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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青春里,那场谁都会遇上的爱情 作者:不详 转

青春 那场 都会 遇上 爱情 作者 不详 许是 冥冥之中 安排 成了 同桌 本来 不需要 复习 心高气傲 高考 志愿 填了 杭州 一所 心仪 高校 结果 这条 路上 来了 欢迎 站起来 和我 打招呼 这一 多多关照 嬉皮笑脸 边说 一边 凳子 拉开 正眼 一屁股 坐在 姑娘 着呢 没空 理你 好些 日子 都在 没被 录取 痛苦 泥淖 挣扎着 都像 见了 仇人 似的 应届 时候 与我 同班 人称 胖子 成绩 不怎么样 一天到晚 吊儿郎当 同学们 都说 身材 盗版 韩红 发型 朴树 总之 看起来 不伦不类 像个 学生 写得 很好 潇洒 俊逸 颇有 古风 据说 爷爷 当过 私塾 先生 学校 多棵 法国梧桐 干上 曾经 下过 许多人 憧憬 一棵 摸着 高三 留下 那几 个字 已经 变得 干瘪 干了 水分 极了 此刻 黯淡 梦想 暗自神伤 走了 才女 干嘛 又在 了吧 像是 关切 调侃 理他 树上 梧桐叶 一片 片地 往前 一阵 回头 发现 站在 那棵 小树 云淡风轻 朝我 这死 晚秋 冒了 好长 一段 阔阔的 院子 一院 雀子 地下 飞起来 落下去 到处 每天 数着 打发 在家 养病 无聊 时光 好容易 捱到 病好 刚回到 班里 就冲 上来 可把 坏了 说完 手忙脚乱 掏出 本子 恭恭敬敬 给我 整整齐齐 各科 笔记 我怕 漏了 重点 老师 几乎 给你 下了 脸红红 透着 乍见 到我 激动 以及 个大 男生 明媚 张扬 一拍 那一刻 想说 几句 感谢 的话 千言万语 没在 如花 绽放 心底 那年 北方 罕见 一场 大雪 奢侈 打了 痛快淋漓 雪仗 释放 团团 烧着 扔了 不少 雪球 向我 好多 回到 湿漉漉 不知道 汗水 雪水 个个 落汤鸡 看你 冻得 通红 塑料杯 倒了 满满 一杯 开水 然后 拧上 一推 赶紧 暖和 和你 抬手 顺势 留在 羽绒服 一块 复读 年假 短暂 在这 生了 一件 怪事 除了 假期作业 心里 隐隐约约 放不下 什么事 说起来 荒唐 居然 想我 那个 想他 想不起来 模样 神态 记忆 丢了 一片空白 开学 感受 写成 字条 当天 在她 办公室 估计 将是 劈头盖脸 一顿 批评 料到 祝贺 真的 爱上 瞠目结舌 不敢相信 笑语 盈盈 被我 视为知己 私密 倾诉 可敬 可爱 数学老师 是的 该有 爱了 语重心长 有点 一本正经 秘密 这个 关于 于我 用手 一指 点点头 同样 关涉 恋爱 师说 这话 眼镜片 后边 露出 一丝 诡秘 简直 都要 掉了 前些 学习 很棒 找我 当然 上了 女生 暗恋 之中 不能自拔 而他 那天 如果说 另一个 的人 定是 到了 程度 嗵嗵 仿佛 蹦出来 就像 不会在 提及 名字 一样 一种 说不清 道不明 滋味 萦绕在 心扉 知道该 被爱 溶化 满满地 浸润 开来 甜蜜 幸福 无所适从 春天 郊外 植树 合力 一棵树 在他 干得 大汗淋漓 去了 从不 轻易 毛巾 淡淡的 静静地 注意力 不在 平身 所想 怦然心动 同学 究竟 会是 曾在 优秀 几个 过了 一遍 觉得 哪个 也有 可能是 哪一个 不像 那一 时间 更多 对方 定要 考过 不枉 傻傻 结束 650分 如愿 名校 勉强 乐得 说是 说实在 一年 历练 确实 瘦了 苗条 出了 几分 意想不到 帅气 直到 也没有 表白 编造 谎言 确有其人 最终 求证 情愿 成为 永远 重要 面上 人生 中最 路程 那一年 为什么 暗暗 直到现在 不明白 到底 或许 心思 萌动 岁月 谁都 会有 经历 并不一定 懵懂 而这 令人费解 而又 迷恋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我与刘仲平成了同桌。

本来,我是不需要复习的。然而,心高气傲的我,高考志愿只填了杭州的一所最心仪的高校。我想博一下,结果,搏到复习的这条路上来了。

欢迎你,杨姝。刘仲平站起来和我打招呼。这一年,多多关照啊。刘仲平嬉皮笑脸地,一边说,一边为我把凳子拉开。我连正眼也没瞅他一下,就一屁股坐在那里。

本姑娘烦着呢,没空搭理你。好些日子了,我一直都在没被录取的痛苦泥淖中挣扎着,见谁,都像见了仇人似的。

应届的时候,刘仲平就与我同班,人称“刘胖子”,成绩不怎么样,一天到晚吊儿郎当,同学们都说他身材是盗版韩红的发型是盗版朴树的,总之看起来不伦不类,不像个学生。不过,他的字写得很好,潇洒俊逸,颇有古风。据说,他爷爷当过私塾先生,他的字还是他爷爷教的呢。

