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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白色监禁-5

白色 监禁 想把 暗中 用力 绷紧 可是 全身 完全 无法 如愿 不行 莎拉 投注 友人 含着 泪水 眼神 理性 遭受 破坏 情景 一点 办法 都没有 只能 凝视着 于是 同伴 眼中 看得到 怪物 气势 激昂 阳具 故意 蠢动 姿态 生殖器 进入 身体 薄薄的 阴毛 面的 阴阜 遇到 未曾 有过 激烈 膨胀 湿了 一片 接着 四根 到了 等待着 插入 首先 两根 靠到 壁上 对着 要看 小穴 里面 子宫 观众 打开 帘帐 拉开 视线 定在 两腿 之间 另一 人们 眼前 尿道 真珠 搅弄 刺激 快乐 按钮 受到了 强烈 神官 平日 用来 教化 众人 喉咙 嘴唇 吐露出 雌性 哭声 啊啊 不可以 地方 的话 不知道 是否 晓得 女人 抗议 摩擦 藏在 之中 阴核 仔细 持续 溢出 女性 蜜汁 汁液 散漫 刚才 毒液 大量 大便 门上 精神 顽固 似乎 成反比 想要 柔软 接受 初次 清楚地 接下来 受到 刑罚 说是 多么 极好 美酒 喝下去 到极点 都将 自尊 脑后 卖淫 疯狂 充分地 感觉到 心中 潜在 淫欲 发觉 之后 这个 欲望 没了 接纳 一切 神殿 戒律 一向 森严 本身 自律 非常 强固 但是 带着 四个 翅膀 没有 沉睡 一根 近了 黑色 好像在 确认 按在 胀起 花瓣 中间 缝上 转动 爱液 抗拒 细细的 侵入 也没有 瞬间 收缩 自然 地滑 入了 额头 流下 汗水 鲜血 分成 两路 深深 裂缝 混杂着 流出 不同 从一 就连 痛楚 不到 或许 是因为 肛门 吸收 药力 发作 过了 侵犯 异常 兴奋 异物 快感 吞没 都对 双腿 字型 内部 浮现 光景 口气 看到 凌辱 相当 不安 有着 羞涩 同感 真的 很爽 脑筋 变得 不正常 似的 看着 骑士 再度 感到 进入到 户内 回转 反复 从事 活塞 几乎 洪水 弄湿 了了 神秘 部位 满了 落到 面上 残酷 脸上 苦闷 色彩 成了 贪求 爱抚 穿刺 欢愉 母狗 朋友们 在看 问题 不如说 他人 目光 将她 更加 响彻 坑道 慢慢地 迎向 高潮 发出 吧唧 声响 飞散 开来 出了 一声 长鸣 那是 达到高潮 悲鸣 两眼 翻白 失去 神志 放到 地面上 然后 牺牲品 叫了 毒性 性爱 尽了 体力 救助 余力 猎物 其它 已经 吸吮 一样 轻而易举 捕获 住了 脚踝 二话不说 吊上来 丢脸 金色 两块 粉红色 阴唇 两个人 作用 不用 娇喘 不因 祭品 打算 松手 缠绕在 雪白 肌肤 至今 有的 动作 咕噜咕噜 互交 缠在 做什么 吞了 不会是 变成 两倍 突然 紧地 靠在 大大 转着 就要 肉色 花蕾 消失 那一 顺利 缝里 啊啊啊 左右 摇头 加以 抵抗 光是 并不能 防止 一挺 一口气 贯穿 满脸 通红 口中 美的 喘息 个人 长时间 置于 一旁 走遍 况且 看到了 像被 似地 燃起 挖掘 玫瑰花 如同 阴户 咬住 不放 相比 犹豫地 受了 性交 看穿 渴求 捆在 无力 下垂 手腕 技巧 性地 摆动 左手 手掌 摆到 胸部 微微 张开 眼睛 看看 究竟 要让 能从 一般 体会到 对方 意思 包住 自已 小小的 乳房 弄着 那个 接下 来用 空闲 右手 一眼 闭着 双眼 麻痹 手指头 自由 动弹 能够 活动 毫不 终于 恢复 意识 羞耻 依照 命令 不断地 虚脱 状态 不用说 连站 力气 一边 感受到 胀大 极限 肉芽 魔术师 未受 之类 束缚 觉得 一种 犯罪 不论 肉体上 精神上 较为 灵活 搓揉 用手指 淫乱 模样 无话可说 很快 领会 优等生 课题 贴到 撬开 滑入 咕咕 反射动作 献上 舌头 服务 光着 吊着 饱受 玷污 认为 没有什么 乐趣 捆住 腰部 重心 连结 在一起 大开 成像 溺毙 青蛙 难看 示众 弄成 凄惨 姿势 急促 愈来愈 肆无忌惮 每当 转运 散出 只是 时间的问题 实际上 马上 抽筋 颤抖 精疲力尽 在她 拔出 分泌物 都被 耻辱 暂且 结束 怎么做 楞楞地 望着 杀了 污辱 不怕死 却也 想死 入侵者 惩罚 显得 十分 样子 扭转 只留下 两脚 大地 器官 躺着 裸体女 第五章 疑惑 怎么办 同样 侵害 三个 论着 该要 效果 渐渐地 减轻 靠着 墙壁 坐着 退去 前进 后退 回去 扳回 态势 问道 低着头 欢悦 波浪 进去 堕落 信心 要你 想起 哀求 无耻 要做 吞吞吐吐 大伙儿 沉思 一会 已被 性欲 洗刷 觉醒 想着 脑中 进到 不能 为止 比较好 沉默不语 开口 说道 因此 就这样 不会有 别的 阻碍 在于 一次 两次 三次 罢了 贞操 夺去 就再 无法挽回 情况下 白白 受辱 而已 老实 地点 点头 不应该 回头 大脑 都不 反对 意见 如此 走吧 地底 好不容易 