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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妙手神织[全本]-18

妙手 全本 18 第七集 第九章 重返 人世 主人 高耸 密林 快地 穿梭 那只 萝莉 小妖精 一脸 轻松 跟在 身边 到她 开口 立即 吼道 干嘛 真的 来到 世界 要问 几次 不耐烦 地说道 大约 三天 顺利 唤出 亡灵 取了 残留 精神 意象 晓得 原来 那个 洞窟 不仅是 栖息地 同时 魔神 设置 魔法 传送 中继 站点 换句话说 镶嵌 壁上 各色 顶级 魔晶石 提供 所需 能量 至于 它为 大费周章 想必 与它 日益 恶化 伤势 有着 密不可分 关系 根据 配合 留下 手札 笔记 终于 发现 启动 方法 可是 中间 生了 撕裂 裤子 插曲 于是 迫不得已 情况下 只好 缝补 蛇皮 以及 散落 在地上 花瓣 素材 亲手 缝制 一套 新衣 正因为如此 以我 打从 离开 没有 脸色 想到 不由得 瞪了 一眼 可是她 恍若 未觉 继续 问道 为什么 飞了 这么久 却没 到你 族人 迅速 回头 往前 属于 森林 范围 平常 一处 人烟 罕至 地方 看不到 人影 本来 就很 正常 没想到 这座 它比 谷地 还大 废话 整个 顶多 萨多 图拉 相当 而已 城市 的人 口约 一千八百二十五万 人口 就不 妖精 多了 几百 何况 大陆 许多 国家 说到 一时 兴起 滔滔不绝 介绍 概况 顺便 这个 没见 过世 面的 公主 讲解 风土民情 免得 不小心 闹出笑话 甚至 莫名其妙 不必要 麻烦 不知 多久 出了 浓密 看到 睽违 已久 小木屋 回到家 地边 冲向 放声 大喊 师父 来啦 当我 满心欢喜 打开 大门 愣地 站在 目瞪口呆 看着 早已 空无一物 一层 客厅 怎么 没人 回过 茫然 望着 空荡荡 屋子 喃喃自语 怎么啦 转身 瞟了 忍不住 摇头叹息 好像 走了 等一下 忽然 起了 那间 拷问 犯人 密室 连忙 冲到 炉前 拉起 壁炉 火钳 迫不及待 跳进 开启 狭窄 石梯 通道 快步 尽头 应该 充满 浓厚 风水 元素 水幕 已经 消失 不见 取而代之 则是 门框 形状 里面 同样 开放 身后 冷不防 声道 这是 哪里 看起来 恐怖 摇摇头 随口 说道 没什么 去吧 走出 颓然 坐在 枯黄 草地上 前方 蜿蜒 而过 溪水 一时间 内心 那股 失落 情绪 倏地 油然而生 奇怪 难不成 遇到 无法 解决 屋里 摆设 来看 又不 被人 袭击 追杀 以至 于连 东西 都来 不及 收拾 仓皇 逃走 样子 该不会 认为 了吧 可能性 弹起 打扫 待会 房子 现在 带你去 城里 见见 世面 不用 穿着 围裙 拿着 绑成 扫帚 心地 手舞足蹈 欢呼 露出 无奈 苦笑 心里 暗骂 完全 贤妻良母 自觉 热闹 大声嚷嚷 像个 乡巴佬 还有 要说 帝国 语言 不要 动不动 冒出 一句 听不懂 一点 老是 挂在 嘴边 小心翼翼 打量 四周 确定 异样 眼光 流行 非我 观念 连我 都不 敢在 这儿 刺刺 格里 说了 这么多 只不过 在这里 定要 谨言慎行 若你 结果 治安 守队 的话 到时候 不了 明白 刚才 声色俱厉 告诫 捂住 口无遮拦 小巧 樱唇 点头 示意 缓缓 放开 随后 牵起 纤细 柔嫩 小手 在这 号称 时尚 道上 漫无 目标 闲逛 她来 目的 一方面 找回 阔别 熟悉 氛围 另一方面 打听 等人 下落 走着 女人爱 美的 情况 不分 种族 年龄 无论是 名贵 服装 或是 经过 窗前 身旁 总会 停下 脚步 眼睛 盯着 陈列 在里 物品 若不是 拉住 很有 可能 直接 冲进 店里 没头没脑 进行 疯狂 购物 一拳 打破 看似 厚实 水晶 橱窗 洗劫 价格不菲 商品 那件 服好 拜托 看一下 不行 衣服 五万五千三百 里拉 不着痕迹 在她 阻止 她想 要靠 展示 行为 很贵 闪动 黑溜溜 殷殷 期盼 漠然 地直 回答 非常 就算 卖了 这件 被我 冷水 没多久 一家 皮革 饰品 专卖店 一只 两头尖 底部 圆润 柔软 斑点 粉红色 包包 不自觉 两眼 发光 可爱 七千七百五十 便宜 近乎 咆哮地 提高 声调 这笔 一个月 廉价 旅馆 心有 甘地 小嘴 半拉 离了 她却 频频 回望 自然而然 流露出 仿佛 将与 心爱 亲人 离别 离情 依依 不舍 神情 对此 不得不 将她 拖到 街角 僻静 道里 再三 身上 毛钱 都有 题了 当然 买不起 华而不实 破烂 虚心 爱教 似地 但我 捕捉到 她那 一闪即逝 眼神 女人 逛街 就会 整条 买下来 欲望 实在是 怕了 根本 为了 她出来 见世 愚蠢 决定 感到 后悔不已 耳边 陡然 传来 颤抖 呼声 想干什么 循声 望去 只见 四个 华丽 服饰 男子 何时 堵住 巷口 令人 作恶 猥琐 目光 不停地 量着 老婆 啧啧 小萝莉 长得 天真 更是 大胆 简直 一名 可遇不可求 极品 大衣 长相 斯文 年轻 发出 不怀好意 笑道 嘿嘿嘿 小妹妹 大哥哥 带你 去玩 好不好 听到 句话 之后 不晓得 接给 色狼 颜色 反而 变成 柔弱 小女子 惊恐 嚷着 否则 就叫 教训 以往 场面 一定 抱持 息事宁人 态度 事后 再找 学长 学弟 以前 高出 加上 此刻 当着 小老婆 展现 身为 强者 大男人 风范 好好 挥霍 光阴 金钱 不思进取 上前 那群 好色 之间 顺势 搂着 布料 遮掩 细腰 挑了 发生 什么事 找到 避风港 势将 娇小 身躯 紧靠在 怀里 怯生 生地 指着 人道 那些人 那名 外表 出声 打断 语气 不善 她是 什么人 大大方方 言简意赅 出口 在他 身材魁梧 壮硕 挑衅 脚下 吐了 浓痰 不屑 叫嚷 凭你 补丁 寒酸 怎么可能 女孩 别提 童颜巨乳 妹子 面对 不入流 激将法 当下 不以为意 地大 什么时候 规定 富人 贵族 生小孩 没钱 穷人 难道 允许 更何况 事实 摆在 眼前 不相信 除非 故意 顿了 接着 就在 好奇 光下 瞎了 不知死活 魁梧 口出 恶言 马上 宽松 袖子 一副 找人 拼命 凶狠 模样 令我 更加 坚定 念头 向前 跨出 一步 言行举止 高雅 千万 小混混 这句 话后 被称为 鲁莽 顿时 鄙夷 神色 朝我 一声 要不是 克利 帮你 求情 定会 亲生父母 认不出 随着 娇躯 衣角 小声 说什么 忍着 笑意 故作 亲昵 额头 嘲讽 大声 呵呵 普通人 人语 很正常 在意 有种 再说 一遍 紧了 松开 拳头 向我 冲来 冷眼 白色 长袍 随手 揽在 嘴角 轻蔑 冷笑 手轻 随意 两下 解了 暴怒 熊掌 趁机 朝他 肚子 狠狠 一脚 刹时 硕大 身影 飞出去 随即 那群人 坠落 当场 怎么样 一高 一矮 身材 一胖 一瘦 刚开始 始终 飞快 窜到 两人 吃力 扶起 不醒 人事 叫叫 贱民 居然 杀了 出手 和善 转为 阴冷 无知 个人 家族 族长 二儿子 光天化日之下 行凶 身份 高贵 跑到 扯开 喉咙 杀人 贱人 杀害 来人 做贼 抓贼 老把戏 没用 混蛋 欺负 老实人 低声 咒骂 几句 单手 拦腰 抱起 体态轻盈 分别 头部 踢出去 三声 连续 过后 呼救声 瞬间 戛然而止 躺在 四人 脸上 一口 拉着 窜出 然后 镇定 混入 川流不息 人群 当中 最快 速度 远离 案发现场 刚回到 倒霉 牵着 到了 大道 隔了 三条 大街上 这才 干什么 所有人 实力 只是 遇上 罢了 过了 好一会儿 她又 很厉害 想了 比你 对了 提起 对付 一根 手指 就可以 打发 想不到 进城 之前 就把 全部 封印 了吗 忘了 搔头 心虚 那你 可不可以 解开 走路 很累 断然拒绝 别忘了 在所 魔力 达到 七十级 以上 才有 能力 长时间 浮在 空中 白发苍苍 老头子 想想 突然 出现 像你 小女孩 却有 超过 后果 天真无邪 若有所思 认真 标准 不知道 仰头 翻了 白眼 接受 挑战 人家 抓去 研究 那个时候 妈咪 威胁 吓唬 那我 好了 才是 听话 性奴 计谋 得逞 不禁 得意 笑声 漫无目的 走边 一会儿 咕噜咕噜 突兀 声音 断了 这份 难得 悠闲 时光 是不是 看着她 话虽如此 目前 口袋 真不 她到 哪儿 才好 管我 曾在 顶到 所有 仔细 搜寻 就连 一毛钱 都没 给我 由此可见 多么 从容 干净 腰带 放着 挖下来 大批 尚未 脱手 顶多是 宝山 富有 乞丐 抬头 望向 林立 商家 出售 换钱 公会 不经意 瞥见 一块 垂挂 右前方 四十 公尺 招牌 蓦地 变得 凝重 看看 要吃 红酒 炖牛肉 那家 文字 撰写 服饰店 压下 激动 表面上 第十章 意外 重逢 距离 可说 眨眼 走到 店门 五公尺 不由自主 视线 停在 沉重 木箱 老妇人 那头 淡绿色 蓬松 长发 凌乱 肩膀 那张 布满 岁月 刻痕 苍老 压出 重物 龇牙咧嘴 吃重 那具 长年 佝偻 自然 露了 生活状况 那双 藏在 容颜 湛蓝 清澈 明眸 朴素 口里 露出的 白皙 老妇 人时 以为 时空 一样 翻天覆地 变化 鼓起勇气 好不容易 几步 右侧 两公尺 胆怯 停了 就这样 站着 默默 关注 一举一动 怎么了 关切 嗓音 吸引 注意力 转头 与我 相交 刹那 显得 疲累 骤然 放出 惊喜 光彩 下一 皱纹 老脸 疑惑 似乎 不敢 她所 到我 喊一声 娜娜 画了 细密 顷刻间 手中 落在 无声 欣喜 泪水 悄然 紧接着 伸出 老手 已无 微微 掀了 只字片语 流眼泪 认识 可怜 老太婆 要不要 搬东西 一个人 箱子 算了 懒得 动手 模糊 忽地 闪过 一道 朦胧 友善 稚嫩 老婆婆 要把 搬到 老公 还没 答话 落地 巨响 愤怒 怎么回事 当初 告诉我 个字 响起 清脆 掌声 脸颊 感受到 一股 火辣辣 灼痛 神智 清醒过来 叫你 立刻 说清楚 霍然 一时之间 该说 应该是 一场 温馨 感人 情景 一眨眼 成了 酸味 十足 争宠 大会 瞒着 就不是 没良心 可恶 变态 骗子 就回去 个大 坏人 听我 又被 搭配 怒叱 只会 原本 可能发生 暂时 回不来 坚持 留在 听你 消息 没想 丢下 人在 外面 逍遥 快活 话说回来 挑嘴 都还没 啃得 下去 人吗 皇朝 向你 报平安 拐带 未成年 解释 辩解 又说 不到 一半 看我 年纪小 负我 长毛 长出 胸部 真要 年纪 说不定 还得 叫我 祖母 看不出来 小小年纪 就和 会了 到处 骗人 图个 