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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荒唐传说(全本)-25

荒唐 传说 全本 25 第二章 再遇 在这 千钧一发 之际 脑中 忽然 迸发出 一声 怒吼 你想 做什么 随着 一股 炽热 暴烈 火焰 陡然间 胸口 汹涌 炸开 并在 顷刻间 席卷 全身 顿时 整个 人为 无形 生地 束缚 再也 动弹不得 昏了 仔细 看看 究竟是 什么东西 再次 清晰 无比 响起 头脑 继而 眼前 掠过 一片 薄雾 散去 竟然 发现 出现 赫然 无数 幢幢 鬼影 登时 倒吸 一口 凉气 天哪 这是 怎么 会是 细了 经年累月 无法 超生 厉鬼 冤魂 醒醒 警告 喝斥 终于 分辨 斥骂 寄居 在他 体内 那个 这个 地方 本来 地狱 真是 想不到 竟然有 如此 深重 怨气 比我 还要 女鬼 显然 也没有 想到 会出 眼下 局面 以为 阴气 即便是 太阳 穿透 厚重 阴霾 应该是 居所 可是 说到 停了 但是 已经 她是 怎么想 自从 封印 位置 以来 相互 对方 了解 透彻 思维 固然 每一个 思想 波动 而他 清楚 精神 烙印 打算 留在 这儿 不行 的话 另一个 安身 同样 感应 回答 前所 看到 一切 委实 令他 心悸 震动 觉得很 奇怪 回应 神道 照理说 真有 强烈 这座 山峰 早就 发生 种种 难了 方圆 百里 变成 人间地狱 哪里 还能 有人 那会 是什么 原因 一说 说得有理 问道 以我 程度 能在 原来 山里 掀起 妖风 势不可挡 何止 百倍 居然 能够 相安无事 不觉得 大有 很明显 表现出 迟疑 惧怕 害怕 交融 些微 变化 不受 控制 地表 露了 当然 经历 多年 有着 自我 担心 会被 磨灭 毫不掩饰 出了 担忧 说实话 运用 关元 方面 作为 自然 远比 的人 得多 意想 隐瞒 体察 不到 敏锐 算了 再到 别处 好不好 毕竟 阴阳 异途 不知道 有这 许多 纠葛 真的 很好 感觉得到 真心 幽幽地 叹了一口气 又道 小心 一点 体质 容易 吸引 幸好有 元阳 白虎 护佑 不然 刚才 办法 阻止 跳下 去了 心念 一动 明白 适才 流遍全身 行动 炽烈 灼热 原来是 所致 此时 汹汹 攘攘 似乎 身上 洋溢 有所 千形万状 脸上 露出 忿恨 畏缩 看了 心中 不忍 不禁 上了 眼睛 心里 却在 困惑 会有 事情 睁开 眼看 外地 重新 恢复 初次 到时 层云 景象 不复 再见 诡秘 一阵 浓雾 完全 回过 神来 猛地 转过 身子 紧紧 防护 栏杆 扶手 突然 觉得 阵地 涌动 莫名 烦恶 是不是 高了 有点 身边 脸色 微白 不由 心地 还好 没什么 勉强 定神 自然地 牵了 嘴角 算是 笑了 安慰 一心 牵挂 姐姐 离开 雾气 好大 打湿 衣服 主动 找了 借口 挽着 情人 臂膀 一笑 争辩 开了 心神不安 拍了 好多 坐在 山顶 空地 一处 亭里 东来 老伴儿 笑着 同一 孩子 打着 招呼 没有 一个人 刚从 生死 交界处 一条 无意之中 目光 到了 义父 手表 瞪大 时间 距离 走上 刚刚 过去 十来 分钟 也有 呆了 顶多 半分钟 但是在 一幕 分明 足有 大半 天呀 生了 不对称 第一个 念头 便是 过了 很长 其实在 现实 仅仅 一瞬 而已 来不及 深入 思索 递上 一杯 热茶 断了 思绪 喝口 热水 点心 就着 很香 亲昵 挨着 坐下 一边 打开 父母 带来 背包 取出 面的 糕点 点头 接过 大口 咽了 问题 暂时 放置 处事 风格 不出来 便把 放到 什么时候 记起 来了 去想 怎么样 爬山 累不累 含笑 看着 女儿 义子 随口 好久 没见 动了 今天 这趟 可把 累坏 了吧 打趣 好福气 得意 紧地 小半 剩下 全是 上来 两位 老人 一听 吓了一跳 险些 嘴里 食物 呛着 异口同声 叫了 说了 一个字 肯定 说道 面面相觑 一脸 不可思议 竟是 背上来 有没有 义母 出于 女性 细腻 首先 坏了 紧跟着 不累 答道 二老 紧张 只好 进一步 释道 以前 时候 惯了 很轻 多了 死了 撒娇 不依 松了 口气 不再 追问 这才 凑到 粉嫩 耳边 低语 怎么会 特别是 宝贝 不怀好意 那将 毛衣 挺得 高高 鼓鼓的 乳房 扫去 浑身 一热 乳峰 立时 膨胀 两颗 葡萄 硬硬 竖起 一时 春情 荡漾 光景 一会儿 几炷香 老骨头 吃不消 吃不住 频频 刮过 带着 寒气 山风 老头子 颇冷 起身 丈夫 一道 醒了 说不定 在一边 而是 全心全意 对待 女人 唯一 拥有 最爱 去吧 的确 很大 站了 一手 不想 爸妈 一块儿 烧香 等会儿 却没 挪动 脚步 好吧 随处 转转 避风 游玩 好不 好呢 自是 言听计从 拂逆 意思 立即 高兴 拉着 另一边 跑去 说心里话 她对 顺从 确实 事事 都要 迁就 那个人 天渊之别 做事 温柔 细心 极有 担当 气派 将他 懦弱 男人 截然 分开 在她 隐约 成了 一介 男子汉 有的 大致 模样 峰顶 由于 山石 壁立 加之 没有什么 大风 显得 平静 那个地方 透过 岩石 空间 指着 山下 远处 一座 城市 指点 那边 截然不同 却是 清明 不见 云雾 视野 开阔 一览无遗 油然 浮现 出在 机上 遇到 几个 不知 还有 心底 暗暗 想着 隔着 安了 靠在 胸前 介绍 出奇 这回 安份 此刻 正想 去过 低首 一面 轻轻地 芬芳 秀发 亲吻 受着 柔柔 发丝 两边 经常 往来 手指 向山 下一 玉带 河流 那条 绕着 平安 隔开 标志 名字 来源于 这条 她又 继续 兴致勃勃 讲解 不怎么 安宁 跳下去 后来 高僧 说是 太重 须得 围着 整座 一来 起着 作用 二来 流动 疏导 好处 就把 叫做 原先 只是 镇子 经过 事后 分别 名叫 推移 千百年 以讹传讹 若有所思 地点 看来 几分 根据 亲身 体验 骇人 跟着 流传 感人 爱情故事 青年 男女 要是 恋人 要来 誓言 见证 一番 同心 那就是 挂上 管用 不以为然 摇摇头 扭头 笑道 谁知道 都说 男女双方 钥匙 扔下 山崖 爱情 就会 永不变心 实际上 苦笑 回头 望着 远方 声音 低沉 真要 变心 锁不住 她说 这话 难过 因为她 曾经 在这里 却没有 想得 那么多 认为 做法 不可靠 恶形恶状 存心 邪恶 动机 此地 寻求 感情 久远 实在 靠不住 两个人 不必 形式 一样 天长地久 不就 好吗 怀里 成熟 胴体 轻轻 絮语 角度 看下去 高耸 胸脯 好美 感觉到 一团 坚硬 隆起 顶着 一辈子 情思 不能 一次 变故 放心 不假思索 同时 一只手 高挺 傲人 双峰 摸到 层层 衣物 揉捏 不要 这里会 看见 已是 遍体 酥麻 泉流 滴滴 存有 一线 意识到 白日 之下 妥当 微微一笑 灵敏 如果说 看不到 外人 动静 那就 被人 多余 却也 不准备 真刀真枪 做爱 很冷 万一 弄不好 怯怯 生病 可不是 好玩 知道了 回去 以后 给我 手下 动作 放缓 一只 揉着 手中 两只 玉兔 轻声 要求 答应 旋即 想起 山后 便要 恐怕 转过身 赶着 倒是 没有想到 歉意 心情 沮丧 傻瓜 时间长 乖乖 往后 会经 常来 看你 好好学习 就行了 觉察出 心爱 弟弟 情绪 不高 亲了 劝解 低地 柔软 嘴唇 并未 过些 对了 还记得 上回 赢了 一大笔钱 低迷 转移 话题 赢钱 记得 为何 交给 了呀 再说 低了 又有 什么用 想尽办法 出山 目的 挣大钱 过上 好日子 现在 再多 不在了 要吗 不很 需要 生活 缺钱 当然有 用了 用钱 可多 差点 忘了 问你 学习上 要不 要买 比如说 笔记本电脑 之类 学习 一提 倒想 确是 机子 羡慕 等人 手里 东西 我怕 很贵 连忙 不贵 跟你 数目 相比 算不了什么 能为 做点事 总是 应该 带我去 本就 见过 保龄球 双臂 光洁 白皙 额头 正道 心头 暖流 时时刻刻 两人 溶为 一体 想法 叫她 感动 错了 都不 贴在 倾听 坚实 沉稳 咚咚 心跳 满了 幸福 宁静 不可能 考虑到 今后 令人 迷醉 动人 只能 牢牢地 抓住 相处 瞬间 好慢 快点 慢点 没人 还说 人家 等我 哈哈 名副其实 最慢 缕缕 平和 隐隐 传来 少年 嘻笑 闹声 耳廓 多么 熟悉 现出 一张 圆润 可爱 小脸 跳动 眼中 不自觉 流露出 一抹 笑意 想象 在一起 个人 其余 并没有 等他 难道 人吗 托起 下颔 轻吻 饱满 唇瓣 老朋友 一愣 不解 了吗 探头 越过 朝他 身后 看去 认识 那几个 一般 学生 共有 四个人 拥着 回走 提醒 就要 接着 得了 机场 候机 厅里 吵过 前不久 真的很 有趣 吵架 连连 猜测 之所以 实在是 称号 留下 印象 太深 行呀 一下子 中了 正是 她呢 做出 夸张 怪叫 怪模怪样 乱叫 芳心 一跳 化了 还长 会不会 空袭 令她 禁不住 打了个 哆嗦 注意到 一把 关心 赶紧 庙里 找到 下山 好些 听他 是否 多虑 仍是 真挚 不冷 掩饰 内心 不安 摇头 那就好 关切 看着她 灼灼 看透 下了 不敢 同他 直视 自然是 注意 细微 但却 突然间 面色 阴晴不定 略略 试探 不大好 身体 不太 十宣 劳宫 缓慢 稳步 渗透到 探查 身体状况 耳力 迅速 四方 尽数 移到 怀中 有否 异常 响动 暖洋洋 热力 传出 形成 庞大 范围 进去 一时间 温润 伊人 娇躯 有何不妥 暖和 陶醉 伏在 宽阔 呢喃 就好 快要 轻拍 侧耳 用尽 听到 周围 模糊不清 至于 缘故 可就 说什么 根本 不清楚 她忽 倏地 讶异 怪了 所说 情况 相信 胡说 一向 非常 率真 负责 决不 小事情 欺骗 听得 甚至连 什么人 这真是 匪夷所思 无心 之言 居然会 引出 产生 涉及 混沌 尽量 以免 夜路 遇鬼 及时 野兽 讯息 危险 处于 警觉 状态 听力 也就 好了 电光石火 过后 随即 半真半假 撒了 可不 能说 修习 秘密 理由 可以说是 相当 牵强 若是 真正 在场 当场 拆穿 要知道 可以说 主要靠 经验 直觉 用来 避凶趋吉 有时候 带有 腥气 足以 猎人 凶险 来自 何方 难怪 面上 恍然 神情 点头称是 说来 仅仅是 应验 生物 学上 理论 值得 希罕 携手 去到 台阶 上山 方向 登山 途径 来到 游人 刚到 有所增加 果如 基本上 成双 结对 除此以外 是以 团队 方式 前来 集体 上香 拜佛 群体 不多 三个 明明白白 登上 平台 再也不 再来 