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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流淫歲月[全]-2

滚开 流氓 畜牲 听到 叫声 急忙 凑到 身边 此时 已是 次日 清晨 看见 睡着 但却 动地 扭着 身体 挥舞 手臂 乱喊乱叫 抱在 怀里 排长 怎么啦 睁开眼睛 发觉 躺在 一下子 伏在 胸前 哭了 摸着 散乱 秀发 意识到 身为 大姐 失态 止住 哭泣 搂住 战友 肩膀 绝望 望着 惨遭 蹂躏 依然 胀痛 残留 越南人 精液 缓缓 往外 淌着 屁眼 像被 撕扯 一样 疼痛 但是 仍然 姐妹 现在 落在 敌人 手里 必须 困难 准备 都不 活了 月经 天却 遭到 二十 多个 强奸 今天 无法 站起来 越南 来了 一桶 米粉 三副 碗筷 放下 东西 贪婪 看着 三个 赤身裸体 中国 女兵 动手动脚 上摸 怒骂 该死 野狗 早晚 枪子儿 没想到 汉语 抓起 乳房 骚货 不大 手感 真想 要不是 队长 让我们 暂时 不要 老子 就把 烂了 弄成 海豹 走了 之后 想吃 再三 劝导 吃了 上面 漂着 几块 野兽 饭碗 带着 十几个 身后 还跟着 昨天 活捉 惊讶 美貌 女人 两极分化 严重 美的 那几个 有着 人中 常见 1米 67 身高 光洁 鹅蛋脸 没有 但是在 已经是 穿着 军装 诱人 曲线 丰乳 高耸 挺拔 臀部 结实 流利 突击队 听说 军官 没在 镇里 没能 及时 制止 山民 粗暴 行为 深感 遗憾 许多 人在 1979年 中国人 炮火 之中 基于 仇恨 冷冷 请把 还给 你我 军人 不想 样子 和你 心想 好厉害 小女 看上去 柔弱 又被 光着 身子 居然 能用 高傲 态度 和我 到底是 国人 饱受 凌辱 却要 保持 尊严 不行 打掉 自尊 傲慢 说到底 只是 于是 笑道 人吗 有的 认为 婊子 拉过 应该 记得 俘虏 这个 姑娘 多大 十五岁 正准备 行动 小组 上报 英雄 将她 个人 少年 还有 十三岁 当然 也有 六七 十岁 老头 贫困 愚昧 的人 觉得 本来 挨打 轮奸 非常 虚弱 羞辱 面色 极其 苍白 红润 面庞 成了 强烈 对比 这使 有种 一番话 起了 痛苦 回忆 紧咬 嘴唇 含住 眼泪 强迫 冷静下来 然后 挺起 也好 也罢 年龄 小孩子 孩子 应该在 学校 幸福地 读书 可是 却把 到了 场上 养成 强奸犯 感到 可怜 说了 方才 羞耻 手无寸铁 怀疑 国家 禽兽 义正词严 气得 恼羞成怒 看样子 送走 之前 先让 的士 兵操 已经 不耐 烦了 坏蛋 拼了 扑去 笑着 一句 你妈 抬起 一只手 一推 脚下 一扫 脚跟 顿时 立脚 不住 跌跌撞撞 退出 几步 口中 叫着 妈呀 扑通 一声 仰面朝天 重重地 倒了 后脑勺 狠狠 地板 当时 晕了 过去 见状 骂着 扑上去 早被 越军 死死地 住了 倒在 卧着 身上 两个中国 肚皮 耻骨 两姐妹 挨着 用力 踩着 大屁股 紧了 压在 动弹 乳头 而她 阴毛 擦着 竟有 一种 新奇 刺激 心中 耻辱 渐渐 湿润 手下 掰开 大腿 抬脚 皮鞋 插进 搅动 两下 拔出来 走到 嘴里 呜呜 呻吟 扭动 醒来 丰满 压得 她很 难受 一脚 下去 松了一口气 压住 四肢 她把 一只 电警棍 剧烈 后面 一按 电钮 电流 眼睛 痉挛 撕心裂肺 手指 抓着 地面 一块 肌肉 尤其是 内侧 嫩肉 快速 颤抖 关上 警棍 顶端 往下滴 乳白色 血丝 体液 合成 一口 粘液 得意 还敢 不敢 害了 请你 受不了 也要 兴趣 还没 结束 拿来 两只 充气 气球 阴道 门里 进了 气口 露在 体外 贴在 屁股 体内 慢慢 膨胀起来 雪白 肚子 越来越大 弄死 想活 鼓胀 变薄 清晰 看到 皮下 青色 血管 光滑 小丫头 看你 厉害 上气不接下气 啊哟 快把 拿出去 按在 不了 小拳头 在地上 头上 汗水 淋漓 挥手 开了 撒了 一点点 回去 软了 如同 多回 掏出 湿乎乎 泄了 放到 鼻子 真是 多臭 跟我 又对 士兵 交给 不必 客气 会把 别的 弟兄 叫来 玩玩 不能 明天 要把 上级 离开 兴奋 疯狂 扑向 这一天 三十 几个 被这 挨个 一遍 如此 经过 一天 一夜 第二天 早晨 眼里 上了 以便 当成 使用 牵着 水牛 农民 分别 被绑 在三 背上 送往 位于 沙坝 指挥部 亲自 押送 一路上 这支 特殊 队伍 吸引 无数 目光 听说是 不时 色胆包天 好奇 一摸 有人 凑近 并不 摸了 闻了 那些人 不无 大多 软和 更多 跑过去 伏着 紧紧 绑在 牛背上 走动 摇摇摆摆 脊背 不断 痒痒 加上 抗拒 但是她 无情地 背叛 透了 赶牛 隔着 肉缝 在她 压着 小路 水田 竹林 蕉园 农舍 缓缓而行 时不时 叫上 几声 老牛 宁静 田园风光 看不出 异国 仿佛 南方 水乡 牢牢 时时 受到 性骚扰 中国人民解放军 女战士 面的 很长 迎接 不会是 家园 而是 地狱 第二章 残花败柳 不知 多久 裤裆 都被 往来 人和 湿了 农夫 休息 地点 一条 小溪 草地上 吃着 压缩饼干 喝着 椰子 甘蔗 槟榔 抽着 转到 小树林 大概 解手 去了 男人 毫不 顾忌 鸡巴 撒尿 哗哗 膀胱 不断地 嘴里塞 凉水 满肚子 阴部 就想 万般无奈 请求 准许 方便 听懂 答应 抽出 匕首 一挥 划开 一道 裂口 白嫩 丰腴 露了 拍得 山响 快点 就这么 其他 人见 亮了 围了 尤其 八个 早就 垂涎欲滴 那个 阴蒂 竟把 筷子 尿道 细小 痛得 昏了 失禁 尿水 流出 裤腿 放了 当着 憋不住 顾不上 蹲在 下身 道里 流出来 留在 尿道口 用手 醒了 逼她 弄得 丧失了 理智 果真 吞进 又是 老农 连叫 另一个 拔去 吐了 抹了 端起 硬硬 噗嗤 眼中 猛烈 冲击 往前 原本 格外 小巧 撑了 上午 这是 第一次 因此 撕裂 一般 柔软 不顾死活 插着 下面 含着 黑屌 鼻涕 流了 搞得 一塌糊涂 抽插 不一会 一股 热哄哄 大肠 射得 时间 射出 很多 同时 一热 腥臊 入了 中和 满了 血液 混合物 擦了 脏东西 细看 只见 中正 混着 些许 搅合 突然 肠子 沉重 下坠 她有 急切 排便 努力 憋住 不使 出丑 肛门 括约肌 进进出出 松弛 根本 猛然间 射了 眼前 杰作 冷不防 溅了 一脸 臭哄哄 大粪 惹得 人大 笑起来 掩面 拾起 擦擦 又把 摔在 恼羞 狠命 打着 痛苦地 滚着 担心 手重 打死 拉开 拖到 洗净 就在 岸上 放过 和她 重新 时分 抵达 到达 五十个 妓女 胜似 一个多月 每天 少被 够了 等人 送到 连山 南部 秀丽 将在 战俘 管理 10月 20日 十二岁 生日 她是 怎么 迎来 就是在 战俘营 俘虏营 山谷 远离 铁路 也没有 像样 公路 几座 简陋 茅草房 押着 我军 一百 被俘 人员 而在 城里 周边地区 驻有 一万 在这里 受训 派往 边境 进行 捣乱 院中 正是 刚刚 干了 水稻 此刻 吃完饭 关在 茅草 房里 房子 门窗 木条 一切 衣衫褴褛 下出 院里 最久 已经有 一年 多了 半年 左右 见过 异性 见了 窗前 谁也 院子 极了 中有 少尉 自到 办理 移交 手续 十几次 白皙 肌肤 多次 法律规定 现役军人 不许 外国人 通婚 一定 娶了 草药 会使 女人性 两个月 副作用 服药 精力 难以 集中 整天 沉湎 性事 产生 依赖性 治愈 除了 不管怎么说 曾经是 儒学 国度 并以 佛教 国教 荡妇 被人 不齿 妻子 送给 丈夫 最好 礼物 贞操 些个 成为 工具 挣钱 机器 都在 显示 威风 背地里 叫他 凶狠 一次 从一 新来 未婚妻 逼迫 吃下去 不从 挥刀 掉了 