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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流淫歲月[全]-3

第二章 残花败柳 不知 走了 多久 女兵 裤裆 都被 往来 人和 赶牛 农民 湿了 押送 越军 农夫 休息 地点 一条 小溪 草地上 越南人 吃着 压缩饼干 喝着 椰子 甘蔗 槟榔 抽着 转到 小树林 大概 解手 去了 越南 男人 毫不 顾忌 中国 姑娘 掏出 鸡巴 撒尿 听到 哗哗 觉得 膀胱 难受 一路上 不断地 嘴里塞 凉水 满肚子 东西 加上 阴部 不断 受到 刺激 就想 万般无奈 请求 准许 方便 听懂 汉语 笑道 答应 抽出 匕首 一挥 划开 一道 裂口 白嫩 丰腴 屁股 露了 拍得 山响 快点 就这么 其他 人见 美的 亮了 围了 尤其 八个 早就 垂涎欲滴 此时 这个 那个 阴蒂 有的 竟把 筷子 进了 尿道 细小 开了 痛得 昏了 过去 失禁 尿水 流出 裤腿 三个 牛背上 放了 强迫 当着 憋不住 顾不上 羞耻 蹲在 下身 道里 流出来 留在 尿道口 用手 敌人 醒了 逼她 弄得 丧失了 理智 果真 吞进 嘴里 又是 老农 连叫 另一个 拔去 掰开 屁眼 吐了 一口 抹了 端起 硬硬 噗嗤 一声 狠狠 插进 眼中 受不了 猛烈 冲击 往前 几步 原本 格外 小巧 撑了 上午 这是 第一次 因此 到了 撕裂 一般 疼痛 柔软 不顾死活 插着 一只手 下面 肚子 而她 口中 含着 黑屌 眼泪 鼻涕 流了 面庞 搞得 一塌糊涂 抽插 疯狂 不一会 一股 热哄哄 精液 大肠 射得 时间 很长 射出 很多 同时 一热 腥臊 入了 中和 眼里 上面 满了 血液 混合物 擦了 脏东西 凑近 细看 只见 中正 往外 淌着 乳白色 混着 些许 血丝 搅合 突然 肠子 有种 沉重 下坠 她有 急切 排便 努力 憋住 不使 出丑 肛门 括约肌 经过 进进出出 松弛 根本 不住 猛然间 射了 在她 眼前 杰作 冷不防 溅了 一脸 臭哄哄 大粪 惹得 人大 笑起来 伏在 掩面 雪白 拾起 擦擦 又把 摔在 身上 恼羞 骂着 狠命 打着 痛苦地 在地上 滚着 士兵 担心 手重 会把 打死 拉开 拖到 洗净 就在 岸上 轮奸 当然 放过 遭到 十几个 和她 战友 重新 绑在 时分 抵达 沙坝 指挥部 到达 第二天 五十个 军人 姐妹 妓女 胜似 一个多月 每天 少被 够了 等人 又被 送到 连山 南部 秀丽 将在 交给 战俘 管理 10月 20日 十二岁 生日 她是 怎么 迎来 就是在 这一天 战俘营 俘虏营 山谷 远离 铁路 也没有 像样 公路 几座 简陋 茅草房 押着 我军 一百 被俘 人员 而在 城里 周边地区 驻有 一万 在这里 受训 派往 边境 进行 捣乱 院中 正是 俘虏 刚刚 干了 水稻 此刻 已经 吃完饭 关在 茅草 房里 房子 门窗 木条 看见 面的 一切 惊讶 看到 衣衫褴褛 下出 现在 院里 最久 已经有 一年 多了 也有 半年 左右 见过 异性 见了 女人 窗前 谁也 没有 院子 极了 的人 中有 少尉 自到 办理 移交 手续 十几次 非常 白皙 肌肤 多次 法律规定 现役军人 不许 外国人 通婚 中国人 老子 一定 娶了 一种 草药 会使 女人性 强烈 两个月 副作用 服药 精力 难以 集中 整天 沉湎 性事 产生 依赖性 无法 治愈 除了 不敢 不管怎么说 曾经是 儒学 国度 并以 佛教 国教 荡妇 被人 不齿 妻子 送给 丈夫 最好 礼物 贞操 可是 些个 成为 工具 挣钱 机器 都在 望着 