索道 休息 反正 累得 歪七扭八 气喘吁吁 相视 她在 那儿 示意 点点头 满脸 通红 六个 女中 眼尖 看到了 长得 正点 男孩子 惊艳 几人 性感 样子 同伴 在说 住了 万万没有想到 竟然会 海里 怔地 眼里 再没有 旁人 仿佛 天地间 不远处 似的 视线 渐渐 模糊起来 情不自禁 喃喃 念着 神思 变得 恍惚 少女 发现了 神情异样 好奇 痴痴 怎么了 边说 用力 摇了 清醒过来 魂不守舍 前面 不悦 一眼 对对 对不起 其它 不忘 方才 失态 一亮 不理 上去 进入 命中 美艳 少妇 走过 不见了 走近 白玉 纤手 对着 而来 艳光 举止 伸出手 浑厚 重地 功课 面对 清亮 有神 双瞳 不觉 迷乱 发颤 还不 道来 一个男孩 忍不住 插嘴 时不时 偷窥 撩人 在哪 学校 上学 分外 忌讳 因此 男孩 只作 听见 理都 理他 自顾自 几个人 常说 直勾勾 盯着 好似 要从 看出 不期然 冒出 实在太 过分 又不 好在 表现出来 脑筋 一转 索性 上前 刻意 表现 亲热 为什么 来个 挂念 高翘 有意无意 几层 冬衣 触觉 清楚地 软和 弹跳力 时人 这时候 虽说 紧靠着 亲密 未曾 估到 举动 更令 女孩子 大胆 作风 当着 直截了当 示爱 她却 早在 暗通款曲 见诸 同行 旅伴 破了 眼镜 平时 念叨 其人 异样 气质 特立 儒雅 透着 粗豪 格外 洒脱 不羁 望去 形象 视觉 冲击力 轮到 那叫 酸溜溜 第一印象 震撼 这大 穿着 甚是 单薄 但他 瑟缩 相反 别的 精神饱满 挺拔 阳刚 一见面 如同 春天 阳光 灿烂 笑容 尤其 那双 灵动 看上去是 澄澈 净得 杂质 无不 承认 怦然心动 真想 一旁 声道 正视 明显地 到她 语气 中流 露出来 真切 情感 小猪 提起 酥胸 给予 无限 美好 触感 暗道 小丫头 不少 一瞥 之间 透出 嫉恨 眼神 看我 一怔 虽未 暗自 思忖 二人 关系 见到 风大 找个 叙旧 一举一动 看得 清清楚楚 人道 很不 场景 气人 不在意 小姑娘 好啊 就到 大殿 顺便 炷香 巧妙 转向 情意 笑了笑 一刻 略过 心思 比较 细密 众人 做作 必是 心意 好得 生硬 推拒 气血 浮动 呼吸 被他 测得 感受 故而 听她 开口 顺着 话头 行事 表明 着意 喜色 颇久 灵肉 交流 她很 懂了 藏着 涵义 很多 寺庙 当地 名称 略有不同 定情 颇为 玩味 有别于 静穆 为主 正殿 庄严 予人 更多 情味 世人 来源 两旁 平添 两间 厢房 房里 抽签 打卦 品茗 赏画 先前 热闹 情景 不免 一年多 快去 进了 扫视 看样子 倒也 起头 我爸 看他 今年 生意 就可以 装备 虚无 迷信 费钱 不屑 撇嘴 不信 听我 婆婆 行啦 故事 讲过 一百八十 叫人 耳朵 听出 茧子 不待 说完 不耐烦 无形中 同学 优越 刻了 这一下 冲了 听过 多遍 但至少 点了 一见 当下 忍受 再也没有 好友 下不来台 严重 有意 指向 意味 人间 火药味 很是 办了 说不过去 若要 指责 又没有 必要 为难 亲爱的 什么事情 好好 今天是 陪我 明显 变白 而那 会对 兴趣 想做 就去 说得 不客气 老是 会说 这番话 好厉害 委屈 感到 尴尬 较熟 不介意 请留 明确 她不 毛孩子 中学 毫不客气 一番话 自尊心 立刻 承受不住 难看 得很 人人 都可以 进来 半晌 反应 愤恨 回嘴 被她 入了 切齿 行列 只可惜 充耳不闻 转到 去也 为了 跨出 辨出 加入 队伍 人中 一叫 女孩 忽略 从一 报以 转身 射来 仇视 第三章 转往 跟了 会把 青涩 放在心上 阅历 黄毛 中学生 丰富 再加之 魅力 出众 容貌 极具 自信 不把 胖胖 当一回事 来说 已经是 意外 之喜 她也 美貌 都会 动容 极为 判断 得罪 否则 很可能 造成 不良影响 基于 称呼 她还 讨好 靠近 希望能 博得 好感 看出来 态度 奉若神明 开罪 可能 从此 蒲团 宝相 金碧 美的 释迦 佛像 心神 不定 一种 难以 语言表达 复杂 油然而生 崇敬 谈不上 畏惧 不象 欢喜 跪下 礼拜 刺痛 短暂 失明 几乎在 快出去 受不了 还未 来得及 来时 那股 挟着 跌跌撞撞 爬起 始料不及 会在 佛门 急忙 只留下 愣地 站在 原处 没有反应 什么事 冲出 大门 几步 缓解 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盘踞 支配 行为 出生于 偏僻 边远 山区 对于 现代 知识 神鬼 一途 老一辈 信奉 尤其是 亲身经历 之后 更加 确信 这世上 一事 超常 起了 如若 世上 从此以后 存在 岂是 开玩笑 双目 八万四千 毛孔 数回 真髓 发动 滔滔 云海 蒸腾 气化 心法 强大 数十 不止 将那 所在 中枢 重重包围 稍有 异动 即时 阶段 将其 炼化 等一等 紧张起来 能将 转换 操纵 圆融 感知 意图 调动 藏在 心窍 强韧 本体 联系 再不能 倚仗 威势 怒斥 提升 加强 强度 会了 分辩 可我 神像 加被 佛力 解释 释放 恐惧 受到 压力 理解 无上 正气 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松懈 依然 牢牢 机会 解除 那好 不可 随意 约束 如果有 避忌 向我 提出 步步 紧逼 叹了 幽幽 鲁莽 递了 信息 开头 同步 内容 起到 镇压 没有发生 明明 很厉害 仍要 留下来 那是 不同 简单 明了 讶然 记了 这件 众多 千年 那你 她想 怎么做 镇住 厉害 非常人 顿了 所谓 人名 神灵 这间 一位 很高 才会 宏大 想你 这位 求他 由你 去找 更快 能感 应到 都没有 经受 不住 只怕 打散 无奈 由我 那位 确定 要在 安家 当即 点头应允 既有 好地方 失去了 神识 可能再 转世 将它 给你 望你 六道 它会 帮助 传递 从那 游离 大脑 至阴 之内 至阳 正当 句话 一瞬间 眩晕 整个人 知觉 回复 维系 就能 融为一体 涌出 感伤 黯然 陪伴 几百年 伙伴 离去 走了 非你 信守诺言 越来越 悲伤 愈发 浓烈 直至 消失 可怜 失去 依凭 命运 全部 掌握 食言 必将 远地 封闭 海中 死去 永不 慢慢 双眼 映入眼帘 焦急 不要紧 不小心 急着 跑出 来啊 心疼 接连 双手 更是 扶着 生怕 跌倒 气喘 突地 不过是 浮出 世界 不一致 慌了 究竟 正欲 再问 施主 果然是 有缘人 也要 又是 神秘 鬼祟 小和尚 从这 一丝 浮滑 烛火 精明 严肃 己身 嘻嘻 有缘 重重地 吸了 鼻涕 回过头来 警觉地 让开 戒备 恰巧 赶了 愣了 紧接着 师父 赶到 笑笑 随后 罗汉 羞羞 每次 到你 邋里邋遢 嘿嘿 脏兮兮 不好意思 笑啦 这么说 惭愧 那般 正好 相遇 只见 透亮 和尚 高深 境界 终究是 个大 想过 解决 古怪 相熟 放下 戒心 很熟 改了 关门 弟子 忙不迭 剑眉 应声 回道 热地 这一回 看在眼里 前后 一想 雪亮 馆里 遇上 老和尚 以及 山腰 决非偶然 安排 这点 身世 在上 之前 从未 一连串 疑问 不停 见见 在给 某种 暗示 先是 叫着 小手 转而 同意 无所谓 看向 心想 听说 住持 很有 一套 据说 一定 神通 只因 年事已高 常在 公开场合 露面 事务 都由 当家的 管理 寻常 人极 不容易 不妨 去见 见识 正待 应时 快来 这只 乌龟 喊声 闪过 遗憾 有命 要去 嘴边 下回 有机 拉起 便去 本来是 抱着 一拽 不及 提防 给他 脱了 及至 跑开 痛楚 涌了 去不去 补语 温和 内藏 真诚 却见 深意 得到 放生池 池水 指指点点 那只 它还 稀奇 爬出 浮在 水面上 缓缓 游弋 硕大 兴奋 地说道 居士 会出来 老者 怪道 里面 不会有 看头 居然有 这等 奇事 中年男子 举起 相机 调整 焦距 这下 假带 新闻 收获 不大 十几个 十九个 游客 没了 落脚 之地 母亲 挤进去 不太好 挤进 外面 背向 圈里 探看 都在 议论纷纷 努力 池里 十分 深邃 形状 浑似 浅井 突兀 峭壁 天然 更妙 池底 四壁 十八个 洞穴 间中 伸出 几根 石头 梁柱 洞府 天气 寒冷 池中 结冰 不时 池壁 石洞 游动 通体 金鱼 煞是 养眼 中间 大模大样 那头 议论 老龟 笨拙 姿态 涌起 亲爱 之情 几乎是 本能 其实是 来自体内 联想到 临别时 领袖 已然 在那 躯体 剧烈 振动 急速 沿着 石壁 四周 围观 发出 轰然 叫喊声 快看 快了 好快 卖给 电视台 好多钱 游过 到我 此起彼伏 叫声 不绝于耳 充满了 鼓噪 气氛 没头没脑 念道 转了 就在 在你 上面 惊异 竟如 心声 身形 掉转头 正对着 游了 激动不已 具有 通神 能力 激荡 停在 向下 昂首 期盼 稳定 起伏 若你 下头 默祷 观望 果不其然 悠悠 大喜 沟通 背上 向内 头人 认作 致敬 再加上 兰生 生得 艳媚 无方 内人 轰动 美女 抵挡 不了 美人 谁家 她要 好运 吉祥 可惜 后面 男朋友 定是 姻缘 真让人 林林总总 诸如此类 赞美 心花怒放 夫妇 大增 光彩 再想 兆头 落在 来就 决定 照顾 一生 回报 恩情 祝福 此事 个中 奥妙 因此有 无意中 喷火 压得 紧了 爱生 肌肤 有力 压迫 简直 将她 放出来 不知不觉 内裤 汩汩 津津 淋漓 一大 似乎是 喉部 深处 哽咽 呻吟 相贴 玉人 冲动 不文 蠢蠢 顺理成章 顶在 深陷 情欲 同于 人与人之间 言语 却能 思来 这正是 欲火 醒觉 话后 里人 微微 挤着 已因 双颊 脸红 猜想 是因为 气息 恭敬地 整天 呆在 少年人 心性 天天 享受 恩泽 幸运 身处 遨游 纵横 平缓 敏捷 流畅 揣摩 耐性 静静地 水面 一动不动 重要问题 好多年 知不知道 可有 干脆 验证 要为 超脱 放了 一大半 看似 实际 深厚 您是 法师 将信将疑 的如 之人 想了 余光 越来越多 赶来 看热闹 咯噔 皱眉 洞里 要想 见你 自会 叫你 流露 霸气 遵命 回了 洞内 大为 扫兴 怏怏 而去 三口 难抑 莫大 福份 欣喜若狂 一家人 四人 车厢 仍然 情绪高涨 谈论 不已 大大方方 靠着 亲呢 看作 一对 笑呵呵 早已经 当作 伴侣 二位 过火 情状 视若无睹 甚至 鼓励 成分 哪还 乐得 艳福 放肆 握着 把玩 面有 风衣 挡着 活动 能让 一清二楚 狎昵 此行 不虚 认可 见得 婚姻 乃是 天意 逃不掉 第一次 出走 认同 不简单 人品 现下 年轻人 要好 知道吗 比你 大出 多岁 