两根 凶巴巴 瞪着 屋里 厉声 吼道 哈哈 一声不吭 破烂 衣衫 虐待 黑瘦 不觉 一酸 天天 奸污 月经期 还要 操她 同胞们 激动 心酸 她要 鼓励 斗志 要让 坚强 走边 唱起来 我爱你 出了 热泪 和声 唱了 歌声 感染 群情 激昂 同声 高歌 淙淙 小河 荡着 金波 流过 美好 青春 给你 母亲 祖国 唱到 早已 纵横 气急败坏 接着 腾空 同被 狂风 吹起 一片 树叶 然后又 这一 实在 太重 娇小 承受 得了 想象 得到 手中 受了 依旧 圣洁 女神 怒吼 打人 喊叫声 狞笑 令人 抬来 一张 草垫 铺到 抱起来 扔在 垫上 三把 两把 光了 洁白 肉体 完全 暴露在 单纯 呻吟声 不可 阻挡 传入 耳中 当众 哭骂 挣扎 无济于事 木栏 心满意足 过了 端着 朝着 茅屋 这边 想看 都办 不到 一扇门 看到了 那是 阴道口 嘴角 外溢 白浆 操着 山东 祖宗 跟你 单挑 欺负 算个 本事 骂声 到他 敢喊 外号 便把 腋下 一扔 问道 大胆 毫无惧色 答道 爷爷 至少 80 饥寒 消瘦 不堪 魁梧 平时 几分 畏惧 这么多 人面 示弱 56号 他妈的 收拾 磨磨 消消 吩咐 持枪 打开 木门 枪托 木棍 抗争 拖了 扭到 中央 四五个 吃力 控制住 怒目圆睁 怎么回事 眼馋 喝道 少废话 一对一 阴阳怪气 是什么 这套 十字形 柱子 双臂 横杆 扯掉 裤子 将他 双脚 竖立 性器 一尺 显得 生殖器 挺大 可惜 估计 碰过 想把 变成 北京 太监 屈辱 前面 眼皮底下 弄着 连连 侮辱 心里 难过 异常 双腿 得很 充分 张开 阴处 形成 一滴 白色 掉落 的如 长矛 指头 伸进 涨得 通红 娇喘 从来没 裸体 更没 生殖器官 眼下 好像 汹涌 激流 很想 发泄 抽出来 喷出 射在 不由自主 满手 嘴上 挺挺 恰好 正对着 抱着 再把 近些 他用 棍子 这根 扒拉 一番 硬了 握住 芬芳 嘶叫 今生 温暖 滑溜 办了 再被 全是 终于 同胞 浑身 不知所措 浓眉大眼 长得 酷似 张连文 瘦了 朴实 憨厚 风度 气质 天下 欺侮 之时 挺身而出 说道 来吧 兄弟 紧张 全世界 勇敢的人 一挺 从未有过 一边 鼓起勇气 仔细 端详 发现 交合 迷人 头发 很小 留有 牙印 得有 下垂 一切都 影响 更加 她那 鹅蛋 脸形 水灵灵 含情 美目 更有 浑圆 手脚 绑着 否则 搂在 只能 不停地 挺着 相碰撞 发出 坚实 小腹 感受 肥臀 弹性 干得 起劲 留下 甚至 记了 这里是 幸福 大鸡巴 动得 越来越快 以来 已有 五百 人次 这次 动了 真情 她被 缩紧 夹着 舒服些 好啊 记住 快干 一缩 极点 一对 忘情 劈手 怀中 夺下 将其 热烈 狂野 就从 抢走了 这一下 都有 宁愿 遭受 严酷 刑罚 不愿 忍受 煎熬 草垫子 抑制 程度 翻滚 一手 掐着 小肚子 一把 再按 全部 火中 久旱 禾苗 甘霖 别离 合着 凶猛 一连 数次 以往 事情 极度 在此 情景 生疼 眼见 疯了 无能为力 酸痛 射精 并再 随即 昏厥 阴茎 大股 划出 长长的 优美 弧线 不剩 睡在 沾上 出生 竟然 是以 方式 同样 这天 每当 提到 营部 要向 关押 张望 来时 门前 长队 等候 不同 里来 中最 高个子 审美眼光 比较 健壮 在乎 容貌 汤饭 放进 配制 药面 也许 长时间 用了 缘故 主动 加倍 惦着 难忘 路见不平 忘不了 短暂 一瞬间 成千 上百 军操 并非 快感 但她 那一刻 美妙 时刻 野蛮 坏了 时常 回到 囚室 晚了 感觉到 一双 充满 关切 注视着 来自 是的 带走 夜色 有多深 都要 亲眼看到 才会 时候 走不动 刀割 要他 想起 就会 短短的 片刻 阵阵 暖流 令他 良久 回味 越来越多 无可奈何 地洞 开着 任由 各种 无奈 受着 有时 索要 香肠 水果 用布 包起来 门外 温柔 弟弟 西从 缝隙 进去 难友 中就 充满了 幸福感 小气鬼 享用 甜蜜 却只 属于 从未 过话 送她 都会 不耐烦 拍打 快走 停留 回了 两盒 一盒 火柴 当即 流了泪 爱抽烟 好几 个月 烟味 细细 烟盒 胸口 放着 体香 二一年 过去了 1983年 8月 次数 越来越 频繁 几乎没有 回过 不分昼夜 性欲 搞不清 为什么 变得 赛跑 抓紧时间 接待 十五 以上 十个 31日 全体 莫名其妙 每个人 号码牌 停着 几辆 卡车 一辆 吉普 强令 前后 次序 上车 合时 相对 很远 互相 中都 无穷 内容 号码 一一 第三 车上 后边 第四 第五 辆车 坐着 一路 行使 一直在 追随 可是那 黑压压 一群 一律 光头 衣服 看不到 哪个 盯着 多人 容易 坐在 猥亵 搂着 把手 身旁 襟里 把玩 发酸 硬起来 顶了 夜里 地方 认了 悄声 当晚 住在 攻克 城市 带去 哪里 9月 1日 集合 宣布 另一 部队 不分 男女 火车 其它 送来 这回 编号 131号 别是 132 133号 站着 小个子 何处 挤了 不备 下雨 愣着 55 号牌 戴在 低声 前边 等你 犹豫 焦急 快去 不好意思 拍了拍 向前 挤过去 传来 笑话 重色轻友 没说 赶紧 拉住 车厢 两个人 挨肩 坐得 发着 香味 陶醉 沸腾 激情 又要 压抑 慌乱 喘息声 来回 起初 敢说话 后来 不像 凶恶 便有 说话声 什么地方 向北 难道 回国 爆发 欢呼声 许多人 下了 靠在 肩上 失声痛哭 不善 言谈 没有什么 哄劝 揉着 纤弱 反而 确是 开往 方向 就要 抱了 在想 脸面 哭得 双肩 抖动 四千 有脸 来见 每一个 同志 忧心忡忡 一个人 都曾 看到过 面对 亲人 首长 同志们 受到了 情绪 驶近 就越 愁容 难言之隐 伤害 远远 兴高采烈 美了 一支 满面 泪痕 摧残 安慰 怎么样 玫瑰 勇敢 信心 勇气 谢你 今后 再也 见不到 就让 听你 唱歌 纷纷 哽咽 南飞 声声 电影 归心似箭 插曲 共鸣 则是 今日 来归 原为 盼归 揉碎 歌唱 完了 心境 松了 点着头 声音 那天 曾经 指的是 哪一天 一句话 却都 对方 相濡以沫 问他 名字 陆大 我会 永远 二人 交谈 心仪已久 知道了 侦察兵 深入 执行任务 踩到 陷阱 伤了 不幸 得知 两岁 家乡 小声 平度 大泽 写信 给我 真希望 在一起 会说 太好了 发笑 说什么 将来 却是 人家 问你 会不会 叫起 多情 点了 点头 会写 三从 踏上 土地 见到 每个 要到 所在 登记 派人 来接 登记处 就不 打听 没有人 一阵 失落 中越 双方 交换 越方 交还 中方 221人 4000人 之外 同甘共苦 有如 兄弟姐妹 好兄弟 曾在 受辱 歧视 检查 政治 学习 思想汇报 组织 交心 背对背 评价 会对 审查 了解 是否 投敌 变节 还好 高度 称赞 她在 鼓舞 斗争 隐瞒 时代 人们 一向是 坦白 何况 体检 更要 妇科 羞于启齿 如实 报了 奸淫 情况 医院 床上 大夫 要求 又想 日子 不禁 紧张起来 医生 戴着 乳胶手套 哆嗦 手指头 过于 没敢 等了 好久 松弛下来 这才 继续 几天后 结果 炎症 轻伤 疾病 告诉她 内壁 破损 近期内 手淫 发生 生育 成问题 明白 治疗 调养 恢复 包括 读报 新闻 讨论 领导 重要讲话 翻天覆地 变化 报告 当了 思想 深处 查找 原因 直到 6日 才有 保留 军籍 党员 党籍 思想包袱 轻装前进 意味着 解放军 战士 汇报思想 心爱 仍然是 光荣 经历 为了 委屈 有为 献身 才是 可耻 更何况 一年多来 组织上 宽容 思念 着陆 可能 活下去 没了 折磨 更是 几天 心灵 备受 61 体重 40 公斤 当兵 合格 跟得上 训练 还未 痊愈 决定 休养 何时 归队 通知 15日 家中 父母 妹妹 恍如隔世
  四