显示 威风 背地里 叫他 凶狠 一次 从一 新来 未婚妻 逼迫 吃下去 不从 挥刀 掉了 两根 手指 凶巴巴 瞪着 屋里 厉声 吼道 人吗 婊子 哈哈 一声不吭 看着 破烂 衣衫 饱受 虐待 黑瘦 不觉 鼻子 一酸 天天 奸污 月经期 都不 还要 操她 今天 同胞们 激动 心酸 她要 鼓励 斗志 要让 坚强 于是 挺起 走边 唱起来 我爱你 顿时 出了 热泪 和声 唱了 歌声 感染 群情 激昂 同声 高歌 淙淙 小河 荡着 金波 流过 要把 美好 青春 给你 母亲 祖国 唱到 早已 纵横 气急败坏 接着 一脚 身体 腾空 同被 狂风 吹起 一片 树叶 然后又 重重地 落在 这一 实在 太重 娇小 承受 得了 想象 得到 手中 受了 凌辱 但是 依旧 圣洁 女神 有人 怒吼 打人 喊叫声 狞笑 令人 抬来 一张 草垫 铺到 抱起来 扔在 垫上 三把 两把 光了 洁白 光滑 肉体 完全 暴露在 许多 单纯 上了 眼睛 叫声 呻吟声 不可 阻挡 传入 耳中 当众 之后 分别 耻辱 哭骂 挣扎 无济于事 木栏 心满意足 过了 一样 端着 朝着 茅屋 这边 想看 都办 不到 一扇门 看到了 大屁股 那是 阴道口 还有 嘴角 外溢 野兽 白浆 操着 山东 祖宗 跟你 单挑 欺负 算个 本事 骂声 到他 敢喊 外号 便把 腋下 一扔 问道 大胆 毫无惧色 答道 爷爷 身高 至少 1米 80 饥寒 消瘦 不堪 仍然 魁梧 平时 几分 畏惧 这么多 人面 尤其是 不能 示弱 56号 他妈的 收拾 磨磨 消消 吩咐 手下 持枪 打开 木门 枪托 木棍 抗争 拖了 扭到 中央 四五个 吃力 控制住 怒目圆睁 怎么回事 眼馋 喝道 少废话 一对一 阴阳怪气 是什么 这套 别的 十字形 柱子 双臂 横杆 扯掉 裤子 将他 双脚 竖立 被绑 成了 性器 一尺 显得 生殖器 挺大 可惜 估计 还没 碰过 想把 变成 北京 太监 屈辱 前面 叫上 眼皮底下 强奸 个人 弄着 乳房 连连 侮辱 心里 难过 异常 人在 体内 双腿 得很 充分 张开 阴处 形成 一滴 白色 然后 缓缓 掉落 的如 长矛 指头 伸进 涨得 通红 娇喘 呻吟 从来没 裸体 更没 生殖器官 眼下 蹂躏 好像 汹涌 激流 很想 发泄 抽出来 喷出 射在 不由自主 满手 嘴上 挺挺 恰好 正对着 抱着 再把 近些 他用 棍子 这根 扒拉 一番 硬了 握住 湿润 芬芳 嘶叫 今生 温暖 滑溜 办了 再被 全是 终于 同胞 浑身 颤抖 不知所措 浓眉大眼 长得 酷似 张连文 只是 瘦了 样子 朴实 憨厚 风度 气质 天下 欺侮 之时 挺身而出 说道 来吧 兄弟 用力 不要 紧张 全世界 勇敢的人 英雄 叫着 一挺 从未有过 一边 鼓起勇气 仔细 端详 发现 交合 迷人 头发 散乱 很小 留有 牙印 得有 下垂 一切都 影响 更加 她那 鹅蛋 脸形 水灵灵 含情 美目 更有 浑圆 手脚 绑着 动弹 否则 搂在 怀里 搂住 只能 不停地 挺着 相碰撞 发出 坚实 小腹 感受 肥臀 软和 弹性 这使 干得 起劲 留下 甚至 记了 这里是 幸福 大鸡巴 动得 越来越快 以来 已有 五百 人次 这次 动了 真情 她被 抱在 缩紧 夹着 舒服些 好啊 记住 快干 一缩 极点 一对 忘情 劈手 怀中 夺下 将其 热烈 狂野 就从 抢走了 这一下 都有 宁愿 遭受 严酷 刑罚 不愿 忍受 痛苦 煎熬 妈呀 草垫子 抑制 程度 翻滚 一手 掐着 小肚子 一把 大腿 再按 下去 全部 火中 久旱 禾苗 甘霖 紧了 别离 离开 合着 凶猛 一连 数次 以往 事情 极度 在此 情景 生疼 眼见 疯了 无能为力 酸痛 更多 射精 