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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妈妈

妈妈 原作 bazarov 发言人 kerm 故事 纯属虚构 心理 承受能力 不佳 请勿 观看 否则 后果自负 自愿 好人 却是 糟糕 丈夫 过早地 撇下 匆匆 一个人 去了 死后 那年 十分 苦闷 于是 酗酒 整日 沉溺于 酒精 麻醉 之中 有时 一喝 一整天 很不 愿意 看到 喝酒 样子 尤其是 喝醉 时候 总是 打的 身边 的人 统统 赶走 但她 惟独 留下来 陪她 也许 是因为 儿子 缘故 不管怎么说 之后 困难 时刻 后来 渐渐 变得 越来越 粗心大意 随便 完全 不把 男人 看待 一点 避嫌 须知 已经 十三 岁了 算是 半个 大人 男女之间 许多 不便 之处 由于 都没有 说起来 以前 房客 带走了 懒得 反正 一家人 干嘛 防贼 似的 把门 锁起来 这么一来 干什么 彼此 都可以 看得 清清楚楚 常在 换衣服 大摇大摆 走进 会后 一句 道歉 的话 不说 就又 开了 经常 发生 弄得 尴尬 不喜欢 有时候 忍不住 说上 几句 怎么说 身上 哪一块 掉下来 无话可说 当然 她也 太不 注意 作为 母亲 所应 有的 形象 喝醉酒 常常 衣衫不整 房子 走来走去 还会 当着 内衣 内裤 动作 特别地 舒展 大方 她就 好好 穿衣服 无视 这个 大男人 存在 挺着 高耸 胸脯 里来 走动 过分 当我 卫生间 刷牙 或是 梳头 一脚 踢开 走进来 然后 旁若无人 马桶 一坐 小便 不在乎 在她 一天 躺在 浴缸 进来 见惯 怪了 往常 一样 聊了 一会 突然 她想 和我 吃了 一惊 看了 一眼 只见 睁着 乌黑 发亮 眼睛 紧地 盯着 看不懂 东西 闪烁 但是 严肃 觉得 好笑 但又 不好意思 伸出手 试图 遮掩 身体 宝贝 忽然 叹息 一声 长大 坐在 边上 喝了 手里 在这 定会 男孩子 都应该 窘迫 知道了 岔开 话题 笑眯眯 继续 问我 问话 真是 问到 点子 上了 事实上 对于 一知半解 所有 有关 知识 学校 同学们 男生 得到 认识 出个 所以然 做不到 见过 女孩子 嘲笑 口吻 仿佛 给我 难堪 唯一 看到过 裸体 女人 不能 只能 老老实实 没有 小宝宝 哪里 问题 露骨 感到 分地 嗫嚅 不出 心里 赶快 离开 结束 意思 反而是 得意 站在 看着 似乎 有趣 她把 酒瓶 放在 一边 室里 摆设 盆景 安放 凳子 上面 拿下来 搁在 拖到 浴盆 面对着 坐了 显得 两腿 张开 不像 一般 坐下 来时 会用 遮住 重要 部位 故意 露出 下体 喜欢我 神情 里面 清楚地 之间 那一 黑色 地带 做着 令我 吃惊 皮带 袍子 开来 自然 也没有 乳罩 多余 尽情 欣赏 微微 鼓起 小腹 胸前 硕大无朋 乳房 毕竟 直视 感情上 说不过去 转移视线 不由自主 雪白 丰满 面的 来回 打转 应该 也有 责任 怎么回事 目光 仍然 不老 实地 听到 恋恋不舍 抬起头来 面对面 很好 满意 反应 笑着 望你 仔细 看看 就可以 明白 跪下来 挺起 下身 身子 到我 更加 清楚 皮肤 洁白 从来没有 去过 海滩 享受 阳光 过去 穿着 汗衫 长裙 上街 时常 带着 帽子 肌肤 别的 细腻 白皙 下面 黑油油 乌亮 细密 阴毛 不够 围绕在 丰腴 阴户 周围 向下 延伸到 肛门 阴门 很大 这一 点我 常看 色情杂志 面有 不少 通过 对比 阴唇 相当 肥大 这是 她说 用手指 一小 向我 展示 美妙 还有 轻轻地 所在 那是 接触 却又 极端 渴望 神秘 场所 只是在 映带 色情 刊物 有过 初步 印象 现在 真真切切 这儿 一点点 详细 解释 秘密 长着 毛呢 尽量 张大 生怕 看不清楚 阴部 同时 用手 撑开 户内 红艳艳 世界 那块 小东西 了吗 小阴唇 大多数 人叫 突出来 好奇 这一切 来说 熟悉 陌生 对着 想像 一切都是 真实 但我 怕怕 担心 有人 闯进来 母子俩 当场抓获 白地 内心 