体能 开了 未被 采掘 挥了 功效 看不清 困扰 大概 走了 半个 小时 走在 去路 并非 尽头 远远 那边 的确 有路 接续 中央 陷落 洞穴 峭立 装备 而言 没有办法 下去 上来 坑里 架着 声音 一条 接到 只不过 那条 普通 奇怪 形状 三角形 顶点 朝上 柱状 大木 角柱 过去 一行人 听了 冷静 劝导 慢慢 长度 大约有 二十 公尺 木制 棱线 分被 平滑 处处 凸起 颗粒状 硬邦邦的 就不 得不 在那 上面 圆滑 很细 踩在 过桥 不可能 骑在 后用 双手 辅助 移过去 嘟嘟 嚷嚷 光裸 身子 要是 木柱 重量 势必会 落在 受过 肉欲 洗过 来说 那会 产生 怎么样 结果是 很明显 大腿 边在 空中 漫步 还有 绝望 事实 上了 咕噜 果汁 勘察 怪异 木桥 王国 禁止 使用 兴奋剂 酷似 柠檬 会被 黏膜 提高 使用者 持有者 遭到 严厉 处分 听说 在在 国内 有人 偷偷地 贩卖 近有 宫女 持有 被捕 强制 穿上 银制 贞操带 关在 地牢 懦怯 回答 那个问题 不管是 哪条 寡廉鲜耻 机关 后来 都会 拷问 侵蚀 静静地 看一看 不一会儿 行动 先过去 勉强 下了 决心 说完 跨到 桥上 体重 厚度 稍微 腿部 她将 伸直 脚下 浮在 陷进 去了 刺入 陷入 覆盖着 淫秽 一点点 咬着 下唇 忍耐 用手 内侧 向前 走错 一步 便会 倒栽葱 地狱 深渊 骑到 跟进 冲击 一开始 所想 那般 上缘 做得 刺伤 两手 移动 身躯 可以说 苦痛 此次 充满 温馨 诡异 是为了 要给 痛苦 制作 而是 为了 带给 存在 前头 呻吟 两种 膨胀起来 挪动 小小 擦着 加油 她也 不知羞耻 脸颊 泛红 稀疏 下方 收着 像要 喷出 烧着 紧闭 拚命 入股 嵌入 好爽 都想 吐出 心声 设法 停了 抱住 桥身 陶醉 在对 扭动 失去了 舞动 人在 弯曲 一齐 开放 腐蚀 死亡 恐惧 滑落 无底 挥动 仰头 像在 屁眼 黏稠 香甜 异样 她在 脚尖 住下 高贵 一瞬间 接在 升华 抱着 粗大 贴在 上方 巧妙 取得 平衡 不自觉 兽欲 教团 自慰 视为 大罪 观念 教导 念在 效力 金发 一时之间 感受 僵硬 液体 小便 潮水般 喷出来 翻了 白眼 当场 昏厥 至此 战斗 的人 享受 命运 透了 丢了 后仰 舞着 长发 挥洒 这是 竟然 不见了 架在 离地 三十公分 断崖 起身 下桥 幻影 地说道 渡过 造出 会要 渡桥 露出 恶劣 欺骗 发怒 忘却 满着 直线 留着 痕迹 点点头 水声 劣地 戏弄 多久 脚步 源头 出现在 前方 地下水 汇成 水泽 细长 泉水 渗出来 水经 堆积 而成 应该 很深 水坑 远远地 清澈 干净 观察 很小 所在地 对岸 咫尺 游过去 就好像 女王 好像 担心 就算 过到 肚脐 意料之外 令人 一洗 以及 弄得 刚刚好 毫不犹豫 水面上 都能 女生 脚掌 不久 现在 不明 东西 外侧 加强 警戒 赶快到 催促 同时 四周 水面 浮动 起了 水花 鱼群 超过 一公尺 以上 团团围住 又是 嘶哑 逼迫 围在 是什么 还等 任何人 身体上 僵直 无数 鳗鱼 茂密 森林 当成 目标 大声 聚集 下半身 不管怎样 都要 横冲直撞 难以 阻止 入侵 不要 咯吱咯吱 扣着 秘密 花园 粗暴 纤弱 反而 成为 绝妙 点到 昏了 光在 水中 容易 数十 围住 都很 困难 随着 时间 流逝 本人 无关 喊着 下部 但因 施予 强力 一击 力量 就在 短短的 消逝 无踪 钻入 体内 深处 滑溜溜 黏液 分泌 混合 伸到 水花四溅 湿淋淋 别再 光滑 拔出来 而将 埋入 捉住 要把 拉出来 咬紧牙根 贯注 力道 不可思议 立刻 填入 不光 两条 愉悦 则是 屁股 二个 呻吟声 洞内 不留情 碰撞 为数众多 对手 头发 为什么 一心 生物 愈是 内壁 条鱼 就会 出现 潜入 下体 先到 遵照 喊叫 迈进 脑部 心荡神驰 模糊不清 距离 到达 得逞 走去 再一 点点 努力 成果 接着是 奄奄一息 爬上 陆地 插在 受着 钉入 桩子 脱了 体已 按捺 燃烧 沉溺于 喜悦 最先 接近 两公尺 揉着 羞耻心 手指 女战士 猥亵 舞蹈 竟会 继续 担任 骑士团 长了 茫然 自言自语 格斗 那天 处女 之身 气力 各式各样 横躺 在地上 要问 马戏团 下一个 表演 爽快 化了 脖子 倾向 改变 话题 一件事 想问 什么事 雷击 启动时 要说 当时 想说 从那时起 有所 变了 敌意 最强 竟能 发现了 疑问 了解 里来 目的 何在 直觉 陛下 叫出来 惊讶 坐起来 愿望 法制 生活 严守 毫无 岁月 会有 沉醉于 时候 团长 官长 真地 听着 虽是 强迫 但也 清楚 忍受 约束 禁欲 物证 伤害 派了 老鼠 警告 视其 全裸 排尿 玷辱 让我们 半点 确实 注入 苦楚 降到 最低 可见 不论是 或是 细心 谨慎 对付 当地
  她想把秘肉遮隐而暗中用力绷紧,可是毒遍全身,完全无法如愿。

