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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黑帝猎艳记(全本)-6

猎艳 全本 第三章 期望 落空 这次 地点 就在 帮主 书房 一头 白发 满脸 皱纹 狡猾 枯瘦 老人 一开始 直接 装了 扔在 约瑟夫 然后 转身 说道 拿了 快滚 气上 心头 对方 一帮 之主 地位 高高在上 不得不 忍气吞声 多谢 赏赐 再次 开口 头目 背叛 而死 空缺 决定 何人 继任 心想 在这 件事 功劳 最大 再说 贝克 定会 支持 安在 理都 处于 不利 管他 不喜欢 应该 要让 任人 总算 转过身 狡黠 笑道 已经 晋升 为人 不小 熟识 内部 正是 最适合 人选 说是 不服 认为 能力 绝不 输给 要不是 查出 金库 所在 恐怕 早就 杀我 义父 造成 无可挽回 大错 哈哈 为什么 要在 见你 没有 旁人 在场 就用 不着 演戏 而以 夫妇 关系 绝无 可能 省得 功夫 诱使 以我 虚情假意 难得 机会 和你 坦白 真话 好了 到我 的人 能够 对象 并不多 狠毒 连声 冷笑 臭小子 当我 傻子 各领 派系 联手 对付 回去 白日梦 不知天高地厚 蠢材 找你 义母 乳臭未干 左右 无人 再跟 这个 气了 凭什么 以为 其他 八个 心服 一半 说什么 就做 什么的 走狗 余下 我会 才是 还有 为了 获得 私人 拿出 十万个 金币 奉献给 有种 来啊 这死 穷鬼 拾起 钱袋 面有 一百个 施舍 给你 说完 一口 不要 就算 金牌 替他 你想 这辈子 休想 恨不得 老头 一身 奸诈 只怕 激怒 事先 准备好 陷阱 现在 除了 强忍 屈辱 也没有 办法 大丈夫 能屈能伸 应该是 拿起 干净 收好 鄙视 骨气 只是 程度 不值 真是 虎父犬子 比你 差远了 像我 堂堂正正 狡诈 阴谋 对抗 行将就木 老不死 给我 听好 三年 之内 就会 升上 位子 届时 恩准 总舵 行乞 过去 怕你 不举 十几年 不只 拥有 前程似锦 未来 搂着 在她 颊上 亲了 不让 反唇相讥 打开门 大步 走了 小翠 胸口 口袋 飞出来 说得 真好 就很 顺眼 几拳 而在 背后 来了 震怒 叫骂 离开 途中 上了 错愕 看着 奴隶 证明 那条 项圈 之前 同伴 看到 羞耻 沦落 模样 尽可能 拉长 外套 衣襟 试图 掩盖 裸露 愈是 拉紧 衣服 却不知 胸前 一对 蓓蕾 突出 余怒未消 怎么了 屁股 女人 兴趣 了吗 不已 怎么 她能 看不顺眼 可惜 已经是 一面 伸手 不顾 脸红耳赤 肆意 爱抚 终于 怒不可遏 住手 敌人 是什么 别笑 死人 别理 气急败坏 别走 一万个 替她 赎身 赎回 自由 之身 眼神 感激 极为 妒忌 画押 出手 宽绰 可是 拿得 就算是 非卖品 肉感 大力 一把 拖着 边走 则在 风卷残云 人渣 决斗 转头 挑战 应该有 选择 方法 权利 随便 找个 妓女 看谁 坚持 不先 泄出来 获胜 哈哈哈哈 放马过来 一脸 红到 根子 无耻 不敢 只会 用钱 见过 道里 男妓 脸色 好不容易 缓和 原来 妒嫉 升了 正好 组长 而我 一级 你好 向我 行礼 正式 帮规 就行 心中 愤愤不平 岂有此理 走廊 公开场合 围观者 众多 这么做 但是 岂能 的话 来好了 反正 清脆 动人 温柔 不失 坚毅 声音 插话 进来 望都 远比 得多 连忙 改口 夫人 用了 晚辈 承受 眼光 不满 态度 溢于言表 面对 轻薄 非礼 转脸 吹起 口哨 对着 不成材 儿子 众目睽睽之下 真想 大声 竟然 记成 还让 穿得 如此 单薄 四处 走动 根本就是 典型 色狼 像是 潜质 黑道 豪杰 相比之下 出身 富家 不像 纨绔子弟 不止 成熟 稳重 才能 出众 在帮 广结 友好 拉拢 他日 成为 竞争 一股 新兴势力 领袖 比起 属于 更加 具有 威胁 可说是 敌手 好言相劝 始终是 触犯 结党营私 重大 罪人 她不是 该被 严刑 处置 这一点 请你 谅解 仍然 理我 明白 一点 都不 尊重 女性 未免太 不爽 什么人 到你 一说 气氛 立时 变得 僵硬 别无 技巧 打了 力度 不重 响亮 巴掌 并向 陪礼 别介意 教子 无方 胡言乱语 拉着 就走 无他 至好 亦步亦趋 在他 身后 直到 去到 人烟稀少 之处 冷静下来 样子 做人 望你 将来 帮到 心有 不甘 那你 想我 对法 那个 没有什么 好说 不禁 唉声叹气 越来越 感到 反叛 莫非 血缘关系 年龄 差距 真的 要吗 理解 由于 被黑 抢走了 年轻气盛 之故 出口 不敬 用不着 带着 到处 招摇 她不 之所以 本身 渔色 之外 夫妻恩爱 场面 产生 逆反心理 轻抚 刚才 打的 大人 从小 训练 儿童 杀手 过人 杀人 无数 算你 心里 不把 放在眼里 看不惯 成年人 虚伪 世界 主和 切记 不能 出言不逊 做法 逞一时之快 灰狼 根本 毫无 得益 要知道 十个 影响 夫妻 轻轻 点头 同意 随即 嫣然一笑 继续 在做 说到 阴谋诡计 始终 较强 父子 有时 直来直往 率直 个性 既是 优点 缺点 容易 得到 部下 交心 任何 一派 都要 团结 使用 不够 对于 分化 差一点 不明白 道理 称雄 最好 表面上 大仁大义 吸引 英雄豪杰 来归 背地里 偷鸡摸狗 坏事 登上 至尊 顶峰 嘴上 虽然是 还不 是因为 真正 仁义 要是 卑鄙 小人 会看 上眼 之一 无语 不知 答好 总之 清楚 一块 未经 琢磨 石原 接着 而对 小姐 以往 互相 敌对 利益 私怨 在你 投靠 无处可去 今后 好好 待你 要你 效忠 丈夫 时机 适当 时候 自然会 回复 不至于 轻易 改变 立场 现时 只好 暂时 留在 身边 之后 脱下 外衣 穿上 不能够 失礼 人前 先行 留了 交给 先给 买些 老实说 人心难测 不认为 善待 善意 回报 世上 恩将仇报 何况 到现在 这般 田地 斗争 结果 就让 教成 不可 美女 卡在 走后 就向 问起 日常生活 情形 不然 大打 小报告 尤其是 昨晚 忘恩负义 色鬼 昨天 出生入死 侦查 差点 惨死 口中 点心 美食 一回到 忙着 妖女 鬼混 快活 整夜 干过 不停 种马 听到 不自禁 尴尬 脸红 脑中 自然 涌起 想像 交欢 做为 母亲 实在 很难 形象 说起 恶行 自然地 口若悬河 手舞足蹈 后来 脱光 光着 身子 大街 就这样 背对着 干起来 淫妇 街上 啊啊 啊啊啊 不知羞耻 邻居们 骂声 四起 连我 都为 丢脸 听着 觉得 有点 哭笑不得 那双 眼睛 看成 敬仰 而是 充满 年轻 男子 爱意 目光 找到 门当户对 就可以 恋母情结 毕业了 象是 能对 信任 好事 胡乱 发泄 解放 过剩 欲望 谈不上 爱情 也就 真心 围绕着 飞来飞去 话说 到了 第二天 还要 穿起 平时 打扫 专用 围裙 赤条条 一丝不挂 裸体 装扮 弄得 前面 后面 知不知道 这有 多么 黄花闺女 纯洁 处女 被迫 这对 淫行 够了 脸上 红得 就像 发烧 似的 抬手 阻止 说下去 十年 经验 人妻 可也 受不了 这张 绘影绘声 说法 这就 不听 下去 停留在 肩上 擦着 脸颊 拿去 买东西 想着 得要 买过 一条 体液 叫人 居然有 几分 动情 今晚 亲热 一番 至于 一双 发光 发亮 抱着 在地上 滚来 玫瑰花 整个人 高兴 飘飘然 就把 带到 工作 富豪 歌舞厅 主人 艺妓 紫兰 名为 卖艺不卖身 可不是 唱歌跳舞 设有 厢房 以供 嫖客 收入 大部分 来自 缴交 保护费 相对 帮派 染指 主要 当然 如果有 需要 进行 厮杀 那就 好叫 留守 主力 出征 额外 卡恩 个人 专门 大户人家 偷窃 房内 谈话 毛手毛脚 同时 交代 难为情 怀中 呻吟 老大 好吗 吩咐 她对 尽量 身上 衣裙 魔手 入侵 停手 还想 回答 打算 调教 成对 忠心 不二 这身 泰坦 大杯 喝着 然后又 狼吞虎咽 掉了 烤肉 摸着 八字 胡子 身世 问得 非常 详细 一有 可疑 就要 听完 枱布 下巴 重要 跟着 男人 飞上 枝头 变凤凰 再也不是 贫民 区内 丑小鸭 再也 不用 之苦 这番话 不好意思 称赞 夸张 地步 这一 由我 请客 没问题 几天 前后 三百个 兄弟 大家用 愉快 就好 开大 这是 理所当然 做了 要吃 道谢 顺便 叫了 几样 这三个 吃喝玩乐 废物 只不过 看不起 不时 察觉到 莫名 霸气 威严 直觉 酒足饭饱 真地 要他 带走 踏出 房门 说了 一句话 今天 盘里 地头蛇 支配 迦太基 人中 龙凤 没关系 记在 就是了 这时候 又是 水晶球 占卜 身高 八尺 大男人 街边 骗人 笑而不答 离去 真对 各方 群雄 手段 卑鄙无耻 又如 争霸 制胜 天下 这真是 两难 条件 酒醉 三分 都说 付钱 恭维 斤两 专干 杀人放火 勾当 笑话 义正严词 以后 灭自己威风 别说 大陆 各国 专制 皇帝 执政官 那一个 场上 称王称霸 被人 少了 动不动 成千上万 千家 百户 听了 酒醒 正经 他妈的 能让 接下来 平定 建立 一时 治世 安居乐业 大仁 视同 待之 祸福与共 视为 大义 狡兔 贱人 该不会 当兵 打出 来吧 哈哈哈 辛苦 神色 肃穆 丝毫 不为 动摇 冷冷 不记得 应当 豪气 既然是 趁现在 年轻时 立志 非你 日日夜夜 单相思 接近 浑浑噩噩 一辈子 算了 和我 酒意 醒了 答道 不想 想得到 金主 离不开 在那里 又在 哪里 第四章 鸿图 壮志 口沫横飞 要得 帮你 想办法 心肠 就行了 妙计 问题是 敢不敢 叛逆 伦常 对不起 有人 赚钱 有钱 人才 一向 认识 粗豪 颓丧 大个子 简直 成了 地狱 神来 蛊惑 冷汗 不是说 将心比心 违背 带点 无奈 语气 大事 不拘小节 