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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天王[全本]-4

天王 全本 正文 第三 十五章 冷汗 醒来 时候 已经是 半夜 沉睡 之中 霍然 猛然 睁开 双眼 仿佛 噩梦 惊醒 的人 一样 陡然 翻身 直挺挺 坐了 医院 观察 室里 没有 什么人 任何 伤势 只是 沉睡不醒 过了 检测 也没有 异常 发现 急诊室 干脆 就把 丢在 第一个 应是 然后 不敢相信 仔细 摸了摸 胳膊 胸腹 确定 一切 完好无损 之后 立刻 出了 明明 记得 当时 那辆 汽车 的的确确 到我 清醒 记忆 终于 一点 来了 努力 回想 每一个 细节 淋漓 冲向 入了 本能 呆滞 震撼 状态 能做 躲闪 动作 来不及 撞上 那一 瞬间 隐约 身体 忽然 涌现 某种 力量 近乎 爆炸 方式 全身 激荡 通了 无意识 上了 眼睛 双臂 抱紧 有事 飞出 去了 觉得 嘴巴 口干舌燥 之下 心跳 加速 年轻 男孩 明白 恐怕 已经 生了 无法 认知 改变 很快 就想 起了 服务社 那个 家伙 当初 的话 还有 临走 之前 名单 算是 异能 起手 看着 手指 依然 修长 原本 从小 弹过 钢琴 后来 这两年 勤于 打工 靠近 手掌 地方 老茧 这只 依然是 血肉之躯 很难 想象 怎么 会有 力气 一辆 飞驰 发呆 开了 房门 之外 那位 主家 女主人 一脸 疲惫 走了 进来 保养 甚好 脸庞 额头 高高的 一块 脸上 满了 悲伤 强打 精神 笑容 来到 身边 醒了 这位 太太 眼神 闪烁 今天 事情 谢谢你 否则 这会儿 死了 此刻 心中 混乱 摇摇头 没什么 看见 情况 不能 见死不救 说了 一句 这个 女人 泪水 坐在 床边 用力 捂住 小声 抽泣 竟是 善良 叹了 口气 言道 倒是 真希望 摇头 声音 开车 丈夫 鼻子 擦了 眼泪 看到了 到了 没想到 绝情 随后 一面 一边 诉说 故事 很简单 并不 少见 和她 十多年 夫妻 生活 安好 最近 这些年 事业 越发 兴盛 渐渐 精力 关注 家庭 感情 趋于 冷淡 俗话说 男人 有钱 变化 事业有成 心思 变得 越来越 怪了 脾气 日渐 暴躁 不良 嗜好 花天酒地 吃喝嫖赌 外面 养了 都很 早就 知道了 可是 为了 女儿 一直都 忍耐 保持沉默 不想 越来 越过 分了 女士 呆了 一张 纸巾 谢谢 红肿 嘶哑 大吵 一次 赌钱 输了 多了 昨天 一辆车 押给 拿了 要去 翻本 存款 被他 大半 不太好 小心 问了 不知道 一丝 柔情 很想 保护 恰好 打了 话说 晚点 也好 正好 趁着 两人 好好 和我 劝劝 咬了 咬牙 老婆 太没 人性 满脸 勉强 笑了笑 幸好 受伤 看得出来 好人 我们家 连累 就会 愧疚 安慰 现在 感谢 一闹 彻底 泪眼 坚定 清了 可救 这一 碎了 幻想 再说 别的 就在 病房 门外 有人 敲门 走进来 两名 警察 打搅 两位 要做 一份 笔录 眼看 见了 床上 不由得 随即 忍不住 笑道 真巧 居然 又是 消瘦 中年人 相貌 普通 但是 目光 却很 敏锐 正是 上次 遭遇 劫匪 事后 警官 警车 还给 留了 好像是 您好 礼貌 点了 点头 级别 似乎 同伴 闪过 古怪 同事 歪头 先出 去吧 处理 异议 直接 谈谈 拉了 盯着 充满了 好奇 兴趣 这才 几天 时间 第二次 看得 不安 先生 巧遇 而已 说吧 请你 详细 发生 看了 您说 到底 什么事情 顿了 语气 淡然 昏迷 检查 结果 显然在 驾车 喝得 不说 反了 法律 待他 将是 终身 以及 拘留 十五天 惩戒 个人 还对 这件 紧张 现场 经过 勘测 怀疑 可能是 有意识 驾驶 冲撞 如果是 就有 蓄意 伤人 嫌疑 甚至 严重 控告 蓄意谋杀 冷漠 就算 醉了 明确 醉酒 必须 承担 刑事责任 谋杀 吓了一跳 脸色 变了 化了 几次 坚决 杀我 要走 冲上 去想 阻拦 眯着眼睛 会儿 若有所思 缓缓 好吧 这么说 把头 扭过去 能不 能对 描述 心里 大概有 想了 声道 有份 工作 英文 家教 就冲 去救 闪动 似笑非笑 硬着头皮 思路 流畅 故作 镇定 推开 吓得 要死 以为 这次 完蛋了 方向 过去了 大概是 及时 反应 失控 绿化带 转向 笑吟吟 只能 是的 迷了 这么久 抓了 后脑勺 大概 是因为 吓坏 了吧 您也 人在 极度 恐惧 晕过去 那双 好一会儿 在想 最终 那本 站了 一眼 都受了 惊吓 请先 休息 如果有 问题 还会 联系 告辞 故意 住了 脚步 转过身 恢复 好快 三天 那场 劫持 事件 院里 见过 伤得 不轻 说完 推门 顿时 一变 那次 手臂 胸前 好多 绷带 不稳 看到 短短 就能 给人 看看 裸露 皮肤 光滑 完好 哪里 伤痕 不由自主 流了 第三十 六章 明显 带着 深意 却没有 听出来 难看 怎么了 掩饰 正色 对了 被我 送去 外婆家 伤感 等他 离婚 失望 孩子 父亲 刚才在 帮我 默默 不禁 感动 完全可以 就此 毕竟 撞人 足以 形成 罪名 只想 离开 好了 为难 可能 没法 继续 担任 家庭教师 定会 不太 方便 这段 我会 在她 搬离 原来 房子 理解 丝毫不 放在心上 还好 相识 一场 您有 困难 生就 具有 一种 亲和力 温暖 穷学生 不了 需要 好歹 活儿 或者是 跑腿 怎么样 反正 身上 满肚子 心事 理了 手续 走到 大厅 后面 赶了 上来 信奉 进了 手里 对不起 刚才 一时 记了 这是 薪水 讶异 上过 信封 不薄 刚要 拒绝 说起来 想起 伤痛 就算是 心意 皱眉 不用 叫我 苦涩 还不 名字 这钱 无论如何 收下 她又 笑了 一点点 数目 本我 拿不出手 变故 暂时 拿不出 更多 不要 介意 说到 份儿 不拿 推托 不掉 矫情 郑重 口袋 下了 随时 找我 大门口 停在 那儿 在车 夹着 一支 香烟 笑眯眯 夜晚 烟头 星火 对方 玩味 上车 晚了 不好 计程车 送你 一段 笑着 掉了 拉开 车门 邀请 发动 心理准备 定有 要问 一横 心想 很多 都没 弄清楚 问我 一想 反而 坦然 抽烟 一盒 年前 父母 去世 那段 苦闷 就学 会了 很久 碰了 好习惯 烟盒 面的 轻描淡写 前几天 语塞 问题是 无法回答 被黑 三和 带走 做了 有的 奇迹 痊愈 疤痕 留下 旁人 谁会 相信 身体素质 再好 恢复能力 所谓 伤筋动骨 一百天 道理 更何况 那么多 伤口 不可能 都不 不说话 回答 案子 有疑问 那天 车子 强大 撞击 造成 那么大 除非是 重型 卡车 本就 路过 专门 调阅 路段 监视器 录像 十几 分钟 什么东西 干扰 任何东西 转头 冷冷 车上 疑问 开口 世界上 真的 超人 挑了 意思 电影 蝙蝠侠 蜘蛛侠 叹息 沮丧 怎么可能 荒唐 东西 嘎吱 刹车 马路 中间 深夜 这条 繁华 放眼看去 前后 有路 人和 来往 车辆 这辆 双手 紧紧 握着 方向盘 深深 吸了 摸出 几口 沉声 怎么说 遇到 胡说八道 阴沉 烦躁 打开 车窗 远远 丢了 阴晴不定 回忆 车厢 浓浓的 烟草 味道 良久 本地人 东部 沿海 一座 市里 在那里 警方 某个 部门 特勤 人员 具体 是什么 机构 不方便 一天 奉命 同组 几个 来自 日本 外商 威胁 生命安全 逗留 国内 期间 二十四小时 直到 为止 一动 听着 不由 难以 释怀 往事 一月 六日 那一年 罕见 冬季 大雪 天气 呵呵 南方 很少 那一天 很大 一组 四名 六个 保镖 一共 十个人 守在 居住 周围 店里 楼层 进出口 如此 严密 本来 自信 苍蝇 飞进去 偏偏 扭头 几乎 颠覆 信念 试探 目标 眼皮底下 十七章 刀子 组长 负责 近身 在一起 从前 唯物主义者 无神论者 不相信 世界 怪怪 好奇心 吊上 抬起 比划 间里 唯一 通往 中央空调 通风口 就这么 距离 大约 公分 管道 亲眼看见 身高 至少有 一百八十 以上 里面 天花板 空调 口里 部分 好像 面团 随意 弯曲 折叠 颓败 跳下来 站在 轻易 服了 抬手 麻痹 丝毫 动弹不得 倒在 一根 眼睁睁 眼前 薄薄的 纸片 标的 脖子 断了 不会是 苦笑 听说 神奇 能让 缩起来 中国 古武术 至于 会是在 空气 放了 药物 想到 都想 无奈 认为 彪形大汉 穿过 于我 受了 身体检查 哪怕 半点 别以为 麻醉 做到 那点 神志 非常 都没有 眩晕 迟钝 重重 凶手 杀了人 几十 跳了 下去 然后就 无影无踪 会被 摔死 跳出 窗台 就不 所在 小组 任务 失败 严厉 内部 处分 作为 负责人 自然 更是 倒霉 重要 经历 报告 交了 上去 上面 逃避责任 编造出 搪塞 坚信 那件 肯定 正常 普通人 根本 任何人 令我 停职 半年 心理治疗 开除 同情 根据 来看 多半是 异能者 都不会 九年 试图 忘记 平日 装作 从来没 生过 安分 事关 当年 咄咄逼人 翻车 一定 另有隐情 对不对 说不出 重新 动了 往前 一路上 直开 住宅区 路边 停下 与众不同 没有什么 恶意 查过 资料 身世 学生 特殊 守法 猜到 那家 之间 纠纷 见义勇为 救人 说明 找你 麻烦 实在 想从 得到 确认 那份 组织 背后 还说 疯了 不服 接受 心理 辅导 多年来 连我 是不是 那些事情 至少 生生的 例子 确信 疯子 很亮 请求 没错 的确 存在 多年 包袱 长长的 松了 石头 那几个 弄翻 不得 认定 解释 就这样 下车 离去 又叫 一件 杀人 破了 得很 清楚 那是 扑克牌 红桃 倾诉 完了 在他 说给 在编 能从 证实 以后 留下了 一句话 有找 万幸 一亮 难道 架设 叫做 代表 黑桃 又想 欧洲 自称 名字叫 blackjack 如果在 岂不是 杀手 多半 静静的 很显然 搞清楚 成了 一声 掀翻 心乱如麻 响了 一看 号码 一连串 乱码 接听 那头 干涩 熟悉 老头子 小子 老家伙 雇主 呆呆 什么事 提醒 明天 星期四 记住 明晚 无论是 刮风下雨 哪怕是 天上 开门 营业 粗暴 不客气 就好 赶紧 等一下 问你 快说 很不 耐烦 现金 喝咖啡 银柜 零钱 房里 采购 备货 您这 个月 保险柜 金和 钻石 也要 教你 猪脑子 嘴边 无语 随便 卖了 真够 信任 挂了 老子 忙得很 走后 凤凰 女孩 子来 请问 认识 问出 砰砰 不为 实在是 给他 太多 涟漪 每个 少年 都有 情窦初开 火了 不认识 不等 搞什么 哭笑不得 生在 问谁 想来想去 或许 态度 最好 联系方式 据说是 退役 成员 捏着 发了 社区 花园里 假山 紧了 拳头 集中 一拳 能把 打倒 注意力 深呼 几秒钟 区里 压抑 流血 八章 周四 到家 缩在 客厅 发上 睡着了 想着 前一天 香艳 无比 干洗 倒不是 假正经 却不是 会用 下半身 思考 男女 方面 比较 倾向于 肉欲 还未 成年 十五岁 女孩子 思维 一张白纸 不懂 便宜 有种 罪恶感 抱起 迷迷糊糊 就用 沉沉 睡去 怀里 猫儿 一般 蜷缩 如果说 心动 假话 禽兽 女孩儿 回了 跑出去 换衣服 第二天 什么时候 前天 脑袋 靠在 肩膀 安静 睡在 来得 花心思 想办法 教会 男女有别 概念 虽然有 小女孩 极点 每天 来说 变成 考验 每天晚上 都要 天人 交战 一番 滋味 简直 嘟囔 万一 兽性大发 可爱 尤其是 单纯 纯真 不通 世事 更能 引起 怜惜 仅此而已 对于 男女之间 较有 追求 脑子 白纸 难有 交流 青春 娇嫩 身姿 很是 撩拨 心弦 动物 只知道 交配 