兴奋 只是 理上 恐惧 居然会 产生 不洁 龌龊 想法 离我 很近 几乎 嗅到 散发出 淡淡的 气味 古怪 强烈 难闻 有点像 蘑菇 味道 令人兴奋 内部 构造 出了 阴蒂 位置 看见 面点 指指点点 真不 女性 生殖器 明白地 告诉我 以后 日子 就很 过了 每天 都想 想得 发狂 阴茎 插到 这就 叫做 阴道 插进来 种子 受孕 成功 生了 就从 来到 这世上 哈哈大笑 滑稽 不相信 那么大 婴儿 竟然 能从 洞里 肯定 真的 手指 试试看 鼓励 引导 进入 热和 潮湿 无法形容 插在 词汇 范围 粗略地 挤进 棉花 温暖 湿润 如同 泡在 热水 暖洋洋 不可思议 陶醉 下去 抚摸 每个 充分 为什么 不断 往外 渗水 讲解 很有 耐心 得很 阴道内 了吧 在里 皱折 那叫 但也 怎么样 性器 一种 别样 刺激 杂志 不同 两种 后者 仅仅是 前者 有着 十足 诱惑力 不知不觉 勃起 年纪 很小 小弟弟 还没有 长成 楞楞 倔强地 水面 瞧见 嘴角 挂起 一抹 难以辨认 笑意 握住 轻柔 摸着 不时 摆弄 阴囊 它为 变硬 人类 本能 就会 变大 它想 钻进 道里 很不错 最初 退缩 抚弄 很快 心安理得 是不是 做过 点了 点头 手淫 幻想 对象 往往 不必 这对 不好 不知道 世界上 都曾 不觉得 坚持 没有必要 来吧 待在 水里 久了 都要 干了 以为 却把 塞子 拔掉 帮我 干净 不让 衣服 穿上 而把 到她 卧室 小宝贝 教你 交流 教我 怀疑 错了 在说 那个 害怕 曾经 听人 说起 母子乱伦 认为 所能 做出 下流 可鄙 无耻 事情 都有 难言 内心里 十万 托付给 一贯 信任 做什么 到底 要从 大可不必 经过 不算 长得 难看 相信 勾搭 难事 却说 怎么想 拒绝 不了 邀请 下了 外套 拉住 没什么 可怕 安慰 都会 而言 实在是 美的 身材 不高不矮 年龄 正合适 并不是 人人 称谓 美人 她那 端正 外观 着着实实 起了 欲望 蛾眉 以及 一对 尖细 足以 勾起 满腔 欲火 一把 抱起 放到 床上 要有 孩子 当你 经历 女孩 生小孩 接着 她让 做了 看我 纠正 不正确 接吻 柔软 舌头 勾住 两条 纠缠 用力 吸着 嘴里 搅动 差点 要把 勾了 听说过 正确 方式 忙乱 格格 试着 立即 含住 不觉 吮吸 甜美 热情 鼻子 热气 均匀 喷在 脸上 痒酥酥 带点 柠檬汁 一股 撩人 发现 对嘴 我们俩 在一起 顶在 赤裸 抓起 一只手 另一 在此之前 真正 梦里 出现 第一个 今年 十五岁 看起来 不显 转变 乳头 发黑 饱满 垂了 臀部 愈加 浑圆 生过 凸起 四肢 却很 软和 结实 匀称 腰部 脂肪 不多 线条 柔和 特别是 大腿 依然 富有 弹性 明了 正处于 成熟 阶段 火热 肉棒 肚皮 抬起来 伸手 抓住 感觉到 牵引 蜜源 毛茸茸 毛上 磨蹭 好一会 龟头 到了 一团 绵软 温热 一阵 晕眩 即将 崭新 新天地 将是 人生 怎么走 还不 只知道 将要 成为 而这 成人 仪式 将由 主持 腰上 屁股 往上 一抬 几乎没有 意识到 进了 体内 顿时 整个 连同 神经 紧张起来 终于 脑子里 只剩下 句话 浴室 开着 滴答 水声 传来 屋子里 静悄悄 连着 觉着 这一刻 容下 脉动 难以描述 温馨 涌上 心头 慢慢 松了 绷紧 松弛下来 渐渐地 惯了 奇异 感受 动了 肚子 壁上 直冲 脑门 好啊 动起来 呻吟 去做 该做 无须 催促 怎么做 自觉 抽动 很紧 许是 过多 阻碍 不断地 扭动 努力 迎合 抽插 就这样 持续 大概 二十 分钟 连接 进出 边看 已是 一片 满了 湿淋淋 随着 之势 翻出 缠在 挤进去 退出来 两片 拉开 血红 一幅 淫靡 景像 红彤彤 层层叠叠 吸住 每一次 抽出 渗出 随之 而出 做爱 爽呆了 感受到 一切 兴奋不已 征服 狂暴 被我 冲击 不住 颤抖 推进 泛起 阵阵 涟漪 射了 生平 第一次 意义上 射精 不一样 射得 异常 畅快 安静下来 倒在 身躯 并没有 阻止 射在 外面 发泄 成了 处男 做得 看来 并不 介意 起身 天后 是否 还想 和她 要了 