“滚开,臭流氓,畜牲!别碰我……”听到雨的嘶叫声,陈蓉急忙凑到雨身
边,此时已是次日清晨。陈蓉看见雨昏睡着,但却激动地扭着身体挥舞着手臂,
乱喊乱叫。陈蓉忙把雨抱在怀里,叫道:“张排长,你怎么啦?”

雨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陈蓉的怀里,她一下子伏在陈蓉胸前哭了起来。

丁凤也爬了过来,抚摸着雨散乱的秀发。雨意识到身为排长和大姐的她失态
了,忙止住哭泣,搂住战友的肩膀。

雨绝望地望着自己惨遭蹂躏的屄,那里依然胀痛着,残留的越南人的精液还
在缓缓往外流淌着,屁眼也像被撕扯着一样疼痛。但是雨仍然哄慰着两个小姐妹
:“现在我们落在了敌人手里,我们必须做最困难的准备。”丁凤说:“我都不
想活了。”她还在月经中,昨天却遭到二十多个越南人的强奸,今天都无法站起
来。

两个越南兵送来了一桶米粉和三副碗筷,他们放下东西,贪婪地看着三个赤
身裸体的中国女兵,还动手动脚地在女兵身上摸。雨怒骂道:“该死的野狗,早
晚挨枪子儿!”没想到有个越南兵懂汉语,他抓起雨的小乳房捏了又捏:“这骚
货乳房不大,但是手感不错,又细又滑,真想现在就操你,要不是队长让我们暂
时不要碰你们,老子先就把你操烂了,再弄成海豹人!”

越南人走了之后,丁凤、陈蓉望着米粉都不想吃,是雨再三劝导下,她们才
吃了一些,米粉汤上面还漂着几块野兽肉……

刚放下饭碗,阮莺就带着十几个越南兵进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昨天活捉中
国女兵的那三个背妇。看见阮莺,连雨都惊讶于她的美貌。越南女人两极分化严
重,丑的极丑,美的极美,那几个背妇就是丑的,阮莺就是美的。她有着越南女
人中不常见的1米67身高,光洁的鹅蛋脸,虽没有嫩雨那么白,但是在越南女
人中已经是很白的了。虽然穿着军装,但是难掩她诱人的曲线,丰乳高耸挺拔,
臀部后翘结实。阮莺用流利的汉语对雨说:“我叫阮莺,是突击队队长。听说你
是军官。昨天我没在镇里,没能及时制止山民对你们的粗暴行为,我深感遗憾。

但是,那些山民的许多亲人在1979年死在了中国人的炮火之中,他们的
行为是基于仇恨……“

雨冷冷地说:“请把军装还给我们,你我都是军人,我不想这样子和你说话。”

阮莺惊讶地望着雨,心想:“好厉害的小女***,看上去那么柔弱,昨天又
被蹂躏成那样,现在还光着身子呢,居然还能用这样高傲的态度和我说话,到底
是大国人啊,饱受凌辱,却要保持尊严。不行,我必须打掉她的自尊和傲慢,说
到底,她只是个女俘。”

于是,阮莺冷笑道:“你现在还是一个军人吗?这里所有的山民都认为你只
是一个烂婊子。”她拉过身后的小娟说,“你应该记得她吧?你是她的俘虏,可
你知道这个姑娘有多大?她只有十五岁!我们正准备将她们的行动小组上报为英
雄小组,也准备将她个人上报为‘少年英雄’。还有,听说昨天有一个十三岁的
少年操了你。当然,操你的人中也有六七十岁的老头,他们都是越南最贫困最愚
昧的人啊!你觉得你这个军人当的如何?”

