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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荒唐传说(全本)-7

荒唐 传说 全本 第一章 未知 赌注 听完 叙述 脸色 一时 阴晴不定 沉吟 不已 一阵子 没有 心地 站在 一旁 不敢 打断 思维 带着 看看 天色 刚好在 吃晚饭 时间 阿妈 打了个 招呼 以免 发生 上回 类似 着急 匆匆 到了 山里 遇到 妖风 情形 久后 终于 下定 决心 似的 目光 移向 开口 缓缓 情况 遇到过 一次 看着 一脸 惊骇 张口 眼神 制止 接着 来到 这儿 不久 事情 记得 那个时候 地形 很熟 一回 进山 迷了路 结果 遇着 得很 清楚 当时 洞里 躲避 看到 一张 女人 听着 叙说着 经历 心都 张得 嗓子眼 忍不住 声道 后来 非常 惊慌 想我 某人 平生 从未 做过 阴损 亏心 也就 胆子 再加 上有 混沌 神功 那张 对视 就这样 对峙 足足有 半个 钟头 突然 消失 就象 不一会儿 就好 转了 十分 难看 显然是 回忆 起了 恐怖 场面 知不知道 为什么 不是说 这世上 鬼神 怎么 又会有 奇怪 一连 几个 疑问 笑着 叹了 口气 说句 真心话 到底 有没有 谁也 说不清楚 之所以 不过是 在你 修习 时候 培养出 一股 浩然之气 给你 看过 一本 书里 孟子 一段话 一个人 若是 善于 培养 就可 做到 万人 坦荡 境界 这是 做人 重要 似懂非懂 地点 点头 当然 文绉绉 的话 东西 已经在 勒令 背得 熟了 明白 取自 天地 浩气长存 道理 理解 赞赏 连连 嘉许 地道 这个 之间 必然 说明 已经 过了 老头子 前人 而你 能够 真是 不简单 不仁 万物 刍狗 浩然 真要 完全 这一步 便是 真的 来了 绝不会 惧怕 听到 如此 褒扬 不好意思 红了 对了 那你 那个 白白 是什么 难道 会是 山中 冤鬼 这话 不禁 浑身 仿佛 凄楚 白脸 又出 现在 眼前 排除 可能性 话说回来 记载 多了 去了 又有 谁能 搞得 两个人 同样 来看 可能有 不一定 猜测 面的 说到 祖孙 两人 好长时间 都被 困扰 住了 想了 好一会儿 心思 忽地 提到 学校 还有 一件 看他 示意 以后 到底有 没有可能 外面 去呢 问题 实在是 心中 抑郁 眼睛 算是 小孩子 很多 都不 能让 操心 该你 拿个 主意 正所谓 事在人为 真正 一心 想做 想你 就应该 努力 争取 就是了 不用 老是 听了 豁然 一亮 一下子 茅塞顿开 说得对 而是 男子汉 今后 应该 摆脱 长辈 依赖 而要 凡事 想办法 站到 恭恭敬敬 跪了 三个 响头 中道 多谢 教诲 去做 含笑 给他 磕头 普通 孩子 露出 锋芒 目前 再加上 同龄 成熟 得多 心智 一旦 山后 将会 放射出 目的 光华 在他 未来 展现 多姿多彩 人生 要对 重新 起身 站好 慈祥 和声 说道 身形 认真听讲 有所 小成 但是 记住 天外有天 外有 人外有人 定要 始终 保守 练过 秘密 不可以 惹祸上身 否则 不怀好意 这人 知道了 难免会 惹出 非来 其一 其二 由于 身负 绝技 表面 看上去是 常人 要强 许多 如你 眼力 耳力 体力 甚至 记忆力 牢记 一点 人与人之间 相处 相争 依靠 不仅仅是 身体上 优势 指望 体能 就能 出人头地 那是 白日做梦 智慧 形势 机遇 在这 方面 可以说 一样 具备 停了 则是 越来越 凝重 将是 关系 到他 生存 关键 整了 思路 要知道 荒野 捡回来 还只 身体 智力 等方面 并不 出众 禀性 单纯 善良 坚韧 可塑 以我 授你 短短的 十几年 就有 好学上进 周围 同伴 可说是 无人 能及 话锋一转 语气 变得 严肃 走出 这座 到外 广阔 世界 可就 远远不够 学到 只是 糟老头子 在那 不知 博学多才 学识 远非 你我 所能 比较 出山 一定 要注意 谦虚 小心 学点 世道人心 黑暗 更多 却是 光明 一面 挫折 痛苦 相信 正义 定会 战胜 邪恶 时刻 要有 一盏 明灯 说完 这番话 好似 尽了 全部 心血 只见 一口气 轻轻 上了 原本 激昂 神态 呈现 松弛 日渐 老态 流过 说不出 难过 嘴唇 微微 动了 再说 向他 挥了 挥手 走了 最终 克制 想说 轻手轻脚 退了 发觉 原来 不知不觉 说了 时辰 快步 赶回 四周围 人家 大都 熄灭 灯火 早早 就寝 亮着 油灯 来啦 推门 进去 轻声 打着 滚着 竹筒 发出 啪啪 清脆 一边 不停 咯咯 一见 进来 小脸 瞪着 一双 乌溜溜 眼中 影子 一笑 快走 两步 上前 一把 将她 抱了 亲着 边走 床边 坐下 丈夫 真心 喜爱 亲生 好生 安慰 感动 还没有 吃过饭 端过来 下了 手中 针线 向她 摆手 笑道 丢在 饭菜 屋里 去吃 行啦 通情达理 推开 刚刚在 儿子 听从 安排 先是 一怔 即便 用意 她是 尽量 在一起 加深 感情 良苦用心 着实 不多 说什么 深深地 一眼 拉了 出了门 突地 一动 昨夜 情景 搂住 同时 一手 熟练地 开了 胸前 衣襟 往里 鼓鼓的 乳房 在她 耳边 怎么样 想不想 昨天 动情 部位 一摸 整个 身子 立时 软了 半边 喘息 急促 她又 怎么会 忘记 昨晚 心爱 男人 带给 无与伦比 福和 甜蜜 随你 你想 怎么弄 紧紧 依偎 怀里 喃喃地 呻吟 美的 眼帘 使劲 丰满 几下 拦腰 抱起 如同 凑上去 一只 涨涨 紫葡萄 一只手 下面 瞧你 湿了 是不是 舍得 吐出 口中 甜美 多汁 葡萄 口齿 含混不清 调笑 扭动 两下 娇躯 低声 认了 吸吮 美感 乳汁 连带 魂魄 吸了 顺从 乖巧 十分满意 樱唇 重重地 然后 抱着 卧室 又是 一阵 轻薄 放下 要去 衣裤 不要 合上 解了 一半 阻止 怎么啦 不解 问道 此刻 衣物 准备 跃跃欲试 等一下 端来 不注意 床上 解释 逃去 这才 心里 却也 这份 细心 服侍 受用 端着 木制 里面 碗里 冒着 热气 长时间 一条 内裤 迎上 前去 手里 接过 放在 桌上 顺势 桌边 竹椅 坐了 打了 两只 补补 软语 回答 筷子 真好 不容分说 小嘴 亲了 一声 惊叫 站立 不稳 倒了 就势 面对面 抱在 笑嘻嘻 正好 她上 半身 衣衫 此时 已是 满面 红霞 脸上 流溢 尽是 说不尽 春色 妖娆 赤裸 雪白 丰腴 上身 伏在 肩上 娇喘 吁吁 死了 弄些 稀奇古怪 花样 会想 要了 脸儿 对着 猜对 正是 窣窣 声响 房里 一片 诱人 窗外 月儿 树梢 皎洁 明亮 月光 越过 稀稀疏疏 枝条 照在 窗前 这一 晚饭 粗陋 吃得 春意 融融 听说过 激情 过后 小两口 躺在 上说 情话 聊着 上来 想起 年长 也许 今天 怪事 问她 不大清楚 什么事情 突然间 提起 话题 注意 脑中 念头 一闪 大变 叫了 不自禁 双手 紧紧抓住 登时 紧了 吓成 样子 后悔 这不是 好好 了吗 惊魂 紧张 松了 惊怕 平安 好啦 吓死 秀丽 眼眸 流露出 深情 关切 情意 深长 感动不已 握住 颤巍巍 酥胸 不停地 揉搓 嘴里 再来 好不好 作势 挺进 一说 哪里 这方 兴致 按住 急着 再要 和你 好说 几句话 想再 风雨 亲吻 一番 温柔 说吧 着哩 像是 思考 怎么说 一小 会儿 曾经 听我 不在 另一头 点点头 冤死 变化 眉峰 耸动 不觉 喃喃 念叨 脑子里 转起来 想着 什么意思 接下来 解答 苦了 总有 女孩子 嫁出去 可是 却没有 嫁个 好人家 往往 身子骨 干活 不行 活活 打死 死得 化身 厉鬼 专门 寻找 报复 还说 女鬼 出现 都会 哭个 会有 哭声 听得 想想 苍白 人脸 显现出来 幸好 文文 醒了 不然 说不定 没命 想到 坏了 纯洁 感到 内疚 觉察出 身上 冰凉 显出 一副 走神 茫然 怕了 好冷 盖好 被子 被她 不久前 意念 自动 体内 运行 加倍 片刻 功夫 随着 心意 滚热 好热 怎么回事 觉察到 口轻 笑笑 不回答 抱紧 和他 一句话 不说话 不再 问他 乖乖 刚才 交战 激烈 过于 疲累 睡着了 拥着 柔软 娇美 胴体 不受 任何 阻滞 四通八达 流转 已成 充沛 无论是 采取 何种 姿势 绝不 至于 妨碍 运转 状况 荡着 联系 忽然 觉得 女子 可怜 似乎 极度 诡异 不怎么 相反 一种 凄凉 内心 暗暗 下定决心 身边 不让 受到 委屈 之便 烦恼 对于 几乎是 不可能 实现 照顾 一生 承诺 所说 随缘 就这么 胡思乱想 一夜 直到 天边 曙光 透过 窗棱 射进来 竟然 吃过 早饭 做完 重活 又到 看了 一会儿 做针线 活儿 谷场 方向 不紧不慢 走去 哥哥 传来 声音 微微一笑 不出 所料 被他 察觉到 在窗 小妮子 喊他 变了 朝着 地质队 驻扎 房子 刘江 一大 早就 队员 间里 只留下 做着 假期 功课 进门 亲热 更是 脸颊 停着 脚后跟 纤细 上摸 不住 男女 滋味 怀春 少女 见到 情郎 第一 件事 自然而然 肉体 需要 特别是在 无所顾忌 环境 情爱 表现 更为 大胆 直接 此番 不同 昨日 柔弱 疼痛 难以承受 感受 销魂 因此 进进 虽不 爽利 已经是 美得 不得 了了 来说 大错 