「不、不行!不行……」

「莎拉……」莉娜投注给友人含着泪水的眼神。

「莎拉……」西鲁比雅也对友人理性遭受破坏的情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凝视着。于是,在同伴们的眼中,看得到怪物气势激昂的阳具故意蠢动的姿态。

生殖器要进入莎拉的身体里。在莎拉薄薄的阴毛下面的阴阜,因遇到未曾有过的激烈捣弄而膨胀,并且湿了一片。接着怪物的四根阳具杀到了莎拉等待着插入的肉壁那里。首先两根生殖器倚靠到肉壁上,接着像对着要看小穴里面子宫的观众打开帘帐般地拉开。

西鲁比雅和莉娜的视线固定在莎拉的两腿之间。另一根阳具在女人们眼前跑到了尿道旁边的肉真珠上,开始搅弄刺激。快乐的按钮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从女神官平日用来教化众人的喉咙和嘴唇吐露出雌性的哭声。

「啊啊、不行!不可以,被弄那种地方的话……啊啊……」

怪物不知道是否晓得女人的抗议,激烈地摩擦隐藏在肉壁之中的小真珠,接着揉弄它。阴核被仔细地刺激着,从莎拉雨片贝肉里持续地溢出牵丝透明的女性蜜汁。女性汁液流到了散漫打开的肉壁上,也流到了刚才啧射毒液和大量大便的肛门上。

「咕、弄那种地方……啊啊、啊啊……」莎拉舔了上唇。她的身体和精神的顽固似乎成反比,想要柔软地接受初次的快乐。

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受到的刑罚对她的身体来说是多么舒服的事。极好的美酒,喝下去的话可以爽到极点。连莉娜都将自尊抛在脑后,像卖淫般地疯狂……

莎拉充分地感觉到自己心中潜在的淫欲。发觉之后,莎拉便被这个叫欲望的怪物给吞没了。

我想要接纳一切……

神殿的戒律一向森严,而且莎拉本身的自律心亦非常强固。但是带着四个翅膀的怪物没有让她的欲望一直沉睡。

「唔、唔啊啊!」

怪物生殖器的最后一根靠近了莎拉的两腿之间。

黑色怪物的阳具好像在确认般地按在膨胀起的花瓣中间的裂缝上转动刺激着。因透明的爱液而湿成一片的小穴连抗拒怪物细细的生殖器之侵入也没有。怪物的阳具瞬间收缩,极自然地滑入了莎拉的花瓣中。

「呀、呀哇啊!」

莎拉的额头流下汗水,鲜血分成两路,从深深的裂缝中混杂着爱液流出。

「嗯啊啊!」

莎拉和莉娜不同,从一开始就连小穴内的痛楚也感觉不到。或许是因为被肛门吸收的毒液吧。药力充份发作,又看过了同伴被侵犯的情景,异常兴奋的莎拉在两腿间初次被插入异物的一剎那,被强烈的快感所吞没。