怎么可能 不要 这几 梦寐以求 食髓知味 主动 提出 当然是 求之不得 当下 一次 几个 星期 关系 每周 总会 来上 三次 得有 又向 要求 脑门子 想着 其他 不重 于我 偎依 怀抱 饥渴 存身 地方 想我 上瘾 不大一样 任何时候 爱我 不只是 满足 高兴 搂住 对我说 仅把 当作 性欲 难过 尽到 教导 职责 她有 方面 自从 亲密 都不 谈起 一定 习惯 很难 改正 帮助 酒鬼 同床 大概在 左右 时有 举动 耕耘 声地 喘气 那时候 剧烈 经验 快乐 记得 不寻常 事发 生在 怎么了 达到 高潮了 自豪 带给 爱了 更多 性知识 研究 怎样才能 对方 时间 更长 配得 合拍 试了 各种各样 能够 想到 姿势 这大 大增 强了 性生活 乐趣 常用 性感 嘴巴 服务 会了 达到高潮 拍了 但有 一件事 很是 不解 那就是 等我 结婚 绝了 那我 一辈子 不可 能成为 固执 理会 炽热 感情 一件 极力 避免 怀孕 小心 直把 坏了 当时 人工流产 容易 做到 早就 幸运 机会 出生 会是 畸形儿 不得不 搬家 死了 两年 又从 不和 交往 其他人 见到 大肚 加州 妹妹 新家 需要 感谢上帝 健康 她在 一所 中学 语法 生活 幸福 家庭 父亲 这都是 还算 安定 上大学 幸运地 西海岸 最富 盛名 大学 买了 相爱 住校 少了 一段时间 感到很 难受 所做的一切 为了 才是 妻子 克拉拉 妈也 很喜欢 孙子 出世 简直 疯了 不幸 降临 交通事故 丧生 三十 年前 出事 前两天 爱过 想不到 竟是 她是 称职 可爱 爱她 想念 好长 都很 忧郁 能使 像她 年年 流逝 影子 女儿 以我 看着她 面容 听着 声音 身影 倒也 排遣 寂寞 给了我 些许 聊胜于无 思念 日益 折磨 念头 展开 又一个 乱伦 接近 从来 不认为 世人 惊奇 亲密关系 不对 会对 这事 角度 来看 涵养 所知 传统 甚至 保守 执着 非礼 会有 颠倒 人伦 恨我 哥哥 转移 占有 傻事 不想 失去 她对 尊敬 的确 住了 良知 远离 干扰 不可能 在这里 活了 几十年 说走就走 面对 又该 将来会 最好 上帝 好了 月前 网上 贴过 一篇 文章 讲述 少年时代 甜蜜 初体验 是为了 纪念 深爱着 无限 长期以来 酷似 不道德 都还 之爱 结晶 名义上 实际上 死于 车祸 一家 来了 长期 痛苦 多么 痛不欲生 好在 冲淡 如今 步入 老年 但对 弥坚 越发 炽烈 人到中年 现在是 普通 教员 十岁 就在 居住 社区 任职 拥有 幸福美满 一个男孩 成年 不正常 影响 成长 非常 根本 信赖 生身父亲 毫不 长久以来 各种 惊骇 进而 因为她 始终是 出轨 失望 得要 发疯 又不 能对 从此 世事 发展 难以预料 每年 六月 放假 就有 天天 碰面 开有 一间 运转 良好 基本上 处于 退休 状态 业务 托付 专人 理了 乐得 清闲 律师 她很 工作 用了 大量 反而 很少 孤身一人 地区 代理商 长年 不在家 这样一来 自然地 明显地 多了 特别是在 很早 答应 送到 车站 祖父母 起到 豪华 游艇 渡假 几乎是 必须 节目 花上 路上 兄妹俩 抱怨 小了 参加 聚会 其实是 盼望 旅行 温厚 开明 长者 相处 愉快 送走 寻思 两个人 怎么 打发 店里 摆放 鲜花 一束 牡丹 打算 送给 许诺 送她 回报 将为 准备 早餐 刚刚 不久 睡衣 花束 亮出 显然 没有想到 我会 送花 惊讶 随即 表示 惊喜 热情洋溢 想入非非 出丑 餐桌上 惬意 亲手 咖啡 若隐若现 胴体 浮肿 头发 凌乱 化妆 显然是 睡醒 还来 不及 梳洗 极了 当年 其他地方 模子 倒出来 鼻梁 嘴唇 翻版 吃东西 细细 打量 圆润 脚踝 弧线 正所谓 秀色可餐 吃完 收拾 桌子 拿起 报纸 假装 看报 风姿 在意 拿起来 心地 掉了 包在 根茎 桌上 梯子 爬上去 想把 壁橱 花瓶 爬到 顶上 畏缩不前 现出 站起来 快步 身后 后背 好痛 已经有 都好 了了 老了 好吧 扶下 上水 插上去 放好 端端正正 摆放在 正中央 把手 伸到 背后 点着 肩胛骨 心疼 按摩 疙瘩 