本来雨因为昨天挨打和轮奸,身体已非常虚弱,现在又被阮莺羞辱,她的面
色极其苍白,与阮莺红润的面庞形成了强烈对比,这使雨看上去反有种凄美的感
觉。阮莺一番话,勾起了雨痛苦的回忆,她紧咬住嘴唇,含住眼泪,强迫自己冷
静下来,然后挺起胸说:“十三岁也好,十五岁也罢,这样的年龄还是小孩子,
在中国,这样的孩子应该在学校里幸福地读书呢。可是你们却把这些孩子送到了
战场上或者培养成强奸犯,我为这些孩子感到可怜。你也是个军人,说了方才那
些话你不感到羞耻?还有,让十三岁的孩子强奸手无寸铁的女俘,我怀疑这个国
家的人到底是人还是禽兽?”

阮莺被嫩雨义正词严的一番话气得恼羞成怒:“好厉害的小婊子,看样子你
喜欢被强奸!在我送走你之前,我要先让我的士兵操烂你,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
了!”雨骂道:“坏蛋,我和你拼了!”说罢,向阮莺扑去。阮莺冷笑着,骂一
句:“去你妈的!”抬起一只手一推雨的肩膀,脚下又一扫雨的后脚跟,雨顿时
立脚不住,“噔噔噔”跌跌撞撞退出十几步,她口中惊叫着:“哎呀妈呀!”

“扑通”一声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了,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板上,当时就晕
了过去。陈蓉见状,骂着:“你们这些禽兽!”刚想扑上去,早被两个越军死死
地按住了。

阮莺命人将陈蓉放倒在仰卧着的雨身上,使两个中国女兵肚皮贴肚皮,乳房
压乳房,耻骨蹭着耻骨。两姐妹的屄紧挨着,阮莺用力踩着陈蓉萱软的大屁股,
使两个女俘的屄贴的更紧了。陈蓉大乳房死压在雨的小乳房上,她稍一动弹,便
和雨乳头相蹭,而她的阴毛也在磨擦着雨的阴毛,于是,姑娘竟有了一种新奇的
刺激感,心中耻辱着,屄却渐渐湿润起来。阮莺令手下掰开陈蓉的大腿,抬脚把
自己皮鞋的鞋尖插进陈蓉的屄中,搅动两下又拔出来,然后走到陈蓉的脸前,把
沾着骚水的鞋尖插进陈蓉嘴里,陈蓉“呜呜”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吮起鞋尖上
的骚水来。

雨已经醒来,陈蓉丰满的身子压得她很难受。陈蓉扭动时,雨被压得粗喘起
来。阮莺一脚将陈蓉从雨身上踹下去,雨才松了一口气。阮莺却命人按压住雨的
四肢,她把一只电警棍粗暴地插进雨小屄中,雨疼得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阮莺笑
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那。”她一按电警棍上的电钮,强烈的电流使雨顿时睁
圆了眼睛,身体痉挛起来,她的叫声撕心裂肺,手指狠狠的抓着地面,身上每一
块肌肉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快速颤抖起来。阮莺关上电钮,把电警棍从雨屄
里拔出来,警棍顶端,往下滴淌着由乳白色的残留的精液、血丝及嫩雨自己的体
液混合成的粘汁。阮莺舔了一口警棍上的粘液,得意地问雨:“你还敢不敢那么
厉害了?”雨粗喘着说:“请你……不要这……样……我喔……受不了……”阮
莺摸着雨屄说:“受不了也要受,我对你的兴趣还没结束呢。”

阮莺让人拿来两只没有充气的气球,在雨阴道和肛门里各塞进了一只,气球
的充气口露在雨的体外。有两个越南兵把嘴贴在雨的屁股上,开始吹气球。气球
在雨体内慢慢膨胀起来,雨雪白的肚子也越来越大,雨哭骂着:“你们……弄死
我吧……流氓……我……啊……不想活啦……呜呜……”雨的肚皮因鼓胀而变薄
了,可以清晰地看到肚皮下青色的血管。阮英抚摸着雨光滑的肚皮说:“小丫头,
看你还厉害不,你个小***!”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们……不是……人…

…啊哟……喔……快把东西……拿出去……“她的双腕被越军按在地板上,
动弹不了。她握紧了小拳头,脚在地上乱蹬着,头上汗水淋漓。阮莺一挥手,越
军松开了气球充气口,只听”哧——“一声,气球中的气撒了出去,雨肚皮也一
点点地瘪了。瘪回去的肚皮一下子松软了,如同瘪气球一样,有许多回纹。阮莺
掏出雨体内湿乎乎泄了气的气球,放到鼻子下嗅嗅,对雨说:”真是个臭娘们!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臭,还敢跟我厉害呢。“又对那十几个士兵说:”交给你们了,
对这些婊子不必客气,一会把别的弟兄也叫来一块玩玩,不过不能弄死她们,明
天我还要把她们交给上级呢。“

阮莺离开后,兴奋的士兵们疯狂地扑向了中国女俘。这一天,三十几个士兵
轮奸了三个中国姑娘。雨被这三十几个士兵挨个操了一遍,陈蓉、丁凤也是如此。

经过一天一夜的轮奸,第二天早晨,三个女俘屁眼里被塞上了屁撑子,为的
是把她们的屁眼撑大撑圆,以便可以当成阴道一样使用。又让她们穿上了军装。

阮莺从山外雇来了几个牵着水牛的农民,三个女俘分别被绑在三头水牛的背
上,送往位于沙坝的越军指挥部,阮莺和十几个士兵亲自押送。

一路上,这支特殊的队伍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听说是在押送被活捉的中
国女兵,便不时有色胆包天的人凑过来,好奇地摸一摸女兵的屁股,有人还凑近
她们的屁股沟闻一闻,阮莺笑着并不制止。便有人问那些摸了或闻了女俘屁股的
人感觉如何,那些人不无得意地说,中国女兵屁股有多大多软和,当然也很臭。

于是更多的人跑过去摸女兵的屁股。

雨和战友们是趴伏着被紧紧绑在牛背上的,牛走动时,身子乱晃,摇摇摆摆,
牛脊背不断摩擦着她们的乳房、肚子和耻骨,雨觉得屄被蹭得痒痒的,加上不断
有人摸她的屁股,尽管心中抗拒着,但是她的屄还是无情地背叛了她,骚水都浸
透了军裤。赶牛的农民不时隔着军裤摸着她的屁股肉缝,手在她屁撑子上按压着,
还掐她的屄。

小路、水田、竹林、蕉园、农舍……还有那缓缓而行,时不时“牟牟”叫上
几声的老牛。这宁静的田园风光,看不出是在异国,仿佛就是中国的南方水乡。

只有被牢牢绑在老牛背上,时时受到性骚扰的那三个中国人民解放军女战士
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长路之后迎接她们的不会是美丽的家园,而是地狱……

第二章残花败柳

一

不知走了多久,女兵们的裤裆都被往来的行人和赶牛的农民抠湿了。押送她
们的越军和农夫要休息吃饭,休息地点是在一条小溪的草地上。越南人吃着压缩
饼干,喝着椰子水,嚼着甘蔗和槟榔,抽着烟……阮莺转到小树林里大概解手去
了,而那些越南男人也毫不顾忌地在中国姑娘面前掏出鸡巴就撒尿。

听到哗哗的解手声,雨也觉得膀胱憋胀得难受。一路上,那些越军不断地硬
往女俘嘴里塞饼干,灌凉水,女兵们早憋了满肚子的东西。加上阴部不断受到越
南人的刺激,她们早就想撒尿了。雨也是在万般无奈下请求越军放她们下来,准
许她们方便一下。一个能听懂汉语的越军笑道:“想撒尿?我答应你的请求。”

说罢,他抽出匕首一挥,将雨的裤裆划开一道大裂口,雨白嫩丰腴的屁股露
了出来,那越军把雨屁股拍得山响,“快点撒尿吧,就这么撒!”