牺牲 在所难免 兄弟们 不要命 所谓 手足 妻子 都可以 要了 何况是 不过是 罢了 心知 狡辩 但他却 无法 抗拒 诱惑 沉重 没办法 拍着 肩膀 情义 代表 共存 一世 来说 不就 等于 没有发生 想到 恶魔 是的 轻松 谈何容易 但他 最初 哪里找 直立 而起 威武 万分 撕开 衣衫 露出 全身 结实 光亮 肌肉 分布 上面 纵横交错 伤疤 别以为 现在是 堕落 牧师 看我 当年 追随 龙王 旗下 交战 生平 七十二 手下 将士 过万 大将军 豪爽 笑着 还记得 初次见面 回想起来 哑然失笑 神殿 参拜 发现 祭师 吵闹 一片 不见了 祭品 烧鸡 葡萄酒 捉到 形迹可疑 大汉 各人 骂着 搜身 暴跳如雷 拒绝 唏嘘 回忆 那时候 要被 斩下 双臂 惩处 小事 记着 做什么 当时 看你 走投无路 一副 饥肠辘辘 一餐 平常 才会 可不 想看 在被 先在 大开杀戒 烤鸡 后果 不堪设想 双手 肯用 手臂 救我 陌生人 下定决心 随你 有情有义 着手 伟大 改为 怀疑 会把 放回 若是 第二 次要 怎办 简单 再在 哈哈大笑 想起 故乡 作战 有福 英雄 得了 分封 反抗 暴政 贵族 的当 诸侯 诸候 一切 王朝 敌不过 一家人 遗产 尚且 闹得 反目 一群 打完 后分 贪婪 过度 利用 离间 挑起 全面战争 五年 战后 饮恨 败北 余下来 东西 当初 诛杀 囚禁 运气 及时 隐居 事后 一样 秘密 追捕 历尽 劫难 逃到 远离 万里 饱受 重伤 从军 参战 杀敌 伤患 每晚 都在 折磨 寻求 精神上 慰藉 先是 信仰 宗教 后又 艰苦 修行 走上 自知 人物 商讨 拥戴 称霸 共和国 支配者 并不需要 两个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实力 又有 见不得 早晚 而他 野心 最多 只想 正面 获得胜利 值得尊重 英雄好汉 那一套 喝完 喝起 苦味 麦酒 看到了 年青 影子 何尝 自以为 盖世 之道 不屑 光靠 豪勇 堪称 注定 失败 经历 惨痛 余年 时间 反思 迟了 岁月 催人老 老了 纵使 依旧 雄心 不死 这把 之躯 已不 那般 冲在 第一线 热血 打拼 相遇 望着 充满活力 躯体 幻想 结合 几十年 那会 什么样 遗憾 就象 一般 重复 犯下 错误 绝了 好意 忠告 失望 之余 收拾 残余 实地 做回 好酒 原本 平淡 一生 默默无闻 死去 自从 出现 熄灭 火焰 重新 起了 无限 活力 迂腐 那么多 不肯 放弃 道义 看了 却没有 不缺 唯一 欠缺 一阵 激动 举起 一饮而尽 痛快 桌上 着急 说服 不了 原因 太快 表明 心意 话锋一转 斗志 旺盛 头头是道 有没有 金狮 兽人 又来 每次 不同 送钱 那有 一是 探路 上门 准备 二来 鼓励 提升 士气 三军 未动 粮草先行 奖赏 把戏 最近 大手 买入 武器 一场 全面 大战 即将 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就是说 很快 会有 立功 会了 正是如此 不安 今次 立了 实是 残酷 又没有 姐妹 嫁给 后台 眼中钉 用来 保护 自身 盾牌 血战 落得 之手 下场 眼中 闪过 睿智 光芒 冲锋陷阵 不行 这一次 二个 目标 首先是 扩充 人手 增加 地盘 一千人 实际 一千名 名头 不到 其次是 抵挡 进犯 打击 势力 打破 平衡 取法 而你 作为 义子 自然是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确是 远大 具体 瞪着 裤裆 小兄弟 变色 虽说 可我 去做 上流社会 母猪 怨妇 不介意 这两个 加速 胜利 严词拒绝 谁说 介意 得很 话题一转 之子 跑来 赶出 家门 父亲 卡尔 克拉科夫 不只是 大商人 长子 从军报国 小儿子 加入 二子 继承 商业 王国 十万 目的 职位 不信 岂不是 多余 以前 放下 无聊 意识 请求 淫棍 开了 金矿 不解 何时 要为 出谋献策 不了解 人际关系 贫寒 爱钱如命 况且 她是 情妇 积蓄 私营 生意 做你 忠诚 得把 倒是 要用 五百个 买回 这笔 没要 交出来 一声 叹道 花起来 会玩 本质 打赌 私藏 超过 五万个 举杯 有心无力 但凭 智慧 再加上 干劲 敢于 冒险 何愁 不成 同庆 一天 掌中 全国 任我 享用 都行 干杯 果真是 却只 肯出 也好 这样一来 多了 她来 起劲 商议 定计 立即 结帐 急着 笑地 目送 应当是 整个 大海 池塘 而回 到家 几个 人在 露骨 双眼 剥光 不在意 低下 野兽 一大半 少数 自由民 几个人 看得起 手中 上等货 的卡 眼看 还能 关起门来 那几个 走进 巷里 打扮 美的 蒙面 贵妇 报告 行踪 监视 而那 人们 退下 手里 握着 装饰 雨伞 心理 必定是 和那 性感 妖艳 床上 自觉 心动 她可 偷情 完了 道具 消灭 礼数 周到 弯腰 海伦娜 弄伤 宝贵 面庞 流氓 居所 找出 藏身之处 人情 好在 美言 几句 虐杀 请别 忘了 和他 饲养 小精灵 无伤 知道了 伏在 黑暗 之中 刺骨 冰冷 肃杀 恨意 穿着 素净 高雅 品味 贵族学校 白色 制服 眼镜 梳着 辫子 白得 雪肤 掩着 纱布 伤口 每当 传来 隐隐作痛 煎熬 她就 那一天 斗兽场 她所 重视 研究资料 和她 美貌 失去了 复仇 凶悍 精锐 佣兵 指挥 名叫 从前 正规军 将领 身材 高挑 健美 比大 多数 男性 要高 有着 硕大 与此 对比 则是 圆浑 修长 有力 整整 字型 魔鬼身材 闪亮 银发 如有 随风 摆动 一张 古典 失去 一只 戴上 眼罩 眸子 有如 锐利 头顶上 则有 四份 血统 灵敏度 仅次于 妖精 这位 外形 高大 杀气 一件 膝盖 军用 披肩 破旧 清洁 十分 反映 饱经风霜 下面 是以 皮革 作主 加上 铝板 简易 甲胄 腰间 戴着 魔剑 另一边 葫芦 好奇 面上 伤势 一下子 治好 马上 不怕 感染 愚笨 治愈术 人体 痊愈 一瞬间 手脚 粗鲁 家伙 医治 留下 疤痕 好用 特殊 所需 不短 含恨 杀进去 那家伙 找出来 四肢 都没有 留下来 见识一下 人间地狱 纤手 紧握 露着 闯入 教室 战斗 一分 多钟 头盔 压得 很低 大火 引起 烟雾 看清楚 面孔 助手 逃出 珍稀 猛兽 袭击 之下 毁掉 烧掉 多年 珍藏 药材 深仇大恨 居然 报仇雪恨 藉由 帮助 查到 存在 一日 亲眼看到 确定 是不是 那天 真凶 想错 杀了 替死鬼 走掉 她却 行动 聚精会神 动静 取下 大大 灌了 酒气 攻心 脸红耳热 报仇 不必 也要 看准 等待 一会 软弱 下手 取得 俐落 又用 损伤 并不知道 大祸临头 兴致勃勃 猎物 一进 回程 顺道 工具 一股脑儿 倒在 皮鞭 蜡烛 少不了 绳索 钳口 蝉翼 情趣内衣 一应俱全 应有尽有 总数 不下 三十件 这可 可把 吓到 一会儿 发紫 发青 兴奋 飞进 惩罚 要有 鞭子 稀奇古怪 女奴 进门 套装 初学者 舍不得 花钱买 进阶 最重 心要 浑身 颤抖 一步 后退 退到 墙角 无路 惶恐 已经成为 放过 我吗 别忘了 待我 乱来 就去 跟她 告发 二话不说 一根 打在 冷酷无情 拳头 先想 法子 走出 法律上 一点儿 有的 服从 不听话 挂着 两行 泪珠 一手 打快 发热 发红 后会 注意 要对 敬语 牵连 吓得 手足无措 跟你 打打闹闹 爱我 飞到 渣子 磨擦 甚为 反感 刺着 脸皮 捉下来 定是 向她 打我 小报 告了 拼命 否认 诚恳 会打 照顾 被子 驱赶 蚊虫 以对 预先 警讯 不跟 认真 又没 发财 后者 教训 目无 挥鞭 狠狠 快把 全都 脱掉 不留 命令 惊恐 凶狠 听不懂 人话 要听 害怕 玉手 抗议 坎坷 女子 敌得过 暴徒 悲伤 眼泪 只好在 唯有 强颜欢笑 动作 半点 松懈 依然 挥动 光了 娇小 胴体 为止 遮掩 三点 可以吗 习惯 强者 低头 外柔内刚 外表 驯服 内心 并不 屈服 令他 举高 羊脂 白玉 捆绑 不知道 恐惧 屈从 等到 被绑 发觉 绳网 罩住 高耸 乳峰 底部 更在 中间 乳沟 位置 交叉 穿过 在下 半身 上来 通过 会阴 桃花源 赞赏 有加 抚摸 缝隙 拱起 看起来 肥美 可口 一时间 她想 完全 被动 状态下 快感 一种 异样 刺激 摸了 这件 十分满意 起到 半空中 梁上 第五章 雌豹 进一步 勒紧 使得 痛苦 汗如雨下 而她 白里透红 肌肤 血液 顺畅 流通 艳丽 仅仅 离地 三尺 落井下石 今日 了吧 红着 含恨在心 那也 轮不到 这只 飞虫 正经事 想吃 一旁 笑面虎 可怕 平日 任性 做一个 乖乖 听话 下身 由下向上 抓着 掌握 劲地 搓揉 供出 财产 放在 什么地方 心惊胆跳 却是 生命 眼前 想把 痛骂 吃软饭 一顿 半真半假 做出 慌张 焦急 银行 捏着 脸蛋儿 满嘴 谎言 家财 少有 只肯 还真是 要钱不要命 恐吓 泪水 又不是 甚么 千金 虐待 努力 不来 的确 这么多 没有用 敬酒 不吃 罚酒 掉转 下好 出了 响彻 咬到 留下了 红红 牙印 改在 别处 接连 咬了 三口 哀叫 悲鸣 不绝 起身 一掌 又一 响声 接连不断 和着 打到 如一 猴子 凶暴 快说 藏在 哀鸣 救命 呜呜 一轮 酷刑 哭哭啼啼 不住 拿出来 软硬兼施 改使 怀柔 策略 哭肿 小嘴 你我 情报 巨款 用刑 这使 我见犹怜 人我 不忍心 白拿 血汗钱 帝皇 第一批 资金 五万 五十万 信我 泪流满面 感动 相信你 但我 需要的话 市场 卖掉 皮肉 成就 霸业 心甘情愿 赏了 耳光 暴怒 在说 五道 指痕 打下 门牙 誓不 非我 无耻之徒 别想 一块钱 出在 布拉 冷淡 看来 承认 试试 痛楚 承受能力 张开 樱桃 安稳 