「啊、啊、啊……」

「莎、莎拉……」

西鲁比雅莉娜都对莎拉被打开双腿呈V字型,内部浮现的光景倒抽了口气。

看到同伴被凌辱的姿态,两个女人的感觉相当的不同。西鲁比雅的感觉是恐布和不安,而莉娜则有着羞涩的同感。

那真的很爽,像脑筋变得不正常似的……

看着同伴被侵犯的姿态,女骑士再度感到自己的子宫发烫。

怪物对莎拉的刑罚还持续着。怪物的阳具完全地进入到莎拉的阴户内,在阴腔内回转,反复地从事激烈的活塞运\动。淫水几乎像洪水般地弄湿了了莎拉的神秘部位,沾满了怪物的阳具,滴落到癈坑的土面上。

遭受残酷形罚的女神官,脸上的表情已没有了苦闷的色彩。女神官变成了贪求全身遭受爱抚,被穿刺之欢愉的母狗。

「啊呵、哇啊啊!哇啊啊……」

莎拉也知道朋友们在看。不过那已不是问题。不如说他人的目光将她引至另一层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

雌性的欢愉声响彻了坑道,莎拉慢慢地迎向高潮。怪物的阳具还持续地捣弄两腿中间,淫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飞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

莎拉发出了一声长鸣。那是女神官达到高潮最后的悲鸣。

两眼翻白失去神志的身体被放到地面上,然后开始了对最后一个牺牲品的刑罚。

「西鲁比雅……」莉娜叫了同伴一声,不过毒性发作着,而且激烈的性爱让她耗尽了体力,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救助同伴的余力。

「啊啊!」

最后的猎物也和其它已经被吸吮过的猎物一样,轻而易举地被怪物捕获。怪物捆住了西鲁比雅的脚踝,二话不说地将她倒吊上来。

「啊啊、不!不、好丢脸……」

西鲁比雅秘肉的裂缝,在怪物金色的双眼前被打开。

西鲁比雅两块粉红色的阴唇也和其它的两个人一样,受到毒液的作用,几乎连爱抚都不用就湿成一片了。

「啊啊……」西鲁比雅娇喘着。

而怪物并不因最后一个祭品而打算松手。让两个女人闷绝的生殖器,缠绕在雪白的肌肤上。

「啊啊、不行……」

接着,怪物在西鲁比雅眼前给她看到至今未有的动作--两根阳具咕噜咕噜地相互交缠在一起。

「做、做什么啊!」西鲁比雅吞了口口水。

「该、该不会是……」

怪物变成两倍大的阳具突然紧紧地靠在西鲁比雅被大大打开的两腿中间。

「啊、啊啊--」阳具按在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旋转着,就要进入美丽的肉色花蕾中。

「嗯嗯、嗯啊啊--」在声响要消失的那一剎那,怪物的阳具顺利地进入西鲁比雅的裂缝里。

「咕、咕哇--呀啊啊啊!」

西鲁比雅激烈地左右摇头加以抵抗,但光是那样并不能防止怪物侵入生殖器里。

怪物将阳具一挺,西鲁比雅的小穴一口气被贯穿到里面。

「啊、啊啊嗯嗯!」

从满脸通红的西鲁比雅口中吐露出甜美的喘息。

西鲁比雅的身体也和其它的而个人一样受到毒液的侵入。因为长时间被置于一旁,毒液已走遍全身。况且看到了同伴们达到高潮的情景,西鲁比雅的身体像被欲望贯穿似地燃起。

「啊哇啊!」

怪物的阳具持续地挖掘西鲁比雅的而腿之间并发出噗啡噗啡的声响。从被残酷地贯穿的玫瑰花心中溢出了如同泪水般的女性汁液。

「啊啊、啊啊--」西鲁比雅的阴户紧紧地咬住怪物的生殖器不放。

和其它的两个人相比,西鲁比雅的身体亳不犹豫地接受了和怪物的性交。怪物似乎看穿了西鲁比雅对欲望的渴求,将阳具捆在西鲁比雅无力下垂的两个手腕上,然后技巧性地摆动生殖器,将她左手的手掌摆到自己的胸部上。

西鲁比雅微微地张开眼睛,看看怪物究竟要让自己做什么。

自己捣弄。

她能从怪物那像猫一般的眼中体会到对方的意思。西鲁比雅的左手包住自已小小的乳房,开始揉弄着。怪物看到那个后,接下来用阳具将她空闲的右手放到阴核附近。西鲁比雅连看一眼也没有,就那样闭着双眼用被毒液侵入而麻痹的手指头开始刺激自己的阴核。

「啊啊、啊啊--嗯……」

西鲁比雅的身体因毒液而无法自由动弹,但只有手指头能够充分地活动。她毫不犹豫地持续擦揉自已最敏感的地方。

「西、西鲁比雅……」

莉娜和终于恢复意识的莎拉都看着友人毫不羞耻地依照怪物的命令不断地捣弄自己的肉真珠。呈半虚脱状态的两个人不用说要救同伴,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西鲁比雅一边感受到同伴们那样的视线,一边不断地捣弄自己胀大到极限的肉芽。