痉挛 并再 随即 昏厥 阴茎 大股 划出 长长的 优美 弧线 不剩 睡在 沾上 出生 竟然 是以 方式 同样 这天 每当 提到 营部 要向 关押 张望 来时 如此 门前 长队 等候 山民 不同 里来 在三 中最 高个子 审美眼光 比较 健壮 在乎 容貌 汤饭 放进 配制 药面 也许 长时间 用了 缘故 居然 主动 加倍 心中 惦着 难忘 路见不平 忘不了 短暂 一瞬间 成千 上百 军操 并非 快感 但她 那一刻 美妙 时刻 野蛮 粗暴 坏了 时常 回到 囚室 晚了 感觉到 一双 充满 关切 注视着 目光 来自 门里 是的 带走 夜色 有多深 都要 亲眼看到 才会 时候 走不动 如同 刀割 要他 想起 就会 短短的 片刻 阵阵 暖流 令他 良久 回味 越来越多 无可奈何 地洞 开着 任由 无数 各种 无奈 受着 有时 索要 香肠 水果 用布 包起来 走到 门外 温柔 弟弟 西从 缝隙 进去 难友 中就 充满了 幸福感 小气鬼 享用 甜蜜 却只 属于 从未 过话 放下 送她 都会 不耐烦 拍打 快走 停留 回了 两盒 一盒 火柴 当即 流了泪 心想 和我 爱抽烟 好几 个月 烟味 细细 烟盒 胸口 放着 女战士 体香 二一年 过去了 1983年 8月 次数 越来越 频繁 几乎没有 回过 不分昼夜 性欲 搞不清 为什么 变得 该死 仿佛 赛跑 抓紧时间 接待 十五 以上 十个 31日 全体 莫名其妙 场上 每个人 号码牌 停着 几辆 卡车 一辆 吉普 强令 前后 次序 上车 合时 相对 很远 互相 中都 无穷 内容 号码 一一 第三 车上 后边 第四 第五 辆车 身边 坐着 几个 军官 一路 行使 一直在 追随 可是那 黑压压 一群 一律 光头 衣服 看不到 哪个 盯着 多人 容易 坐在 猥亵 搂着 把手 摸着 身旁 时不时 襟里 把玩 发酸 硬起来 顶了 夜里 地方 认了 悄声 当晚 住在 1979年 攻克 城市 带去 哪里 一夜 9月 1日 早晨 集合 宣布 另一 部队 不分 男女 火车 其它 送来 这回 编号 131号 别是 132 133号 站着 小个子 何处 挤了 不备 下雨 愣着 55 号牌 戴在 低声 前边 等你 犹豫 焦急 快去 不好意思 拍了拍 向前 挤过去 身后 传来 笑话 排长 重色轻友 没说 赶紧 拉住 车厢 两个人 挨肩 坐得 发着 香味 陶醉 肩膀 紧紧 挨着 沸腾 激情 又要 压抑 慌乱 喘息声 来回 走动 起初 敢说话 后来 不像 凶恶 便有 说话声 什么地方 向北 难道 回国 爆发 欢呼声 许多人 下了 一下子 靠在 肩上 失声痛哭 不善 言谈 没有什么 哄劝 揉着 纤弱 反而 确是 开往 方向 就要 抱了 在想 脸面 哭得 双肩 抖动 四千 孩子 有脸 来见 每一个 同志 兴奋 忧心忡忡 一个人 都曾 赤身裸体 清晰 看到过 阴道 面对 亲人 首长 同志们 受到了 情绪 驶近 就越 愁容 难言之隐 伤害 远远 兴高采烈 美了 一支 满面 泪痕 住了 而是 摧残 安慰 怎么样 玫瑰 勇敢 让我们 信心 勇气 谢你 今后 再也 见不到 就让 听你 唱歌 纷纷 哽咽 南飞 声声 电影 归心似箭 插曲 起了 共鸣 则是 今日 来归 原为 盼归 揉碎 歌唱 完了 心境 松了 点着头 声音 那天 曾经 指的是 哪一天 一句话 却都 对方 相濡以沫 问他 名字 陆大 我会 永远 二人 交谈 心仪已久 知道了 侦察兵 深入 执行任务 踩到 陷阱 伤了 不幸 得知 两岁 家乡 小声 平度 大泽 写信 给我 真希望 在一起 会说 太好了 发笑 说什么 将来 却是 人家 问你 会不会 叫起 多情 点了 点头 会写
  第二章残花败柳