挣扎 叫苦 解开 裤头 掏出 坚硬 擎天 一处 来个 一百 鞭刑 三十 攻城 送入 丁香 小舌 软弱无力 舌头 带来 到她 暴行 身下 柔情似水 求饶 头上 一缕 乌丝 扎成 款式 高贵 发髻 千娇百媚 赤裸 还被 深陷 以致 水蜜桃 红桃 看得 欲火 高涨 下半身 又再 增大 抓紧 推后 活动 她被 动弹不得 白嫩 呀呀 鞭打 高叫 嘴巴 塞着 只能 发出 依依 娇躯 一前一后 在那 说不出口 能把 埋在 埋怨 命运之神 为何 交相 折腾 记了 流逝 一刻 狱中 逃脱 射出 白浊 温热 黏稠 牛奶 源源不绝 涌来 全数 吞下 香艳 沾有 少许 腥膻 苦涩味 味道 好受 肚中 似乎 白龙 混合 药液 体质 吞服 还会 轻度 上瘾 症状 泄完 问道 想说出 哭丧着脸 要钱 卖了 摆手 烛台 瞄准 滴下去 不自觉 用手 掩耳 绷紧 撕心裂肺 小时候 不痛 翻白 身体 失禁 黄金水 倾泻 而出 喷洒 落下 黄金 痛哭流涕 五千个 另一 简直是 心如刀割 可是她 肉刑 问了 亲吻 额头 早些 招供 好了吗 何必 吐出 不认 一旦 认了 不由 榨出 甘休 来作 各种 投资 拖延 争取时间 方式 交出 或许 三万个 私房钱 如意算盘 鬼主意 所受 刑罚 休息 翻箱倒柜 寻找 不忘 要做 享受 被虐待狂 依照 好来 来日方长 玩性 游戏 吃苦 变态 祖先 八次 谁是 性变态 要能 争取到 这份 强项 谁叫 天生 命苦 何处 光裸 扔到 再把 沾满 十指 那具 磨得 伤痕 涂抹 畅快 妩媚 声浪 针刺 不断 发痛 口上 痛了 大半 阵阵 冰凉 单纯 上药 柳腰 各个 带上 尽情 潮水般 受刑 相比 天堂 苦尽甘来 水平 来得 甘美 婉转 受着 触及 所有 神秘 落在 看在眼里 咬牙切齿 荡妇 还像 杀猪 惨叫 到最后 干了 算什么 被遗弃 小丑 咬着 舔着 耳轮 调情 一大 身为 当作 厕所 处罚 好呢 正当 玩得 兴起 注意力 集中 疏忽 对外 面的 警戒 叫声 太过 淫荡 亮了 一直在 外面 偷听 肉体 交合 在一起 难分难解 高潮 把握 进攻 领着 一脚 先把 大门 带头 冲入 其他人 而入 转瞬间 正被 性起 被这 持械 第一时间 床单 包着 占便宜 先发制人 偷袭 而来 占了 先机 去势 雷霆 直指 右臂 一臂 成功 得于 胜了 脚下 踩到 战场 本能 反应 第一个 想法 危险 停下来 往下 一看 那一 冒着 热气 一眼 军人 她还 肮脏 瞬间 停顿 已失 神偷 挺身 守在 迎敌 桌下 避难 顿时 短兵相接 流星 一发 数十 闪电 势能 凌厉 发挥 本性 弯弯曲曲 蛇行 急袭 常人 难以 顾及 方位 照面 之间 被她 下风 手忙脚乱 跌倒 情况危急 分神 鉴赏 丽人 独特 高头大马 危急关头 有用 招数 保命 打开 臂上 机关 喷出 黑烟 一切都 没在 暗中 在内 这一招 但要 不自量力 因为她 不多 耳朵 灵敏 特训 单靠 绝不比 亲眼目睹 长江 大河 笼罩 突围 身形 骤然 一闪 在旁边 掠过 叹息 睡了 四年 一刀两断 一剑 劈成 两段 借着 滚到 偷窥 逃走 爬在 楼房 底下 多条 通往 四邻 地道 原本是 邻居 少女 新婚 少妇 出乎 外地 逃生 障碍 但对 可就 站着 只管 攻击 负责 暗叫 不妙 对手 剑法 高超 久经 战阵 经验丰富 老手 指挥若定 正确 再没 比他 熟悉 凭着 地利 优势 多大 先行一步 进了 掘出来 跟了 随后 赶到 但不 内有 追击 这条 一个人 舒适 大为 不便 相贴 紧密 接触 艺高人胆大 行走 明日 还未 从容 镇定 甚至 入侵者 一团糟 明天 头痛 好使 挑了 六间 屋外 母女 住房 浴室 到他 刹那间 目瞪口呆 究竟 上门来 捣乱 百思不得其解 争夺 打架 午夜 山路 赛马 踢了 下马 抑或 雇人 暗算 仇人 谁知道 来搞 在有 一小 一唱一和 藉此机会 分散 组成 封锁线 派人 进入 地下 罗盘 躲藏 享受到 好处 安妮 药物 魔法 构成 能有 初步 目前 成果 追踪 三个 牵引 用做 原理 产物 还没 碰面 激烈 一定 当日 行凶 效能 还只 一百步 范围内 否则 她用 精神 过于 忍不住 屋内 吼道 上次 救走 公主 花痴 今天是 难逃 由你 上得 珍贵 抽干 鲜血 制作 药酒 割下来 风干 磨成 药粉 特别是 大宝 亲自 操刀 动手 阉掉 怨毒 背脊 全是 大有 作用 死无全尸 会被 作成 吃下 肚里 窗口 窥看 见到 细皮 白肉 清纯 女学生 辣椒 内裤 三天 三夜 冲动 事不关己 小姑娘 错了 往日 无怨 近日 素不相识 不叫 地址 走失 事件 失踪 置身事外 当成 牺牲品 企图 嫁祸于 不约而同 冒起 真够 年纪轻轻 平庸 小角色 会为 两句 反而 指针 剧烈 绝不会 弄错 狂笑 有错 手上 不折 磨到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此恨 大概 每天 尽是 疯了 勾引 干得 天昏地暗 霍夫曼 皇族 怒火 一句 有仇 抬着 阴险 关心 奸夫 长期 被我 满足 淫贱 一大堆 授首 装成 三贞九烈 淑女 实质上 千人 骚货 想从 那张 打探 消息 没有机会 攻势 大队 破门而入 二楼 高声 喊到 一千个 心情 加起来 值钱 身旁 迫在眉睫 既不是 双翼 此时 飞出 淫乱 不理 去找
  

第三章 期望落空

这次的地点就在帮主的书房来,一头白发满脸皱纹狡猾如狐的枯瘦老人法比安,一开始就直接把一个装了钱的袋扔在约瑟夫的脚前。
然后他背转身对约瑟夫说道:“拿了钱就快滚!”
约瑟夫虽然气上心头,但对方是一帮之主,地位高高在上,不得不忍气吞声的说道:“多谢帮主赏赐!”
法比安再次说道:“拿了钱就快滚!”
约瑟夫开口说道:“人狼派的头目布劳恩因背叛而死,那么他的空缺,帮主决定由何人继任?”
约瑟夫心想在这件事上自己功劳最大,再说贝克和洁西卡一定会支持自己的,法比安在情在理都处于不利的地位,尽管他不喜欢,应该还是要让自己接任人狼派的头目一职的。
法比安总算转过身来,狡黠的笑道:“我已经进晋升黑斯成为人狼派的头目!黑斯在这件事上功劳不小,而且又熟识人狼派的内部,正是最适合的人选。你说是吗?”
约瑟夫不服的说道:“我不这样认为!论能力我绝不输给黑斯。再说,这次要不是我查出布劳恩的金库所在,帮主恐怕早就误杀我的义父贝克,造成无可挽回的大错。”
法比安哈哈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单独接见你吗?因为没有旁人在场就用不着演戏了,而以你和贝克两夫妇的关系,你也绝无可能背叛他们的,我也省得花功夫诱使你背叛。所以我对你就用不着起虚情假意,难得有这种机会,我就和你坦白的说真话好了!做到我种地位的人,能够说真话的对象并不多。”
法比安表情狠毒连声冷笑的说道:“臭小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会让你有机会晋升?好让你和义父各领一个派系来联手对付我!回去发你的白日梦好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去找你的义母喝奶好了乳臭未干。”
既然左右无人,约瑟夫也不再跟这个帮主客气了:“你凭什么这样决定?你以为其他八个派系的头目会心服吗?”
法比安嘲笑道:“八个派系的头目?他们有一半是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的走狗。而余下的一半,你以为我会怕他们吗?我才是帮主!还有,为了获得晋升,黑斯私人拿出十万个金币奉献给帮里。你有种也拿十万个金币出来啊!你这死穷鬼,拾起你的钱袋滚吧!里面有一百个金币,是我施舍给你的。”
法比安说完还朝地上的钱啐了一口口水,然后说道:“有种你就不要这袋钱!还有让我告诉你,就算黑斯没有十万个金牌,我也会替他出,你想晋升?让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
约瑟夫真恨不得打这个臭老头一身,但以他为人的狡猾和奸诈,只怕连激怒自己也是事先准备好的陷阱,现在除了强忍屈辱也没有其他办法。
约瑟夫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应该是我的钱为什么不要?卡琳你替我拿起钱袋洗干净收好。”
法比安鄙视的说道:“你的骨气就只是这种程度吗?连一百个金币也不值啊!真是虎父犬子,你比你那义父贝克差远了。”
约瑟夫轻笑道:“义父贝克他不像我!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人。我喜欢用狡诈对付狡诈,用阴谋对抗阴谋。你这行将就木的老不死给我听好,三年之内就会帮义父升上帮主的位子,届时我再恩准你在总舵的门口行乞好了。你这老不死的只有过去,我怕你早就不举十几年了。我不只拥有现在,还有前程似锦的未来!”
约瑟夫搂着卡琳,在她的玉颊上亲了一口,不让法比安有反唇相讥的机会,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小翠由约瑟夫胸口的口袋里飞出来说道:“约瑟夫你说得真好!我一开始就很看那老头不顺眼了。你有机会也替我赏他几拳!”
而在约瑟夫的背后,传来了法比安震怒的叫骂。
在离开总舵的途中,约瑟夫碰上了黑斯。
黑斯错愕的看着卡琳奴隶的证明的那条项圈,被这个之前的同伴看到自己羞耻和沦落的模样,卡琳尽可能拉长外套的衣襟,试图掩盖自己裸露的白裸粉腿。不过她愈是拉紧衣服,却不知胸前的一对蓓蕾愈是突出。
约瑟夫余怒未消的对黑斯说道:“怎么了?卖屁股男也对女人有兴趣了吗?”
黑斯震怒不已的说道:“你怎么能够对她能这样!”