新鲜 会对 检点 兴趣 老实说 到底 几百个 男人 尖酸刻薄 阴损 毒辣 此话 一出 暗叫一声 糟糕 果不其然 还没有 浓烈 淹没 理智 挑出 语病 察觉到 错话 投来 求助 机会 出面 打圆场 说起来 先到 找个 隐蔽 慢慢 望你 合理 要让 找出 破绽 冷冷 先前 直了 背脊 身手 矫健 走回 到底是 叹了 口气 走吧 走进 这家 破旧 布置 第一次 秘密 基地 一间 仓库 空气 飘散 淡雅 香气 进门 心旷神怡 明亮 柔和 灯光 四方 角落 照明 方式 投射 就有 一种 暖和 舒适感 可供 长方形 靠在 椅上 铺了 米黄色 不想 怀抱 居然是 土系 六阶 黄金眼 享受 轻抚 毛皮 赞叹 屁股 底下 位于 柜台 后方 用布 半开 传出 娇柔 冰冷 唯一 一项 赞赏 天分 多于 言辞 对着 诚实 说完 看见 保守 揭开 坐下 你好 奥迪 瞪大眼睛 惊呼 猝然 伸手 抓住 衣领 愤愤不平 咆哮 姐姐 到底有 几个 快说 误会 了啦 乔装改扮 眼角 余光 头大 土黄色 石头 交待 清楚 诱奸 少女 果有 严重 玩着 似笑非笑 一把 推开 怒气冲冲 靠椅 站起 两女 大骂 对待 有的 给你 满意 站起来 之名 解除 咒语 右手 指尖 一缕 轻弹 雾气 射入 肚脐眼 鲜红 魔法阵 轮廓 逐渐 浮现 容貌 背后 同时发生 传说中 七彩 尖细 耳后 脱口 尖锐 预料 反应 即在 第一时间 嘴巴 你想 这有 性感 喝叱 在说 悄悄话 束缚 竟在 屋子里 得意忘形 飞翔 口说 听得懂 而她 无心 之举 见过 再次 惊讶 连连 捂着 恐怕 刺耳 尖叫声 就将 屋顶 一番 折腾 极度 震惊 状态 平复 向她 这几 个月 人间蒸发 来龙去脉 强力 见证 吹乱 这段 曲折离奇 遭遇 除了 频频点头 提不出 任何 质疑 反驳 意见 安抚 完了 问题 棘手 不确定 能否 安然 考量 活命 运用 缓兵之计 胡乱 答应 开出 条件 后来 平安 赚了 貌美 善良 一趟 幸运 之旅 天真活泼 乖巧 温驯 会有 无理取闹 时候 竟然 爱情 坚贞 无聊 观点 不惜 翻脸 大吵 只差 没把 盛怒之下 凝聚 一颗 约有 威力 巨大 火球 用力 及时 吟唱 这间 店面 中心 方圆 五百公尺 很快 入了 熊熊 火海 厉害 看你 施放 手法 跟我 认知 不太 这难道 提到 全新 型态 很像 本质上 使用 暗黑 基础 进而 转换成 身体 非常好 好得 不得了 请问 长官 亲自 检查 验证 挂着 深邃 古怪 体质 有没有 改变 但是 脑袋 乱七八糟 邪恶 思想 没变 正想 举起 制止 管你 身心 重要 眼下 打算 淡然 搞起 选择题 每次 能不能 提出 第三个 选项 皱起 眉头 哭丧着脸 抱怨 有生以来 第一个 觉得 和你在一起 恋爱 况且 共同 经历 风风雨雨 无论如何 都不会 放弃 承认 不对 在你 无依无靠 想回 利用 眼珠子 一转 一计 忙将 话锋一转 不如 相处 几个月 执意 送你 毁掉 见不到 正好 一了百了 生活 过得 以后 正宗 大老婆 提议 出奇 彼此 心灵 同化 异口同声 透了 默契 对视 不约而同 笑起来 好笑 满地 嘟囔 话题一转 老人家 好吧 不好 摇头 叹气 不会是 上次 异变 还不 是为了 女杀手 开了 话匣子 时间 大事 说明 话说 吞下 带回 栖息 魔窟 打探 回到 不在家 等了 一天 一夜 惊觉 事态严重 连夜 启程 马不停蹄 追赶 一行人 上船 追上 短暂 商议 押解 俘虏 回国 而他 兼程 赶回 大奶 释放出来 交由 看管 赶到 情欲 酒吧 废墟 召回 线索 米希亚 就由 战俘 母校 皇家 光明 神学院 请求 大祭司 院长 施法 舒缓 压制 体内 欲火 着手 研发 克制 调情 以免 日后 似的 事件 面临 束手无策 窘境 境内 四处寻找 礼拜 半截 损坏 凤凰 头饰 可说是 一无所获 纵然 沮丧 活着 坚定信念 要在 国内 拗不过 意思 回去 处理 产生 岔道 这么说 在一起 杀手 严格来说 这一切 都要 鼻子 这双 恶魔 之手 作怪 不必 欲火焚身 之苦 过来人 白天 要去 皮卡丘 实验 之外 升起 一抹 红霞 捕捉 一闪 细微 恍然大悟 哈哈哈 这下 总算 发挥 处了 人和 的确 比较 好说话 情形 翻天 会说 她过 得不 好呢 花心 不听话 与她 绝交 言语 肯做 件事 就能 不发 一语 到现在 究竟 谈论 什么事情 复杂 专注 忽略 直到 猛然 想起 刁蛮 任性 板起 直喊 肚子饿 和我 拼死拼活 力气 做饭 以对 好歹 换了 说出口 好意思 白菜 综合 海鲜 炒饭 乌骨鸡 龙虾 沙拉 千层 肉酱 变了 早知如此 就应该 待在 大奶妹 等我 吃饱 教导 成为 称职 蹲在 房里 马铃薯 骂着 第一章 重回 原点 第八卷 短短 厨艺 满口 食物 口齿不清 做给 真的假 放下 餐具 质问 口吻 烧菜 煮饭 万一 她不 小心 到手 妳有 看错 小一 脸蛋 看起 来比 清纯 够了 沉着脸 大吼 新娘 老娘 比她 重点 重点是 要吗 如你 来时 年老色衰 还会 流下 相认 不可能 转头就走 阴晴不定 稍为 迟疑 握着 带着 胡诌 依然 度过 这一 狐疑 显然 信我 一手 握住 柔荑 轻拍 自已 胸脯 所说 肺腑之言 斜睨 而是 不敢相信 不动声色 抽出 生死存亡 关头 绝对不 能说 动容 真挚 诚意 真情 告白 长着 一对 细长 附和 禁地 经常 骗我 就拿 来说 就说 吞了 精进 原来是 联合起来 无比 故事 奇遇 不过是 死人 述说 价值 企图 敷衍 带过 夸张 惊叫声 真不是 普通 不再 深究 过问 也有 郑重 滚回 怪我 不客气 事情 证实 清白 将我 点点滴滴 从头到尾 老老实实 针对 内容 有问必答 表示满意 为止 错怪 凌厉 和缓 跟着 证明了 斜眼看人 高姿态 仰起 下巴 手环 道德 品性 妳们 眼中 懦弱 上了 不折不扣 色魔 明白地 品味 另类 地步 按住 柔声道 确认 悻悻然 鼻孔 小气 刚回 到家 脾气 变强 待人 处世 不一样 未置可否 夹着尾巴 做人 插嘴 道理 过好 想要 成功 将他 尾巴 放入 行呀 惊人 呛到 趴在 餐桌 上边 呛咳 猛拍 胸口 改用 温柔 拥有 人妖 早知道 癖好 主动 提出申请 上校 和你 等到 禁卫军 战队 我会 上将 更换 建议 争取 这项 特殊 福利 名字 在哪儿 听过 自到 军事学院 本想 挑选 优秀 菁英 学员 参与 行动 如一 简直是 一无是处 一提 指的是 升到 没来由 一肚子火 口不择言 赶出 学院 过着 领钱 抽筋 安逸 问题是 询问 撇嘴 不清楚 真正 进入 这位 传奇人物 索性 军中 八卦 一五一十 原本是 出色 反间 组成员 本名 叫做 但在 四年 任务 失手 管他 想办法 逃了 帅气 英挺 男子汉 女儿 详查 她不是 敌方 随便 派人 假冒 方才 为国捐躯 重获 新生 优秀人才 自从 性格 大变 分过 一度 高层 冰冻 几乎 冗员 一日 终生 军方 对於 要求 较为 请她 出马 充分利用 身分 蒐集 情报 别后 改为 毫不 避讳 和她 同生共死 袍泽 浴室 坦然 共浴 往日 好兄弟 某种 奇特 不断 曼妙 曲线 前面 空无 长物 平坦 光滑 下半身 意识到 改造 引起 死党 性趣 正因为 秀丽 回首 惹火 高挑 垂涎 不已 久而久之 受了 却是 平凡 扁平 初到 寻找 形容 同一 食指 哼哼 注意 守则 第十 八条 出外 执行任务 做好 必要 不可以 敌人 真面目 简单 不懂 还敢 自称是 被她 犀利 哑口无言 经由 原由 那位 一面之缘 军官 含意 性爱 教师 称号 臣服在 胯下 搓弄 龙枪 妖媚 挑逗 称呼 这也 仅限 调教 对象 天生 这类 后天 很难 跨越 这道 心理障碍 当成 有朝一日 还能 生下 孩子 独处 畅快 淋漓 友谊赛 通了 这点 妳在 愉快 不需要 其他 共事 做爱 抓出 表示 那边 追究 虚报 战功 让我们 正大光明 返回 不以为然 撇撇嘴 那句话 叁人 处分 停职 停薪 静候 调查 她用 见我 仍是 一头雾水 释道 担保 方面 销了 通缉令 负责 案子 审判官 仍然 尽快 隐形 战甲 完整 偷出 正品 以求 将功折罪 和它 正面 交手 有这 容易 挥手 仿真 一条街 名牌服饰 一件 拆下来 样本 花个 几天 破解 做出 外观 相同 膺品 辛辛苦苦 概念 成品 却被 垃圾 不是说 山谷 找我 碎片 答案 简洁 有力 问我 记得 发现了 能够 改口说 报告 少校 思路 错误 造出 具有 杀伤力 军人 严肃 噗哧 嘻嘻 那套 搬出来 某人 打官腔 对不起 久了 难免会 表现出 习气 何必 计较 察觉 女军官 歪着头 撒娇 那是 总之 它是 有家归不得 玩意 或许 一比 十具 身子 讶然 菠萝 一招 高级 倾巢而出 全力 施为 从此 一座 后人 名词 妹妹 个性 活泼大方 叫她 长了 这会 太难 听了 揶揄 太快 不久前 捍卫 地位 争得 面红耳赤 工夫 说起 看不起 卑贱 不为过 能把 床上 坏习惯 改掉 称得上 百分之百 又没有 立志 当好 说吧 如我 风度翩翩 绅士 再加上 这张 迷死 嘿嘿 我怕 很多 正直 不甘示弱 谈话 目不斜视 保持 一公尺 拈花惹草 十级 超级 不可 能成为 打嘴 语不惊人死不休 抢先 老实 玩过 晚餐 还多 和他 就得 欣然接受 风流 习性 多个 社会现象 只能 求他 真心 要有 新欢 就行 至於 随他 不单是 诧异 低头 红晕 未归 杳无音讯 极力 探寻 叹口气 瞟向 天花板 漫不经心 当时 怕你 其他国家 人员 严刑 逼供 关於 一切 担心 会不会 魔兽 吃了 掉到 摔断了腿 失去了 记忆 因此而 不能 起头 幽怨 方向 去想 可能在 路上 比我 迷失 心性 家中 关心 等你 妻子 一想 又有 别的 再想 逃避 画面 总是 绕在 脑海 寝食难安 轻声 活生生 出现在 与其 用尽 千方百计 偷吃 倒不如 学习 睁一眼 看待 丈夫 相信 而我 永远 码头 等待 归来 听完 动人 肺腑 搂在 含情脉脉 下文 但从 柔情似水 读出 潜藏 内心深处 浓情蜜意 嘴唇 快要 印上 上扬 香唇 扫兴 娇嫩 稚音 恼怒 识相 喝斥 不长 要做 快把 桌上 一收 先去 心情 正事 也好 不觉得 丢脸 不好意思 过头 亲吻 火烫 泰然自若 最喜欢 酣畅淋漓 无拘无束 友谊 桀桀 这不 像我 跟你 整理 挣脱 飞也似地 逃离 饭厅 毫不在意 之类 虚假 撂下 乖乖 急急忙忙 追了
  