铸成 两次 无所谓 干柴烈火 毫不迟疑 作了 一团 责任 大半个 虽说 来得 痛快 一来 考虑到 二来 毕竟 太过 不好 大肆 挞伐 尽力 冲动 动作 轻柔 未能 用尽 但却 极为 终究 力气 接连 高潮 之后 稳健 出了 欲望 欢爱 拥抱 满足 笑容 白皙 娇嫩 肌肤 留着 兴奋 红晕 显得 更加 娇媚 可人 爱怜 轻吻 白玉 晶莹 不时 带出 几声 细细的 不对劲 虽然在 须臾 感知 屋子 一切 动静 发现 脚步声 其他 不一样 路过 径直 走向 这间 一惊 非同小可 急忙 要从 爬起 好了 有人 沉浸在 温柔乡 反应 迟钝 听他 圆润 长腿 将他 紧地 缠住 兀自 瞎说 脚步 来势 极快 惊惶 又不 用力 挣脱 生怕 伤着 一时间 都从 额上 情状 怀疑 也有 可能 要是 烦了 双臂 不料 反而 瞪大 看着她 传出 熟悉 队长 父亲 景象 目瞪口呆 热血 大脑 眩晕 万万没有想到 一幕 未成年 女儿 赤条条 滚在 更没 清天白日 她就 耻辱 上床 待到 趴在 上行 丑事 慢慢地 转过 本因 震惊 呼吸 冷气 长相 气质 不同于 山民 数个 迅速 走马灯 转个 怎么办 发抖 理智 胜了 羞辱 怒火 颤抖 低沉 还不 穿好 衣服 转身 地带 手忙脚乱 吓得 嘤嘤 哭了 实在 没有想到 会被 当场 捉住 可没有 哪个 好友 告诉她 应付 一直在 只好 硬着头皮 低地 说给 就在 外边 显然 开门 铁青 沉得 结冰 什么时候 坐在 逐渐 好不容易 平复 情绪 仍然 沙哑 质问 人道 低着头 吱声 这一回 严厉 立刻 下头 一口 凉气 想不到 一向 以来 听话 瞒着 第一次 顿时 光在 来回 扫视 十来 长长 叹了一口气 很小 按照 男孩子 只能 赌了 我们家 力使 语调 听起来 沉着 稳定 一愣 二人 双双 抬起头来 不明白 提高了 八度 紧张起来 不知道 得到 什么样 答案 结局 最好 玩玩 而已 态度 无法 抗衡 到头来 罢了 令他 禁不住 神情 和了 看得 一头雾水 为何 前后 如此之 那好 相爱 欣喜 一正 强调 作出 保证 出乎意料 宽恕 两情相悦 侥幸 要求 如果有 一天 离开 大城 市里 出息 妻子 一字一句 地说道 盯着 勇为 想出 这么个 条件 能否 又从 谈起 前途 倒是 再好不过 心有 修好 和她 主动 提前 问题解决 岂不是 天上 掉下 馅饼 愣愣 在想 暗示 赶紧 答应 举棋不定 已经有 名分 和书 本里 略知一二 不允许 一夫多妻 尚且 明秀 情势 紧迫 解决 会出 咬牙 机会 出口 没来由 轻松 全身 醒悟 内心深处 再次 肯定 这回 真挚 答应下来 本来 绷紧 心弦 欢喜 热地 你俩 就不 干涉 小小年纪 整天 沉迷于 当中 出事 应当 学业 为重 社会上 未婚 早孕 消息 大男人 难以 说出口 看来 能看 发展 鬼灵精 表态 放心 学习成绩 落后 保持在 年级 名次 抿嘴 您就 不须 担心 外语水平 比得上 考级 正视 叫苦 也没有 口说 但见 询问 硬起 头皮 老师 教过 原来如此 这就 要不然 怪了 这门 知识 那就好 还要 好好学习 才是 自然 不相信 认为 夸大其词 博取 好感 过话 又说 学习 将来 不小 帮助 小声 暗自 苦笑 果然是 女生外向 该我 上课 提醒 我们俩 反正 不如 去吧 恨不能 时时 娇声 提出 建议 低头 可要 走啦 什么的 恢复 父女 亲情 没了 刚被 到时 惶恐 落下 测量仪 要让 才好 平日 温和 催促 着手 离去 身影 一线 忧虑 是否 正确 万一 猜想 不存在 再想 下去 甩头 取出 第二章 情义 妖魅 薄纱 晨雾 氤氲 缥缈 林间 弥漫 升起 早起 鸟儿 啾啾 静谧 山林 添了 几分 生机 晨风 徐徐 一年 中最 令人兴奋 就要 黎明 到来 拉开序幕 醒醒 轻轻地 推了 夹在 中间 一动不动 躺了 一整夜 天亮 不动 凑近 她可 不想 吓着 中意 睁着 保持着 仰面 轻微 双眼 嘴角 一丝 而生 动人 隐隐 泛起 一层 柔和 光辉 一刻 早晨 无限 就此 发了 一般 芳心 牵挂着 摇荡 心神 玉手 抚摸 泛着 奇幻 光泽 深邃 定在 光上 情不自禁 这一个 停留 当口 就此结束 版心 动荡 迷醉 总算 睡饱 服了 深处 转过来 满脸 柔情 腰间 一挺 整个人 轻巧 呵呵 休息 待会儿 围猎 去找 边说 底下 小手 恍惚 点醒 马上 面人 信号 不远处 伏着 个人 做好 吐了 吐舌头 拉着 另一手 在过 背上 拍了拍 立即 会意 向下 作声 却又 回过 细语 谢谢 虫儿 一颗 心儿 止不住 跳起来 倏忽 凤眼 闪烁着 垂了下来 破了 羞涩 女孩子家 明了 以身相许 决定 但在 经过 确定 之前 不免 小女儿 当前 仍未 目力 何等 超卓 说是 即便是 夜里 将那 事物 一清二楚 尽收眼底 就连 她那 急遽 绝妙 了然于心 当下 好不 得意 满足感 油然而生 若不是 囿于 不便 恐怕 给定 自从 开导 豁然开朗 小小的 纠葛 包着 悄悄地 上下 胆大 敢在 公开 场合 施以 非礼 要命 抗拒 来自 透了 居然 令她 无地自容 颤栗 受着 弹跳 丰盈 手掌 带来 美妙 触感 所有 不漏 尽数 掌握 经受 爱抚 几欲 出声 远处 谷口 预期 狩猎 温湿 抽出 村民 作好 的人 看到了 远方 若隐若现 霎时间 分配 负责 一道 关口 七八 入了 备战状态 靠拢过来 抬起 迷离 双眸 喉咙 呢喃 可能再 参与 此次 暗笑 做了 到处 跑了 抚慰 回了 位置 上去 早知道 要带 麻烦 不满 嘀咕 那点 暗通款曲 好歹 也要 年纪 尊重 分辨 忽然间 迎面 飘忽 凉风 掠过 脖颈 一身 鸡皮疙瘩 哆嗦 竟自 寒噤 不祥 心底 升了 怔怔 生了 摇晃 到过 失常 低了 皱眉 移了 即将 转向 心动 涌出 说不清 道不明 异样 味道 才有 一阵风 刮过 句话 说得 毫无道理 跟了 一句 山间 刮风 大惊小怪 责备 自是 没头没脑 举动 能使 出现问题 这一次 年中 收获 重头 进行 生活必需品 交换 要就 为此 除了 三天 休整 还于 获准 参加 二十 里外 一座 第二天 发动 布置 周密 辛苦 为了 猎物 环节 进而 导致 损失 作为 负责人 阿爸 到时候 就会 因此而 惩罚 从这一点 想来 难怪 宽厚 不高兴 尖厉 鸣声 几乎 起起落落 响起 咚咚 鼓声 木槌 叫喊声 期间 夹杂着 野兽 混乱 所在位置 一段距离 以及 同一个 地方 分散 埋伏 按捺不住 纷纷 掩藏 焦急 张望 议论 怎么搞 赶到 里来 围剿 了吧 急死人 分在 前面 兔子 没得 可不是 头一回 资格 太浅 发表 是的 急得 衡量 汉子 杠子 不论 来养 人多 打的 成为 公认 硬汉子 多养 有着 今次 相对于 初出茅庐 系了 特别是 可以说是 完全是 网开一面 得以 入围 若果 非得 等到 年后 才能 掂量 加了 纯粹 凑热闹 不置可否 过多 热闹 仅此而已 丝毫 其他人 有的 焦躁 感到恐惧 生出 那股 总觉得 后有 几次 回头 总是 坚信 出错 定是 什么东西 身后 跟着 背后 冷汗 却对 另眼相看 因为她 表现出 不安 坐立 不宁 始终是 注视着 前方 沉静 躁动 成了 鲜明 反差 眼里 形成 独特 坚定 稳固 快冲 四周 欢呼声 早已 等得 不耐烦 人们 各自 隐藏处 准备好 火枪 弓箭 弹弓 武器 向着 四处 逃窜 野兔 野猪 獐子 豺狼 虎豹 发射 投掷 野物 平时 享受 生命 骄傲 逍遥 剩下 卑微 哀鸣 逃生 天哪 分明 窈窕 骑着 一头 白色 动物 险些 倒下 掉在 事先 设好 陷井 哀嚎 众人 噢噢 躲在 拍手 通红 没多久 发现情况 大队 人马 冲出去 乐趣 自始自终 停在 原先 异地 额角 渗出 大颗 汗珠 正要 不舒服 定定 某个 待她 顺着 望去 漫天 烟尘 奔走 一把抓 确实是 她不 手握 呆滞 指向 突然地 有种 毛骨悚然 手指 去看 听见 她说 依然 指着 弄得 直发毛 竟是 胆气 一横 迅速地 先前 场景 没有什么 令人 害怕 别的 纳闷 往常 扶住 温软 抚摩 从一 梦中 惊醒 大声 时人 突如其来 反将 吓了一跳 本能 及至 才略 定神 埋怨 搞什么 吓了 一跳 近了 不自然 环顾四周 欢欣鼓舞 预感 强烈 甚至都 呕吐 视线 回到 艰涩 没什么 此处 一变 简直 惨白 呜呜 呜咽 什么地方 弥散 开来 猛地 来过 无比 恐惧 震憾 至死 都不会 凄厉 绝望 底里 漫延 念着 名字 获得 神秘 诅咒 而这 空气 光了 忽然之间 失去了 安静 变故 还未 神来 尚未 倒在 例外 失去知觉 一霎那 却都 吼着 力量 相比 无力 跑到 是因为 死相 逃过一劫 根本就是 不知名 无意 伤害 恍惚之间 变大 出奇 寒冷 骨髓 硬了 冻结 暖洋洋 气息 几乎在 丹田 滋生 春天 种子 撑开 和暖 阳光 破开 万年 寒冰 渗入 心髓 一点点 僵死 心灵 活力 瞬间 这句 掷地有声 充塞 身心 一刹那 冰寒 指间 消散 无影无踪 滚滚 热泪 夺眶而出 只想 痛痛快快 仰天大笑 彻底 含义 感悟 决不是 语言 所能够 描述 需要用 才能够 坚如磐石 直射 已然 清晰 形象 苗条 骑在 老虎 形貌 威猛 白虎 阴柔 至极 阳刚 绝顶 对比 一幅 奇特 画面 和谐 摇头叹息 赤身 面色 脱口而出 