心细 配对 满意 妈妈 定会 一生一世 决不会 斩钉截铁 表示 婚事 趁热打铁 一颗 难免 小女儿 情态 看您 怪手 洪水 涌流 下体 小解 淋得 止不住 打个 寒噤 忍耐 得不 辛苦 会意 你妈 小两口子 斟酌 用词 加上 早已 认了 听了 各方面 更应该 只不过 沉吟 更在 听着 什么问题 岁数 太小 达不到 法定 婚龄 瞪了 烦恼 一出 热望 凉了 一半 目前 结婚年龄 一段时间 怎么办 结舌 其他 叹息 这要 等到 失望 神色 虚言 教我 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出声 立誓 对视 在想 毫无 凭据 指天 发誓 在用 不用 相信你 就这样 除了 住在一起 后会 住所 年龄 结婚 摆手 好呀 就按 推了 征询 意见 怎么说 都好 早被 磨得 神魂颠倒 顾得上 就这么 老太婆 存款 想办法 小两口 张罗 新房 老头 老太 方便 这一 一家 四口 量了 有关 事项 半夜 亮了 得以 河中 酣畅淋漓 沐浴 一回 第二天 天亮 酸软 爬不起来 早间 一场 大战 雪上加霜 弄得 森森 双腿 一双 浮肿 困难 呵欠 整间 体液 味道 早饭 后为 买房 买房子 要花 中有 概念 探着 那当然 房子 大约 嘴皮子 蠕动 盘算 到底 多少钱 至少 近百 十万元 差不多 这么多 一拍 这不 要紧 要付 首付 按揭 房贷 收入 工作 赢过 叫什么 成龙 一百万 委靡 不记得 头痛 欲裂 浆糊 思维能力 那次 太过 齐声 这二 一层楼 食客 注意力 都被 夫妻 叫给 老伴 手势 东张西望 后又 回到 餐桌上 音问 回事 迟疑不决 不当 后悔 嘴快 她把 用途 吱唔 很快 有气 那也是 没说 更不 想到此 我会 一齐 拿给 直把 订婚 就拿出 来好了 慵懒 疲惫 恍然大悟 眉开眼笑 就可以看 楼盘 下次 新居 笑了起来 一大笔 房费 天作之合 吃完 饭后 抽出 餐巾 抹了 抹嘴 妻子 好远 乏力 不忍心 颠簸 之苦 这段 平坦 直接 送我 那段 肩上 依我看 还早 好再 半天 昨晚 再回去 抱住 再三 颇有 道理 建议 于是 旅馆 头大 老老实实 睡了 一天 一觉 一睡 竟至 傍晚 洗漱 吃晚饭 定要 回校 但在 推让 未能 坚持 自行 乘车 直到 上车 昏昏沉沉 睡眠 她有 多大 懊悔 不该 早晨 以至于 弄成 过度 纵欲 导致 疲累不堪 撑着 带给 礼物 移动 给了他 要他 目送 看不见 走去 一段路
  




第二章再遇乌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炎荒羽的脑中忽然迸发出一声怒吼:“你想做什么!”紧随着这声怒吼,一股炽热暴烈的火焰陡然间从他的胸口汹涌炸开,并在顷刻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顿时感觉整个人为一股无形的巨力给生生地束缚起来,再也动弹不得!
“你昏了头吗?你再仔细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炎荒羽脑中再次清晰无比地响起一声厉喝!
他只觉随着这声厉喝,头脑一晕,继而眼前掠过一片薄雾。等那薄雾散去时,他竟然发现,眼前出现的赫然是无数的幢幢鬼影!
炎荒羽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这是些什么东西?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你看仔细了么?这些都是经年累月无法超生的厉鬼冤魂!你快醒醒吧!”脑中再次响起警告的喝斥。
炎荒羽终于分辨出来,那在自己头脑中斥骂的,就是一直寄居在他体内的那个美丽的山鬼。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地狱的炼场,真是想不到,竟然有如此深重的怨气,比我的还要戾烈!”那女鬼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出现眼下的局面。“我本来以为这个地方阴气极重,即便是太阳也无法穿透厚重的阴霾,应该是我的最后居所了,可是……”女鬼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但是炎荒羽已经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自从女鬼封印在他脑中神枢位置以来,便相互对对方了解得透彻无比——只要对话思维,女鬼固然知道他的每一个思想波动,而他也清楚女鬼的每一个精神烙印。
“那……你还打不打算留在这儿呢?如果不行的话,我再替你找另一个安身之所……”炎荒羽同样以纯精神感应回答脑内的女鬼。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委实太令他心悸震动。
“这个……我觉得很奇怪,”那女鬼的阴神回应炎荒羽的元神道:“照理说,如果真有这么强烈的阴怨之气的话,这座山峰早就会发生种种灾难了——这山峰的方圆百里,早就变成人间地狱,哪里还能有人来呢?”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炎荒羽听女鬼一说,也说得有理,便问道。
“你看,以我这种程度的怨气,都能在原来的山里掀起“山鬼妖风”势不可挡,可这时的怨气要比我的强何止千百倍,居然能够相安无事,你不觉得其中大有原因吗?”那女鬼的阴神中很明显表现出迟疑和惧怕。
“怎么?你也会害怕吗?”炎荒羽的思维已经同那女鬼交融一起,些微的变化也不受控制地表露了出来。
“当然……我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年,可是我还是我。我的阴神有着自我的元识。但是如果我留在这里的话,我担心自我的元识会被磨灭……”那女鬼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说实话,在运用和了解有关元神方面,“她”作为一个阴鬼,自然远比炎荒羽这个俗世里的人要透彻得多。如果“她”有意想隐瞒自己的精神元识波动的话,炎荒羽绝对体察不到其中的变化,即使他的六知再敏锐百倍。
“那……就算了,我再到别处替你找地方,好不好?”毕竟阴阳异途,炎荒羽不知道原来阴幽之所也有这许多的纠葛。
“你真的很好……我感觉得到你的真心……”那女鬼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又道:“你要小心一点。你的体质很特别,好象很容易被阴物吸引——幸好有‘元阳白虎’护佑,不然我刚才真的也没有办法阻止你跳下去了……”
炎荒羽心念一动,明白了适才那流遍全身、束缚他行动的炽烈灼热,原来是盘居在自己胸舍内的白虎元阳所致。
此时炎荒羽看到,那些葬情崖下汹汹攘攘的怨灵似乎在他身上洋溢的白虎元阳面前有所逼退,那千形万状的脸上也露出忿恨畏缩的表情。
炎荒羽看了只觉心中不忍,不禁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困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看时,却意外地发现,眼前的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初次见到时层云绕雾的景象,不复再见那些诡秘的怨灵……
随着眼前漫过一阵浓雾,炎荒羽终于完全回过神来。他猛地转过身子紧紧倚着崖边的防护栏杆扶手,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涌动着莫名的欲呕烦恶。
“阿羽,怎么?是不是觉得太高了,有点恐高症啊?”一直紧紧偎在身边的柳若兰见炎荒羽脸色微白,不由关心地问道。
“……不……还好,没什么……”炎荒羽勉强定了定神,不自然地牵了牵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安慰一心牵挂他的若兰姐姐。
“那……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儿的雾气好大,会打湿衣服的。”柳若兰心中担心炎荒羽,便主动找了个借口,挽着情人的臂膀离开。
炎荒羽一笑,也不争辩,便随着她的牵领离开了令他心神不安的葬情崖。
“阿羽、兰子,怎么,不看了?我们可是帮你们拍了好多哦!”坐在山顶空地一处荼亭里的柳东来同老伴儿笑着同一对孩子打着招呼没有一个人知道,炎荒羽刚刚从生死交界处挣回一条命来。
无意之中,炎荒羽的目光瞥到了义父腕上的手表——咦?怎么……
炎荒羽不禁瞪大了眼睛!
义父腕上的手表时间,距离自己同若兰姐姐走上葬情崖,刚刚过去十来分钟!
也有就是,自己同若兰姐姐在葬情崖边仅呆了顶多半分钟不到!
但是在自己的感觉里,刚才的一幕分明是经历了足有大半天呀!
怎么会是这样呢?
时间好象发生了不对称的变化……
炎荒羽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以为刚才的经历过了很长的时间,其实在现实中竟然仅仅过去一瞬而已!
来不及深入思索这其中的关窍,他已经被若兰姐姐递上的一杯热茶打断了思绪。
“来,阿羽,先喝口热水——这个是点心,就着热茶吃,很香的!”柳若兰亲昵地紧挨着炎荒羽坐下,一边打开父母带来的背包,取出里面的糕点给炎荒羽。
“哎!”炎荒羽忙点头接过点心大口嚼咽了起来。并且将问题暂时放置一边——这是他处事的一个风格:暂时想不出来的问题,便把它放到一边,待什么时候记起来了,再去想。
“怎么样,爬山累不累?”柳双亚含笑看着女儿和义子随口聊道。
“是啊,兰子你好久都没见运动了,今天这趟山,可把你累坏了吧!”柳东来也打趣着女儿。
“哪里呀!我可是好福气哩!”柳若兰说着得意地昂着头,紧紧地挨着炎荒羽道:“我只爬了一小半,剩下的全是阿羽背我上来的呢!”
“什么?”两位老人一听,登时吓了一跳,险些被嘴里的食物呛着,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我说了,是阿羽背我上来的!”柳若兰再次一个字一个字地肯定说道。
柳东来和老妻不禁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竟是由义子背上来的!