约瑟夫说道:“怎么?看不顺眼吗?你喜欢她啊!可惜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想对她怎样就怎样。”
约瑟夫一面说一面伸手进卡琳的衣襟内,也不顾黑斯又气又羞脸红耳赤的模样,即场就对卡琳肆意的爱抚起来。
黑斯终于怒不可遏的说道:“住手!你这个女人的敌人。”
约瑟夫哈哈说道:“怎么了?我是女人的敌人,你是什么?女人的朋友吗?别笑死人了!我们走,别理这卖屁股男。”
黑斯气急败坏的说道:“别走!我用一万个金币替她赎身。不是买她作奴隶,是赎回她的自由之身!”
卡琳眼神感激的看着黑斯,让约瑟夫极为妒忌,禁不着拿出卡琳画押的欠单说道:“一万个金币!你出手真宽绰。不过她可是欠我十万个金币!你拿得出来吗?就算是,我告诉你好了,我这个奴隶是非卖品,我喜欢操就操干就干!”
约瑟夫在卡琳肉感弹手的香肾上大力捏了一把,拖着她边爱抚边走。
黑斯则在约瑟夫背后拿出自己的风卷残云扇道:“你别走!约瑟夫你这人渣,我要和你决斗!”
约瑟夫转头对黑斯道:“被挑战的对象,应该有选择决斗方法的权利吧!我就用卡琳作对象,你随便找个妓女好了。决斗看谁坚持的久不先泄出来的获胜!哈哈哈哈。怎样?即管放马过来。”
黑斯一脸直羞红到耳根子道:“你无耻!”
约瑟夫狂笑道:“你不敢吗?不举的卖屁股男!只会用钱买头目来当,没见过黑道里有你这种男妓的。”
黑斯脸色好不容易缓和下来道:“原来你是妒嫉我晋升了头目!正好,你是组长,而我是高你一级的头目,你好应该向我行礼!按正式帮规做就行。”
“你……”
约瑟夫心中愤愤不平,心想岂有此理。但走廊上是公开场合,围观者众多,按正式帮规,自己是该这么做的。但是他岂能心服,对这个法比安的走狗!
“要行礼的话让我来好了!反正我也是组长。”
以清脆动人,温柔中不失坚毅的声音插话进来的,是洁西卡。
看到辈份和威望都远比自己高得多的洁西卡,连忙改口说道:“格雷斯夫人不用了!晚辈承受不起。”
不过黑斯的眼光一直看着卡琳,不满约瑟夫的态度溢于言表。
约瑟夫面对洁西卡,总算停止了对卡琳的轻薄非礼,别转脸开始吹起口哨来。
对着这个不成材的儿子,要不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洁西卡真想对他大声喝骂!他竟然把卡琳捉了去登记成奴,而且还让对方穿得如此单薄四处走动,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色狼,那里像是一个有潜质的黑道豪杰。相比之下,黑斯虽然出身富家,却绝不像一个纨绔子弟,不止成熟稳重才能出众还在帮内广结友好拉拢关系,他日必成为和贝克竞争帮主之位的一股新兴势力的领袖。未来黑斯比起只属于过去的法比安帮主更加具有威胁性!
可说是自己夫妇未来最大的敌手!
洁西卡对黑斯好言相劝道:“卡琳始终是和布劳恩等一起触犯帮规结党营私的重大罪人,如果她不是成为了奴隶的话,现在早就应该被帮规严刑处置了,这一点请你谅解!”
黑斯仍然微怒的说道:“格雷斯夫人的道理我明白,不过他这种态度一点都不尊重女性,未免太岂有此理了!”
约瑟夫愈听愈不爽的说道:“你以为自己是卡琳的什么人!这件事轮得到你来管吗?什么不尊重女性,你以为自己是女人啊!你这卖屁股男。”
约瑟夫这样一说,气氛立时又变得僵硬起来。洁西卡别无办法,技巧的打了约瑟夫一个力度不重却声音响亮的巴掌,并向黑斯陪礼说道:“请你别介意!是我教子无方让他这样胡言乱语。卡琳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约瑟夫气上心头背转身拉着卡琳就走,而洁西卡毫无他办法,至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去到人烟稀少没有旁人之处,洁西卡才伸手拉着约瑟夫说道:“你给我冷静下来!你这样成什么样子?你这样子做人,我怎么期望你将来能够帮到贝克。”
约瑟夫转过身来,心有不甘的说道:“那你想我怎样?对法比安那老不死和黑斯那个卖屁股男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洁西卡不禁为之唉声叹气,她越来越感到这个儿子反叛难教,莫非没有血缘关系和年龄的差距真的这么重要吗?洁西卡可以理解他由于人狼派的头目空缺被黑斯抢走了,而因年轻气盛之故,对黑斯出口不敬。可是他也用不着,带着卡琳到处招摇。
她不明白约瑟夫之所以这样做,除了本身性好渔色之外,也是因为对洁西卡夫妻恩爱的场面而产生的逆反心理。
洁西卡轻抚着约瑟夫刚才被打的面旁说道:“你已经是大人了!虽然从小被训练作儿童杀手,能力过人杀人无数。就算你心里不把大人放在眼里,更加看不惯成年人的虚伪世界。但是对着法比安帮主和黑斯,你切记不能在其他派系的人之前出言不逊。这种做法除了逞一时之快外,对我们灰狼派根本毫无得益,要知道帮***有十个派系,你这样的态度只会影响我们夫妻拉拢其他派系的做法。”
约瑟夫轻轻点头同意。
洁西卡随即嫣然一笑后继续说道:“论能力的话现在做帮主的应该是贝克!但是说到耍阴谋诡计,始终还是法比安比较强。你们父子就是这样,有时太直来直往了!率直的个性在我们黑道里既是优点赤是缺点,率直的人容易得到部下的支持和交心,所以我们灰狼派比起帮中任何一派都要团结。可是也因为率直,使用起阴谋诡计来,就不够狡猾奸诈,对于拉拢和分化敌人始终差一点。”
约瑟夫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要在黑道里称雄,最好表面上大仁大义,这样才能吸引英雄豪杰来归,背地里则干尽偷鸡摸狗的阴谋诡计坏事做尽,这样才容易登上黑度至尊的顶峰。
约瑟夫苦笑道:“洁西卡你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你之所以喜欢贝克,还不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讲仁义的英雄豪杰,要是他是一个卑鄙小人,你会看得上眼吗?”
洁西卡为之一时无语不知怎回答好,总之他很清楚儿子是有潜质和能力的,他只是一块未经琢磨的宝石原石。
洁西卡接着转而对卡琳说道:“卡琳小姐,以往我们虽然互相敌对,只是因为利益而不是私怨。现在你除了投靠我们也无处可去,今后我会要约瑟夫好好待你的,只要你效忠我丈夫,时机适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回复自由之身。约瑟夫!今后卡琳就交给你了。”
卡琳虽然未不至于这样轻易改变立场,但现时只好暂时留在约瑟夫身边了。
之后洁西卡要约瑟夫脱下外衣给卡琳穿上,不能够再这样失礼于人前。最后洁西卡要约瑟夫把小翠先行留了下来,让约瑟夫和卡琳先行回去。
洁西卡既然把卡琳交给自己,约瑟夫就决定先给她买些衣服。老实说,人心难测!约瑟夫不认为洁西卡善待卡琳,她就会以善意回报,这个世上多的是恩将仇报的狗贼,何况卡琳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还不是因为和灰狼派斗争的结果。既然这样,就让自己把卡琳调教成一头没有了自己不可的美女犬好了。
洁西卡在约瑟夫走后,就向小翠问起他日常生活的情形。而小翠自不然向洁西卡大打约瑟夫的小报告,尤其是昨晚的情形。
“格雷斯夫人!约瑟夫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色鬼,昨天我替他出生入死,侦查布劳恩的金库,还差点惨死在卡琳的口中,成为她口中的点心美食。结果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一回到家里,就忙着跟那个妖女在鬼混快活。整夜干过不停,他以为自己是种马吗?”
听到这种话,洁西卡也不自禁的尴尬脸红起来,脑中很自然的涌起绮念,想像着约瑟夫和卡琳交欢的情形,做为一个母亲,她实在很难想像儿子这个时候的形象!
说起约瑟夫的恶行,小翠很自然地口若悬河手舞足蹈的说过不停:“他后来还脱光那个妖女,迫她光着身子对着大街,就这样背对着我干起来!卡琳那淫妇就这样对着街上,啊啊啊啊啊的淫声大叫。她真是不知羞耻啊!吵得邻居们骂声四起。连我都为他们感到丢脸!”
洁西卡听着儿子的恶行真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她现在越来越怕面对约瑟夫,他那双眼睛不是把自己看成母亲来尊重和敬仰的眼神,而是充满年轻男子爱意的目光。自己一直期望为他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这样他就可以由恋母情结中毕业了。
而如果这个对象是卡琳的话,洁西卡现在可还不能对她抱以信任。虽然约瑟夫找到对象是好事,但这样胡乱发泄只是解放他那过剩的欲望。根本谈不上爱情,自然也就没有真心信任了。
而小翠还在围绕着洁西卡飞来飞去,继续把约瑟夫的坏话说个不停:“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还要那个妖女穿起夫人平时打扫专用的那条围裙。就这样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裸体围裙装扮啊!结果那个妖女的屁股就在我面前晃啊晃啊!弄得我的眼光都不知看前面好还是后面好,夫人您知不知道这有多么尴尬?我还是黄花闺女,是纯洁的处女,结果就被迫一直看着这对淫兽的淫行。再这之后约瑟夫还……”
“好!好!够了。”
洁西卡脸上红得就像发烧似的,抬手阻止小翠说下去,就算自己是有十年经验的人妻,可也受不了小翠这张毒舌绘影绘声的说法。
“咦!这就够了吗?真的不听下去啊!之后才是最岂有此理的。”
小翠停留在洁西卡的肩上,用俏脸摩擦着洁西卡又红又热的脸颊说道。
“这个金币赏给你,拿去买东西吃好了!”
洁西卡说完,心里却想着得要买过一条新的围裙了,要是旧的那条沾了卡琳的体液叫人怎么穿得下去啊!不知怎的,听到儿子的淫行,自己居然有几分动情!今晚真想好好跟丈夫亲热一番。
至于小翠,一双眼睛发光发亮的看着那个金币,然后抱着金币在地上滚来滚后,想着可以买什么美食,可以买多少玫瑰花洗澡,整个人高兴得飘飘然。
约瑟夫在替卡琳买完衣服之后,就把他带到自己的工作地点,大富豪歌舞厅内。这里的主人是艺妓紫兰,名为艺就是卖艺不卖身的,说是歌舞厅,可不是真的只有唱歌跳舞,这里还设有厢房,可以供妓女和嫖客们使用。而约瑟夫这个组的收入,大部分就是来自这个歌舞厅缴交的保护费。相对的阻止其他黑道帮派染指这里,也就是约瑟夫的主要工作。当然如果有需要跟其他帮派进行厮杀,那就只好叫部下留守这里,带主力出征了。此外约瑟夫还有一个额外收入,联同欣里希斯和卡恩三个人,专门去大户人家偷窃。
约瑟夫在厢房内,欣里希斯和卡恩一面谈话,一面对卡琳毛手毛脚,同时跟他们俩个交代洁西卡对自己的交代和期望。
欣里希斯一脸难为情的样子,看着卡琳在约瑟夫的怀中大声呻吟,尴尬的道:“老大你这样做好吗?格雷斯夫人不是吩咐你好好对卡琳,让她对贝克头目效忠的吗?”
