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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墮落之王[全]-7

之王 堕落 第四集 第一章 虐待 方案 茵茵 雪白 皮肤 渐渐地 上了 一道道 玫瑰 趴在 地毯 娇躯 蠕动 如同 冬眠 火盆 烘烤 醒了 一般 声音 变得 混浊 仿佛 喉咙 底下 发出 然后 下意识 身体 磨蹭 粗糙 获得 快感 只能 空虚 摩擦 越是 火上浇油 片刻之间 躯体 已经 热气腾腾 全身 变成 艳丽 绯红色 得不到 满足 拚命 扭动 短小 性感 丝绸 短裙 到了 臀部 位置 顿时 出了 两瓣 内裤 包裹 实在是 极品 来了 准备好 dv 对准 特写 便是 时候 拍得 清清楚楚 痛苦 似地 一声 呻吟 小手 挤进 双腿 之间 找到 阴户 轻轻地 她下 已经是 湿漉漉 一片 此时 一按 面的 透了 白色 粉红色 痕迹 还有 周围 笼罩 黑色 毛发 一阵 揉搓 之后 体内 彻底 春药 点燃 越来越 淫荡 手指 动作 越来越大 没有 但是 吃了 差不多 手里 不稳 呼吸 顺畅 坚挺 老二 裤子 压得 一阵阵 生疼 解了 放在 一边 小骚货 不急 要好 好玩 报复 好好 蹂躏 要让 身上 每一寸 肌肤 留下 耻辱 笑着 盯着 无法忍受 隔着 一层 搔痒 一只手 钻进 里面 拇指 阴蒂 两根 哧溜 泥鳅 洞穴 无比 舒爽 自然 一把 抓过 用力 抽出来 不要 好不容易 被我 哭泣 喊着 来来来 给你 这个 将她 小嘴 火热 巨大 进去 瞬间 满满 竟然 熟练地 吞吐 口技 简直 可以用 高超 形容 是不是 猛地 往前 一捅 七寸 左右 到她 呜咽 眼泪 一下子 挤了 不管不顾 对着 娇嫩 死命 泪流满面 翻白眼 将要 嘴里 按住 脑袋 紧紧 贴在 无法 挣扎 在她 力气 长长的 脸蛋 狠狠 一计 贱人 婊子 用手 抓住 根部 转眼 功夫 抽得 通红 刚刚 深喉 死鱼 一眼 翻着 白眼 几乎 这会儿 几十 兴奋 一手 喃喃 老公 要吃 还要 刚才 受虐狂 大骂 橡胶 阳具 插进 搅动 苦得 横飞 在地上 打滚 等我 她又 风骚 享受 贴上来 声道 这根 认出 不能 一插 到底 问道 真的 张着 嘴角 流着 伸出 舌头 二上 信我 不了 先将 塞进 再将 冲刺 痛得 眼睛 翻白 面色 发青 渗出 一丝 血迹 抽出 问她 双眼 无神 望着 天花板 也没有 回答 只是 喘息 肉棒 身旁 轻轻 抱住 活了 双臂 呢喃 恋恋不舍 开了 拍了 一巴掌 错了 就要 受到 惩罚 起身 去拿 蜡烛 住了 上来 不让 一脚 又将 脚趾头 咬住 拉着 身子 桌边 两寸 保险套 后面 脱掉 早已经 望着她 美臀 两口 然后又 几个 巴掌 拍下去 接着 掰开 时下 张开 吐着 晶莹 白沫 进了 叫唤 说不出来 快乐 不行 一根 不够 看着她 撑开 不住 菊花 邪恶 一笑 点了 这次 直接 底部 上面 插进去 任何 润滑 舒展 前戏 绷紧 战栗 任由 绳套 脖子 一条 皮鞭 一定 程度 一滴 蜡油 滴落 落在 她最 阴处 赶紧 屁股 高耸 这就 对了 做出 标准 狗爬式 说道 牵着 绳子 拿起 背上 一鞭 一道 清晰 印痕 清脆 惨叫 忽然 传来 更强 叫声 塌下来 不由得 打开门 看了 惨不忍睹 立刻 悲惨 一万倍 见到 那头 母猪 妓女 六九式 完全 不见了 陷入 那又 硕大 那个 接过 几名 乞丐 清洗 就过 带来 苍蝇 虫子 难闻 地方 不停地 舞着 狮子 爪子 小白兔 没有勇气 看下去 那一 就让 后悔 现在 自我 洗脑 细细 足足 七分钟 噩梦 情景 理出 脑海 一扇门 天堂 地狱 颤抖 又有 又是 绳索 遛狗 内转 大腿 四肢 着地 艰难地 走着 努力 保持 平稳 越来越多 虾油 都会 很快 连连 根本 无力 行走 迷失 她所 有的 理智 但是她 依旧 本能 一会儿 受不了 转过身 拔了 合拢 可见 只不过 满了 赤红 还好 阴部 还被 滴了 几滴 结了 阴毛 越发 也就 疼痛 此刻 下身 火烧 刺激 阴道内 分泌系统 疯了 流出 液体 同发 洪水 整个 蜜桃 全部 浸透 全部是 彷佛 这样一来 垫底 滴下来 伤害 小了 几下 进行 第三项 处所 虚脱 拿来 清水 乾净 打开 一瓶 红葡萄酒 拿了 然后再 一桶 冰块 先用 抚弄 受伤 烫伤 呻吟声 待我 先是 收缩 倒立 后背 提起 下压 面呈 水平线 挨着 后腰 倒下去 为了 等一下 呜呜 发不出 就在 三寸 酒瓶 声地 拿着 翻开 阴道 兴奋地 骂了 红酒 口里 冰凉 发热 一弹 差点 将我 倒了 而那 掉了 别动 拧了 哆嗦 逃开 夹住 动弹 再次 定住 洒出 少许 后头 控制 还能 大力 弹起 挣脱 更加 更多 一块 竖起 不由自主 不放过 不停 恶作剧 后庭 射中 大雁 十来 发现 白里透红 青紫 正要 不料 激烈 反应 尿液 而出 麻木 失禁 一头 倒在 抓着 头发 提起来 拿出 趁着 喷洒 浴室 热水 抱进去 全身上下 洗了 本来 奄奄一息 一泡 恢复 活力 渐渐 浮现 效果 作了 叼着 乳头 捏着 耳垂 伤痕累累 自然地 到我 始终 得逞 大呼小叫 压进 张嘴 抽插 好好学习 水下 品箫 哈哈大笑 落水 母鸡 扑腾 够了 翻了 水中 地刺 得到 还来 不及 第一 挺起 双手 上身 耸动 抱着 走出 浴池 来到 发上 凑上来 出声 压着 一样 趴着 很远 距离 用尽 全力 指甲 抓破 退了 适应 热血沸腾 淫叫 不忿 一次 老地方 而是 刺入 连叫 不出来 扭曲 泪水 泉水 涌出 想要 逃离 结果 真皮 被她 抓出 裂痕 第二章 脱了 高潮了 不知道 多少次 药效 退去 彻底地 烂泥 人事不省 而我 射了 反正 体腔 每一处 留下了 精华 管我 疲倦 并不 想睡 反而 非常 亢奋 很长 一段时间 勉力 好了 衣服 捆住 绑在 找来 毛巾 塞住 走到 真是 年纪 很大 肥胖 女人 好像 有着 无限 精力 战场 扩大到 塌了 三把 秽迹 二人 浑身 赤裸 躺在 找不到 压在 下面 撕了 纱布 倒上 湿了 鼻孔 戴上 来就 手套 指纹 几乎是 闭着 看到了 滑腻 不明 青肿 认不出 鼻子 流血 最惨 红肿 吓人 原来 三十 四十 一点 不假 几百 虎狼 下了 可怕 杀伤力 惊人 被单 挡住了 后用 擦掉 在他 糊糊 面孔 这条 牛皮 将他 绑起来 一圈 又一 固定 脚上 房门 回到 针孔 摄影机 无线 信号 电脑 整段 完整 影片 存在 仍旧 藏在 那边 煞有介事 播放 准备 看一遍 半分钟 忍着 胃部 不适 关掉 这段 去除 小时 那是 画面 许多 那段 输入 脑中 忍不住 回味 一遍 主演 电影 看着 觉得 起了 之前 弄得 狠了 早已 经受 这下 勃起 强烈 两张 空白 dvd 光碟 两段 录了 两份 一份 旅馆 厕所 某个 角落 请了 国外 信箱 割成 部分 分别 上传 存到 不同 这一切 万无一失 等着 疲倦不堪 动静 冷水 扑了 镜子 做了 冷笑 练习 带着 笔记 型电脑 醒过来 走进 死死地 丑陋 露出 恐惧 目光 要看 有没有 出现问题 被绑 低头 看到 不堪 加上 满脸 乾涸 发出臭味 呕吐 嘴巴 东西 堵在 发绿 领地 第一眼 狼狈 景象 流露出 光芒 凭着 记忆 猜测 联想到 遭遇 两行 飞快 的话 应该 会有 走了 远远 找了 坐了 而又 充满 仇恨 皱眉 凌辱 发誓 会用 百倍 手段 拍了拍 曾经有 时间 刺青 充满了 兴趣 学了 在你 隐密 当作 烙印 表明 曾经 上过 很有 意思 图案 回去 好好看 说完 要冲 上前来 和我 动弹不得 苍白 横流 楚楚可怜 刹那间 样子 像章 微微 错愕 目中 怜惜 神情 缓缓 伸出手 要去 抚摸 清醒过来 转向 别处 聪明 智慧 教授 应该说 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是 作茧自缚 准确 算是 会了 慕容 世家 之道 吃药 以对 很显然 至於 那麽 清楚 想必 刻意 忘掉 学校 衣冠楚楚 做你 博士生导师 无数 女孩 仰慕 对象 作为 当事人 之一 有义务 发生 一切 以便 以后 回忆 过程 闭起 这点 胶水 本来是 用来 后来 用不着 黏力 是非 黏上 除非 否则 不可能 脱落 身边 不信 眼皮 瞎了 不要紧 棉花 上眼皮 眼眶 黏在 牢牢 凝固 闭上 再也 不敢 害怕 最爱 美的 过去 紧地 睁开 舔着 以为是 吓得 吹了 一口气 使得 听话 不用 不好 笑道 同意 睁着 睁大眼睛 一眨 半分 多钟 凑了 上去 直流 哈哈 亲了 一口 乖巧 超过 两秒钟 就用 不经意 面无血色 萤幕 望去 移开 色情片 口味 太重 青绿 闭上眼睛 又想 机械地 强暴 十倍 慢慢 看得 仔细 另一个 拿过来 一支 针管 碎了 几片 安眠药 用水 稀释 射到 昏迷 我怕 心情 打了 一针 放心 情人 不会有 生命危险 一张 坐下 随手 一本书 来看 第三章 反目 色情 小电影 完了 再看 死了 那双 无论是 这部 折磨 得失 去了 呆滞 深处 一股 极度 厌恶 恶心 翻滚 能够 理解 男主角 和她 好过 还算 精彩 承认 灯光 摄影 都不 专业 贵在 写实 后现代 主义精神 凑到 请问 偷拍 自慰 听了 话后 当然 一旦 公开 造成 轰动 影响 就不 说了 想用 短片 敲诈 五十万 利用 那部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想法 好一会儿 摇了 摇头 交出 都不是 小孩子 早就 网上 处了 连根拔起 互相 掌握 对方 丑闻 严肃 虽然有 把柄 小姐 手上 她是 受害者 完全可以 报警 抓起来 故意 那我 阴晴 变化 狰狞 就可以 解决问题 欢喜 想活 就必须 要死 亲手 杀死 假如是 那就 意味着 多了 死人 举报 强奸 危险 杀人 证据 敢去 简直是 两全 两人 说说 哪个 比较好 复杂 对视 后转 两个人 谁也 不愿意 恶人 决定 竟是 狗男女 关系 不好意思 撕破脸皮 活结 套在 性命 手腕 尤其 活活 勒死 如你 很爱 松开 男人 人大 能用 一只 手拉 两只 公平 着手 高高 举起 放下 拔河比赛 一紧 便要 却没有 深情 流下 迷惘 之中 停了 煽情 千万 柔情 用情 至深 崩溃 泣不成声 拽住 套住 脸上 一扯 奇怪 一晃 翻倒 长着 不可 置信 汹涌 绝望 最大 濒临 窒息 一刀 划过 中间 割断 上前 人中 掏出 人工呼吸 五六分钟 幽幽 醒来 就看 低声 垂着 不愿 抬头 莫大 心死 中指 鄙夷 指了 摇摇头 稍稍 松了 离去 将你 大概 十分钟 以内 不放 随你 便了 关上门 沿着 走廊 离开 一半 折回来 蹑手蹑脚 监视 程式 安装 在那边 卸下来 发了 花了 很久 我会 解开 今后 恩断义绝 就当 一场 冷冷 