你好 厉害 心眼 到我 本来面目 天空 昏暗 随之而来 狂风暴雨 虽然有 护身 猝不及防 领悟 存有 相应 方法 制服 仅仅是 独善其身 哈哈哈哈 笑声 一具 发青 恶形 鬼魅 倒吸 美丽动人 顷刻间 这幅 向后 脚下 石块 绊倒 惨厉 变幻 无数 恶相 脑海中 够了 下去了 许许多多 真的很 越来越低 泪水 渐渐地 狂泻 那本 冤魂 刚才在 倏忽之间 贴在 灵魂 回荡 睁开 却见 紧贴着 静静地 留在 原地 继续 愿意 办法 再有 这么多 人为 丧命 请示 触动 到她 都说是 禁忌 好在 并没有 提议 发作 停留在 原处 罪孽 深重 不足以 抵消 犯下 罪错 心头 不自觉 冒了 如果说 对待 错误 陡然 变色 阴沉 每个 做出 视而不见 看法 值得 定有 想爱 失去 留下来 面临 生活 境遇 目光灼灼 很有 话后 是以 清冷 眸子 说心里话 言辞 发挥 过分 有板有眼 象是 口吻 很好 寡妇 半晌 幽幽地 发凉 天呀 在在 都有 窥视 这双 鬼魂 说不下去 说些 存在 确切 见过 存在着 死有余辜 外地 闪动 暗想 生起 莫名 哀伤 好呀 不到 相待 的哥 一声声 幽幽 凄迷 歌声 流荡 回旋 被这 哀婉 情歌 碎了 声声 简单 有过 妙龄少女 无情 现实 破灭 粗暴 毁灭 一块 岩石 掩面 满了 何时 流出 从没 流泪 抬头 虚幻 实质 莹白 小腿 用心 心想 帮我 望你 安定 住所 远离 令我 怨怼 平静 如不 湖水 要到 这不 单单是 使命 宿命 带你 平和 很简单 开放 打开 用你 元阳 护着 边在 密语 一震 意味着 到底是 摸到 根本 黄帝 阴阳五行 幽微 丢了 或是 占了 不再是 那个人 懂得 所想 处于 状态 幽渺 都不是 活着 灵光 懵懂 我会 至爱 那只 陪着 找到 居所 会把 百兽之王 精髓 从此以后 任由 出没 等待 选择 良久 内容 出乎 意料 人吗 好人 父母 放过 本身 承受 阴气 无能为力 叹息 转念 意思 生身父母 不以为然 人类 血脉 本性 促使 这对 抛弃 应该是 关心 不知为什么 过去 在意 助你 那我 被我 护住 那就 要你 足够 认识 就地 打坐 之中 异常 刺痛 紧接着 炽热 暖流 潮水 进了 胸部 意识到 这两个 别是 能量 漩涡 中心 无法控制 分别 急剧 收缩 膨胀 正当 阴阳 两种 进入 无处不在 总会 不影响 本命 移居 难不成 特点 张了 只可惜 想问 睁开眼睛 万般 感慨 好一个 有情有义 还将 赠与 作用 仅从 便可 得知 乘机 损坏 看出 本心 岂是 容易 功力 就可以 破坏 不会在 刚开始 结了 就被 造化 之功 好事 运用 奥妙 大得 足以 化了 解元 何物 未必 可知 难得 至宝 元气 融合 硬实 莫大 方便 故事 神妙 之处 正常 吹拂 横七竖八 逐一 凌晨 个个 颓丧 缘故 掉了 半大 少年 颇为 高涨 成功地 证明了 价值 资本 和盘 披挂 单薄 显示 成果 标志 这在 满载 招眼 寡妇村 不需要 没有人 少年人 中生 遑论 救人 这件 远地 藏进 将它 面对 充满 失望 痛了 蓝星 从来 高昂 伙伴 骄傲地 穿行 努力地 藏在 人群 后面 闪着 对不起 带回 荣耀 想象 在心
  




第一章未知赌注

听完炎荒羽的叙述后,九公的脸色一时阴晴不定,沉吟不已,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炎荒羽小心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断他的思维。
带着刘诺文回来后,看看天色尚早,刚好在吃晚饭的时间,他便回家略向阿妈和阿玉打了个招呼——以免再发生上回类似让她着急的事——没顾上吃饭就匆匆地赶到了九公处,告诉他自己在山里遇到“山鬼妖风”的情形。
沉吟良久后,九公终于象下定了决心似的,目光移向炎荒羽,开口缓缓道:“阿羽,其实你说的情况,我也遇到过一次。”看着炎荒羽一脸惊骇,张口欲呼时,他忙以眼神制止了,接着道:“那还是我刚来到这儿不久的事情。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初来山里,对这里的地形不是很熟。有一回进山时迷了路,结果正遇着了‘山鬼妖风’!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在一个树洞里躲避,看到的也是一张女人的脸……”
听着九公叙说着自己遇到的经历,炎荒羽的心都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了,忍不住哑声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也是非常的惊慌……不过我想我梁某人平生从未做过什么阴损亏心的事情,便也就胆子大了起来,再加上有‘混沌神功’护体,竟也敢和那张脸直直地对视。就这样对峙了足足有小半个钟头后,那张脸就突然消失了——就象你遇到的那样,不一会儿天就好转了……”九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显然是回忆起了当时那恐怖的场面。
“是这样啊……那么九公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你不是说过这世上没有鬼神的吗?怎么又会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呢?”炎荒羽一连几个疑问抛了出去。
九公苦笑着叹了口气道:“阿羽啊,说句真心话,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神,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啊!九公之所以告诉你没有鬼神,只不过是想在你修习‘混沌诀’的时候培养出一股浩然之气。我给你看过的一本书里有个叫孟子的不是有这么一段话吗?‘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也’!一个人如若是善于培养他的‘浩然之气’,那就可做到‘虽千万人吾往’的坦荡境界——这是做人最重要的!”
炎荒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当然记得这些文绉绉的话——这些东西他早已经在九公的勒令下背得烂熟了!
“我明白了九公,我想我们练的‘混沌诀’其实就是取自‘天地混沌,浩气长存’的道理,对吧!”炎荒羽说出自己对“混沌诀”的理解。
九公赞赏地连连点头,嘉许地道:“你能悟通这个‘天地混沌’和‘浩气长存’之间必然的道理,说明你的混沌修为已经超过了我老头子啦!九公我也是前人告诉了才明白过来的,而你自己就能够悟通这个道理,真是不简单呀!不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就是混沌浩然的境界!真要完全做到这一步,便是真的鬼神来了,也绝不会惧怕的!”
听到九公如此褒扬自己,炎荒羽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
“对了九公,那你说那个白白的脸到底是什么呢?难道会是山中冤鬼吗?”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禁浑身一激凌,仿佛那张凄楚的白脸又出现在眼前似的。
“这个么……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不过话说回来了,在前人的记载里,山精树怪多了去了,又有谁能搞得清楚呢?不过依我们两个人都同样看到的是张女人的脸来看,倒真是可能有冤鬼也不一定哩!”九公也猜测着这里面的可能性。
说到这儿,祖孙两人沉默了下来,好长时间没有再说话,都被这个奇怪的东西给困扰住了。
想了好一会儿,炎荒羽的心思忽地又转到了刘诺文提到的学校的事情,便忍不住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九公看看他,用目光示意他说出来。
“九公你说我以后到底有没有可能到山外面去呢?”这个问题实在是让炎荒羽心中抑郁。
九公看着炎荒羽的眼睛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阿羽呀,你也不算是个小孩子了,很多事情,都不可能让九公一直替你操心。你这么大了,有些事情也该你自己拿个主意啦——正所谓事在人为,只要自己真正一心想做的事,我想你就应该努力去争取。尽管做去就是了!不用老是问别人的。”
炎荒羽听了心中豁然一亮,一下子茅塞顿开!
是呀!九公说得对呀!自己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而是个男子汉啦!今后应该摆脱对长辈的依赖,而要凡事自己想办法了!
他忽地站到九公的对面,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道:“多谢九公的教诲,阿羽明白今后该怎么去做啦!”