不得不 承认 恐怕是 至今 咖啡 短短的 几句 调侃 春风 微笑 俏皮 都让 念念不忘 轻轻 起身 衣服 还没有 格外 贪睡 惊动 赏了 一会儿 睡姿 小美女 入睡 美妙 场面 养眼 看书 可随 后走 卧室 不多 三千 很高 巨变 富裕 马上 又要 分割 财产 估计 又有 难题 摆在 生活来源 从快 辞职 打算 靠着 这份 养活 一个人 咖啡店 不低 却没 厚着脸皮 心肠 去拿 老头 放在 黄金 那种人 决定 逃课 懒腰 不然 真要 喝西北风 昨晚 也就 顾虑 充分 理由 飞快 早餐 纸条 她自己 今晚 很晚 云云 双肩 旅行包 风风火火 出了门 无事 第一件 跑去 市区 银行 自行车 不出 预料 没了 郁闷 释然 乘坐 地铁 前往 那条 商业街 鬼片 上午 点多 阳光普照 偌大 一条 步行 街上 商铺 一路 走来 三个 市政 清洁工 清扫马路 取了 金砖 整整 珠宝 一条街 几家 转了 一圈 十多 装在 随身 背着 背包 除了 就连 其他 食物 样子 餐饮行业 大型 仓储 一批 大包 小包 提了 八个 打道 花了 清扫 叮嘱 定要 想来 来吧 干了 责任心 不在 消极怠工 柜台 阳光 透过 硕大 连排 落地窗 生出 暖洋洋 安详 每隔 就看 大门 隐隐 开玩笑 洒家 会在 不经意 可惜 日暮 降临 出现 再次 印证 猜测 这家 生意 惨绝人寰 空荡荡 算过 上门 一个是 推销 餐具 百科全书 则是 上门来 兜售 保险 烂尾 这座 城市 边缘 地带 跑到 里来 逛街 明了 赔本生意 正常人 不到 一个月 就要 关门大吉 才会 干吧 巨额 财富 指望 能有 赚钱 几十年 亏得 不正常 无聊 动过心 思想 带来 算了 好过 这儿 还想 打发 谁知道 留在 台下 一堆 翻了 翻白眼 金瓶梅 灯草 和尚 一本 删节版 龙战士 传说 阿里 布达 年代 年纪 还看 不怕 血管 禁书 喜好 还真是 晚餐 一位 中年 大叔 穿着 脏兮兮 蓝领工人 工作服 机油 污迹 对着 微微 招呼 欢迎光临 坐吧 喝点 平和 留着 胡子 肌肤 黝黑 身材 结实 四方脸 看上去 应该是 成熟 稳重 温和 很好 一奇 请了 新人 中年男人 路口 车行 原来是 邻居 客气 奇怪 赶在 偏僻 车场 每周 日子 不了解 担心 应付 不来 就过来 说不定 帮上 友好 也有 淡淡的 关心 犹豫 曾经是 退休 隐瞒 两眼 不介意 友善 泡了 一杯 和他 聊了 健谈 走过 不少地方 去过 国家 天南海北 有意无意 打听 不动声色 话题 不愿意 多说 七点 时钟 敲响 七下 严肃 转变 叮咚 咖啡厅 九章 聚会 一男一女 看似 不算 只不过 另类 人生 威猛 个头 足足有 一百九十公分 短发 宽阔 虎背熊腰 上身 紧身 短袖 臂上 肌肉 犹如 健美先生 脸部 轮廓 棱角 分明 标准 硬派 男子汉 长相 响亮 爽朗 性格 刚毅 类型 瞪眼 猛男 居然是 女模特 型台 姿态 扭着 走着 壮汉 兰花指 换了 都会 毛骨悚然 当场 张大 无言 扭扭捏捏 往后 一同 极品 真正 鹅蛋脸 丹凤眼 五官 妩媚动人 这张 十足 美女 着上 皮衣 皮质 鸭舌帽 上衣 挂着 几根 亮闪闪 金属 链子 纹身 红心 玫瑰 蝴蝶 之类 厉害 青龙 右白虎 下身 热辣 短裤 露出 一双 滚圆 长腿 脚下 皮靴 靴子 脚后跟 齿轮 走路 发出 锵锵 神态 煞气 眉目 中就 股子 火爆 模样 一身 打扮 娇媚 佳人 却是 飞车党 暴走族 穿戴 几步 身后 女郎 哆嗦 退后 两步 低眉顺眼 跟在 暴走 半步 一副 小鸟依人 眼珠子 新来 很熟悉 瞪了 量了 眉开眼笑 妩媚 一只 女色狼 小弟弟 俊俏 找了 好帮手 细细的 鞋根 踩在 地板 清脆 了点 鼻尖 好一个 清纯 正太 姐姐 今年 多大 处男 汗毛 竖起 退了 涨红了脸 支支吾吾 快餐 常被 不少 小女生 明目张胆 吃豆腐 咳嗽 过头 瞪着 喝了 嗓子疼 老娘 帅哥 不爽 委屈 缩缩 陪笑 不敢 一旁 好笑 解围 两家 店铺 两口子 我家 死鬼 老公 媚眼 看她 恨不得 伸手 脸蛋 吞了 吐沫 这两个 个性 全身上下 老兄 看出 半分 欺负 人家 别吓 坏了 讪讪 一笑 大步 店堂 桌子 坐下 跟了 银色 香烟盒 取出 放进 嘴里 手忙脚乱 掏出 打火机 凑了 过去 右手 打了个 响指 指尖 一小 火苗 看在眼里 捕捉 眼中 疑惑 微微一笑 释道 操控 外号 祝融 融和 好嘛 中国古代 神话 火神 水神 不就 水火不容 就可以 哈哈 吐出 圆圆的 烟圈 冲着 前两天 要来 这两天 没时间 看你 雪茄 常来常往 和气 懦弱 酒店 商业 步行街 铺了 街头 一家 都在 看来 不是说 和田 小了 还很 收敛 心绪 拱手 三位 前辈 小弟 还请 多多 打理 规矩 什么的 了解 不对 提点 多会 老先生 嘱托 今天是 钟表店 一直是 关着 没看到 人呢 在场 恼火 提到 苦大仇深 委婉 愉快 一巴掌 狠狠 趴在 迸出 一团 焦了 为什么 不提 理亏 又不是 喝道 见不到 贱人 叛徒 人影 要是 烧成灰 被她 怒火 小心翼翼 瞄了 手下 好大 怨念 她说 低声 含糊 她也 未必 屁话 身下 点燃 熊熊 火光 惊呼 一把抓 水壶 冲上去 全部 烧得 面目全非 过火 熄灭 她有 瞪得 连连 后退 扑通一声 一屁股 天地良心 提着 于田 拍了拍 温言 不习惯 这对 总是 一惊 长了 习惯 三分 威严 闹了 这里是 赔偿 怕了 却也 乖乖 回去 却又 快起来 破破烂烂 哀叹 收拾 听见 透着 玻璃 几辆 黑色 高档轿车 几声 车里 走出 一帮 身穿 西装 左右 四顾 警惕 架势 簇拥着 中年男子 门前 进门 凛然 气质 惯了 发号施令 权贵 人物 客客气气 陪着 笑脸 委托 了吗 第四 十章 话事 米色 裁减 极为 得体 名牌 工艺 穿不出 效果 头发 整齐 双目 有神 虽然是 骨子里 一股 不卑不亢 气度 绝对不 三流 暴发户 养成 注意到 皮鞋 光亮 灰尘 一手 皮箱 手腕 精致 手表 价值 名款 店主 很明显 才是 围裙 要吗 竭力 保持 沉着 流露 忧虑 茫然 答话 焦虑 下意识 回头 一个个 如临大敌 套下 腰间 鼓鼓的 显然是 带了 散乱 暗合 振兴 很有 利于 防御 站立 位置 好将 所有 视线 死角 笼罩 朝着 保证 两个人 同时 注到 放心 管你 在外 面有 是否 要你 走进 地盘 在这 门里 不慌不忙 缓慢 隐然 悠悠 交叉 抱在 悠然 轻视 那口 台上 按住 箱子 两声 往里面 一跳 年幼 家境 吃惊 价值连城 见怪不怪 这口 一柄 准确 三尺 剑柄 古老 黄绿色 锈迹 古董 物品 岁月 痕迹 锋刃 几分 寒光 之上 镶嵌 几枚 宝石 发着 幽幽 光芒 猜出 必定 不凡 柔软 丝带 定在 软垫 非同 反响 要想 钱财 俗物 看不上眼 家传 宝物 出过 似的 长剑 相近 要略 出价 一千万 美元 动容 和那 惊讶 司空见惯 瞟了 撇嘴 老田 专家 看吧 提起 修车 一剑 在手 整个人 完全 不同 毫无 特色 老好人 眸子 一把 锋芒 四射 再看 昂然 锋锐 合在 托了 指在 一弹 龙吟 快速 频率 颤动 神驰 目眩 面色 自言自语 比得上 昔年 很低 冷兵器 时代 世纪 念头 悄悄 打量 几位 愿意 一指 指着 想你 这间 屋子里 才能 这话 一出 不仅仅是 目瞪口呆 做主 第四十 一章 老不死 都用 瞧着 张口结舌 能说 期待 诚心 求助 托付 违背 行事 准则 但毕竟 还算 聪明 期期艾艾 内容 惹不起 家人 都受 又从 夹层 文件 恭恭敬敬 一封 匿名信 恐吓 要求 准备好 一笔 巨款 指定 日期 汇入 帐户 身家 乱七八糟 勒索 到过 身为 有钱人 苦恼 并没有 在意 当作 信里 付款 期限 一系列 怪异 慌张 无良 无动于衷 品茶 温顺 顺口 过后 合成 所以会 逐步 展现 给我 身子 枕头 防着 纸上 一串 汇款 边上 高级 系统 门窗 悄悄的 闯入 睡着 放下 被这 吸引 佣人 盘查 强了 保卫 第三天 游泳池 太阳穴 没有人 血液 倾倒 颜料 能将 大一 池水 染红 两三 行吧 院子 巡视 察觉 动静 第四天 司机 惊恐 车库 剪断 而就 门上 在你 应该 线路 得罪 而是 神色 略微 正经 捧着 茶杯 吹了 大富翁 和谁 冲突 不小 矛盾 自问 从来不 会对 对手 赶尽杀绝 传统 华人 商人 讲究 做人 要给 留点 余地 山水 相逢 不至于 结下 太过 做得 抿了 杯子 想好 眼色 眨眼睛 颔首 怪物 商量一下 会尽 答复 会给 条件 不够 强作 总不能 贸然 接下 总要 商量 说什么 敲了 房地产 看我 情绪 真相 介绍 都可以 摆平 大异 常人 这把 不喜欢 稀奇古怪 玩意儿 放肆 先把 这一句 喜色 反复 生怕 几个人 反悔 轻抚 权力 年轻人 不行 会把 送还 给你 宝贝 慌忙 店门 众多 簇拥 等人 光了 台后 将自 脱了 叠好 柜子 不打 哪里去 头头 烦你 惊奇 抱着 膀子 问道 答应 卷入 莫名其妙 承诺 任何关系 肯过来 显然 简单 凡人 放火 都好 没关系 想要 上学 养家糊口 互相 笑了起来 叮叮当当 亲昵 感觉到 胸脯 险些 挤到 哎哟 笑得 眯了 都能 做你 奶奶 小孩子 如花 脸孔 先是 消遣 人吗 不信 愣了 和你 差不多 像是 近了 近距离 小家伙 细了 一百 岁了 一百岁 以为是 天山童姥 撇撇嘴 到底是 一时间 告诉我 都不是 最大 几百年 不死 挤了 伸出 纤细 鼻子尖 没说 四百 生于 明代 嘉靖 年间 公元 1546年 1 1 1546 发胀 愣愣 好久 费劲 不关心 加入 哈哈哈 挨着 关系 厌倦 东奔西走 好容易 固定 过几天 开销 只好 养老 骗你 弄出来 十二章 超薄 宝剑 金条 这也 富豪 耸耸 怎么办 金融危机 经济 不景气 通货膨胀 汽油 涨价 猪肉 想吃 心疼 叫人 等着 饿死 又没 本事 养我 做生意 炒股 这点 天赋 抢银行 丢人 帮人 哭穷 天理 一步 那我 不干 参与 复杂 哈哈哈哈 谁说 本领 体能 哼哼 四级 错了 入门级 处于 稳定 将来 能力 进步 收入 觉醒 进化 等你 十岁 当上 区域 总管 摇了 瞪大 伸出手 一摸 一枚 小巧 堵塞 耳麦 独眼 镜片 戴上 托着 这么个 小东西 不耐 烦了 抓住 够大 弱者 练过 反抗 铁钳 不由分说 戴在 轻按 挣扎 蛮横 指头 瞎了 抬起头来 左眼 赫然 类似于 视窗 框框 光标 字符 流淌 而过 就好像 科幻电影 机械人 视觉效果 一扫 停留在 符号 劈劈啪啪 各种 锁定 一遍 扫描 最下 数据 分析 定位 战斗 即时 智力 未知 匮乏 量级 极限 预计 大可 承受 两倍 重量 速度 超出 限速 时速 百里 以内 耐力 增强 经受 强化 测到 内有 能量 可在 短时 间内 释放 射程 单一 技能 精通 两种 高等 格斗 探测 综合 指数 470 增幅 不明 图框 顷刻 分析出来 足足 几秒 叫了 脑子里 科幻 眼镜 惊骇 有机 看向 摘走 这下 嘿嘿 产品 要知道 服务 社里 外勤人员 还都在 使用 外挂式 探测器 又大 戴了 面具 太不 美观 拥有 正式 编号 行动 弄到 最新款 普及 装备 傻瓜 不管是 似乎是 望着 一片 对讲机 还要 外挂 设置 费力 离谱 精密 仪器 小小的 西上 电路板 电流 计算 老天 外星 科技 比起 市面上 见鬼 笔记本电脑 哪门子 到你 就得 表示 受过 基本 训练 略高 惊喜 按照 分级 文弱 咧嘴 size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冷汗】