一

不知走了多久,女兵们的裤裆都被往来的行人和赶牛的农民抠湿了。押送她
们的越军和农夫要休息吃饭,休息地点是在一条小溪的草地上。越南人吃着压缩
饼干,喝着椰子水,嚼着甘蔗和槟榔,抽着烟……阮莺转到小树林里大概解手去
了,而那些越南男人也毫不顾忌地在中国姑娘面前掏出鸡巴就撒尿。

听到哗哗的解手声,雨也觉得膀胱憋胀得难受。一路上,那些越军不断地硬
往女俘嘴里塞饼干,灌凉水,女兵们早憋了满肚子的东西。加上阴部不断受到越
南人的刺激,她们早就想撒尿了。雨也是在万般无奈下请求越军放她们下来,准
许她们方便一下。一个能听懂汉语的越军笑道:“想撒尿?我答应你的请求。”

说罢,他抽出匕首一挥,将雨的裤裆划开一道大裂口,雨白嫩丰腴的屁股露
了出来,那越军把雨屁股拍得山响,“快点撒尿吧,就这么撒!”

其他人见雨肥美的屁股亮了出来,便全围了过来,尤其那七八个雇来的农民,
他们早就对雨的屁股垂涎欲滴了。此时,他们这个抠抠雨屄,那个捏捏阴蒂,还
有的竟把筷子捅进了雨尿道中。雨的细小尿道被筷子撑开了,她痛得昏了过去,
失禁的尿水哗哗流出,浸湿了裤腿。

越南人越玩越疯,把三个姑娘从牛背上放了下来,强迫她们当着男人的面撒
尿。姑娘们早就憋不住了,也顾不上羞耻,蹲在地上尿起来。越南人就伏下身看
姑娘的尿水从她们的尿道里流出来,女兵撒完尿后,残留在尿道口的尿滴也被越
南人用手抹净了。敌人把雨也给弄醒了,逼她舔他们的鸡巴,雨被揉弄得丧失了
理智,果真把越南农夫又黑又脏的鸡巴吞进嘴里,又是吮又是舔的,弄得那个老
农连叫舒服。另一个农民则拔去雨的屁撑子,掰开雨的屁股,往雨屁眼上吐了一
口痰,又抹了些雨的骚水在自己的鸡巴上,端起自己硬硬的肉棍,“噗嗤”一声,
狠狠插进雨的屁眼中。雨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被顶得往前爬了好几步。尽管
她原本格外小巧的屁眼被屁撑子撑了一上午,但这是她的屁眼第一次插进男人的
鸡巴,而且那鸡巴又那么硬,因此雨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那越南人掰着她多
肉柔软的屁股,不顾死活地抽插着,一只手还在她下面揉她的肚子,抠她的小嫩
屄,而她口中还含着另一个越南农民的大黑屌。雨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
来,秀美的面庞被搞得一塌糊涂。雨的屁眼是那么紧,越南农民抽插得又是那么
疯狂。不一会,一股热哄哄的精液就射进了雨的大肠中,而且射得时间很长,射
出的很多。同时,她口中也一热,一股腥臊的精液射入了她嘴里。两个越南农民
同时从她口中和屁眼里抽出鸡巴,那个插她屁眼的越南人,掂着自己鸡巴看,上
面沾满了精液、血液及粪汁的混合物。他用手擦了擦鸡巴上的脏东西,凑近雨的
屁眼细看,只见雨的屁眼中正往外流淌着乳白色但混着些许血丝的精液。精液在
雨的肚子里一搅合,雨突然觉得肠子有种沉重的下坠感,她有了急切地要排便的
感觉,她努力想憋住不使自己出丑。然而,她的肛门括约肌经过屁撑子和越南人
鸡巴的进进出出早就松弛了,根本夹不住屎。猛然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血的稀粪
“扑啦啦”从雨的肛门中喷射了出来。那个凑在她屁眼前看自己“杰作”的越南
农民冷不防被喷溅了一脸臭哄哄的大粪,惹得其他越南人大笑起来。

被操出屎来的雨伏在地上掩面而哭,雪白的屁股糊满了屎和血。那个农民拾
起雨的破军裤擦擦脸,又把军裤摔在雨身上,他恼羞地骂着,狠命地踢打着雨,
雨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士兵们担心农民手重,会把雨打死,忙拉开他。他们把
雨拖到小溪里,洗净了雨,就在岸上轮奸了她。当然,也没放过丁凤、陈蓉。

遭到十几个士兵和七、八个农民轮奸的雨和她的战友被重新绑在牛背上。下
午时分,他们抵达沙坝越军指挥部。到达那里的第二天,雨就遭到了五十个越南
军人的轮奸。

在沙坝指挥部,雨和她的两个姐妹不是妓女胜似妓女,一个多月里,雨每天
至少被十几个敌人轮奸。沙坝的敌人玩够了她们,雨等人又被送到黄连山省南部
的秀丽,她们将在那里被移交给战俘管理营。

10月20日,恰是雨的二十二岁生日,她是怎么迎来自己生日的呢?也就
是在这一天,雨和两个姐妹被交给了战俘营。

俘虏营是在一个山谷中,这里远离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几座简陋的茅
草房,关押着我军一百多被俘人员。而在秀丽城里和周边地区,驻有一万多越军,
他们在这里受训后,被派往边境对中国进行捣乱。

三个女兵被十几个越军押进战俘营院中时,正是中午,俘虏们刚刚干了一上
午活——给越南人割水稻。此刻,他们已经吃完饭,被关在茅草房里,房子的门
窗都是木条钉制的,俘虏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他们惊讶地看到,三个衣衫褴
褛的中国女兵在越军押送下出现在院里!

他们这些人被俘时间最久的已经有一年多了,少的也有半年左右,他们很长
时间没见过异性了。现在,不仅看见了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女战友。大家都凑到
了门窗前,谁也没有说话,此刻院子里静极了。押送女俘的人中有一个黄少尉,
他曾亲自到沙坝办理女俘移交手续并押送她们到秀丽。从沙坝到秀丽,他已经操
了雨十几次。他非常喜欢摸雨滑嫩白皙的肌肤,并对雨说过多次:“如果不是越
南法律规定现役军人不许与外国人通婚,如果你不是中国人,老子一定娶了你!”

