓜子皮,还有没吃完的白斩鸡、叉烧等熟食。
卧室里有张床,墙角堆着一些啤酒瓶和易拉罐,几个男女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抽烟打牌。看见我进来,有人向我点头示意,有的人则像没看见一样。
我愣了一下,也没说话,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在场的算上我共有三男二女,我基本上都算是见过,但是以前只是和他们分别合作过,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全体出场。和这几个人打交道已经超过一年半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确切身份。这种事情不能随便乱问,也没人会主动说,但是我想A先生应该知道。
因为就是他当初找上的我,其他人应该也一样。要说这里如果有个人知道其他所有人的底细的话,那就是A先生。我不知道在场的人是不是都和我的遭遇一样,也许有人是自愿来到这里的,但是我不是。
02年我从部队转业,回地方之后仗着有点小积蓄还有部队给的转业安置费用,自己搞个门面做点小生意,后来经人介绍结了婚,本来小日子过的还行,谁知道05年底的时候一个关系不远不近的亲戚找上门来,给我介绍了一个据说是极有前途的投资项目,结果这一下把我给坑惨了。
那时候刚从部队出来没两年,社会上的那些骗术也不是很了解,而自己刚做了两天小生意比较顺风顺水就觉得自己也是个内行老手了,听他说的觉得真的是个机会,冒冒失失的一头扎了进去,这下算是扎进了粪坑里面。
其实我那亲戚介绍的项目就是直销,06年中国直销法出台,国家允许的就是安利、完美、蚁力神那几家。其余没有直销牌照的根本就和传销一样,而这家在洛阳的公司主要是做芦荟系列日用品的,一开始也确实耍得很大,说是和北京的某部级领导都认识,省里领导来视察过,市电视台作过专题报道,市里的重点利税大户,重点扶植对像怎样怎样,说是年底肯定能拿到直销牌云云,全国范围内有十万经销商如何如何。
我那时一开始也不相信,试探性的投了三万多块钱拿了一批货,但是到打钱的时候真地给我打过来了两千多块,令我信心大增。后来又去洛阳总公司听课,被那些老师们忽悠的简直热血沸腾,结果正经生意也放下了,专心做这个直销,身边的亲戚朋友被我前前后后发展到网络里的有一百多人。
说实在的一开始做得确实可以,但是后来这公司总是说在申请直销牌,但是总是没消息。后来制度也变得很频繁,几乎是一个月一变,一开始钱确实好赚,但是后来就越来越难。我周围的朋友们有些投了钱却没有得到承诺的回报,和我的关系就变得紧张。我只好先拿出自己的钱帖给他们,但是后来灾难降临了。
06年十一月的时候传来了可怕的消息,洛阳的公司被查了。账被封了,银行的账户也被冻结,公司里的几个老总全都被抓了起来。一开始还有消息说没什么事儿,公司已经到北京去找关系说情去了,我还尽力安抚那些惶惶不安的团队成员,但是等到过完年确切消息传来真是给了我当头一棒。
公司被定性成了传销组织,这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原洛阳市的书记被调省人大,后被双规。新书记才刚上台,就有人举报公司搞传销。原来的保护伞一消失,几个头面人物全都被抓,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简直如遭雷击,我的团队刚刚往公司订了一个一百多万的大单,这下钱不但要不回来,连货都拿不到。因为听说几个去洛阳要钱的店长都被抓了,说他们是传销组织的骨干。我不敢去,但是更没钱还给我的团队,他们不会管什么别的,他们只知道是把钱给我了,其中有些人把家里的房子都抵押了出去来跟我做这一行,我要是告诉他们真相,我估计就会被他们给撕碎了。
那一段的日子真的是令我感到生不如死,所有的朋友几乎都跟我翻脸了,家里天天坐满了前来要账的人,有人放话不还钱就要我的命。我妻子从一开始就反对我做直销,后来闹到这种地步更不用多说。那时我把店面都给转让了,但是远远仍然不够,真是跳河的心都有了。
就在我对一切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神秘的A先生出现了,他将我的债务全部接了下来,总算是让我暂时保住了我的生活,并且给我安排了一份表面上不错的工作,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我有时候会想,现在的生活和以前欠债的时候那个比较糟糕,说实话,我想不出来答案。
晚上7点半,A先生准时出现了。
A先生是个看起来很平凡的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就像个普通单位里的小科长,大街上多的是他这样的人。他说话总是慢悠悠的,声调偏低,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但是有时候,他的眼中偶尔会流露出某种很逼人的气势。当然,这种情况很难遇到。