「唔、唔唔嗯!」

女魔术师至今未受戒律之类的束缚,也不会觉得性交是一种犯罪。和其它的两个人相比,西鲁比雅不论在肉体上或精神上都较为灵活。

自己搓揉胸部,用手指刺激阴核。两个同伴对女魔术师淫乱模样无话可说。

怪物再给很快领会的优等生新的课题。一根生殖器贴到魔术师的嘴唇上后,撬开她的嘴唇滑入喉咙。

「嗯、嗯咕咕……」

魔术师反射动作地开始对怪物的阳具献上舌头和喉咙的服务。

唧噜唧噜……

女人就光着身体被吊着,饱受怪物的玷污。

怪物或许认为光把女人倒吊着没有什么乐趣,于是用舌头捆住女人腰部掉住重心,让女人的右手腕和右脚踝、左手腕和左脚踝连结在一起。两腿中间大开的西鲁比雅变成像溺毙的青蛙般难看地示众。

「嗯、嗯嗯!」被弄成凄惨的青蛙姿势后,西鲁比雅的喘息急促了起来。

怪物的阳具动作愈来愈肆无忌惮,每当生殖器反复做迥转运\动,从西鲁比雅的两腿中间就飞散出爱液。

「嗯、嗯、嗯、嗯喔哦!」

西鲁比雅达到高潮只是时间的问题。实际上她的身体马上如抽筋般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哦哦!嗯哦--」怪物看到西鲁比雅变得精疲力尽后,将埋在她里面的生殖器拔出。从西鲁比雅的小穴吐出了女人白色的分泌物。

所有的女人都被怪物玷污了。

耻辱的刑罚暂且结束。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女人们直楞楞地望着怪物。

杀了我们,还是更加地污辱呢?

女人们不怕死,但却也不想死。

怪物因完成了对入侵者的惩罚而显得十分满的样子。怪物慢慢地扭转身体,连看入侵者一眼也没有就消失在坑道之中,只留下两脚被大大地打开,女性器官湿了一片,精疲力尽躺着的裸体女人们。

-----------------------------------第五章疑惑-----------------------------------

「接下来怎么办呢?」

同样受到性侵害的三个女人正讨论着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

「毒液的效果已渐渐地减轻了。」

莉娜靠着墙壁坐着。其它两个女的虽也精疲力尽,不过毒性正在慢慢地退去。接下来她们该怎么做?前进?还是后退?

「回去能扳回态势吗?」莎拉问道。

「我……」莉娜羞涩地低着头。毒性发作,被欢悦的波浪吞没进去而堕落的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想要你捣弄阴核……)莉娜想起自己边哭边哀求怪物的无耻姿态。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莎拉吞吞吐吐地说。

大伙儿沉思了一会。

女人们的身体已被强烈的性欲快感洗刷过。

女人们觉醒的子宫,想着和脑中不同的事。

「我觉得前进到不能前进为止比较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西鲁比雅开口说道。

「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有把我们杀了的意思。因此我想即使就这样前进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阻碍。只是在于一次凌辱变成两次、三次罢了。贞操被夺去一次后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在这种情况下回去的话,就只有白白受辱而已。」

「对,对啊……」莉娜老实地点点头。

「不应该回头……」

莉娜的子宫和大脑都不反对西鲁比雅的意见,莎拉也是如此。

「走吧!我们到地底去!」

毒液的毒性消失,好不容易身体能自由活动的女人们展开了她们的采索。坑道愈来愈深,不过未被采掘的星石发挥了功效,使她们不会因看不清路而困扰。

「啊……」

女人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左右,走在前面的莉娜叫了一声。

「这个是……」

她们没有了去路并非到了路的尽头。远远的那边的确有路接续着,只是路的中央陷落了一个洞,洞穴深而峭立。对没有装备而且光着身体的女人们而言,没有办法下去的话就没有办法上来。不过,在废坑里有架着桥。

「那是……」西鲁比雅发出了不安的声音。

有一条桥连接到坑道的那一边。只不过那条桥和普通的桥不同,有着奇怪的形状,是一个三角形且顶点朝上的柱状物,像用大木削出来的三角柱般异常形状的桥。

「过去看看。」一行人听了莎拉较为冷静的劝导,慢慢前进。

桥的长度大约有二十公尺,是个木制的桥,棱线部分被削得较为平滑外,处处凸起颗粒状硬邦邦的束西。

「过……过这个桥吗?」

裸着身体的女人们要过那个桥的话,就不得不胯骑在那上面。被削得较圆滑的棱线很细,踩在棱线上过桥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胯骑在三角柱上,然后用双手和脚辅助,慢慢地移过去。

「做那种事的话……」莎拉嘟嘟嚷嚷地说。

光裸着身子的女人们要是胯骑在木柱上的话,全身的重量势必会落在两腿之间。对受过怪物的肉欲洗过之阴户来说,那会产生怎么样的结果是很明显的。裸着身子的女人将大腿大大地打开,边因快感而全身颤抖,一边在空中漫步。