一路上,他还偷偷给嫩雨喝一种草药,那草药会使女人性欲强烈。如果连服
两个月,其副作用是,服药者精力难以集中,会整天沉湎于性事,并对性事产生
依赖性,且无法治愈。越南女人除了妓女,其他女人是不敢滥服这种草药的。不
管怎么说,越南曾经是个儒学国度,并以佛教为国教,荡妇淫女是被人不齿的,
妻子可以送给丈夫的最好礼物就是贞操。可是瘦猴对中国女兵才不管那些个呢,
他就想让雨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和挣钱机器。

现在,黄少尉见俘虏们都在观望着女俘,便想当着女俘面显示一下自己的威
风。他知道俘虏们恨他,背地里叫他“瘦猴”,他对俘虏就特别凶狠。一次,他
从一个新来的俘虏身上搜到了那个俘虏未婚妻的照片,就逼迫俘虏把照片吃下去。

俘虏不从,他竟挥刀砍掉了俘虏两根手指。此刻,瘦猴黄少尉凶巴巴地瞪着
茅屋里的俘虏们,用汉语厉声吼道:“看个屁!没见过女人吗?这是你们中国女
人,现在给我们当婊子呢,哈哈!”

雨望着一声不吭的战友们,看着他们破烂的衣衫,饱受虐待后黑瘦的面庞,
不觉鼻子一酸。被俘后,她天天被越南人奸污,连月经期敌人都不放过她,还要
操她的屁眼和嘴。今天,在越南的土地上,她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男同胞们,又
激动又心酸。她要鼓励战友们的斗志,要让他们坚强起来。于是,雨挺起胸,边
走边唱起来:“我爱你中国……”雨一唱,丁凤、陈蓉顿时流出了热泪,她们也
和声唱了起来,歌声感染了俘虏们,他们群情激昂,大家同声高歌:“……我爱
你淙淙的小河,荡着金波从我的歌中流过,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要把美
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啊……啊……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
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唱到这里,雨早已热泪纵横。黄少尉气急败坏
道: 不许唱,不许唱!“接着一脚踹向嫩雨,雨被踹得身体腾空跌起,如同被
狂风吹起的一片树叶,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歌声截然而止,俘虏们为雨揪
着心,这一脚踹得实在太重了,娇小的女战友如何承受得了?战友们能想象得到,
这些女兵在越南人手中一定早就饱受了奸污凌辱,她们现在虽然衣衫破烂,尤其
嫩雨的裤裆处还露出了屁股,但是她们依旧美丽,在战友们眼中,她们就是圣洁
的女神!

有人怒吼起来:“不许打人,不许虐待俘虏!”

听到俘虏的喊叫声,瘦猴狞笑起来。他令人抬来一张草垫铺到地上,把雨挟
抱起来扔在草垫上,三把两把剥光了雨,雨洁白光滑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战友面前。

许多单纯的战友闭上了眼睛,但是雨的叫声呻吟声却不可阻挡地传入他们耳
中!

瘦猴在当众奸污雨。他操完雨之后,又让三个越军同时上,分别操雨的嘴、
屄和屁眼。雨虽然每天都挨越南人操,可今天她觉得格外耻辱,因为她是第一次
当着战友面挨操的。雨哭骂挣扎,却无济于事。战友们怒骂着,木栏门踹得山响。

当三个越南人心满意足地在雨身上过了瘾之后,瘦猴像端盆一样把雨端着抱
起来,雨的屄、屁眼都朝着茅屋这边,战友们不想看都办不到。黄少尉端着雨从
每一扇门窗前经过,战友们看到了雨雪白肥嫩的大屁股,那是非常美丽的屁股,
可是肥屄上糊满精液,阴道口、屁眼,还有嘴角,都在往外溢着野兽们的白浆。

一个男俘操着山东腔骂道:“操你祖宗的,瘦猴,有种的跟你大爷我单挑!

欺负女人算个屁本事!“

瘦猴听到山东俘虏的骂声,又听到他竟敢喊自己的外号,便把腋下的嫩雨往
地上一扔,问道:“谁这么大胆?”山东俘虏毫无惧色地答道:“爷爷!”这个
山东俘虏身高至少1米80,虽然因为在俘虏营饱受饥寒而消瘦不堪,但是身架
仍然魁梧。瘦猴平时对他还是有几分畏惧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尤其是当着
女俘面,他绝对不能示弱。他骂道:“56号,你他妈的想挨收拾?好,老子给
你磨磨鸡巴消消火!”他吩咐手下持枪棍过去,打开木门,用枪托和木棍驱开和
他们抗争的其他俘虏,单把56号拖了出来。

56号被扭到院中央,四五个越军才吃力地控制住他。瘦猴对怒目圆睁的5
6号道:“你他妈怎么回事?看别人操屄眼馋了?”56号喝道:“少废话,俺
俩一对一,看爷怎么打扁你!”瘦猴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不跟
你玩这套,我们玩点别的。”

他令人把56号拖到一个十字形柱子前,将56号双臂横绑在横杆上。又扯
掉他的裤子,将他双脚绑在竖立的柱子上,56号被绑成了十字形。瘦猴看着5
6号下身,56号性器很长,至少一尺,虽然软着,但仍显得威风。瘦猴掂了掂
56号的生殖器:“东西挺大,可惜白长,估计还没碰过女人,老子真想把你骟
了,让你变成北京太监。”56号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瘦猴让人把草垫铺到56号前面,又叫上三个越军,让他们就在56号眼皮
底下强奸嫩雨。三个人分别操雨的嘴、屁眼和屄,瘦猴则伏下身来,捏弄着雨的
小乳房。雨被揉弄得浪叫连连,56号就那么看着战友被侮辱,心里难过异常。