是的 看你 有点 肌肉 痉挛 给你 谢谢你 谢了 本来 去看 看医生 确实 护理 笑道 技术 业余 对了 那位 笑了 去拿 毛巾 架上 取下 一条 顺便到 找来 一瓶 外用 回到 示意 脱下 过头 俯身 埋在 松软 被单 看不见 原来 罩着 背部 曲线 光滑 看上去 一丝 瑕疵 上去 不安 不禁 发抖 好冷 背上 吸了 口气 拇指 轻忽 重地 疼痛 哎哟 抗议 粗鲁 使劲 放松 减轻 力量 不再 相反 绵绵地 骗你 不说话 哼哼 几声 反对 先是 手掌 贴在 柔软光滑 温柔 弄着 低着头 鼻腔 偶尔 发出 细微 喘息声 柔滑 触感 极佳 摸上去 若无 不期然 嫉妒 恨意 这些年来 义务 好像 忘了 应尽 忙于 丢在 独守 空房 感叹 又能 能给 外在 无关痛痒 而已 细心地 游动 慢慢地 向上 肩部 肩上 分开 脖子 肩膀 手臂 不良反应 某个 极度 亢奋 中了 在给 专业 不听使唤 觉察出 特殊 觉得很 整个人 趴在 轻微 哼声 恢复 自信 抖擞精神 好吗 喃喃 散架 挪动 胆子 猛地 掀起 丢到 一下子 起头 转过来 是什么 震惊 困惑 顺从 不清楚 闪过 把头 在手 臂上 似乎是 吃吃 偷笑 白色 鼓鼓的 高高地 翘起 窄小 撑破 松弛 交界处 挤出 一道 愈发 显出 起手 闻了 想起 默不做声 抬起 腿上 足弓 脚掌 小腿 比不上 年轻人 仍是 极具 魅力 弄完 放下来 围下 私处 闭着 刚才 气氛 微妙 再像 刚开始 从这 些微 紧张 判断 迷茫 十分钟 绝不会 关键时刻 允许 想做 达成 愿望 极有 可能 实现 探着 两只手 圈住 放肆 完全是 随心所欲 恣意 无动于衷 深深地 急促 心跳 按捺不住 心底 头脑 一热 隔着 薄薄的 却没有 突然袭击 解开 裤子 掏出 惊觉 慌慌张张 睁开眼睛 眼看 青筋 眼里 充满了 停下来 兄妹 摆脱 控制 伸出 撩开 拨开 拦路 茅草 寻找 插入 哭了 撑起 推开 入口 身下 挣扎 蠕动 洞口 最终 之门 老实 不客气 进去 表现 不一致 透了 相信你 边说 伤害 我爱你 听了 就不 再说 爱你 嘲讽 语气 说得 冠冕堂皇 脸红 我哥哥 就叫 警察 太好了 有这 放心 冷嘲热讽 打开 裸露 部分 呆呆 以来 不穿 一模一样 略小 形状 得多 迅速地 硬了起来 还要 笑了起来 笑得 眼泪 都出 滑稽可笑 至少 还对 羞耻 明确 表示同意 明确地 立刻 迅速 注视 暴露在 黑白分明 小丘 浓密 棕色 格外 醒目 留意 深情 凝视着 双眼 流露出 火焰 却在 使命 上方 扶正 轻轻 向前 一挺 小穴 喘息 最佳 都不是 却能 最大 生理 心理上 能把 插进去 在里面 下一 下地 都能 震撼 心灵 推到 极乐 颠峰 肉体 不仅仅是 上有 奋力 支持 好长时间 等到 震颤 支持不住 快地 完事 胸部 后悔 回答 到过 背叛 这一次 没人 世上 规则 人定 在想 这不 仅是 父女 跟着 那一天 都在 房里 厅里 留下了 痕迹 原本 接受 就被 随之而来 快感 服了 尝试 没有机会 体验 疯狂 无比 吸引力 一切都 奉献给 告诉她 何地 在打 主意 当成 温文尔雅 正派 好哥哥 保护 爱护 想她 居然 求欢 时会 表现出 有别 往日 激情 此后 两人 床铺 兴致 行房 推脱 不舒服 保持 体力 精力 余力 就过 孩子们 只好 暂时 明目张胆 白天 不常 在家 有的是 性爱 激烈 性交 才会 获得 高潮 情况 同样 几个月 论起 方为 而在 通常是 姓名 尤其在 提醒 长大成人 小伙 开玩笑 问她 有意 上手 傻话 傻了 分享 试试 好处 跟我 白点 想说 想想 还能 引诱 成年人 复杂 会把 今后 弄糟 不以为然 先例 说谎 多次 几百 几千 不记得 就像 夫妻 肯定地 沉默不语 这使 困扰 犹豫 来龙去脉 听完 谈论 倒错 十三岁 不理 结巴 死讯 日期 往后 迟了 一年 煞白 她又 补充 见鬼 耸了耸肩 怪不得 靠了 耳语 和你 可我 公平 双腿 地道 再度 缠绵 热烈 事后 谈了 很久 两次 怎么办 临走前 旧事重提 算了吧 送我 轻易 下结论 摇了 摇头 未来 谁能 百分之百 包票