陈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在沉睡之中霍然醒来,猛然睁开双眼,仿佛是睡觉做噩梦被惊醒的人一样,陡然翻身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医院的观察室里没有什么人。因为陈潇没有任何伤势,只是沉睡不醒,而经过了检测也没有任何异常发现,所以急诊室的人干脆就把他丢在了这里。

陈潇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摸自己的头,然后仿佛不敢相信一样,又仔细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胸腹……

确定了自己一切完好无损之后,陈潇立刻流出了冷汗!

我明明记得……当时,那辆汽车的的确确是撞到我了啊!

清醒之后,记忆终于一点一点的回来了,陈潇努力的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让他冷汗淋漓!

那辆汽车冲向了自己,自己当时陷入了本能的呆滞和震撼状态,没有能做出任何的躲闪动作——也来不及了。只是那辆汽车撞上自己的那一瞬间,陈潇隐约记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忽然涌现出了某种——力量?

那种力量以近乎爆炸的方式涌现了出来,那种瞬间全身激荡的感觉,就仿佛是人被通了电一样。当时自己只是无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双臂抱紧……

“汽车撞上了我,我没有事,而汽车飞出去了?”陈潇觉得嘴巴发干,口干舌燥之下,心跳又开始加速。

年轻的男孩,隐约的明白了一点:自己的身体,恐怕已经发生了某种自己无法认知的改变!

他很快就想起了“服务社”里的那个叫雷狐的家伙当初对自己说的话。还有黑三,也就是燕妮,临走之前告诉自己的话:

我,已经上了服务社的“观察名单”!

“这算是什么?异能吗?”陈潇抬起手,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依然修长,原本从小弹过钢琴,后来这两年因为勤于打工,修长的手指根靠近手掌的地方已经长出了老茧。

这只手依然是血肉之躯,很难想象,自己当时怎么会有那样的力气,把一辆飞驰的汽车……掀飞?!

他正在发呆之中,门被推开了。房门之外,那位自己雇主家的女主人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原本保养甚好的脸庞,额头却高高的肿起了一块,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悲伤,只是却强打精神,故做笑容,走了进来,来到陈潇的身边。

“你醒了?陈潇。”这位太太的眼神有些闪烁:“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否则的话,我恐怕这会儿已经死了。”

陈潇此刻心中有些混乱,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当时看见那种情况,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这个女人的眼睛里却已经流出了泪水来,坐在床边,用力捂住嘴巴,小声的抽泣起来。

陈潇毕竟是一个善良的人,叹了口气,温言道:“今天的事情,您……”

“我倒是真希望我死了好。”女人摇头,抽泣的声音很悲伤。

“呃……那个开车的,是你的丈夫吧。”陈潇摸了摸鼻子:“你们……”

女人擦了擦眼泪,看着陈潇:“你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

随后,这个女人一面抹着眼泪,一边诉说。

这个故事很简单,也并不少见。她和她的丈夫十多年的夫妻,原本生活安好。只是最近这些年,丈夫的事业越发的兴盛起来,渐渐的没有多少精力关注家庭,而夫妻的感情也有些趋于冷淡。

而且,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化。她的丈夫在事业有成之后,心思就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脾气日渐暴躁,而且染上了一些不良的嗜好。花天酒地,吃喝嫖赌,还在外面包养了女人。

“这些我都很早就知道了。”女人叹了口气,眼神很悲伤:“可是为了女儿,为了安琪,我一直都忍耐,保持沉默。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这么小就没有了家庭。可是,可是他最近,却越来越过分了……”

陈潇看着这位女士在自己面前抹眼泪,呆了一呆,递过了一张纸巾。

“谢谢。”女人眼睛红肿,声音嘶哑:“今天我们又大吵了一次,他最近迷上了赌钱,已经输了很多了。昨天他把一辆车都抵押给了别人,今天又回来拿了钱要去翻本。最近他越来越胡来了,家里的存款已经被他输了大半。公司的情况也不太好……”

“你的女儿,知道这些事情吗?”陈潇小心的问了一句。

“安琪不知道。”女人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柔情:“我一直很想保护她,不希望她知道这些事情。今天恰好她打了电话说晚点回来,我想也好,正好可以趁着家里只有我们夫妻两人,我想好好的和我丈夫谈一下,好好的劝劝他。”

陈潇咬了咬牙:“开车撞自己的老婆,那个家伙太没人性了!”

女人满脸的悲伤,摇摇头,却勉强笑了笑:“幸好,你没有受伤。陈潇,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如果因为我们家的事情连累你受伤,那么我就会太愧疚了。”

陈潇安慰的笑了笑:“我倒是没事,只是,您现在这样的情况……”

“倒是要感谢他今天的这么一闹,已经让我彻底清醒了。”女人收起了泪眼,眼神渐渐的坚定起来:“我现在已经看清了,他是无药可救,他这一撞,也撞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陈潇叹了口气,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外有人敲门,随后走进来两名警察。

“打搅了,两位,今天的事情,我们需要做一份笔录。”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一眼看见了坐在床上的陈潇,不由得呆了一呆,随即忍不住笑道:“夷?真巧,居然又是你?”

陈潇也认出了这位警察,一个消瘦的中年人,相貌普通,但是目光却很敏锐。正是上次自己遭遇劫匪的时候,事后给自己做笔录的那位警官,后来开警车送自己回家的时候,还给自己留了一个电话。

嗯,记得,他好像是姓许……

“许警官,您好。”陈潇礼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那位许警官的级别似乎比同伴高一些,他看见了陈潇,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对同事歪了歪头:“你先出去吧,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他的同事也没有异议,直接走了出去。

“陈潇,我们谈谈今天的事情吧。”许警官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了陈潇的床边,他盯着陈潇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兴趣:“这才几天时间,我们已经第二次见面了,真巧。”

陈潇被他看得有些不安,勉强笑了笑:“警官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也只是巧遇而已。”

“说说吧。”许警官拿出了一份笔录册:“请你能详细的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看那位女士:“还有您,也请您说一下吧。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顿了一下,他的语气很淡然:“您的丈夫现在还在昏迷,不过我们已经得到了检查结果,他显然在驾车之前喝得烂碎,所以别的先不说,只是这一条就已经违反了法律。等待他的将是终身禁驾,以及拘留十五天的惩戒。只是我个人还对这件事情有些疑律。”

女人的眼神有些紧张。

“我看过了现场,经过勘测,我怀疑,当时您的先生可能是有意识的驾驶汽车冲撞你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有蓄意伤人的嫌疑了,甚至严重一点的话,可以控告他蓄意谋杀。”许警官的声音很冷漠:“就算他是喝醉了酒,但是法律很明确,醉酒的人也必须承担刑事责任的。”

伤人?谋杀?