“阿羽,你有没有累坏啊?”义母柳双亚出于女性的细腻,首先关心地问炎荒羽道。
“就是……没累坏了啊?”义父柳东来也紧跟着问道。
“没事的,我不累。”炎荒羽笑着回答道。见二老仍紧张地看着自己,只好进一步解释道:“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背柴爬山惯了——若兰姐姐很轻呢,比那些柴轻多了……”
“呀~~要死了你,把我当柴——我有那么硬吗?”柳若兰一听,便撒娇不依了。
见两位老人松了口气,不再追问,炎荒羽这才笑着将嘴凑到若兰姐姐粉嫩的耳边低语道:“哪里,姐姐怎么会硬呢……姐姐身上不知道有多软呢……特别是那两个宝贝……”说着目光不怀好意地向柳若兰那将毛衣挺得高高鼓鼓的乳房扫去。柳若兰登时便浑身一热,只觉乳峰立时膨胀了起来,两颗葡萄也硬硬地竖起,一时竟有些春情荡漾的光景……
“兰子、阿羽,你们再玩一会儿,我们去烧几炷香——这儿的风太大了,老骨头有点吃不消哩!”又略坐一下,柳东来有些吃不住频频刮过带着寒气的山风,便对女儿和义子道。
“老头子,我也去……是有点冷……”柳双亚也感觉颇冷,便起身跟丈夫一道去了。
二老的话倒提醒了炎荒羽。是呀,自己倒没什么,但是若兰姐姐说不定也觉得冷呢?此时他已经将刚才经历的事情抛在一边,不去想它,而是全心全意地对待身边的女人——现在他唯一拥有、最亲最爱的女人。
“姐姐,我们也去吧!这儿的确风很大。”他说着站了起来,一手挽着若兰姐姐的柔臂,欲拉她起身。
“不,我可不想跟爸妈一块儿去烧香——等会儿我们两个单独去,好不好?”柳若兰虽起身了,却没挪动脚步。
“那……好吧,我们再随处转转,找避风的地方游玩,好不好呢?”炎荒羽自是对若兰姐姐言听计从,不会拂逆她的意思。
“好!”柳若兰立即高兴地蹦了一下,紧跟着便拉着炎荒羽往殁情峰的另一边跑去。说心里话,她对炎荒羽如此顺从自己,确实心里感觉很熨贴。这同以前自己事事都要迁就那个人,真是有天渊之别。而炎荒羽做事温柔细心、极有担当的风格气派,又将他同那些懦弱的男人截然分开,在她心中隐约形成了一介男子汉应有的大致模样……
果然,这峰顶的另一边由于山石壁立,加之庙舍围拦,的确没有什么大风,显得平静了许多。
“诺,阿羽,那个地方就是署安市了。”透过岩石间的空间,柳若兰指着山下远处的一座城市对炎荒羽指点道。与葬情崖那边截然不同,殁情峰的这一边却是清明一片,不见什么云雾遮绕,视野开阔清楚,将山下的景象一览无遗。
“署安?”炎荒羽心中一动,脑中油然浮现出在飞机上遇到的几个新朋友。“不知阿光他们怎么样了,还有玫玫……”他心底暗暗想着。
“是啊,我们这儿叫署平,隔着一座山便是署安了。”柳若兰靠在炎荒羽的胸前介绍道——出奇的,炎荒羽的手这回安份起来,没有在她的胸前摸捏。她当然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正想事情哩。
“姐姐你去过署安吗?”炎荒羽低首问道,一面轻轻地在她芬芳的秀发间亲吻,感受着那柔柔的发丝拂掠自己的脸。
“当然去过了,那里同我们这么近,两边的人经常往来呢。你看——”柳若兰将手指向山下一条玉带般的河流说道:“那条绕着殁情峰的就是‘平安河’了,它也是将两个地方分隔开的标志呢!‘署平’、‘署安’,其实名字就是来源于这条平安河哩!”停了一下,她又继续兴致勃勃地讲解道:“其实传说我们这个殁情峰一直不怎么安宁,老有人跳下去,后来有位高僧来了后,说是这里的怨气太重,必须得挖一条河围着整座殁情峰,一来起着锁练的作用,二来也有流动疏导的好处……后来,大家就把这条河叫做‘平安河’了。而两个城市原先只是两个小镇子,经过这事后,也分别改名叫‘守平’、‘守安’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千百年下来,以讹传讹,最后就变成‘署平’和‘署安’了!”
“哦~~原来是这样。”炎荒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里的传说还真有几分根据,因为他刚才已经亲身体验到了那骇人的怨气。
柳若兰跟着又道:“是呀。不过,由于这里流传的都是感人的爱情故事,所以附近的青年男女,只要是恋人,都要来这里誓言见证一番的——你刚才看到挂的好多同心锁了吧,那就是他们挂上的呢!”
“是吗?可是这管用吗?”炎荒羽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柳若兰扭头对他笑道:“谁知道呢!都说只要男女双方把同心锁的钥匙一起扔下山崖,他们的爱情就会永不变心,可实际上呢?”她苦笑一下,转回头去,望着远方的署安市,声音低沉道:“真要变心,是什么都锁不住的……”她说这话时,心中一阵难过。因为她同那个人也曾经在这里锁过他们的誓言。
炎荒羽却没有她想得那么多。他认为这种做法不可靠的原因,是他见到了那些怨灵的恶形恶状!依那些怨灵存心想将他引跳山崖的邪恶动机,他便觉得在此地寻求感情的久远,实在有些靠不住。
“是呀,只要两个人真心,不必做这种形式,也一样天长地久——看爸妈,他们不就很好吗?”炎荒羽紧拥了怀里成熟丰冶的胴体一下,在若兰姐姐耳边轻轻絮语道。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若兰姐姐高耸的胸脯好美……
“嗯……”柳若兰轻应了一声,不禁身上脸上皆热了起来——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臀股间被一团坚硬的隆起紧紧顶着了……
“阿羽……你会一辈子这样对姐姐吗……”情思荡漾中,柳若兰说出了心中一直担心害怕的事情——她实在不能再经历一次感情的变故了。
“姐姐,你放心,阿羽不是那样的人……”炎荒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同时一只手已经不怀好意地抚上了若兰姐姐高挺傲人的双峰,并摸到层层衣物下的硬葡萄揉捏起来……
“阿羽,你……不要……这里会让人看见的……”柳若兰虽已是遍体酥麻,泉流滴滴,却仍存有一线思维的清明,意识到光天白日之下,发生这种事情实在不怎么妥当。
炎荒羽不禁嘴角一扬,微微一笑:以自己灵敏的六知,如果说自己看不到别人,感觉不到外人动静的话,那就绝对不会首先被人看到,若兰姐姐的这个担心真是多余的。
不过他却也不准备来真刀真枪地做爱,毕竟这儿虽然没什么大风,但还是很冷,万一弄不好把若兰姐姐娇怯怯的身子冻着生病,可不是好玩的。
“知道了。那回去以后你给我,好不好?”他手下动作放缓,一边一只揉着手中的两只玉兔,轻声要求道。
“嗯~~”柳若兰立即娇喃一声答应了,但旋即又想起下山后便要同父母回去,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便只好转过身苦笑道:“可是,我们今天要赶着回家呢……”
炎荒羽一呆,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看着若兰姐姐一脸的歉意,心情登时沮丧起来:“那……就算了……”
“傻瓜,以后时间长呢,乖乖地,往后姐姐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好不好?”柳若兰觉察出这个心爱的弟弟情绪不高,忙亲了一下他嘴,劝解道。
“嗯。”炎荒羽低低地应了一声。若兰姐姐柔软的嘴唇并未使他好过些。
“对了阿羽,你还记得上回你赢了一大笔钱的事情吗?”见炎荒羽心情低迷,柳若兰忙转移话题。
“赢钱?记得啊!”炎荒羽不知她为何想到这方面。“那些钱我都交给姐姐了呀,我不要的。再说……”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要那些钱又有什么用呢……”的确,他想尽办法出山的目的,就是挣大钱给阿玉和阿屏她们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她们都不在了啊!自己需要吗?好象并不很需要。那若兰姐姐和爸妈呢?他们本来生活就很好,也不缺钱花……
“当然有用了,你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可多呢!对了,姐姐差点忘了问你,你现在学习上要不要买什么东西呢?比如说笔记本电脑之类的?”柳若兰忽想起炎荒羽的学习,便问道。
她这一提,炎荒羽倒想到了这方面,自己的确是需要一个机子——在飞机上时他便很羡慕阿光等人手里的东西了。
“要的要的,不过……我怕很贵……”炎荒羽连忙点头。
“嘻,什么贵不贵的啊,那东西跟你赢的数目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哩!”柳若兰开心地笑道。能为这个弟弟做点事情,她总是很高兴的。
“姐姐你说错啦——应该说是‘我们两个赢的’,如果没有姐姐带我去那个地方,我根本就没见过保龄球呢!”炎荒羽心情转好,双臂将若兰姐姐柔软的胴体往怀里拥去,亲昵地吻了吻她光洁白皙的额头纠正道。
柳若兰心头顿时涌过一道暖流。炎荒羽这种时时刻刻将两人溶为一体的想法和做法实在叫她感动。
“是,是姐姐错了……以后姐姐都不这样说了……”她说着将脸紧紧地贴在炎荒羽的胸前,倾听那坚实沉稳的“咚咚”心跳,心中填满了幸福的宁静。现在,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考虑到今后两人如何如何了,眼前令人迷醉的动人感觉,使她只能牢牢地抓住两人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哈——你们好慢……快点啦!”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你们几个好讨厌……还说人家快,自己还不是一样——等等我啦……”
“哈哈,猪妹,你真是名副其实啊,快点啦!数你最慢喽!”
“讨厌~~”
随着缕缕平和的山风,自山下隐隐传来少年男女的嘻笑打闹声。
炎荒羽的耳廓陡地一动!
多么熟悉的声音!
他的眼前立时浮现出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玫玫!
是诸乌玫!
心中跳动的同时,炎荒羽的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抹笑意。
真是想象不到,居然这么快就同她又见面了。
听声音,同诸乌玫在一起的还有五个人。不过这其余的五个人里并没有阿光等他熟悉的人。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吗?”炎荒羽心里想着,轻轻托起若兰姐姐柔俏的下颔,轻吻了下饱满的唇瓣,笑道:“姐姐,有老朋友来哩!”
柳若兰一愣,不解道:“什么老朋友?你看见谁了吗?”说着探头向侧,目光越过炎荒羽的臂膀朝他身后看去。
“是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那几个同我一般大小的学生——你还记得他们吗?一共有四个人。”炎荒羽笑着转过身来,拥着若兰姐姐朝回走,一面提醒她道。“他们中的一个人就要上来了。”他接着说道。
“是么?我当然记得了,他们还在机场候机大厅里吵过架呢!”回想起前不久的经历,柳若兰不禁也会心地笑了。那几个孩子真的很有趣呢!