第七集第九章重返人世

“主人……”

我在高耸的密林里飞快地穿梭着,而那只萝莉小妖精,则一脸轻松地紧跟在我身边。听到她开口,我立即垮着脸轻吼道:“干嘛?”

“我们真的来到人族世界吗?”

“对啊!你要问几次啊?”我不耐烦地说道。

大约三天前,我顺利召唤出玛狮龙的亡灵,读取了它残留下来的精神意象后才晓得,原来那个洞窟不仅是它的栖息地,同时也是大魔神所设置魔法传送阵的中继站点;换句话说,镶嵌于山壁上的各色顶级魔晶石,就是提供魔法传送阵所需的能量石。

至于它为什么大费周章设置这些魔法传送阵,想必与它日益恶化的伤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根据玛狮龙的精神意象,最后再配合大魔神留下的手札笔记,我终于发现启动魔法传送阵的方法。

可是中间却发生了依娃撕裂我裤子的小插曲,于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先缝补撕裂的裤子,同时以那堆蛇皮,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花瓣为素材,亲手为她缝制一套新衣。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打从离开洞窟开始,就一直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侧头瞪了她一眼,可是她竟恍若未觉地继续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们飞了这么久,却没看到你的族人?”

我迅速回头,继续往前飞道:“因为这里属于莫河森林的范围,平常就是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所以看不到人影本来就很正常啦。”

“喔!没想到这座森林这么大……嗯,它比伊里亚谷地还大吗?”

“废话!整个伊里亚谷地的范围,顶多和萨多图拉城相当而已,而这座城市的人口约一千八百二十五万。你自己算一下,光一个城市的人口,就不晓得比你们妖精族多了几百倍了,何况穆思祈大陆有许多国家与城市……”

说到这里,我一时兴起,便滔滔不绝地介绍起穆思祈大陆的概况,顺便帮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妖精公主,多讲解一些我们人族的风土民情,免得不小心闹出笑话,甚至莫名其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飞了多久,我们终于穿出了高耸浓密的森林,看到那栋睽违已久的小木屋。

“喔耶!终于回到家了!”我开心地边冲向小木屋,边放声大喊道:“郝莲娜……艾美……师父……我是古奇呀!我回来啦!”

然而,当我满心欢喜地打开大门后,却傻愣愣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早已空无一物,地上布上一层薄灰的客厅。

“咦?怎么没人?”我回过神后,茫然地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喃喃自语着。

“主人,你怎么啦?”