其他人见雨肥美的屁股亮了出来,便全围了过来,尤其那七八个雇来的农民,
他们早就对雨的屁股垂涎欲滴了。此时,他们这个抠抠雨屄,那个捏捏阴蒂,还
有的竟把筷子捅进了雨尿道中。雨的细小尿道被筷子撑开了,她痛得昏了过去,
失禁的尿水哗哗流出,浸湿了裤腿。

越南人越玩越疯,把三个姑娘从牛背上放了下来,强迫她们当着男人的面撒
尿。姑娘们早就憋不住了,也顾不上羞耻,蹲在地上尿起来。越南人就伏下身看
姑娘的尿水从她们的尿道里流出来,女兵撒完尿后,残留在尿道口的尿滴也被越
南人用手抹净了。敌人把雨也给弄醒了,逼她舔他们的鸡巴,雨被揉弄得丧失了
理智,果真把越南农夫又黑又脏的鸡巴吞进嘴里,又是吮又是舔的,弄得那个老
农连叫舒服。另一个农民则拔去雨的屁撑子,掰开雨的屁股,往雨屁眼上吐了一
口痰,又抹了些雨的骚水在自己的鸡巴上,端起自己硬硬的肉棍,“噗嗤”一声,
狠狠插进雨的屁眼中。雨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被顶得往前爬了好几步。尽管
她原本格外小巧的屁眼被屁撑子撑了一上午,但这是她的屁眼第一次插进男人的
鸡巴,而且那鸡巴又那么硬,因此雨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那越南人掰着她多
肉柔软的屁股,不顾死活地抽插着,一只手还在她下面揉她的肚子,抠她的小嫩
屄,而她口中还含着另一个越南农民的大黑屌。雨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
来,秀美的面庞被搞得一塌糊涂。雨的屁眼是那么紧,越南农民抽插得又是那么
疯狂。不一会,一股热哄哄的精液就射进了雨的大肠中,而且射得时间很长,射
出的很多。同时,她口中也一热,一股腥臊的精液射入了她嘴里。两个越南农民
同时从她口中和屁眼里抽出鸡巴,那个插她屁眼的越南人,掂着自己鸡巴看,上
面沾满了精液、血液及粪汁的混合物。他用手擦了擦鸡巴上的脏东西,凑近雨的
屁眼细看,只见雨的屁眼中正往外流淌着乳白色但混着些许血丝的精液。精液在
雨的肚子里一搅合,雨突然觉得肠子有种沉重的下坠感,她有了急切地要排便的
感觉,她努力想憋住不使自己出丑。然而,她的肛门括约肌经过屁撑子和越南人
鸡巴的进进出出早就松弛了,根本夹不住屎。猛然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血的稀粪
“扑啦啦”从雨的肛门中喷射了出来。那个凑在她屁眼前看自己“杰作”的越南
农民冷不防被喷溅了一脸臭哄哄的大粪,惹得其他越南人大笑起来。

被操出屎来的雨伏在地上掩面而哭,雪白的屁股糊满了屎和血。那个农民拾
起雨的破军裤擦擦脸,又把军裤摔在雨身上,他恼羞地骂着,狠命地踢打着雨,
雨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士兵们担心农民手重,会把雨打死,忙拉开他。他们把
雨拖到小溪里,洗净了雨,就在岸上轮奸了她。当然,也没放过丁凤、陈蓉。

遭到十几个士兵和七、八个农民轮奸的雨和她的战友被重新绑在牛背上。下
午时分,他们抵达沙坝越军指挥部。到达那里的第二天,雨就遭到了五十个越南
军人的轮奸。

在沙坝指挥部,雨和她的两个姐妹不是妓女胜似妓女,一个多月里,雨每天
至少被十几个敌人轮奸。沙坝的敌人玩够了她们,雨等人又被送到黄连山省南部
的秀丽,她们将在那里被移交给战俘管理营。

10月20日,恰是雨的二十二岁生日,她是怎么迎来自己生日的呢?也就
是在这一天,雨和两个姐妹被交给了战俘营。

俘虏营是在一个山谷中,这里远离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几座简陋的茅
草房,关押着我军一百多被俘人员。而在秀丽城里和周边地区,驻有一万多越军,
他们在这里受训后,被派往边境对中国进行捣乱。

三个女兵被十几个越军押进战俘营院中时,正是中午,俘虏们刚刚干了一上
午活——给越南人割水稻。此刻,他们已经吃完饭,被关在茅草房里,房子的门
窗都是木条钉制的,俘虏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他们惊讶地看到,三个衣衫褴
褛的中国女兵在越军押送下出现在院里!

他们这些人被俘时间最久的已经有一年多了,少的也有半年左右,他们很长
时间没见过异性了。现在,不仅看见了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女战友。大家都凑到
了门窗前,谁也没有说话,此刻院子里静极了。押送女俘的人中有一个黄少尉,
他曾亲自到沙坝办理女俘移交手续并押送她们到秀丽。从沙坝到秀丽,他已经操
了雨十几次。他非常喜欢摸雨滑嫩白皙的肌肤,并对雨说过多次:“如果不是越
南法律规定现役军人不许与外国人通婚,如果你不是中国人,老子一定娶了你!”

一路上,他还偷偷给嫩雨喝一种草药,那草药会使女人性欲强烈。如果连服
两个月,其副作用是,服药者精力难以集中,会整天沉湎于性事,并对性事产生
依赖性,且无法治愈。越南女人除了妓女,其他女人是不敢滥服这种草药的。不
管怎么说,越南曾经是个儒学国度,并以佛教为国教,荡妇淫女是被人不齿的,
妻子可以送给丈夫的最好礼物就是贞操。可是瘦猴对中国女兵才不管那些个呢,
他就想让雨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和挣钱机器。

现在,黄少尉见俘虏们都在观望着女俘,便想当着女俘面显示一下自己的威
风。他知道俘虏们恨他,背地里叫他“瘦猴”,他对俘虏就特别凶狠。一次,他
从一个新来的俘虏身上搜到了那个俘虏未婚妻的照片,就逼迫俘虏把照片吃下去。

俘虏不从,他竟挥刀砍掉了俘虏两根手指。此刻,瘦猴黄少尉凶巴巴地瞪着
茅屋里的俘虏们,用汉语厉声吼道:“看个屁!没见过女人吗?这是你们中国女
人,现在给我们当婊子呢,哈哈!”