女人似乎吓了一跳,脸色也变了。她的表情变化了几次之后,却立刻摇头,声音很坚决:“不是这样的警官,他没有想杀我,是他开车要走,我不想让他走,冲上去想阻拦……”

许警官眯着眼睛盯着她看了会儿,仿佛若有所思,终于才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您这么说的话。”

随后他把头扭过去看着陈潇:“陈潇先生,你呢?你能不能对我描述一下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

陈潇心里已经大概有了对辞,想了一下,低声道:“我当时正要去这位女士家,嗯,我有份工作,是给她的女儿当英文家教。我走到了那里,看见汽车要撞上这位女士了,我就冲过去救她,把她推开了。”

许警官仿佛笑了笑,他的目光闪动,似笑非笑:“哦?那么当时您把这位女士推开了?汽车冲撞过来,您没有受伤?”

陈潇硬着头皮:“汽车……没撞到我。”他的思路渐渐流畅起来,脸上故作镇定:“当时我把这位女士推开,眼看汽车撞过来,我也吓得要死,以为自己这次恐怕完蛋了。不过后来,那辆汽车忽然自己转变了方向,从我身边过去了,没有撞到我。呃,我想,大概是那位先生及时做出了反应吧。结果汽车失控,就撞到了旁边的绿化带上去了。”

“你是说,汽车自己转向了?”许警官笑吟吟的看着陈潇。陈潇被他看的有些紧张,却只能硬着头皮:“是的。”

“那么您怎么昏迷了这么久?”

陈潇抓了抓后脑勺:“呃……大概是因为我被吓坏了吧。您也知道,人在极度恐惧之下,也会晕过去的。”

许警官那双敏锐的眼睛盯着陈潇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最终他笑了笑,缓缓合上了那本笔录册:“好吧,那么我知道了。”

他已经站了起来,看了陈潇和那位女士一眼:“两位都受了惊吓,就请先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如果有问题,我们还会和你们联系的。”

许警官已经告辞,只是走到了病房门口,却故意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潇,脸上似笑非笑:“陈潇,您的身体恢复得好快啊。三天前那场劫持事件后,我也在医院里见过你,当时你可是伤得不轻。”

说完,他已经推门出去。

陈潇却顿时脸色一变!

三天前那次劫持时间之后,自己在医院里,手臂和胸前缠了好多绷带,还有一些骨裂!当时自己连路都走不稳!这个许警官可是都看到的!这才短短三天,自己就能活崩乱跳的去给人当家教……

而看看自己现在,自己的手臂裸露在外面,皮肤光滑完好……哪里有一丝伤痕??

不由自主的,冷汗流了出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我信!】

许警官的话里明显带着深意,不过那个女人却没有听出来,只是看着陈潇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了?”

“没什么。”陈潇摇摇头,掩饰的笑了笑,随后正色道:“对了,今天的事情,安琪知道了吧?”

“她……现在已经被我送去她外婆家了。”女人有些伤感:“等他醒了,我就会离婚。虽然我对他很失望,但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所以……刚才在警察的面前,谢谢你帮我掩饰。”

陈潇默默点了点头。他心中不禁有些为这个女人的善良有些感动。其实她完全可以就此控告他的丈夫,毕竟开车故意撞人,足以形成不轻的罪名了。

“我只想离婚,然后带着孩子离开他就好了。”女人的脸色忽然有些为难:“不过,陈潇,可能我没法继续聘请你担任安琪的家庭教师了。出了这些事情,最近我们家里的情况一定会很混乱,也不太方便……而且,离婚的这段时间,我会让安琪住在她外婆家,离婚之后,我们也会搬离原来的那个房子……所以……”

“没事的,我能理解。”陈潇丝毫不放在心上,还好心安慰道:“毕竟是相识一场,如果您有什么困难的话……”

顿了一下,他笑了笑――陈潇的笑容天生就具有一种亲和力,让人感觉很温暖:“我虽然只是一个穷学生,帮不了你们什么。但是毕竟你和安琪是两个女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有些事情,一些力气活儿啊,或者是帮你们跑跑腿也好一些。”

女人笑了笑,眼神有些感动:“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反正身上也没有什么伤,陈潇心里又是满肚子心事,立刻就办理了手续离开医院,刚走到医院大厅,后面那个女人已经赶了上来,叫住了陈潇,将一个信奉塞进了陈潇的手里:“对不起,刚才一时忘记了,这是你的薪水。”

陈潇有些讶异,自己只给她的女儿上过一次课而已,而手里的这个信封却并不薄……

“这……”陈潇刚要拒绝,女人已经立刻道:“说起来今天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恐怕就……”想起自己的丈夫开车撞向自己,女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伤痛,随即勉强笑道:“就算是薪水和我的一些心意吧。”

陈潇皱眉:“安太太……”

“不用叫我安太太了。”女人的声音有些苦涩:“哦,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姓陆,你可以叫我陆姐。这钱请你无论如何收下,否则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随后她又苦笑了一下:“其实这么一点点数目原本我有些拿不出手,可是家里遭了这样的变故,我暂时也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了,所以还请你不要介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陈潇知道自己如果不拿的话,也推托不掉的。而且,陈潇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想了一下,郑重的装进了口袋里:“好吧,那么我收下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

告辞出了医院,在大门口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那儿,那个姓许的警官站在车旁,手里夹着一支香烟,笑眯眯的看着陈潇走了出来。

夜晚的时候,许警官手里的烟头如星火一样的闪烁。

一看见对方那带着玩味的笑容和眼神,陈潇就心里有些紧张。

“上车吧,这么晚了,不好拦计程车的,我送你一段。”许警官笑着丢掉了烟头,拉开车门。

警察“邀请”你上警车,能拒绝吗?

陈潇苦笑了一下,上了车。汽车发动之后,陈潇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个警察肯定有话要问自己,可是他自己干脆心里一横,心想:很多事情我自己都没弄清楚了,你问我,我反正也不知道。

这么一想,他倒反而坦然了。

“抽烟吗?”许警官掏出了一盒香烟。

“不会。”陈潇摇头――其实他会抽烟。两年前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他心中苦闷的时候,就学会了抽烟,可是已经很久不碰了。

“不抽烟是好习惯。”许警官笑着收起了烟盒,一面开车,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却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前几天受的伤全好了?”

“……”陈潇语塞。

这个问题是他最无法回答的。

之前受的伤,那次被黑三和雷狐带走之后,也不知道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醒来之后身上所有的伤都奇迹一样的痊愈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换做是旁人,谁会相信?就算是身体素质再好,恢复能力再强――可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哪里有短短三天就痊愈的道理?更何况,那么多伤口,就算是痊愈了,也不可能连一点疤痕都不留下吧。

眼看陈潇不说话,许警官仿佛笑了笑:“觉得没法回答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深意:“其实,那次劫匪的案子,我就一直有疑问。那天现场勘测,劫匪的车子是被强大的撞击力量撞翻的,要造成那么大力量的撞击,除非是一辆重型卡车才行。可是……现场根本就没有任何卡车路过。而且,事后我专门调阅了附近路段的监视器录像,却发现事情发生的那十几分钟时间,附近的监视器似乎被什么东西干扰过,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终于转头看了陈潇一眼,冷冷的问了一句:“你当时就在劫匪的车上,我的这些疑问,你能回答吗?”

陈潇沉默了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苦笑着开口:“许警官,如果我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超人’,你相信吗?”

“超人?”许警官挑了挑眉,仿佛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指电影里的那种?超人?蝙蝠侠?蜘蛛侠?”

陈潇叹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不过随后他有些沮丧:“我知道你不会信的,你是警察,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荒唐的东西。”

嘎吱!!!

许警官忽然猛然踩下了刹车!汽车猛然就一个急停,停在了马路的中间!

此刻已经是深夜,这条马路并不繁华,放眼看去,前后都没有路人和来往车辆。这辆警车就停在了路中间,许警官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香烟,猛吸了好几口,才沉声说了一句。

“如果,我告诉你,我相信。你会怎么说?”

陈潇:“呃??你信?”

“是的,如果今天你遇到的是别的警察。一定会骂你胡说八道……但是,我信!”

许警官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猛的吸了几口香烟,似乎又有些烦躁,打开车窗将烟头远远的丢了出去。

他的眼神阴晴不定,仿佛心中勾起了什么回忆。

车厢里满是浓浓的烟草味道,沉默了良久,许警官才苦笑着开口了。

“其实,我不是K市本地人。九年前,我在东部沿海的一座城市里,当时我在那里的警方某个部门担任特勤人员。具体是什么机构,我不方便告诉你。九年前的一天,我奉命和同组的几个同事一起保护两名来自日本的外商。因为当时对方说有人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所以……我和我的同事,奉命在外商逗留国内的期间,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直到他们离开为止……”

陈潇心里一动,听着许警官的语气有些苦涩,不由的心中一动,这大概是他的什么难以释怀的往事吧。

“……我记得,那天是一月六日,那一年正是很罕见的冬季大雪天气――呵呵,你也知道,南方是很少下大雪的。可是那一天,雪很大。我们一组四名同事,还有两个日本外商的六个保镖,一共十个人,守在外商居住的房间周围。当时是在一个酒店里,周围的房间,和楼层的进出口都是我们的人,如此严密的保护,我本来自信就算是苍蝇都很难飞进去……可是偏偏……”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扭头看着陈潇:“那次的事情,几乎颠覆了我的很多信念。”

陈潇心里有些明白了,试探道:“你保护的目标,死了?”

“死了。”许警官的脸色有些难看:“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下刀子也要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沮丧:“当时因为我是那个特勤组的组长,我负责近身保护,和两个保护目标在一起。从前我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坚定的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神神怪怪的东西,可是那天……”

陈潇的好奇心被吊上来了。

许警官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比划:“房间里唯一一个可以通往外面的地方,中央空调的通风口,就这么高。”他比划的距离大约只有十几公分。“里面的管道都是扁的!可是那天,我亲眼看见一个身高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男人,就这么从里面钻了出来,从天花板上的空调口里出来了!他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好像面团一样可以随意的弯曲和折叠!”

他的声音充满了沮丧和颓败:“那个家伙忽然跳下来,站在我面前,当时我都愣住了,随后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轻易就制服了我。我记得,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只是抬了抬手,我好像全身都麻痹了,丝毫动弹不得!

我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家伙,在我的眼前,用一张薄薄的纸片,将两个保护目标的脖子割断了!”

“不会是瑜迦术吧。”陈潇苦笑:“我倒是好像听说,某种神奇的瑜迦术能让人将身体缩起来,还有我们中国的古武术里有一种缩骨功……至于他让你全身麻痹,会不会是在空气里释放了什么药物?”

“你想到的这些,我都想到了。”许警官的表情很无奈:“你认为什么瑜迦术或者缩骨功,能让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彪形大汉将身体缩得能穿过十几公分的小管道?”

陈潇:“……”

“至于我的麻痹,我也以为是什么药物,可是事后我接受了身体检查,没有任何哪怕半点药物反应!而且,你别以为麻醉药物能做到那点……我当时的神志非常清醒,一点都没有麻醉之后的那种眩晕和迟钝的感觉!”