我转身瞟了依娃一眼,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唉,这里的人好像搬走了……唔,等一下……”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那间拷问犯人的密室,连忙冲到客厅的壁炉前,迅速拉起壁炉旁边的火钳,迫不及待地跳进那道才刚开启的狭窄石梯通道。

没想到当我快步来到通道尽头却发现,原来应该充满浓厚风水二系魔法元素的水幕涯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只有门框形状,里面也同样空无一物的半开放密室。

这时,紧跟在我身后的萝莉小妖精,忽然冷不防出声道:“咦!主人,这是哪里?看起来好恐怖喔。”

我摇摇头随口说道:“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走出小木屋,我颓然坐在已经开始枯黄的草地上,望着前方蜿蜒而过的溪水,一时间,内心那股失落的情绪倏地油然而生。

“奇怪,师父他们为什么离开这里?难不成遇到连师父都无法解决的大麻烦?嗯……可是从屋里空无一物的摆设来看,又不像被人袭击追杀,以至于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仓皇逃走的样子……啊!该不会她们真的认为我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立该从地上弹起,连忙向正在屋里打扫的妖精大喊道:“依奴,待会再打扫房子了,主人现在先带你去城里见见世面。”

“哇!真的吗?耶耶耶!终于不用打扫了!”

看到穿着围裙的萝莉小妖精,拿着草茎绑成的扫帚,开心地站在门口手舞足蹈欢呼着,我不由得露出无奈的苦笑,同时在心里暗骂:“这个完全没有贤妻良母自觉的小贱精!”

“哇!主人,这里好热闹呀!这就是你们人族的城市呀?”

“嘘!别这么大声嚷嚷,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有,在这个地方要说苏里亚帝国的语言,不要动不动就冒出一句别人听不懂的妖精语;最后一点,不要老是把‘你们人族’挂在嘴边!因为呀……”

我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确定没有对我们投以异样的眼光后,我才低声道:“这里现在流行‘非我族者,其心必异’、‘犯我苏里亚者,虽远必诛’的奇怪观念,所以连我都不敢在这儿大刺刺地说欧格里语呢……其实我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想告诉你,在这里一定要谨言慎行。倘若你不小心说出妖精语,结果被这里的治安巡守队追杀的话,到时候即使我想救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刚才声色俱厉告诫她时,我一直捂住她口无遮拦的小巧樱唇,直到她点头示意,我才缓缓放开她,随后便牵起她纤细柔嫩的小手,在这号称顶级时尚街的萨多姆林大道上,漫无目标地闲逛着。

其实我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一方面找回阔别已久的熟悉氛围,另一方面则是想打听郝莲娜等人的下落。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其实女人爱美的情况真的不分种族及年龄。

无论是那么名贵漂亮的服装或是精美的饰件,每经过一个橱窗前,我身旁的依娃总会忍不住停下脚步,眼睛死盯着陈列在里面的物品,若不是我一直拉住她的话,她很有可能直接冲进店里,没头没脑地进行疯狂购物,或者一拳打破看似厚实的透明水晶橱窗,洗劫那些价格不菲的顶级商品。

“唔,主人,那件衣服好漂亮呀……拜托你让我看一下嘛……”

“不行!那件衣服要五万五千三百里拉。”我不着痕迹地挡在她身前,连忙阻止她想要靠向透明展示橱窗的恐怖行为。

“很贵吗?”

她闪动着黑溜溜的美眸,露出殷殷期盼的眼光看着我,可是我却表情漠然地直接回答她:“非常贵!就算把你卖了,我也卖不起这件衣服。”

被我浇了冷水的依娃,没多久又停足在一家皮革饰品专卖店前,看着一只两头尖翘,底部圆润沉甸,提把有着柔软斑点毛茸的粉红色包包时,竟不自觉两眼发光轻呼道:“哇!好可爱呀!嗯……主人,这个东西只要七千七百五十里拉耶!它……应该很便宜吧?”

“很便宜?”我近乎咆哮地提高声调道:“这笔钱够我们住一个月的廉价旅馆了。”

“哦。”依娃心有不甘地嘟着小嘴,被我半拉半扯地拖离了那间店,可是她却频频回望,自然而然流露出仿佛即将与心爱的亲人离别时,那种离情依依的不舍神情。

对此,我不得不将她拖到街角的僻静巷道里,再三告诫她:“依奴!我们现在身上没有半毛钱,连吃饭都有问题了,当然更买不起那些华而不实的破烂衣服。明白吗?”

“嗯。”

尽管她虚心爱教似地猛点头,但我还是捕捉到她那一闪即逝的失落眼神。

(唉……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她们只要一出门逛街,就会不自觉露出希望可以把整条街的商品都买下来的恐怖欲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唔……我刚才根本就不应该带她出门的……)

当我为了带她出来见世面的愚蠢决定感到后悔不已时,耳边陡然传来依娃颤抖的惊呼声:“你……你们想干什么?”

循声望去,只见四个穿着华丽服饰的男子不知何时竟堵住巷口,同时露出令人作恶的猥琐目光,不停地打量着我的妖精老婆。

“啧啧啧,好可爱的小萝莉呀!”

“哇!她不但长得天真可爱,穿着更是大胆骚浪,简直就是一名可遇不可求的极品萝莉嘛!”

这时,其中一个穿着宽大衣袍,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忽然发出不怀好意的邪笑道:“嘿嘿嘿……小妹妹,大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之后,依娃不晓得为什么不直接给那些色狼一点颜色看,反而变成一个柔弱小女子般,惊恐地叫嚷着:“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就叫主人教训你们。主人!主人……”

以往我遇到这种恃众欺寡的场面时,我一定先抱持息事宁人的态度,事后再找那些学长学弟们报此大仇;如果我的修为比以前高出不知几百倍,加上此刻又当着“小老婆”的面,我当然得展现身为强者主人兼“大男人”的风范,好好教训这些只晓得挥霍光阴及金钱,却不思进取的废柴。

我快步走上前,横挡在依娃和那群好色废柴之间,顺势搂着依娃无布料遮掩的细腰,挑了挑眉问道:“依奴,怎么啦?发生什么事?”

她这时仿佛找到一处安全避风港般,顺势将娇小的身躯紧靠在我怀里,怯生生地指着那些人道:“主人,那些人……”

依娃才开口,那名外表斯文的年轻男子,却出声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善地指着我道:“等一下,她是你什么人?”

我大大方方地搂着依娃,言简意赅回答他道:“她是我的女人。”

话才刚出口,站在他旁边,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挑衅似地在我脚下吐了口浓痰,一脸不屑地叫嚷道:“呸!就凭你一脸衰样,以及身上满是补丁的寒酸穿着,怎么可能泡到女孩?更别提这种童颜巨乳的极品萝莉妹子。”

面对他完全不入流的激将法,我当下也不以为意地大笑道:“嘿嘿嘿……苏里亚帝国什么时候规定,只有富人贵族才可以娶老婆生小孩,我们这些没钱的穷人难道就不允许吗?更何况,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不相信也不行,除非……”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接着就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下,缓缓说出:“除非你们眼睛都瞎了!”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衰人!”魁梧壮硕的男子口出恶言后,马上卷起了宽松的袖子,一副想找人拼命的凶狠模样,令我更加坚定了教训他们的念头。

可是他才刚向前跨出一步,那个长相斯文的男子却出声道:“埃达,我们都是贵族,言行举止要高雅一点,千万不要像不入流的小混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听到这句话后,被称为埃达的鲁莽男子,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朝我冷哼一声:“哼!要不是克利提帮你求情,我一定会让你的亲生父母都认不出你。”

随着话落,怀里的娇躯忽然轻扯我的衣角,小声问道:“主人,那个熊人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亲昵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以嘲讽的语气大声说道:“呵呵呵,我们都是普通人,所以听不懂兽人语很正常,你也不用太在意啦。”

“雪特!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话刚出口,埃达又握紧了才刚松开的拳头,面露凶光地向我冲来。

我冷眼看着这头穿着白色长袍的疯熊,随手将依娃揽在身后,嘴角漾起轻蔑不屑的冷笑,接着单手轻抬,掌随意走,三两下就化解了他暴怒的熊掌,并趁机朝他肚子狠狠喘了一脚。

刹时,只见一个硕大的白色身影倒飞出去,随即在那群人的脚边坠落,当场发出“碰”地闷响。

“埃达!埃达!”

“怎么样,你没事吧?”

这时两个一高一矮,身材一胖一瘦,从刚开始就始终站在克利提身后的男子,飞快从了身后窜到埃达身边,两人吃力地扶起已经不醒人事的埃达大叫叫道。

“你……你这贱民居然杀了埃达……”

矮瘦的男子一脸惊恐地对我大吼道,而那个一直没出手的克利提斯听到这句话,原来和善的目光倏地转为阴冷,“大胆无知的贱民,你晓得这个人是谁吗?他是提拉米苏家族族长的二儿子!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而且还是杀了一个身份高贵的贵族……”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身跑到巷口,扯开喉咙大喊:“杀人啦!贱人杀害贵族啦!治安巡守队快来人呀!”