第一时间 捂着 转身 一个箭步 冲上 扣住 只怕 会将 今天 事情 讽刺 想到 可能会 有这 难道 相信 算你 揭发 时不时 明天 一百万 受得了 翻脸 谁知道 大笑 流泪 爱过 安静 你想 很简单 也有 王八蛋 掌握着 平了 重新 至少 拥有 蒙上 一个人 不得 不做 二不休 杀了 十点钟 返回 拖着 疲惫不堪 身躯 开车 江州 往常 土狗 蹲在 门前 想来 一天 半夜 吃东西 疲劳 之极 食物 都来 扔在 呼呼大睡 一觉 第二天 睁开眼睛 正好是 十一点 睡在 一点点 即将 惊醒 翻起 蹲坐在 睡醒 刷牙 新衣服 打算 弄好 牛奶 背着 过程中 跟在 从不 过半 养了 短暂 黑漆漆 依恋 心中 一软 把手 一伸 带你 出去玩 后腿 跃上 手掌 头一次 表现 四条 小小的 掌上 打转 表演 杂技 背包 捧着 下楼 街上 一辆 计程车 二十 几分钟 一处 房子 城乡结合 市内 不一样 热闹 车水马龙 繁华 人声鼎沸 熙熙攘攘 工厂 休息 都有 食堂 年轻 男女 到外 饭馆 通常 物美价廉 路边摊 生意 出奇 实在 太好 只好 外找 一家 稍微 高级 餐厅 比较 少一点 瞧着 装潢 酒家 没看 店名 的人 不多 不少 模样 大都是 中级 管理人员 收入 高些 也要 吃得 面点 条鱼 一盘 青菜 清爽 再来 苦瓜 肉丝 要用 勾芡 多放 辣椒 继续 给我 啤酒 小狗 小碗 米饭 用好 猪油 骨头 不动 噗嗤 点菜 女服务员 起头 一对 眼熟 往上 一看 白白 嫩嫩 几颗 雀斑 俊俏 竟然是 前两天 与我 疯狂 性爱 偏小 透着 红晕 两条腿 在一起 骚货 暗道 没想 在这 饭店 做事 不晓得 打工 亲戚 最近 太忙 好辞 工作 就过来 显然 认为 不体面 脸色 细胞 拉下脸来 释道 独自 店里 大多 食客 追逐 走路 胸部 双双 碰到 情况 瞪了 色狼 受用 骨架 肉弹 身材 夏天 时节 曲线 惹人 说和 就算 相貌 气质 都要 这股 野味 胸脯 裸女 人味 一种 诱惑 连我 几眼 不屑 冷淡 小家伙 就再 抬起 来过 不到 就将 乾乾净净 幸福地 嘎吱 啃骨头 啃得 刺耳 半瓶 喝完 舒适 蹲坐 暗自 应该会 太多 毕竟 成天 关在 一顿 哪里去 从来 不叫 平常 吃完 没有东西 只怕会 很渴 拿过 小半 一脸 笑地 喝了 眉头 皱起 有气 很苦 不习惯 下过 吐出来 反而是 大口 碗里 喝得 喷嚏 接下来 吐在 外面 头上 味道 难受 没良心 三盘 杯子 瓶口 十几 分钟 同时 七瓶 发晕 结帐 一百二十三 面无 一百五十 块钱 递给 小心 几天后 饭吃 还没有 桌子 趁机 惹得 跳起 那人 长相 凶猛 价格不菲 衬衫 扣子 敞着 胸膛 链子 戴着 戒指 一副 平光眼镜 假扮 斯文人 滑稽 面上 一怒 转过 却是 成了 跺脚 经理 干什 那张 咧嘴 开道 吃你 多少钱 愿意 耍流氓 老婆 又要 伸手 跑开 个人 放荡 淫秽 片刻 端着 大碗 乳鸽 小心翼翼 被他 占了 便宜 过大 汤碗 洒在 胯部 退后 摸去 有事没事 擦擦 不小心 忍耐 耳光 而他 身后 同夥 淫笑 凶狠 抄起 瓶子 搧耳光 垮了 笑容 摸了摸 打的 部位 美人 滋味 厨房 管帐 老板娘 冲了 住地 鞠躬 在这里 地位 纷纷 责怪 道歉 盘子 抹布 一甩 老娘 侍候 骑上 电动车 火爆 很多 仍不 赔礼道歉 大方 摆手 余光 背影 死死 骑在 车上 肥硕 残忍 第四章 乳房 插曲 过后 嫌贫爱富 虚荣 动物 惯了 豪华 套房 这边 依旧在 静静地 msn. 在线 等得 急了 她有 委托 调查 外遇 上线 发信息 你好 答道 冒昧 做得 完成 平静 迫不及待 问我 答案 丈夫 迫切 却又 问他 了吗 听到 人在 要有 不止 感情 出轨 身体上 确实 出具 付钱 没问题 就把 问题 重申 等到 出示 向你 要钱 且说 价格 永远 都不会 改变 原因 是因为 可能 过不了 几天 会把 发过来 信息 昨天 有事 大概有 和他 另有 告诉她 偷录 自白 移情别恋 变心 万一 录音 逼问 里来 天使 事务所 就会 暴露 就可能 无所不能 恶魔 同一 这是 致命 过了 以为 再也不会 先生 真的很 想知道 日子 要被 每天晚上 都做 梦见 引到 山崖 当我 面对 总能 温柔 微笑 每次 背对着 到他 狞笑 面目 阴冷 恐怖 回过头来 容让 感到 久而久之 幻觉 精神分裂 甚至 多次 睡着 迷迷糊糊 感觉到 上方 掐死 姿势 厉鬼 龇牙 到底是 女儿 必须 装出 幸福 怀疑 撑不下去 时时刻刻 都在 想像 感受 未必 亲眼看到 结婚 多年 如此 熟悉 背对 杀气 她也 感觉得到 都想 妻子 心理 主义 变态 接受 童年 纯洁 涌起 要将 两种 选择 方式 其一 制造 事故 硫酸 毁掉 弄死 毁容 其二 离婚 眼不见心不烦 名人 外在 口碑 若是 将会 打破 光环 家产 想将 痛恨 入骨 被查 警察 判刑 托了 谢谢您 卡号 密码 面有 万元 网路 行将 转到 帐号 写着 一组 银行卡 有种 不祥 预感 发过去 其他 担忧 脑后 要做 接在 msn 上将 传过去 想起 一动 想见 看她 到底有 多美 酒吧 简讯 通知 几号 去取 cd 随身听 从头到尾 和你 银行帐号 确认是 付款 手机号码 留给 下线 担心 安危 寻短见 冲动 应把 凉意 秘密 身分 还想 网站 后台 看看 业务 不下 索性 关了 不准备 以防万一 一番 打扮 先把 很酷 另类 披肩 长发 当然是 大部分 里头 银色 看起来 萧索 神秘 一大块 罩在 宽松 一粒 全部都是 袖子 宽大 同样 很宽 飘逸 看起 裙子 穿着 结实 布鞋 墨镜 这套 行头 总共 酷极了 极其 不正常 驾驶 车子 寻找 黑了 夜生活 霓虹灯 亮起 城市 照得 暧昧 迷离 所在 街道 娱乐 两边 清一色 夜总会 午夜 发现了 进进出出 着装 奇特 常有 特色 西方 说中 住有 幽灵 鬼怪 城堡 整体 灰暗 下车 停好 取下 昏暗 摆放 得不 规则 每张 砖头 显得 冷冰冰 服务生 长裙 石灰 眼影 画得 很深 睫毛 嘴唇 红到 发黑 妖艳 装扮 古堡 美艳 女鬼 随便 砌成 不规则 空隙 装有 信封 缝隙 发给 一封 林荫 立刻来 检查 藏好 在其 人群中 坐下来 有人 藏有 美女 免不了 充斥 火辣 少女 少妇 较多 面容 不在少数 大多数 就坐 挺着 各式各样 乳沟 暗暗 小腹 翘着 一个个 风情万种 姿态 尽量 丰满 浑圆 若不是 今天有 要事 一段 艳遇 xo 招了 招手 不远处 那名 一亮 最快 不失 优雅 速度 弯腰 您要 明显 映入眼帘 低胸 上衣 大半 深不见底 果然是 熟人 黏着 胡子 披着 她不 充其量 眼前 惊讶 可没 显然是 圆滚 逼人 两日 在破 套了 半天 肯定 肥臀 您好 一红 娇滴滴 一千三百元 谢谢 一千五百块 来想 恶俗 假装 失手 掉在 捡起来 就这样 弯下 捡钱 胸前 进入 视野 肥大 掀开 赤裸裸 酒钱 小费 一摸 老手 偷去 数了 数钱 确认 钱数 摇摆 揉捏 帮我 一杯 皱眉头 很穷 摆阔 偶尔 叫上 干邑 白兰地 区别 尤其是 好喝 喝上 没钱 怀念 有点 上瘾 喝进 惊喜 过瘾 三杯 葡萄酒 招呼 看来 大屁股 走过去 摇晃 快地 捂住 艳妆 羞愤 遇上 装着 不认识 同伴 这位 跑来 可惜 了吧 言下之意 要是 就赚 听见 跑去 拿酒 难堪 红透 那位 桌上 来不及 躲得 换了 坐姿 遮挡住 缩在 在做 见不得人 看不见 过头 偷窥 一角 小袋 粉末 不会是 面粉 迷幻药 毒品 第五章 祸国殃民 不动声色 想着 或许 快要 左边 六号 正前方 第七 回覆 发出去 喝酒 左眼 右眼 下药 注意 要对 洗手间 大厅 宏伟 口哨声 宾士 跑车 停在 一名 女子 高贵 讲究 众人 睁大 迈向 大门 这名 雷鸣 欢呼 拥挤 人群 让开 通道 经过 美女如云 出现 久经 情场 失态 哪里 酒保 高雅 教养 目空一切 高傲 派头 轻浮 确信 忌妒 怀中 从来没 见过 出色 从未见过 极致 五官 鹅蛋 精致 拒绝 化妆 化妆品 完全是 点缀 作用 很淡 一幅 发型 眉毛 修剪 口红 看出 做到 最美 每天 要花 多少个 她那 凝脂 心血 贵重物品 保养 首饰 最适合 贵重 剪过 展现 究竟是 牌子 敢肯定 那条 贴身 一万元 手边 一万 美金 有钱 来自 体面 举止 家中 熏陶 娘家 绝顶 第三个 度上 诱人 成熟 处在 青春年华 本身 岁数 经历 故事 自然会 神秘感 引得 人去 探究 高明 修饰 透出 魔幻 常用 谜一样 最有 不仅仅是 更是 很会 穿衣服 紧身 连身 裹得 山川 起伏 凹凸 有致 又不 缺乏 窈窕 欣喜若狂 做梦 顺着 下去 并不会 胸罩 上翘 任其 自由地 舒缓 挺立 给人 柔软 终究是 生硬 颤巍巍 沉甸甸 弹性 老实说 畏惧 难怪 全心全意 只想 放手 别的 摧毁 世界 能让 永恒 失神 内容 鼓惑人心 四处 搜寻 肯定是 找我 绝大多数 暂时 还没 搭讪 胆怯 不说 绝大部分 招惹 因为她 背景 多半 成功 那也 一刻钟 海洛因 承受 失去 征服 都还 皮包 放进去 三个 一拖 送给 勇气 微微一笑 这三个 几百块 几千块 不等 几张 钞票 礼貌 盘上 呆呆 叹了一口气 感慨 收回 端起 小弟 老大 失魂落魄 才想 贪婪 老张 妄想 想办法 上手 床上 玩着 销魂 沉醉在 美貌 自惭形秽 一抖 犹豫 手下 不快 酒杯 几句话 一咬 服务 满意 特意 请你 喝一杯 常在 情况下 女招待 都不能 违逆 顾客 意愿 醉人 就和 果汁 笑中 面子 出血 远远地 严厉 也无 所谓 听说 刘小姐 父母 高级知识分子 家教 严格 管你 成绩 花钱 昂贵 私立 大学 职业 苛刻 要求 就连 销售 驳斥 小丑 令尊 知道了 煞白 或者说 在意 去接 慢着 站了 够劲 送到 这杯 送出去 才有 不清楚 意图 在帮 他用 灌醉 发作 一转 将那 两杯 调配 口感 更好 十多 不下去 还真是 狡猾 到极点 转圜 余地 算了 与此同时 幽兰 香味 着迷 淡淡 四位 逼你 却要 给足 四瓶 最好 信用卡 呆在 还不 快去 柜台 走去 停留 四人 开口 机会 回过 神来 指使 一拍 狐假虎威 站起 却被 拉了 干嘛 还怕 不成 闭嘴 活腻了 故作 风度 绅士 一沉 小眼睛 显然在 打着 主意 提着 跑过来 分了 最贵 多花钱 送还给 道谢 不再 那瓶 郁闷 哭笑不得 眼中 一夥 只见 耳机 随身 听上 启动 不忍心 消息 会是 打击 几秒 健康 肤色 急促 混乱 迷幻 入了 茫然 破了 防线 出乎 预料 爱她 她在 小时候 不懂事 男孩 玩过 游戏 不贞洁 长大 追求 当成 梦魇 提出来 内心 最深处 隐私 脆弱 安全感 只会 理想 深爱 形象 破裂 毁灭 爱情 正常 虚幻 带有 空洞 许多人 包括 诡秘 男士 心疼 安慰 放进 两步 厚厚的 一叠 送她 人们 不想
  堕落之王第四集