当三个越南人在雨体内射了精后,瘦猴令一个士兵把嫩雨端着抱起来,将雨
的双腿分得很开,溢着精液的肥屄和屁眼充分暴露在56号眼前,雨的屁股就在
56号鸡巴前面,看着雨张开的大屄,看着精液流出来,在屄下会阴处形成一滴
白色珠状,然后缓缓地掉落在地上,56号的长鸡巴“腾”地一下胀了起来,硬
硬的如长矛。瘦猴把三个指头伸进雨屄里掏着,雨秀美的脸涨得通红,娇喘着呻
吟着。

56号从来没见过裸体女人,更没见过女人生殖器官,眼下,女战友被敌人
蹂躏着,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着了火一样,下身汹涌着激流,很想发泄出去。

瘦猴的手从雨屄里抽出来,雨屄里突然喷出一股阴精,全射在了56号肚子
上,56号也不由自主地粗喘起来。瘦猴把沾了满手的骚水和精液抹在56号嘴
上,56号的生殖器已经硬挺挺地横了起来,恰好正对着雨屄。瘦猴让端抱着雨
的越军再把雨往56号前面凑近些,然后,他用木棍捅捅雨屄,又把沾了骚水的
棍子从雨屄里抽出来,用这根棍再扒拉一番56号的鸡巴,56号的鸡巴更硬了。

瘦猴握住56号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往前一送,插进了雨湿润芬芳的屄中!
56号“啊”一声嘶叫,这是他今生中第一次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女人阴道里,
温暖滑溜柔软的屄,是那么美好,可这是战友的屄啊,他不知该怎么办了。雨虽
然一再被操,但那些全是越南人,今天,她的屄里终于插进了同胞的鸡巴。雨激
动起来,浑身颤抖着。她望着不知所措的56号,他浓眉大眼,长得还真酷似于
张连文,只是比张连文瘦了许多,他样子朴实憨厚,没有张连文那样的风度气质,
但是雨却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在自己被越军欺侮之时,是他挺身而出的。
于是,雨突然对他说道:“来吧,兄弟,用力抽插,不要紧张,你是全世界最勇
敢的人,你是我的英雄!”56号叫着,屁股一挺一挺地往前送着,那是从未有
过的美好感觉。

56号战友一边干着雨,一边鼓起勇气第一次仔细端详了女战友,他发现与
自己交合的女战友是那么的迷人。尽管头发散乱着,尽管嘴角还流淌着敌人的精
液,尽管乳房很小且留有敌人的牙印并被敌人蹂躏得有一些下垂……但这一切都
无法影响她的美丽,反使她更加迷人。她那白嫩的鹅蛋脸形,那水灵灵的含情美
目,那小巧的鼻子,更有浑圆的屁股……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无法动弹,否则,他
会把女战友搂在怀里吻她的。他不能搂住女战友,只能不停地挺着肚子抽插嫩雨,
他的肚子和雨的屁股相碰撞,发出“啪几啪几”声,他坚实的小腹感受到了女战
友肥臀的柔软和弹性,这使他干得更起劲了,涮着女战友阴道里敌人留下的精液,
他甚至忘记了这里是战俘营,只觉得自己很幸福。56号的大鸡巴抽动得越来越
快,雨被俘以来,已有越南人五百余人次操过她,可她只有这次动了真情,她被
敌人抱在怀里,不能缠抱战友,就用力缩紧屄夹着战友的鸡巴,她要让战友更舒
服些,她口中叫着:“……好、好啊……记、记、记住我、我、我叫张、张、张
嫩雨,快、快、快干我、我、我……舒服、服死、死……了……好、好……战友
……啊……喔……好、好……丈夫……就是、是……你……”56号也觉得雨的
屄在一缩一缩的,使他刺激到了极点 .

就在一对战友最忘情之时,瘦猴突然劈手从端着雨的越军怀中夺下嫩雨,扛
抱着她将其摔在草垫上。56号干得正热烈狂野呢,突然敌人就从他鸡巴上抢走
了雨的嫩屄,这一下,他死的心都有了,他宁愿遭受敌人最严酷的刑罚,也不愿
忍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他嘶声大叫着:“我操你妈呀——”

被扔在草垫子上的嫩雨也难受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她“哎呀妈呀”地号着,
在草垫上翻滚,一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手去抠自己的屄。瘦猴一把拎起
雨的大腿,再按下去,用手揉了揉雨的屄,然后“噗”一声,将自己的硬屌全部
插入了雨的肉屄中。正在欲火中煎熬的雨屄里猛然间又插进了鸡巴,如久旱的禾
苗逢甘霖,她忙抱紧了瘦猴,叫着:“快、快、快干……我、我、我……别、别、
别离、离开、开……嗷……呀……真、真……好……啊……”雨挺起雪白的肚子
迎合着敌人凶猛的鸡巴,一连数次射出阴精,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瘦猴在
极度舒服时射了精。56号在此情景刺激下,鸡巴硬得竖了起来,憋胀得生疼。