“对啦!就是吵架的一个呢!”炎荒羽连连点头道。
“是……”柳若兰忽停了下来,看着炎荒羽作猜测状道:“我猜——是那个‘猪妹’!”之所以猜诸乌玫,实在是那个“猪妹”的称号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哈!姐姐你真行呀,一下子就猜中了,正是她呢!”炎荒羽脸上做出夸张的表情怪叫道。
“你坏死了,就会怪模怪样地乱叫——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哦!”说到这里,柳若兰不禁芳心一跳:对啊,阿羽已经开始变化了……那以后时间还长,他会不会……她越想越害怕,一股寒气凭空袭遍全身,竟致令她禁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姐姐你冷吗?”炎荒羽立即注意到若兰姐姐的变化,忙一把拥住她,关心道:“是不是这里的风也很冷?那我们赶紧到庙里去吧——再不就找到爸妈,一起下山,山下要好些的。”
听他这么一说,柳若兰又觉得自己是否多虑了,因为炎荒羽对自己仍是那么的细心和真挚啊……
“没……没什么,我不冷……”柳若兰忙掩饰内心的不安摇头道。
“真的?那就好……”炎荒羽说着仍关切地看着她,那精芒灼灼的目光似要看透她的心一般,柳若兰忙低下了头,再不敢同他直视。
炎荒羽自然是注意到了若兰姐姐表情的细微变化,但却不知她为何会突然间面色阴晴不定。略略思索一下,便试探道:“姐姐,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一面说一面将元阳真气透破十宣、劳宫循经沿络地缓慢却稳步渗透到若兰姐姐的体内,去探查她的身体状况,同时耳力迅速从四方收摄,尽数移到怀中柔软的胴体,去倾听有否异常响动……
柳若兰只觉一股暖洋洋的热力从炎荒羽的身体传出,并形成一个庞大的范围,将自己整个地包拢了进去,一时间浑身暖酥酥、温润润的,真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姐姐,怎么样,现在不冷了吧?”炎荒羽在感测后并未发现伊人娇躯有何不妥,放心之下便柔声问道。
“嗯。姐姐好舒服呢……阿羽的身体真暖和。”柳若兰陶醉地伏在炎荒羽宽阔的胸前呢喃道。
“舒服就好——对了姐姐,他们快要上来了呢!你听——”炎荒羽忽轻叫道,同时轻拍柔肩提醒她。
柳若兰听他一说,忙侧耳仔细去听。岂料任她怎么用尽耳力,也只能听到周围模糊不清的声音。至于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由于山风的缘故,她可就分辨不出了。
“你说什么呀!我根本听不清楚……”她忽心一动,倏地抬眼望着炎荒羽,讶异道:“咦~~奇怪了!阿羽你是怎么听到的呢?”虽然她听不清楚炎荒羽所说的情况,但同时也绝对相信炎荒羽不会胡说骗自己。因为她知道,炎荒羽一向以来都非常率真负责,决不至于为这种小事情来欺骗自己。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出现了:炎荒羽怎么听得如此清楚呢?甚至连什么人说话也分辨得出来——这真是匪夷所思了!
炎荒羽一呆,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言居然会引出若兰姐姐产生这样的问题!
他不禁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在涉及“混沌六知”的时候,要尽量小心,以免“夜路走多终遇鬼”。
“嘻,要是在山里,不能及时听到野兽的声音讯息,那可是很危险的呢!所以经常处于警觉状态,听力也就自然很好了。”炎荒羽脑中电光石火般思索过后,随即半真半假地撒了个谎——他可不能说出自己修习“混沌诀”的秘密。他这个理由可以说是相当牵强的,若是有一个真正的山里在场的话,肯定会被当场拆穿。要知道,真正在野兽出经常没地方生活的人,可以说主要靠经验和直觉并用来避凶趋吉的。有时候,一股带有腥气的山风,就足以让有经验的猎人知道凶险来自何方了!
“哦,难怪呢……”柳若兰面上露出恍然的神情,连连点头称是,心道这么说来也仅仅是应验了生物学上“用进废退”的理论而已,没什么值得希罕的。
两人继续说笑着携手去到炎荒羽所说的声音传来的台阶附近——这路上山台阶正是由署安市方向登山的途径。
来到峰顶的游人比炎荒羽等刚到时有所增加。果如柳若兰所说,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成双结对的,除此以外,便是以团队方式前来集体上香拜佛的群体了。
不多一会儿,便见那台阶处冒出了头。一个、两个、三个,炎荒羽明明白白看到,诸乌玫是最后一个登上峰顶平台的。
“哎呀,累死了~~以后再也不爬了……”
“是啊,再来,也是坐索道上来……”
“休息一下吧,反正已经上来了。”
看着这群累得歪七扭八、气喘吁吁的孩子,炎荒羽和柳若兰不禁相视一笑。
“姐姐你看到了吗?她在那儿呢——”炎荒羽嘴呶了呶,示意道。
柳若兰点点头笑道:“看到哩!那个累得满脸通红的。”
这时,那六个少年男女中已经有人眼尖看到了炎荒羽和柳若兰。
“喂,你们看,那边有两个男女在看着我们……哇~~那个女的长得好正点!”说话的是个男孩子,那看柳若兰的眼睛里射出了惊艳的目光。
他这一说,其余的几人便也注意到了。
“呀~~真的呢!那个女的好漂亮、好性感!”
“那个男的是谁,他的样子也不错哦……”
“是啊是啊……”
同伴们在说,诸乌玫却已经呆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炎荒羽!
她脑海里立即浮现出自己在飞机上时同他发生的种种……
怔怔地看着炎荒羽,诸乌玫的眼里再没有旁人。仿佛天地间只有对面不远处炎荒羽一个人似的。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阿羽……”她情不自禁地喃喃念着炎荒羽的名字,一时神思变得有些恍惚。
“怎么?猪妹你认识他们呀?”诸乌玫身边的一个少女发现了她的神情异样,好奇地问道。岂料诸乌玫竟似没听到一般,仍是目光痴痴地看着炎荒羽,这少女便讶异了起来:“猪妹,猪妹!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边说着,边用力摇了摇诸乌玫。
诸乌玫登时清醒过来:“啊……啊,嗯嗯……”
“怎么了呀你,说话魂不守舍的——我问你,是不是认识前面那两个人!”那少女不悦地白了诸乌玫一眼。
“哦~~对对,我是认识他们……以前在飞机上认识的——对不起小娆,我想起其它的事情了……”诸乌玫忙回答小娆道,同时不忘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不过随即她的眼睛一亮,再不理身边的朋友,迎了上去——因为此时炎荒羽,这个进入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孩子,已经同那个叫柳若兰的美艳少妇朝自己这儿走过来了!
“玫玫,好久不见了。”炎荒羽和柳若兰走近后,柳若兰首先笑着伸出了一只白玉般的纤手。诸乌玫对着迫面而来的艳光媚色,竟有些举止失矩,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同她相握:“嗯……是啊,柳——若兰姐……”
“怎么?今天你也爬山玩呀?阿光他们好象没有一起来呢!”炎荒羽笑着挨向诸乌玫的身边,声音浑厚稳重地问道。
“阿光……他们有功课,就没来了……”诸乌玫面对炎荒羽清亮有神的双瞳,竟不觉芳心一阵迷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呀!原来你们都认识啊。猪妹,你还不介绍一下吗?”同诸乌玫一道来的一个男孩忍不住插嘴道,那目光却时不时地偷窥性感撩人的柳若兰。
“阿羽,你现在哪所学校上学呢?”在炎荒羽的面前,诸乌玫分外忌讳别人叫她“猪妹”因此那男孩问的话她只作没有听见,理都不理他一下,只自顾自地同炎荒羽说话。
“什么?阿羽?他就是你们几个人经常说的那个‘炎荒羽’?”叫小娆的少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炎荒羽的脸看,好似要从他脸上看出花一样。
诸乌玫的心里不期然地冒出一股酸意,只觉得小娆这么看炎荒羽实在太形过分,偏又不好在脸上表现出来。脑筋一转,便索性上前一把抱住了炎荒羽的骼膊,刻意地表现得同炎荒羽异常亲热的样子道:“为什么都不给我来个信呢?人家好挂念的!”说着,圆挺高翘的乳峰有意无意地在炎荒羽的臂膀上蹭了一下。虽然隔着几层冬衣,但炎荒羽敏感的触觉仍清楚地觉到了那砣奶儿的柔软和弹跳力,登时人便不自然地一僵——要知道,这时候若兰姐姐可还在另一边哩!虽说没有紧靠着自己,但却也是距离相当亲密的呀……
诸乌玫未曾估到的是,她这个举动固然让同伴们吓了一跳,更令柳若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女孩子好大胆的作风,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直截了当地向阿羽示爱!不过她却不知道,早在飞机上时,这个女孩子就已经同炎荒羽暗通款曲了也。
见诸乌玫同炎荒羽表现得如此亲热,几个同行的旅伴登时齐齐跌破了眼镜!
他们再也想象不到,“猪妹”平时念叨的“阿羽”,居然真有其人!更令他们感觉异样的是,这炎荒羽确也如“猪妹”所说,气质特立不群,儒雅中透着几分粗豪,看去格外的洒脱不羁,一眼望去,其人形象甚具相当的视觉冲击力。
这回轮到那叫小娆的少女酸溜溜的了。说实话,炎荒羽给她的第一印象的确很“震撼”。这是因为一来这大冬天的,炎荒羽穿着看去甚是单薄,但他却没有一点瑟缩的模样,相反还显得特别的精神饱满、挺拔阳刚;二来一见面,便看到的是炎荒羽那如同春天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尤其那双灵动的黑眸,看上去是那么的清亮澄澈,令人感觉那其中纯净得没有一点的杂质……这些无不令她在心底暗暗承认:自己是怦然心动了。
“呀,真想不到,小玫你平时说的都是真的呢……真羡慕你呢……”认羽相反还显得特别的精神饱满,砣隆同行的另一个女孩子在一旁轻声道。炎荒羽虽目光未正视她,但却明显地感觉到她语气中流露出来的那种真切的情感,不觉微微一笑,心道这可爱的小猪妹难道在平时经常提起他吗?一面想着,他一面感受着诸乌玫翘挺的酥胸给予自己骼膊无限美好的触感,不禁暗道:这小丫头好象又丰满了不少呢……
忽然,炎荒羽在一瞥之间发现,与诸乌玫同行的一个男孩子的眼中分明透出嫉恨的眼神!
“他怎么这样看我,难道他同玫玫……”他不禁一怔,面上虽未表现出来,心中却暗自思忖起二人的关系来……
“咳……阿羽,想不到这么快又见到玫玫了——这儿风大,我看我们还是找个避风的地方再叙旧吧!”柳若兰在一旁自是将诸乌玫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插嘴对二人道。说心里话,她是很不舒服看到这种场景的,更气人的是,阿羽好象一点也不在意小姑娘对他做亲昵动作似的……
“好啊!那我们就到前面的大殿去吧,顺便也烧炷香。”他说这话时,巧妙地将身子侧了一下,避开了诸乌玫压上臂膀的突翘乳峰,同时目光转向柳若兰,对她满含情意地笑了笑。
炎荒羽其实一刻也未曾忽略过他的若兰姐姐,只是他的心思比较细密,知道诸乌玫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做作,必是有其心意,因此不好得生硬推拒;但若兰姐姐体内气血浮动、呼吸不匀的状态也被他的六知感测得明明白,他当然了解她心中不安的感受,故而一听她开口说话,便立即顺着她的话头行事,表明自己对她仍很着意……
果然,柳若兰的脸上立时露出了喜色。两人毕竟相处已经颇久,加之灵肉交流也相当的深入,因此她很容易便读懂了炎荒羽眼神中细微变化蕴藏着的涵义。
与很多地方的寺庙以当地名称略有不同的是,殁情峰顶的这座镇山之寺取的却是“定情寺”这个颇为值得玩味的寺名。同样有别于其它地方寺庙以静穆为主的风格,这定情寺虽然也有正殿,也风表庄严,但却予人以更多的人情味。这俗世人情感的来源,便是大殿两旁平添的两间厢房。
在这两间厢房里,有抽签打卦的,有品茗赏画的,居然有着不少的人。炎荒羽虽说先前已经听到这里颇为热闹,但真正见到里面的情景仍不免好奇了一下。
“嘿,一年多没来了,这里还是这样呢!怪热闹的——宗亮,你还不快去抽支签看看?”进了厢房扫视一番,小娆便嘻笑着打趣身边的男孩子了。看样子,两人的关系相当的亲密。
那男孩一听,倒也点起头来:“是啊是啊,我是要来求个签的!我要替我爸求一下,看他今年的生意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什么时候能买新的装备了!”