第一章虐待方案「嘤!」张茵茵雪白的皮肤,渐渐地泛上了一道道玫瑰红色。

趴在地毯上的娇躯,开始渐渐地蠕动,如同正在冬眠的蛇,被火盆烘烤醒了
一般。

「噢!」张茵茵的声音开始变得混浊起来,仿佛从喉咙底下发出的一般,然
后下意识地开始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粗糙的地毯,以获得快感。

然而,却只能越磨越空虚,越摩擦越是火上浇油。片刻之间,张茵茵的躯体
已经热气腾腾,全身变成艳丽的绯红色。

「噫!」得不到满足的张茵茵,拚命地扭动着蛇一般的娇躯,将短小性感的
丝绸短裙赠到了臀部位置,顿时露出了两瓣被小内裤包裹的雪臀,又圆又翘,实
在是极品。

我拚命地咽着口水,拿来了李博谦准备好的DV,对准了张茵茵性感的臀部,
开始拍臀部的特写,便是雪臀扭动时候内裤的皱招,也拍得清清楚楚。

「啊!」张茵茵痛苦似地一声呻吟,小手挤进双腿之间,找到阴户的位置,
轻轻地揉弄。

她下阴早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此时,用小手一按,下面的水顿时浸透了
白色的小内裤,露出了下阴粉红色的痕迹,还有周围笼罩的黑色毛发。

一阵揉搓之后,张茵茵体内的慾望,彻底被春药点燃。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淫荡。手指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大。

此时的我,虽然没有吃春药,但是也和吃了春药差不多。

手里的DV也拿不稳了,呼吸也不顺畅了,坚挺的老二,已经被裤子压得一阵
阵生疼。

我将裤子解了下来,将DV放在一边。

「小骚货,我不急,我要好好玩,我说过我要报复的,我要好好地蹂躏你,
我要让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耻辱的痕迹。」我一边狞笑着,一边掏出了老
二,盯着她雪白的皮肤开始撸动。

张茵茵已经无法忍受隔着一层内裤搔痒了,一只手钻进内裤里面,拇指按着
阴蒂的位置,两根手指哧溜一声,如同泥鳅一般钻进洞穴里面,然后拚命地扣弄。

「啊!」终於,张茵茵发出了无比舒爽的呻吟。

但是我自然不会让她舒爽,一把抓过她的手,用力地从内裤里面抽出来。

「哦!不要,不要。」张茵茵好不容易舒爽了,被我抽了出来,顿时哭泣地
喊着。

「来来来,给你吃这个。」我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捏开她的小嘴,把火热巨
大的老二塞了进去。

「噢!」张茵茵的小嘴瞬间被塞得满满的,然后竟然无比熟练地吞吐,口技
简直可以用高超来形容。

而且一边吞吐,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

「你满足是不是?」我狞笑着,猛地往前一捅,七寸左右的老二猛地刺到她
的喉咙处。

「呜!」张茵茵顿时发出无比痛苦的呜咽,眼泪一下子就挤了出来。

我不管不顾,对着她娇嫩的喉咙,死命地捅,捅得她泪流满面,直翻白眼,
最后简直将要两个蛋都塞到她嘴里。

然后,用力地按住她的脑袋,紧紧贴在我的胯间。

张茵茵无比痛苦,简直无法呼吸,开始拚命地挣扎。

就在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的时候,我掹地抽了出来,长长的老二对着她的
脸蛋,狠狠地抽了一计。

「贱人,贱人,你这个婊子。」我用手抓住老二的根部,对着她娇嫩的脸蛋
拚命地抽。

转眼功夫,便将她的脸蛋抽得通红。

不过这个小贱人刚刚被我深喉虐待后,如同死鱼一眼翻着白眼,几乎无法呼
吸,这会儿被我狠狠抽了几十下后,竟然又兴奋起来。

她一手抓住我的老二,嘴里喃喃道:「老公我还要吃,我还要刚才那样。」

「你他妈受虐狂啊?」我大骂,一手抓过旁边的橡胶阳具,猛地插进她的小
嘴里面,用力地搅动。

张茵茵又痛苦得眼泪横飞,拚命在地上打滚。

但是等我抽出来后,她又无比风骚享受地贴上来,腻声道:「这根是假的,
我认出来了,老公不能罚我哦!」

「那这根呢?」我猛地将老二对准她的小嘴一插到底。一阵蹂躏后,抽出来
问道:「这根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茵茵惨惨地张着小嘴呼吸,嘴角流着口水,竟然伸出舌头在我老二上一舔,
腻声道:「真的。」

「我不信我治不了你。」我先将橡胶阳具塞进她嘴里,然后再将老二塞了进
去,两棒在她小嘴里面搅动冲刺,痛得张茵茵眼睛翻白,面色发青,嘴角渗出一
丝血迹。

等我将两棒抽出后,问她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茵茵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一下子也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张着小嘴,拚
命地喘息,还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我将肉棒放在一边,躺在她的身旁,轻轻抱住她的娇躯,然后,用嘴轻轻地
吻着她娇嫩的脸蛋,最后吻上她的小嘴。

渐渐地,她仿佛活了过来。双臂如蛇,紧紧抱住我,用力地回吻着我。

「老公,老公。」一边吻还一边呢喃。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小嘴,然后在她雪白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你刚才回答错了,就要受到惩罚。」说罢,我起身要去拿蜡烛。

不枓,张茵茵却紧紧抱住了我的腿,如蛇一般攀了上来,不让我走。

我一脚踹开,然后又将脚趾头塞进她小嘴里。

张茵茵咬住我的脚趾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我用力拉着身子挨到了桌边,拿来了两寸粗的蜡烛,点燃后插进一个保险套
里面。

我走到她的后面,一把脱掉她早已经湿漉漉的内裤,望着她雪白娇嫩的美臀,
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两口,然后又狠狠几个巴掌拍下去,顿时两瓣雪臀变得通红。
接着,用力掰开她的臀瓣,顿时下阴如同蚌嘴一般张开,还吐着晶莹的白沫。

我猛地将插有点燃蜡烛的保险套剌进了穴中。

「哦!」张茵茵一声叫唤,也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行,一根还不够啊!」我看着她因为双臀被撑开而不住张合的菊花,邪
恶一笑。

又点了一根蜡烛,这次没有套保险套,直接将点燃的蜡烛插了进去。

那蜡烛的底部细,上面越来越粗。我猛地将蜡烛插进去,没有任何润滑舒展
的前戏,只痛得她一声惨呼,娇躯猛地绷紧,然后全身战栗,几乎瘫了下来。

我任由她瘫着,另外找来了绳套,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找来了一条皮鞭。

蜡烛烧到了一定程度,一滴蜡油便滴落下来,落在她最娇嫩的阴处。

「啊!」张茵茵一声惨呼,赶紧将屁股高高耸起。

「这就对了,要做出最标准的狗爬式啊!」我笑着说道,然后牵着套在她脖
子上的绳子,拿起皮鞭,在她的后背上抽了一鞭。

「啪!」、「啊!」一道清晰的印痕,一阵清脆的惨叫。

「砰!」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更强的叫声,然后还有床塌下来的声音。

我不由得打开门,朝隔壁房间看了一眼。

「啊!」惨不忍睹!

我立刻关上了门。

隔壁的李博谦,比张茵茵悲惨一万倍。

我只见到那头母猪一般的老妓女,正在和李博谦六九式。

李博谦的头完全不见了,完全陷入老妓女那又黑又无比硕大的臀部内。

那个老妓女刚刚接过好几名乞丐,没有任何清洗就过来了,此时她带来的苍
蝇和虫子,正在她最湿漉漉、最难闻的地方不停地飞舞着。

而那个妓女抓住李博谦的老二,真的就如同狮子爪子抓住小白兔一般,拚命
地扯,揉,折……

我真的没有勇气看下去。

而且刚刚看了那一眼,就让我无比地后悔。

我现在开始自我洗脑了,盯着张茵茵美丽的脸蛋。张茵茵细细雪白的腰,又
圆又肥嫩的臀。足足看了六、七分钟,才将刚才噩梦一般的情景清理出我的脑海。

尽管只隔着一扇门,但真的是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啊!