卡琳又羞又急,尽量按着自己身上的衣裙,阻止约瑟夫的魔手入侵,并且说道:“就是啊!你还不给我停手,你这个淫魔还想怎样?”
约瑟夫才不不管卡琳说什么,自己回答欣里希斯道:“所以我打算把她调教成对我忠心不二的美女犬!”
卡恩这身高过人的泰坦族大杯大杯的喝着酒,然后又狼吞虎咽的吃掉了一打的串烧烤肉,才摸着自己的八字胡子问起卡琳的身世,并且问得非常详细,一有可疑之处就要她详细交代。
听完之后,卡恩用枱布抺完嘴,再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跟着一个好男人,我告诉你,你跟着我们大哥,将来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再也不是贫民区内的丑小鸭。再也不用受捱饥抵饿之苦!”
听到这番话,连约瑟夫也不好意思的笑道:“卡恩你也用不着称赞我到这么夸张的地步,你想这一餐由我请客吧!没问题,反正这几天我前后赚到了三百个金币。我的钱就是兄弟的钱,大家用的愉快就好。”
卡恩张开大嘴笑道:“这是当然的了!老大请兄弟是理所当然的。莫非做了老大还要吃兄弟的。”
欣里希斯也连声道谢,顺便多叫了几样菜。
卡琳则在心里冷笑道,这三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什么让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别笑死人了!只不过她虽然看不起这三个人,却还不时由卡恩身上察觉到一股莫名的霸气和威严。这该说是女人的直觉吗?
酒足饭饱之后,卡恩一脸认真地对欣里希斯吩咐道,要他把卡琳先行带走,而在卡琳踏出房门的时候,卡恩最后说了一句话:“今天我们的老大还是在一个小地盘里称雄的地头蛇,将来他就会成为支配迦太基的人中龙凤!你现在看不起他没关系,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就是了。”
这时候欣里希斯笑道:“这又是你那水晶球占卜的结果吗?卡恩你一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就别学街边那些玩占卜的筮婆在骗人骗鬼了。”
卡恩只是笑而不答,等他们离去,才对约瑟夫正式道:“格雷斯夫人说得真对!不是大仁大义的豪杰岂能吸引各方群雄来归,而手段不够卑鄙无耻,又如何能够称皇争霸制胜天下!这真是一个两难的条件。”
约瑟夫酒醉三分醒的说道:“我都说这一餐由付钱了!你用不着再恭维我。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我们是干黑道的,就是专干杀人放火的勾当,还什么大仁大义?那不是笑话吗?”
卡恩义正严词的说道:“以后在我面前,请老大你不要再说这种说灭自己威风的话!别说大陆各国的专制皇帝,就是我们迦太基的执政官,那一个不是靠杀人放火在战场上称王称霸而得天下的。黑道被人看不起,是因为我们杀的人少了,放的火少了,不像那些皇帝和执政官,动不动就成千上万的杀人,千家百户的烧屋。”
约瑟夫听了也酒醒三分正经的说道:“你这些话说得真他妈的有道理!好,真是好。我们黑道不能让人看不起!”
卡恩接下来说道:“什么是大仁大义!平定天下建立一时的治世,让大家安居乐业为之大仁,对部下们视同兄弟,待之将心比已祸福与共视为大义。莫非狡兔死走狗烹的贱人能叫大义?”
约瑟夫接着说道:“你的道理说完了吗?接下来该不会要我去当兵,也打出一个天下来吧!哈哈哈。饶了我吧!那太辛苦啦。”
卡恩脸上的神色肃穆威严,丝毫也不为约瑟夫的话所动摇,他只是冷冷的说道:“老大不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吗?‘大丈夫就应当要这样。’”卡恩豪气的说道:“既然是大丈夫,就趁现在年轻时立志!莫非你真想这样吃喝玩乐,心中日日夜夜对格雷斯夫人单相思,可远观而不可接近,浑浑噩噩被人看不起一辈子算了。届时不止法比安看不起你,黑斯看不起你,连格雷斯夫人和我都看不起你!”
卡恩这样一说,约瑟夫的酒意全醒了。他非常认真的回答道:“我当然不想这样!可是我想得到洁西卡能够有什么办法?再说要成为执政官背后的金主,离不开钱和人,钱在那里?人又在哪里?”


第四章 鸿图壮志
卡恩口沫横飞的说道:“要得天下,除了要大仁大义,还要够卑鄙无耻!卑鄙无耻的手段让我来帮你想办法,你只要心肠够狠就行了。要得到洁西卡,我自然有妙计在心中!问题是你敢不敢,做这种叛逆伦常对不起贝克的事。至于钱,有人自然会替你去赚钱,有钱自然可以找到人才!”
约瑟夫觉得,自己一向认识的那个粗豪颓丧的大个子,现在简直成了地狱的魔神来蛊惑自己。
约瑟夫冷汗直冒的说道:“为了得到洁西卡我有什么不敢的!问题是你不是说大义,是对部下们视同兄弟,待之将心比心祸福与共。我这样对不起贝克,不是违背了您口中的大义吗?”
卡恩以多少带点无奈的语气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在所难免!兄弟们为你出生入死,那可是不要命的事。所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手足都可以不要了,何况是衣服!洁西卡不过是贝克的一个妻子罢了。”
约瑟夫心知这是狡辩,但他却无法抗拒这个诱惑!他终于沉重的开口说道:“就算对不起贝克也没办法了!”
卡恩拍着约瑟夫的肩膀道:“情义两难存,难不代表不能共存!只要我们把这件事瞒贝克一世!对他来说不就等于没有发生过?既然没有发生过,有什么所谓对不起。”
约瑟夫心里想到,你这个恶魔真是的!说得轻松,瞒一世,谈何容易。但他接着说道:“你说先有人自然有钱,那最初的人才到哪里找?”
卡恩直立而起,威武万分的撕开身上衣衫,露出全身结实光亮的肌肉块,和分布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道:“你别以为我现在是个堕落牧师就小看我!当年我追随在赤龙王旗下,跟白龙王交战,生平大小七十二战,是手下将士过万的大将军。有我这种人才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卡恩豪爽的笑着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形吗?”
约瑟夫回想起来也为之哑然失笑,那时自己到神殿里去参拜,却发现祭师等吵闹一片,说是不见了祭品中的烧鸡和葡萄酒。之后捉到卡恩这个形迹可疑的大汉,各人喝骂着要搜身,卡恩却暴跳如雷的在拒绝。
卡恩唏嘘的回忆道:“要是那时候我被捉到可是要被斩下双臂来惩处的。”
约瑟夫苦笑道:“那种小事记着来做什么?当时我看你走投无路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想着就算众神请你吃一餐也份属平常,才会出手帮你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在被斩下双臂之前,先在神殿里大开杀戒一番。”
卡恩说到:“别说得这么轻松,要不是你偷走了我身上的烤鸡和葡萄酒,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要是被人发现,你的双手就没有了。你肯用一对手臂来救我这陌生人,我才下定决心追随你!因为你有情有义。”
约瑟夫摇着手说道:“我没有那么伟大啦!要是当时祭师们改为怀疑我,我就会把烤鸡和葡萄酒放回你身上。”
卡恩说道:“若是他们第二次要搜我的身怎办?”
约瑟夫轻松的说道:“简单,我再在偷就是了!”
卡恩和约瑟夫互相拍着肩膀哈哈大笑。卡恩却不禁回想起在故乡追随赤龙王作战的回忆,他也是这种有祸一起当,有福一起享的英雄,得了天下之后就分封一起反抗暴政的同伴,当贵族的当贵族,做诸侯的做诸候,而不是建立一人支配一切的专制王朝。
结果人心难测,情义敌不过利益!一家人分遗产尚且可以闹得兄弟反目,何况一群英雄豪杰打完天下后分天下,有人贪婪过度,不满赤龙王份属平常。而结果就是白龙王利用这些人,离间分化挑起和赤龙王的全面战争,五年血战后赤龙王饮恨败北,余下来的兄弟们各散东西。而当初追随白龙王的人,狡兔死走狗烹,被诛杀的被诛杀,被囚禁的被囚禁,运气好的及时隐居起来,事后也一样被秘密追捕。
卡恩历尽劫难,逃到远离故乡万里之外的迦太基,可是饱受重伤的他已不能像年轻时从军参战砂场杀敌,一身旧伤患每晚都在折磨他。为了寻求精神上的慰藉,先是信仰了这里的宗教,又当上了牧师。结果之后又受不了牧师的艰苦修行,终于走上黑道,追随在约瑟夫手下。
卡恩自知自己不是当领袖的人物,所以曾和贝克商讨,想拥戴他做帮主,称霸黑道,再成为迦太基共和国背后支配者的金主。但是贝克并不需要自己,两个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有实力又有地位,不用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早晚也可登上帮主之位。而他对做金主也没有什么野心,最多只想称霸黑道。对贝克来说,正面作战堂堂正正的获得胜利,才是值得尊重和敬仰的英雄好汉,自己的那一套阴谋诡计,只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卡恩喝完葡萄酒就改喝起带点苦味的麦酒来!在心中称赞贝克真是有种的男子,在贝克身上,他看到了年青时自己的影子。当初追随赤龙时,何尝不是如此认为,自以为英雄盖世,豪气盖天,视阴谋诡计为小人之道不屑为之……
但是,争霸天下,光靠盖世的豪勇是不够的。所以,堪称真正英雄豪杰的赤龙王注定最后要失败,而卑鄙小人的白龙王却笑到了最后!在经历惨痛的失败之后,等卡恩用十余年的时间反思,最后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时,那已经太迟了。
岁月催人老,老了!纵使自己依旧雄心不死,但是这把老巧之躯,已不可能象年青时那般冲在第一线热血打拼。
和贝克相遇时,望着他充满活力的年青躯体,卡恩曾无数地次幻想:年青力壮的贝克再结合上自己几十年的经验,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遗憾的是,当时贝克就象年青时的自己一般,重复着他当年犯下的错误,一口回绝了卡恩的‘好意’和‘忠告’。
失望之余,卡恩只好收拾残余的雄心,老实地做回那个好酒嗜吃的‘堕落牧师’。
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平淡地过一生,然后默默无闻地死去,但自从约瑟夫出现后,卡恩心中熄灭的了那团火焰又重新起了青焰。
他象当年的贝克和自己一般,年青而充满无限活力……重要的是,他没有那么迂腐谨直,没有那么多坚持不肯放弃的‘道义’!这是最重要的!在他身上,卡恩看了赤龙王和白龙王的优点却没有看到了他们的缺点。
‘他什么都不缺,唯一欠缺的,就是经验!’想到这,卡恩心里一阵激动,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痛快的大力放回桌上。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当年说服不了贝克的原因,自己就是太快表明心意了。
话锋一转,卡恩斗志旺盛头头是道的说道:“老大你有没有看到金狮帮的兽人,今天又来我们这里吃喝玩乐,而且这几天每次他们都是不同的人来。”
约瑟夫回答道:“他们送钱给我们赚,我们照赚就是了!”