“切!这个虚无迷信的东西你们也信啊?别浪费钱了!”在一旁的诸乌玫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撇嘴斥道。
“咦——猪妹你不信,不能要别人也不信啊?这种事情,信则灵哩!我听我婆婆说……”“行啦行啦!我知道啦。你那个故事都讲过一百八十遍了,早就叫人耳朵听出茧子啦!”不待小娆说完,诸乌玫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现在同炎荒羽在一起,她无形中便觉得自己比这些同学优越了许多,因此说话也尖刻了起来。
“你……”小娆被诸乌玫来这一下,果然噎住了。她情不自禁地看了炎荒羽一眼,忽一股气冲了上来,忍不住反讥道:“是呀,你是听过很多遍了,但至少他没听过啊?”说着下颔冲炎荒羽抬点了一下。
诸乌玫一见,当下便忍受不住了。她再也没有杨到,同学好友小娆居然会当着她的“阿羽哥”面给她下不来台!更严重的是,小娆有意指向炎荒羽,竟隐隐有着争风的意味!
几个同伴立即嗅出了两人间的火药味,忙上前劝解。炎荒羽此时倒觉得很是难办了。
说实话,如果不帮玫玫,于情方面实在说不过去;可是若要指责小娆,似乎又没有这个必要。就在他为难之际,他亲爱的若兰姐姐终于出来说话了:“瞧你们几个,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地说呢?”停了一下,见几个孩子静了下来,她才又道:“说实话,阿羽今天是陪我上香的……”她说这话时,明显看到诸乌玫的脸色变白,而那小娆却流露出得意的神情。“因此,阿羽不会对别人的什么故事有多少兴趣,你们还是本来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好不好?”柳若兰这话说得相当的不客气了——当然,看到阿羽老是被那个猪妹缠缠粘粘的,她心里哪里会舒服呢?
炎荒羽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怎也想不到,若兰姐姐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好厉害的辞锋!
正在他对满脸委屈的诸乌玫感到颇为尴尬时,只听若兰姐姐又道:“猪妹跟我们比较熟,所以如果猪妹不介意的话,请留下来,至于你们几个……”说到这里,她俏眸一挑,眼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她不希望这几个毛孩子继续跟着她和炎荒羽。
毕竟还是中学的孩子,经柳若兰这么毫不客气的一番话,单薄的自尊心立刻承受不住了。小娆等几个同学登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哼!好象我们也没有说要跟你们在一起吧——这庙大得很,人人都可以进来的!”呆了半晌,小娆终于反应过来,愤恨回嘴道。被她叫“宗亮”的男孩子同另两个同学也回过神来,加入了切齿的行列。只可惜柳若兰充耳不闻,已经拉着炎荒羽转到大殿去也——当然,诸乌玫为了炎荒羽也紧紧地跟去了。
炎荒羽在跨出厢房时,耳内清楚分辨出,还有一个少女没有加入追骂的队伍,她便是那几个人中唯一叫诸乌玫“小玫”的女孩。当然,他更不会忽略,那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报以嫉恨目光的男孩,在他转身时射来的仇视。




第三章虎王神龟

在转往大殿时,诸乌玫也紧跟了上来。但柳若兰又哪里会把她这个青涩的小丫头放在心上呢?要知道她的阅历可是比一个黄毛未褪的中学生丰富得多!再加之她对自己成熟的魅力及出众的容貌极具自信,就更不把这个胖胖的“猪妹”当一回事了!
对诸乌玫来说,能再次见到炎荒羽,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再说她也知道这个美貌性感得连女人都会动容的柳若兰同炎荒羽的关系极为亲密,依自己的经验判断,是绝对不能得罪她的,否则很可能会对自己和阿羽哥的关系造成不良影响……基于这些原因,她格外地没有敢对柳若兰当炎荒羽的面称呼自己作“猪妹”产生想法。相反,她还有意讨好地靠近柳若兰,希望能博得她的好感——凭女性的直觉,她已经看出来,炎荒羽对柳若兰的态度是奉若神明的。如果开罪了柳若兰,可能炎荒羽从此也不会再理自己了……
立在蒲团前,面对宝相庄严、金碧华美的释迦佛像,炎荒羽忽觉心神有些恍惚不定,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复杂感觉油然而生。是崇敬?谈不上;是畏惧?更不象;是欢喜?又好象有一点……
就在他跪下礼拜时,突然间,他的脑中传出一阵刺痛,那刺痛竟令他的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几乎在同时,一个警告声在脑中响起——”快出去!我……我受不了……快……快……”竟是那女鬼!
炎荒羽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时,那股庞大灼热的白虎元阳已经漫然面出,裹挟着他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爬起转身冲出了大殿!
“阿羽!阿羽~~”炎荒羽突然发生变故,大令柳若兰始料不及,不知道他怎么会在顷刻间失态。要知道这可是佛门重地啊!她急忙紧跟了出去。只留下诸乌玫仍傻愣愣地呆站在原处,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直冲出大门十几步远,炎荒羽脑中的刺痛才缓解下来。
回缓过来后,他不禁勃然大怒——真是岂有此理!
炎荒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盘踞在身体里的女鬼竟然在支配自己的行动!要知道,这可是同“夺舍”没有什么分别的行为!
炎荒羽出生于偏僻的边远山区,对于现代的知识知道得不多,但于神鬼一途却拜老一辈山发所赐,知之甚祥,也相当的信奉,尤其是亲身经历了山鬼之后,更加确信这世上有神鬼一事。
此时体内女鬼的超常举动,一下便引起了他的警觉——如若被她(它)“夺舍”的话,那这个世上很可能从此以后就没有“炎荒羽”这个人存在了!这岂是开玩笑的事情!
心念既生,他双目一闭,外逸六知自八万四千毛孔尽数回摄,体内的元阳真髓立即发动,如滔滔云海般汹涌蒸腾。“混沌诀”中“凝气化神”心法立时启效,他的元神几乎在瞬间便强大了数十倍不止,将那女鬼所在中枢关窍重重包围——如这女鬼元神稍有异动,他必即时以“炼神转虚”阶段的心决将其炼化!
“你……等一等……”那女鬼登时紧张起来,她再未想到,炎荒羽竟然能将真气与元神的转换操纵得如此圆融!虽然她在炎荒羽脑内同时感知他的意图,但却来不及调动寄藏在炎荒羽胸窝心窍内的元阳白虎护佑,便已经被他层层强韧起来的本体元神阻断了联系,再不能倚仗白虎的元阳威势。
“你想做什么?”炎荒羽怒斥女鬼道,一面继续提升混沌真气,加强元神强度。
“你……你误会了!”那女鬼终于溃下,沮丧分辩道:“你以为我要夺舍,是吗?可我根本就不想这样啊——我只是受不了庙里神像加被的佛力而已……”在解释的同时,她释放出了自己恐惧的精神烙印,使炎荒羽能够感受自己所受到的压力,理解她对庙中无上正气的畏惧。
炎荒羽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道原来如此。不过他却仍不敢稍有松懈,依然将女鬼牢牢控住——他要趁这个机会,解除白虎元阳对自己造成的束缚。
“那好,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随意约束我的行动——如果有你避忌的地方,可以向我提出么。”炎荒羽步步紧逼道。
沉默了一下,那女鬼轻叹了一声,幽幽道:“我知道,其实你是个很好的人……是我做事太鲁莽,以后不会了……”停了一下,她又道:“不过我想明白啦……”她刚传递了这个信息的开头,炎荒羽便同步知道了下面的内容:“怎么?原来这座寺庙就是起到镇压山下厉鬼的作用吗?难怪这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你明明感觉到这寺庙的无上正气很厉害,却为何仍要留下来呢?”
“那是我同山下恶灵不同的地方。我想超生。”那女鬼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难道那些恶灵不想吗?”炎荒羽不禁讶然。
“它们?它们的怨气太重,恐怕根本就已经忘记了超生这件事情了……”女鬼道出了为何炎荒羽会看到如此众多千年恶灵的原因。
“那你……”炎荒羽仍不解她想怎么做。
“我想,能够镇住这么厉害恶灵的,必非常人。”女鬼顿了下,接着道:“所谓山以人名,庙以神灵。在这间庙里一会有一位修为很高的高僧,所以庙子才会有这么宏大的无上正气——我想你找到这位高僧,求他替我超渡。”
“怎么?你的感应应该比我灵敏的,果真有高僧,由你去找不是更快吗——刚才你能感应到大殿上的无上正气,我都没有感觉……”炎荒羽不解地问道。
“哪里……不行的,我离开了你,经受不住佛力消妄的,只怕元神会被佛力打散。”女鬼无奈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那好吧,就由我替你找那位高僧吧——你确定要在这里安家吗?”炎荒羽当即点头应允了。
“嗯,我确定了。这里既有众多阴神,又有无上正气,应该是我安身的好地方了。”女鬼轻轻道。停了一下,似想起什么,她又道:“安身以后,我就不再需要白虎了。它因为失去了神识,只有元阳精魄,故而不太可能再转世——我现在就将它转给你,希望你能好好运用,在六道的畜界,它会给你带来很多帮助的……”
正思维传递间,炎荒羽忽觉从那女鬼的元神中明显游离出一股炽热无比的元能直迫他的大脑元阳窍穴!“至阴之内即至阳!”正当他脑中冒出这句话时,一瞬间,他竟感觉眼前一片眩晕,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再一瞬,便重又回复了清明。
“我已经把我维系白虎的精元注入了你的识海,从此以后,你就能象我一样,同白虎融为一体了……”说这些里,炎荒羽清晰地感受到了女鬼元神中涌出的无限感伤,一时不禁也黯然起来。他知道,陪伴了几百年的伙伴,在顷刻间便离去,确实让女鬼很难过。
“我走了……除非你找到那个高僧替我开位,否则我不会再出现,希望你能够信守诺言……”说道最后,那女鬼的元神信息越来越弱,且其中的悲伤也愈发地浓烈,直至消失……
炎荒羽知道,这美丽而可怜的女鬼,从此以后将失去一切的依凭,她的命运已经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自己食言的话,那么她必将永远地被封闭在自己的识海中,直至他死去,永不超生。
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若兰姐姐那焦急紧张的俏脸。
“阿羽,你不要紧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要跑出来啊?慢点啊……”柳若兰心疼地接连问道。双手更是紧紧地扶着炎荒羽,生怕他跌倒。
看着若兰姐姐焦急气喘的样子,炎荒羽突地心中一动:难道时间又发生了不对称的变化?刚才自己以为同那女鬼发生的事情经历了很长的时间,其实在现实中仅仅不过是一瞬而已?他立时又回想起在葬情崖边自己也出现过这样的时间不对称感……他的心中浮出一个明悟:在阴神的世界,时间是绝对与现实世界不一致的!