但还有令女人们绝望的事实。

「这个桥被涂上了咕噜滋的果汁……」西鲁比雅仔细地勘察了三角形怪异的木桥后说道。

「咕噜滋的果汁?!」

在王国里,咕噜滋是一种被禁止使用的兴奋剂。这种酷似柠檬的果汁会被黏膜吸收,大大地提高使用者的性欲。虽然持有者会遭到严厉的处分,不过听说现在在王国内仍有人偷偷地贩卖。最近有一个宫女因持有兴奋剂而被捕,强制地穿上银制的贞操带后关在地牢里。

「没有其它的路吗?」莉娜用懦怯的声音问道。

西鲁比雅回答了那个问题。

「是有啦。不过不管是哪条路都一样有寡廉鲜耻的机关。不管走哪条路进去,我们的身体到后来都会因性欲的拷问而变成被侵蚀掉一般……」

女人们静静地看一看桥,不一会儿慢慢地开始行动。

「我……我先过去。」莉娜像勉强地下了决心。说完后,骑跨到桥上。

「咕呼唔……」

莉娜的体重落在裂缝上,桥的厚度稍微比莉娜的腿部短。她将脚伸直后,脚下飘浮在空中。

「陷、陷进去了……」

莉娜已满脸通红。

三角柱像刺入般地陷入莉娜被髦毛覆盖着的小穴里。

「唔、唔唔……」

淫秽的果汁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莉娜的阴户吸收。她咬着下唇,忍耐着两腿中间强烈的刺激,用手和两腿内侧慢慢地向前挪进。走错一步的话,她便会倒栽葱地坠落到地狱深渊。

「我们也去。」

莎拉说完后也和莉娜一样跨骑到淫秽的桥上。西鲁比雅亦跟进。

「唔唔!」

对大腿中间的冲击并非女人们一开始所想的那般痛楚。因为桥的上缘做得相当圆滑,不会刺伤阴户。况且两手能自由活动,也能自己移动身躯,女人们完全不会感到股间有痛楚,可以说完全没有肉体上的苦痛。

此次的拷问是个充满温馨而诡异的束西。木桥并非是为了要给女人们肉体上的痛苦而制作的,而是为了要带给女人们阴户快乐而存在。

「唔唔!」在前头的莉娜发出了甜美的呻吟。股间吐息的花瓣受到了咕噜滋的果汁和陷入内部的木桥两种刺激,已经大大地膨胀起来。从大大地打开的花瓣内侧涌出了大量的爱液。

「嗯嗯嗯嗯!」

每当莉娜挪动腰前进时,桥上小小凸起的束西就激烈地摩擦着裂缝中的花蕾,刺激着它。

「哇啊、哇啊啊!加油,莉娜!」莎拉喘息着。

她也因不知羞耻的快感而脸颊泛红。在稀疏的阴毛下方,莎拉的阴户也吸收着淫秽的果汁,就像要喷出火似地燃烧着。

「嗯、嗯嗯--」西鲁比雅紧闭双眼,拚命地抗拒陷入股间的快感。她也因木桥嵌入阴户的裂缝中而喷出大量的爱液。

「唔唔、好爽……」

想都想不到西鲁比雅会吐出心声。

女人们的理性已到了极限。

「加、加油……不设法到那边的话……」

前头莉娜的行动在桥的中间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莉娜伸直身子抱住桥身,接着像陶醉在对阴核刺激般地开始慢慢地扭动腰部。

「啊啊、啊哇啊--」看到了同伴坠入了快乐的深渊,其它的女人也马上失去了理性。

西鲁比雅开始在桥上寡廉鲜耻地舞动。然后莎拉也……

「嗯啊、嗯啊啊--」三个女人在一条桥上弯曲着腰。

三个女人的三个花瓣一齐在空中开放。

快感腐蚀了女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如果女人们从桥上滑落下去的话,会坠落到无底的深渊。但女人们还是挥动着腰刺激着自己的秘肉。

「哇啊、哇啊啊--」女人们仰头望天,像在让屁眼回转似地持续扭动腰部。淫水在女人们两腿间发出唧噗唧噗的声响,女人们甜美的呻吟也愈变愈激烈。三角柱嵌入的三个秘肉变得挤歪弯曲,然后吐出了黏稠香甜的女人蜜汁。

「啊、啊、啊--」前头的莉娜显得有些异样。她在桥上用力地将脚尖住下伸。

「唔、唔唔唔--」那是美丽又高贵的女骑士达到高潮前一瞬间的情景。达到高潮的女骑士失去意识地瘫在桥上。

莎拉接在女骑士之后升华。神官也和骑士同样抱着粗大的木桥,将阴核贴在上方巧妙地取得平衡,不自觉地欲达高潮。

性欲就是兽欲。

在教团内连自慰都被视为大罪。莎拉也是受了那样的观念,然后教导着别人。然而那样的观念在寡廉鲜耻的机关前是完全没有效力的。带着漂亮金发的神官一时之间埋没了理性,用全身来感受快感。