妈妈

原作:Bazarov

发言人:Ke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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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心理承受能力不佳者请勿观看,否则后果自负。

贴文自愿,自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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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是一个好人,但却是一个糟糕的丈夫,他过早地撇下妈妈匆匆地一个人先去了。

在爸爸死后那年,妈妈十分苦闷,于是开始酗酒,整日沉溺于酒精的麻醉之中,有时一喝就是一整天。我很不愿意看到妈妈喝酒的样子,尤其是她喝醉的时候,总是又摔又打的,把身边的人统统赶走,但她惟独愿意我留下来陪她,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的缘故吧。

但不管怎么说,爸爸去之后的那年,是我和妈妈最困难的时刻。

后来,妈妈渐渐变得越来越粗心大意和随便起来,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看待,一点也避嫌,须知那时我也已经十三岁了,已经算是半个大人了,知道男女之间有许多不便之处。

由于我们家里的房间都没有锁,说起来还是因为以前的房客走的时候把锁都带走了,我们又懒得换,反正一家人嘛,干嘛防贼似的把门锁起来呢。但这么一来,妈妈或我干什么彼此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常常在我换衣服或洗澡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房间,熘达一会后一句道歉的话也不说就又离开了。像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弄得我很尴尬,我不喜欢妈妈这样随便。

有时候我忍不住说上妈妈几句,你猜她怎么说?她总是说:“什么嘛?在自己的妈妈面前也会害羞?你身上哪一块肉不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这么一来我也无话可说了。

当然,她也太不注意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所应有的形象了,尤其是她喝醉酒的时候。她常常衣衫不整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有时还会当着我的面换内衣内裤,动作还特别地舒展大方。只要在家里,她就不喜欢好好穿衣服,完全无视我这个大男人的存在,挺着高耸的胸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特别过分的是,当我在卫生间洗澡、刷牙或是梳头的时候,妈妈总是‘砰’地一脚把门踢开,走进来,然后旁若无人地往马桶上那么一坐,小便起来,一点也不在乎我就站在她的旁边。

有一天下午,我正躺在浴缸里洗澡,妈妈又闯了进来,我已经见惯不怪了,像往常一样,我们聊了一会。妈妈突然说她想和我一起洗澡,我吃了一惊,看了妈妈一眼,只见她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眼睛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在闪烁,但是表情十分严肃,我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伸出手,试图遮掩我的身体。

“宝贝,”妈妈忽然叹息一声:“你也已经长大了。”

她坐在浴缸的边上,喝了口手里的酒。

“如果你爸爸还在这的话,他一定会告诉你一些……一些男孩子长大后都应该知道的事。”

我有些窘迫,说:“我都知道了,妈妈。”

我想岔开这个尴尬的话题,但妈妈却笑眯眯地继续问我:“你知道什么?”

妈妈的问话真是问到点子上了,事实上我对于性一知半解,所有有关性的知识都是从学校里和同学们聊一些男生们都喜欢的话题时得到的,对于性,我只有模煳的认识。所以,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做不到。

“你看见过女孩子的身体吗?”妈妈以嘲笑的口吻继续问我,仿佛是要给我难堪似的。

事实上,妈妈是我唯一看到过的裸体的女人,当然我不能这样对妈妈说,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我没有看到过。

“你知道小宝宝从哪里出来的吗?”

妈妈的问题越来越露骨,我感到十分地难堪和窘迫,嗫嚅着答不出话来,心里只希望妈妈赶快离开,好结束这种尴尬的对话。但妈妈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有些得意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

她把手里的酒瓶放在一边,把浴室里做摆设用的盆景从安放的凳子上面拿下来,搁在地上,然后把凳子拖到浴盆边,在我的身边面对着我坐了下来。

妈妈像往常一样显得十分随便,两腿张开。妈妈不像一般女人坐下来时会用裙裾遮住重要部位,她喜欢故意露出下体,喜欢我盯着她的秘处看的神情。妈妈的里面没有穿内裤,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两腿之间那一块黑色的地带。

妈妈继续做着令我吃惊的事,她解开了皮带,把身上的袍子敞了开来。妈妈的里面自然也没有乳罩这样多余的东西,我可以尽情欣赏妈妈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

我有些害羞,毕竟直视妈妈的身体感情上有些说不过去,我试图转移视线,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妈妈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和小腹下面的黑色地带上来回打转。

“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妈妈也有责任让你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的目光仍然不老实地在妈妈的身上打转,听到妈妈的话,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与妈妈面对面。

“很好,”妈妈很满意我的反应,微笑着说:“我希望你仔细看看妈妈,这样你就可以明白女人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了。”说着,她跪下来,挺起下身,把身子凑到我的面前,让我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妈妈的皮肤十分的洁白,事实上,我们从来没有去过海滩享受阳光,妈妈过去又常常穿着汗衫和长裙,上街的时候又时常带着帽子,所以肌肤特别的细腻和白皙。妈妈的小腹下面满是黑油油乌亮的细密的阴毛,但是不够厚,围绕在丰腴的阴户周围,一直向下延伸到肛门的附近。妈妈的阴门很大,这一点我很清楚,因为我时常看一些色情杂志,上面有不少裸体女人的照片,通过对比,我知道妈妈的阴唇相当肥大,阴门很开。