看着炎荒羽直直地看着自己,柳若兰更慌了神,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欲再问时,却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嘿,想不到施主果然是有缘人哩!拜佛也要逃的啊!”
越过柳若兰的香肩,炎荒羽目光一凝——居然又是他,那个行动神秘鬼祟的小和尚宏补!
然而炎荒羽这时却未从这小和尚眼中看到一丝的浮滑,有的只是洞观烛火的精明和严肃。他登时心头一跳:难道他已经看出自己身聚女鬼阴神?这样说来,难道他就是……
“嘻嘻,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很有缘呢?”岂料宏补随即一笑,脸上立即恢复了初见面时的浮滑——还“哧啦”一声,重重地吸了一口鼻涕!
“怎么——是你?”柳若兰回过头来,也认出了宏补,忙警觉地扶炎荒羽让开一些,戒备地看着他。
恰巧这时诸乌玫也赶了出来,一见宏补,先愣了下,紧接着便叫了一声:“呀~~原来是补师父啊!”一边说一边赶到炎荒羽身边,先对柳若兰讨好地笑笑,随后才道:“阿羽哥……若兰姐,这个就是我们定情寺的‘小罗汉’补师父呢!”继而转向宏补笑道:“怎么,补师父还是老淌清鼻涕呀——羞羞羞,每次看到你,都是这样邋里邋遢的!”
“嘿嘿,是啊,老这样,脏兮兮的,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啦!”那宏补嘴里这么说,脸上去没有一点的惭愧,仍是那般的浮滑嘻笑。
炎荒羽登时心中一动:怎么?一直都是这样子淌清鼻涕?难道他……
想到这里,他注意地看了宏补一眼,却正好与宏补的目光相遇。只见他微微一笑,几不可觉地点点头。炎荒羽登时心底透亮!知道这宏补和尚果然如自己所猜的那样,真元修为已经到了相当高深的境界。只是他老这样淌玉柱,在修真方面终究是个大问题,难道他就没想过解决这个问题吗……
见诸乌玫同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宏补小和尚相熟,柳若兰这才放下戒心:“怎么,玫玫你同他很熟吗?”心情转好下,她对诸乌玫的称呼也改了回来。
“是啊若兰姐,补师父是本师父的关门弟子哩!外人一般不知道呢。”见柳若兰主动示问,诸乌玫忙不迭地回答。
“本师父?”炎荒羽不禁剑眉一挑,心中隐隐冒出一个人来。
“是啊,就是本证师父呢!”诸乌玫应声回道,同时忍不住再次亲热地抱起了炎荒羽的一只骼膊——这一回柳若兰看在眼里,却出奇地未产生不悦的感觉……
听诸乌玫这么一说,再前后一想,炎荒羽登时心头雪亮!
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旅馆里遇上那个本证老和尚,以及在山腰的破庙里见到宏补,都决非偶然!
那么,为什么他们要安排这些呢?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这点他却想不出来。还有一点,自己的身世,宏补怎么会知道的呢?在上殁情峰之前,自己可是从未同他见过的啊……一连串的疑问在炎荒羽的心头不停萦绕着。
“怎么,诸施主不想去见见师父吗?”宏补对诸乌玫嘻笑道。但炎荒羽却感觉似乎他这话是在给自己某种暗示似的。
“好啊好啊——不过……”诸乌玫先是欢叫着拍起了小手,但转而便向炎荒羽和柳若兰看去,不知他二人是否有兴趣。
炎荒羽自然是看若兰姐姐了,只要她同意,自己倒是无所谓的。
柳若兰见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心想早就听说这定情寺的住持大和尚很有一套,据说还有一定神通,只因年事已高,不常在公开场合露面,凡寺庙大小事务都由当家的和尚管理,寻常人极不容易见到。今天既有机会,倒不妨去见识见识。
这样想着,正待开口答应时,却听见父母在远外喊道:“兰子、阿羽,你们快来这儿,看这只乌龟呢!”
在听到父母的喊声时,炎荒羽明显注意到,宏补的脸上闪过一线遗憾……
父母有命,柳若兰当然要去,要去的话话到了嘴边变成了“算了……我们还是等下回有机会了再去吧——阿羽,爸妈叫我们呢!咱们快去。”说着冲宏补和诸乌玫点了点头,拉起炎荒羽的手便去。
诸乌玫本来是抱着炎荒羽骼膊的,经柳若兰这么一拽,不及提防下,自然给他挣脱了。一时间愣了一下,及至看到炎荒羽已经跑开,一股隐隐的痛楚便不自觉地自心底涌了出来“是你的,总是你的……怎么?他们走了,你去不去看师父呢?”宏补语气温和地对诸乌玫道。他已经感受到了诸乌玫的痛楚,因此说话时脸上收起了浮滑,透出内藏的真诚来。
“我去?”诸乌玫愣了一下,抬眼看时,却见宏补的目光大有深意,不觉心一动,心想难道在本师父那里可以得到指点吗?这样想着,她便点头道:“嗯!我去,我去看看师父。”
柳东来和柳双亚原来是在一座放生池边,炎荒羽被柳若兰挽着赶到他们身边时,二老正兴致勃勃地对着池水指指点点。
“兰子,你看,那只千年大龟出来了呢——上回我们来的时候,它还窝在穴里,今天真是稀奇,居然爬出来了!”柳双亚拉着女儿指着正浮在水面上缓缓游弋的硕大乌龟兴奋地说道。
“是啊,天这么冷,真是奇怪,这龟居士怎么会出来的呢?”旁边一个老者也奇怪道。
“就是,本来以为今天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看头的,想不到居然有这等奇事……”另一个中年男子边说边举起相机,调整焦距不停拍摄起来,嘴里还继续说着:“这下好了,连休假带抓新闻,收获大了。”
这放生池本来不大,被十几个——十九个游客一围,便没了落脚之地,柳若兰是勉强才在母亲的帮助下挤进去看了,炎荒羽却是不太好挤进去了,只能在外面紧挨着他的若兰姐姐后背向圈里探看。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抑不住心中好奇,便紧紧伏在柳若兰的身上,努力探头向池里望去。
探眼望去,炎荒羽发现,这放生池虽不大,但却十分的深邃。那形状浑似一口浅井一般,而且周围岩石突兀,峭壁斜伸——分明是天然形成的一处所在。更妙的是,那池底四壁居然还有大小十八个洞穴,间中尚如桥似拱地伸出几根石头梁柱。整个一天然的小洞府!此外,虽然天气寒冷,这池中的水却也没有结冰,其中更不时自池壁周围的石洞中游动出通体彤红的裙尾金鱼,看去煞是养眼。
至于在池水中间大模大样地缓慢游弋的,便是那头人人议论的千年老龟了。
看到那老龟笨拙的姿态,炎荒羽心中不期然涌起一股亲爱之情。同时几乎是本能地,他便意识到,这种感觉,其实是来自体内的白虎元阳。联想到女鬼临别时的话,他顿时若有所悟——这领袖畜界的白虎元阳,已然同眼前这千年的老龟产生了感应。
果然,在他的目光落在那老龟身上时,那老龟的行动明显有了异样!
只见那老龟先是躯体一下剧烈振动,紧接着便急速沿着坚硬的石壁划游起来。四周围观的人登时发出轰然的叫喊声——”呀~~快看哪!龟居士游得快了!”
“是啊是啊!好快好快!”
“真是想不到,龟也能游这么快!”
“就是就是,这么老的也能这么游呢!”
“快拍快拍!回去卖给电视台一定值好多钱!”
“游过来了……游到我这里来了!”
……
此起彼伏的喝叫声不绝于耳,放生池边充满了鼓噪的气氛。
炎荒羽看着那老龟没头没脑地游动,忽心中一动,默念道:“不要转了,我就在这里……在你身后的这个石洞上面……”
令他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看到,那老龟竟如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一般,先是身形一滞,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掉转头来,正对着自己的方向游了过来!
炎荒羽登时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这白虎的元阳,分明具有同畜灵通神的能力!在心情激荡了一会儿后,炎荒羽看到那老龟已经停在了自己方向下的池壁边,正昂首作期盼状,忙稳定下起伏的心神,看着它,心中默念道:“如若你感觉到我的话,就点三下头……”默祷已毕,他忙继续探头观望,看老龟的动静。
果不其然,那老龟对着他的方向悠悠地点了三下头!
炎荒羽大喜!知道自己真的掌握了沟通畜灵的能力。
由于此时炎荒羽是伏在若兰姐姐的背上探头向内观望的,因此那老龟在点头人,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认作是在向柳若兰点道致敬,再加上柳若兰生又生得艳媚无方,更加引起了场内人的轰动——”嘿!快看快看,龟居士在向美女点头呢!”
“哈哈,想不到龟居士也抵挡不了美人魅力啊……”
“这是谁家的女儿,龟居士有千年之寿,看来她要交好运了……”
“是啊,龟居士是吉祥之兆,真可惜啊,没有对我点头……”
“你们看……那美女后面还有个男朋友呢——看来他们两个定是有好姻缘了!”
“呀~~真让人羡慕呀!”
……
林林总总诸如此类的赞美之辞当真是不绝于耳,直听得柳若兰心花怒放,而柳氏夫妇也是面上大增光彩!他们再想不到,今天居然会有这么好的兆头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在炎荒羽,本来就决定要好好地照顾若兰姐姐一生,以回报她对自己的恩情,现在听众人如此祝福,心中虽知此事个中奥妙,却也十分欢喜,因此有意无意中,将若兰姐姐喷火胴体挤压得更紧了……
柳若兰由喜转情,由爱生欲,只觉一时间浑身的肌肤似乎变得格外的敏感,炎荒羽的有力压迫简直似要将她体内的情汁欲泉尽皆挤放出来一般!情思涌涌下,不知不觉中,内裤已是汩汩津津地淋漓了一大滩……
“阿羽……”似乎是从喉部深处哽咽出来一般,柳若兰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炎荒羽正同她紧紧相贴,哪里还不知道玉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也不禁一阵冲动,不文之物登时蠢蠢崛然,顺理成章地顶在了若兰姐姐深陷的臀缝深入……
“您怎么在这儿?虎王。”正当炎荒羽也是情欲炽然时,脑中突传来一个讯息。这讯息决不同于人与人之间的言语,但他却能清楚地感知出其中的意思来。炎荒羽心中立时明白过来,这正是池中的老龟在向自己传递它的信息。
欲火立即冰熄。
醒觉池中的老龟在与自己通话后,炎荒羽忙在若兰姐姐耳边喁语道:“好姐姐,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回去后再……”说到这时,柳若兰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微微地点了点头,身子却仍往身后的炎荒羽怀中挤着。此时她已因强抑情欲而双颊喷火,只是外人看去,还以为她脸红是由于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而脸红呢!
“我只是来游玩而已——怎么?你今天为何出来了呢?”炎荒羽想起旁人的猜想,便问老龟道。
“我是因为感觉到虎王您的气息,所以来出来的。想不到居然真的看到了您……”老龟恭敬地答道。此时它已经停了下来,不再游动。
“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好吗?整天呆在池中,不闷吗?”炎荒羽出于少年人心性,忍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好奇。
“不闷。”那老龟答道。“我在这里,天天享受佛力的恩泽,不知有多么幸运。再说,我身处池中多年,已经不想离开这里,又哪里能象您虎王一样的遨游纵横呢!”老龟平缓地解释道。
炎荒羽登时一窒。他想不到这老龟居然思维如此的敏捷和流畅,简直比一般的人都要清晰。难道是因为它说的“佛力恩泽”吗?他不禁心中暗自揣摩起来。
那老龟未得到炎荒羽的回答,倒也有耐性,静静地伏在水面一动不动。
沉默了半晌,炎荒羽又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忙问道:“你在这儿好多年了,知不知道这里可有一位高僧呢?是不是就是本证师父呢?”