“法克!居然搞这种做贼喊抓贼的老把戏!哼!这群没用的混蛋就会欺负老实人!”我低声咒骂几句,立即单手拦腰抱起体态轻盈的小妖精,双足同时发力上跃,分别朝那三人的头部狠狠踢出去。

“呯呯呯”三声连续闷响过后,克利提斯价天的呼救声瞬间戛然而止。

望着昏躺在地上的四人,我狠狠地朝他们的脸上各吐一口口水后,随即拉着依娃的小手飞快窜出巷口,然后故作镇定地混入川流不息的人群当中,以最快的速度远离案发现场。

“雪特!才刚回到熟悉的世界就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我牵着依娃的手,逃到了与萨多姆林大道隔了三条街的库什尔大街上,确定没事了之后,这才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主人……”

我瞟了依娃一眼,垮着脸道:“干什么?”

“你们人、呃……所有人的实力都这么差吗?”

“唔……也不是啦。只是我们没遇上强者罢了。

“哦。”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忽然开口道:“那么……那么强者很厉害吗?”

“这个嘛……”我侧头想了一下才说道:“应该不比你差吧?对了,提起这个,我忽然想到,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我想,对付那群废柴,你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打发了吧?”

想不到话刚出口,依娃随即嘟起小嘴道:“主人,进城之前你就把依奴的元力全部封印起来,难道你忘了吗?”

“啊!呃……呵呵……我还真的忘了。”我搔搔头,心虚地讪笑道。

“那你现在可不可以解开依奴的封印,因为用脚走路真的很累……”

“不行!”我断然拒绝道:“别忘了,你现在所待的地方是穆思祈大陆,不是你们妖精族的木尔村。在这里,只有魔力达到七十级以上的风系强者,才有能力长时间飘浮在空中,而那些强者呢,都是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你自己想想,假如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个像你这么年轻的小女孩,可是却有超过七十级的强者修为……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后果?”

天真无邪的萝莉小妖精听到这句话,仿佛若有所思地侧头认真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冒出了标准的依式回答:“我不知道。”

我无奈地仰头翻了个白眼,“真的发生那种情况的话,你若不是接受所以强者挑战,就是被人家抓去拷问研究啦!到那个时候,你如果想回家见妈咪就难啰……”说到最后,我故意语带威胁地吓唬她。

“那……那我还是用脚走路就好了。”

“对嘛,这才是我听话的性奴老婆嘛。呵呵呵……”见自己的计谋得逞,我不禁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们漫无目的地边走边聊,过了一会儿,我的肚子忽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突兀声音,打断了这份难得的悠闲时光。

“主人,你是不是饿了?”

我看着她反问道:“那你饿了吗?”

“嗯。”身旁的依娃轻点头。

“那我们找地方吃饭吧。”

话虽如此,但目前口袋里没有半毛钱的我,一时间还真不晓得应该带她到哪儿吃饭才好?

尽管我曾在师父留下的那栋小木屋里,从屋顶到所有密室都仔细搜寻了一遍,结果不仅没发现半个人,就连一毛钱都没留给我。由此可见,他产离开前收拾得多么从容,打扫得多么干净。

虽然我的储物腰带里,存放着从山壁挖下来的大批顶级魔晶石,以及玛狮龙的蛇皮,可是这些东西尚未脱手前,我顶多是个坐拥宝山的富有乞丐。

我抬头望向四周林立的商家,搜寻可以出售魔晶石换钱的商家、公会时,不经意瞥见一块垂挂于右前方四十公尺处的招牌时,我的脸色蓦地变得凝重起来。

“依奴,我们去那里看看。”

“哪里?那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我要吃红酒炖牛肉喔。”

我指着那家以苏里亚文字撰写的“爱德兰丝”服饰店,强压下内心激动的情绪,表面上故作镇定道:“喏!就是那里。”★第七集★第十章意外重逢

四十公尺的距离可说眨眼即至,可是当我快步走到离店门口约五公尺处,却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怎么啦,主人?里面没东西吃吗?”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视线却停在一名从店里走出,正拿着沉重木箱的老妇人身上。

只见那头淡绿色微卷却蓬松的长发凌乱地垂挂在她肩膀上;那张布满岁月刻痕的苍老皱脸,不经意挤压出搬重物时龇牙咧嘴的吃重表情;而那具因长年搬找重物而压成的佝偻身影,自然揭露了老妇人的生活状况。

若不是看到那双深藏在苍老容颜下的湛蓝清澈明眸,以及不小心从朴素而宽松袖口里露出的白皙紧实粉臂,我乍看到这个老妇人时,还真以为这里的时空也和伊里亚谷地一样,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鼓起勇气好不容易向前走了几步,却在她的右侧两公尺处,忽然心生胆怯地停了下来,就这样傻愣愣地站着,默默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没多久,耳边响起了:“主人,你怎么了?”的关切嗓音,同时也吸引了老妇人的注意力。

当她循声转头,与我四目相交刹那,那双看起来显得疲累眼神,骤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但下一秒,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忽然转为茫然疑惑,似乎仍不敢确定她所看到的事实,直到我轻喊一声:“娜娜,是我。”之后,她那刻画了细密唇纹的皱唇陡然轻颤起来。

顷刻间,她手中的沉重木箱忽然“碰”地摔落在地上,而无声的欣喜泪水,亦从她风皱般的老脸悄然滑浇;紧接着,老妇人巍颤颤地伸出老手,那张已无紧实光彩的皱唇微微掀了掀,最后仍没有发出只字片语。

“咦?主人,你为什么流眼泪?啊!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可怜的老太婆?那么我们要不要帮她搬东西?你看,她一个人搬这么重的箱子,感觉好可怜喔。唉……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一定懒得动手,还是我去帮忙吧。

一时间,在模糊的视线中,忽地闪过一道娇小的朦胧身影;我向前走了几步,就听到充满友善语气的稚嫩嗓音:“老婆婆,你要把这箱子搬到哪里?我帮你,老婆婆……老婆婆……”

“古……古奇……你是古奇老公?”

我还没答话,耳边突然传来“碰”重物摔落地面的巨响,接着我就听到了充满愤怒情绪的娇叱。

“你……你刚才说什么?古奇老公?他……他是你老公?主人,这是怎么回事?你……她……这个老太婆真的是你老婆?你当初怎么没告诉我?”

“我……”才开口说了个字,耳边立即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我的脸颊就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灼痛,同时也让我的神智“嗖地”清醒过来。

“古奇•凡赛斯!你……她……这个小妹妹是谁?为什么她叫你主人?你现在、立刻、给我说清楚!”

看着那张由惊喜霍然变成暴怒的老脸,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就这样,原来应该是一场温馨感人的重逢情景,一眨眼马上变成了酸味十足的争宠大会。

“主、不!古奇•凡赛斯,为什么你有这么老的老婆还瞒着我?那我呢,我就不是你的老婆吗?你这个没良心,既可恶又变态的贱人、骗子!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妈咪,说你是个大坏人!”

“呃……依奴,你听我说……”

才刚开口,马上又被与老妇外表不搭配的清脆怒叱打断:“古奇•凡赛斯!你这个只会骗女人的废柴!我原本以为你可能发生了意外所以暂时回不来,坚持留在这里打听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丢下我们,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不挑嘴呀!连这种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妹妹你都啃得下去?你还是个人吗?波鲁雪特!告诉你,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欧格里皇朝,向你的师父报平安,顺便告诉他,你还拐带一个未成年的小妹妹回家……”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连忙为自己辩解,可是话又说不到一半,萝莉小妖精就出声打断我的话。

“喂!老太婆!不要看我年纪小就欺负我!告诉你,人家虽然没长毛,可是已经长出胸部。再说,真要比年纪大小的话,你说不定还得叫我一声祖母呢!”

“哟~~小妹妹,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就和这个废柴一样,已经学会了到处骗人啦?嗯……说不定我老公只是一时图个新鲜,才会对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淫娃有兴趣。自己老实说,你到底被几百个男人睡过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古奇•凡赛斯,你们人族说话都这么尖酸刻薄、阴损毒辣吗?”

此话一出,我暗叫一声糟糕!果不其然,还没有被浓烈醋水淹没理智的郝莲娜,当场露出疑惑的神情,立即挑出依娃的语病,问道:“等一下!什么叫‘你们人族’?难道你不是人?”

“我……我……不是……那个……古奇主人……”已经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小妖精,顿时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终于有机会开口,我马上出面打圆场道:“呃……娜娜,这个说起来话长,我们是不是先到里面找个隐蔽的地方,我再向你慢慢解释?”

“希望你的‘合理’解释,不要让我找出破绽。”冷冷丢下这句话后,先前还佝偻着身上的老妇人,忽然挺直了背脊,身手矫健地走回店里。

“古奇主人,她到底是谁?”

我望着老妇人消失在店门口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唉,等一下你就明白了,我们走吧。”

刚走进这家破旧服饰店,我忽然发现这里的摆设布置,似乎变成了我在瓦兹城里,第一次遇到她的秘密基地——“有一间仓库”。

空气中飘散着淡雅的香气,一进门就感觉心旷神怡;明亮柔和的灯光,从四方角落,以间按照明的方式投射出来,当下就有一种暖和温馨的舒适感。

可供三至四人并坐的长方形半躺靠在座椅上,贴铺了一层米黄色的软茸长毛皮革,令人舒服得不想离开它的怀抱。

“哇!居然是土系六阶的金貂兽——黄金眼耶!啧啧啧,没想到娜娜这么会享受呀!”我轻抚着纤细柔软的毛皮,惊喜地赞叹着。

“咦?古奇主人,你怎么知道的?”依奴坐在椅子上,压了压屁股底下的米黄色毛皮,好奇地问道。

我还没开口,位于柜台后方,只用布幔遮掩的半开方式门口,忽地传出娇柔却冰冷的声音:“这就是废柴男——古奇•凡赛斯,唯一一项令人赞赏的天分!”