「走罗!」我一鞭抽在张茵茵的雪臀上。

张茵菌一颤抖,顿时又有蜡油滴落在她的阴处,又是一阵惨号。

然后,我便扯着张茵茵脖子上的绳索,如同遛狗一般在房间内转。

张茵茵张开大腿,四肢着地,艰难地行走着,努力保持蜡烛的平稳,不让蜡
油滴落下来。但是,蜡油越来越多,最后无论她怎麽想平稳,虾油都会滴落下来。
很快,她便惨叫连连,最后根本无力行走,直接趴在地上。

尽管春药迷失了她所有的理智,但是她依旧本能地哭泣。

「这麽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转过身来,笑着将两根蜡烛拔了出来。

顿时,那两个洞竟然很快就合拢了,可见紧窄。

只不过,她雪白娇嫩的臀部,被滴满了蜡油,此时赤红赤红的一片,可见其
痛苦。臀部上的还好,娇嫩阴部处,还被滴了几滴,此时已经凝结了,沾着阴毛。
阴部越发娇嫩敏感,也就越发的疼痛,此刻她下身便如同火烧一般。不过,在蜡
油的刺激下,她阴道内的分泌系统疯了一般地流出液体,如同发洪水一般,将整
个蜜桃全部浸透。那一团阴毛,全部是湿漉漉的,彷佛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

不过这样一来,有淫液垫底,蜡油滴下来,伤害也小了一些。

「你让蜡油滴到了好几下,所以要进行第三项惩罚哦。」我将她臀部和阴户
处所有的蜡油全部剥下来,又痛得她全身战栗,几乎虚脱。

然后,拿来清水,将她下身清洗乾净。

打开冰箱,见到里面还有一瓶红葡萄酒,便拿了出来,然后再拿了一桶冰块。

先用冰块抚弄她受伤的臀部,被烫伤的张茵茵顿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待我
用冰块抚弄她阴户时,她先是一阵颤抖,然后穴口掹地一阵收缩,便也发出舒服
的声音。

「来,我们玩倒立。」我将张茵茵翻转过身来,然后让她后背着地,下身提
起,双腿下压张开。

顿时,张茵茵的胯间和地面呈水平线,我用身子挨着她的后腰,不让她瘫倒
下去。

为了等一下不让她发出太大声音,我将她的内裤塞进她的小嘴里面,让她呜
呜地发不出声音。

她的臀部、阴户,就在我面前两三寸处。

「我要倒酒了哦!」我笑着打开了酒瓶。

张茵茵无力回答,只能低声地嘤了一声。

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翻开她的阴道。

被春药浸透的她,在我于刚刚撑开她阴道的瞬间,便又开始兴奋地扭动起来。

「骚贷。」我骂了一声,然后将红酒倒进了她的阴道口里。

冰凉的红酒猛地刺激她发热的下身,张茵茵的娇躯猛地一弹,顿时差点也将
我绊倒了。而那红酒,也全部洒掉了。

「别动!」我在她阴处狠狠拧了一计,痛得她一阵哆嗦,一阵惨呼,然后拚
命地挣扎要逃开。

我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然后,再次撑开她的阴道,将冰凉
的红酒倒了进去。

这次,她依旧全身颤抖,但是全身被我固定住,所以红酒只洒出来了少许。

「呜!呜!」张茵茵不能动弹,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

「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我笑着说道。然后抓过来一把冰块,猛地塞进她的
穴口。

「呜!」只见到那穴口猛地一阵收缩,她的娇躯在我的控制下,竟然还能大
力地弹起,几乎要挣脱出去。

我更加用力夹住她的娇躯,然后拿来更多的冰块,一块一块地塞了进去。

张茵茵的下身,顿时被刺激得阴毛竖起,不由自主地战栗。

我依旧不放过,看着她不停收缩的菊花,恶作剧心起,将一块冰块用力塞进
她的后庭。

「哇!」张茵茵彷佛被射中的大雁一般,娇躯猛地耸起。

我接着将越来越多的冰块用力塞进她的后庭中,足足塞了十来块。

最后发现她白里透红的臀部,竟然变得青紫了。

我正要再塞进一块,不料她下身开始激烈地颤抖。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晶莹
的尿液猛地激射而出。

她的下身被冰得麻木,顿时失禁了,淋了我一头。

「妈的,你让我喝你的尿,我也让你喝。」我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抓着她的
头发,将她提起来,拿出她嘴里的内裤,趁着她小嘴张开,猛地将老二塞进她嘴
里,开始喷洒!

※※※※我在浴室里面放满了热水,将张茵茵抱进去,全身上下洗了个乾净。

本来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张茵茵,被热水一泡,顿时又恢复了活力。

发青的娇躯,渐渐又浮现了绯红色,她的春药效果又开始发作了。

我轻轻地吻着她的全身,叼着她的乳头,捏着她的耳垂。

「嘤!老公,老公!」张茵茵已经伤痕累累的娇躯,再次被点燃起来,小手
自然地伸到我的胯间,熟练地撸动,而且拚命地张开大腿,要往我的老二上凑。

但是,我始终不让她得逞。顿时,她本来低低呻吟的小嘴,如同疯一般的大
呼小叫起来。撸动我老二的小手,用力得我几乎有些疼痛。

我一把将她的脑袋压进水里面,然后趁着她张嘴的功夫,又将老二塞进她小
嘴里面,用力地抽插。

「让你好好学习一下,什麽是水下品箫。」我哈哈大笑。

顿时,张茵茵如同落水的母鸡一般,拚命地扑腾。

我看着她扑腾够了之后,一把将她翻了个身,掰开她的大腿,就在水中,对
准她的穴口,猛地刺了进去。

「啊噢!」得到舒爽的张茵茵,还来不及呼吸第一口,便用大腿拚命夹住我
的腰,用力挺起身子,双手抱住我的上身,自己拚命地耸动。

我抱着她的矫躯走出浴池,来到外面的房间,将她捧在沙发上。

她顿时拚命地凑上来,娇呼出声。

我又压着她,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让她双臀高高耸起。

掰开她的穴口,隔着很远的距离,然后用尽全力,掹地一刺到底。

「啊!」张茵茵一声惨叫,指甲顿时将皮沙发抓破。

我又狠狠退了出来,然后又狠狠刺了进去。

几下后,她竟然适应了,开始热血沸腾地淫叫。

我不忿,在一次全部抽出后,没有再次刺进老地方,而是掰开她的美臀,对
准她的菊花,用力刺入,然后拚命地挤了进去。

痛苦无比的张茵茵,顿时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扭曲着脸蛋,泪水如同泉水
一般涌出,娇躯战栗地拚命往前爬,想要逃离。

结果,那沙发的真皮,被她指甲抓出一道道裂痕。

第二章李博谦的噩梦最后,不但张茵茵虚脱了,我也虚脱了。

张茵茵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药效才退去,然后彻底地如同烂泥一般人事不省。

而我,也不知道喷射了多少次。

反正最后张茵茵身上、体腔内几乎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我的精华。

尽管我很疲倦,但是我并不想睡,反而非常亢奋。

瘫在沙发上很长一段时间后,我还勉力起来,帮张茵茵穿好了衣服。

然后,用绳子将她紧紧捆住,绑在椅子上,找来毛巾塞住她的小嘴。

接着我走到外面的房间。

「天!」整个房间真是惨不忍睹,那个年纪很大、非常肥胖的女人,好像有
着无限的精力,将战场扩大到整个房间。

床也塌了,椅子也折了三把。

而且,地毯上沾满了秽迹,还有血迹。

此时,二人浑身赤裸,躺在地毯上。

不过,我几乎找不到李博谦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几乎全部被那个肥胖的女
人压在下面。

我撕了一块纱布,倒上一些红酒浸湿了,塞进鼻孔里面。

然后,戴上我本来就准备好的手套(为了不留下指纹),几乎是闭着眼睛,
将那个肥女人翻开,看到了底下惨不忍睹的李博谦。

李博谦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而且滑腻腻的,沾满了不明液体,整张脸青肿
得几乎认不出来了。

鼻子流血,嘴角也流着血。

最惨的还是下身,红肿得吓人。

原来,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点都不假。

而且这个几百斤的女人,在如同虎狼一样的年纪里面,吃下了可怕的春/ 药,
杀伤力自然无比的惊人。

我赶紧用被单挡住了这个可怕的女人,然后用毛巾将李博谦身上的不明液体
擦掉,抹在他本来就已经黏糊糊的面孔上,然后将这条毛巾塞进他的嘴里。

最后,用牛皮绳将他绑起来,绑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将椅子绑在固定的床
脚上。

接着,我将DV拿了过来,偷偷打开房门,回到隔壁我的房间。

针孔摄影机用无线信号连接着我的电脑,此时整段完整的影片,已经存在我
的电脑里,只不过针孔摄影机仍旧偷偷藏在那边的房间里面。

我开始煞有介事地点了播放,准备看一遍。

但是,刚播半分钟后,我就受不了了,忍着胃部的不适,赶紧关掉。

这段影片,去除前面的,光李博谦的正戏也足足近两个小时。

可见,李博谦也被那个女人蹂躏了足足两个小时,那是地狱一般的两个小时。

还是我用DV拍摄的开於张茵茵的画面好看许多,我将那段影片输入到电脑中,
忍不住回味了一遍。

就仿佛看自己主演的电影一般,果然真是性感无伦。

看着看着,我忽然觉得下身一阵疼痛。

原来,看着这性感的画面,我下面又忍不住勃起了。因为之前操弄得太狠了,
老二早已经受不住了,这下又勃起,便引起了强烈的不适。

我赶紧关掉影片,取出了两张空白的DVD 光碟,将这两段影片,烧录了两份。
其中一份藏在旅馆厕所的某个角落,另外一份放在身上。

然后,又申请了几个国外的信箱,将这些影片分割成几个部分,分别上传存
到不同的信箱中。

做好了这一切,便万无一失了。

我就等着那边三人的醒来了。

我一直等到了晚上,已经疲倦不堪的时候,那边才传来了动静。

我用冷水扑了扑脸,然后在镜子里面做了几个冷笑,练习好了之后,找就带
着笔记型电脑和冷笑,走进了李博谦的房间里面。

果然,李博谦已经醒过来了。

我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那个丑陋肥胖的老妓女,然后双
眼露出无比恐惧的目光。

接着,便想要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出现问题,但是却发现被绑住了,便拚
命地挣扎。

不料低头却看到红肿不堪的老二。然后加上满脸已乾涸的液体发出臭味,李
博谦顿时呕吐起来。

但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呕吐的东西,只能全部堵在嘴里。

无比的痛苦,眼睛几乎发绿。失/ 落领地而这个时候,被绑在隔壁的张茵茵
也醒了过来,也第一眼看到了李博谦无比可怕狼狈的景象,接着看到了地上那个
无比肥胖的女人。

然后,张茵茵美丽的眼睛,也流露出无比恐惧的光芒。

接着,她凭着记忆还有猜测,联想到李博谦的遭遇,还有自己的遭遇,顿时
浑身都开始颤抖,两行泪水,飞快涌出。

「我没有猜错的话,吃了这种春/ 药,应该还会有记忆的。」我走了进去,
离他们远远的,找了一个乾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微笑着说道。

接着,我见到张茵茵流露出恐惧而又充满仇恨的目光,我皱眉道:「不要拿
那种目光望着我,你刚才凌辱我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会用百倍的手段还给你,
让你全身上下,都留下无比耻辱的痕迹。」

接着,我拍了拍脑袋道:「曾经有段时间,我对刺青充满了兴趣,所以就学
了一些。我在你的臀部,还有更加隐密的地方,刺了一些东西,当作烙印,表明
你曾经被我上过,还给你纹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图案,你可以回去对着镜子好好看。」