卡恩却说道:“那有这么简单!他们一是来侦查探路的,为将来上门厮杀准备,二来鼓励提升士气,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是金狮帮在奖赏三军的把戏!而且他们最近还大手买入武器,一场全面大战即将开始,现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约瑟夫说道:“那就是说我们很快会有立功的机会了。”
他引回答道:“正是如此!”
约瑟夫却有些不安的说道:“但是只怕就像今次,立了功我们也无法晋升。现实是残酷的,我又没有什么美丽的姐妹可以嫁给法比安,做我的后台替我说话。不止如此!贝克和洁西卡既是法比安的眼中钉,又是他用来保护自身的人肉盾牌,只怕我们血战一场,还落得被法比安借金狮帮之手杀人的下场。”
卡恩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说道:“所以做只会冲锋陷阵的英雄是不行的!这一次我有二个目标,首先是扩充我们的人手增加我们的地盘,一个派系有一千人,只要你实际有了一千名手下,派系头目这个名头不到法比安不给你。其次是抵挡金狮帮的进犯之余,还要借敌人之手,打击法比安的势力,打破现在帮内的势力平衡,让贝克取法比安而代之,而你作为他的义子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约瑟夫连声称赞道:“的确是目标远大!但是具体的手段怎样做?”
卡恩一脸淫相的瞪着约瑟夫的裤裆道:“这就要看你的小兄弟了!”
约瑟夫立时为之变色的道:“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我也没有不拘小节到学黑斯卖屁股,或者去做男妓慰藉上流社会那些肥如母猪的怨妇。”
卡恩说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两个方法其实都可以加速我们的胜利。”
约瑟夫被严词拒绝道:“谁说不介意!我介意得很。”
卡恩话题一转说道:“你不要再说黑斯是卖屁股男,黑斯出身富家之子却跑来当黑道,我不认为像是表面上一样,是被人赶出家门。我看这是黑斯的父亲卡尔•克拉科夫,由商而政的手段。他不只是迦太基的大商人,还让长子从军报国,小儿子加入黑道,二子继承自己的商业王国。黑斯今次用十万金币买这个派系头目的职位,没有他父亲在背后支持我才不信。”
约瑟夫说道:“那你的方法就是要我学黑斯,找贝克和洁西卡支持吗?你这番话岂不是多余。”
卡恩却说道:“以前的你肯放下跟贝克无聊的竞争意识,开口请求他们夫妇给你钱和人手?还有你这淫棍昨晚不是也开了一个小金矿吗?”
约瑟夫却不解的说道:“我何时开了一个小金矿啊!”
卡恩淫笑道:“就是卡琳啊!我要为你出谋献策,岂能不了解帮中的人际关系。卡琳出身贫寒爱钱如命,况且她是布劳恩的情妇,岂会没有一些积蓄和私营生意。你调教她做你忠诚的美女犬之余,记得把她的钱压窄出来。奴隶的钱就是主人的钱!”
约瑟夫倒是想起了,卡琳说要用五百个金币买回自己自由的话,这笔钱自己还没要她交出来呢!
约瑟夫一声轻叹道:“她是说过有五百个金牌,这笔钱我们吃喝玩乐花起来是不少了,用来扩充和人手和地盘未免太少了。”
卡恩说道:“你只会玩女人!那里会看女人的本质。我敢打赌,卡琳私藏的钱绝对超过五万个金币,只会多不会少。”
卡恩举杯说道:“我老了!冲锋陷阵有心无力,但凭我的经验智慧,再加上老大的年轻干劲和敢于冒险的雄心。何愁他日大事不成。”
约瑟夫举杯同庆道:“对!这个天下,有一天定会落到我掌中。届时全国美女任我怎么享用都行。”
干杯酒尽之后,约瑟夫心想,卡琳果真是爱钱如命,有超过五万个金币,却只肯出五百个金币来买自己的自由!也好,这样一来调教她的时候又多了一个目标,干起她来份外起劲。
商议定计之后,约瑟夫立即结帐,急着离开大富豪歌舞厅回家调教卡琳迫供。
卡恩微笑地目送着约瑟夫离去。
‘不要让我失望,约瑟夫,你的目标,应当是整个大海啊!银狼帮,不过是你暂时歇身的池塘罢了……’而回到家门口的约瑟夫,却看到几个兽人在露骨地看着卡琳,仿似要用双眼剥光她的样子。
约瑟夫也不在意这些地位低下的野兽,兽人在迦太基一大半都是奴隶,除了在金狮帮作黑道的少数自由民,没几个人看得起他们。对于自己手中上等货式的卡琳,他们除了干瞪着眼看还能怎样。
而在约瑟夫关起门来准备忙着调教卡琳的时候,那几个兽人走进暗巷里,跟一个衣服打扮华美的蒙面贵妇报告约瑟夫的行踪和监视结果,而那个人就是尤莉亚!
尤莉亚让手下的兽人们退下之后,手里握着装饰用的雨伞,心理想着约瑟夫现在必定是在和那个性感妖艳的卡琳在床上鬼混。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觉得自己对约瑟夫有点心动!
不过!她可不是来这里和约瑟夫偷情鬼混的,而是来这里工作,兼且把约瑟夫这个利用完了的道具消灭。
尤莉亚礼数周到的弯腰行礼说道:“海伦娜小姐!那一个就是弄伤你宝贵面庞的黑道流氓,约瑟夫•哈贝的居所。希望你记着我们替你找出他藏身之处的人情,好好在小姐的父亲面前替我们金狮帮美言几句。还有你虐杀约瑟夫之余,请别忘了把卡琳和他饲养的小精灵小翠无伤的交给我。”
“我知道了!”
隐伏在黑暗之中的海伦娜,语气深寒刺骨冰冷肃杀,眼中充满恨意。
她身上穿着素净却不失高雅品味的贵族学校白色制服裙,依旧带着眼镜,梳着一对垂放胸前的辫子,只不过在她白得妖艳的脸上雪肤,多了一个掩着纱布的伤口。
每当伤口传来隐隐作痛的煎熬时,她就想起那一天在斗兽场,她所最重视的研究资料,和她的美貌一起失去了,就是因为这个约瑟夫。今天她就是来复仇的。带着最凶悍精锐的佣兵!
作为佣兵们的指挥,是名叫娜塔沙的女性,从前是迦太基正规军的将领。
身材高挑健美,比大多数的男性还要高,胸前有着一对硕大的豪乳,与此成对比的则是一条特别紧窄的小蛮腰,圆浑弹手的盛臀,修长有力的粉腿。整整一个S字型的魔鬼身材!
闪亮及肩的银发如有飘瀑随风摆动,有着一张古典脸的美貌。可惜因为在战场上失去一只眼睛,而戴上一只黑眼罩,余下的一只绿眸子,有如豹目般眼神锐利和闪亮。头顶上则有代表着她四份一兽人血统,灵敏度仅次于妖精族的一对猫形耳。
这位外形出众的高大美女,脸上表情肃穆充满杀气。
身上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军用披肩,披肩虽然破旧却清洁得十分干净,就像反映了她饱经风霜的战历一样。披肩下面是以皮革作主加上一些铝板的简易甲胄。
她的腰间佩戴着爱剑蛇魂魔剑,另一边则有着一个酒葫芦。
娜塔沙好奇的看着海伦娜面上的伤势说道:“要牧师一下子就可以治好的伤势,你为什么不马上治好,你不怕伤口感染的吗?”
海伦娜黑着一张脸说道:“那些愚笨的牧师,他们的治愈术只是把人体自然痊愈的加速到一瞬间,我如果让这些手脚粗鲁的家伙替我医治,这么大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只好用我自己的特殊方法了!不过所需的时间可不短。”
海伦娜含恨的说道:“你快替我杀进去,把那家伙找出来!斩掉他的四肢手脚都没有所谓的,只要替我把他的命留下来就行,我要好好的折磨他,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
海伦娜一对纤手紧握成拳,眼中流露着满胸的恨意。
约瑟夫闯入调教室进行战斗的时间只有一分多钟,当时他把头盔压得很低,再加上大火引起的烟雾,海伦娜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孔。至于其他的助手,一大半都死在斗兽场内逃出的珍稀猛兽的袭击之下。对那个毁掉自己美貌,烧掉自己多年珍藏研究资料和药材的深仇大恨对象,她居然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说报仇雪恨了。
结果他好不容易才藉由尤莉亚的帮助,追查到约瑟夫的存在。一日没有亲眼看到约瑟夫,她都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就是那天的真凶。她可不想错杀了一个替死鬼,而放走掉真凶!
娜塔沙她却没有行动的打算,一对豹耳聚精会神的倾听着约瑟夫房内的动静,然后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大大的灌了一口,酒气攻心脸红耳热的说道:“报仇也不必急着一时!战斗也要看准时机的,我们再等待一会!在敌人最软弱的时候下手,才能取得最干净俐落的胜利。届时工作既轻松,我的手下们又用不着有什么损伤。”
并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的约瑟夫,还在兴致勃勃的准备对猎物下手。
他一进门口,就把回程时顺道买的调教工具一股脑儿的倒在桌上,皮鞭、蜡烛等自然少不了,其他绳索、钳口球和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也一应俱全,虽然不是应有尽有,但总数也不下二、三十件。
这可子可把卡琳吓到一张俏脸,一会儿发紫一会儿发青。
小翠兴奋的飞进调教工具中左挑右选的说道:“约瑟夫你终于决定要好好惩罚这个淫妇来替我报仇啊!其实只要有鞭子就够了,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什么来的?”
约瑟夫冷笑道:“这是调教女奴的进门级套装!我虽然不是初学者,可是却舍不得花钱买进阶的调教工具。调教这种东西不是工具多就好的,最重要是下手要狠,用心要毒!”
卡琳浑身颤抖着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才满脸惶恐的说道:“你想怎样?我都已经成为你的奴隶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别忘了格雷斯夫人吩咐你要善待我的,你敢乱来的话,我就去跟她告发你。”
约瑟夫二话不说拿起一根鞭子就打在卡琳脸上,冷酷无情的说道:“所谓皇帝在远,拳头在近,你敢跟洁西卡告发我?你先想法子走出这个门口后再说。还有,法律上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可一点儿也入没有奴隶应具有的忠诚和服从,这种不听话的奴隶不好好调教一下怎么行!”
卡琳脸上挂着两行泪珠,一手抚着被鞭打快而发热发红的鞭痕,座在地上一面哭一面说道:“我……可以后会注意要对主人用敬语的!请你不要再打了,还有……小翠不也是奴隶吗?你不是也应该调教她一下吗?”
惨被卡琳牵连的小翠,立时吓得手足无措的说道:“我……我跟你才不同呢!约瑟夫,虽然我们平常打打闹闹,但你还是很宠爱我的吧。”
说完还飞到约瑟夫的肩上,用一张玉颊和约瑟夫有着胡渣子的脸磨擦。虽然她心中甚为反感刺着她薄脸皮的胡渣子。
小翠以亲匿的声音说道:“约瑟夫你说是不是?”
约瑟夫把小翠由肩上捉下来握在手中说道:“你今天不是从洁西卡那里得到一个金币的吗?你一定是向她大打我的小报告了是吧!”
小翠螓首猛摇,拼命否认还语带诚恳的说道:“我怎会打什么小报告!那个金币是格雷斯夫人要我好好照顾你的奖赏,晚上我可以替你盖被子,又可以替你驱赶蚊虫,有敌人的话可还以对你预先报告警讯。我的工作可是很重要的,所以夫人才会打赏我!”
