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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尹苓君-1

婚后 烦恼 最近 心情 不好 在这 私营 医疗器械 无锡 经销部 干了 5年 可以说是 这个 仅有 个人 中最 资深 职员 业绩 很好 希望能 提拔 部门经理 原来 经理 走后 职位 空了 个月 星期 南京 总公司 突然 调来 比我 年龄 4岁 年轻人 过去 总部 听命于 小青年 还让 帮助 尽快 熟悉 情况 今年 已经 30 岁了 年前 大专 毕业 社会上 几份 工作 终于 找到 这份 这家 发展 很快 月薪 1000元 涨到 4700元 全部 心思 放在 工作上 一心 当上 这回 泡汤 怎么 老婆 交代 骄傲 身高 164 有着 魔鬼身材 容貌 得上 女友 认为 体形 模特 潜质 可惜 身材 不够 高度 从小 用功 反叛 很强 没有 考上 高中 后来 勉强 读了 职业中专 作了 给我 主要 是因为 当年 穷追不舍 见异思迁 忘旧 男人 忠诚 很怕 结婚 4年 逐日 逐年 更加 强烈 爱她 爱到 千依百顺 的话 视为 圣旨 皱眉头 惊慌失措 下令 万死不辞 微笑 心花怒放 比较 胆小 的人 有时 觉得 都可以 不要 而她 几乎 要了 这是 以前 初识 那段 日子 当时 一家 办公室 二楼 就在 收银员 一向 喜欢吃 蛋糕 开张 营业 整整 年久 都没 进去 光顾 一次 都没有 因此 错过 认识 机会 直至 一天 姐姐 摇了 叫我 后上 她家 说是 庆贺 外甥 三岁 生辰 答应 准备 玩具 什么的 礼物 下楼来 晓得 下着 倾盆大雨 于是就 站在 门前 避雨 橱窗 摆满 各式各样 精致 心念 一动 推开 店门 还没 闻到 浓浓的 瞧见 立于 收银机 一张 嗒然 心不在焉 坐立不安 对着 送给 生日蛋糕 发愣 脑海 浮动 伊人 收钱 那一 匀称 一种 柔软 十五岁 平头 一遭 失眠 令我 神不知 所在 不知 第二天 展开 追求 攻势 一日 一束 十二 代表 爱慕 咬着牙 足足 送了 示意 不如 玫瑰花 省下 零用 告一段落 她出去 赴约 第一次 约会 她到 最好 酒店 旋转 餐厅 西餐 送她 跟我 说了 再见 转身 就要 进屋 被我 拉了 入怀 在那 芬芳 夜色 如此 会了 第三 已经是 她把 初夜 给了我 那晚 在她 肩膀 脸颊 在那里 轻轻 揉搓 无限 依恋 向她 求婚 拒绝 年后 掏出 积蓄 付了 头期 款项 然后 又向 银行贷款 买了 一套 78米 两室 一厅 头一年 快活 神仙 有过 一段 如糖似蜜 如胶似漆 时侯 疼爱 新婚 妻子 一日三餐 包了 累着 原本 懒散 在一起 变得 十分 勤谨 桌子 铺床 二人 小巢 总是 拾掇 井井有条 各方面 宠惯 工资 一分 不剩 交给 担心 面对着 形形色色 优秀 人们 会不会 心动 说实话 心里 配不上 1米 71 相貌 平平 很瘦 有钱 又没有 背景 自从 自卑感 困扰 这也 为什么 努力 心想 出人头地 非常 清洁 打扮 整洁 总要 干干净净 她还 亲自 打扫 家务 她对 表现 挑剔 表面上 单纯 老实 骨子里 时时 烧着 一股 烈火 小事 很小 争吵 以我 失败 告终 年来 占上风 发生 问题 常在 风平浪静 时候 出人意料 地大 发脾气 第三年 明显 到她 变化 经常 矛头 对准 常因 和我 大吵大闹 弄得 头疼 发现 一个人 默默地 坐着 心事 爱我 分担 很少 偶尔 一顿饭 会把 房里 乱七八糟 东西 这时候 默默 归置 位置 一年 甚至 动手 打我 耳光 从不 还手 不敢 不愿意 坏了 孩子 婚前 直把 当做 笑谈 不想 四年 工夫 彻头彻尾 教了 铁血 家规 厉害 不准 偷存 十块 以上 私房钱 单位 女同事 调笑 短消息 任劳任怨 凡事 要由 做主 口袋 干瘪 钱夹 活跃 矫健 身影 还有 大堆 文笔 保证书 证明 婚姻 另一面 真相 来了 脸上 眼泪 痕迹 但我 越来 越深 待续 新来 25岁 山西人 本科毕业 后又 mba 个子 很高 大约有 79 左右 英俊 白白净净 每天 穿戴 得很 头发 剪得 讲究 透着 青春活力 傲气 很不 来就 只好 忍气吞声 显然 根本 放在眼里 实行 保密 无意 居然 7200元 讲给 她也 不平 敞开 客户 销售 网络 供货渠道 做生意 积累 谈判 技巧 就都 毫无 遮掩 暴露在 视野 周末 供销 宴请 新老 抽奖 活动 家属 要求 参加 带着 去了 殷勤 感到很 不舒服 由于 忙着 接待客人 一会 照看 一阵 大厅 角落 火热 谈了 没有什么 随便 闲聊 一句话 敷衍了事 老江 太太 很漂亮 星期一 对我说 一笑 滋味 高兴 难过 总之 勾引 真要 那样做 必是 对手 百依百顺 怕老婆 倾向 生性 孱弱 胆小怕事 年时 身材高大 女人 统治 伺候 性幻想 高大 阴部 屁股 只是在 性欲 驱动 萌发 心理 反应 并不 持久 往往 射过 消失 不认为 更没 有成 需要 肉体 疼痛 性虐待 狂热者 不喜欢 皮鞭 更不 任何 折磨 我怕 只是 在精神上 崇拜 有权有势 屈从 甘愿 承受 羞辱 心灵深处 要被 支配 侮辱 两性 接触 害怕 在一定程度上 虐待 为了 满足 心底 深处 秘密 我会 上网 sm 内容 网址 刚到 实业集团 曾经 集团 老总 当作 手淫 对象 那是 魅力十足 成熟 三四十 名叫 即是 总经理 又是 董事长 高挑 还高 至少有 一米 七十 样子 不敢肯定 每次 看她 低着头 似乎 总有 一只手 提着 下巴 仰望 体态 腰身 苗条 臀部 高耸 加上 两条 长腿 真是 性感 异常 特别是 高贵 气质 幽雅 风度 和她 权势 极为 自然 成为 暗中 意淫 偶像 少了 很长 一段时间 儿时 困惑 一样 幻想 释放 空白 解脱 内心深处 阴暗 例如 一丝不挂 跪在 开了 随随便便 穿着 睡衣 仿佛 一条 手中 挂在 脖子 项圈 牵着 一言不发 进入 厕所 撩起 睡裙 拉下 内裤 坐在 马桶 脚下 抬头 哗哗 水声 物体 坠落 水中 声音 身下 传出来 接着 一紧 起头 微微 向前 起身 丰满 干净 下面 舌头 深深 探入 肛门 清洗 射了 一片 茫然 冲动 之后 留给 疲惫 无奈 连同 大脑 射进 一切都 不再 重要 而言 