没有等到我说完,张茵茵顿时仿佛疯了一般,拚命地挣扎,仿佛要冲上前来
和我拚命,但是被绑得紧紧的,始终动弹不得。苍白的脸蛋泪水横流,楚楚可怜。

刹那间,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竟然更像章允。

所以,我微微一阵错愕,目中流露出无比怜惜的神情,缓缓地伸出手,仿佛
要去抚摸她的脸蛋。

我的样子,让张茵茵微微一诧。

这微微一注,让我立刻清醒过来,将目光转向别处。

我朝李博谦道:「又聪明又智慧的李教授,我应该说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或
者说是作茧自缚呢?或者准确地说,我应该算是学会了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还
施彼身。刚才你也吃药了,所以对刚才的情景,很显然不至於知道得那麽清楚。
想必,你也会刻意地去忘掉,回到学校后,依旧衣冠楚楚做你的博士生导师,无
数女孩仰慕的对象。

「我觉得,作为当事人之一,我有义务让你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以便於你
以后好好的回忆。」说罢,我将笔记型电脑放在他们面前,按了播放键。

这个影片,是李博谦被蹂躏的过程。

李博谦看了第一眼后,就用力地将眼睛闭起。

我早想到了这点,取出了一瓶胶水。

本来是想要用来黏针孔摄影机的,但是后来用不着了。这种胶水的黏力,是
非常可怕的,被黏上之后,除非脱一层皮,否则根本不可能脱落。

我走到李博谦身边,用力地翻开他的眼睛。

我就不信,他的眼皮还有我手的力气大,而且那不是我的眼睛,弄瞎了也不
要紧。

弄开了他的眼睛后,我用棉花棒沾了一些胶水,让他的上眼皮和眼眶黏在一
起,让眼皮牢牢凝固,这样一来,他的双眼根本不可能闭上。

接着,我见到张茵茵充满恐惧地望着我,眼睛再也不敢闭起。

很显然,她害怕我也用胶水黏她的眼睛。

女人是最爱美的。

但是,我依旧冷着面孔走了过去,用棉花棒沾了胶水,放在她的面前。

张茵茵立刻紧紧地闭上双眼,怎麽也不睁开。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眼皮。

顿时,她以为是我用胶水黏她眼皮,吓得拚命挣扎。

我往她眼睛吹了一口气,使得她睁开双眼。

「你若听话,好好看,我便不用胶水黏你,奸不好?」我笑道:「你若同意,
便睁着眼睛,不要眨。

顿时,张茵茵拚命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

我就这麽盯着,几乎半分多钟后,她终於忍不住眨了一下。

我立刻用棉花棒凑了上去,她顿时吓得满脸发青,眼泪直流。

「哈哈!」我哈哈大笑,然后对着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道:「你若乖巧,
我便不弄你。」

「你一定要好好看哦,你只要闭一下眼睛,超过两秒钟,我就用胶水黏你的
眼皮。」我对着张茵茵笑道,接着不经意看到,李博谦已经是面无血色,不由得
朝笔记型电脑萤幕望去。

原来,此时老妓女已经和李博谦开始六九式了。我赶紧将目光移开。我虽然
喜欢看色情片,但是这口味也太重了。

张茵茵看了第一眼就满脸青绿,然后想要闭上眼睛,又想起了我的话,赶紧
又睁大眼睛,机械地盯着萤幕,脸蛋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仿佛比刚才被我强暴
还要痛苦十倍。

「你们慢慢看,看得仔细一些,不要管我,我自己忙。」说罢,我从另一个
房间拿过来一支针管,然后碾碎了几片安眠药,用水稀释了之后,抽到针管里面。

然后,将针管里面的安眠药注射到那个昏迷的老妓女身上。

「我怕她醒过来,扰了你们的心情,所以给她打了一针安眠药,让她多睡一
会儿,放心,你的老情人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最后,我从另外房间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随手拿了一本书过来看。

第三章反目足足两个小时过去后。

色情小电影好像已经演完了,我再看李博谦,已经面无血色,仿佛死了几百
回一般。

那双眼睛,如同死鱼一般,没有了任何光芒。

而张茵茵,无论是漂亮的脸蛋,还是漂亮的眼睛,都已经被这部电影折磨得
失去了任何生气,变得非常呆滞。

只不过,她眼睛深处,仿佛有一股极度的厌恶、恶心在翻滚。

我能够理解,因为毕苋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曾经和她相好过。

「电影怎麽样?还算精彩吗?」我笑着问道:「我承认,这部电影无论是灯
光还是摄影,都不大专业,但是贵在写实,有着强烈的后现代主义精神。」

接着,我凑到李博谦面前道:「那麽,请问李教授,我这部电影,有没有你
偷拍我自慰的那段小电影精彩呢?」

李博谦听了我的话后,好像渐渐活了过来。

「当然,假如这部电影一旦公开,会造成什麽样的轰动,对李教授有什麽影
响,我就不说了,」我笑道:「你之前好像想用偷拍我自慰的小短片敲诈我五十
万,而且想利用那部小短片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吗?」

李博谦呆滞了好一会儿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放心,我不会让你交出偷拍我自慰的小电影的。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早就
在网上存了几十处了,根本不可能连根拔起。所以,我们还是互相掌握对方的丑
闻吧。」

我笑道,接着我的面孔变得严肃起来,道:「不过李教授虽然有把柄在我手
里,但是张茵茵小姐算有把柄在我手上,也算没有。」

「因为她是受害者,她被我强暴,她完全可以去报警,将我抓起来。」我故
意流露出恐惧的表情朝李博谦问道:「那我应该怎麽办呢?」

接着,我的面孔开始不停地阴晴变化,一会儿狰狞,一会儿害怕,然后猛地
盯着张茵茵和李博谦道:「有了,你们两个只活一个下来,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我无比欢喜道:「而且,有一个想活,另外一个就必须要死,而且要你们亲
手杀死对方。这样一来,假如是李教授杀死张茵茵小姐,那就意味着李教授又多
了一个把柄在我手里,而且这个把柄是会死人的。

「而张茵茵小姐死了,我自然也就没有被举报强奸的危险。假如是张茵茵小
姐杀死了李教授,那麽张茵茵小姐的杀人证据掌握在我的手里,张茵茵小姐也就
不敢去举报我强奸了,简直是两全齐美。」

我非常兴奋,然后望着两人,道:「你们说说,你们其中哪个死比较好?」

顿时,张茵茵目光朝李博谦望去,流露出复杂的目光。

而李博谦先是和张茵茵对视,最后转开了目光。

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做恶人,不愿意决定谁死。

「这样吧,我知道恶人难做,你们毕竟是狗男女的关系,不好意思撕破脸皮
说让谁死。」我又找来了两根绳子,其中一根打了一个活结,在张茵茵充满恐惧
的目光中,套在了她娇嫩的脖子上,然后将绳子的另外一头,放在李博谦的手上。

另外一根绳子,也打了一个活结,套在了李博谦的脖子上。绳子的另外一头,
则放在了张茵茵的手上。

「现在,你们的性命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你们的手虽然被绑住了,但只是
绑在手腕上,所以还是能够用力的。尤其对方还不能挣扎,所以假如想要让对方
死,你就用力拉绳子,活活勒死对方。

「假如你很爱对方,那麽就松开手不用力,活活让对方勒死。不过男人的力
气比女人大,所以李教授只能用一只手拉绳子。张茵茵小姐可以用两只手拉绳子,
这样公平!」

我冷笑道,接着手高高举起,猛地放下道:「拔河比赛,现在开始!」

我顿时见到张茵茵小手一紧,便要用力拉绳子。

但是,李博谦却没有动,只是用深情的目光望着张茵茵。

张茵茵顿时一呆,泪水流下,目光开始迷惘,仿佛陷入回忆之中,手上的动
作也停了下来。

「妈的,这个李博谦真是够煽情的。」我望着李博谦的双眼,仿佛射出了千
万柔情,让我都觉得,他其实对张茵茵用情至深。

而此时,张茵茵几乎完全崩溃了,尽管小嘴被毛巾塞住,依旧泣不成声,但
是小手,依旧紧紧拽住套住李博谦脖子的绳子。

忽然,只见到李博谦目光一狞,脸上扭曲出一道凶意。

手里的绳子猛地一扯!

「嘎!」尽管张茵茵嘴巴被塞住,但是依旧发出奇怪的声音,整个脑袋几乎
被扯得一晃,椅子差点翻倒。

可见李博谦用力之猛。

顿时,张茵茵不能呼吸,伸长着脖子,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博谦。

双眼的泪水,更加汹涌,目中露出绝望。

很快,张茵茵美丽的脸蛋变得青紫,眼睛睁到最大,已经濒临窒息。

而李博谦整张面孔几乎扭曲着,越来越用力。

「嗖!」

我一刀划过,将绳子从中间割断。

张茵茵脑袋猛地一垂,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上前用力按着她的人中,然后掏出塞住她小嘴的毛巾,吻住她的小嘴,为
她做人工呼吸。

五六分钟后,张茵茵幽幽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面孔。

先是微微一呆,然后泪水又忍不住地流下。

尽管嘴里的毛巾已经被掏了出来,但是张茵茵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
不住低声哭泣。

她垂着脑袋,再也不愿抬头,彷佛哀莫大於心死。

我用中指鄙夷地指了指李博谦,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人哪,人哪!」

我将张茵茵身上的绳子稍稍松了松,然后拿着电脑,打开房门,便要离去。

「我将你的绳子松开了,你只要稍稍用力,大概十分钟以内,你便可以慢慢
挣脱出来。」我朝张茵茵道:「然后李博谦,放不放随你的便了。」

说罢,我关上门,沿着走廊离开。

听声音,我仿佛彻底地离开了房间。但是我下了一半楼梯后,又折回来,然
后蹑手蹑脚地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就在李博谦他们房间的隔壁,然后打开针孔摄
影机的监视程式。

我的针孔摄影机仍旧安装在那边,没有卸下来,画面里面,张茵茵发了好一
会儿呆后,然后便开始挣扎。

绳索已经被我解松了,所以她大概花了五六分钟,就挣脱了出来,然后目光
无比复杂地望了李博谦很久。

「我会将你解开,但是今后我们恩断义绝,我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张茵茵
冷冷说道。

说罢,她上前解开了李博谦身上的绳子。

李博谦绳子被解开后,第一时间就掏出自己嘴里的毛巾,然后趴在地上拚命
地呕吐。

张茵茵赶紧躲到一边,捂着鼻子。

接着,冷冷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一切,便要转身离开。

不料,此时李博谦一个箭步冲上,扣住张茵茵的脖子,手里多了一把刀,对
准了张茵茵的脖子,冷道:「你对我应该充满了仇恨,现在若离去了,只怕会将
今天的事情说了出去。」

张茵茵美丽的面孔,充满了痛苦与讽刺,道:「我早就想到可能会有这麽个
情景,你难道要我发毒誓吗?」

「小孩子才相信毒誓。」李博谦冷道:「就算你不揭发,但是你将今天的事
情作为把柄,时不时地来敲诈我,今天要五十万,明天要一百万,我如何受得了,
我们已经翻脸了,谁知道你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张茵茵顿时一边大笑一边流泪,颤抖道:「这就是我爱过的男人啊,这就是
我爱过的男人!」

张茵茵好不容易才安静卜来,冷冷间道:「那你想怎麽样?」

李博谦笑道:「很简单,让你也有一个把柄在我手里就可以了。我们互相有
把柄,这样才公平,才安全。我,你还有姓楚的那个王八蛋,我们互相都掌握着
把柄,这就公平了。以后谁死谁活,就重新斗过,至少现在都安全了。」