雨望着一声不吭的战友们,看着他们破烂的衣衫,饱受虐待后黑瘦的面庞,
不觉鼻子一酸。被俘后,她天天被越南人奸污,连月经期敌人都不放过她,还要
操她的屁眼和嘴。今天,在越南的土地上,她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男同胞们,又
激动又心酸。她要鼓励战友们的斗志,要让他们坚强起来。于是,雨挺起胸,边
走边唱起来:“我爱你中国……”雨一唱,丁凤、陈蓉顿时流出了热泪,她们也
和声唱了起来,歌声感染了俘虏们,他们群情激昂,大家同声高歌:“……我爱
你淙淙的小河,荡着金波从我的歌中流过,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要把美
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啊……啊……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
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唱到这里,雨早已热泪纵横。黄少尉气急败坏
道: 不许唱,不许唱!“接着一脚踹向嫩雨,雨被踹得身体腾空跌起,如同被
狂风吹起的一片树叶,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歌声截然而止,俘虏们为雨揪
着心,这一脚踹得实在太重了,娇小的女战友如何承受得了?战友们能想象得到,
这些女兵在越南人手中一定早就饱受了奸污凌辱,她们现在虽然衣衫破烂,尤其
嫩雨的裤裆处还露出了屁股,但是她们依旧美丽,在战友们眼中,她们就是圣洁
的女神!

有人怒吼起来:“不许打人,不许虐待俘虏!”

听到俘虏的喊叫声,瘦猴狞笑起来。他令人抬来一张草垫铺到地上,把雨挟
抱起来扔在草垫上,三把两把剥光了雨,雨洁白光滑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战友面前。

许多单纯的战友闭上了眼睛,但是雨的叫声呻吟声却不可阻挡地传入他们耳
中!

瘦猴在当众奸污雨。他操完雨之后,又让三个越军同时上,分别操雨的嘴、
屄和屁眼。雨虽然每天都挨越南人操,可今天她觉得格外耻辱,因为她是第一次
当着战友面挨操的。雨哭骂挣扎,却无济于事。战友们怒骂着,木栏门踹得山响。

当三个越南人心满意足地在雨身上过了瘾之后,瘦猴像端盆一样把雨端着抱
起来,雨的屄、屁眼都朝着茅屋这边,战友们不想看都办不到。黄少尉端着雨从
每一扇门窗前经过,战友们看到了雨雪白肥嫩的大屁股,那是非常美丽的屁股,
可是肥屄上糊满精液,阴道口、屁眼,还有嘴角,都在往外溢着野兽们的白浆。

一个男俘操着山东腔骂道:“操你祖宗的,瘦猴,有种的跟你大爷我单挑!

欺负女人算个屁本事!“

瘦猴听到山东俘虏的骂声,又听到他竟敢喊自己的外号,便把腋下的嫩雨往
地上一扔,问道:“谁这么大胆?”山东俘虏毫无惧色地答道:“爷爷!”这个
山东俘虏身高至少1米80,虽然因为在俘虏营饱受饥寒而消瘦不堪,但是身架
仍然魁梧。瘦猴平时对他还是有几分畏惧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尤其是当着
女俘面,他绝对不能示弱。他骂道:“56号,你他妈的想挨收拾?好,老子给
你磨磨鸡巴消消火!”他吩咐手下持枪棍过去,打开木门,用枪托和木棍驱开和
他们抗争的其他俘虏,单把56号拖了出来。

56号被扭到院中央,四五个越军才吃力地控制住他。瘦猴对怒目圆睁的5
6号道:“你他妈怎么回事?看别人操屄眼馋了?”56号喝道:“少废话,俺
俩一对一,看爷怎么打扁你!”瘦猴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不跟
你玩这套,我们玩点别的。”

他令人把56号拖到一个十字形柱子前,将56号双臂横绑在横杆上。又扯
掉他的裤子,将他双脚绑在竖立的柱子上,56号被绑成了十字形。瘦猴看着5
6号下身,56号性器很长,至少一尺,虽然软着,但仍显得威风。瘦猴掂了掂
56号的生殖器:“东西挺大,可惜白长,估计还没碰过女人,老子真想把你骟
了,让你变成北京太监。”56号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瘦猴让人把草垫铺到56号前面,又叫上三个越军,让他们就在56号眼皮
底下强奸嫩雨。三个人分别操雨的嘴、屁眼和屄,瘦猴则伏下身来,捏弄着雨的
小乳房。雨被揉弄得浪叫连连,56号就那么看着战友被侮辱,心里难过异常。

当三个越南人在雨体内射了精后,瘦猴令一个士兵把嫩雨端着抱起来,将雨
的双腿分得很开,溢着精液的肥屄和屁眼充分暴露在56号眼前,雨的屁股就在
56号鸡巴前面,看着雨张开的大屄,看着精液流出来,在屄下会阴处形成一滴
白色珠状,然后缓缓地掉落在地上,56号的长鸡巴“腾”地一下胀了起来,硬
硬的如长矛。瘦猴把三个指头伸进雨屄里掏着,雨秀美的脸涨得通红,娇喘着呻
吟着。

56号从来没见过裸体女人,更没见过女人生殖器官,眼下,女战友被敌人
蹂躏着,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着了火一样,下身汹涌着激流,很想发泄出去。

瘦猴的手从雨屄里抽出来,雨屄里突然喷出一股阴精,全射在了56号肚子
上,56号也不由自主地粗喘起来。瘦猴把沾了满手的骚水和精液抹在56号嘴
上,56号的生殖器已经硬挺挺地横了起来,恰好正对着雨屄。瘦猴让端抱着雨
的越军再把雨往56号前面凑近些,然后,他用木棍捅捅雨屄,又把沾了骚水的
棍子从雨屄里抽出来,用这根棍再扒拉一番56号的鸡巴,56号的鸡巴更硬了。

瘦猴握住56号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往前一送,插进了雨湿润芬芳的屄中!
56号“啊”一声嘶叫,这是他今生中第一次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女人阴道里,
温暖滑溜柔软的屄,是那么美好,可这是战友的屄啊,他不知该怎么办了。雨虽
然一再被操,但那些全是越南人,今天,她的屄里终于插进了同胞的鸡巴。雨激
动起来,浑身颤抖着。她望着不知所措的56号,他浓眉大眼,长得还真酷似于
张连文,只是比张连文瘦了许多,他样子朴实憨厚,没有张连文那样的风度气质,
但是雨却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在自己被越军欺侮之时,是他挺身而出的。
于是,雨突然对他说道:“来吧,兄弟,用力抽插,不要紧张,你是全世界最勇
敢的人,你是我的英雄!”56号叫着,屁股一挺一挺地往前送着,那是从未有
过的美好感觉。

56号战友一边干着雨,一边鼓起勇气第一次仔细端详了女战友,他发现与
自己交合的女战友是那么的迷人。尽管头发散乱着,尽管嘴角还流淌着敌人的精
液,尽管乳房很小且留有敌人的牙印并被敌人蹂躏得有一些下垂……但这一切都
无法影响她的美丽,反使她更加迷人。她那白嫩的鹅蛋脸形,那水灵灵的含情美
目,那小巧的鼻子,更有浑圆的屁股……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无法动弹,否则,他
会把女战友搂在怀里吻她的。他不能搂住女战友,只能不停地挺着肚子抽插嫩雨,
他的肚子和雨的屁股相碰撞,发出“啪几啪几”声,他坚实的小腹感受到了女战
友肥臀的柔软和弹性,这使他干得更起劲了,涮着女战友阴道里敌人留下的精液,
他甚至忘记了这里是战俘营,只觉得自己很幸福。56号的大鸡巴抽动得越来越
快,雨被俘以来,已有越南人五百余人次操过她,可她只有这次动了真情,她被
敌人抱在怀里,不能缠抱战友,就用力缩紧屄夹着战友的鸡巴,她要让战友更舒
服些,她口中叫着:“……好、好啊……记、记、记住我、我、我叫张、张、张
嫩雨,快、快、快干我、我、我……舒服、服死、死……了……好、好……战友
……啊……喔……好、好……丈夫……就是、是……你……”56号也觉得雨的
屄在一缩一缩的,使他刺激到了极点 .