在场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电视也关了。
「呵呵,大家都过来了……嗯,按照老规矩,把手机关掉都拿出来吧。」A先生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在座众人包括我在内都关掉了手机,放在桌子上。虽然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在和熟人聊天一样,但是神态和动作却有一种老练专业、不容置疑的感觉。
电脑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很年轻,顶多三十岁出头,带着墨镜,赤裸着上身,穿一条游泳短裤,身材相当健美,肌肉线条分明,看起来很英俊潇洒,留着长发,很有点电影明星或者模特的气质。
「这个人名叫张朝平,表面身份是摄影师,和朋友合开一家影楼。实际上是黑社会组织成员,并且经营色情网站。星期四也就是二十六号上午九点,他将出现在海景花园,并且随身携带一个黑色手提箱,那个手提箱就是我们的目标。」所谓「我们」肯定就是指的在场的六个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众人聚齐。以前顶多是单方面通知我什么时间有行动,让我什么时间到什么地方去找谁,然后接头的人会给我一个某件东西,然后再通知我什么时间到什么地点再找谁碰头,把东西一交接就完事。至于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这活看似简单,实际上并不安全。有三次我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肯定不是错觉;还有一次不确定,不知道是不是警察。我知道A先生这些人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违法事件,所以我很怕警察,有次在半路上无缘无故被巡警叫住盘问,心里面紧张得要命,还好表面上镇定,才算蒙混过关。
有时也会化装用伪造的证件进入高级写字楼,半夜偷偷摸摸进入某个办公室从电脑里下载一些文件,或者打开保险箱,或者安装一些监控设备。这种事情更危险,就是偷,被抓住就全完了,我在部队是侦查专业的,好歹受过训练,没有翻过船。
事实上,其实我现在可以算是一只经验丰富的老鸟了。当然,这是我自己认为的。
我不知道A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也许是黑社会组织的老大,也许是地下私人侦探,甚至我还觉得他是间谍。但是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我都已经上了贼船了。
我欠他八十多万的债,如果不听他的,一定没好果子吃。就算我不怕,我还有老婆有家庭,这些都是攥在他手心的把柄。
「海景花园是高档别墅区,一般人进不去。」B女士发言了,从外表看她像个教师,三十多岁,带着眼镜,乌黑的秀发披肩,穿着一套淡色的西装套裙,很有点书香门第那种文静娴淑的气质。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像我一样也有家庭了,看年纪应该是。就算没有凭她的外表条件身边肯定也少不了男人。
「当然,而且海景花园的老板有黑道的背景,保安工作不会松懈。除非特定的人,否则是进不去的。」A先生对此似乎早有准备,说起来头头是道,我确信他已经有了可行的办法……************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七分。
妻子被他们单位派到北京出差去了,我开始想她。这两年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有点紧张,主要是因为前两年我搞直销最后弄的灰头土脸。她其实一开始就反对我做直销的,只不过我没听她的。后来虽然把债务的事情摆平了,但是她也不怎么理我了。
其实我最在意的就是她,汪慧看上去属于小家碧玉型的,美丽但是不夸张,很会化妆,看不出痕迹。对于已经深陷泥潭的我来说,她是我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这次不比以往,以前我们和黑社会井水不犯河水,尽量避免和他们接触。但是这次却要从虎口中拔牙,我就是被A先生选中的前锋。
我没有选择,只有接受。我若是单身一人谁也不能勉强我做什么,但是我还有汪慧,我怕A对她不利,我相信他有能力这么作。
A告诉我了这次行动的危险性,若是被识破他救不了我。同时他也许下了诺言,如果这次能够成功,我所欠他的债务将一笔勾销,以后他也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这是一个诱人的条件,只要这次能够闯过去,我就可以脱离这条贼船了。