学校有好多棵法国梧桐。树干上,曾经刻下过许多人的憧憬和希望。我在最细的一棵上,抚摸着高三时留下的那几个字。字已经变得硬而干瘪,风抽干了它的水分,像极了此刻黯淡了的梦想。我正暗自神伤呢,刘仲平走了过来,喂,才女,干嘛呢,又在春恨秋悲了吧。刘仲平像是关切,又像是在调侃。我没搭理他。树上的梧桐叶,开始一片两片地落,我往前走了好一阵,一回头,发现刘仲平还站在那棵小树边,正云淡风轻地朝我笑呢。

嘿,这死胖子。

晚秋时候,我感冒了好长一段日子。家里阔阔的院子里,一院的雀子,树上的,地下的,飞起来,落下去,到处都是。每天,我都数着这些雀子打发在家养病的无聊时光。好容易捱到病好,刚回到班里,刘仲平就冲上来,说,你可把大家给想坏了!说完,手忙脚乱地从桌膛里掏出一个本子,恭恭敬敬地递给我,本上整整齐齐的,是各科的笔记。

我怕漏了重点,老师讲的,几乎都给你记下了。刘仲平脸红红的,透着乍见到我的激动,以及,一个大男生的明媚与张扬。

行啊,刘胖子。我一拍刘仲平。那一刻,我很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千言万语,都淹没在我如花绽放的心底了。

那年冬天,北方下了罕见的一场大雪。同学们奢侈地打了一场痛快淋漓的雪仗,释放的青春,像一团团火,燃烧着。我朝刘仲平扔了不少雪球,刘仲平也向我扔了好多。我们都有些疯,回到班里,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雪水,总之,个个像落汤鸡。杨姝,你看你的手,冻得通红。刘仲平说完,往自己的塑料杯里倒了满满一杯开水,然后拧上盖,往我面前一推,说,赶紧捂一捂,暖和暖和你的手。

说完,他一抬手,还顺势捡走了残留在我羽绒服帽袋里的一块雪球。

复读班的年假是短暂的,然而,就在这年假里,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发现,除了每天的假期作业外,心里总还有些事,隐隐约约的,放不下。是什么事呢?说起来有些荒唐,我居然有些想我的同桌——那个死胖子。而且,真去想他的时候,居然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胖,模样、神态,居然全在我的记忆中丢了。一片空白。

开学的时候,我把这种感受写成一个字条给了梁老师。当天晚上,梁老师就在她的办公室召见了我。我估计梁老师给我的,必将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哪料到,梁老师轻拢慢捻,说:祝贺你,杨姝,你真的爱上他了。

什么?祝贺我?!我有些瞠目结舌。我不敢相信,坐在我面前笑语盈盈的,就是被我视为知己,可以把心底最私密的话都倾诉于她的,最可敬可爱的数学老师——梁老师。

是的,杨姝,你大了,该有一场恋爱了。梁老师语重心长得有点一本正经。不过,你告诉老师一个秘密,老师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还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我用手一指自己。是的,梁老师点点头。而且,这个秘密同样关涉一场恋爱。梁老师说这话的时候,眼镜片后边露出一丝诡秘的笑。

我简直都要疯掉了。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一个学习很棒很棒的男生来找我,当然了,也是咱们班的。他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生,暗恋之中,不能自拔,而他所暗恋的那个女生就是你。

我想,那天晚上,如果说我疯掉了的话,另一个疯掉的人,一定是梁老师。我不知道我的脸烫到了什么程度,心“嗵嗵嗵”的,仿佛要蹦出来。梁老师说,不过,我不会告诉你这个男生是谁,就像,我不会在别人面前提及你的名字一样。

从梁老师那里出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萦绕在心扉,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爱,或被爱,像溶化在心底的糖,满满地浸润开来,甜蜜得有些幸福,也有些无所适从。

春天,郊外植树的时候,我和刘仲平合力种下了一棵树。我在他干得大汗淋漓的时候,为他递去了自己从不轻易让别人使的毛巾。但,那一刻,我的心里淡淡的,静静地。

是的,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刘仲平身上了。我所想的是,梁老师说的那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同学,究竟会是谁呢?

我曾在心里把学习优秀的几个男生都过了一遍,觉得哪个也有可能是,又哪一个也不像。那一段时间,我做的更多的,就是与他们比成绩。无论对方是谁,我一定要考过他,这样,也不枉他喜欢自己一场——我曾经这样傻傻地想。

高考结束后,我以650分的成绩如愿被杭州的那所名校录取。刘仲平勉强考上了一所本二的学校,他乐得屁颠屁颠的,说是沾了我的光。说实在的,一年的历练,刘仲平确实瘦了不少,也苗条出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帅气。

直到最后,也没有男生向我表白过什么。是梁老师编造了一个谎言,还是确有其人,我最终也没有向梁老师去求证。我情愿它成为一个谜,一个永远的谜。因为,重要的是,我在这个谜面上,走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路程。

我也不知道,那一年,究竟为什么,暗暗喜欢上了刘仲平。直到现在,也说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或许,在心思萌动的岁月里,在青春的大幕上,谁都会有这样一段经历,那一刻,我们并不一定要喜欢上谁,我们喜欢上的,其实就是一场懵懂的爱情。

而这,就是令人费解而又迷恋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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