九公含笑看着炎荒羽给他磕头,老怀大慰,知道这个普通的孩子终于开始露出锋芒了!依他目前的修为,再加上比同龄孩子要成熟得多的心智,一旦他出山后,将会放射出夺目的光华!在他的未来展现的将会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人生!
“阿羽啊,九公还有些话要对你说……”待炎荒羽重新起身站好后,九公慈祥的目光看着他,和声说道。炎荒羽忙敛神聚气,身形微躬,认真听讲。
“阿羽啊,虽然你修习了‘混沌诀’,而且也有所小成。但是你要记住,正所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一定要始终保守自己练过‘混沌诀’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以免惹祸上身。否则一旦让不怀好意这人知道了,就难免会惹出是非来!这是其一;其二就是,由于你身负绝技,表面看上去是比平常人要强许多——比如你的眼力,你的耳力、你的体力,甚至还有你的记忆力等等。但是你要牢记一点,人与人之间相处相争依靠的不仅仅是这些身体上的优势。想指望这些体能小术就能够出人头地,那是白日做梦!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靠的是智慧!靠的是形势!靠的是机遇!而你,在这几个方面可以说没有一样具备的。”九公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略转口气。炎荒羽的脸色则是越来越凝重。他知道,九公现在同自己说的这些话,将是关系到他未来出山后如何生存的关键!
调整了下思路后,九公又接着道:“你要知道,你阿妈在荒野里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还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孩子。在身体、智力等方面并不出众。但是好在你禀性单纯善良,而且坚韧可塑,所以我传授你的‘混沌诀’你能够在如此短短的十几年就有了小成。再加上你的好学上进,现在你在周围的这些同伴里可说是无人能及了。但是——”九公的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说到走出这座山,到外面的广阔世界的话,那你学的这些东西可就远远不够啦!你学到的,只是我这个糟老头子教的东西,而在那外面的世界,不知有多少博学多才之士,他们的学识远非你我所能比较!所以你出山以后,一定要注意谦虚小心,要努力多学点东西……还有,外面的世道人心有很多的黑暗,但更多的却是光明的一面,所以你若是遇到挫折、痛苦的时候,一定要相信,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要记住,心中时刻要有一盏明灯!记住你自己悟到的道理——‘混沌天地,浩气长存’!”
说完这番话,好似费尽了全部的心血。只见九公长吁一口气,轻轻闭上了眼睛。他那原本激昂的神态也呈现疲老之态,松弛了下来……
看着九公日渐的老态,炎荒羽心中流过说不出的难过。他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想再说点什么时,九公却向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他想了想,又动了下嘴唇,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想说的话,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炎荒羽出门后才发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和九公已经说话说了有近一个时辰。他忙快步赶回家里时,四周围人家已经大都熄灭了灯火,早早就寝,但自己家里阿妈的房间却仍亮着油灯。
“阿妈,阿玉,我回来啦。”推门进去后,他轻声向她们打着招呼。
小阿屏正在地上滚着一个小竹筒轮,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轻响,一边不停“咯咯”地笑。一见炎荒羽进来,便抬起了小脸,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那眉眼中俱是阿玉的影子。
炎荒羽一笑,快走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边亲着她的小脸逗她,一边走至阿妈的床边坐下。
看着丈夫真心喜爱这个不是他自己亲生的孩子,阿玉心中好生安慰,又好生感动。
“阿羽,还没有吃过饭吧?你坐一下,我去给你端过来!”阿玉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起身柔声对炎荒羽道。
炎女忙向她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啦!把阿屏丢在我这里吧,你把饭菜端回你们自己屋里去吃就行啦!”说着通情达理地轻轻推开刚刚在床边坐下的儿子,示意他听从她的安排。
炎荒羽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阿妈的用意——她是想让自己和阿玉尽量多单独在一起,加深两个人的感情。心中对阿妈的良苦用心着实感动,便不多说什么,只深深地望了阿妈一眼,便起身拉了阿玉的手去了。
出了门后,他心中突地一动,想起了昨夜两人的情景,便忍不住一把将阿玉搂住,同时一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他一面手往里掏阿玉胀鼓鼓的乳房,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样,阿玉?想不想……象昨天那样?”
阿玉的俏脸“唰”地便红了个透,敏感动情的部位被炎荒羽一摸,整个身子立时就软了半边,喘息也急促了起来——她又怎么会忘记昨晚这个心爱的男人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幸福和甜蜜呢?
“阿羽……随你……都随你……你想怎么弄就弄吧……”阿玉紧紧依偎在炎荒羽的怀里,喃喃地呻吟道,同时轻轻闭上了秀美的眼帘。
炎荒羽一笑,又使劲在她丰满的胸前揉了几下后,便一手拦腰将她抱起,如同昨晚那样把嘴凑上去含住了她的一只翘涨涨的紫葡萄,同时另一只手在下面一抄——
“瞧你……都这么湿了……是不是想我想的啊?”他不舍得吐出口中甜美多汁的肉葡萄,口齿含混不清地调笑阿玉道。
“唔……”阿玉羞郝地在炎荒羽的怀里扭动两下娇躯,低声承认了。炎荒羽在吸吮她甘美感的乳汁的同时,也连带将她的魂魄怨吸了去……
见阿玉如此顺从乖巧,炎荒羽十分满意地在她樱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便抱着她快步来到两人的卧室。又是一阵轻薄后才将阿玉放下,接着便要去解她衣裤。
“不……不要!”阿玉急合上已经被炎荒羽解了一半的衣裤轻声阻止他。
“怎么啦?”炎荒羽不解地问道,他此刻已经在褪自己的衣物,准备跃跃欲试了。
“等一下……你还没有吃饭呢,我去把饭菜给你端来……”阿玉趁炎荒羽不注意,一下子从床上挣了起来,一边解释一边向门口逃去。
炎荒羽这才明白过来。不过心里却也对她的这份细心服侍十分的受用,便由着她去了。
好一会儿后,阿玉才端着一只木制饭盘进来,里面几个碗里的饭菜仍还冒着热气。
“呀,怎么这么长时间呀?”炎荒羽忙赤着身子仅着一条内裤迎上前去,从阿玉手里接过饭盘放在桌上,自己顺势在桌边的竹椅上坐了下来。
“我又替你新打了两只蛋,给你补补……”阿玉软语轻声回答他道,一面递给他筷子。
“是吗?阿玉你真好!来,亲一个!”炎荒羽舒心地笑着一把拉过了阿玉,不容分说地在小嘴儿上亲了一下。阿玉“呵呀”一声轻声惊叫,一个站立不稳倒了下来。炎荒羽忙就势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笑嘻嘻道:“这样正好,你喂我吃吧!”一边剥下了她上半身半掩的衣衫。
阿玉此时早已是满面红霞,俏脸上流溢的尽是说不尽的春色妖娆,赤裸着雪白丰腴的上身紧紧伏在炎荒羽的肩上,小嘴娇喘吁吁道:“阿羽……你……你坏死了……尽弄些稀奇古怪的花样……你不会想……想就这样要了我吧……”
炎荒羽将她脸儿扳正过来对着自己,一脸坏笑道:“你猜对啦,我正是要如此哩!”说完将她轻轻抱起,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后,房里响起了一片诱人的声响……
此时窗外的月儿已经爬上了树梢,皎洁明亮的月光越过稀稀疏疏的枝条蔓影照在了窗前……
这一顿晚饭虽然饭菜粗陋,但炎荒羽却也吃得春意融融……
“阿玉,你听说过‘山鬼妖风’吗?”激情过后,小两口躺在床上说着情话。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两人聊到了山里的事情上来。炎荒羽突然想起阿玉比自己年长,也许对今天自己遇到的怪事知道得更多一些,便支起身子问她道。
“‘山鬼妖风’?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怎么?有什么事情吗?”阿玉正奇怪炎荒羽怎么突然间提起这个话题,看着炎荒羽注意地看着自己怕眼神,突然脑中一个念头一闪,不禁脸色大变惊叫了起来:“怎么!你遇到了?你遇到‘山鬼妖风’了?”说着不自禁双手紧紧抓住了炎荒羽的骼膊,娇躯登时也绷紧了起来。
炎荒羽见她吓成这个样子,心中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忙将她紧紧拥住,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阿玉这才惊魂稍定,紧张的娇躯也放松了下来,但仍一脸惊怕地道:“是啊……你平安回来就好啦……真是吓死我了……”说着那看着炎荒羽的秀丽眼眸流露出深情关切的眼神。
炎荒羽见她如此情意深长,心中感动不已,忙握住她颤巍巍的胀挺酥胸不停地揉搓,嘴里安慰不叠道:“没事,真的没事。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说着便作势挺进。
阿玉经他这一说,哪里还有这方面的兴致。她一把按住炎荒羽的腰,顿声道:“阿羽……你先不要急着再要……我想和你好好说几句话……”
炎荒羽本也不是真的想再行风雨,便顺势退了下来,侧着身子躺在阿玉旁边,将她搂进怀里亲吻一番后才温柔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吧,我听着哩!”