我拨妻子的手机,我想我现在需要听听她的声音,得到一点力量。
很久电话才通,汪慧的声音似乎有点喘,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刚游完泳回来。他们住的酒店里面带有游泳池。
她问我什么事,我说没事就是想你了,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大概还要三四天,我犹豫了一下,说我这两天也有点事可能要去外地,如果她回来见不到我不要着急,我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其实感觉跟交待后事一样的,如果事情不顺利,我可能根本就回不来了,但是我又不能明着告诉她。反正家里的钱、房产证什么的她都知道在哪儿,我也没什么多余的财产。最后她说手机快没电了,要是没什么事就挂了。
我说我爱你,然后就挂了。
挂掉电话,我拿出给我的那个小盒子,打开看里面有一枚戒指,我将它带在手上。这东西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也许我的小命就要靠它了。
我不知道当初A为什么会找上我,也许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比我更适合做这种工作的人,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我。但是A说我怎么想不重要,只要他认为我合适就行了。没有人天生就会干这个,既然我已上了这条船,不管我愿不愿意,他交待的事不管想什么办法也必须搞定。
A这个人的背景真得让人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很有钱。几十万的债务说替我还就替我还了,我猜他的背后一定有一些很有势力的人替他撑腰,也许他就是为这些势力服务的。
这是电影中常常出现的情节,但是艺术来源于生活不是吗?
但是不管我怎么胡思乱想,就算他的背后真的有某些团体存在,我所能接触到的也只有A一人而已,那些未经证实的事物也只存在于我的想像之中。我没有兴趣去探寻他背后的秘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非常危险的举动,即使是这个人也仍我觉得危险。
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搞定这次的事情,A答应过我,这次之后就让我脱离苦海了。
只要我一旦脱离就决不会再回来,决不会再和他们沾上一点关系,这一点是我唯一确定的……【导火线(二)六月二十六日,星期四,B市海景花园高级别墅区。
我昨天就坐火车到了B市,没有和其他人一起,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来了这里,用的什么交通工具这我也不清楚。长期形成的规矩就是分散行动,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计划的那部分。
这些人除了任务之外基本上平时不接触,这我可以理解。做这行的每个人都是双面人,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平时都是以另一种身份过着另一种平凡的生活,没有人愿意自己的秘密被人窥探,包括我在内。
我一直等着A先生的联络,等着再一次的集合。但是始终没有等到,在这里没有像A市那样再开一个碰头会,或许因为这里是外地,A先生暂时无法找到一个令他放心的安全场所;又或许是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要说得上次都已经说过了,我们每个人只需要在他的暗中协调下做好各自的事情就行了。
上午八点整,我准时来到了B市南京路上的一家咖啡厅,B市我以前来过几次,对一些路段还算比较熟悉,在这里我将和B女士碰面。
B女士也很准时,她带给我两张金色的VIP卡,我知道这就是我们的敲门砖。要进海景假日就全靠这两张卡片。我不知道A先生是通过什么途径搞到这两张卡片的,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这两张卡是不是真的?」我问道。
「不知道。」B女士的回答很简短,她认识A先生的时间应该是比我久,或许她知道,但不愿意告诉我;又或许她确实是不知道,但是看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拿这当回事儿。
「为什么是两张?」「我和你一起去,有一张是我的。」B女士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A先生所挑选的先锋竟然还包括了她。那种危险的地方全都是黑社会,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应付得了吗?