眼见女战友被敌人操得疯了一般发骚,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有一种酸痛感
觉,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刺激。

瘦猴射精后,雨强烈痉挛了起来,并再一次喷出阴精,随即昏厥过去。就听
“哗”一声,56号阴茎上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划出一道长长的优美弧线,一滴
不剩全洒落在了雨身上。昏睡在草垫子上的雨乳房、肚子洒满了同胞温暖的精液,
这是她身上第一次沾上中国人的精液,可惜没有射在她体内。而56号也是自出
生以来,第一次射精,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的射精,同样没有射在女人体内……

从这天起,雨每当被敌人提到俘虏营营部时,都要向关押56号的茅屋张望
一番,从营部回来时也是如此。附近越军都知道俘虏营关押了中国女兵,每天营
部门前都有越军排了长队等候操女俘。与山民不同,城里来的越军在三个女俘中
最喜欢的是雨,而不是高个子的陈蓉。这是因为越军与山民的审美眼光不同,山
民喜欢比较健壮些的,而越军更在乎女人的容貌、肌肤和气质。

瘦猴每天还是偷偷在雨的汤饭里放进他配制的草药面。也许长时间服用了瘦
猴药的缘故,雨在挨操时居然主动发浪发骚,这令越军加倍喜欢她。但雨心中只
惦着56号,她难忘56号路见不平的一声怒吼,更忘不了他的鸡巴在自己屄里
那短暂的一瞬间,被成千上百个越军操过的雨,并非没有感受过快感,但她仍觉
得56号操她的那一刻是最美妙的时刻,虽然被瘦猴野蛮粗暴地破坏了。

时常,雨挨完操回到俘虏营囚室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
睛充满关切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正是来自茅屋门里的56号!是的,雨每天必被
敌人带走,而无论夜色有多深了,56号都要亲眼看到雨回来他才会睡觉。许多
时候,雨回来时,已经被敌人操得走不动道了,那时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只
要他想起雨,就会想起自己的鸡巴在她美屄里那短短的片刻,心中就会漾起阵阵
暖流,令他激动良久,回味良久。虽然他知道,每天雨回来时,体内一定灌足了
越南人的精液。

喜欢雨的越南人越来越多,在敌人面前,雨的屄无可奈何地洞开着,任由无
数越南人用各种东西进进出出,同时她的嘴和屁眼也无奈地接受着敌人的鸡巴。

有时雨也会向那些玩她的越军索要东西,如饼干、香肠、水果、糖……雨把
这些东西用布包起来,挨完操回来时,她会走到关押56号的茅屋门外,温柔地
轻唤一声:“弟弟!”然后把东西从木栏门的缝隙递进去。难友们知道,这些东
西是送给56号的,那时,56号心中就充满了心酸的幸福感。但56号不是小
气鬼,东西大家享用,甜蜜的感受却只属于他自己。他和雨从未说过话,因为每
当雨把东西放下后,押送她的敌人都会不耐烦地用枪托拍打她的屁股,催她快走,
不许停留。

有一次雨回来,居然给56号带回了两盒烟和一盒火柴。56号激动得当即
就流了泪,心想:她和我线号爱抽烟,但是已经好几个月没
沾到烟味了。他细细品着烟,把烟盒贴胸口放着,感受烟盒上留下的女战士的体

香……

二

一年过去了,在1983年的8月,敌人奸污三个女兵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雨几乎没有回过囚室,不分昼夜地被越南人操着,敌人凶狠地在她身上发泄
着性欲,雨搞不清,为什么敌人变得加倍疯狂了。该死的越军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一样,抓紧时间操中国女俘,雨由过去每天接待十人次,变成了每天接待十五人
次以上,甚至有时每天挨二十个越南人操。

8月31日上午,全体俘虏莫名其妙地被集中到院中央空场上,每个人身上
都被佩上了号码牌。院门外停着几辆卡车和一辆中吉普,俘虏们被强令按身上号
码牌的前后次序上车。

集合时,雨和56号目光相对,但是他们离得很远,越军又不许俘虏说线号只能那么互相望着,目光中都有无穷的内容。

俘虏们按号码一一上车后,56号在第三辆车上,后边还有第四辆和第五辆
车,然后是三个女俘坐的中吉普。女俘身边还坐着几个越南军官。

车一路行使着,雨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第三辆车。可是那辆车上黑压压一群俘
虏,且一律光头,穿同样的衣服,雨看不到哪个是56号。而56号也一直在盯
着中吉普,中吉普上没有那么多人,他很容易就看到雨了。他还看到,坐在雨左
右和对面的越军一直在猥亵着雨,有的搂着她的柔肩,有的抚着她的蛮腰,而她
对面的越军则一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着。身旁的越军时不时还把手伸进雨的
衣襟里把玩她的乳房,或掏进她裤裆里抠一抠……每看到这情景,56号心里就
会阵阵发酸,鸡巴也会硬起来,把肥裤裆都顶了起来。

夜里,俘虏们的车到了一个地方,有的俘虏居然认了出来,悄声说:“谅山
啊,前面就是同登,同登对面就是中国了。”

当晚俘虏们住在谅山,这是1979年,我军曾攻克过的城市。雨又被越军
带去挨操,她哪里知道,这是越南人最后一夜享用她了!