不再是 高高在上 女老板 从一 成人 也许 这正是 不断 原因 恢复 理智 尊严 随着 专横跋扈 隐藏 女性 小心翼翼 日常生活 结合起来 渐渐 神化 愿意 服侍 两年来 灌输 简单 知识 试着 花样 好奇 开始时 变态 不能 接受 所有 待我 主动 看得出来 热衷 流露出 厌恶 但她 喜欢我 服从 听她 摆布 口交 而我 有时会 常想 但又 嘲笑 毕竟 丈夫 自尊 夜里 不自觉 睡梦中 屁眼 早晨 狠狠 挖苦 当然 要为 辩护 能够 体验 各种 性刺激 白做 被她 隐密 嗜好 反倒 坦然 下次 做爱时 记得 头一次 一边 收紧 难为情 渐渐地 开设 习惯 口舌 服务 态度 加剧 受虐 之一 完全 了解 脾气 很大 另类 要对 稍有 不满 便会 大声 还口 一看 愤怒 眼神 面孔 心软 忍着 看不惯 遇事 优柔寡断 嫌我 缺少 阳刚之气 离婚 吓唬 结果 我们家 典型 女权 思想 很重 女孩 常会 讨论 她认为 男女之间 不公平 不论 事情 性质 是什么 赞同 可能是 令她 越来越 霸道 也才 弄成 今天 这幅 还记得 蜜月 期间 性交时 常是 高潮 射精 还未 满意 对此 性无能 像个 跟着 下身 为止 性交 能力 提高 更强 小时 才会 一脚 下床 过了 几天 求我 做爱 但要 先为 下体 她很 兴奋 流出 很多 白色 分泌 带有 腥味 忍受着 吞下 她不 她要 插入 身体 不许 原因是 刚为 很脏 想她 竟然 她又 到我 直接 难受 那次 从此 提出 会要 至少 半小时 反正 说道 已达 继续 够了 今晚 做了 那我 怎么办 此刻 火中 自慰 批准 立即 犹豫 怎么样 不需要 解决 便把 回了 上去 躺在 屈辱 要把 刚才 脱下 要说 气味 刺激 睡了 看我 一眼 自行解决 出了 客厅 两年 这便是 性生活 很糟 也好 不到 首先 拿去 足够 搭车 廉价 饭盒 买一 报纸 也没有 班后 之初 负责 一半 便要 现在 已经成为 不成文 规矩 很坏 起初 会对 甚至会 冲来 还想 后果 便是 变本加厉 得寸进尺 除了 做出 多过 得有 回到 家中 到了 差不多 半夜 还带 酒意 尚未 问她 哪里 她已 先喝 脱鞋 在外 辛劳 只顾 出街 享乐 还要 甚么 道理 懦弱 仍是 行至 跟前 蹲了 脱去 一双 高跟鞋 还多 少有 哈哈 是否 边说 一只 实在是 下意识 把头 是不是 脚臭 那你 很香 再把 用手 挡着 大怒 举手 打了 一记 要你 令你 鼻子 贴在 脚底 不做 数到 三时 已把 嗅到 汗味 脚上 有点 看你 犯贱 力点 吸气 告诉我 真的 站起来 肉色 丝袜 拿着 大腿 脚尖 蹲着 情景 定是 很喜欢 给你 在你 去拿 一盘 洗脚 拿来 清水 光脚 放进 完了 蠢货 面巾 抹乾 双脚 扔在 乾净 后为 这双 皮鞋 做完 明白 记住 男性 更优越 正确 顺从 于我 每晚 洗濯 当天 鞋子 身份 像她 奴隶 随心所欲 想到 做什么 残酷 总体 说来 还算 和谐 旺盛 都要 竭尽全力 生怕 不行 体力 的确 不支 温和 一点 面子 有所 改变 口吻 命令 照办 近来 闹脾气 出气筒 也有 大量 下岗 名额 人心惶惶 她说 就到 去做 服务员 没过几天 要请 大客户 不得 不去 酒桌上 得体 席间 卫生间 借故 很久 几天后 建议 一肚子 同意 好像 关心 向我 打听 过夏 感到 异样 好几次 盯住 3. 危机 帐户 焦急 交替 上升 几个 月前 南通 医院 采购 6000元 汇款 作为 回扣 昆山 2500元 悄悄 留了 这在 前几年 这么做 近两年 明文禁止 一些单位 当事人 都有 好处 不知道 怎么会 件事 难道 胖子 卖了 全数 上交 其他 法律上 侵占 判刑 争辩 几句 解聘 还被 告知 可能 反映 检查 遭到 暗算 两张 8500元 难得 监狱 气得 要死 真地 两天 找工作 一生 就此 毁了 并没有 以往 骂我 安慰 感动 我俩 想不出 办法 去找 求情 看有 补救 情愿 出于无奈 内心 真希望 她能 成功 气愤 无耻 当面 道歉 陪他 上床 罢休 这事 目前 有人 来得 三天 时间 考虑 简直 不敢相信 世界上 会有 卑鄙 小人 居然会 乘人之危
  尹苓君
1,婚后的烦恼
我最近心情特别不好。
在这家私营的医疗器械公司无锡经销部干了5年,可以说是这个仅有8个人的经销部中最资深的职员,而且业绩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为部门经理,但原来的经理走后,职位空了4个月,这个星期,南京的总公司突然调来一个比我年龄小4岁的年轻人来做经理,把我给越了过去,总部不仅让我听命于这个小青年,还让我帮助他尽快熟悉情况。
我今年已经30岁了,8年前大专毕业,在社会上干了好几份工作,5年前终于找到这份工作,这家公司发展很快,我的月薪从1000元已经涨到4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当上经理。而这回又泡汤了,回家怎么和老婆交代。
老婆尹苓君是我的骄傲。她比我小4岁,身高164,有着魔鬼身材,而且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她的女友认为她的体形有做模特的潜质。可惜她身材不够模特的高度,而且从小不用功,反叛性很强,没有考上高中,后来勉强读了一个职业中专就开始工作了。嫁给我主要是因为我当年穷追不舍。
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男人,对老婆不仅忠诚,而且很怕。结婚4年了,我对老婆的爱不仅没有逐日淡褪,而且逐年更加强烈。我爱她爱到对她千依百顺,她的话我视为圣旨;她一皱眉头,我惊慌失措;她一下令,我万死不辞;她一个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但有时我觉得爱苓君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后来几乎要了我的命。不过这是后来的事。