他终于重重的叹了口气:“那个凶手就在我眼前杀了人,然后打开了窗户,从几十米的高楼上直接跳了下去……然后就无影无踪了。我以为他会被摔死,可是……什么都没发生,他跳出窗台之后,就不见了。”

许警官转头盯着陈潇:“事后我所在的那个小组因为任务失败而遭到了严厉的内部处分,我作为小组的负责人自然更是倒霉。最重要的是,我把我当时经历和看到的一切,写进了报告里交了上去。可是上面的人认为我都是胡说八道,更认为我是因为任务失败,为了逃避责任,编造出这种荒唐的话来搪塞……”

他的语气很沮丧:“我坚信,做那件事情的人,肯定不是正常的普通人!可是我的报告和话根本没有任何人相信!我被内部严厉处分,又因为那个荒唐的报告被认为我是精神有问题,勒令我停职,接受了半年的心理治疗。后来我被开除出了特勤组,调到了K市来当一个小警察……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

陈潇看着许警官,心中不禁有些同情。根据他说的情况来看,事情多半是异能者干的了。如果换做了几天前,恐怕陈潇都不会相信这种胡说八道,但是现在……

“九年过去了。”许警官摇摇头:“我心里一直试图忘记,平日里也装作从来没发生过。我当一个普通的警察,安分的做自己的工作。可是没想到,这次事关你的两个案子,又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他的眼神渐渐有些咄咄逼人:“陈潇,你的伤,还有那天劫匪翻车的事情,一定另有隐情,对不对!”

陈潇默默的说不出话来,许警官却已经重新发动了汽车,继续往前开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汽车一直开到了陈潇家的住宅区路边停下,许警官才对陈潇说:“我知道,你一定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陈潇,我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我调查过你的资料,你的身世。你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安分守法。今天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到那家夫妻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纠纷。你能见义勇为救人,说明你是一个好人。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顿了顿,他苦笑道:“只是,我实在很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确认。当年的那件事情,我的那份报告上去之后,在我原来的组织里,大家都认为我精神有问题,有人背后还说我是疯了。这些让我心中非常不服!甚至后来我接受心理辅导,经过了这么多年来,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我疯了?还是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幻想?不过现在,至少我遇到了你,你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我眼前!我至少可以确信一点:我,不是疯子!”

说完,他紧紧的盯着陈潇:“我没有精神问题,也没有幻想,这些都是真的……对不对?”

陈潇看着这位许警官的眼神,那眼神虽然很亮,但是却有些请求的意思,他毕竟心中善良,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头:“……没错,你不是疯子。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一切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我可以确认,你没有疯。”

许警官仿佛是放下了多年的包袱,长长的松了口气,伸出了手去,握了握陈潇的手:“谢谢你!让我心里多年的一块石头放下了。还有,那天的那几个劫匪,是你把汽车弄翻的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那件事情也算是你帮了我们警方的一个忙。”

陈潇苦笑不得,那件事情明明是那个叫红七的女人做的,可许警官认定了是自己做的,他想了想,解释起来更麻烦,干脆就这样吧。

陈潇下车的离去的时候,许警官又叫住了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当年那件案子,那个凶手杀人的时候用的是一张薄薄的纸片割破了两个保护目标的脖子……我当时记得很清楚,那是一张扑克牌。”

许警官苦笑:“一张红桃8。”

他仿佛只是倾诉一样的说完了这些――其实也正是倾诉,这些事情在他心中憋了多年,如果说给别人听,别人一定认为他是在编故事。此刻终于能说给陈潇听,而且还能从陈潇身上得到一些证实……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许警官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

看着警车离去,陈潇站在那儿呆了会儿,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个许警官没有找自己麻烦,万幸啊!

不过想起了最后他说的……

一张扑克牌,红桃8?

红八……

等等!

陈潇的眼睛霍然一亮!!

黑七,红七,黑三……红八……

难道……

架设红桃八可以叫做红八的话……那么红七是不是就代表着红桃7?黑七呢?就是黑桃7?

他又想起了上次见过的那个叫雷狐的欧洲男人。对方自称名字叫“BLACKJACK”,如果在扑克牌里,岂不是就是黑桃J??

如果这么说的话,当初害的许警官丢职的杀手,多半也是服务社的人了!

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陈潇觉得心中越来越乱。

自己的身体很显然发生了一些异常……自己却无法搞清楚这些。

撞飞一辆汽车……难道我变成了超人?

是不是也可以像那个红七一样,大叫一声就把一辆汽车掀翻?

这是不是异能?

正心乱如麻的时候,陈潇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一看号码,是一连串的乱码,按下了接听键之后,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干涩而熟悉的老头子的声音。

“陈潇小子!”

夷?是艾德华那个老家伙?呃,现在他可以算是自己的雇主了吧……

“呃,什么事情?”陈潇呆呆的握着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提醒你,明天是星期四了!记住我的话,明晚无论是刮风下雨,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你也得去开门营业!”艾德华的声音很粗暴,丝毫不客气。

“知道了。”陈潇叹了口气,艾德华哼了一声:“你没忘记就好!”

陈潇却忽然反应过来了,赶紧叫道:“你等一下,别挂!我有事情问你!”

“有话快说!”艾德华很不耐烦的声音。

“呃……店里,没有一点现金啊。如果有客人来喝咖啡,收银柜里都没有零钱可以找的。还有,厨房里也没东西,我连采购备货的钱也没有……还有,如果您这个月不能回来的话,我的薪水……”陈潇苦笑:“保险柜里只有那些黄金和钻石……”

“这也要我教你吗!你是猪脑子啊!你自己嘴边拿一块出去卖了吧!”

艾德华的回答很粗暴。

“……”陈潇无语――自己随便拿一块去卖了?你倒是真够“信任”我啊!

“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有话快说,没事我挂了!老子忙得很!”

“等等……”陈潇想了一下:“呃……昨天你走后,有一个叫凤凰的女孩子来店里,好像是来找你的……请问,你认识她吗?”

陈潇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砰砰跳。

不为别的,实在是那个叫凤凰的女孩,给他心中留下了太多的涟漪。每个少年都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老家伙仿佛沉默了会儿,忽然就火了。

“什么凤啊凰啊的!老子不认识!”

说完,不等陈潇说话,对方就挂断了。

•

搞什么嘛……陈潇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还有问题没问呢!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实在不知道去问谁,想来想去,或许能问对自己态度最好的燕妮(黑三),可是燕妮走的时候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给自己。那么就只能问艾德华了,毕竟艾德华也是服务社的人,虽然据说是退役的成员。

捏着电话发了会儿呆,陈潇忽然心里一动,走到了旁边,社区花园里有一座假山,陈潇站在那儿,想了会儿,然后握紧了拳头,努力集中精神……

如果我能掀飞一辆汽车,那么一拳能不能把这个假山打倒,或者打飞?

集中精神……集中注意力……

陈潇深呼吸了一下……

啪!!!!!!

几秒钟之后,夜晚的小区里传来了一声压抑的痛呼。

“哇……好疼……流血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周四晚上的营业】

半夜到家,陈潇看见伢伢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想着前一天晚上那场香艳无比的“干洗”,陈潇不禁有些苦笑……

倒不是他假正经。只是他却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男女方面,陈潇还是比较倾向于感情为上,而不是肉欲为上。

再说了,伢伢还未成年,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思维又好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对什么都不懂,自己如果占她便宜,实在有种罪恶感。

陈潇放好了东西,把伢伢从客厅的沙发上抱进了房间,伢伢被陈潇抱起的时候醒了,只是看了陈潇一眼,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就用白生生的手臂勾着陈潇的脖子,沉沉睡去。

看着怀里仿佛猫儿一般蜷缩的伢伢,陈潇心里如果说不心动那是假话,可毕竟他不是禽兽,将女孩儿放回了房间里床上。这才跑出去换衣服洗澡。

第二天早上陈潇醒来的时候,发现伢伢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了自己的床上,依然和前天晚上那样,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旁,安静的睡在那儿。

陈潇叹了口气……唉,看来得花心思想办法教会她“男女有别”这个概念才行。

否则的话,虽然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暖床,香艳是香艳到了极点,可是这样的话,每天睡觉对自己来说都变成是一种考验了,每天晚上都要天人交战一番,这样的滋味可不好。

简直就是考验我的人性嘛……陈潇嘟囔了一句——万一那天自己忍不住了,兽性大发的话……

说起来,伢伢的确很可爱,尤其是那种单纯到了极点的纯真,和不通世事,更能引起陈潇的怜惜——但是也仅此而已了。陈潇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比较有追求的,像伢伢这样的女孩子,脑子也如白纸一张,和自己实在很难有什么交流。虽然那青春娇嫩的身姿很是能撩拨起自己的心弦,但是……毕竟人不是像动物那样只知道交配的。

想起这些,陈潇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叫凤凰的女孩子——他不得不承认,凤凰恐怕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孩了。虽然只见了一次,但是那天在咖啡店里,两人短短的几句调侃,让陈潇有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凤凰的那种亲和力,还有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俏皮的笑容,都让陈潇念念不忘……

轻轻的从床上起身之后,陈潇很快的穿好了衣服,伢伢还没有醒来,似乎她今天格外的贪睡,陈潇小心的没有惊动她,却站在床边静静的观赏了一会儿伢伢的睡姿……

呵呵,毕竟是男人嘛,小美女入睡的美妙场面,还是很养眼的。我看书_斋

可随后走出了卧室,陈潇随意的掏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摸到了一样东西——陆姐给自己的那个信封,里面是钱。

打开看了看,钱的确不多,只有三千。不过对于自己只上了一次课来说,三千已经是很高的数目了。陆姐说的很清楚,是感谢自己救她,而且她家里骤逢巨变,也拿不出什么钱来了。虽然她们家很富裕,不过男人吃喝嫖赌,马上又要离婚分割财产,估计也很紧张吧。

陈潇想了想,却又有一个难题摆在了面前:生活来源!

原本陈潇从快餐店里辞职,就是因为打算靠着这份家教的工作养活自己了。可现在家教的工作丢了,家里还多了一个人吃饭。虽然咖啡店的薪水也不低……但是店里却没有钱啊!如果让陈潇厚着脸皮黑着心肠,去拿艾德华老头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些黄金钻石——他不是那种人。

“决定了,今天逃课!”陈潇用力伸了个懒腰:“逃课!去卖黄金!不然自己真要喝西北风了!再说了,昨晚电话里艾德华老头亲**待自己去卖的,也就不用顾虑了吧。”

陈潇有了充分的理由,飞快的做了一份早餐,给伢伢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自己今晚要很晚才回来云云,随后拿了一个双肩背的旅行包,就风风火火出了门。

今天既然无事,陈潇出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市区的银行门口找自己的自行车。结果,果然不出陈潇的预料:车没了。

虽然丢了车,可是陈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郁闷了一会儿也就释然了。随后乘坐地铁前往咖啡店。

那条商业街依然好像是拍鬼片的现场一样——上午九点多的时候,阳光普照,可是偌大的一条步行街上依然没有什么商铺开门。陈潇一路走来,只看到两三个市政清洁工在清扫马路,飞快的去咖啡店里,从楼上的保险柜里取了一块金砖。

整整一个上午,陈潇跑去了k市的珠宝一条街,在几家金店里转了一圈。卖了一块金砖,拿到了二十多万的现金,就装在了随身背着的背包里,出来只有,想起了那天凤凰来到咖啡店里,偌大的一个咖啡店,除了咖啡之外就连一点其他的食物都没有……这像什么样子嘛。

好歹陈潇也在餐饮行业打工过,又干脆跑去了大型仓储超市里采购了一批食材,大包小包的提了七八个,这才打道回咖啡店了。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咖啡店里清扫了一边——今天就是星期四了,艾德华老头子严厉叮嘱自己今晚一定要营业,想来今晚会有什么重要的客人来吧。

既然干了这份工作,陈潇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也不会因为老板不在就消极怠工。

等一切忙妥了之后,陈潇坐在柜台的后面,下午的阳光透过硕大的连排落地窗照入咖啡店大厅,让人不禁生出一种暖洋洋的安详感,陈潇坐在那儿,却忍不住每隔一会儿就看一眼大门,仿佛心中有种隐隐的希望,希望那个喜欢开玩笑自称“洒家”的女孩子会在自己不经意之间,推门进来……

可惜,陈潇失望了,直到日暮降临,凤凰也没有再出现。

而此外,也再次印证了陈潇的另外一个猜测:这家咖啡店的生意,实在是惨绝人寰啊!整整一天,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外面空荡荡的步行街上,陈潇仔细的计算过,从中午到晚上,一共只有三个人上门,一个是推销餐具的,一个是推销百科全书的,一个则是上门来兜售保险的……

想来也不奇怪了,这么一个烂尾的步行街上,又是在这座城市的边缘地带,谁会没事跑到这里来逛街呢?