说罢,李博谦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老妓女,目中露出无比仇恨恶心的目光。

「至於如何让我手里拥有你的把柄,其实很简单。你找来一张纸,用水弄湿
了,然后蒙上一个人的脸,就可以了。」李博谦笑道:「你不得不做的,否则我
一不做,二不休,将你也杀了!」

※※※※晚上十点钟,我返回李博谦的房间,将针孔摄影机挖了出来。

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开车回到了江州市。

与往常一样,小土狗依旧蹲在门前等我,想来牠已经一天半夜没有吃东西了。

尽管我疲劳之极,但依旧给牠弄好了食物,然后连澡都来不及洗,直接把自
己扔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是十一点半。

睁开眼睛,顿时见到小上狗就睡在我旁边的地上。

我醒来的一点点动静,就立即将牠惊醒,牠一骨禄翻起身子,然后又蹲坐在
我面前,眨了眨刚睡醒的眼睛。

我起来去洗了个澡,然后刷牙洗脸,换上了新衣服。

我打算给小土狗弄好食物和牛奶后,便背着包出去。

整个过程中,小土狗一直跟在我脚后,距离从不超过半尺。

尽管我收养了牠,但是这些天牠在我身边的时间,其实非常短暂。

看着牠黑漆漆的眼睛,充满了瞻怯的依恋,我心中一软,把手往前一伸道:
「走,今天带你出去玩,出去吃饭。」

小土狗后腿一撑,便跃上我的手掌,头一次表现得有些兴奋,四条小小的腿
在我的手掌上打转,仿佛在表演杂技一般。

背上我的背包,手里捧着小土狗,我下楼在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

二十几分钟后,我就到了我另外一处租来的房子。

这里的城乡结合处,有着和市内不一样的热闹。

市内车水马龙,繁华如织。这里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尤其,现在正好是附近大工厂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

那些工厂虽然大都有食堂,但还是有许多年轻男女到外面的饭馆吃饭。

通常这里的饭馆,物美价廉,根本比路边摊贵不了多少,所以生意出奇的好。

不过,小饭馆生意实在太好,人太多了。我只好另外找一家稍微高级些,稍
微贵一些的餐厅,人比较少一点。

瞧着装潢还不错的酒家,也没看店名就钻了进去。

里面的人不多也不少,瞧模样大都是附近工厂里面的中级管理人员,收入高
些,所以也要吃得体面点。

「蒸一条鱼,要辣一些。炒一盘青菜,要炒得清爽。再来一盘苦瓜炒肉丝,
不要用勾芡,肉丝少一些。苦瓜要用半红不红的,多放辣椒。」

我望了一眼小土狗,继续说道:「给我再来一瓶啤酒,好一点的。给我的小
狗要一小碗米饭,用好的猪油拌拌,然后给牠炖一小碗肉骨头,骨头嫩一些,脆
一些,否则牠咬不动。」

「噗嗤!」那个来点菜的女服务员不由得一笑。

我抬起头,顿时看到一对硕大坚挺的豪乳,竟是有些眼熟。

再往上一看,一张白白嫩嫩的脸蛋,上面几颗小小的雀斑,也不损其俊俏,
竟然是刘离。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前两天晚上与我的疯狂性爱,此时她偏白偏小的脸蛋上,
竟然渗透着一道道红晕,两条腿也下意识地绞在一起。

「真是个骚货。」我心中暗道,没想到她在这饭店里面做事,也不晓得是老
板,还是打工的。

「这餐厅是我亲戚的,最近他太忙,我也正好辞了工作,就过来帮忙一段时
间。」刘离显然认为在酒家里面做事是不体面的,看到我的脸色后,拥有敏感细
胞的她,立刻拉下脸来解释道。

接着,她便独自去了。

然后,我发现店里大多食客,目光始终追逐着她走路时候扭动的臀部。当然,
更多的时候目光还是盯着她高耸豪硕的胸部,那一双双眼睛,都仿佛要掉出眼眶
一般。

碰到这种情况,刘离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色狼反而非常受用。

像刘离这种骨架小的肉弹型身材,在夏天时节,身材的曲线还真的是招惹人
的目光。

当然不要说和章允、占筱蔓比较,就算和宁紫、白慧比较,无论是身材曲线,
还是相貌气质上,刘离都要差许多。

但是,刘离身上的这股野味,惊人胸脯和肥圆屁股带来的赤裸裸女人味,却
也是另外一种诱惑。

就连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被刘离不屑冷淡的目光给瞪了回来。

很快我的菜都齐了,小土狗的猪油拌饭和肉骨头也齐了。小家伙非常兴奋,
小脑袋埋进碗里面,就再也没有抬起来过。不到一会儿,就将小碗的猪油拌饭吃
得乾乾净净,然后又满脸幸福地嘎吱嘎吱开始啃骨头。

这骨头很嫩,小土狗也能啃得动,而且嚼骨头的声音一点都不刺耳,反而非
常清脆。

等我半瓶啤酒喝完的时候,小土狗的肉骨头和猪油拌饭也都吃完了。牠非常
舒适地舔了舔舌头,然后在我的脚边蹲坐下来,依旧和往常一样看着我。

「不知道有没有胖上一点点?」我看着小土狗,暗自想道。

应该会胖一点点,也不会太多。毕竟这段时间,我成天将牠关在家里,一天
只吃一顿,想胖也胖不到哪里去,只不过牠很乖,从来不叫也不闹。

不过平常牠吃完东西都有牛奶喝的,今天没有东西喝,只怕会很渴。

我拿过一个小碗,倒了小半碗啤酒,然后放在小土狗面前,接着便一脸坏笑
地看着牠。

小土狗欢喜地趴了下来,将头埋进碗里面,用舌头舔着喝。

刚喝了一口,小土狗的眉头顿时皱起,眼睛也眯在了一起。

啤酒有气,又很苦,显然小土狗是喝不习惯的。

下过它竟然没有吐出来,反而是又大口地喝了几下,将碗里面的啤酒都喝得
乾乾净净,然后忍不住用力地打了一个喷嚏。

接下来,小土狗又蹲坐在我的脚边,不过却将舌头微微吐在外面,想必舌头
上的味道实在有些难受。

「哈哈!」我没良心一笑,将空碗拿了上来,自己一个人对着三盘菜,啤酒
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暍。

十几分钟的功夫,就将三盘菜吃得乾乾净净,同时还喝完了七瓶啤酒,头有
一点发晕。

「结帐。」我朝刘离喊道。

「一百二十三块。」刘离面无表情道。

我掏出一百五十块钱递给刘离,道:「不用找了。」

刘离瞪了我一眼道:「你在我面前摆什麽阔,小心几天后没饭吃。」

不料刘离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尖叫一声。

原来,另外桌子上的一个客人,趁机在刘离肥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刘
离猛地跳起。

那人长相凶猛,价格不菲的衬衫没有扣扣子,就敞着胸膛。脖子上一根粗金
链子,手指上戴着方钻戒指,想来有些钱。不过他竟然还戴着一副平光眼镜,假
扮斯文人,感觉比较滑稽。

刘离面上一怒,但是转过脸去却是变成了嗔闹,一跺脚道:「张经理,你干
什麽?」

那张经理咧嘴笑开道:「我想吃你那地方的肉,多少钱都愿意,不晓得你卖
不卖?」

「再耍流氓,小心我告诉你老婆去。」刘离恼道。

「你去说啊,你去说啊。」张经理哈哈大笑,便又要伸手去掐刘离的屁股,
被刘离飞快跑开。

接着,他那桌的三个人便传来放荡淫秽的大笑。

片刻后,刘离端着一大碗乳鸽汤过来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离那张经理远远的,
怕被他占了便宜。

不料那张经理接过大汤碗后,手又一松,接着一撞。那大碗乳鸽汤顿时洒在
刘离胯部,刘离一声尖叫,飞快退后。

那张经理趁机而上,伸手便朝刘离胯部摸去道:「有事没事,烫到没有,我
给你擦擦,怎麽那麽不小心呀!」

「啪!」刘离忍耐不住,一个耳光搧了过去。

那张经理顿时一呆,而他身后的两个同夥,顿时从满脸的淫笑变得凶狠起来,
随手抄起酒瓶子,便要街上来。

张经理捂着被搧耳光的脸,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接着又露出一道笑容,摸
了摸被打的部位,然后用舌头舔了舔手,道:「被美人打的滋味,就是不一样。」

这时,在厨房的老板、还有管帐的老板娘飞快冲了出来,吓得面色如土,不
住地朝那张经理鞠躬,想必那张经理在这里有些地位。

然后,老板老板娘纷纷责怪刘离,让刘离道歉。

刘离将手上垫盘子的抹布一甩,怒道:「老娘不侍候了,你们爱怎麽道歉就
怎麽道歉。」

说罢,刘离直接走了出去,骑上电动车走了。

那老板娘立刻冲了出去,刘离是她的亲戚,而且刘离火爆的身材,给她店里
带来了很多生意。

而老板,仍不住地对那张经理赔礼道歉。

那张经理似大方地摆了摆手,眼睛余光却盯着刘离离去的背影,和我一样,
目光死死望着刘离骑在车上那肥硕的圆臀,露出残忍而又淫秽的目光。


第四章买酒的乳房

这个插曲过后,我带着小土狗来到租来的旧房子里面。

小土狗不是嫌贫爱富的虚荣动物,住惯了那边的豪华套房后,来到这边又破
又旧的房子,也没什麽不适。

等我坐了下来后,牠依旧在我脚边蹲坐,然后静静地望着我。

我拿出笔记型电脑,打开了MSN.李博谦的老婆镜子在线。

她应该等得非常焦急了,因为她有委托我调查李博谦外遇的事情。

果然,见到我上线,她很快发信息过来。

镜子:「你好!」

我回答道:「你好。」

镜子:「非常冒昧问一下,我委托您的事情,您做得怎麽样了?」

我:「已经完成。」

那边反而平静了下来,没有迫不及待地问我答案。

我能够理解此时的镜子,她毕竟不愿意自己丈夫真的有了外遇,所以她此时
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镜子:「那麽,请问他有外遇了吗?」

我:「有。」

那边又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彷佛能够听到一个女人在哭泣。

镜子:「那个女人是谁?他……他为什麽要有外遇?」

我:「不止一个女人。他对一个女人,有了感情出轨,对另外一个女人,有
了身体上的出轨。」

我:「至於那个女人是谁,还有你的丈夫为什麽出轨,我都有确实的证据,
不过,现在不是出具的时候。」

镜子:「为什麽呢?是要我付钱后再拿证据吗?没问题,我现在就把钱给您。」

我:「不是钱的问题。我再重申一遍,我会等到出示所有的证据之后,再向
你要钱,而且说好的价格,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不能现在给你证据的原因,是因
为可能给你带来伤害。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把证据给你。」

镜子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又发过来一条信息道:「他昨天打电话回来,说
有事在外面,大概有几天不回家了。那他,是不是去和他的外遇对象……」

我:「不是,是另有原因,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我不能告诉她的原因,是因为害怕给我带来危险。

因为,我偷录李博谦的自白,是要出示给镜子的证据——李博谦移情别恋的
证据、外遇的证据,还有变心的原因。

但是,万一这段录音被李博谦听到了,他立刻会知道录音的是我,楚郁。他
可能会逼问镜子这段录音是哪里来的,那样天使事务所就会暴露,李博谦就可能
知道楚郁和天使事务所那个无所不能的恶魔,是同一个人。

这是非常致命的。

那边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直过了十来分钟,我以为她再也不会说话的时候,
她发过来一条信息。