阿玉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停了一小会儿后才开口道:“阿羽,不瞒你说,我曾经听我阿妈——你知道的,我阿妈不在这里,在山的另一头。”见炎荒羽点点头,便又接着道:“我阿妈说过,这个‘山鬼妖风’是冤死的女人变化的……”
“冤死的女人?”炎荒羽不禁眉峰耸动,嘴里也不觉喃喃念叨着,同时脑子里开始转起来,想着这是什么意思。
阿玉接下来的话解答了他的疑问:“听我阿妈说,山里太苦了,所以总有女孩子嫁出去。可是有些女孩子却没有嫁个好人家,往往因为身子骨弱,干活不行而被男人活活打死……因为死得太冤,所以就化身作厉鬼,专门寻找山里的男人报复……阿妈还说,因为死得太冤,所以那些女鬼出现的时候都会哭个不停……所以‘山鬼妖风’里才会有女人的哭声……”
炎荒羽听得毛骨俱悚,想想自己那个时候遇到的那张苍白的女人脸,一定就是那冤死的女人显现出来的,幸好自己当时文文的尖叫唤醒了自己,不然说不定自己真的就没命回来了!想到这里,心中更对破坏了刘诺文的纯洁而感到内疚……
阿玉觉察出炎荒羽身上一片冰凉,脸上显出一副走神的茫然,忙偎紧了他,轻声唤道:“阿羽?阿羽!你怎么啦?不是已经回家了吗?不用害怕了,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你的身上好冷……来,盖好被子……”
炎荒羽被她这话给提醒了过来,脑中同时又想起九公不久前才教诲的话:“天地混沌,浩气长存”,忙意念微提,将自动在体内运行的“混沌真气”加倍催动。片刻功夫,身上便随着心意变得滚热起来。
“咦?阿羽你的身上又好热呀!这是怎么回事呢?”阿玉觉察到炎荒羽的变化,不禁失口轻呼道。
炎荒羽笑笑也不回答她,只是将她抱紧,脑中却回到了九公和他说的每一句话。
阿玉见丈夫不说话,便也不再问他,只一心乖乖地伏在他的胸前。由于刚才的交战激烈非常,身子过于疲累,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炎荒羽怀里拥着一个柔软丰腴的娇美胴体,体内的“混沌真气”却不受任何阻滞四通八达地流转运行着——由于胎息已成,兼且真气充沛,他现在无论是采取何种姿势,都绝不至于妨碍到“混沌真气”的运转状况。
体内浩然鼓荡着‘混沌真气”,脑中回想着那张苍白凄楚的脸,又联系阿玉的话,炎荒羽忽然觉得那些女子是真的好可怜,似乎此时那张原本觉得极度诡异的脸也不怎么可怕了,相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可怜……
他的内心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对身边的女人好,不让她们受到痛苦和委屈。这个念头一起,随之便又有了烦恼——刘诺文该怎么说呢?对于她,自己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照顾一生的承诺的呀!难道真的由她所说的,随缘吗?
炎荒羽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夜,直到天边的曙光透过窗棱射进来,他才省觉过来——自己竟然一宿没有睡觉……
吃过早饭,做完柴房的重活,又到阿妈房里看了一会儿阿妈和阿玉做针线活儿的情景后,炎荒羽便出了门,向晒谷场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阿羽哥哥!阿羽哥哥——”斜刺里传来刘诺文轻小的声音。炎荒羽不禁微微一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个早被他察觉到躲在窗后的小妮子会喊他。
他转变了方向,朝着地质队驻扎的房子走去。
刘诺文的爸爸刘江勇一大早就已经带着地质队的队员们进山去了,房间里只留下刘诺文在做着假期的功课。
“阿羽哥哥!”炎荒羽一进门,刘诺文便一下扑到了他的身上一阵亲热,小嘴儿更是不停地亲吻阿羽哥哥的脸颊。炎荒羽的手也没停着,用脚后跟关上了门后便在她柔软纤细的身子上摸个不住。
初尝男女滋味的怀春少女见到情郎的第一件事便自然而然地是肉体的需要,特别是在这种无所顾忌的环境里,这种情爱表现得更为大胆和直接。
此番不同昨日,虽然因身体过于柔弱,仍有些疼痛和难以承受,但是刘诺文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销魂的滋味了,因此两人退退进进的虽不怎么爽利,但刘诺文已经是觉得美得不得了了。
对于炎荒羽来说,既然大错已经铸成,一次两次也便无所谓了,因此和刘诺文干柴烈火,毫不迟疑地同她滚作了一团,至于责任,放在以后再说吧!
两人痴缠了足足有大半个钟头,炎荒羽虽说没有同阿玉和阿瑶在一起时来得痛快,但一来考虑到刘诺文碧瓜新破,二来她的身子骨毕竟太过柔弱,不好大肆挞伐,因此上便尽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动作轻柔了许多,也未能用尽全部的势子。幸好刘诺文身子虽然柔弱,但却极为敏感,他终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便将小妮子接连送上了两次高潮,之后才稳健地渲泄出了自己的欲望。
欢爱过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刘诺文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那胴体白皙娇嫩的肌肤上仍残留着兴奋的红晕,显得更加娇媚可人。炎荒羽爱怜地轻吻着她白玉般晶莹的胸前,不时带出几声轻轻细细的呻吟……
两人正在轻怜蜜爱中,炎荒羽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虽然在同刘诺文亲热,但是“混沌六知”却须臾不停地感知着屋子外面的一切动静。他发现门外有一个脚步声同其他的不一样,其他的是路过,而这个脚步声却是径直走向这间屋子!
这一惊非同小可,炎荒羽急忙要从刘诺文身上爬起,一边急促地道:“不好了!文文,有人往这儿来了!”
刘诺文正沉浸在甜蜜的温柔乡中,反应正迟钝着,哪里会听他的呢?相反一双晶莹圆润的长腿将他的腰紧紧地缠住,嘴里兀自昵声道:“你瞎说……不可能有人来的!爸爸他们都走了好长时间啦!”
炎荒羽听着那脚步起虽轻,但却来势极快,心中更是惊惶,偏又不敢用力挣脱,生怕伤着刘诺文。一时间那汗都从额上沁了出来!
刘诺文见炎荒羽如此情状,也不禁怀疑起来,心道说不定阿羽哥哥说的是真的也有可能啊!要是真的,可就麻烦了!心里想着,便双臂松开了炎荒羽。
却不料炎荒羽身子反而一僵,伏在她身上不动了,只一双眼睛瞪大了看着她——
门“吱丫”一声开了……
“啊——”屋里传出一声熟悉的尖叫。
地质队队长,刘诺文的父亲刘江勇推门进来。
眼前的景象令刘江勇目瞪口呆,他只觉得热血上涌,大脑一阵眩晕!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眼前会出现这么一幕——未成年的女儿竟然和一个男人赤条条地滚在一起,更没想到现在还是清天白日的,她就做出了这种极度耻辱的事情——和一个男人上床!
待到那个趴在女儿身上行丑事的男人慢慢地转过脸来的时候,他原本因震惊而停止的呼吸竟忍不住倒抽了一冷气——炎荒羽!是那个长相气质不同于这里山民的炎荒羽!
无数个念头迅速在他的脑中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看着蔌蔌发抖的两个赤裸的身体,终于,他的理智战胜了羞辱的怒火。他颤抖着声音低沉地对面前的两个孩子道:“你们……你们……你们还不快穿好衣服!”说着一转身闪出了屋子,“啪!”地带上了门。
炎荒羽和刘诺文急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刘诺文早吓得“嘤嘤”地哭了起来——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做这种事情会被父亲当场捉住。要知道,可没有哪个好友告诉她如何应付这种情况啊!
“我们……我们好了……”看刘诺文一直在哭,炎荒羽只好硬着头皮低低地说给外面的刘江勇,他知道刘江勇一直就在门外边的。
果然,刘江勇显然一直注意听着里面的动静,炎荒羽一说“好了”,他便推开门走了进来——那张铁青的脸阴沉得象要结冰。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坐在桌边好一会儿后,刘江勇才逐渐好不容易平复一些情绪,声音仍然颤抖沙哑地质问二人道。
见炎荒羽和女儿都低着头不敢吱声,他的心不禁紧张地一颤,又问道:“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这一回他的声音严厉了许多,吓得刘诺文立刻止住了哭声,连点几下头。
刘江勇不禁便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一向以来都听话乖巧的女儿不但瞒着自己做这种事情,而且竟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脸顿时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目光在炎荒羽和女儿的身上来回扫视了十来遍后,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一个可能性,尽管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按照目前女儿和这个叫阿羽的男孩子的情况,他只能赌一赌了。
“阿羽,你真的喜欢我们家文文吗?”他努力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沉着稳定。
炎荒羽一愣,一旁的刘诺文更是一愣。二人双双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刘江勇,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阿羽,你真的喜欢我们家文文吗?”刘江勇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可能性是真的,而炎荒羽又是真心爱自己女儿的话,那这个结局就是最好的了;可是如果炎荒羽只是玩玩而已的态度,那么自己也无法去抗衡这个可能性,到头来只能怨女儿的命不好罢了。
“我……我是真心喜欢文文的……”炎荒羽终于说出了令他大松一口气的回答!刘江勇禁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看得炎荒羽和刘诺文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何前后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那好,只要你们两个真心相爱,我并不阻止你们好。但是——”他停了一下,看到炎荒羽和女儿露出欣喜的表情时,忙脸色一正,强调道:“我要阿羽作出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炎荒羽和刘诺文几乎是同时开口问道。刘江勇出乎意料的宽恕,令两情相悦的二人心中均暗暗连呼侥幸。
“我要求阿羽作出保证,如果有一天你能离开这里,到外面的大城市里有了出息时,希望能够娶我们家文文作妻子!”刘江勇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时目光紧紧地盯着炎荒羽,看他的表情反应。
炎荒羽一愣,不知道刘江勇为什么会想出这么个奇怪的条件。因为自己能否出山还是个问题,又从何谈起出山后的前途呢?倒是刘诺文觉得父亲这个安排真是再好不过了!她正在担心有一天这里的路修好后,炎荒羽出山和她的关系怎么办,而现在父亲主动提前把这里面的问题解决了,岂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么!见炎荒羽还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她忙用骼膊肘用力捣一下他,暗示他赶紧答应。
炎荒羽此时真的是有些举棋不定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已经有了名分的阿玉,如果自己答应了刘诺文,那么阿玉怎么办呢——对于山外的事情他还是从九公和书本里略知一二的。他知道,山外是绝对不允许“一夫多妻”的!阿玉尚且如此,那阿瑶、玉版,还有明秀他该怎么办呢?