说回以前我初识她的那段日子,我当时在一家公司做帐,办公室在二楼,楼下是间西饼店,苓君就在西饼店当收银员。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吃饼干和蛋糕,所以楼下的西饼店开张营业了整整半年久,我都没进去光顾过,一次都没有,也因此错过认识她的机会。直至有一天,姐姐摇了个电话到公司来,叫我下班后上她家去吃饭,说是庆贺小外甥的三岁生辰,我答应了,下班时便准备去买份玩具什么的礼物,待下楼来,才晓得下着倾盆大雨,于是就站在西饼店门前避雨。因见橱窗里摆满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心念一动,便推开西饼店门,门推处,我先还没闻到浓浓的饼香,已经瞧见立于收银机处的一张俏脸。
那晚上在姐姐家,我嗒然若失,心不在焉。坐立不安,对着送给小外甥的生日蛋糕发愣,脑海尽浮动着伊人收钱的那一双匀称的手,有一种柔软的美。我二十五岁的人,还是生平头一遭失眠。尹苓君令我神不知所在,魂不知所在。
第二天,我便展开追求的攻势。一日一束红玫魂,一束十二枝。因为十二枝代表爱慕。我咬着牙,足足送了两个星期,直至苓君示意停止,说是不如把买玫瑰花的钱省下给她作零用,我的玫瑰花攻势才告一段落。我约她出去吃饭,她赴约了。第一次约会,我带她到无锡最好的酒店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后来送她回家,她跟我说了再见转身就要进屋时,却被我拉了回来,拥她入怀,在那芬芳的夜色里,吻了她。如此约会了第三个月,她便已经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给了我。那晚,我把整张脸伏在她的肩膀上,脸颊在那里轻轻揉搓着,无限的依恋,我向她求婚,她没拒绝。半年后,我们就结婚了。我掏出全部积蓄,付了头期款项,然后又向银行贷款买了一套78米的两室一厅。
婚后头一年,快活如神仙。我们也有过一段如糖似蜜如胶似漆的日子,那时侯我很疼爱自己的新婚妻子,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着新婚妻子。原本懒散的我和妻子在一起时变得十分勤谨,墩地、抹桌子、铺床叠被,二人的小巢总是被我和妻子拾掇的井井有条。我在各方面都宠惯她,我的工资一分不剩全部交给她。因为我一直担心,面对着形形色色的优秀男人们,我老婆会不会心动甩了我。说实话,我心里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苓君,我只有1米71,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即没有钱,又没有背景。自从结婚后,这种自卑感一直困扰着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特别努力,一心想出人头地。
苓君是个非常爱清洁的人,不仅自己打扮的整洁漂亮,而且房间总要干干净净的。不过,结婚头一年她还亲自打扫,后来打扫房间的家务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对我的表现开始变得挑剔起来。苓君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结婚一年后,我们有时也因为一些小事伴嘴,但都是很小的争吵,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结婚四年来,她不仅总是占上风,而且发生问题的总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婚后第三年,我明显感到她的变化。她经常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我发现,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她几乎很少干家务,偶尔做一顿饭会把厨房里搞的乱七八糟,东西随使随放。这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把东西归置到原来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时动手打我的耳光。我从不还手,我不敢,也不愿意。我想都是我给她宠惯坏了。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不知是她的问题还是我的。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于虎”当做笑谈,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彻头彻尾地领教了老婆铁血家规的厉害,老婆下令不准偷存二十块以上的私房钱、不准和单位里的女同事调笑、不准偷删手机里的短消息、任劳任怨地做家务,而且凡事都要由她做主……
我口袋里干瘪的钱夹和我活跃在厨房里的矫健身影,还有那一大堆文笔不错的保证书足可以证明婚姻的另一面。婚姻的真相已经出来了,我的脸上有眼泪的痕迹。但我对老婆的爱却越来越深。
(待续)
---待续---
2,新来的经理
2。新来的经理
新来的经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5岁,山西人,本科毕业后又读了个什么MBA,个子很高,大约有1米79左右,人长的很英俊,白白净净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洁,头发总是剪得很讲究,透着青春活力,但人很傲气,让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来就对我指手划脚,命令我做这作那。我只好忍气吞声。显然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们实行工资保密制,但我无意发现他居然挣7200元。我讲给苓君听,她也替我报不平。
他让我对他敞开我的客户源、销售网络和供货渠道,我做生意积累起来的谈判技巧,很快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视野里。