这样的地方开咖啡店,摆明了就是赔本生意嘛,如果是正常人的话,不到一个月就要关门大吉了。也就是艾德华老头这种人才会这么干吧。

想到了楼上房间里那保险柜里的巨额财富,陈潇就忍不住叹息:想来艾德华老头根本就不指望开这个店能有生意赚钱吧。就算亏上几十年,他也亏得起。

嗯,服务社,果然都是一些不正常的家伙。

下午无聊的时候,陈潇甚至动过心思想干脆把伢伢带来陪自己算了,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原本还想看看书打发时间,可谁知道,艾德华老头留在柜台下的一堆书,陈潇翻了一边,就直翻白眼了。

《金瓶梅》,《**》《灯草和尚》……夷?居然还有一本未删节版的《龙战士传说》,还有《阿里布达年代纪》??

“这么大年纪了还看这些东西,也不怕爆血管啊。”陈潇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一堆“禁书”,无奈的摇头:“艾德华这老头子的喜好还真是强大啊。”

•

终于,到了晚餐时间,店里走进了第一个客人。

进来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位中年大叔,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蓝领工人的工作服,身上还有些机油污迹,走进来的时候,对着陈潇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欢迎光临。”陈潇立刻走了出来:“请随便坐吧,请问喝点什么?”

“你就是陈潇?”那个中年大叔笑得很平和,他留着胡子,肌肤黝黑,身材结实,四方脸,看上去应该是那种成熟稳重的大叔,不过那双眼睛却很温和,想来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吧。

陈潇微微一奇:“你认识我?”

“嗯,我知道老艾这里请了一个新人。”这个中年男人笑道:“哦,我就是这条街路口那家修车行的老板,大家都叫我田大叔。”

“原来是邻居。”陈潇笑得很客气,心里却微微有些奇怪:赶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开修车场,难道这个田大叔也不是正常人?

果然……

“每周四都是重要的日子,你是新人,不了解情况,我担心你应付不来,就过来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田大叔笑得很友好,看着陈潇的眼神里也有一些淡淡的关心。

“您……”陈潇犹豫了一下:“您也是‘服务社’的人?”

“曾经是,不过现在都退休了。”田大叔回答的很干脆,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又是一个异能者……

陈潇忍不住多看了田大叔两眼,对方却丝毫不介意,笑得很友善。

陈潇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随意和他聊了几句,这位中年大叔脾气果然很好,也很健谈,而且仿佛走过不少地方,好像去过很多国家,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会儿,陈潇有意无意的想打听一些服务社的事情,对方都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似乎不愿意多说。

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当时钟敲响七下的时候,田大叔的表情明显严肃了一些。他闭上了嘴巴,沉默了下来——这个转变让陈潇心中一动。

叮咚……

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奇怪的聚会】

这次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看似年轻都不算大,只不过相貌……就有些另类了。

那个男人生的极是威猛!个头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短发,宽阔的肩膀,虎背熊腰!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短袖T恤,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结实,犹如健美先生一样!脸部的轮廓棱角分明,正是那种电影上标准的硬派男子汉的长相!

这样一个男人,应该是那种说话声音响亮,脾气爽朗,性格刚毅的类型。

可是……让陈潇瞪眼的是,这么一个“猛男”,却居然是“扭”进来的。

没错,是“扭”。

你见过女模特在T型台走秀时候的姿态吧,就是那种扭着腰,走着猫步。

可如果你看到一个身高一百九十公分以上的猛男壮汉,用那种捏着兰花指,扭着腰,走着猫步的样子……恐怕换了任何人都会毛骨悚然吧……

陈潇当场就张大了嘴巴,无言的看着这位猛男兄,扭扭捏捏的进来。

可再往后一看……陈潇彻底无语了。

只因为,一同进来的那个女人,比这个猛男兄更“极品”……

呃……

后面的那个女人,相貌倒是真正的极品了,鹅蛋脸,丹凤眼,五官妩媚动人,如果单纯看这张脸庞,也算是一个十足美女。只是穿着上嘛……

上身是紧身断窄的短袖皮衣,脑袋上带着皮质的鸭舌帽,上衣上还挂着几根亮闪闪的金属链子,手臂肌肤上,则布满了纹身――纹身的女孩陈潇也不是没见过,一般女孩子身上纹身多半是一些红心啊或者玫瑰,蝴蝶之类的。这位倒是厉害,居然是左青龙,右白虎!

下身是一条热辣的皮短裤,露出一双滚圆修长的长腿来,脚下是一双高细根的长筒皮靴,靴子的脚后跟的不为还挂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齿轮,走路的时候发出“锵锵”的声音。

这女人的神态,更是满脸煞气,眉目之中就带着一股子火爆的模样。从她的这么一身打扮来看,好好的一个娇媚佳人,却是一身飞车党暴走族的穿戴。

猛男才走进来几步,身后那位暴走族女郎就冷哼了一声。猛男仿佛一哆嗦,赶紧退后两步,低眉顺眼的跟在了暴走女郎的身后半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陈潇看得连眼珠子都瞪圆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你们。”田大叔已经站了起来,对新来的两人点了点头,仿佛很熟悉的样子。

那个暴走女瞪了瞪眼:“哦,你倒是先来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站在那儿的陈潇,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眉开眼笑,声音也妩媚了很多,只是却仿佛是一只女色狼一般的语气:“哟,这新来的小弟弟,模样好俊俏啊!艾德华老头子倒是找了一个好帮手嘛。”

说着,居然就撇开了身边的那个猛男,脚下的细细的鞋根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陈潇就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女人走到自己的面前,对方居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来,轻轻的点了点陈潇的鼻尖,眉开眼笑:“好一个清纯小正太啊,来,告诉姐姐,今年多大了?还是不是处男啊?”

陈潇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后退了两步,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没错,他在快餐店里打工的时候,是经常被不少小女生看,但是也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吃豆腐的女人啊!

身后的那个猛男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女人顿时就转过头去,瞪着他,喝了一声:“咳嗽什么!嗓子疼啊!老娘看帅哥,你心里不爽是不是!”

猛男一脸的委屈,畏畏缩缩的陪笑:“哪里啊,不敢,不敢,你尽管看好了。”

田大叔在一旁也有些好笑,终于开口帮陈潇解围:“好了,陈潇你别紧张,这是我们的朋友,这条街上的另外两家店铺的老板。他们可是夫妻两口子。”

夫妻?

陈潇忍不住有些苦笑。

“小帅哥,我叫王小柔,那个是我家的死鬼老公,叫方大猛。”这个暴走女向陈潇抛了个媚眼,看她的样子,仿佛就恨不得过来伸手捏捏陈潇的脸蛋了。

陈潇吞了口吐沫……

小柔?大猛?

这两个名字还真是有个性!

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哪里有半点“柔”。

而那位小鸟依人的老兄,又哪里看出半分“猛”的样子?

田大叔咳嗽了一声:“好了,你这个家伙也别欺负陈潇了,人家可是新人。别吓坏了他。”

王小柔讪讪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却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大步走到了店堂里,寻了一个靠着田大叔旁边的桌子坐下来了。她的丈夫,方大猛赶紧跟了上去。

暴走女郎从怀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香烟盒,取出一支香烟刚放进嘴里,方大猛赶紧就手忙脚乱掏出一个打火机凑了过去。

“老娘自己没火吗!”王小柔瞪了他一眼,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她的手指指尖立刻跳出一小团火苗来。

陈潇看在眼里,顿时明白了……

果然,又是异能者啊。

田大叔捕捉到了陈潇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语气很淡然,解释道:“小柔的异能是操控火,外号叫做祝融。大猛嘛……异能是操控水,外号是共工。”

祝融和共工?

好嘛……中国古代神话之中的火神和水神。

这一对夫妻,岂不就成了“水火不容”吗?

田大叔微微一笑,给了陈潇一个安慰的眼神:“他们都是好人,以后你熟悉了就好。不用叫他们名字,直接喊他们祝融和共工就可以了。”

“祝融”哈哈一笑,然后吸了口香烟,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来,冲着陈潇抛了个妩媚的眼神:“小弟弟,前两天就听说你要来,姐姐我这两天忙,没时间过来看你。这条街前面的那家雪茄店就是我开的,以后常来常往哦。”

陈潇赶紧点头。而那个共工则笑了笑,表情很是和气――甚至有些懦弱:“前面的那家红酒店是我开的。”

陈潇再次点头。

说起来,这么一条商业步行街,一共就几家店铺了,街头的修车行老板是田大叔,然后就是一家红酒店和一家雪茄店,老板也都在这里了。咖啡店是艾德华老头子的

看来……这些人都是“服务社”的人!

只不过,不是说这里都是服务社的退休人员吗?艾德华和田大叔的年纪都不小了,退休也不奇怪,可是这一对奇怪的夫妻,看上去还很年轻啊。

想了一下,陈潇收敛起心绪,对着店堂里的三个客人拱手,笑道:“三位前辈,小弟出来乍道,以后还请三位多多帮忙了。我来帮忙打理这家店铺,对这里的规矩什么的都不了解,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提点。”

祝融眉开眼笑,抬起手指一点:“你看看,这位小帅哥多会说话哦。”说完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看看我们家这个死鬼,平日里三棍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陈潇看着今天的场面,犹豫了一下:“艾德华老先生嘱托我,周四的晚上一定要开门营业。呃……难道今天是这里的几家店铺老板的聚会?”

顿了一下,陈潇想了想:“我记得这条街上还有一家店铺,好像是一个钟表店吧。不过这两天我来了几次,看见那家店一直是关着门的,也没看到开门营业……不知道钟表店的老板,是不是也是组织里的人呢?”

陈潇才说完,就忽然发现在场的三个人脸色都有些变化!

田大叔的表情有些苦涩,而祝融的表情有些恼火,那位共工的表情则有些无奈……

夷?

怎么提到钟表店的老板,三位似乎都有些苦大仇深的样子?

“陈潇……”还是田大叔开口了,他的口气很委婉:“这个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唉……都是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大家都不想提的。”

啪!!

他才说完,祝融就一巴掌狠狠的趴在了桌子上!就看见她手里迸出一团火苗,顿时将手掌下拍的桌子的那一块都烧焦了!

“提!为什么不提!理亏的又不是我们!”祝融的一双丹凤眼满是煞气,喝道:“小帅哥,那个钟表店的老板你见不到了!哼!一个贱人!叛徒!多年之前就不见人影了!要是让我遇到,直接把她烧成灰!”