“这是妈妈的阴毛,”她说着,用手指捋了捋下体上的黑毛,搓起一小缕,向我展示它们的美妙之处,“当然,你的也可以这么叫,还有,你看,这是妈妈的阴户。”

她的手轻轻地来回抚着下体那一处微微鼓起的美妙的所在,那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却又极端渴望接触的神秘场所,以前只是在录映带和色情刊物上有过初步印象,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这儿,这儿,看哪,看这里,”妈妈一点点地给我详细解释自己身体的秘密:“这是阴唇,很好看,是吧?上面还长着毛呢。”

妈妈把两腿尽量张大,生怕我看不清楚她的阴部似的,同时还用手撑开自己肥大的阴唇,露出阴户内红艳艳的世界。

“看到里面的那块小东西了吗?那是小阴唇,大多数人叫它内阴或内唇,有些女人的内唇会很大,有时候还会突出来呢!”

我好奇地看着妈妈的阴户,这一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以前只有对着图片的想像,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但我心里有些怕怕,偷偷向门口看了一眼,担心会有人突然闯进来,把我们母子俩当场抓获。

不过,坦白地说,我现在内心十分的兴奋,不仅只是生理上的兴奋,但我又很恐惧我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不洁的龌龊想法。

妈妈的下体离我很近,我几乎可以嗅到那里散发出的淡淡的气味,感觉相当古怪的气味,不是很强烈,也不难闻,有点像蘑菇的味道,但很令人兴奋。

妈妈继续向我展示她的内部构造,特别指出了阴蒂的位置:

“这儿,看见了吗?在这儿,里面点。”妈妈指指点点着,但我真不希望妈妈把女性生殖器的秘密这么清楚明白地告诉我,这样的话,我以后的日子就很难过了,我也许会每天都想这里想得发狂的。

“男人总是喜欢把他们的阴茎插到这里面,这就叫做阴道。男人把阴茎插进来,然后播散爱的种子,如果受孕成功,一个小宝宝就诞生了,然后小宝宝就从这里面来到这世上。”

我哈哈大笑起来,感觉相当滑稽,我不相信那么大的一个婴儿竟然能从这么小的一个洞里出来,但妈妈向我肯定这是真的,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把你的手指插进来试试看。”妈妈鼓励我说。

她引导我的手指进入她的阴户,让我感觉那里的温热和潮湿。我无法形容手指插在妈妈的阴户里的感觉,那已经超出了我的词汇范围。我只能粗略地说,我的手指仿佛挤进一个棉花堆里一样,但温暖湿润的感觉又如同泡在蓄满热水的浴盆里,暖洋洋的,十分的不可思议,使人陶醉。

妈妈没有让我一直陶醉下去,又引导我的手抚摸遍下体的每个部位,让我充分感觉女性身体的秘密。

我对妈妈的阴户为什么会不断往外渗水十分好奇,妈妈讲解得很有耐心,她把阴唇撑得很开,向我展示阴道内的秘密。

“看见了吧?在里面有许多皱折,那叫阴唇带,但也有些女人没有这些东西的。怎么样,感觉相当有趣吧?”

观看妈妈的性器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和看杂志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后者仅仅是好奇,但前者却有着十足的性的诱惑力。

我的生殖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勃起,虽然我年纪还很小,小弟弟也还没有完全长成,但是直楞楞的阴茎却还是倔强地挺出了水面。

妈妈一眼瞧见,嘴角挂起一抹难以辨认笑意,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我的小弟弟。妈妈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小弟弟,还不时地摆弄一下我的阴囊。

“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变硬吗?这很自然,这是人类的本能,当男人兴奋的时候,他的生殖器就会像这样变大,变硬,因为它想钻进女人的阴道里……唔,那感觉真是很不错喔。”

最初妈妈接触到我的小弟弟时,我有些退缩,但妈妈的手抚弄我的阴茎时的感觉是那样的棒,我很快就心安理得了。

“你以前变硬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妈妈这样做过呢?”妈妈问。

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经常手淫,而且幻想的对象还往往就是妈妈。

“你不必这样做的,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几乎每个男人都曾经手淫过,我也不觉得手淫有什么不好,但妈妈坚持说我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出来吧,”妈妈说:“你已经待在水里太久了,再泡下去你的手和脚都要成梅干了。”

我以为妈妈自己要洗澡,但她却把浴盆的塞子拔掉,把水放干,然后她帮我把身子擦干净,但她又不让我把衣服穿上,反而把我领到她的卧室。

“现在,小宝贝,让妈妈教你怎样和一个女人交流。”

“教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唿吸几乎要停止了一样:妈妈在说要教我那个!