一个周末,供销部搞宴请新老客户的抽奖活动,家属也要求参加。我带着苓君去了,夏经理对苓君十分殷勤,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由于忙着接待客人,有一会我没有照看苓君,过一阵发现她站在大厅的一角落同夏经理谈的火热。晚上回家,我问苓君她们谈了什么?“没有什么,随便闲聊”苓君一句话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吗,” 夏经理星期一对我说,我裂嘴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高兴而且难过,总之夏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担心他会勾引苓君,如果他真要那样做,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对苓君更加百依百顺。其实我不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倾向。我从小生性孱弱,胆小怕事,从少年时起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统治,喜欢伺候漂亮女人,在没有结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高大漂亮女人的阴部和屁股。但那只是在性欲驱动下萌发的心理反应,并不持久,往往射过精就消失了。我不认为自己是被虐狂,更没有成癖,不是那种需要肉体疼痛的性虐待狂热者。我不喜欢皮鞭,更不喜欢任何肉体折磨,因为我怕痛,只是喜欢在精神上崇拜有权有势的女人,屈从她们,甘愿承受她们的羞辱。
在心灵深处,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觉,因为在两性的接触中,这种感觉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为了满足自己心底深处的秘密,有时我会偷偷上网流览一些有SM内容的网址。
刚到春达实业集团时,我曾经将集团的女老总当作手淫的对象,那是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岁,名叫罗媛春,即是总经理又是董事长。罗总身材高挑,甚至比我还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样子,但我不敢肯定,因为,每次看她,都是低着头。而且在她面前,似乎总有一只手在提着我的下巴,让我仰望她。她体态匀称,腰身苗条,臀部高耸,加上两条长腿,真是性感异常。特别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极为自然的成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虽然结婚后,手淫减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象儿时对手淫的困惑一样,幻想受虐待释放后的空白和解脱也是我内心深处一个最阴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经常的幻想是自己一丝不挂得跪在罗总的家门前,门开了,她随随便便穿着睡衣,仿佛我是一条狗,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狗链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让我爬进去,一言不发的带我进入厕所,撩起睡裙,拉下内裤,坐在马桶上,我就趴在她脚下,不敢抬头,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物体坠落水中的声音从她身下的马桶里传出来。接着,颈上的项圈一紧,我抬起头,她微微向前欠起身来,她丰满的裸臀就在面前,我很自然的为她舔干净下面,将舌头深深探入她的肛门为她清洗…。射了,一片茫然,每次冲动之后,留给自己的是疲惫和无奈,连同我的大脑一起射进内裤里,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样子对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我也从一条狗又变成人,也许,这正是我不断要手淫的原因----让自己恢复理智,恢复些尊严。
结婚后,随着老婆的专横跋扈,我开始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女性崇拜小心翼翼得同日常生活结合起来。我渐渐将自己的老婆神化,愿意服侍她,听命于她。最近两年来,我甚至向老婆灌输一些简单的SM知识,和苓君尝试着玩些简单的SM花样。苓君对SM很好奇,虽然开始时觉得有些变态。她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看得出来,她对SM并不热衷,有时甚至流露出厌恶,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布,为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变态。我当然要为自己辩护,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人。被她发现自己的隐密嗜好后,我反倒坦然起来,下次做爱时便主动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为情的样子。但渐渐地,她开设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实,老婆苓君对我的态度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苓君也不是完全了解,我只知她的脾气很大,有反叛性,很另类,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哑忍着。她看不惯我遇事优柔寡断,总嫌我缺少男人的阳刚之气。她知道我怕她,所以经常拿离婚来吓唬我。结果,我们家成为女尊男卑的典型。另外,苓君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为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把自己弄成今天这幅样子。