「唔、唔、唔!」

女神官身体僵硬地蜷住。那一瞬间,从神官的股间咻的一声迸出了透明的液体。

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从莎拉的腹中如同小便般的淫水像潮水般地喷出来。

达到高潮的神官翻了白眼当场昏厥。

至此,和快感战斗的人只剩西鲁比雅一个。接着左右扭动腰部,享受刺激阴核的女魔术师也马上变成和其它两个人同样的命运\。

「哇、哇啊、哇啊啊!」

西鲁比雅让汗水湿透了全身,慢慢地迎向快乐的顶点。

「嗯嗯、嗯嗯,不行,要丢了!」

魔术师瞬间将身体向后仰,飞舞着长发,挥洒着汗水,也和同伴们一样达到了高潮。

「这、这是……」

好不容易恢复神志的莉娜在桥上大叫。莎拉和西鲁比雅也马上恢复意识,然后做出了和莉娜同样的表情。

刚才还在的深渊竟然不见了!木桥只不过被架在离地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洼地上。

深渊和断崖都没有了。女人们挺起身来慢慢地爬下桥。

「只是幻影罢了……」

西鲁比雅羞涩地说道。

怪物为了要让女人们渡过三角柱的桥才造出深渊的幻影。若没有深渊的话,女人们就不会要渡桥而露出耻态了。

女人连因恶劣的欺骗发怒也忘却了,羞耻地低着头。

在沾满着咕噜滋果汁的桥上,还一直线地残留着女人们爱液的痕迹。

「走吧!」

西鲁比雅低着头说道,其它的两个人也点点头。

「水声……」

被恶劣地戏弄后没有多久,莉娜听到了水声。

「去看看。」

女人们开始移动脚步。

水声的源头终于出现在女人们的面前。女人们的前方有一个由地下水汇成的水泽。也应说为细长的地底泉水。由渗出来的水经长时间堆积而成的。

「应该没有很深吧……」

莉娜走近了水坑附近。远远地看,水显得相当清澈。

「水很干净耶!」神官也观察了后说道。

地底泉水的大小实际上很小,从她们的所在地到对岸只不过咫尺之间。

「游过去的话就好像无法到女王那边。」

「好像不是很深。不用担心啦!」

女人们进入到地底泉里。就算深的地方,也不过到女人们的肚脐那边。水意料之外地稍微温温地且令人感觉舒服。

「可以洗一洗身体耶!」莎拉说道。

女人们的身体被怪物的毒液和自己的汗水以及分泌物弄得脏脏的,地底泉的存在对女人们而言是刚刚好。

女人们毫不犹豫他进入泉中,泉水清澈到从水面上都能看到女生们的脚掌。

不久,走在最后的莎拉发出了不安的声音。

「什、什么啊!现在我的脚旁……」

有不明的东西踫触了神官细纤腿部的外侧游过去。

「什么……有什么呢?」

女人们加强警戒。在水理面有着什么……

「赶快到对岸去!」

西鲁比雅催促着同伴的同时,女人们的四周水面浮动,溅起了水花。

「什、什么啊?」

莉娜凝视着水面。那是鱼群。细长粉红色的鳗鱼群。超过一公尺以上的鱼群将女人们团团围住。

「不,不会又是机关吧?」西鲁比雅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鱼群渐渐地逼迫过来。女人们被包围在中间。

「什……是什么?」

还等不到任何人回答,鳗鱼群就杀到女人身体上。

「啊、啊啊--」女生们一齐让身体僵直。无数的鳗鱼将藏在女人们茂密森林里的阴唇当成是牠们的目标,打算要进入到那里面去。

「不、不可以!别那样钻--」西鲁比雅大声叫道。鳗鱼聚集在女人的下半身,不管怎样都要进入秘肉中似地横冲直撞。对裸着身子的女人们而言,从一开始就难以阻止鳗鱼的入侵。

「不、不!不要--」鳗鱼的头咯吱咯吱地敲扣着女人的秘密花园。鳗鱼或粗暴或纤弱地捣弄耻毛内的肉壁四周,对女人的身体而言不但不会痛苦,反而成为一种绝妙的快感。

「快、快点到对岸去……」

女人们一边被快感冲昏了意识,一边想要前进。但是光在水中行动就不容易,被数十只鳗鱼围住的女人们连走都很困难。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和本人的意识完全无关,但女人们的秘肉因兴奋而膨胀,并溢出雌性汁液。

「哇啊啊--」女神官因羞耻的刑罚而哭喊着。她下部用力拚命地阻止鳗鱼的入侵,但因膨胀的阴核被施予强力的一击,那力量就在短短的那一瞬间消逝无踪。接着一条鳗鱼将头钻入膨胀的花瓣里。

「嗯啊、嗯啊啊--」鳗鱼蠢动着身体想要钻入神官体内的深处去。鱼滑溜溜的黏液和从女人黏膜分泌出来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莎拉将手伸到两腿中间,想要将不知羞耻的鳗鱼扳出来。水花四溅,她的脸也变得湿淋淋地。

「不,别再进去了……」

因鳗鱼的身体很光滑,莎拉无法将进入生殖器中的侵入者拔出来。而将头埋入两腿之间的鳗鱼更激烈地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嗯!」莎拉紧闭双眼,用两手捉住入侵者,用力要把牠拉出来。