就在一对战友最忘情之时,瘦猴突然劈手从端着雨的越军怀中夺下嫩雨,扛
抱着她将其摔在草垫上。56号干得正热烈狂野呢,突然敌人就从他鸡巴上抢走
了雨的嫩屄,这一下,他死的心都有了,他宁愿遭受敌人最严酷的刑罚,也不愿
忍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他嘶声大叫着:“我操你妈呀——”

被扔在草垫子上的嫩雨也难受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她“哎呀妈呀”地号着,
在草垫上翻滚,一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手去抠自己的屄。瘦猴一把拎起
雨的大腿,再按下去,用手揉了揉雨的屄,然后“噗”一声,将自己的硬屌全部
插入了雨的肉屄中。正在欲火中煎熬的雨屄里猛然间又插进了鸡巴,如久旱的禾
苗逢甘霖,她忙抱紧了瘦猴,叫着:“快、快、快干……我、我、我……别、别、
别离、离开、开……嗷……呀……真、真……好……啊……”雨挺起雪白的肚子
迎合着敌人凶猛的鸡巴,一连数次射出阴精,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瘦猴在
极度舒服时射了精。56号在此情景刺激下,鸡巴硬得竖了起来,憋胀得生疼。

眼见女战友被敌人操得疯了一般发骚,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有一种酸痛感
觉,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刺激。

瘦猴射精后,雨强烈痉挛了起来,并再一次喷出阴精,随即昏厥过去。就听
“哗”一声,56号阴茎上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划出一道长长的优美弧线,一滴
不剩全洒落在了雨身上。昏睡在草垫子上的雨乳房、肚子洒满了同胞温暖的精液,
这是她身上第一次沾上中国人的精液,可惜没有射在她体内。而56号也是自出
生以来,第一次射精,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的射精,同样没有射在女人体内……

从这天起,雨每当被敌人提到俘虏营营部时,都要向关押56号的茅屋张望
一番,从营部回来时也是如此。附近越军都知道俘虏营关押了中国女兵,每天营
部门前都有越军排了长队等候操女俘。与山民不同,城里来的越军在三个女俘中
最喜欢的是雨,而不是高个子的陈蓉。这是因为越军与山民的审美眼光不同,山
民喜欢比较健壮些的,而越军更在乎女人的容貌、肌肤和气质。

瘦猴每天还是偷偷在雨的汤饭里放进他配制的草药面。也许长时间服用了瘦
猴药的缘故,雨在挨操时居然主动发浪发骚,这令越军加倍喜欢她。但雨心中只
惦着56号,她难忘56号路见不平的一声怒吼,更忘不了他的鸡巴在自己屄里
那短暂的一瞬间,被成千上百个越军操过的雨,并非没有感受过快感,但她仍觉
得56号操她的那一刻是最美妙的时刻,虽然被瘦猴野蛮粗暴地破坏了。

时常,雨挨完操回到俘虏营囚室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
睛充满关切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正是来自茅屋门里的56号!是的,雨每天必被
敌人带走,而无论夜色有多深了,56号都要亲眼看到雨回来他才会睡觉。许多
时候,雨回来时,已经被敌人操得走不动道了,那时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只
要他想起雨,就会想起自己的鸡巴在她美屄里那短短的片刻,心中就会漾起阵阵
暖流,令他激动良久,回味良久。虽然他知道,每天雨回来时,体内一定灌足了
越南人的精液。

喜欢雨的越南人越来越多,在敌人面前,雨的屄无可奈何地洞开着,任由无
数越南人用各种东西进进出出,同时她的嘴和屁眼也无奈地接受着敌人的鸡巴。

有时雨也会向那些玩她的越军索要东西,如饼干、香肠、水果、糖……雨把
这些东西用布包起来,挨完操回来时,她会走到关押56号的茅屋门外,温柔地
轻唤一声:“弟弟!”然后把东西从木栏门的缝隙递进去。难友们知道,这些东
西是送给56号的,那时,56号心中就充满了心酸的幸福感。但56号不是小
气鬼,东西大家享用,甜蜜的感受却只属于他自己。他和雨从未说过话,因为每
当雨把东西放下后,押送她的敌人都会不耐烦地用枪托拍打她的屁股,催她快走,
不许停留。

有一次雨回来,居然给56号带回了两盒烟和一盒火柴。56号激动得当即
就流了泪,心想:她和我线号爱抽烟,但是已经好几个月没
沾到烟味了。他细细品着烟,把烟盒贴胸口放着,感受烟盒上留下的女战士的体

香……

二

一年过去了,在1983年的8月,敌人奸污三个女兵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雨几乎没有回过囚室,不分昼夜地被越南人操着,敌人凶狠地在她身上发泄
着性欲,雨搞不清,为什么敌人变得加倍疯狂了。该死的越军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一样,抓紧时间操中国女俘,雨由过去每天接待十人次,变成了每天接待十五人
次以上,甚至有时每天挨二十个越南人操。

8月31日上午,全体俘虏莫名其妙地被集中到院中央空场上,每个人身上
都被佩上了号码牌。院门外停着几辆卡车和一辆中吉普,俘虏们被强令按身上号
码牌的前后次序上车。

集合时,雨和56号目光相对,但是他们离得很远,越军又不许俘虏说线号只能那么互相望着,目光中都有无穷的内容。

俘虏们按号码一一上车后,56号在第三辆车上,后边还有第四辆和第五辆
车,然后是三个女俘坐的中吉普。女俘身边还坐着几个越南军官。

车一路行使着,雨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第三辆车。可是那辆车上黑压压一群俘
虏,且一律光头,穿同样的衣服,雨看不到哪个是56号。而56号也一直在盯
着中吉普,中吉普上没有那么多人,他很容易就看到雨了。他还看到,坐在雨左
右和对面的越军一直在猥亵着雨,有的搂着她的柔肩,有的抚着她的蛮腰,而她
对面的越军则一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着。身旁的越军时不时还把手伸进雨的
衣襟里把玩她的乳房,或掏进她裤裆里抠一抠……每看到这情景,56号心里就
会阵阵发酸,鸡巴也会硬起来,把肥裤裆都顶了起来。

夜里,俘虏们的车到了一个地方,有的俘虏居然认了出来,悄声说:“谅山
啊,前面就是同登,同登对面就是中国了。”

当晚俘虏们住在谅山,这是1979年,我军曾攻克过的城市。雨又被越军
带去挨操,她哪里知道,这是越南人最后一夜享用她了!