9月1日早晨,俘虏们又集合了,一个越南军官宣布俘虏们将交给另一支部
队管理,不分男女战俘,一律按所佩号码次序上火车。除了他们这些俘虏,还有
从越南其它地方移送来的俘虏。这回女俘也被编号了,雨的号码是131号,丁
凤、陈蓉分别是132和133号。

俘虏们按号站着排等候上火车,突然一个小个子男俘不知从何处挤了过来。

他趁人不备,突然摘下雨所佩的131号,雨正愣着,他又把自己的55号
牌戴在了嫩雨身上,然后低声说:“快往前边去,他在等你!”见雨犹豫着,他
焦急起来。丁凤、陈蓉也催雨:“傻啦,快去呀!”雨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两个姐
妹,向前挤过去,身后传来陈蓉的玩笑话:“排长,你真重色轻友。”

雨终于挤到了56号身边,他什么也没说,赶紧拉住雨的手一起上了车厢。

两个人肩挨肩坐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得如此近。56号觉得雨身上
散发着香味,很令他陶醉,雨的肩膀很柔软。他们这么紧紧挨着,心中都在沸腾
着激情,可他们却又要压抑住。56号听到了雨慌乱的喘息声。有越军来回走动
着,起初还没有人敢说话。后来,俘虏们看到火车上的越军并不像俘虏营的越军
那么凶恶,便有了说话声。有人在问:“这是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

突然,有人发现火车是向北开的!难道他们可以回国了?车上爆发出了欢呼
声,许多人都流下了热泪。雨的头一下子靠在了56号肩上,失声痛哭起来。5
6号紧紧搂住她,他好像不善言谈,没有什么话哄劝雨,只是不停地揉着雨纤弱
的肩膀,雨反而喜欢他这样。火车的确是开往祖国的方向的,就要回到母亲的怀
抱了。雨在想:可是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到祖国,回到母亲身边呢?她哭得双肩都
抖动起来,一年多了,四千多人次的越南人奸污了她,还有上百个越南女人蹂躏
了她,这样的孩子还有脸回来见祖国母亲吗?

每一个战友和同志都那么兴奋与激动,雨却忧心忡忡。俘虏营中,每一个人
都曾看见过她赤身裸体被敌人凌辱,每一个人都曾清晰地看到过她的屄和屁眼,
每一个人都曾看到过56号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中,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天天被
越南人操……雨想:“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亲人、首长和同志们?”也许受到了
雨情绪的影响,火车越驶近祖国,56号就越愁容不展。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
隐?是的,全体俘虏都曾看到过,敌人曾将他的鸡巴插入了雨的屄中,可那对雨
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对他的伤害啊!

这时,一个战友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对雨说:“同志,你的歌声太美了!

要回国了,你再给我们唱一支吧。“当他看到了雨的满面泪痕时,突然顿住
了。

是啊,他面前的雨不是一般的女战友,而是饱受敌人蹂躏摧残女俘啊!那个
战友安慰道:“不要难过,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们心中最美的玫瑰,你是最勇
敢最坚强的女兵!是你的歌声让我们有了信心和勇气,我们感谢你。来吧,回祖
国了,也许今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就让大家最后一次听你唱歌吧!”

这时,许多同志都围了过来,纷纷鼓励着雨。雨眼含热泪,哽咽着唱了起来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这是电影《归心似箭》的插曲,歌
声一下子就引起了每一个人的共鸣。战友们有的已经失声痛哭起来,更多的人则
是和雨同声唱起来,“不道今日去,只盼春来归,只盼春来归。今日去,原为春
来归,盼归,莫把心揉碎。莫把心揉碎,且等春来会。”

歌唱完了,雨的心境竟然轻松了许多。她握紧了56号的手:“记住,我叫
张嫩雨!”56号点着头,声音颤抖着:“知道,那天……你曾经说过。”雨知
道他指的是哪一天,是啊,从那天起,他们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可他们却都把
对方当成了相濡以沫的亲人。

雨又问他的名字,他竟然犹豫了一下:“我……叫陆大立。”雨说:“我会
记住的,永远记住。”

二人开始了交谈,这是他们第一次交谈,尽管他们心仪已久。于是,雨从他
口中知道了,他是侦察兵,在深入越南执行任务时,踩到敌人陷阱扎伤了脚,不
幸被俘。雨也从他口中得知,他比雨小两岁。雨问他部队编号,他告诉了雨。雨
又问他家乡在何处,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山东平度大泽山……”雨
说:“我全记住了,我会给你写信的。你呢,能给我写信吗?”他却突然说道:
“真希望永远像今天这样,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嘴很笨,啥也不会说,你
太好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雨心里在发笑:“你说什么呢,我们将来就是要永远在一起啊!”可她嘴里
说出的却是:“人家问你会不会给我写信呢,大立。”雨叫起他的名字来。

“我……”他望着雨多情的美目,点了点头,“我会写的,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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