陈潇被她的怒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她手下的桌子,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要换桌子了。

只是……

好大的怨念啊!

她说的是“叛徒”?

难道“服务社”里也有叛徒吗?

那个共工却犹豫了一下,低声开口,语气有些含糊:“其实她也未必就是真的叛……”

“屁话!!”祝融火了,腾的一声,她全身都冒出了火苗!就看见她身下坐的沙发瞬间被点燃,熊熊的火光让杜维吓得跳了起来,惊呼了一声,赶紧一把抓起了身边的一个冷水壶就要冲上去。

祝融却随后哼了一声,那一身的火苗,瞬间就全部被她收入了身体里,身下的沙发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不过火倒是熄灭了。

祝融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丈夫:“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哼,当年老娘就知道你心里对她有意思是不是!妈的!你怎么不撇了老娘和她一起走啊!你去啊!你去啊!!”

共工被她瞪得连连后退,最后已经退到了沙发边缘,扑通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委委屈屈叫道:“我哪里有啊!老婆啊,天地良心,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

陈潇在一旁提着水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终于田大叔起身走了过来,拍了拍陈潇的肩膀,温言笑道:“有些不习惯吧?这对夫妻就是这样的,总是一惊一乍的,我都看多了。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的。”

说完,田大叔瞪了祝融一眼,语气里多了三分威严:“祝融,别闹了。这里是艾老头的地方,烧坏了东西,小心他回来找你赔偿。”

“哼!以为老娘怕了那个死老头子。”祝融瞪眼,话虽然这么说,却也乖乖的坐了回去,却又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还不快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陈潇有些苦笑不得,看着那烧得破破烂烂的沙发,心里哀叹:今晚之后自己收拾起来有的忙了。

正在此刻,忽然就听见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透着玻璃,就看见几辆黑色的高档轿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在了门口,然后砰砰几声车门响,从车里走出来了一帮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那左右四顾,充满了警惕模样的架势,似乎都是一些保镖。

随后,簇拥着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到了门前。

那些保镖都退在了身后,不敢进门,只有这个中年男子推门进来。

他原本一身的凛然气质,一看就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权贵人物,可进门之后,却赶紧低下了头,一脸的客客气气的模样,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请问,现在可以接受委托了吗?”

正文 第四十章 【话事人?】

一身米色的西装,裁减极为得体,一看就是名牌,一般的砸牌绝对没有这样的工艺,也穿不出这样的效果。

中年的头发很整齐,额头宽阔,双目有神,虽然是陪着笑脸说话,语气小心翼翼,但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这样的气度,也绝对不是什么三流的暴发户能养成的。

陈潇注意到,他的皮鞋很光亮,一看就是很少走路的,所以皮鞋上没有什么灰尘,一手提着一只皮箱,手腕上露出了一块精致手表,也绝对是价值不斐的名款。

中年人走到了店堂里来,对着店堂里的这条商业街的三位店主很礼貌的点头微笑之后,才把脸转向了站在柜台旁的陈潇,很明显,陈潇才是咖啡店里的人,因为只有他的身上穿着一条咖啡店里人员戴的围裙。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陈潇咳嗽了一声。

“我要委托。”中年虽然竭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保持沉着,但是那眼神里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忧虑。

委托?

陈潇有些茫然。

看着陈潇不答话,中年人的眼神里焦虑更浓,仿佛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门外——门外,那些保镖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陈潇看得出来,那些保镖有几个在西装外套下腰间鼓鼓的,显然是带了枪的,而他们站在那儿看似散乱,其实却暗合某种振兴,很有利于防御,因为几个保镖站立的位置,恰好将所有视线的死角全部笼罩住了,无论是朝着任何的方向,都保证有两个人能同时关注到。

“放心吧,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也不管你的委托是否被接受,只要你走进这个门,就是我们的地盘。至少你在这扇门里,是绝对安全的。”

坐在一旁的田大叔不慌不忙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他的声音很缓慢,却隐然带着一股自信。

“呼……”中年人仿佛这才长出了口气。他看了一眼田大叔:“请问……”

“不用和我说,和他说吧,现在他是这个咖啡店的话事人。”田大叔悠悠笑了笑,双手交叉抱在脑袋后面,悠然的靠在了沙发上。

中年人眼神里有一丝异色,却郑重的看了陈潇一眼,丝毫不敢因为陈潇年轻就有半点轻视。

“您好,我姓陆。”中年人语气很客气:“我叫陆诚哲。”

说完,他将手里的那口皮箱拿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柜台上,双手按住箱子边缘,咔咔两声,皮箱轻轻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陈潇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由得心中猛的一跳!

以陈潇年幼时候的家境,如果箱子里只是钱的话,他也不会吃惊。而且,在咖啡店的楼上保险柜里,存放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钻石黄金,他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这口箱子里,却摆放了一柄剑!

准确的说,是一柄古剑。

三尺长的剑身,剑柄和吞口有些古老的黄绿色的锈迹,一看就是古董物品了。而剑锋虽然也带着岁月的痕迹,可锋刃依然隐隐的透着几分寒光。剑柄之上镶嵌着几枚红色绿色的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虽然陈潇对古董并不了解,但是一看这个叫陆诚哲的中年人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能猜出这柄剑必定价值不凡!

剑是用几根柔软的丝带固定在箱子内部的,周围还衬了软垫。

陆诚哲打开箱子,小心翼翼的将剑捧了出来,双手平举,沉声道:“我知道,贵组织非同反响,要想委托,一般的钱财俗物,你们一定看不上眼,不过这柄剑却是我的家传宝物,价值方面,三年前在索斯比里拍出过一件类似的长剑,年代和我的这柄相近,而品色还要略差一些,当年的拍出价是一千万美元。”

一千万美元?

陈潇也不有的动容。

倒是田大叔和那对水火不容的夫妻两人,一脸的坦然,似乎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仿佛对这种价值连城的宝物已经司空见惯了。

祝融瞟了田大叔一眼,撇了撇嘴:“老田,这方面你是专家,你看看吧。”

田大叔笑了一下,走了过去,一手将剑轻轻提起……

原本一个一身机油的修车工模样的家伙,一剑在手之后,顿时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不同了!那原本毫无任何特色的脸庞,还有平和如老好人一样的眸子,在手里多了一把剑之后,顿时变得锋芒四射!

此刻再看田大叔,一剑在手,昂然立在当场,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已经和锋锐的剑芒融合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他衬托了剑,还是剑衬托了他!

嗡~~~

田大叔伸指在剑锋上轻轻一弹,剑作龙吟,剑锋隐隐的以快速的频率微微颤动,那声音居然让陈潇有了一种神驰目眩的感觉!

“是把好剑。”田大叔面色淡然,一手负在身后,缓缓将剑放回了箱子里,似乎笑了笑,自言自语一般:

“勉强比得上我昔年用的那一柄了。”

这话说的声音很低,只有站在他身边的陈潇听清了。陈潇不由得面色古怪起来……

昔年?他的那一柄?难道这位田大叔喜欢用剑?只是冷兵器时代都过去了一个多世纪了吧……

想到这里,陈潇忽然心里一动,忍不住生出一丝古怪的念头来,下意识的侧脸悄悄打量这位大叔……

陆诚哲仿佛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么说,几位是愿意接受我的委托了?”

田大叔和水火不容夫妻两人组,三人对了一下眼神,田大叔仿佛笑了笑,却伸手一指,指着陈潇:“陆先生,我想你又忘记了我刚才的话了。在这间屋子里,他才是话事人。所有的委托,在这件屋子里,在这个地方,只有咖啡店的话事人才能决定。”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陆诚哲惊讶,就连陈潇自己也是目瞪口呆,愣在了当场!!

委托?

价值一千万美元的委托?

我?话事人?

我做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几个老不死的?】

烂尾街上的三个不良老板,都用眼睛瞧着陈潇,陈潇不由得张口结舌,没有能说出话来。

陆诚哲似乎有些期待的样子,对着陈潇客客气气道:“这位先生,我是诚心求助,而且我所托付的工作绝对没有半点违背贵组织的行事准则……所以……”

陈潇虽然吃惊,但毕竟也还算聪明,勉强吞了下口水,期期艾艾道:“这个……那么,请您说出委托内容吧。”

说完,忍不住瞪了那不良的三个烂尾街老板一眼。

陆诚哲摇头:“生意上的一些事情,惹了我惹不起的人。现在我和我的家人,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说着,他又从箱子下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恭恭敬敬放到了两人之间的柜台上。

“这上面是详细的委托内容。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月之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内容是恐吓以及威胁。要求准备好一笔巨款,在对方指定的日期汇入指定的帐户。”陆诚哲苦笑:“我算是有些身家,多年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勒索恐吓之类的都收到过很多,身为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苦恼。这次的事情我开始并没有在意,只是当作一般情况处理。可随后,当过了对方恐吓信里的指定付款期限之后,家里就开始发生了一系列的怪异事情。”

说到这里,陆诚哲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慌张。

陈潇看了身后的田大叔等三人,发现三个无良的家伙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田大叔悠悠的品茶,祝融在抽烟,而共工……依然是温顺的靠在自己老婆的肩膀上……

“然后呢?”陈潇无奈,只能顺口问了一句。

“期限过后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是用金属合成声,对方威胁我,还说,看来我是不相信他们的力量,所以会逐步展现给我看。电话挂了之后,我只是有些担心,可第二天早上……”陆诚哲身子哆嗦了一下,脸色很难看:“我早上醒来,发现我的枕头旁边,防着一张纸!纸上是一串帐户的号码,正是勒索方之前让我汇款的那个指定帐户。”

早上起来?枕头边上?

陆诚哲咬牙:“我家里也有保镖,住的房子都是高级的防御系统,门窗都很严密。可是对方却这么静悄悄的能闯入我的卧室里,在我睡着的时候放下这么一份东西——假如对方当时要我的命的话……”

陈潇点了点头,也不由自主的被这件事情吸引了。

“第二天早上我仔细的询问了家里的保镖和佣人。盘查之后没有得到结果,不过我已经开始警惕了,加强了保卫力量。可是第三天,我们家里又出现了奇怪的事情,早上的时候,我家里的游泳池,满池的水全部变成了红色!”陆诚哲揉了揉太阳穴,苦恼道:“可是没有人能搞清楚,对方是怎么做到的!红色的不是血液,是被倾倒进了颜料,可是能将那么大一池水染红,需要的颜料至少也得两三桶才行吧。我家里的院子里晚上也有保镖巡视,却没有一个人察觉有异常动静!”

顿了一下,他继续苦笑:“第四天,我出门之前,司机惊恐的发现,我家里车库的几辆汽车,都无法发动了,原来是有人把汽车里的线剪断的……而就在车库的门上留了一张纸,上面写的是: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力量了。”

陆诚哲的脸色越来越白:“我担心的是,他们幸好只是剪断了线路让汽车无法发动,如果是弄断了刹车……那么……”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次开口的不是陈潇了,而是田大叔,这位大叔的神色终于略微正经了一些,不过依然悠悠的捧着茶杯,不慌不忙的吹了口气:“你是一个大富翁吧,生意上和谁起了冲突吗?”