约瑟夫也不跟小翠认真,放走了满脸冷汗的小精灵。他调教小翠又没有钱收的,调教卡琳则可以发财,他的选择自然是调教后者!不过是借这次机会教训一下小翠,让她不要太目无主人。
约瑟夫接下来挥鞭狠狠的打在地上,语带威胁的命卡琳说道:“快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脱掉,一件不留!这是主人的命令。”
卡琳惊恐的说道:“可……可是……”
约瑟夫凶狠的说道:“你是听不懂人话!要听鞭子说话吗?”
卡琳害怕的以颤抖的玉手开始动脱衣服,现在已经不是害羞或者抗议的时候了。自己只是一个身世坎坷的软弱女子,怎敌得过约瑟夫这种无耻的黑道暴徒,悲伤的眼泪只好在心里流,脸上唯有强颜欢笑。
卡琳脱衣服的手,动作不敢有半点松懈,因为约瑟夫依然充满威胁性的挥动着手中的皮鞭,直到卡琳脱光了,露出赤条条肉感的娇小胴体为止。
卡琳以双手遮掩身上三点,语带卑屈的说道:“主人这样可以吗?”
穷家女出身的卡琳,早就习惯向强者低头了,只不过她外柔内刚,外表驯服内心可并不屈服。
约瑟夫拿起绳索,命令他能举高双手,开始在她羊脂白玉的身上捆绑。不知道约瑟夫想对自己做什么的卡琳,唯有恐惧的屈从。
等到被绑好之后,卡琳才发觉自己简直像是被一张绳网罩住,绳索勒在一对高耸的乳峰底部,更在中间乳沟的位置上交叉穿过,而且在下半身还由臀沟绕上来,屈辱的通过会阴,在桃花源上绑好。
约瑟夫赞赏有加的在卡琳身上肆意抚摸,由绳索的缝隙中拱起的肌肉看起来更加肥美可口。
“啊啊……不……不要……主人……”
卡琳一时间连声呻吟,现在她想动也完全动不了,在被动和屈辱状态下获得的快感,有着一种异样的刺激。
约瑟夫抚摸了一阵之后,对这件猎物感到十分满意。就捉紧绳索把卡琳举起到半空中,准备帮好在横梁上。


第五章 雌豹佣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绳索进一步勒紧,使得卡琳更加痛苦汗如雨下的叫道,而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更因为血液无法顺畅的流通,而染上了一片艳丽的嫣红色。
把绳索绑好在横梁上,约瑟夫将卡琳垂吊在半空中,仅仅离地三尺,就在自己腰间的位置上。
这时候小翠飞到卡琳的面前落井下石的说道:“你也知道有今日了吧!”
卡琳红着含恨在心的说道:“那也轮不到你这只飞虫说我的事!”
约瑟夫笑着对小翠说道:“主人在做正经事!小翠你不想吃鞭子的话就在一旁座好。”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笑面虎般可怕,平日任性的小翠,在皮鞭的威胁之下,也只好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小精灵。
约瑟夫蹲下身,由下向上抓着卡琳那对无法掌握的豪乳,使劲地搓揉的同时说道:“奴隶的东西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的东西还是主人的东西!你给我好好的坦白供出,自己有多少财产,都放在什么地方?”
约瑟夫的一番说话,可把卡琳说得心惊胆跳,命她可以不要,钱却是自己的生命!看着眼前卑鄙无耻,想使用女人钱的男人,卡琳真恨不得想把口水吐在他身上,痛骂这吃软饭的一顿。
卡琳半真半假的做出一个慌张焦急的表情说道:“我有五百个金币!都放在银行里。主人你想要用就随便拿去好了。”
约瑟夫捏着卡琳的脸蛋儿说道:“你这满嘴谎言的母狐狡!你家财最少有五万个金币,居然只肯拿出五百个金币来换自己的自由,你这家伙还真是爱钱如命。是不是要钱不要命了?”
面对约瑟夫的恐吓,卡琳眼框中满是泪水的说道:“我又不是甚么富家千金,布劳恩对我只有苛暴虐待,五百个金币已经是我多年努力好不容易钻下来的积蓄了!有钱又换不来自由和生命,我的确没有这么多钱,主人你就是迫死我也没有用。”
约瑟夫冷啍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约瑟夫前后掉转卡琳的胴体,朝那个又白又滑嫩的屁股上用口大力的咬下好,使卡琳发出了响彻房中的尖叫。约瑟夫一直咬到留下了一个红红的牙印,又改在别处继续咬下去,接连咬了三口,使得卡琳浑身冷汗直冒,哀叫悲鸣不绝。
咬完之后,约瑟夫又站起身,接连一掌又一掌的打在卡琳的屁股蛋上,啪、啪、啪的响声接连不断,中间浑和着卡琳的悲鸣,一直打到屁股发红,仿如一个猴子屁股还不肯停手。
约瑟夫凶暴的说道:“快说!把钱藏在那里?”
卡琳哀鸣道:“啊啊……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啊啊啊……呜……我真的没有……救命……呜呜……啊啊啊……你就是再迫我也没有……”
一轮酷刑迫供之后,卡琳尽管哭哭啼啼不住,就是一个金币也不肯拿出来。
约瑟夫软硬兼施改使怀柔策略,抚摸着卡琳哭肿了的脸颊说道:“你的小嘴儿不要这么硬好吗?告诉你我有清楚的情报,知道你私藏巨款。你不肯说不是在迫我用刑吗?看见你这使人我见犹怜的模样,主人我也不忍心啊!主人我也不是白拿你的血汗钱,这是用来给我登上支配迦太基黑暗帝皇的第一批资金,今日我拿你五万,将来还给你五十万都可以。相信我!”
“主人!”
卡琳泪流满面,一副感动的模样说道:“主人!我相信你。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就把带到奴隶对市场卖掉好了。卖掉我的皮肉钱要是能成就你的霸业,卡琳我心甘情愿。”
约瑟夫赏了卡琳一个耳光,暴怒的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今天我才把你登记成奴隶,你现在说这种话说信啊!”
脸上留下五道发红的指痕,卡琳只好打下门牙和血吞,誓不低头!心里想着,约瑟夫你这个贱男人还不是当我是傻子 ,借五万还五十万,谁信啊!除非我死,你这无耻之徒别想由我身上得到一块钱。我的每一块钱咬开都是有血有汗辛苦赚来的!
约瑟夫拿出在布拉哈作杀手时的残酷,冷淡的说道:“看来你也不会肯轻易承认的了,那我们就一起试试,你对痛楚的承受能力好了。”
约瑟夫捏着卡琳的下巴,迫她张开樱桃小唇,然后把一个钢环安稳在她的口中。
“唔唔……啊啊……”
卡琳挣扎叫苦道。
解开自己的裤头,约瑟夫掏出坚硬的擎天一处,对着卡琳说道:“那么就先来个棍刑一百,鞭刑三十好了!”
约瑟夫把下身火灼的攻城槌送入卡琳的口中,马上就遭到了她口中丁香小舌软弱无力的反抗,舔在攻城槌上的舌头,除了为约瑟夫带来快感,根本抗拒不了攻城槌直顶到她喉间的暴行。
约瑟夫看着身下的卡琳夫苦着一张脸蛋儿,眼中柔情似水的向自己求饶,头上一缕乌丝依旧扎成款式高贵的发髻,但千娇百媚的胴体却全身赤裸,还被绳索勒紧深陷其中,以致肌肤发红,原本白玉水蜜桃似的香臀,现在也变成了带着几个牙印的红桃。
看得欲火高涨的约瑟夫,他下半身的攻城槌又再增大了几分。然后他抓紧垂吊卡琳的绳索,一面拉前推后的活动,一面高举起鞭子打在她被绳网包里得动弹不得的白嫩胴体上。
“啊啊……啊唔呀呀呀……啊啊啊啊……”
约瑟夫每鞭打一下,卡琳就高叫一声,但嘴巴被攻城槌塞着,只能发出依依唔唔的声音。约瑟夫让卡琳的娇躯一前一后的活动,卡琳的丁香小舌或舔或卷在那根火灼坚硬的攻城槌上,带来叫人悦愉的快感。
有话说不出口的卡琳,只能把屈辱埋在心里,埋怨着命运之神为何如此待薄自己。在棍刑和鞭刑的交相折腾之下,卡琳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恨不得早一刻由这种地狱中逃脱,直到最后约瑟夫在她的香软檀口中射出白浊温热黏稠的牛奶,而且一时间源源不绝的涌来,想吐又吐不出口的卡琳,最后喉间一阵活动,被迫将这些热牛奶全数吞下。而在她香艳的娇唇上,还沾有少许牛奶的残余。
约瑟夫的热牛奶带着少许腥膻和苦涩味,对卡琳来说这种味道并不好受,但是吞下肚中之后,又似乎觉得不错!这是白龙蛋的混合药液,改变体质的结果,使女性吞服之后,不止没有那么抗拒,还会产生轻度上瘾的症状。
发泄完之后,约瑟夫再次开口问道:“想说出把钱藏在那里了吗?”
卡琳哭丧着脸誓不低头的说道:“除了那五百个金币,我真的一块钱也没有了。主人你想要钱的话就把我卖了,不然我也没有办法!”
约瑟夫当然不会这样就摆手,拿起蜡烛的烛台,举到卡琳的身上,瞄准她身上纵横交错的鞭行把热蜡滴下去。
“哗呀!杀……杀人啊……啊啊啊……”
卡琳的哀叫响彻房内,让小翠听了也觉得害怕,不自觉的用手掩耳。全身绷紧的卡琳,感到这激痛简直撕心裂肺。相比之下小时候父亲的拳头简直不痛不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琳双眼翻白,身体为之失禁,黄金水倾泻而出,喷洒在地上有如落下一阵黄金雨!
卡琳全身软弱无力的,痛哭流涕的说道:“我说就是!我还藏起了五千个金币,放在另一间银行里。”
失去这笔血汗钱的卡琳,觉得简直是心如刀割般痛苦!可是她实在受不着这肉刑拷问了。
约瑟夫轻抚着卡琳的脸蛋儿,亲吻在她额头上说道:“早些招供不就好了吗?何必受这种皮肉之苦。不过你有五万金币的财产,现在才只肯吐出五千个金币!你是讨打是吧!”
卡琳慌张的说道:“真的只有这么多了!相信我主人。”
卡琳心里明白,一是死口不认,一旦认了约瑟夫不由自己身上榨出五万个金币是不肯善把甘休的。但是自己的财产可不只五万,而且一直用来作各种投资。即使吃些皮肉之苦,只要尽量拖延争取时间用钱滚钱的方式赚钱,那么交出五万个金币之后,或许还能余下二、三万个金币的私房钱。
约瑟夫可不知道卡琳的如意算盘所打的鬼主意,不过要钱他也不急着于一时,何况卡琳今日所受的刑罚也不少了,就让她休息几天再调教吧。
约瑟夫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寻找伤药,同时不忘对卡琳说道:“你既然要做享受皮肉之苦被虐待狂,主人就依照你的喜好来办好了!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我也不抗拒玩性虐待的游戏,我没所谓,吃苦的是你不是我。卡琳你真是个性变态的淫奴!”