不过眼前的情势实在紧迫,如果不赶紧解决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来。想到这里,他一咬牙,点头道:“我答应!我答应以后有机会,一定娶文文!”这话一说出口,忽然一阵没来由的轻松流过全身——他顿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内心深处已经真的爱上了这个柔弱可人的女孩子了啊……
“我答应今后一定娶文文!”炎荒羽再次肯定地说道,这回那里面的情意真挚得多了。
见炎荒羽终于答应下来,刘江勇本来绷紧的心弦松了下来,刘诺文更是欢喜地靠向了炎荒羽,亲热地依着他的一边骼膊。
“那好,今后你你俩个的事情我就不干涉了——不过我不希望你们小小年纪就整天沉迷于这种事情当中,以免出事。你们还是应当以学业为重,知道了吗?”刘江勇突然又想起社会上那些少女未婚早孕的消息,心中不禁又烦了起来,但这种话他一个大男人实在难以说出口来——看来只能看事情发展了……
刘诺文早鬼灵精地表态道:“爸爸你放心,我的学习成绩一定不会落后的,我一定保持在年级里的名次!”见父亲的目光又瞄向炎荒羽,不禁抿嘴一笑道:“至于阿羽哥哥,您就更不须担心啦!我看他的外语水平呀,比得上考级的啦!”
刘江勇听了一怔,不觉正视起炎荒羽来。炎荒羽心中暗暗叫苦,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诺文会脱口说出自己的秘密,但见刘江勇询问地看着自己,只好硬起头皮点头道:“嗯……是啊,柳老师教过我一点的……”
刘江勇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心道这就对了,要不然还真有些奇怪了,一个山里的孩子怎么会这门知识的呢?
“那就好,以后还要好好学习才是啊!”他自然不相信女儿的话,认为她这不过是夸大其词,以博取自己对炎荒羽的好感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炎荒羽真的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对他的将来,倒也有不小的帮助。
“哎,知道了。”炎荒羽小声应道。
看着女儿往炎荒羽的身边越偎越紧,刘江勇不禁暗自苦笑,果然是女生外向。
“文文……该我到柳老师那里去上课了……”炎荒羽看看时间,忍不住提醒刘诺文。
“呀,真的呢!那——我们俩个一起去好不好?反正我也有假期功课的,不如我们一起去吧!”刘诺文恨不能时时同心爱的阿羽哥哥在一起,便娇声提出建议道。
炎荒羽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点头道:“嗯!好哩!”
“那……爸爸,我们可要先走啦——对了,您回来是干什么的呀?”刘诺文重又恢复了父女间的慕孺亲情,胆子也大了许多,全没了刚被父亲捉到时的惶恐。
“我是回来取落下的测量仪的。好了,你们要去上课,就赶紧去吧!不要让柳老师等才好!”刘江勇也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催促二人赶紧去上课。
炎荒羽和刘诺文答应了一声后便手挽着手出门去了。
看着一双孩子离去的身影,刘江勇的脸上露出一线忧虑——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赌注下的是否正确,万一他猜想的那个可能性不存在……他不敢再想下去,忙使劲甩甩头,取出测量仪出了门。




第二章情义妖魅

薄纱似的晨雾氤氲缥缈地从林间弥漫升起,早起的鸟儿啾啾发出清脆的鸣啼,给静谧的山林更平添了几分生机……
随着晨风徐徐拂开朝雾,眼睛都瞪酸了的过仔虎和玉版终于舒出了一口长气,知道一年中最令人兴奋的秋猎就要随着黎明的到来而拉开序幕。
“阿羽,醒醒……快醒醒……”过仔虎和玉版轻轻地推了推夹在两个人中间,一动不动地躺了一整夜的炎荒羽。
“阿羽,天亮啦……”见炎荒羽不动,玉版忍不住又轻轻推了他一下,将嘴儿凑近炎荒羽的耳边柔声轻唤他——她可不想惊吓着自己中意的男人。
“怎么,你们两个就这个睁着眼睛的样子过了一宿呀!”炎荒羽仍然保持着仰面睡躺的姿势,只慢慢地睁开了那一直轻轻微阖的双眼,嘴角流露出一丝洒然的笑容,整张脸也似乎随着这一线笑容的出现而生起了动人的变化,隐隐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辉——似乎在这一刻,整个一个早晨的无限生机都就此勃发了一般……
芳心一直牵挂着炎荒羽的玉版看得呆住了,一时间心旌摇荡,心神俱为之夺,忍不住就此以玉手去抚摸炎荒羽那泛着奇幻光泽的脸颊……
炎荒羽一双明亮深邃的黑眸定在了玉版的目光上,玉版的全身情不自禁地一滞。就在这一个停留当口,一旁的过仔虎的声音传了过来,就此结束了玉版心湖中那动荡的迷醉。
“阿羽,你总算睡饱啦!真是服了你啦!”过仔虎目光虽仍然紧紧地盯着林间深处,头未转过来,但声音却是对着炎荒羽说的。
炎荒羽对满脸柔情的玉版一笑,腰间一挺,整个人便轻巧地翻起了身子:“呵呵,是呀,哪象你们那样,不好好休息,说了一晚上的话——待会儿真正围猎的时候,看你们哪里去找力气哩!”一边说笑着,炎荒羽一边轻轻地在底下拉住了玉版的一只小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将玉版从恍惚中点醒。
“嘘——不要太大声音,马上就要开始了,注意听前面人的信号!”不远处趴伏着的盘哥低声喝阻三个人的对话,示意三人做好准备。
炎荒羽笑笑吐了吐舌头,一手仍拉着玉版,另一手在过仔虎的背上轻拍了拍,过仔虎立即会意地向下伏了下,不再作声。这一头他却又回过脸来,凑近玉版的耳眼,轻轻细语道:“谢谢玉版替我晚上撵小蠛虫儿啦……”
玉版登时一颗心儿止不住地乱跳起来,俏脸儿倏忽间便飞红了起来,一双凤眼也闪烁着低垂了下来,似被炎荒羽点破了心思一般地羞涩不已。
女孩子家就是这样,虽然玉版已经向炎荒羽挑明了对他的心意,并且也不隐诲以身相许的决定,但在没有经过最后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前,仍不免会露出小女儿的神态来……
虽然当前的天色仍未大亮,不是非常的好,但炎荒羽的目力何等的超卓,不要说是现在,即便是在夜里,他也能将那周围的事物看个一清二楚。此刻他早将玉版的脸上羞靥尽收眼底,就连她那娇躯的急遽变化也由于那绝妙的“混沌六知”而了然于心了!
当下炎荒羽心中好不得意,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若不是囿于环境不便,恐怕他就此便将二人的关系给定了下来——自从经过九公的开导后,他当真是“豁然开朗”!虽然还有刘诺文这一小小的纠葛,但对于坳子里的其他女孩子来说,他已经是无所顾忌了!
即使环境如此,炎荒羽却仍然包着天胆将一只手悄悄地抚上了玉版的背臀,在她那成熟柔软的肌肤上来回上下抚摸……
玉版怎么也想不到炎荒羽竟然如此胆大,敢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下对自己施以非礼!而更要命的是,自己却无法抗拒来自他的抚摸,熟透了的少女胴体居然就此起了令她无地自容的颤栗和冲动!
炎荒羽一面享受着玉版那弹跳丰盈的背肌及那成熟丰满的隆臀给手掌带来的美妙触感,一面“六知”却将周围的所有动静一丝不漏地尽数掌握……
就在玉版经受不住炎荒羽的爱抚而几欲呻吟出声的时候,远处的谷口出现了预期的狩猎信号。炎荒羽的手立刻从玉版温湿的臀沟抽出,低啸了一声,提醒附近的所有伏猎村民作好准备。
就在炎荒羽低啸后片刻,其他的人也看到了远方谷口那若隐若现的信号。霎时间,炎荒羽他们所分配负责的这一道关口的七八个人立即进入了备战状态。
“阿羽……”玉版向炎荒羽身边靠拢过来,抬起迷离的双眸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呢喃。
炎荒羽知道她此刻正在情动当中,恐怕已经不可能再参与此次围猎,只好苦笑一下,暗笑自己又做了一件荒唐事情。
“玉版,你就在这儿看着,不要到处乱跑了——这里还有盘哥和阿虎哩。”他轻声好言抚慰玉版道。玉版立即听话地点了点头,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阿羽,你看,早知道就不要带女人出来了……现在真麻烦……”过仔虎看着玉版的身影,忍不住不满地低声嘀咕起来——他又哪里知道就在刚才那点时间里,炎荒羽和玉版已经“暗通款曲”了一回呢?
“不要瞎说,好歹玉版姐也要比你我年纪都长,要尊重她一些……”炎荒羽刚分辨到这里时,忽然间,迎面飘忽过一阵凉风。掠过脖颈时,竟然令他突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炎荒羽忍不住浑身一阵哆嗦,竟自打了一个寒噤!没来由的,一股不祥的感觉从心底陡地升了起来……
“阿羽,阿羽?你怎么啦?怎么一下子脸色变得这么难看?”一旁的过仔虎看到炎荒羽突然间一阵激凌,脸色大变,神情也变得怔怔的,不禁紧张起来,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忙摇晃着他叫道。
听到过仔虎失常的声音,一旁的盘哥和玉版立即转了过来。
“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么?”盘哥压低了声音皱眉问道,一边急将半边身子移了过来。
“我……我不知道……”过仔虎见盘哥问他,不觉有些紧张,声音也低了下来:“是阿……阿羽……”
盘哥立即将目光转向炎荒羽,玉版更是关切地看着这个令她心动的男孩子——不知怎的,盘哥的心中突然间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味道……
“刚才有一阵风刮过……”炎荒羽说出这句话时,忽然想到自己这句话实在是说得毫无道理。果然,盘哥立刻跟了一句:“山间的早上刮风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样也大惊小怪的!”语气中已经有些责备了。
炎荒羽自是知道盘哥为何不满,因为自己这种没头没脑的举动,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使围猎出现问题,因此他忙禁了声,低了头,不再出声。
要知道,这一次的围猎,是坳子里一年中收获的重头,同山外进行一些生活必需品的交换,主要就靠此次的围猎收获了。为此,坳子里除了进行三天的休整外,还于头一天的晚上,将所有获准参加围猎的村民提前埋伏在了二十里外一座山的两个谷口,经过一个晚上的静伏后,在第二天的早上发动围猎。布置得如此的周密辛苦,只是为了多收获一些猎物罢了!因此若是由于炎荒羽他们这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进而导致整个围猎有所损失的话,作为这一队的负责人——盘哥的阿爸,到时候就会因此而受到惩罚,从这一点想来,也就难怪一向宽厚的盘哥会不高兴了。
“几——聿——”终于,随着一声尖厉的片竹哨鸣声,远方的山谷口开始行动了!几乎同时,整个山林间都开始起起落落地响起不同的声响!有“咚咚”鼓声,有“邦邦”的木槌声,有“呜噢”的叫喊声。期间更夹杂着野兽的嘶鸣声……
听着那混乱的声音始终离自己所在位置有一段距离,盘哥和过仔虎以及在同一个地方分散埋伏的几个村民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们纷纷从自己的掩藏处探出了身子,焦急而紧张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并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搞的?怎么还没有赶到我们这里来?”