「什么?你也要去?」我不明白A先生的用意,难道是派个人监视我?还是……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问道:「那个派对究竟是个什么派对?」「张朝平是经营色情网站的,其中一个人气很高的买点就是定期秘密的召集VIP会员举行SM聚会或者换妻换伴的聚会。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话不用再说得更明白了,我已经懂了。
「那这VIP卡上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别到时候和咱们对不上号。」「没有什么具体的身份,都使用的网名。这个圈子里和咱们一样,没有人敢透漏真实姓名,他们也有正常人的一面,而且大多数都是有身份的人。」「那张朝平会不会暗中调查他们的真实身份再加以利用呢?别忘了他可是有黑社会的背景。」我对那个张朝平发生了兴趣,看样子英俊潇洒有男人味儿,十足的一个小白脸,这样的人干什么不好,却搞色情网站。
「应该是有的,那网站有个交友版块,其实是个网上的高级卖淫组织,肯定会通过聚会什么的物色一些男人女人加入他们的网络,比如拍下录像胁迫利诱。
但是对VIP会员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些人大多数也都是有地位有权力的人,得罪这样的人物对他们来说属于得不偿失。」「那也不一定,这些人一般都是很贪心的。」「就算是有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的目标就只是那个黑色手提箱。」「那个手提箱里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如果是A先生在这儿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多嘴的,但今次是我后一次任务,同时也是最危险的。所以我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有价值的。」B女士看了我一眼,淡淡的一句话就封住了我的嘴。
************八点五十五分,我和B女士打车来到了海景花园。
B市是个新兴的海滨城市,旅游业很发达。海景假日整片建筑区就在靠近海滩的山坡上,向下俯视美丽的海滩,地理位置优越。此时为六月底,天气已经很热,海滩上有不少身着泳装的男男女女们在碧蓝的浪潮中嬉闹游玩。
海景花园是整个别墅区的总称,这里的建筑全都是西方庄园别墅式的大型豪宅,占地广阔,设计十分豪奢壮观。带有自己的庭院和游泳池。门口的物业保安人员显然得到了通知今天有人要来,只看我们出示了VIP卡之后便放行了。
而还有其他的和我们一样的男女也都是打车来的,这种聚会没人敢开自己的私家车来,以防车牌泄露出去。
我很快就找到了具体的地点,那是其中一座叫做升龙阁的别墅,门口有穿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壮汉手里拿着读卡器在检查。我和B女士交换了下眼色,继续在路上若无其事的走着。眼看越走越近,我的手机传来震动,是一条短信。
「目标已经到了。」回头看,只见张朝平正从一辆出租上下来,手中确实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看起来有人在监视着他,我就知道另外几个人不会闲着的。张朝平没有注意到我们,只提着手提箱快步前行。我和B女士落在他后面,看着他进了别墅的大门。
「我是高压包。」我报上了我的用户名,这是B女士告诉我的。读卡器的验证确定了名字是一致的,门口的门卫很恭敬的请我进去。我暗中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保镖的身材,全都超过一米八的块头,身材十分魁梧,动作简洁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练过武的职业打手。
「我们是第一次来,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来捣乱吧?」B女士很有演员的天赋,好像很有点心神不定又好奇的样子,在通过读卡器之后顺嘴问了保镖一句。那两个保镖好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是点头说道:「请您放心,我们这里的安全措施是很严格的,不会有外人来干扰。」「就凭你们?」B女士的样子有点颐指气使的味道,看起来她已经融入了自己的角色,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所谓的上层人士,和保安说话是不会客气的。
「这点您可以放心,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知什么时候,张朝平突然从前面转了回来。「他们以前都是职业练习散打的运动员,在比赛里省级比赛拿过名次的,普通人十个也打不过他们一个。」「你是谁?」张朝平笑了下,不可否认他的笑容很有魅力。亮出了他的卡,上面赫然印着001,这是版主的证明。我瞪大了眼睛,「你是迷男?」张朝平显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微笑着说道:「希望你们替我保密,祝你们玩的愉快。MAX女士,我期待着等会儿和你见面。」MAX是B女士暂时使用的VIP用户名,她今天化着淡妆,穿着一身黑色吊带连衣短裙,黑色的丝袜和带脚踝圈的高跟鞋,成熟性感之中带着一点神秘放荡,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又是平时的端庄秀丽,有种说不出来的撩人魅力。