听到贬多于褒的毒辣言辞,我无奈地对着门口苦笑道:“呃……娜娜,你说话一定要这么诚实吗?”

话刚说完,我就看见一个穿着朴素保守的年轻女孩揭开布幔,神情漠然地走到我面前坐下。

坐在我旁边的依奴看到女孩,马上开口问道:“咦?你是谁?”

“你好,我叫郝莲娜•奥迪,是古奇•凡赛斯的老婆。那你呢,小妹妹?”

只见依奴瞪大眼睛惊呼道:“啊!什么!你也是他的老婆?还有刚才那个老太婆……”说到这里,小妖精猝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愤愤不平地咆哮道:“古奇•凡赛斯!刚才那个老太婆是你老婆,现在这个漂亮的姐姐也是你老婆……你在这个世界到底有几个老婆?快说!”

“呃……依奴,你误会了啦!刚才那个老太婆,就是她乔装改扮的,我……”话才说一半,我眼角余光陡然瞥见郝莲娜的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个约拳头大的土黄色石头……

“废柴男,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交待呀?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诱奸未成年少女的后果有多严重吧?”郝莲娜抛玩着手中的石头,嘴角漾着似笑非笑的森冷笑意盯着我道。

“停!”我一把推开依娃,怒气冲冲从靠椅上站起,指着两女大骂道:“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一个要我说清楚,一个要我给交待?这是你们对待老公应有的态度吗?好!你要我交待,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依奴,站起来!以我之名,解除封印!破!”

咒语甫落,我右手食指尖立刻冒出一缕黑雾;曲指轻弹,那道凝实的雾气瞬间咻地射入依奴的肚脐眼;没多久,随着鲜红的魔法阵轮廓从她身上逐渐浮现出来,依娃的容貌及背后也同时发生了变化。

“这……难道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精?”当郝莲娜看到依奴背后的七彩薄翅,以及尖细的长耳后,马上脱口发出尖锐的惊呼。

早预料到她会出现这种反应,所以她一开口,我立即在第一时间冲上前捂住她的嘴巴。

“法克!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你想让全苏里亚帝国的人都晓得,我们这有个可爱又性感的小妖精呀!”我在她耳边低声喝叱道。

“主人,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冷不防地,解开束缚的小妖精,竟在屋子里得意忘形地飞翔着,并脱口说出只有我才听得懂的妖精语;而她这个无心之举,当然让这个没见过妖精的郝莲娜再次惊讶连连。若不是我一直捂着她的嘴巴,恐怕她那刺耳的尖叫声,早就将屋顶掀翻了!

经过一番折腾,郝莲娜的情绪好不容易从极度震惊的状态逐渐平复下来,我才开始向她解释这几个月,忽然从“人间蒸发”的来龙去脉。

在小妖精的强力见证下,无论我怎么胡吹乱擂这段曲折离奇的遭遇,郝莲娜除了频频点头示意外,完全提不出任何质疑或反驳的意见。

半骗半哄,终于安抚完了“大”老婆后,身旁的天真无邪“小”老婆的问题,反而变得有些棘手。

先前在伊里亚谷地时,在不确定能否安然离开那里的考量下,我为了活命才不得不运用缓兵之计,胡乱答应妖精族长开出的条件。后来我不仅平安回到了穆思祈大陆,甚至赚了一个貌美善良的妖精公主,简直就是一趟幸运又完美的“异世之旅”。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似天真活泼,乖巧温驯的萝莉小妖精,居然也会有无理取闹的时候。

她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爱情坚贞”的无聊观点,不惜与我翻脸大吵,就只差没把她盛怒之下凝聚出来,一颗约有六阶魔法威力的巨大火球,用力往我脸上砸而已。若不是我及时吟唱咒语,将她的能力封印起来,说不定过没多久,以这间破烂店面为中心的方圆五百公尺,很快就陷入了恐怖的熊熊火海当中。

“老公,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而且我看你吟唱的咒语,以及施放魔法的手法,好像跟我认知的不太一样……这……这难道就是你刚才所提到,全新的魔法型态——元力咒语?”

我摇摇头:“虽然看起来很像元力咒语,但本质上又不一样。我刚才使用的是,以大魔神的暗黑魔气为基础能量,进而转换成的封印元术。”

“暗……暗黑魔气?大魔神?这……老公……那你的身体?”

“非常好!好得不得了!请问长官,你要亲自检查验证吗?”我嘴角挂着深邃的古怪笑意道。

“啐!”郝莲娜佯怒地白了我一眼道:“虽然我不晓得你的体质有没有改变,但是我非常确定,你脑袋里所装的乱七八糟邪恶思想——完全没变!”

我正想开口反驳,她已经举起手制止道:“不管你身心有没有改变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解决她的问题?要我还是要她?”随着话落,她忽然走到依娃身边,牵起她的手,神情淡然地看着我。 w

“喔!你怎么又搞起这种二选一的选择题?不要每次都这样好不好,能不能再提出第三个选项呀?”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哭丧着脸抱怨道:“娜娜,你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觉得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有那种恋爱感觉的女孩,况且,我们又共同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至于你——依娃!我承认,当初没有向你说清楚讲明白是我不对,可是现在你一个人在这个无依无靠,假如想回木尔村,一定得利用暗黑魔气启动传送魔法阵才行……”

说到这里,我眼珠子一转,突然心生一计,连忙将话锋一转:“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先和我们一起相处几个月,之后你如果仍执意要回家,那我马上送你回木尔村,然后亲手毁掉那个传送阵,这样大家都见不到面,正好一了百了;如果你到时候觉得这里的生活过得不错,那么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提谁才是正宗的大老婆。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

出奇地,站在我对面的两女,仿佛彼此施放心灵同化术般,居然异口同声对我大叫:“简直烂透了!”说完后,两人又甚有默契地对视一眼,接着便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奇怪,这有什么好笑?唉!女人呀……”我不满地嘟囔几句,连忙将话题一转:“对了,师父他老人家好吧?”

“你师父当然好,可是艾美就不好啰。”说到最后,郝莲娜忽然摇头叹气起来。

“艾美?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啊!该不会是上次发生在她身上的异变……出了问题?”

“不是啦!还不是为了那个女杀手……”打开了话匣子,郝莲娜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钜细靡遗地向我仔细说明。

话说,我被玛狮龙一口吞下,带回它栖息的魔窟之后,从萨多图拉城打探完消息,回到小木屋的郝莲娜发现我不在家时,原来还不以为意,可是她等了一天一夜仍等不到我,才惊觉事态严重。

于是她连夜启程,马不停蹄地追赶,终于在师父一行人临上船前追上他们。

经过短暂商议之后,决定由艾美先押解俘虏回国,而他则和郝莲娜兼程赶回小木屋,打开水幕涯门,将大奶女杀手释放出来后就交由她看管,而师父则赶到“情欲酒吧”的废墟,召回正在搜寻线索的米希亚。

之后,就由她押解女战俘回到她的母校——皇家光明神学院,请求大祭司兼院长,先施法舒缓、压制女战俘体内的欲火,同时着手研发克制调情神手的方法,以免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件时,又面临束手无策的窘境。

至于郝莲娜跟师父,就继续留在苏里亚帝国境内,四处寻找、打探我的下落。经过一个多礼拜的搜寻,以及半截已经损坏的凤凰头饰外,可说是一无所获。

这个结果纵然令人沮丧,不过郝莲娜仍抱持我一定还活着的坚定信念,坚持要在苏里亚帝国内打探我的消息。师父拗不过她的意思,只好一个人回去欧格里皇朝,处理被虏的战俘,同时研究艾美身体忽然产生异变的秘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岔道:“照你这么说,艾美应该和师父在一起才对呀,怎么又扯到了那个大奶杀手?”

“严格来说,这一切都要怪你!”

“我?”我茫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若不是你这双变态又邪恶的恶魔之手作怪,那个大、唔……萝琳,也不必受那欲火焚身之苦。我们都是过来人,当然很清楚它的威力。所以艾美,嗯……白天除了要去皮卡丘那里当实验体之外,晚上还得帮萝琳……”

说到这里,郝莲娜的脸上突然升起一抹臊羞的红霞。

捕捉到她这一闪而逝的细微表情,我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道:“哈哈哈,这下艾美总算能发挥她的用处了……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确比较好说话。可是话说回来,照这情形来看,她应该爽翻天了吧,你怎么会说她过得不好呢?”

此话一出,郝莲娜立刻瞪了我一眼道:“去!你以为艾美跟你们男人一样花心呀!若不是我再三请求,甚至不惜说出不听话就与她绝交的威胁言语,她哪肯做这种事。现在看到你平安回来,这件事我想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我还没开口,一直呆坐在身旁,不发一语的小妖精,这时忽然出声打岔道:“古奇主人,你们从刚才到现在究竟在谈论什么事情,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刚才太专注听大老婆说话,完全忽略了身旁还有一个人,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大麻烦。

一想到刚才她刁蛮任性的模样,我立刻板起脸道:“奇怪!你不是一直喊肚子饿吗,怎么刚才嚷着和我拼死拼活时,又变得这么有精神?既然你还有力气听我们聊天,为什么不趁这段时间去做饭?”