「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麽不现在把证据给我,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段
日子我已经几乎要被折磨疯了。每天晚上都做可怕的噩梦,梦见他偷偷将我引到
一个山崖下面,然后将我杀死。」

镜子:「每当我面对他的时候,他总能给我温柔的微笑。但是我每次背对着
他的时候,我总感觉到他对着我狞笑,面目阴冷,目光恐怖,但一回过头来,却
又见到他满脸温柔的笑容,但是这个温柔的笑容让我感到害怕。」

镜子:「久而久之,我以为我有了幻觉,觉得自己精神分裂。甚至许多次晚
上睡着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方,做出要掐死我
的姿势。那张面孔扭曲着,那双眼睛如同厉鬼一样盯着我、拚命地龇牙,想要掐
死我。」

镜子:「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还有一个女儿,我必
须在她面前装出温柔幸福的样子。她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女孩,我怀疑我要撑不下
去了,我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之中。他在折磨我,我自己也在折磨我自己。」

无法想像那种日子,而且她的感受不是幻觉,是真的。虽然她未必亲眼看到,
但是他们结婚多年,已经对对方如此熟悉,所以就算背对的时候,李博谦目露杀
气,她也能感觉得到。

李博谦确实时时刻刻都想要杀死自己的妻子,因为心理完美主义到变态的他,
完全无法接受妻子童年时候的不纯洁,所以心中涌起要将对方杀死的慾望。

本来,像李博谦这种变态有两种选择方式。

其一,他可以制造一场事故,用硫酸或者火烧等手段将妻子彻底毁掉,但是
不弄死。然而这样一来,爱美的他,时时刻刻得面对一个被毁容的可怕的人,他
无法接受。

其二,他可以和妻子离婚,彻底地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他是名人,而且是外
在口碑几乎完美的男人,若是离婚的话,将会打破自己身上的光环,而且还要分
掉一半的家产。

所以,他时时刻刻都想将痛恨入骨的妻子杀死,但是又害怕被查出来,被警
察抓住,被判刑。

所以,他委托了天使事务所,将自己的妻子杀死。

镜子:「还是非常谢谢您,先生。我给您一个卡号和密码,里面有二十万元,
您自己去网路银行将钱转到自己的帐号上。」

接着,镜子又发过来一条信息,上面写着一组银行卡帐号和密码。

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发过去一条信息。

「你要干什麽?」

镜子没有回答。

我心中一软,顿时将其他担忧抛之脑后,道:「我立刻给你证据,今天晚上
就给你,你现在什麽都不要做。」

我本来想要直接在MSN 上将录音档传过去,但是想起之前章允对李博谦妻子
的形容,不由得心中一动,忽然很想见她,看她到底有多美,有多麽地让人怜惜。

「今天晚上,我会找一家酒吧,把录音光碟放在其中一张桌子下面,然后用
简讯通知你,光碟放在几号桌子下面,你自己去取。你带奸CD随身听,我从头到
尾都不会和你见面。

「当然和光碟放在一起的,还有我的银行帐号,你听了那段录音后,确认是
你要的东西,再付款到我银行帐号里面。」

然后,我将天使事务所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她。

镜子:「谢谢您,先生。」

她也给我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

接着,她的MSN 立刻下线了。

而我却变得担心起来,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来。

刚才担心她会寻短见,所以一冲动,就答应把光碟给她。

但是现在,浑身竟然发出一股凉意,实在非常担心,那段录音会让李博谦知
道,我天使事务所的秘密身分会被他知道。

接下来,我本来还想要去网站的后台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业务委托,但是怎麽
都静不下心来,索性关了电脑。

我必须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尽管我不准备让镜子见到我,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做一番打扮,至少和
现在的我,要完全不一样。

当然在这之前,我要先把小土狗送回去。

※※※※现在的我,打扮很酷,非常另类。

披肩的长发,当然是假的。

长发大部分是黑的,不过里头掺着银色,所以看起来非常萧索神秘。

衣服是黑色的,裤子也是黑色的。

衣服很简单,就是一大块布罩在身上,很长,很宽松,没有一粒扣子,全部
都是用缝的,袖子很宽大。

裤子同样很宽,很飘逸,看起来就彷佛穿裙子一般,脚上穿着结实的黑布鞋,
还戴着银色的墨镜。

这套行头,总共花了我近万块钱,看起来实在酷极了,当然也极其不正常。

我驾驶着车子,在街上寻找另类的酒吧。

此时,天已经黑了,江州市的夜生活开始了。

霓虹灯已经迫不及待地亮起,将整个城市照得暧昧迷离。

我所在的街道是江州市的娱乐街,街道两边清一色的是酒吧和夜总会。

「午夜凶灵!」我发现了一家酒吧,进进出出的人着装都比较奇特。

酒吧装潢也非常有特色,就仿佛西方恐怖小说中,住有幽灵鬼怪的城堡一般,
整体灰暗、迷离。

我下车,停好车子后,取下我的东西。走进酒吧。

酒吧里面灯光昏暗。

位置摆放得不规则,每张桌子都是用砖头砌的,显得冷冰冰。女服务生穿着
黑色的长裙,脸如同石灰一样白,眼影画得很深,睫毛紫色,嘴唇红到发黑。

极其妖艳阴冷的装扮,就仿佛电影里面那些古堡中美艳恐怖的女鬼一般。

我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用砖头砌成的桌子也不规则,有许多的空隙,
我将装有光碟的信封塞进缝隙里面。

然后拿出手机,发给镜子一封简讯:「林荫路,午夜凶灵酒吧。」

镜子:「我立刻来!」

重新检查了一下信封有没有藏好,我离开了这个位置,在其他人群中,找了
一个新的位置坐下来,目光却时时刻刻盯着藏信封的位置。

当然,就算有人坐那个位置,也不会发现桌子里面藏有信封。

接着,我的目光开始追逐酒吧内的美女。

很显然,这个酒吧也免不了充斥着身材火辣性感的女人。

有少女,有少妇。

身材好的较多,面容好的也不在少数。

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是单独就坐的。努力挺着胸脯,各式各样的乳沟欲露还
遮,暗暗缩着小腹,使得自己的腰尤其的细,然后翘着臀部,坐成一个个风情万
种的姿态,尽量显得丰满浑圆。

我轻轻地舔了舔舌头,若不是今天有要事,我还真的忍不住要去追逐一段艳
遇。

「来一瓶马爹利XO!」我招了招手。

不远处的那名女酒侍眼睛一亮,用最快而又不失优雅的速度走了过来,弯腰
脆声问道:「您要的是马爹利XO吗?」

这明显是假声,故意装娇嫩的。

我抬头一看,顿时映入眼帘的,是两只硕大的豪乳。

低胸的上衣根本包不住,露出了大半的乳球,那道乳沟简直深不见底。

好熟悉的乳房啊!我再往上看,果然是熟人。

竟然是刘离,她竟然来这里卖酒。

不过,我现在黏着胡子,戴着墨镜,披着长发,她不可能认出我来,充其量
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一点点眼熟。

我就算目光惊讶,也藏在墨镜里面。

不过,刘离的腰可没这麽细,很显然是用力束过的。不过这样一来,显得她
的美臀尤其的硕大,简直是圆滚逼人。

我顿时想到了前两日在破房子里面蹂躏她的情景,昨天套了半天的老二,竟
然又勃起了。

显然,此时勃起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因为我同时看到了许多男人,都盯着
她惊人的豪乳,还有圆滚的肥臀看。

「您好,您要的是马爹利XO吗?」刘离显然知道我在看她的胸部和屁股,脸
蛋微微一红,然后再次用假声娇滴滴问道。

「嗯,要一瓶。」我说道。

「是一千三百元整,谢谢。」刘离道。

我掏出一把钱,大概一千五百块左右,本来想塞进她乳沟里面,但是却又觉
得太恶俗了,便假装失手掉在地上。

「啊!我帮您捡起来。」刘离就这样弯下娇躯去捡钱。顿时,胸前两只巨大
的乳球,几乎完全进入我的视野,又白又腻。

因为弯腰而耸起的臀部,显得尤其的肥大性感。

我几乎忍不住要掀开她裙子,赤裸裸地插进她的屁股。

「这是您的钱。」刘离站起身,把钱递给我。

「付酒钱,多的给你做小费。」我说道。

刘离不是那种随便一摸就知道有多少钱的老手,还偷偷去数了,尽管她觉得
数钱的动作非常隐密。

「谢谢您。」确认钱数后,她欢喜地鞠躬,转身离开。

我目光盯着她走路时摇摆的肥臀,手里做出要去揉捏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便给我拿来了一瓶酒,一个杯子,然后打开酒,帮我倒满了
一杯。

我喝了一口,然后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我之前虽然很穷,但是摆阔的时候,也偶尔叫上一杯这种酒喝。

尽管我喝不出来这酒和十几块钱的干邑白兰地有什麽区别,尤其是好喝难喝
上的区别,但是我没钱的时候,一直怀念这酒的味道,有点上瘾了,所以现在迫
不及待地喝进嘴里,虽然不至於惊喜,但是也显得舒适过瘾。

「小姐,给我们三杯起瓦士和一杯葡萄酒。」旁边的桌子也在招呼刘离。

看来,她的大胸脯大屁股,给她带来了不错的生意。

刘离赶紧走过去,两只乳房都在摇晃。

走到那人桌子面前,却是一脸惊色,然后飞快地想要捂住胸部,化着艳妆的
脸蛋,流露出羞愤的表情。

又遇上熟人了,那桌子的三人,便是今天中午想要占刘离便宜,结果被搧了
一个耳光的张经理。

只见到那张经理满脸怪笑地望着刘离,却是装着不认识的样子,朝两个同伴
道:「这位小姐是谁啊?这麽大的胸部,这麽大的屁股,跑来卖酒也太可惜了吧?」

言下之意,要是卖胸卖屁股,就赚得多了。

刘离当作没听见一般,赶紧跑去拿酒,但是一张脸确实难堪的红透。

将酒放在那位张经理的桌上后,刘离连钱也来不及数清楚,就赶紧跑开躲得
远远的。

而那位张经理竟然没有追,只不过另外两个人换了坐姿,将里面的张经理遮
挡住。那位张经理缩在最里头,好像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被他的两个
同夥挡住了,看不见。

我稍稍用力地侧过头去,偷窥到了一角,那个张经理正在往一杯葡萄酒里面
倒一小袋白色粉末。

这些白色粉末肯定不会是面粉,不是迷幻药,就是毒品了。

第五章祸国殃民我依旧不动声色,想着这会儿李博谦的妻子或许就快要到了,
便拿出手机发出简讯。

「你进入「午夜凶灵」酒吧后,去左边六号台的位置,正前方第七块砖头下
面有一个小缝隙,你要的东西就在那里,不要回覆简讯。」

简讯发出去之后,我便一边喝酒,左眼盯着门口,仔细看着走进酒吧的每一
个人,右眼盯着那边下药的那个张经理,注意他要对刘离做什麽。

这时,刘离好像去了酒吧的洗手间了,整个大厅看不见她宏伟的胸部了。

「咻!」忽然,门口处一阵口哨声。

我立刻望去,只见到一辆漂亮的宾士跑车停在门口,然后从车上走下了一名
女子,气质高贵,着装极度讲究。

酒吧门口先是一阵安静,众人睁大着双眼,看着那名女子迈向了酒吧大门。

一直等到这名女子走进酒吧之后,整个酒吧发出一阵雷鸣一般的欢呼。

本来拥挤的人群,纷纷让开通道,好让这名女子经过。

酒吧也算是美女如云的地方,这名女子的出现,竟然让酒吧这群久经情场的
老手们如此失态。

「请问,六号台在哪里?」女子朝一名酒保问道,声音高雅又充满了教养,
没有大多数美女目空一切的高傲派头,却又充满让人不敢轻浮的贵气。

我已经确信,她就是李博谦的妻子——镜子了。

然而此时的我,彻底地陷入一种忌妒的情怀中,强烈的忌妒,无比的忌妒。

为什麽李博谦能够拥有这样的女人?而且在拥有了这样的女人之后,他竟然
还想杀死这个女人,想要拥有章允。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出色的女人,从未见过。