“是啊,不会这么快就在那里全围剿了吧!”
“怎么这么慢啊!都急死人啦!”
“是啊!早知道就分在前面一点的位置了,搞得现在连兔子都没得打……”
“可不是,早两前都是到这个段才开始旺起来的……”
盘哥和过仔虎虽然因为头一回参加秋猎,资格太浅,不敢发表什么议论,但是从二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就可知道,两人也是急得要命——要知道,能打多少猎物,可是山里衡量一条汉子的硬杠子哩!在山里,不论你表现得怎么样,只要一来养的女人多,二来打的猎物多,就会成为公认的硬汉子;而打的猎物多又直接和多养女人有着必然的联系,因此,今次的围猎相对于初出茅庐的盘哥和过仔虎可说是有着要命的关系了!特别是过仔虎,此次能参加围猎,可以说是完全是炎荒羽网开一面才得以入围的,若果表现不好的话,恐怕就非得等到成年后才能再掂量掂量怎么参加了!至于玉版,纯粹就是来凑热闹的了。对于她的到来,老龙叔不置可否,只说一句“小心看好了”便没有对她的活儿作过多的安排,这其实也就安排了她的位置——就是看看热闹,仅此而已。
炎荒羽此时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和其他人所共有的焦躁。
因为他感到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心中生出那股不祥的感觉之后,他就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但是几次突然回头,却总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他坚信自己的感觉,自己超卓的“混沌六知”不可能出错——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后跟着,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不知不觉中,炎荒羽的背后出了一片的冷汗……
此刻的玉版却对炎荒羽更加另眼相看了。因为她看到,不管其他人怎么表现出焦躁不安,怎么坐立不宁,但是炎荒羽却始终是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他的沉静同其他人的躁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在她的情眼里,更形成一种独特的、坚定的、稳固的感觉……
“到啦!”
“快冲下去啊!”
四周陡地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人们纷纷从各自的隐藏处跃了出来!将手里准备好的火枪、弓箭、、弹弓、滚石等等武器向着那石崖下面四处逃窜的野兔、野猪、獐子、豺狼、虎豹等发射投掷,那些可怜的野物在这一刻,全没了平时享受生命时的骄傲与逍遥,剩下的只是卑微的哀鸣和逃生……
天哪!那是什么?
在一片混乱中,炎荒羽分明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骑着一头白色的动物在林间隐隐掠过!他险些惊叫出来!
看着那些猎物在“呯呯”的声响中不停地倒下,掉在村民们事先设好的陷井中哀嚎,众人不停地发出“呵呵噢噢”的欢呼声!躲在后面的玉版更是象其他人一样开心地真拍手,兴奋得脸儿也涨通红!
不过开心地尖叫了没多久,她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发现,炎荒羽不但没有随着大队的人马冲出去享受围猎的乐趣,甚至自始自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停在原先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玉版不禁奇怪地看着炎荒羽。她惊异地发现,他的额角分明正在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她急忙讶异地回到他的身边,正要开口询问他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却发现炎荒羽的目光正定定地看着前方某个方向,但待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时,却看到的只有漫天的烟尘和不停奔走的身影……
“阿羽!你怎么啦?”玉版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炎荒羽的骼膊,使劲的摇晃着问他——炎荒羽那苍白的脸色确实是把她给吓坏了,她不知道是不是他突然间生了什么病才导致这个样子的。然而当她的手握紧了炎荒羽的骼膊后,她才觉察出,炎荒羽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玉版……你……你看到了吗……”炎荒羽终于喃喃出声,同时一只手也呆滞地指向前方。
“看到什么?”不知怎么的,玉版的心突然地揪了起来!她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竟然不敢将头扭向炎荒羽手指的方向,去看那前面有些什么……
“你看……你看到了吗……”炎荒羽却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般,依然手指着前方让她看。
玉版被他的这个样子弄得心里直发毛!毕竟是山里的女孩子,胆气要足一些。终于,她心一横,将脸迅速地转向炎荒羽手指的方向——
什么也没有啊?除了先前看到的围猎的场景,没有什么特别令人感到害怕、甚至特别的东西呀?
玉版不禁纳闷了。
“阿羽,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既然没有什么,玉版的心便松了下来。她忙象往常一样关心地扶住炎荒羽,一只温软的手在他背上轻柔地抚摩着,同时嘴里柔声抚慰着他。
“啊……”像是从一声噩梦中突然惊醒一般,炎荒羽突地大声应了一下,同时人也突然转了过来。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反将玉版给吓了一跳!
“呀——你……你……”玉版本能地尖叫了一声,及至见炎荒羽没有什么异样,才略定了定神,埋怨道:“阿羽,你搞什么呀,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对了,你没事吧?”说着重新靠近了炎荒羽,关切地查看他的脸色。
炎荒羽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他环顾四周一下,看着众人欢欣鼓舞的样子,心里的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甚至都有些想呕吐的感觉!终于,他将视线重新回到玉版的脸上,声音艰涩地道:“没……没什么,我没事情的……”说到此处时,他的脸色又是陡地一变,这一回变得更白了,简直就是一种惨白了!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呜呜——呜——呜呜——”
一阵隐隐的呜咽声从林间不知什么地方弥散开来……
炎荒羽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这个声音曾经给他带来过无比的恐惧和震憾,他相信他至死都不会忘记那个独特的、凄厉的哭声……
他感到有一种撕心的绝望从心底里漫延开来……
山鬼妖风。
炎荒羽的心里绝望地默念着这个名字。他知道,自己从九公及阿玉那里获得的那个神秘的传说的诅咒,今天将会发生在所有进山围猎的人的身上,而这一切,自己将无法制止……
像是空气突然被抽光了一般,整个山林在忽然之间失去了一切的声音,变得那么的安静,诡异的安静。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还未回过神来的村民们尚未明白过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纷纷倒在了地上,炎荒羽身边的玉版也不例外。只是他们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霎那,却都听到了那无比凄哀的呜咽哭声……
“不要!不要啊——”炎荒羽在心里绝望地长声泣吼着,他突然发现,同未知的鬼灵力量相比,自己是这样的无力,在这一刻,他的“混沌心诀”,他的“天地混沌,浩气长存”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忽然有了一个明悟,上一回其实并不是因为自己同那张苍白的鬼面以死相拼而逃过一劫,根本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女鬼无意伤害自己!
在恍惚之间,炎荒羽似乎看到自己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隐隐绰绰的白影子。那个白影子似乎正朝着自己过来,因为他感觉那个白影子正在自己的面前变大……
他感到出奇的寒冷!
他感到自己的骨髓似乎都冻硬了!
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就要随着那白影子带来的阴寒之气而冻结……
就在这时,一丝暖洋洋的气息几乎在同时,从他的三个丹田处滋生出来。如同春天的种子撑开硬土,如同和暖的阳光破开万年寒冰一般,那已经渗入心髓的阴寒被一点点地驱除了出去,令他几已僵死的心灵一点一点重新恢复了活力。
“天地混沌,浩气长存!”
在心灵恢复一线的活力的瞬间,九公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同时充塞了他整个的身心!几乎在这一刹那,炎荒羽只觉得整个人“轰”地一下,所有的冰寒在弹指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滚滚的热泪夺眶而出。
炎荒羽只想痛痛快快地仰天大笑!
因为,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天地混沌,浩气长存”的真正含义!而这种感悟,决不是用语言所能够描述的!这种感悟,需要用生命作为赌注才能够得到!
炎荒羽缓缓地将坚如磐石的目光直射已然逼至面前的那个白影。几乎在倏忽间,他发现那个白影已经清晰无比地显出了真正的形象。
他看到,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苗条而美丽的赤裸少女骑在一头老虎形貌威猛的白虎背上。那种阴柔至极与阳刚绝顶的对比,形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但这画面偏又是那么的和谐……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看到眼前的景象,炎荒羽忍不住喃喃摇头叹息道。
那个美丽的赤身少女分明面色一凛,不觉脱口而出道:“你好厉害的心眼!居然可以看到我的本来面目!”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整个天空突然昏暗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炎荒羽曾经遇到过的那种狂风暴雨!
虽然有“混沌真气”护身,但在猝不及防下,炎荒羽还是被风雨淋了个透湿!
“你!”炎荒羽不禁又惊又怒!在真正领悟了“天地混沌,浩气长存”的深义后,他的心中已经是一片光明,对眼前的诡异妖魅不再存有丝毫的惧怕——但是相应的,他却实在也没有多的方法去制服这一妖魅。可以说,眼前他能做到的,也仅仅是独善其身而已。
“哈哈哈哈……”一阵凄厉的诡笑声之后,炎荒羽眼前那美丽的少女已然化作了一具浑身惨白,面色发青,双眼是两只血洞的恶形鬼魅!
炎荒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也想不到,那刚才还美丽动人的少女,竟然在顷刻间变成了这幅形恶貌毒的样子!他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险些被脚下的石块绊倒。
“哈哈哈哈……怎么?你害怕啊?你也会害怕吗?你不是会护身术吗?哈哈哈哈……”随着惨厉的笑声,那女鬼又变幻了无数的恶形恶相!