“啊!我……”

“好了好了,老公,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凶!她好歹也是你的老婆吧?难不成你从异世界走一趟之后,就换了一个脑袋?”说到最后,郝莲娜的目光忽然变得阴冷起来。

“呃……这个……呵呵……那你们慢慢聊,我去做饭,我去做饭……”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不已。

“啊!老公,那么好意思呢。那我要薯泥焗白菜、综合海鲜炒饭、排翅乌骨鸡汤……”

“那古奇主人,我要吃龙虾海鲜沙拉、红姆酒炖牛肉、千层肉酱面……”

“法克!这个世界变了!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待在伊里亚谷地,死都不要回来!哼!可恶的大奶妹,可恶的贱精!等我吃饱之后,一定要好好教导你们成为称职的性奴老婆……”我蹲在厨房里,边削马铃薯边低声咒骂着。

第一章重回原点妙手神织 第八卷

「哇!老公,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你的厨艺就变得这麼厉害?!不错!真好吃……依娃,妳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煮什麼给妳吃?」

塞了满口食物的小妖精听到这句话,却口齿不清地猛摇头道:「唔……没有。都是我做给主人吃的。」

「真的假的?」郝莲娜顿时放下餐具,以质问的口吻,指着我的鼻子道:「老公,你怎麼可以让这麼小的女孩烧菜煮饭呢?万一她不小心烫到手或烧到脸怎麼办?」

「喔!娜娜老婆,妳有没有看错?我怎麼看都不觉得她哪裡比妳小,嗯……除了胸部比妳小一点,脸蛋看起来比妳清纯稚嫩一些……」

「够了!古奇.凡赛斯!」郝莲娜顿时阴沉着脸对我大吼:「你是不是有了新娘就忘了老娘?!我的外表虽然看起来比她老,而且胸部也比她、唔……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人的外表有那麼重要吗?假如你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年老色衰的模样时,还会流下激动的泪水与我相认吗?」

「我当然不……不可能转头就走!」看到她阴晴不定的神色,我稍为迟疑一下,随即握着她的手,同时带着心虚的语气胡诌道:「我依然会像现在一样牵起妳的手,陪妳度过这一生。」

「真的?」郝莲娜狐疑地睨了我一眼,显然不太相信我此刻正一手握住她的柔荑,一手轻拍自已胸脯所说出的『肺腑之言』。

我斜睨她一眼,语气微慍道:「怎麼?难道妳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郝莲娜不动声色抽出我的手,神情忽地转为淡然道:「因为以我对你的瞭解,你这个人不到生死存亡关头,绝对不可能说出令人动容,充满真挚诚意的真情告白!」

我正想开口反驳,身边那名长着一对尖细长耳的女妖精,却猛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娜娜姐姐,妳好瞭解古奇主人喔!我们在坦加禁地时,他经常动不动就骗人家做这个做那个,等到我发现他骗我时,又说这样做是为我好。就拿他第一次骗人家吞下他的,唔……宝精来说,他就说吞了它之后,我的修为会更加精进,然后淫姬姐姐也跟我说那个是好物;结果呢,我吞了几次才晓得,原来是他和淫姬姐姐联合起来骗我……」

「等一下!妳刚才提到什麼淫姬姐姐?她是谁?」说到这裡,郝莲娜忽然眼尾一挑,语气更是变得森冷无比:「古奇,你那则『异世之旅』的故事裡,是不是还有一些『奇遇』没有交待清楚?」

「呃……她只不过是个死人罢了,完全没有述说的价值。」

我企图随口敷衍带过,可是话刚出口,郝莲娜随即发出夸张的尖锐惊叫声:「古奇.凡赛斯!你、你还真不是普通变态耶!你诱姦未成年小妹妹,我还可以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不再深究过问,可是你居然连死人都……嘖嘖嘖!想不到你对死人也有『性』趣?!这、这种行为实在是……噁!我现在郑重告诉你──古奇.凡赛斯,现在就给我滚回异世界,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娜娜,妳误会了!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样啦!我是那麼变态的人吗?」

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我不得不将我和淫姬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老老实实地交待,连郝莲娜针对我所说的内容提出质疑,我也一定有问必答,直到她点头表示满意为止。

「……这麼说,是我错怪你囉,老公?」郝莲娜凌厉的眼神,随着语气趋於和缓,也跟着变得柔和许多。

既然证明了清白,我终於可以摆起了斜眼看人的高姿态!

於是我故意仰起下巴,双手环胸斜瞟她一眼,垮着脸冷哼道:「哼!没想到妳竟然敢质疑老公的道德品性?儘管我在妳们眼中是个外表看起来斯文懦弱,上了床又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色魔,但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妳们,我的品味还没有『另类』到以姦尸为乐的地步……」

话刚说一半,郝莲娜白皙的柔荑已按住我的嘴巴,柔声道:「好了啦,老公!别那麼生气嘛,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转性罢了……」

我悻悻然推开她的手,从鼻孔裡发出鄙夷地冷哼。

「……老公,你以前不是那麼小气的人呀,怎麼才刚回到家,脾气就变得这麼大?难道实力变强之后,待人处世的态度也跟着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囉!」我未置可否地点头道:「以前实力不好,当然要……」

「夹着尾巴做人嘛!」身边的长耳女妖精突然插嘴道:「这个道理主人已经和我说过好几次了……对了!娜娜姐姐,为什麼主人告诉我,如果想要做人成功呢,一定得将他前面的尾巴放入我的花心裡才行呀?」

「噗!咳咳……」

冷不防地出现惊人之语,我马上被自己吞嚥的口水呛到,随即伏趴在餐桌上边呛咳边猛拍胸口;而坐在我对面的女孩,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改用特别温柔的语气说道:「老公~~原来你那麼想拥有一个『人妖』小孩呀?早知道你有这种癖好,我和艾美当初就不应该主动提出申请,直接由安德莉亚.贾德上校和你搭挡才对。嗯……等到我们回到禁卫军特战队后,我会立即向亚达尔.文森上将提出更换搭挡的建议,帮你争取这项难得的特殊福利。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安德莉亚.贾德上校?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呵呵呵……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亲自到喀得尔皇家军事学院,原本想挑选最优秀的菁英学员参与『破甲行动』,结果却挑了你这个表裡如一,简直是一无是处的废柴呀?」

经她一提,我顿时恍然大悟!

「妳指的是那个双平女少、呃……已经升到上校的贱婊烂人?」骤然想起这个人,我当下没来由的一肚子火,便口不择言地咒骂道。

若不是她耍贱招把我赶出学院,我现在可能还在学院裡逍遥快活,过着领钱领到手抽筋的安逸生活……问题是,郝莲娜为什麼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她?

正当我茫然地对她投以询问目光时,她却撇了撇嘴道:「咦?你不清楚她的来歷吗?噢!我忘了你还没有真正进入禁卫军,当然不晓得这位传奇人物……」

既然起了头,她索性将这则军中八卦一五一十抖出了出来。

原来,这个人原本是一名出色的反间组成员,本名叫做『库洛洛.梅犹基』,但在四年多前出任务时,却意外失手被擒;儘管他最后想办法逃了回来,但那个应该是帅气英挺的男子汉,却忽然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女儿身。

经过再叁详查,确定她不是敌方随便派人假冒后,军方才逐渐接受这个已经『为国捐躯』,同时又『重获新生』的优秀人才。

可是自从『他』变成女人之后,不但性格大变,更因为身分过於特殊,而一度被特战队高层冰冻起来,几乎成了皇朝禁卫军的閒官冗员。但,在『一日禁卫军,终生禁卫军』的坚贞观念下,军方高层对於某些要求较为『特殊』的任务,最后还是会请她出马,充分利用她的新身分蒐集情报;另外,她换了性别后,名字也跟着改为──安德莉亚.贾德!