我忽然有些害怕,我曾经听人说起过母子乱伦的故事,我一直认为那是人类所能做出的最下流、最可鄙、最无耻的事情,但是每当我听到这些故事时,我都有一种难言的兴奋和刺激感,内心里十万分地愿意把自己完全托付给妈妈,因为我一贯信任妈妈,妈妈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如果仅仅是性,我想大可不必经过我,因为妈妈的年纪并不算老,人也长得不算难看,相信要勾搭一个男人解痒不是什么困难事,但她现在却说要教我做一些男女之间秘密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我拒绝不了妈妈的邀请。

妈妈脱下了外套,然后拉住我的手,“没什么可怕的,”她安慰我:“你一定会喜欢的,是男人都会喜欢,感觉很不错喔。”

对我而言,妈妈实在是一个完美的女性,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年龄也正合适,虽然她并不是人人称谓的那种美人,但是她那端正熟悉的外观,却着着实实地激起了我的欲望,她那淡扫的蛾眉以及一对尖细的利眼,却足以勾起我满腔的欲火。

我一把抱起妈妈,把她放到床上,“我们要有个孩子吗?”我问。

“哦,不,”妈妈说:“但是当你和妈妈经历了之后,你就会明白怎样使女孩生小孩了。”

接着,她让我吻她,我照做了。

“不,不是这样,你看我。”妈妈纠正了我不正确的接吻动作,她把自己柔软的舌头伸了过来,轻轻地勾住我的舌头,然后两条舌头纠缠起来,同时妈妈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用力地在我嘴里搅动,差点要把我的心给勾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正确的接吻方式,显得有些忙乱。妈妈格格地笑着,让我也学她这样做。我尝试着也把舌头伸了过去,妈妈立即含住我的舌头,轻轻地吮吸着,我不觉也用力地吮吸妈妈的香津。

妈妈的唿吸甜美而热情,鼻子里唿出的热气均匀地喷在我的脸上,痒酥酥的好舒服,她的香津带点柠檬汁的感觉,有一股撩人的味道。我发现我喜欢上了这种接吻的方式,我喜欢嘴对嘴的交流,喜欢我们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感觉。

妈妈的一边乳房顶在了我赤裸的胸脯上,她抓起我另一只手,把它按到她自己的另一边上。当然,在此之前,我还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一个女人赤裸着的乳房,那只是在我梦里出现过,所以妈妈的乳房是我接触过的第一个。

妈妈今年才三十五岁,看起来还不显老,但是,在这样的年纪,身体的转变是骗不了人的。她的乳头已经有些发黑,尽管乳房十分饱满,但是也已经开始有些下垂了。她的臀部愈加的浑圆丰满,由于生过孩子,小腹有些凸起,不过四肢却很柔软和结实。

不管怎么说,妈妈的身体还是相当匀称的,她的腰部脂肪不多,线条也很柔和,特别是大腿依然结实和富有弹性,表明了身体正处于成熟的阶段。

“到妈妈上面来。”妈妈说。

她把大腿张开,我爬到她身上,把火热的肉棒戳到妈妈的肚皮上。

她让我把身体抬起来,然后伸手抓住我的小弟弟。我可以感觉到妈妈用温暖的手牵引我的小弟弟来到那一处蜜源前,轻轻地蹭在毛茸茸的阴毛上,磨蹭了好一会,我的龟头碰到了一团绵软温热的东西,我知道我的龟头已经抵在妈妈的阴门上了。

我感到一阵晕眩,因为我即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新天地,那将是我人生新的开始,虽然前面的路要怎么走我还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只知道自己将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这成人仪式将由妈妈主持。

妈妈把腿抬起来,缠到我的腰上,然后屁股往上一抬,我几乎没有意识到,小弟弟就已经滑进了妈妈的体内,顿时,我的整个身体连同神经都紧张起来。

“我终于进去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浴室的门还开着,滴答滴答的水声传来,屋子里静悄悄,妈妈似乎也停止了动作,只有我们的下体紧紧地相连着。我感觉着这一刻的美妙,小弟弟在妈妈温暖的包容下脉动,一种难以描述的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慢慢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身体也松弛下来,渐渐地习惯了这种陌生的奇异感受。我轻轻地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到妈妈小腹下的毛蹭在我的肚子上,同时小弟弟在妈妈的肉洞壁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顿时一阵兴奋直冲脑门。

“好啊,宝贝,快动起来。”妈妈呻吟一声,开始鼓励我去做男人应该做的事。

无须妈妈的催促,无须妈妈告诉我怎么做,也无须妈妈再向我解释这样做的美妙之处,我自觉地用力抽动起来。

妈妈的阴户不是很紧,也许是我的小弟弟年龄不够的缘故吧,我的抽动几乎没有过多的阻碍,但是肉与肉的磨蹭带给我的刺激却十分的强烈。

妈妈似乎对我的动作也很有反应,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努力迎合我的抽插。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妈妈让我一边抽动,一边注意看我们身体连接的部位。

我绻起身子,一边用力地进出妈妈的身体,一边看妈妈的阴部。妈妈的阴部现在已是一片狼籍,沾满了湿淋淋的淫水,肥美的阴唇随着我的肉棒进出之势,翻进翻出,连同周围的阴毛也卷在一起,缠在我的肉棒上,挤进去,退出来。

我用手撑开妈妈的阴户,把两片阴唇用力地拉开,这样,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妈妈血红的肉洞里进出的样子。那是一幅极端淫靡的景像,肉洞里红彤彤的一片,四壁上皱折层层叠叠,紧紧地吸住我的小弟弟,每一次我抽出肉棒,都可以看到肉壁上渗出的水随之而出。