看着眼前的一切,炎荒羽的脑海中不知不觉流过阿玉对他说过的一段话:“山里太苦了……总有女孩子嫁出去……可是有些女孩子却没有嫁个好人家……被男人活活打死……因为死得太冤,所以就化身作厉鬼……寻找山里的男人报复……”
“够了!不要再这样下去了!”炎荒羽终于忍不住大叫道:“我知道了,你不是一个人!你是许许多多可怜冤死的女孩子变的!我知道了……你们真的很可怜……”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不知不觉中,眼中泛起了痛起的泪水……
风,渐渐地停了下来。
雨,也不再狂泻而下。
那本在不停变幻哀嚎的冤魂终于重新变回了那个赤裸着身体的美丽少女。
“你刚才在说什么?你真的认为我们可怜吗?”倏忽之间,那张美丽但却苍白的脸紧紧地贴在了炎荒羽的眼前,那低幽的声音似乎在他的灵魂里回荡。他忍不住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停了一下后,才缓缓睁开。却见那美丽的女鬼已经回到了原先的地方,不再紧贴着自己的脸前,不禁轻轻舒了口气。
“是的,你们真的很可怜——我知道你们的一些事情,虽然不多……”炎荒羽停了下,看看那女鬼静静地留在原地,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实在愿意帮助你们——只要有相应的办法,只是希望不要再有这么多的人为些而丧命……”说到这里,炎荒羽有些紧张地看着那美丽的冤魂,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最后的请示是否会触动到她(或都说是它)的禁忌。
好在那个美丽的冤魂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个提议而发作,相反仍然静静地停留在原处,只是说话的语调却低郁了许多:“这个山里的人的罪孽太深重了,他们的死,不足以抵消他们在所有女孩子身上犯下的罪错!”
炎荒羽听了不禁心头一凛,一个念头不自觉便冒了出来。他忍不住开口道:“我不知道你说的罪孽是什么,如果说是因为对待女人的态度和方法有错误的话,那么也许我也是其中一个有罪孽的人……”
“是么?”那个冤魂陡然变色,脸色也开始发青阴沉下来。
“不过我相信,我对身边每个同我好的女孩子都是真心的!我绝不会做出令她们伤痛苦的事情来!”炎荒羽对面前冤魂的变化视而不见,仍然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法:“而且我相信,今天这些你认为值得惩罚的人当中,也一定有真心对待他们身边的女人的——你想想,如果真心想爱的话,你令他们中的一个失去生命的话,那么,那个留下来的女人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们你应该知道,山里的女人失去了她们的男人之后,生活将会是怎么样一种的境遇吧!”炎荒羽一口气说完后,便不再说话,只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冤魂,等待她的反应。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冤魂说完这句话后便重新恢复了沉默,只是以一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炎荒羽。其实说心里话,连炎荒羽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的言辞都实在有些发挥过分,居然说得有板有眼的,好象……好象是九公的口吻一样。
“你很好,你对你新娶的妻子真的很好,虽然她是个寡妇,还有个孩子。”沉默了半晌后,那美丽的冤魂又幽幽地说了一句。
炎荒羽听得心头直发凉!
天呀,实在在恐怖了,身边居然一直都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自己,而这双窥视的眼睛还是鬼魂的!
“你……你怎么……”他实在说不下去了,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不用感到难过……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的……我,确切地说是我们,弄死了这么多的男人,却也没有见过他们象我这样存在着……因此,我想他们应该都是死有余辜……”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炎荒羽意外地发现,她的眼睛里竟然闪动着晶莹的光泽!难道那是冤魂的泪水吗?他的心里暗暗想道,同时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哀伤。
“山里的女伢好呀
山里的女伢痴呀
山里的女伢苦呀
总也盼不到真心相待的哥哟
……
……”
一声声幽幽隐隐的凄迷歌声在林间流荡回旋起来……
炎荒羽的心简直要被这哀婉的情歌搅碎了……
在这声声简单的念叨中,他似乎看到了曾经有过多少妙龄少女的情梦因无情的现实破灭,有多少可怜柔弱的女孩子被粗暴的糙手毁灭……
不知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块岩石上,正双手掩面,而掌心里已经沾满了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
“你真的很好……我从没见过男人因为女人而流泪的。”炎荒羽抬起脸来,发觉那美丽的女鬼已经到了自己的身畔。他没有继续抬头,就这么看着她那仿佛虚幻,又好似实质的莹白小腿,用心听着她的说话:“如果你真心想帮我,那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个能让我感到安定的住所,远离这个令我伤心怨怼的地方……”
炎荒羽的心平静如不波的湖水,此时他的心里已经真正确定了自己的将来——他知道,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一定要到山外面去的了,这不单单是自己的使命,更是自己的宿命!
“我怎么才能带你出去呢?”他语调平和地道。
“很简单,开放你的心灵,打开你的元神,用你的元阳护着我离开。”那冤魂的声音似乎贴在了他的耳边在密语一般。
炎荒羽不禁一震,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是元神,元神到底是什么样,他现在还没有触摸到这一层,因此也还不清楚,但是他却知道,元神可是一个人的根本。他曾经听九公,还有那《黄帝岐伯阴阳五行幽微论》里说过,一个人的元神要是丢了或是被占了的话,就会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真是奇怪一个山里的鬼魂怎么会懂得“元神”的!
像是明白了他心里所想的似的,他的耳边又传来了的飘忽幽隐的声音:“对于一个已经处于元神状态的鬼魂来说,有很多幽渺的东西都不是你们这些活着的人所能够理解的——你能知道我是怎么兴风布雨的吗?”
炎荒羽一怔,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偏又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一时间竟有些懵懂起来。
“当然,我不会白白让你做这些事情的,我会让我的至爱,那只元阳白虎一起陪着我,到时我找到居所后,就会把它留给你,让你得到百兽之王的精髓,从此以后在山林里任由出没!”那个幽隐的声音说到这里后便停了下来,不再出声,仿佛在等待炎荒羽的选择。
良久,炎荒羽终于开口,不过说出的内容却出乎那冤魂的意料:“你能答应我不会伤害这里的所有人吗?”
“你真的是个好人——你的父母也是好人——我答应你,今天放过他们,不过如果他们本身元阳过衰而无法承受刚才的阴气销魂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炎荒羽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心道也只能如此了。一转念,想起她话中提到的“父母”,忙问道:“你说的‘你的父母也是好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见过我的父母?”虽说对生身父母不以为然,但人类的血脉本性仍促使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过我想这对你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已经远离抛弃了你,我想你现在的阿妈应该是你最关心的才对。”不知为什么,女鬼将这个话题绕了过去。
炎荒羽“哦”了一声,却也真是没有在意。跟着他想了下,便一咬牙道:“那好,既然我已经答应帮助你,那我就要做到——不过我只能开放我的心灵,至于如何被我的元阳保护住你,那就要你自己努力了,我对元神尚且没有足够的认识哩!”
说完这话,他便施施然地就地跏趺打坐,晋入了“混沌诀”的混沌境界之中。
“那我来啦!”一声轻轻的招呼之后,炎荒羽陡然觉得一股异常的阴寒在顷刻间钻入了自己的脑中,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后,紧接着又有一股炽热的暖流如潮水一般涌进了自己的胸部。在他意识到这两个部位正分别是他的上丹田的能量漩涡中心和中丹田的能量漩涡中心的时候,他的身子禁不住一阵无法控制的哆嗦,随之而来的便是上中两个丹田漩涡分别一阵急剧收缩后又是一阵膨胀。正当他纳闷那阴阳两种元神怎么会分别进入身体不同的部位时,那脑海中已然传出那冤魂传至他心灵的声音:“元神无处不在,你今后总会知道的——还有,为了不影响你的本命元神,今后除了‘移居’我将不会再出现了。”听到这些,炎荒羽不禁一呆,心道难不成元神还有这些特点吗?他嘴忍不住张了张,只可惜他再想问什么的时候,却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回答了。
睁开眼睛,炎荒羽心中生出万般的感慨: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冤魂!不但守诺没有伤害自己,还将一个“元阳虎魄”赠与了自己,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元阳白虎”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会否有真正的作用,但是仅从目前自己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便可得知,她没有乘机损坏自己的元神,从这一点就可看出她的本心不坏了!其实他还不知道,九公曾经说过的“元神夺舍”岂是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象他这种已经悟到“天地混沌,浩气长存”境界的功力,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夺舍”就可以破坏的了的了!否则也不会在刚开始那冤魂的阴气已经冻结了炎荒羽的生机的时候,就被那夺天地造化之功的“混沌真气”给破坏了“好事”。相反,如果炎荒羽懂得如何运用“天地混沌,浩气长存”的奥妙的话,那个看来力量大得足以兴风布雨的冤魂反会被他的混沌元阳给炼化了鬼魄!而这一点,恐怕就是那了解元神为何物的女鬼妖魅也未必可知的了。
(不过那冤魂赠与炎荒羽的“元阳虎魄”却真是难得的至宝,它同炎荒羽的本身混沌元气融合后,给今后的炎荒羽硬实带来了莫大的方便,在今后的故事里,我们将看到它的神妙之处。)
随着山林里的风恢复了正常的吹拂,原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们也终于开始逐一清醒了过来。
回到坳子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虽然收获极丰,但是回到坳子里的人却个个都是一脸的颓丧沉默——因为这一次的秋猎,因为“山鬼妖风”的缘故,死掉了三个人。
倒是所有参加此次围猎的半大少年反而情绪仍显得颇为高涨。因为他们毕竟都有了收获,成功地在长辈面前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同时也多了向同伴们眩耀的资本。
相对于过仔虎和盘哥的满副披挂,炎荒羽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显示成果的猎物标志,这在个个满载的大小汉子当中,显得是那么的招眼。
但是他的心里却十分的平静。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他,那么也许整个坳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寡妇村了——他不需要别人知道他做的这些——当然,他也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他一个少年人能够在“山鬼妖风”中生存下来,更遑论救人了!因此,他决定这件事情永远地埋藏进自己的心底,不再将它告诉任何一个人……
只是,当他面对一双充满失望的眸子的时候,他的心痛了起来。
蓝星瑶,他的至爱。
从来都是高昂着头在伙伴当中骄傲地穿行的阿瑶,此刻却努力地将自己隐藏在人群的后面,躲闪着他寻找的目光……
“对不起,阿瑶,不是我想给你带回荣耀,而是事情发生了令人无法想象的变故……”炎荒羽在心里面痛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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