初为女儿身时,儘管她的内心仍无法接受这事实,甚至毫不避讳地与那些曾和她同生共死的袍泽们,在完全开放的浴室裡坦然共浴,但是那些往日和她『共饮同嫖』的好兄弟,却用充满某种慾念的奇特目光,不断打量她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以及前面空无长物,平坦光滑的下半身,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改造的身体,竟然能引起死党们的『性趣』。

正因为她那张妖艷秀丽,令正常男人忍不住频频回首的漂亮脸蛋,以及那具惹火性感的高挑身材,让人垂涎不已……久而久之,她终於坦然接受了自己成为女人的事实。

听到这裡,我不由得出声打岔道:「等一下!娜娜……妳说她的长相妖艷秀丽,身材性感惹火?为什麼我看到却是一个长相平凡,胸部扁平的金髮女孩?妳确定当初到学院寻找菁英学员的人,和妳刚才所形容的是同一个人?」

此话一出,郝莲娜竟冷不防地伸出食指,轻戳我的额头道:「哼哼……我就晓得你这个变态废柴,看女人的时候只注意她的脸蛋和胸部而已!你难道忘了反间守则第十八条:『出外执行任务时一定得先做好必要的偽装,绝对不可以让敌人看见自己的真面目。』呿!这麼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敢自称是菁英学员?」

一时间,我竟被她犀利的言辞堵得哑口无言!不过经由郝莲娜说明原由后,我终於明白她提到那位,与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军官的真正含意

话说,我虽然拥有性爱调教师的称号,喜欢女人臣服在我胯下,用那双纤细光滑的柔荑边搓弄我的龙枪,边用妖媚挑逗的眼神称呼我一声「主人」的情景,但这也仅限於我所调教的对象为天生女人;像安德莉亚.贾德──这类经过后天改造才变成的女人……唔,我真的很难跨越这道心理障碍,把她当成一名有奶有穴,有朝一日还能生下孩子的真女人,然后找个只有两人独处的机会,和她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友谊赛。

想通了这点,我连忙陪笑道:「呵呵……娜娜老婆,我觉得和妳在一起生活非常愉快,不需要再和其他搭挡共事;再说了,即使我真的和人妖做爱,也不可能生下人妖小孩呀……咦?等一下!」我霍然抓出她的语病,连忙追问道:「妳刚才提到『回到禁卫军特战队』……是不是表示高层那边……已经不再追究妳虚报战功的事情,肯让我们正大光明返回欧格里皇朝?」

「你认为……可能吗?」郝莲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那妳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是?」

只见她叹了口气道:「欸……高层给我们叁人的处分是──停职停薪,静候调查……」

说到这裡,她用眼尾瞟了我一眼,见我仍是一头雾水,当下狠瞪我一眼后才解释道:「因为你师父出面为我们担保,所以禁卫军方面已经撒销了通缉令。不过,负责这件案子的审判官仍然要求我们,尽快找出隐形战甲完整的製作方法,或者想办法偷出一套正品,以求将功折罪。嗯……既然你上次又不小心遇上了隐形战甲,甚至一个人和它正面交手……应该已经晓得製作方法了吧?」

「呿!哪有这麼容易呀!」我不以为然地挥手道:「妳以为隐形战甲和『仿真一条街』卖的偽名牌服饰一样,随便找一件正品拆下来当样本,花个几天研究破解后,就可以做出外观相同的膺品吗?更何况,我们上次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做出一套概念相似的成品,却被妳和艾美说成了没用的垃圾?!对了,妳不是说师父曾去那个山谷找我,难道他没发现隐形战甲残留的碎片?」

「没有!」郝莲娜的答案不仅简洁有力,甚至还反问我:「我记得你曾说过,已经发现了战甲能够隐形的祕密,为什麼现在又改口说不知道?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报告奥迪少校,学员古奇.凡赛斯经调查后发现,学员之前的思路错误,才无法顺利製造出具有杀伤力的正品。」我故意用军人回答问题时的严肃口吻说道。

「噗哧!嘻嘻嘻……老公,我们已经不是军人了,你怎麼忽然把军中那套搬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不以为然地撇嘴道:「哼!因为刚才某人对我打官腔,所以我这个仍无官无职的『前学员』,只好以这种口气,回答那名『前军官』的质问囉……」

「啊!老公……对不起啦……我在军中待久了,难免会不自觉表现出军人的习气嘛,你何必计较这麼多?」察觉自己说错话的前女军官,连忙走到我身旁,歪着头靠躺在我肩膀,对我撒娇道。

「古奇主人,你们从刚才就一直提到了隐形战甲,那是什麼东西?」

我瞟了小妖精一眼,随口说道:「欸……说了妳也不懂!总之呢,它是一项害我们有家归不得的破烂玩意罢了。以前我或许觉得它非常厉害,不过和妳们妖精族一比就……嗯,我认为只要妳出手,即使面对十具隐形战甲,妳有也能力将它们瞬杀!」

「真的假的?」郝莲娜骤然坐直身子,一脸讶然地看着我。

「刚才的情形妳也看到啦,这个菠萝胸的贱精手一招,就能施放出高级火球术,若她们的族人倾巢而出,并全力施为……哼哼,萨多图拉城很有可能从此成了一座只剩废墟,供后人凭弔的歷史名词……」

「老公,依娃妹妹的个性天真活泼大方又可爱,你为什麼要叫她贱精?还故意说她长了一对菠萝胸?!这……这会不会太难听了?」

听到这句话,我当下以揶揄的口吻对她道:「哇!娜娜老婆,妳也变得太快了吧?不久前妳还为了捍卫大老婆的地位,和她争得面红耳赤,怎麼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帮她说起话来?更何况,那些妖精族也看不起我们,一直叫我──卑贱的人族!所以呢,我叫她贱精也不为过吧?」

「欸!老公,你如果能把贱嘴毒舌,以及床上的坏习惯都改掉,绝对称得上百分之百的好男人。」

我不以为然冷笑道:「哼哼……我又没有立志成为光明大祭司,为什麼要当好男人?再说,妳不是已经接受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废柴?嗯,这麼说吧,假如我真的成了风度翩翩的绅士,再加上这张迷死女人的俊脸……」我顿了顿,故意将这张帅气的俊脸凑到她面前,「嘿嘿,我怕忽然冒出很多女人和妳抢老公喔……」

「啐!人家光明大祭司非常正直耶!」郝莲娜不甘示弱地回顶道:「他和我们谈话时一定目不斜视,并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怎麼可能像你一样到处拈花惹草?你呀,即使能够轻鬆施放出十阶十级的顶级光系魔法或超级禁咒,也不可能成为光明大祭司啦。」

正当我和郝莲娜调情打嘴炮时,坐在我身边的依娃却忽然开口道:「古奇主人,你……你在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几个女人?」

我还没开口,郝莲娜竟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抢先说道:「老实告诉你吧,小妹妹,老公玩过的女人比我们吃的晚餐还多呢!嗯……我这麼说吧!假如妳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就得欣然接受他这种风流习性。啊!我刚才可能忘了跟妳说清楚,其实我们人族的世界呢,允许一个男人可以拥有很多个女人唷。既然这情况是合理的社会现象,那麼我也只能要求他能够真心对待我们,不要有了新欢却忘了旧爱就行,至於他想拥有几个女人……就随他去吧。」

此话一出,不单是依娃,就连我也感到诧异不已。

「你们别这麼看我啦!」郝莲娜剎时微微低头,脸上倏地闪过一抹臊羞地红晕,同时用眼角偷瞟着我,「自从你一夜未归,从此杳无音讯之后,我这几个月极力探寻你下落同时,也想了很多……」

只见她忽然轻叹口气,视线自然而然瞟向天花板,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当时,我怕你被其他国家的反间人员掳走,然后他们对你严刑拷问、逼供关於我们的一切;也担心你会不会被魔兽吃了,或是被魔兽追赶而不小心掉到山谷裡摔断了腿、失去了记忆,因此而不能马上回家……」

说到这裡,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我,语带幽怨道:「但是从好的方向去想,你可能在路上遇到了比我漂亮温柔的女人,结果一时迷失了心性,『忽然』忘了回家的路,忘了家中还有关心你,等你回家吃晚餐的师父、妻子……欸!一想到你可能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甚至和她……我每次想到这裡就不敢再想下去,可是我愈想逃避,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却总是縈绕在我脑海裡,令我寝食难安……」

她顿了顿,轻声叹了口气后才经续道:「直到你活生生和依娃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剎那间我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与其用尽千方百计阻止你在外面偷吃,倒不如和那些贵族们的大老婆一样,学习睁一眼闭一眼看待自己的丈夫。因为我相信,只要有我在的地方,那裡就是他的家、他的避风港;而我呢,则是那个永远站在码头尽头,默默等待丈夫平安归来的妻子!」

听完她动人肺腑的真情告白,我难掩内心的激动,忍不住将她紧搂在怀裡,在她耳边柔声轻唤:「娜娜……」

「老公……」只见怀裡的女孩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虽然没有下文,但从她柔情似水的眼神裡,我已读出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浓情蜜意。

正当我的嘴唇快要印上她微噘上扬的香唇时,身旁冷不防响起了令人扫兴的娇嫩稚音:「主人,你想吃了娜娜姐吗?」

我恼怒地狠瞪不识相的依娃,大声喝斥道:「长胸不长脑的贱精!既然晓得主人要做什麼,还不快把桌上的食物餐具收一收,先去房间理床舖被,好让我们可以放鬆心情办正事!」

「啊!老公,这种事你也好意思在小妹妹面前说出来?!你不觉得丢脸,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转过头,就这麼大剌剌地当着依娃的面,亲吻那张火烫臊羞的脸颊,接着便泰然自若地笑道:「嘿嘿嘿……骚浪的老婆,妳不是最喜欢和我在大庭广眾下打一场酣畅淋漓,无拘无束的友谊炮吗?怎麼才几个月不见……桀桀桀,妳就变得那麼害羞啦?嘿嘿……这不像我所认识的郝莲娜.奥迪喔?」

「哼!不跟你说了,我得出去整理东西……」随着话落,郝莲娜随即挣脱我的怀抱,飞也似地逃离饭厅。

没想到日思夜念已久,几乎到嘴的美肉就这麼飞了!

若我在此刻说出「我根本毫不在意」之类的虚假言语……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恼怒地瞪了依娃一眼,随口撂下一句:「把这裡收一收,乖乖躺在床上等我」后,我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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