9月1日早晨,俘虏们又集合了,一个越南军官宣布俘虏们将交给另一支部
队管理,不分男女战俘,一律按所佩号码次序上火车。除了他们这些俘虏,还有
从越南其它地方移送来的俘虏。这回女俘也被编号了,雨的号码是131号,丁
凤、陈蓉分别是132和133号。

俘虏们按号站着排等候上火车,突然一个小个子男俘不知从何处挤了过来。

他趁人不备,突然摘下雨所佩的131号,雨正愣着,他又把自己的55号
牌戴在了嫩雨身上,然后低声说:“快往前边去,他在等你!”见雨犹豫着,他
焦急起来。丁凤、陈蓉也催雨:“傻啦,快去呀!”雨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两个姐
妹,向前挤过去,身后传来陈蓉的玩笑话:“排长,你真重色轻友。”

雨终于挤到了56号身边,他什么也没说,赶紧拉住雨的手一起上了车厢。

两个人肩挨肩坐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得如此近。56号觉得雨身上
散发着香味,很令他陶醉,雨的肩膀很柔软。他们这么紧紧挨着,心中都在沸腾
着激情,可他们却又要压抑住。56号听到了雨慌乱的喘息声。有越军来回走动
着,起初还没有人敢说话。后来,俘虏们看到火车上的越军并不像俘虏营的越军
那么凶恶,便有了说话声。有人在问:“这是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

突然,有人发现火车是向北开的!难道他们可以回国了?车上爆发出了欢呼
声,许多人都流下了热泪。雨的头一下子靠在了56号肩上,失声痛哭起来。5
6号紧紧搂住她,他好像不善言谈,没有什么话哄劝雨,只是不停地揉着雨纤弱
的肩膀,雨反而喜欢他这样。火车的确是开往祖国的方向的,就要回到母亲的怀
抱了。雨在想:可是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到祖国,回到母亲身边呢?她哭得双肩都
抖动起来,一年多了,四千多人次的越南人奸污了她,还有上百个越南女人蹂躏
了她,这样的孩子还有脸回来见祖国母亲吗?

每一个战友和同志都那么兴奋与激动,雨却忧心忡忡。俘虏营中,每一个人
都曾看见过她赤身裸体被敌人凌辱,每一个人都曾清晰地看到过她的屄和屁眼,
每一个人都曾看到过56号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中,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天天被
越南人操……雨想:“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亲人、首长和同志们?”也许受到了
雨情绪的影响,火车越驶近祖国,56号就越愁容不展。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
隐?是的,全体俘虏都曾看到过,敌人曾将他的鸡巴插入了雨的屄中,可那对雨
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对他的伤害啊!

这时,一个战友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对雨说:“同志,你的歌声太美了!

要回国了,你再给我们唱一支吧。“当他看到了雨的满面泪痕时,突然顿住
了。

是啊,他面前的雨不是一般的女战友,而是饱受敌人蹂躏摧残女俘啊!那个
战友安慰道:“不要难过,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们心中最美的玫瑰,你是最勇
敢最坚强的女兵!是你的歌声让我们有了信心和勇气,我们感谢你。来吧,回祖
国了,也许今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就让大家最后一次听你唱歌吧!”

这时,许多同志都围了过来,纷纷鼓励着雨。雨眼含热泪,哽咽着唱了起来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这是电影《归心似箭》的插曲,歌
声一下子就引起了每一个人的共鸣。战友们有的已经失声痛哭起来,更多的人则
是和雨同声唱起来,“不道今日去,只盼春来归,只盼春来归。今日去,原为春
来归,盼归,莫把心揉碎。莫把心揉碎,且等春来会。”

歌唱完了,雨的心境竟然轻松了许多。她握紧了56号的手:“记住,我叫
张嫩雨!”56号点着头,声音颤抖着:“知道,那天……你曾经说过。”雨知
道他指的是哪一天,是啊,从那天起,他们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可他们却都把
对方当成了相濡以沫的亲人。

雨又问他的名字,他竟然犹豫了一下:“我……叫陆大立。”雨说:“我会
记住的,永远记住。”

二人开始了交谈,这是他们第一次交谈,尽管他们心仪已久。于是,雨从他
口中知道了,他是侦察兵,在深入越南执行任务时,踩到敌人陷阱扎伤了脚,不
幸被俘。雨也从他口中得知,他比雨小两岁。雨问他部队编号,他告诉了雨。雨
又问他家乡在何处,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山东平度大泽山……”雨
说:“我全记住了,我会给你写信的。你呢,能给我写信吗?”他却突然说道:
“真希望永远像今天这样,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嘴很笨,啥也不会说,你
太好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雨心里在发笑:“你说什么呢,我们将来就是要永远在一起啊!”可她嘴里
说出的却是:“人家问你会不会给我写信呢,大立。”雨叫起他的名字来。

“我……”他望着雨多情的美目,点了点头,“我会写的,雨姐!”

三

从踏上祖国土地之后,雨就没再见到大立,因为每个俘虏都要到自己所在部
队接俘人员那里登记。雨所在的部队也派人来接战俘了,雨从登记处出来,大立
就不见了。雨向别人打听,人家告诉他,大立所在的那个部队根本没有人来接俘
虏。雨心中好一阵失落。

这次中越双方交换战俘,越方交还中方被俘人员221人,中国交还越方俘
虏4000人。

雨所在的部队除了她们三个女俘之外,还有几个男俘虏。大家都曾同甘共苦
过,有如兄弟姐妹。雨知道,那些好兄弟不会因为她们曾在俘虏营受辱而歧视她
们的。

从回国那天开始,俘虏们就要检查身体,政治学习,写思想汇报,向组织交
心。俘虏们还要背对背,评价其他俘虏。当然,上级也会对他们每个人进行审查,
了解他们是否有投敌变节行为。

一切都还好,无论丁凤、陈蓉,还是那些男俘,在进行背对背评价时都高度
称赞了雨。说她坚强,说她在俘虏营用歌声鼓舞大家,与敌人进行斗争。当然,
女俘被奸污的事情是无法对组织隐瞒的,而且那个时代的人们对组织一向是很坦
白的,何况还要体检,对女俘更要检查妇科。所以,尽管羞于启齿,女俘们还是
向组织如实汇报了被奸淫的情况。

检查妇科时,在医院的病床上,雨被大夫要求脱下了裤子,她不觉又想起了
在越南被奸污的那些日子,心里不禁紧张起来。当医生把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探
进她的阴道时,她一哆嗦,竟缩紧了屄,夹住了大夫的手指头。大夫知道她过于
紧张,便没敢动弹。等了好久,雨才慢慢松弛下来,医生这才继续为她作检查。

几天后,检查结果出来,雨和其他女俘除了有些炎症和轻伤外,没有其他疾
病,雨松了一口气。但是,医生告诉她,她的阴道内壁破损严重,近期内一定不
要手淫,不能发生性事,否则,将来生育都成问题。她明白,自己的阴道被越南
人操坏了。当然,医生也安慰雨不必担心,经过治疗和调养,那里会恢复的。

政治学习内容包括读报、看新闻、讨论领导重要讲话,了解他们被俘后祖国
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英雄给他们作报告,他们是俘虏,当然要向英雄学
习,人家为什么成了英雄,自己为什么当了俘虏,在思想深处查找原因。

直到9月6日,才有领导向他们宣布,保留他们的军籍,党员也保留党籍。

鼓励他们放下思想包袱,轻装前进。这意味着审查结束了,雨还是解放军战
士。

回到营里,依旧要向领导汇报思想。虽然仍可以穿着心爱的绿军装,仍然是
光荣的***员,但是雨因为有了被俘经历,由排长降为了副排长。雨没为自己
感到委屈,一个军人,只有为祖国献身才是最光荣的,而被俘却是可耻的,更何
况被俘后还挨了敌人操!一年多来,她至少被四千多人次的敌人操了,雨觉得组
织上对她够宽容了。

当然,她每天都在思念着陆大立,没有陆大立,她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
了。

俘虏们因饱受折磨,身体极度虚弱。雨更是因为回国后的几天,心灵备受煎
熬,1米61的身高,体重只有40余公斤,这样的体重,当兵体检都不合格。

她和丁凤、陈蓉无法跟得上同志们的训练,何况她们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于
是,团首长决定,让她们暂时回家休养,何时归队,等候通知。

9月15日,雨回到了家中,她终于见到了久别的父母和妹妹,一切恍如隔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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