陆诚哲脸色也是有些无奈:“我的生意算是不小,可如果说生意的矛盾,我自问也从来不会对生意上的对手赶尽杀绝,我是传统的华人商人,讲究的是做人都要给对方留点余地,山水有相逢……就算有生意上的对手,也不至于结下这么深的仇。而且……”他的声音很紧张:“我觉得这些事情太过怪异,恐怕,恐怕……”

“恐怕不是正常人能有力量做得出来的,对吧。”田大叔抿了口茶,缓缓放下杯子,看了陈潇一眼:“你呢?你想好决定了吗?”

陈潇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田大叔,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真的让我做主?

老田笑了笑,对陈潇眨了眨眼睛,微微颔首。

唉……陈潇无奈了。这几个怪物家伙不会是在耍自己吧?

“陆先生。”陈潇硬着头皮道:“您的事情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有了结果我们也会尽快答复您,不管我们是否接受委托,都会给您一个答复。”

陆诚哲脸色微微有些失望:“难道是我开的条件不够……如果是这样,我可以……”

“不,不是。”陈潇立刻摇头,强作镇定道:“这个……事情总不能贸然接下。您总要给我们一个商量的时间吧。”

陆诚哲还想说什么,旁边祝融却忽然轻轻敲了敲桌子:“喂,姓陆的,你是从哪里知道我们这个地方的?谁告诉你来我们这里接受委托?”

“我有个朋友姓徐。”陆诚哲苦笑:“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看我最近情绪不对,我也告诉了他真相,他介绍我来这里。说无论有任何难题,只要你们肯接受委托,都可以帮我摆平。还说……贵组织的行事大异常人,让我一定要多多小心。至于这把剑,也是……”

“也是他告诉你,我们不喜欢现金,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对吧?”祝融放肆的笑了笑:“原来是姓徐的那个老小子,哼,居然还给我们介绍起生意来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先把剑留下吧。”

最后这一句“剑留下”,顿时让陆诚哲面露喜色,赶紧就要告辞,反复生怕几个人反悔一样。

“等一下!”田大叔忽然笑了笑,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陆诚哲的肩膀,手仿佛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抚过,微微笑道:“留下剑并不代表我们接受委托。有权力决定的人是这位年轻人,如果他说不行,我会把剑送还给你的。你放心,我们不会贪没了你的宝贝。”

陆诚哲赶紧摇头:“不敢!不敢!”

说完,慌忙出了店门,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上车离去。

等人走光了,陈潇才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三人。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也不说话,直接走到柜台后,缓缓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折叠好放进柜台下面的柜子里。

提了自己的背包,也不打招呼,掉脸就往门外走。

他才走出两步,身后就听见田大叔叫道:“等等!你到哪里去?”

陈潇回头头来,语气很冷漠:“麻烦你告诉艾德华老头,我辞职不干了。”

田大叔也不惊奇,抱着膀子,笑吟吟问道:“为什么?”

“我来这里,是答应了雷狐的要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卷入那些太过麻烦的事情。这次被卷进来,莫名其妙上了什么‘观察名单’,我就已经很不爽了。而这份工作,雷狐也承诺过,绝对和你们的那个‘服务社’没有任何关系,我才肯过来的!可是现在,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陈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一个凡人,你们是超人,你们会放火,会飞,会什么都好,都和我没关系吧?我只是想要上学,打工,赚钱养家糊口而已。”

祝融和田大叔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是笑了起来,随后祝融站起身来,带着一身金属链子叮叮当当的声音走到了陈潇身边,亲昵的抬起胳膊一把搂住了陈潇的脖子,陈潇立刻就感觉到面前那一对鼓鼓的胸脯险些就要挤到自己脸上了,吓得赶紧往后缩,涨红了脸;“你……”

“哎哟,害羞了耶。”祝融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你害羞什么啊!说到年纪,我都能做你奶奶了!你个小孩子,还和我害羞呢?”

奶,奶奶?!

看着祝融娇嫩的肌肤和如花一般娇媚的脸孔,陈潇先是有些惊讶,随后怒道:“你们这些异能者,就喜欢消遣人吗!”

“你不信?”祝融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退休人员吧!你看我的模样,如果是和你年纪差不多,像是退休的样子吗?”她凑近了陈潇的脸,近距离的盯着陈潇的眼睛,冷冷笑道:“小家伙,听仔细了,你祝融姐姐我今年已经快一百岁了!”

什么?一,一百岁?

陈潇顿时就不信:“你以为是你天山童姥啊!”

祝融撇撇嘴:“到底是新人啊……一时间无法接受也是正常。告诉我都不是这里年纪最大的。我们这里最老的家伙,是这位田大叔呢!人家才是真正的几百年不死的老怪物。”说着,挤了挤眼睛,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陈潇的鼻子尖上一戳。

陈潇忍不住回头看着这位“田大叔”。

“她没说假话,我今年已经四百多岁了……”田大叔摇摇头:“我生于明代嘉靖年间,也就是公元1546年。”

公,公元,1,1,1546???

陈潇觉得脑子有些发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两人,过了好久,才费劲的说了一句:“你……你们多大年纪,我也不关心了!只是我对加入你们的服务社没有半点兴趣!”

“哈哈哈哈哈……”祝融笑了:“都告诉你了,我们现在已经是退休人员了,没有让你加入服务社。”

这个暴走女就故意挨着陈潇的身体,抛了个媚眼:“至于这个地方的委托嘛,也和服务社没有半点关系。只不过呢,我们这些退休人啊,一个个都厌倦了东奔西走的日子了。好容易找了个固定的地方过几天安分日子。但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人呢,总要吃饭吧?要开销吧?退休了,自然就没有薪水领啦,我们只好自己弄了这么一个委托处,赚点养老的钱嘛……听仔细了吗?雷狐他们没骗你哦,这个地方,的确和服务社的生意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我们几个退休的老家伙弄出来赚外块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超薄?】

赚,赚养老?!

陈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那柄古董宝剑――价值在一千万美元以上。

还有楼上保险柜里的那么多金条和钻石……

他有些哭笑不得――这也叫赚养老钱?这几个家伙恐怕很多富豪都有钱吧!

祝融耸耸肩膀,叹了口气:“怎么办呢……金融危机,经济不景气,通货膨胀,汽油涨价,连***猪肉都涨价,想吃口肉都心疼啊!这日子叫人怎么活啊。不弄点外块,难道等着饿死。哼,我家里那个死鬼,又没别的本事赚钱养我。我们几个做生意是不会的,炒股炒房都不懂,唯一的本事就是这点天赋了。去抢银行吧,太下三滥;去当保镖吧,又太丢人。想来想去,还是干了这一行啊。”

陈潇险些被她气笑了。

你们这帮人还哭穷?还有没有天理啦……

可是陈潇依然摇头,退后了一步,躲开了祝融的胳膊:“那我也不干!我就不想参与到这种复杂的事情里去。你们是超人,我不是!我和你们不同的!”

“哈哈哈哈……”祝融指着陈潇的鼻子:“谁说你和我们不同?小家伙,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本领吗?我可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着,她眯着眼睛盯着陈潇,悠悠笑道:“我今天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你是‘体能系’的异能者吧?哼哼,四级,已经算不错了,算是入门级啦。只是还处于未稳定状态吧。小家伙,好好努力,将来你能力进步之后,说不定会被吸收入组织,以你这么年轻就觉醒的进化者,等你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说不定就能当上区域总管哦。”

什么‘体能系’?四级?区域总管?

祝融看了田大叔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你来还是我来?

田大叔微微摇了摇头,祝融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总是让我带新人啊。”

说完,她忽然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来从口袋里一摸,便摸出了一枚小巧精致堵塞耳麦来,上面还挂了一枚独眼镜片。

“戴上。”祝融手指托着这么个小东西递到陈潇面前。

陈潇才愣了一下,祝融已经不耐烦了,一把抓住陈潇,就往他眼睛上按了下去。这个女人的力气可真够大的!陈潇绝对不是弱者,毕竟也练过,可是在这个女人的手掌之下,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对方的手臂虽然纤细,可力量却犹如铁钳一样。

不由分说将耳麦和镜片戴在了陈潇的脸上,然后飞快的在耳麦上轻轻按了一下……陈潇最后不敢挣扎了,他生怕这个蛮横的女人一指头戳瞎了自己的眼睛!

退后了两步,用力揉了揉,抬起头来,顿时……

“夷?!”

•

陈潇呆住了!

左眼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面类似于视窗一样的透明框框!

仿佛一串一串的光标和字符飞快的流淌而过,随后放眼看去,仿佛……

就好像科幻电影里的机械人视觉效果一般!

陈潇随意的眼神一扫,当目光停留在微笑的田大叔身上的时候,左眼的那个透明视窗顿时出现了一连串的光标符号变化,劈劈啪啪的各种符号飞快的闪过,几个光标飞快的锁定了田大叔的整个人的轮廓,然后一遍一遍的仿佛扫描一样。

然后,最下放飞快的闪出了一串字符和数据!

“目标人物分析定位描述:体能战斗系异能者。

能力即时分析:

智力,未知(资料匮乏)

力量级,C级。(常人极限,肌肉轮廓扫描,预计最大可承受身体两倍重量。)

速度级,C级。(超出常人,肌肉轮廓扫描,预计最大极限速为时速两百里以内。)

耐力级,C级。(增强级,经受过强化效果。)

能量级,C级。(探测到目标体内有能量源,预计可在短时间内释放近射程的单一能量。)

战斗技能,S级!(精通两种以上高等格斗方式)

以上数据为即时探测,综合战斗指数:470。

可强化增幅:未知不明……”

陈潇目瞪口呆,左眼的视线之中,就看着那个视图框里各种光标闪烁,将田大叔的所有资料顷刻分析出来,他愣了足足十几秒,才忍不住惊呼大叫了一声。

“啊!!”

陈潇猛然往后一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科幻?!

这……这是什么眼镜?!

看着陈潇惊骇的样子,祝融笑了笑,走了过去,不等陈潇有机会看向自己,就赶紧一把捏住了陈潇的脸,飞快的从他眼睛里将耳麦和眼镜摘走,笑道:“小家伙,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嘿嘿……哼,这个可是最新的产品。要知道,现在服务社里的那些普通的外勤人员,还都在使用老款的外挂式探测器呢!又大又丑,好像戴了一个小面具一样,太不美观了。我们这个可是组织里的最新产品,除了那些拥有正式编号的高级行动人员之外,也只有我们这种有关系的老家伙才能弄到的最新款哦。还没有普及装备呢。”

耳,耳麦……

陈潇不是傻瓜,他立刻就想起了自己遇到的另外几个服务社的人,不管是红七黑七还有黑三,都似乎是带着那么一个耳麦的!!

望着祝融手里的这么一片薄薄的镜片,和比对讲机耳麦还要小的外挂设置……陈潇费力的吞了下吐沫。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种精密的仪器,怎么可能全部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上??电路板呢?电流呢?数据分析的计算呢?老天……难道这是外星科技??!!

比起这个一个东西,市面上那些什么见鬼的“超薄笔记本电脑”――还算哪门子“超薄”???

“你说你和我们不同,错啦,小家伙。”祝融笑吟吟的说:“我刚进来看到你,就得出了探测的结果,你的其他指数都算正常,战斗技能是C级,表示你似乎受过一些基本的格斗训练,略高常人一点。但是,惊喜啊,你的力量级是B级哦!比老田都高呢!一般按照我们的分级标准,B级就代表着:超出常人极限!你这个小家伙看上去蛮文弱的,不过好像力气不小嘛……”

力气……不小……

陈潇咧嘴苦笑。

这个……猛然想起了自己……掀翻了一辆汽车?看来真的是自己掀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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