卡琳被约瑟夫说得又羞又怒,在心里把他的祖先骂上了十八次。谁是什么性变态的淫奴?不过只要能争取到时间的话,也唯有承受这份屈辱了。吃苦原本就是自己的强项!谁叫自己天生天命苦。
约瑟夫终于把自己平时收藏在何处的都忘了的伤药找到出来,然后解开卡琳身上的绳索,把她光裸的扔到床上。再把伤药沾满十指开始在卡琳那具被自己折磨得满是绳索、皮鞭和蜡烛伤痕的胴体身上涂抹兼爱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琳娇嗲的叫出了极为畅快妩媚的淫声浪语。
伤药一搽在针刺般不断发痛的伤口上,不只立时消痛了大半,还有阵阵冰凉的畅快感觉。况且瑟夫的手可不是单纯的在上药,而是在卡琳的豪乳、柳腰和香臀等各个性感带上尽情抚摸,带来阵阵潮水般的快感,和刚才受刑时相比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而且苦尽甘来的快感,水平比之前的似乎还要来得更加高涨和甘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琳在约瑟夫的身下婉转呻吟,享受着主人触及全身所有敏感和神秘地点的直接抚摸。
被冷落在一旁的小翠,看在眼里不禁咬牙切齿又妒又恨的说道:“这个荡妇!刚才被折磨时还像杀猪般惨叫,现在却发浪成这个样子。约瑟夫这家伙也是的,到最后还不是和她干了起来!这样子,我算什么?被遗弃的小丑吗?”
约瑟夫咬着卡琳的耳珠,舔着她的耳轮,在调情之余说道:“看你刚才撒的一大滩尿!身为奴隶居然敢把主人的房间当作厕所,看我现在怎么处罚你好呢!”
正当约瑟夫玩得兴起,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卡琳身上,疏忽了对外面的警戒时。由于卡琳的叫声实在太过淫荡畅快和响亮了,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娜塔沙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进行到了肉体交合在一起难分难解的高潮地步,决定把握时机在这一刻进攻。
娜塔沙率领着一群佣兵,自己一脚先把大门整个踹飞掉,再带头冲入去,其他人还同时破窗而入,各人转瞬间杀至约瑟夫和卡琳所在的床前。
一丝不挂正被约瑟夫爱抚到性起的卡琳,被这群持械强闯而入佣兵吓得大声尖叫。而约瑟夫则在第一时间用床单包着卡琳,不让其他男人的眼睛占便宜!
先发制人偷袭而来的娜塔沙原本占了先机,蛇魂魔剑去势有如雷霆的直指约瑟夫的右臂,要先削下他一臂!若然成功便得于获胜了一半。
可是发觉脚下踩到水的娜塔沙,战场本能反应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危险,脚下急停下来,眼睛往下一看。那一大滩冒着热气的黄金水,娜塔沙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做为一个军人她还不至于会怕肮脏,可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已让她先机已失。
由于娜塔沙的停顿,约瑟夫及时拿起了神偷臂,挺身守在卡琳的床前迎敌,至于小翠则第一时间飞到了桌下避难。
娜塔沙和约瑟夫顿时短兵相接起来,娜塔沙的剑势有如流星,一发数十剑闪电刺来,而且剑势能直能曲,直时刚猛凌厉,曲的时候剑中蛇魂发挥本性,弯弯曲曲蛇行急袭至常人难以顾及的方位。
约瑟夫一个照面之间竟然就被她压了在下风,手忙脚乱的挡格,最后退到跌倒在床上。
虽然情况危急,约瑟夫还有时间分神去鉴赏娜塔沙的美貌,眼前的丽人的确独特出众,就是有些太过高头大马。
在这危急关头,约瑟夫唯有用老招数保命,打开神偷臂上的机关,喷出一阵黑烟,把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中。
娜塔沙在内心中冷笑,这一招对别人或许有用,但要对付自己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因为她身上兽人的血统虽然不多,但那对耳朵却极为灵敏,而且她还专门进行过特训,在黑暗中单靠听风辨器,绝不比亲眼目睹差多少。
娜塔沙的剑势有如长江大河,把约瑟夫和他身后的卡琳笼罩在床上逃脱无门。连拼十数招后仍然无法突围的约瑟夫,身形骤然一闪,让蛇魂魔剑在旁边掠过。
约瑟夫在心中叹息,自己睡了四年的大床就这样被人一刀两断。而娜塔沙把大床一剑劈成两段的同时,约瑟夫借着这个机会,抱着卡琳一起滚到地上,逃出娜塔沙的剑网。
约瑟夫大声叫道:“小翠我们由偷窥秘道逃走!”
说完之后就抱着抱着仅包一条床单的卡琳爬在地上急逃,在约瑟夫的楼房底下,有多条通往左右四邻的地道。这原本是他平日掘好用来偷窥邻居的少女或者新婚少妇的,现在出乎意之外地成为了逃生的秘道。
黑暗对娜塔沙说虽然不是障碍,但对其他佣兵们可就不同了,娜塔沙大声喊道:“你们站着不要动,只管攻击脚下向自己接近的人就好了,由我负责去捉人!”
约瑟夫心中暗叫不妙,看来对手不止剑法高超,还是久经战阵经验丰富的老手,指挥若定策略正确。不过这始终是他的家,对这里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的了,凭着这地利优势,他即使多大了一个卡琳在身边,还是比娜塔沙先行一步,躲进了自己掘出来的地道,而小翠也及时跟了上来。
娜塔沙虽然随后赶到,但不知道秘道内有没有陷阱,她只能无奈的放弃追击。
原本这条偷窥秘道,是供约瑟夫一个人舒适地穿过的,现在塞了两个人在内,活动大为不便,不过跟卡琳现在肌肤相贴的紧密接触,也算一种享受。所谓艺高人胆大,何况行走黑道今日不知明日事,约瑟夫还未至于因为这种程度的危险而恐惧,依然从容镇定。他甚至还觉得有些刺激,只是想到家里被入侵者弄得一团糟,让他为明天收拾时大感头痛,不过现在不同从前,他还有卡琳这个好使好用的女奴。
约瑟夫挑了五、六间屋外的一处出口离开,地点就在一对母女共住房中的浴室,正在洗澡的少女看到他带着一个仅包床单出现的女人,刹那间吓得目瞪口呆不能反应。
小翠在约瑟夫旁边生气的说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坏事?居然惹到有人上门来捣乱,明天别想我帮忙收拾。”
约瑟夫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原因!是之前和人在大富豪歌舞厅争夺妓女打架,还是午夜山路赛马时把对手踢了下马,抑或黑斯那家伙雇人来暗算偷袭,我的仇人这么多,谁知道这次来搞事的是谁?反正现在有卡琳在,明天由她负责收拾好了。”
听到他们一大一小的一唱一和,卡琳只好暗恨在心里,要是能藉此机会逃走就好了,她可不想被约瑟夫牵连。
当娜塔沙分散人手组成封锁线,同时派人进入地下秘道的时候,海伦娜兴奋的带着一个罗盘,联同一半人手已经进迫到瑟夫所躲藏的屋外。
在约瑟夫享受到白龙蛋浑和药液的好处的同时,安妮公主和海伦娜都一样被淋到了。而在这之中,熟悉药物、魔法和人体构成的海伦娜,已经对白龙蛋浑和药液的功能有了初步的掌握。而目前最具体的成果,就是这个追踪约瑟夫的罗盘。这是利用了三个被淋到的人,互相牵引的作用做原理的魔法产物。海伦娜就算还没跟约瑟夫碰面,看着罗盘的激烈活动,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约瑟夫一定就是当日的行凶者。不过现在罗盘的效能,还只在一百步的范围内,否则她用不着尤莉亚帮忙也可以找到约瑟夫。
海伦娜抚着面上的伤口,想到能够复仇,精神实在过于兴奋激动,忍不住大声对屋内怒吼道:“约瑟夫!你就是上次来烧我的调教室,救走安妮公主那个花痴,还有毁掉我美貌的人渣吧!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插翼难逃的了,我要由你身上得回我被毁掉的珍贵药物,抽干你身上鲜血用来制作药酒,把你的肉割下来风干再磨成药粉,特别是你那根烂屌,是大宝之物,我要亲自操刀动手割下来,把你阉掉!”
海伦娜的怨毒之深,让约瑟夫听了也有些背脊发寒。他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肉体,对海伦娜来说全是大有作用的药材,要是自己落到了她手中,不只死无全尸,躯体还会被制作成各种药材被人吃下肚里。
约瑟夫由窗口窥看外面,见到一身细皮白肉清纯高雅还穿着制服,还是女学生的海伦娜,真有种把这小辣椒捉着绑起,脱下她内裤狠打一顿屁股惩罚,再操上三天三夜的冲动。
约瑟夫一副事不关己的说道:“小姑娘我看你是弄错了!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也素不相识,我也不叫约瑟夫而是叫黑斯,叫约瑟夫的人我也认识一个,你要找约瑟夫的话我可以告诉地址。至于安妮公主,她不是甚么花痴吧!自从斗兽场走失猛兽事件之后,她不是失踪了吗?”
约瑟夫一心想置身事外不止,还准备把黑斯当成自己的牺牲品,企图嫁祸于他身上。
在约瑟夫背后的小翠和卡琳,不约而同的冒起一个想法,就是约瑟夫真够狡猾会耍诈的!
不过海伦娜虽然年纪轻轻,可也不是平庸的小角色,怎会为约瑟夫一两句谎言所骗,她反而从罗盘指针上的剧烈活动,进一步确认了约瑟夫就是当日的行凶者,绝不会弄错。
海伦娜兴奋得狂笑不绝的道:“没有错!你就是那天的衰人。首先是你,接下来安妮公主那个花痴早晚也会落到我手上的,不折磨到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难消此恨。安妮那花痴现在脑中大概每天都尽是淫思绮念,想男人想疯了,到处去勾引显媚,被男人干得天昏地暗,丢尽霍夫曼皇族的脸!”
自己的女人被人说成这样,约瑟夫愈听愈不爽,但还是强忍怒火的说道:“你左一句花痴,右一句花痴的,你跟安妮公主有仇吗?”
海伦娜轻抬着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阴险的笑道:“这么关心你的淫妇啊!奸夫。你的淫妇长期被我调教,肉体身中淫毒没有男人是不行的,而且平常的一个男人也满足不了她。那个淫贱的女人,自然会找一大堆面授首,平时尽管装成三贞九烈的淑女样子,实质上还不是千人玩猛人骑的骚货。”
约瑟夫原本还想从海伦娜那张贱嘴多打探点消息的,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海伦娜命令部下发起了攻势。大队佣兵破门而入,又楼下杀上来二楼的浴室。
屋外的海伦娜高声喊到:“捉到约瑟夫这个贱人的,我赏一千个金币!斩下他一条手臂或者脚的,我赏五百个金币。捉到他的女人的,则赏一百个金币。”
小翠这时候还有心情说道:“约瑟夫你的手臂和脚加起来,比整个人还值钱呢!倒是你身旁的这个野女人,才只值一百个金币。”
虽然危险迫在眉睫,但既不是目标又背生双翼的小翠,此时可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只要飞出屋外就安全了。而且正好借这个机会教训淫乱无耻不理自己的约瑟夫,反正真的有危险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去找洁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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