「啊啊!多么讨厌的鱼……」莎拉咬紧牙根,贯注力道至两个手腕。

滋波一声,在水中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响,终于将鳗鱼的头从阴户内拔出来,同时莎拉白色的爱液拓染到透明的泉水中。只是马上别的鳗鱼就立刻填入她湿淋淋的小穴中。

「哇、哇啊啊,哇啊啊,」不光只是莎拉,莉娜和西鲁比雅也被鳗鱼贯穿了小穴。

「啊哇啊……」

西鲁比雅被两条鳗鱼同时钻入小穴内,身体愉悦地颤抖。莉娜则是被钻入小穴和屁股两个地方而哭喊着。二个女人的呻吟声响彻洞内。

咕哩咕哩,滋噗滋噗……

「啊呵、啊啊、啊啊--」鳗鱼们亳不留情地捅着女人们胀大的肉真珠,碰撞尿道,顶开女人阴户进到里面去。女人们在为数众多的对手前,因体会到未有的快感而喷出淫液,挥舞着头发。

「啊啊!为什么、这种……」

莉娜和西鲁比雅都扭动着身体一心要把侵入小穴中无耻的生物拔出来。不过她们愈是拚命,小穴的内壁就愈被刺激。就算好不容易从穴中拔出一条鱼,另外的鳗鱼就会出现潜入她的下体。

「冷……冷静点,不要想把鱼拔出来,先到对岸去……」

遵照西鲁比雅的喊叫,女人们拚命向前迈进。

因下半身被施予让脑部心荡神驰的快感,女人们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嗯嗯!嗯嗯……」

只不过短短的距离,女人们就是无法到达。若被鳗鱼得逞的话,两腿中间的小穴就会被刺激,于是无法前进。鳗鱼对无法前进的女人更加地搅弄。

「嗯、嗯、嗯啊啊!」

女人们愉悦地紧闭双眼,慢慢地朝对岸走去。

再一点点,再一点点……

女人们拚命的努力得到了成果,首先走在前头的莉娜到达了对岸。接着是西鲁比雅,最后是莎拉。

「嗯、嗯嗯……」

女人们奄奄一息地爬上陆地。插在小穴内的鱼在女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

女人们享受着两腿中间被钉入桩子般淫乱的感受。逃脱了鳗鱼机关的身体已变成不到高潮无法按捺似地燃烧起来。

「啊啊!好爽……」

莎拉沉溺于喜悦之中,其它的两个人也一样。

「丢了、丢了!要去了--」最先达到高潮的是西鲁比雅。被接近两公尺长的鳗鱼在秘肉中横冲直撞的西鲁比雅是一边自己搓揉着乳房一边达到高潮。

失去羞耻心的神官莎拉,也是边用自己的手指摩擦自己的肉真珠一边迎向高潮。女战士莉娜继其它两个人之后达到高潮。

被插入小穴和屁股两个地方的女战土哭喊着,激烈地扭动自己的腰,跳出了极猥亵的舞蹈后达到高潮。

「把鱼当成对手,竟会那样的淫乱。我已不能再继续担任骑士团长了……」莉娜茫然地自言自语。

和鳗鱼在水中格斗的女人们,那天晚上决定在泉水旁边渡过。对失去处女之身、达到高潮的女人们而言,已经连前进的气力和体力都没有了。

「接下来还有各式各样的机关吧……」光裸着身子横躺在地上的莎拉问道。她好像要问马戏团的下一个表演般爽快,高贵的神官好像身子都被耻辱溶化了。

莉娜稍微将脖子倾向一边,接着突然改变话题。

「西鲁比雅,我有一件事想问妳。」

「什么事?」

「最先的机关。让雷击的机关启动时,妳好像要说什么。当时想说的是什么呢?」

「从那时起,西鲁比雅的样子就有所改变了。对怪物的敌意最强的人竟能突然恢复冷静。究竟发现了什么呢?」莎拉也提出了疑问。

「什么也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对怪物的事一点都不了解。他从哪里来,目的何在,为什么掳走女王呢?」

「这……」

「或许这是我的直觉。我想怪物是被女王陛下叫出来的。」

「被女王引?!」莉娜惊讶地坐起来。

「可是女王受到了那样的耻辱……」

「如果那是女王陛下的愿望呢?」

女人们沉默不语。

「被法制束缚的生活、被强制严守贞操毫无色彩的岁月……女王陛下是个女人,也应会有想沉醉于肉欲中的时候。」

骑士团长和神官长都认真地听着。她们虽是被强迫,但也感受到了性爱的欢愉。她们自己最清楚将不能再忍受被戒律约束的禁欲生活。

「没有怪物是被女王陛下叫出来的物证。而且至此怪物没有杀了任何人,我们的确受了伤害,但怪物两次派了老鼠来警告过我们,是我们无视其存在。变成全裸和排尿都是我们自己的意思。」

西鲁比亚继续说道:「怪物玷辱我们,可是他没有让我们受到半点伤害。处女之身确实被夺去了,但即使那样也将毒液注入,把苦楚降到最低。可见他不论是玷辱我们或是女王陛下都非常地细心谨慎。」

「的确,我也感觉到怪物在对付我们时相当地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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