「他看上你了。」我悄声在B女士的耳边说。这应该是个机会,我还在想要如何接近张朝平,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B女士没有说话,我们再次通过了一道检查,这次是检查看身上又没有携带违禁品,比如微型摄像装备、追踪器、金属制的刀具、可用作凶器的物品等等。
检查得相当严格,但是我们仍然顺利通关,因为事先已经得到了情报,所以什么都没带。
我估计这座别墅里有A先生的内线存在着,否则怎么会有如此详尽的情报,还有那些卡也是真的,这没有内线的帮助是不可能做到的。也许这个神秘的家伙手下不止我这一组人手可用。
进了别墅内部,里面装修的十分精美而且优雅。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得到外面;大理石材的地板和墙壁,天花板上的巨大穹顶吊灯,处处可见设计师的功力和巧思。我从没进过这种高档次的地方,心里估算着这整套豪宅概要大概最少也要几百万的价格,上千万估计都有可能;同时也暗中嘀咕,这别墅难道就是黑社会的产业不成?那这黑社会也未免太有钱了。
一楼大厅内已经有了二三十名男女在座,有的在互相低声说话,有的在浅酌红酒。
我扫了一眼,里面的男女长得都不难看,有几个甚至是相当的漂亮。大多数都是一双一对的,看样子不是情侣就是夫妇。我实是难以体会这些人的心理,好端端的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给别的男人搞,自己还越看越兴奋开心,这些人的心理是不是都是变态的?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能忍受。不过好在B女士只不过是和我演一场戏而已,如果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的话,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因为我对她来说也是「其他的男人」。
而且,如果有机会,我甚至也想和她做爱,她今天真得很有魅力。在场的男人都在拿眼睛扫她,尽管有几个女人的容貌不输她,但是气质上被她抢了风头。
眼看着张朝平上了楼去,我正想若无其事得跟上去,却听见旁边一个女声说道:「时间到。」我再回头一看,却见到所有的男女都站了起来开始脱衣服。我被眼前的情景给弄的傻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倒是B女士反应很快,愣了两三秒之后立刻开始脱裙子,也低声催促我:「快,快脱衣服!」我没料到这聚会竟然是如此的直接,男人女人脱掉衣服露出自己自认为是最性感的体态之后,便开始自由的寻找心仪的伴侣。那些浓妆艳抹的熟女人母们直奔那些英俊健壮的帅小伙子而去,男人们则直扑美女。这里除了VIP们之外还有一些是专门提供给别人挑选的俊男靓女。显然聚会的组织者考虑周到。
当然还有一些属于自由结合,大概这里所提供的酒水里面都含有性药之类的成分,能刺激男女的性欲,我虽然没喝,但是被现场的气氛也给带的有些兴奋起来。
B女士的外套里,穿着非常性感的黑色吊袜带,和带有蕾丝镂空的黑色丁字裤;上半身穿着黑色的乳罩,美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散发着浓浓的性引诱的气味。一个男人赤条条的跑过来,已经有了一层游泳圈的肚子下面一根粗直的阴茎勃起着。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来,所以……我第一次想和我的先生做……抱歉。」B女士的脸上泛起红潮,似乎是害羞的样子,但是我不知她是否又在演戏。
男人没有强求,反而是表示理解,很有绅士风度的离开。转身搂住另外一个丰满裸女,压在沙发上开始舔,女人发出淫荡而陶醉的呻吟声,很像日本AV里面的女优那种夸张的叫声。
男人舔得够了,便站起身来,用手压着女人的头蹲下。女人张嘴含住他的勃起,津津有味的吸允着。男人陶醉的站在那,屁股不停筛动。时不时还扭头看向我们这里,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好像还炫耀似的将阴茎从女人的嘴里抽出来,晃两下,以示自己的性能力发达。
他的阴茎确实很粗很长,完全勃起的时候上翘着,和欧美A片里的那些壮男们有一拼。上面还沾着一些亮晶晶的唾液,女人则意犹未尽似的歪着脸舔他的阴囊。
我有点看得呆了,这里的男男女女全都和原始人一样,一点没有廉耻观念。
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和身边的人性交,每个人都可以随便搞。
喘息、呻吟、淫词浪语交织成一片,几个大屏幕的等离子电视上还放着群交的A片,有日本的,还有欧美的,甚至还有他们自己拍摄的。男人和女人都变成了发情的淫兽,迫不及待的互相淫乱交媾。
男人将女人放在沙发上,将两条腿分开,中间暗红色的两片肥厚阴唇清晰可见,而且已经是泉水潺潺。紫红色的龟头顶开两片肉唇,慢慢的挤了进去,女人发出淫荡的浪叫。随即男人开始甩动屁股抽插,别看他胖,腰部还是很有力的,睾丸甩动起来打在女人的往外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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