“正是。”那老龟回答得倒十分干脆。
既验证了本证便是自己以后要为女鬼超脱所找的人,炎荒羽的心便放了一大半。
“那么那个宏补呢?”他转而想到宏补小和尚来。这个看似浮滑,实际修为深厚的小和尚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您是说那个小罗汉吗?他是本证法师的弟子,是转世的罗汉。”老龟回道。
“哦?真的吗?”炎荒羽不禁将信将疑,想不到真的如九公说的,这世上有转世之人。
“是。”老龟应道。
炎荒羽想了下,此时他的眼尾余光见越来越多的人赶来这里看热闹,心中“咯噔”一下,便皱眉道:“好了好了,我以后再来看你。你现在还是回洞里去吧——以后要想见你的话,我自会前来叫你的!”炎荒羽说话间不知不觉流露出了虎王的霸气。
“遵命。”那老龟答应一声,接着又冲炎荒羽点了三下头,才转身缓缓下潜,钻回了自己的洞内。
老龟回洞,以后前来围观的人已经见它不到,均觉得大为扫兴,却也只好怏怏而去。
柳家三口却是兴奋难抑,要知道,得千年老龟点头者,可是莫大的福份哩!现在居然被柳若兰得到,怎么不欣喜若狂呢?故而虽然下山时一家人坐在索道的四人车厢里,却仍然情绪高涨,谈论不已。而柳若兰更是大大方方地紧紧地靠着炎荒羽,双臂抱着他的虎躯,在他怀中亲呢厮摩。两位老人此时已经将二人看作一对,干脆笑呵呵地看着女儿同义子亲热,心中只有欢喜和安慰。
炎荒羽反正早已经把若兰姐姐当作自己一生的伴侣,因此见义父义母二位老人对两人的过火情状视若无睹,甚至还有鼓励的成分,哪还不乐得大享艳福!当下便放肆地将一只虎掌伸进了若兰姐姐的衣内,握着她胀鼓鼓的滑嫩乳房揉捏把玩不已——虽然外面有风衣挡着,但其活动的形状却仍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二小亲热狎昵,柳东来及柳双亚均觉得此行不虚。能够得到千年龟居士的认可,足以见得女儿同义子的婚姻乃是天意了,真是逃都逃不掉的。他们第一次对女儿出走边远的行为产生了认同——说实话,炎荒羽这个孩子还真的不简单,而且人品也比现下的年轻人要好得多。
“阿羽,你知道吗?你若兰姐姐要比你大出许多岁,你能一直这样照顾她吗?”毕竟母亲心细,柳双亚虽对二小配对极为满意,仍不免多虑。
“能!”炎荒羽不假思索地应道。“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一生一世的,决不会让她受一委屈!”他斩钉截铁地表示道。
“那就好……老头子,你看,什么时候给他们办婚事呢?”柳双亚趁热打铁,便直截了当地向丈夫提出要求。
柳若兰一听,虽说一颗芳心爱死了炎荒羽,但母亲这么说自己的婚事,总难免有些小女儿情态,一时间俏脸通红,娇嗲不依道:“妈~~看您……这么说女儿……”说着早紧紧地钻进了炎荒羽的怀中。此时炎荒羽在她胸前频频活动的怪手,直撩得她乳胀身颤,洪水涌流,下体如同小解一般,早淋得透湿一片,玉股间止不住一阵一阵儿的肉紧,娇躯更是时不时打个寒噤,忍耐得不知道有多么辛苦……
柳东来会意地笑道:“你妈说得也对——你们小两口子本来就一直在一起,”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似在斟酌用词。“加上阿羽也早已认了我们作父母,”炎荒羽听了连连点头。“所以从各方面来说,你们两个在一起都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而且现在又有了龟居士的认可,你们就更应该在一起了。只不过……”说着他沉吟了起来。
“只不过什么?”柳双亚先紧张起来,目光紧盯着老头子。柳若兰更在炎荒羽的怀是震动了一下,耳朵竖得尖尖地听着。
“爸爸,还有什么问题吗?”炎荒羽也忍不住问道。
“只不过你的岁数还太小,达不到法定的婚龄呢!”柳东来瞪了炎荒羽一眼,颇为烦恼地说道。
这话一出,柳双亚心头的热望登时凉了一半。
是呀,老头子的话一点不错,炎荒羽目前还在上中学,距离法定的结婚年龄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啊!“那……那怎么办呢?”她不禁结舌道。
“唉,哪里还有其他的办法呢?只能等阿羽大了以后再办了……”柳东来叹息一声,苦笑道。
“这……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柳双亚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娶若兰姐姐的——如果虚言,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炎荒羽见二老难过,立即出声坚言立誓。
柳东来同老妻对视一眼,一时面面相觑。同时在想:这种毫无凭据的指天发誓,居然还有人在用!
柳双亚正欲开口,柳东来却抢在她前面说道:“阿羽不用这样,我们相信你不是那种忘义负情之人……就这样好了,以后除了上学,你就跟兰子住在一起——我们回去后会给你们安排单独的住所。你什么时候到年龄了,什么你们结婚!”说着他摆了摆手,阻止了老妻继续说话,目光紧紧盯着炎荒羽,看他如何反应。
“那很好呀!就按爸爸说的办好了——姐姐,你说呢?”炎荒羽将怀中柳若兰轻轻推了一下,征询她的意见。
“唔~~你们怎么说都好……”柳若兰此时早被情欲折磨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他们三人在说什么呢?
见二小都同意,柳东来便又道:“那好,你们的事情就这么定了!老太婆,回去后,我们两个点一下家里有存款,看看差多少,想办法他们小两口张罗买新房——年轻人总跟老头老太住一块儿,很不方便的。”
这一夜,一家四口人都没有睡好,在商量了有关事项大半夜后,直至快天亮了,炎荒羽才得以同柳若兰在爱河中酣畅淋漓地沐浴了一回。第二天早上天亮时,炎荒羽还好,柳若兰简直就浑身酸软得爬不起来了。偏早间炎荒羽临起床前掀起的一场大战,更令她雪上加霜,弄得她双目森森,双腿直打花颤。母亲柳双亚看到她时,她正努力睁开一双浮肿的眼睛,困难地打着呵欠。整间房里具是二人体液的异常味道……
一家人吃早饭时,柳东来再次提到了回去后为两个孩子买房的事情。
“爸、妈,是不是买房子要花很多钱?”炎荒羽忽然脑中有了“钱”的概念,便试探着问道。
柳东来一愕,看着他奇怪道:“那当然了!一套房子很贵的呢,大约要……”他说着停了下来,眼睛上翻嘴皮子蠕动着,盘算起到底需要多少钱才得行。
“至少要近百十万元呢!”一旁的柳母插嘴道。
“对对,差不多要这么多的!”柳东来一拍额头,连连点头道。“这不要紧,我们只要付个首付,其余的按揭房贷,以后慢慢还就行了。”说着他又道:“以我目前的收入,再加上你兰姐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以后你工作以后,也有收入呢!”
“哦,是这样的……”炎荒羽想了下,心中忽记起自己曾经同若兰姐姐一起赢过那个叫什么“李成龙”一百万的,便忙推了推一直靠在自己身上,精神委靡的若兰姐姐:“姐姐,咱们不是上回赢过好多钱的吗?你记不记得?”
“什……什么钱?”柳若兰只觉得头痛欲裂,脑中更是一片浆糊,仿佛失去了思维能力一般。
“就那次我们打保龄球赢的一百万呀!”炎荒羽忙提醒她道。
“什么?一百万?”柳东来和老妻登时瞪大了眼睛,直觉炎荒羽说的话太过不可思议,忍不住齐声叫了起来。
他这二人一叫没什么,一层楼的早间食客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夫妻二人这声惊叫给吸引了过来。
“嘘~~”柳东来首先醒觉过来,忙冲老伴打了个手势,要她轻声。见食客们东张西望一番后又重新回到自己的餐桌上,这才继续压低了声音问炎荒羽:“什么?阿羽你说你跟兰子赢了一百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炎荒羽未曾想到,两位老人居然不知道这回事,一时间迟疑不决,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心下不由暗暗后悔自己嘴快——既然若兰姐姐没有对父母说,那说不定她把钱有别的用途呢?
见炎荒羽吱吱唔唔,柳东来很快便明白了他的心思,心中不觉有气。不过他自不会对炎荒羽说什么,若说有什么问题,那也是出在女儿的身上,既然她都没说,那炎荒羽当然更不好说了。
想到此,柳东来皱眉道:“算了,阿羽你不用说了,回头我会跟兰子问的……”
“哦……你是说钱吗?”岂料此时柳若兰忽然又开口了,三个人的视线立时一齐转移到了她的脸上。
“是……是有啊,回去后我就拿给爸妈——那是你赢的,我一直把钱当作替你存的,现在既然爸妈为我们订婚,就拿出来好了……”柳若兰说着,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慵懒和疲惫。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
“那就好了,没什么事啦!”柳东来立即眉开眼笑。
“是啊,我们回去就可以看楼盘了——下次阿羽你回家,说不定就能见到你跟兰子的新居了呢!”柳双亚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毕竟,一大笔房费居然意外地得到了解决,这更令两个老人确信,女儿同义子的婚事是天作之合了。
“那好,我们吃完饭后,就送阿羽回学校。”柳东来抽出餐巾抹了抹嘴,对妻子道。
“嗯,这儿离学校还有好远的路,是要送的。”柳双亚忙点头应道。
看着若兰姐姐浑身乏力的样子,炎荒羽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受颠簸之苦——这段路实在不怎么平坦。
“算了,我看爸妈你们还是直接回去吧,不用送我了……那段路不太好,我怕姐姐吃不消……”说着他看了看软靠在肩上的柳若兰,想了想又心疼道:“还有,依我看,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最好再休息半天——你们昨晚也没睡好,等下午再回去,好不好呢?”说着关切地将软作一团的若兰姐姐搂转进了怀里,牢牢抱住。
柳东来思想再三,觉得炎荒羽说话颇有道理,便点头应允了他的建议,于是一家人便又重新回到旅馆房间,再次倒头大睡。这一回炎荒羽倒是安份了许多,只拥着若兰姐姐老老实实地睡了一天。
一家人这一觉一睡竟至傍晚,简单地洗漱吃晚饭后,柳若兰和父母定要送炎荒羽回校,但在炎荒羽再三推让后,三人终未能拗过炎荒羽的坚持,只好答应了他,让他自行乘车回校。
看到若兰姐姐一直到上车,人依然显得昏昏沉沉的,一天的睡眠显然仍未能令她有多大程度的恢复。炎荒羽心中不禁暗暗懊悔,不该早晨的时候太过戗伐,以至于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不过临分别时,虽然过度的纵欲导致全身疲累不堪,但柳若兰还是硬撑着将自己带给炎荒羽的礼物——一只移动手机交给了他,并要他记得多给家里打电话。
目送父母和若兰姐姐的车直到看不见,炎荒羽才转身往学校走去。他还要赶很长的一段路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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