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性交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潮射精后,苓君还未满意,她对此极为不满,说我性无能,不像个男人,不能满足她,跟着要我用舌头舔她的下身,直舔到她满意为止。后来,我的性交能力有了提高。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一个小时她才会满意,跟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
过了几天苓君要求我和她做爱,但要我先为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但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一个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刚为她口交很脏,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脏,但为什么她又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为她口交感觉会更难受。那次苓君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性交(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为她口交半小时以上,跟着才可以和她性交,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反正你也喜欢舔我的下身岺君说道。
另外有时我为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潮,她甚至不会继续和我做爱,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
苓君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么办?”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 “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
我犹豫着。
“怎么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决。”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苓君还要把刚才脱下的脏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做爱吧,很刺激的!…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
跟着苓君便眼尾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后亦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
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后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
苓君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后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开始我感到很羞辱,甚至还想还手,但总是心软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后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得寸进尺,后来便经常动手打我耳光。她除了对我俞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过份的事。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哪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为我脱鞋!”
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为她脱鞋,这是甚么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来,为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
“哈哈。。。,我的脚是否很靓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后。
“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
“没有,不是,你的脚很…靓。”
“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
苓君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
“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
在苓君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亦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大力点吸气!”
“呼…呼…呼…”
“告诉我,我的脚是否很香呢?”
“是…很香”
“真的吗?”
“是,真的很香。”
苓君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拿着丝袜的大腿位把丝袜脚尖位吊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
“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盘水来为我洗脚,”我拿来一盘清水,苓君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为她洗脚。
“洗完了。”
“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
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为她抹乾双脚,苓君把正穿着的厘士内裤脱下扔在地上。 “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为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
明白。“我要你记住,女性是比男性更优越的。你正确的位置就是顺从于我。
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为她洗濯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
总体说来,婚后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苓君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为我不行。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为她口交,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两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愿意照办,苓君近来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我知道她近来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单位也有大量下岗的名额,搞的她们人心惶惶的。她说如果下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务员。
没过几天,夏经理要请一个大客户吃饭,他让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们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还算得体,但席间苓君出去上卫生间时,夏经理也借故出去了,而且去了很久…
几天后,苓君建议我请夏经理来家里吃饭,我一肚子的不愿意,可后来还是同意了,因为苓君最近好像很关心我的工作,还向我打听过夏经理的情况。吃饭的时候,我感到夏经理看妻子的眼神有些异样,而且又好几次盯住苓君的身体。
(待续)
---待续---
3.突生危机
3。突生危机
我负责的两个帐户出了问题。困惑、焦急、愤闷的心情交替上升。几个月前南通一家医院采购科的老王给了我一张6000元汇款作为回扣,我没有告诉夏经理。一个月前,昆山一家公司又给了我一张2500元的回扣汇款,我也悄悄留了下来。这在前几年是可以的。那时大家都这么做,但近两年已经明文禁止,虽然一些单位还是偷偷的做,因为当事人大家都有好处。
我不知道夏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我只告诉过苓君。难道南通的王胖子出卖了我?
夏让我把钱全数上交,还要我交代其他回扣问题。他说这在法律上叫“侵占,”是要判刑的。我同夏争辩了几句,后来竟吵了起来…
我不仅被解聘了,而且还被告知可能要把问题反映给检查院,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为两张共8500元的回扣汇款,难得我真的要进监狱。我气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两天前担心不好找工作,现在担心我的一生就此毁了。
苓君让我不要慌,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骂我打我,反倒来安慰我,这让我很感动;但我俩也想不出办法,后来她建议由她去找夏经理求情,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出于无奈,只好同意,内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来后气愤地说,“姓夏的真无耻…他不仅要你当面道歉,而且还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罢休。他说这事目前在公司内还没有人知道,还来得急,他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
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卑鄙的小人,居然会乘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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