这是一个极致完美的女人,五官是完美的,绝美的鹅蛋脸上,五官惊人的精
致。她并不拒绝化妆,但是化妆品完全是点缀作用,很淡。用在她的脸上,竟然
使得这个女人的脸,仿佛一幅画一般。

这也是一名拥有无限完美慾望的女人,从发型、眉毛修剪、脸蛋的肌肤、小
嘴的口红上可以看出,任何一个部分,她都要做到最美。

这是一个非常精於化妆、打扮的女人,她完全知道怎麽样将自己打扮到最美。

她绝对是一个每天要花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在自己脸上、身上的女人。她那如
同凝脂一般滑嫩的肌肤,绝对是花了无数心血、无数贵重物品保养出来的。

她的首饰不多,但是每一样都是最适合她的,同样每一样也都非常贵重,极
其精致。

甚至,她的每一片指甲,都无比仔细地修剪过,保养过。

而完美主义,更加可以从她的衣服上展现出来。

我不知道她的衣服究竟是哪个牌子的,但是我敢肯定,她那条贴身的裙子,
绝对不会少於一万元。

还有她手边的柏金包,也绝对不会低於一万美金。

这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女人,而且她的钱绝对不是来自她的丈夫。李博谦的工
作虽然非常体面,但是绝对不会有太多的收入。

而且这个女人的举止、气质,完全是世家中熏陶出来的,她的娘家绝对非富
即贵。

所以,李博谦才不敢离婚。

她是我见过最绝顶美丽的第三个女人,另外两个当然是章允和占筱蔓。

当然,某些程度上,眼前的这个女人比章允和占筱蔓还要诱人。

因为,这是一个成熟透了的女人。而章允和占筱蔓,却还处在青春年华。

一个成熟透了的女人,面容肌肤却如同少女一般娇嫩,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
致命的诱惑。

而且,这个到了一定岁数的女人,经历的事情多了,身上的故事多了,也自
然会流露出一股神秘感,引得人去探究。

尤其这个女人的脸,经过高明的修饰之后,竟然透出一股魔幻般的美丽。

别人形容这种女人,通常用称作为谜一样的女人。这种女人,也是最危险,
最有杀伤力的女人。

尤其,成熟的不仅仅是她的气质,更是她的身体。

很会穿衣服的她,微微紧身的红色连身长裙,将她的娇躯裹得如同山川起伏,
凹凸有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又不缺乏少女般的窈窕。

微微低胸的连身裙,使得乳沟露出了少许,然而已经让人欣喜若狂,做梦都
想要顺着那道乳沟探下去。

而且,她的乳房并不会如同少女一般,用紧紧的胸罩箍住,好使得乳房用力
的坚挺上翘,而是任其自由地舒缓挺立,给人一种诱人的柔软感,充满了想抚摸
的慾望。

然而,她的乳房终究是上翘的,不同於少女有些生硬的上翘,而足充满了颤
巍巍感的上翘,让人隔着衣服,也能够感觉到那对乳房的硕大、柔软、沉甸甸,
还有弹性。

老实说,这种女人甚至让我有些畏惧。

难怪李博谦全心全意只想杀死她。

这样完美的女人,他是绝对不愿意离婚放手的,那样有可能被别的男人得到,
只有彻底的摧毁,彻底地让她离开这个世界,才能让他永恒地拥有。

我失神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她从缝隙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取出了里面的光
碟。

她没有立刻听光碟里面的内容,而是用她鼓惑人心的眼睛,在酒吧内四处搜
寻。

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要找我,我没有做出任何改变,依旧盯着她看,因为酒吧
内绝大多数男人,都在盯着她看。

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人上前搭讪,可能这里的男人也都在胆怯。

先不说这种女人绝大部分招惹不得,因为她的背景多半很可怕。而且,就算
成功招惹了,那也会如同噩梦一般。

拥有这种女人一刻钟,就会如同海洛因一般上瘾,根本无法承受失去的痛苦。

完全征服这样的女人,想必这里的男人都还没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很显然,她没有找到我。

然后,她打开了皮包,拿出了一个CD随身听,正要将光碟放进去。

这个时候,三个酒保同时端着满满一拖盘的酒来到她的面前。

「您好,这些都是酒吧内的朋友送给您的酒。」其中一个酒保鼓起了很大的
勇气上前说道。

她微微一笑道:「谢谢!」

然后,这三个酒保将所有的酒都摆在她面前。足足几十杯,价格从几百块到
几千块不等。

她拿出了几张钞票,分别礼貌地放在三个酒保的托盘上,当作他们的小费。

张经理呆呆地看了她很久,然后用力叹了一口气,充满感慨地收回目光,端
起面前的葡萄酒,便要往嘴里送。

此时,他旁边的一个小弟赶紧拍了一下他,低声道:「老大,你做什麽?这
酒你也喝。」

张经理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酒已经被自己
下药了。

而此时刘离出现了,顿时张经理脸上的神情更加地火热贪婪,甚至疯狂。

那个女人,他老张是不敢妄想的,但是眼前这个胸部巨大的女人,他却是可
以想办法弄上手的,在床上玩着也肯定销魂。

「那位小姐,过来!」老张对刘离招了招手。

刘离还沉醉在镜子的美貌与气质中,一边自惭形秽一边暗自仰慕中,被那张
经理一叫唤,娇躯一抖,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顿时,张经理手下的一名小弟脸色立刻变得不快,然后将酒杯狠狠往桌子上
一顿。

酒吧的经理赶紧跑来,朝刘离低声说了几句话。

刘离一咬嘴唇,便走了过来。

「我对小姐的服务非常满意,所以特意请你喝一杯酒。」张经理将葡萄酒端
到了刘离面前。

这种事经常在酒吧内发生,而一般情况下,作为卖酒的女招待,都不能违逆
顾客的意愿。

「我不会喝酒。」刘离道。

「这是葡萄酒,喝不醉人的,就和果汁一样。」张经理笑道,笑中带着阴冷
道:「刘离小姐,不是准备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刘离死死盯着那杯酒,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而酒吧的老板,此时也远远地盯着她,目光严厉。

「不喝也无所谓。」张经理微笑道:「我听说刘小姐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
子,家教非常严格,尽管你成绩不好,但是依旧花钱让你上了昂贵的私立大学。
对你的职业也有着非常苛刻的要求,一定要做非常体面的工作,就连销售工作,
也被他们驳斥为小丑。而刘小姐在这里卖酒,也算是体面的工作,如果让令尊知
道了,只怕会非常满意的。」

顿时,刘离脸色变得煞白,很显然,她非常害怕她的父母,或者说非常在意
她的父母。

刘离嘴唇几乎咬出血来,然后一手颤抖着,便要伸手去接张经理的酒。

「慢着。」我喊道,然后站了起来走到那张经理面前笑道:「喝葡萄酒有什
麽意思,喝贵的酒才够劲不是?我就不信卖酒的小姐,还能不会喝酒。」

说罢,我对着张经理挤了挤眼睛,端起那杯起瓦士送到刘离面前,道:「那
葡萄酒才几十块钱,而这杯酒要几百块,送出去才有面子嘛。」

张经理一下子也弄不清楚我的意图,还以为我是在帮他用真酒灌醉刘离,所
以一下子也不好发作。

刘离显然没有认出我来,不过彷佛赌一口气,便要接过我手里的起瓦士。

不料张经理眼睛一转,却将那杯葡萄酒倒进了起瓦士里面道:「索性两杯酒
调配一下,这样口感更好。否则四十多度的起瓦士,我还真的担心刘小姐喝不下
去。」

这位张经理,还真是狡猾到极点,这样一来就更加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这位小姐不会喝酒,就算了。」忽然,我身后传来一阵性感柔软的声音,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幽兰一般的香味,让人着迷。

竟然是镜子,她从我手上慢慢拿走了那杯混酒放在桌子上,淡淡地望了我一
眼。

接着,镜子朝刘离道:「你不会喝酒,这四位先生不逼你,不过却要给足了
面子,你去拿四瓶最好的酒给这四位先生。」

说罢,她掏出了一张信用卡。

见到刘离呆在那里,镜子轻轻皱眉道:「还不快去?」

刘离顿时接过信用卡,朝镜子鞠了一躬,赶紧朝柜台走去。

接着,镜子没有多停留,朝我们四人微微一笑,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没有给张经理任何开口的机会。

张经理的小弟一直等到她离去之后,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被女人指使了,
不由得一拍桌子,狐假虎威的猛地站起。

不料,却被张经理一把拉了下来。

「干嘛?」那小弟不忿道:「我们难道还怕一个女人不成……」

「闭嘴!」没有等到他说完,张经理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低声道:「你活
腻了,你惹得起她吗?」

接着,张经理竟然端起酒,故作风度地朝镜子隔空敬了一杯,露出绅士的笑
容。

然而等坐下来的时候,却是面色一沉,小眼睛不停地打转,显然在打着什麽
主意。

很快刘离就提着四瓶酒跑过来,给我们一人分了一瓶。

她当然没有拿最贵的酒,而是拿了几百块钱一瓶的酒,显然不愿意让镜子多
花钱。

然后,她拿着那张信用卡送还给镜子,不住地道谢。

镜子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而我提着那瓶酒微微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心中哭笑不得道:「看来
在她眼中,我和张经理那三个王八蛋是一夥的了。」

坐回到位置后,我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镜子。

只见她戴上了耳机,按了CD随身听上的启动键。

我顿时有些不忍心看,因为她即将听到的消息,对她绝对会是一次致命的打
击。

果然,几秒后她脸蛋便一白。

再几分钟后,她本来娇嫩健康的脸蛋肤色,变得彻底的苍白。

呼吸变得急促,目光开始混乱,娇躯开始颤抖,最后迷幻一般的眼睛,陷入
了绝望。

她的双眼,开始茫然的盯着一处。

很显然,李博谦的录音,刺破了她所有的防线,也出乎了她所有的预料。

李博谦变心的原因,不再爱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在小时候不懂事,曾经和别
的男孩玩过性游戏。

这样。李博谦就觉得他的妻子已经不贞洁了。

其实,长大后追求完美的镜子,也将童年的那段记忆当成梦魇,这次被李博
谦赤裸裸丑陋地提出来,仿佛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私暴露出来,让她变得脆弱、
没有任何安全感,甚至羞愤欲死。

而接下来,丈夫和张茵茵疠狂丑陋的性游戏,只会让她觉得她理想中的丈夫,
她深爱的完美形象,完全破裂、毁灭。

她和李博谦的爱情,完全不是正常的爱情,是虚幻带有一点点扭曲变态的爱
情。

就在她的目光显得空洞的时候,许多人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其中包括张经理,死死地盯着她,然后露出一道诡秘的笑容。

此时,许多男士无比心疼地便要上前安慰。

不料,镜子取下了耳机,将CD随身听放进皮包里,然后提起皮包便要立刻离
去。

走出两步后,却又回来,拿出厚厚的一叠钱,分成了许多部分,放在她面前
的每一杯酒下面。

很显然,这些钱是给那些送她酒的男人们的,她不想占别的男人任何便宜,
这也是她的完美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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