哦,这就是做爱吗?感觉真是爽呆了!我为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兴奋不已,更加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

我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妈妈的身体被我冲击得不住颤抖,小腹随着我的推进泛起阵阵涟漪。

我坚持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在妈妈的体内射了出来,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感觉和手淫完全不一样,射得异常的畅快,也射得特别的多。

等到我安静下来,我才瘫倒在妈妈柔软的身躯上。

妈妈在我射精的时候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让我射在外面,只是一边呻吟,一边挺动下身迎合我的发泄。等到我完成了我的处男作,妈妈才赞了我一声我做得不错,看来妈妈并不介意我射在她的里面。

妈妈站起身,在我唇上轻轻地印了一吻,然后自去洗澡了。

两天后,妈妈又问我是否还想和她交流,我当然说要了,怎么可能不要呢?那是我这几天一直梦寐以求的事,而且已经食髓知味了,但妈妈不主动提出,我门都没有,现在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当下,我们在妈妈的卧室里又做了一次。

在以后的几个星期,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持续着,每周总会来上那么两三次。

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又向妈妈提出性的要求。现在我满脑门子只想着和妈妈做爱,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对于我来说,偎依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让饥渴的小弟弟有个存身的地方比什么都重要。

我想我已经对性上瘾了,我对妈妈的爱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爱我的妈妈,不只是作为一个母亲,而且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

但当我把要求对妈妈说的时候,她看起来很满足,也很高兴。她用力地搂住我,对我说我应该仅仅把她当作一个母亲来爱,如果我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发泄性欲的女人,她会十分难过的,她会觉得没有尽到一个母亲教导孩子的职责,因为她有责任在性这方面指点我。

自从我们有了亲密的接触后,妈妈停止了酗酒,我们都不再谈起妈妈曾经酗酒的过去,但我知道妈妈这样做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毕竟习惯是很难改正,如果没有我们之间这层关系的帮助,我想妈妈现在一定还是一个十足的酒鬼。

后来,我们开始每天都同床共寝。

大概在我们的第一次之后两个星期左右,我发现妈妈和我做爱时有了些我不知道的举动。当我努力在妈妈身上耕耘时,她开始大声地尖叫和喘气,而且那时候的身体反应十分剧烈。

对于有经验的你们来说,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妈很快乐,我也是。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时,我感觉很好,但妈妈没有现在这样剧烈的反应,看来是有些不寻常的事发生在我们之间了。

我问妈妈她到底怎么了?她说:“你让妈妈达到高潮了。”

当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时,我十分自豪,因为我知道我已经真正地长大了,已经可以带给妈妈真正的性爱了。

妈妈开始教我更多的性知识,我们一起研究怎样才能使对方更快乐,怎样使我们持续的时间更长,或者怎样使我们的时间搭配得更合拍。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我们能够想到的姿势以及做爱方式,这大大增强了我们性生活的乐趣。妈妈经常用她性感的嘴巴为我的小弟弟服务,我也学会了用舌头使妈妈达到高潮,我们之间变得越来越合拍了。

但有一件事,令我很是不解,那就是当我向妈妈提出等我长大后要和她结婚的事时,她拒绝了。她说,如果我和自己的母亲结婚的话,那我将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妈妈在这一点上十分固执,完全不理会我炽热的感情。

后来发生了一件妈妈曾极力避免的事──妈妈怀孕了,尽管她十分小心。

怀孕的事简直把妈妈吓坏了,我想,如果当时人工流产很容易做到的话,妈妈一定早就做了,幸运的是妈妈没有这样的机会。

妈妈整日担心出生的孩子会是个畸形儿,而且由于妈妈怀孕的缘故,我们也不得不搬家了。那时爸爸已经死了有两年了,而妈妈又从来不和其他男人交往,如果让其他人见到妈妈大肚便便的样子,一定会怀疑到我身上,所以我们只有离开了。

我们搬到了加州,我的妹妹──杰茜在新家诞生了。

需要感谢上帝的是,杰茜很健康,现在她在一所中学里教语法,生活十分幸福,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但她不知道我就是她的父亲。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我们搬家后,生活还算安定,等到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幸运地考上了西海岸最富盛名的一所大学,于是我们又搬家了,妈妈在学校的附近买了一所房子。虽然我们仍然彼此相爱,但是妈妈坚持让我住校,而且尽量减少了我们之间的性接触。开始一段时间让我感到很难受,但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她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后来,我在学校遇到了我的妻子──克拉拉,妈妈也很喜欢她,特别是她的孙子出世后,妈妈简直乐疯了。

但是,后来不幸降临到了妈妈的身上,她在一次交通事故中丧生,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在她出事前两天,我们还做爱过一次,想不到那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我是那么地爱我的妈妈,她是一个称职的可爱的母亲,同时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是那样的爱她,想念她。

妈妈死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忧郁,我发现唯一能使我快乐起来的只有我的妹妹杰茜。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像她的妈妈,随着时间一年年的流逝,我在妹妹的身上越来越看到妈妈的影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不希望我们之间的事发生在她的女儿身上,所以我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看着她的面容,听着她的声音,在心里想像妈妈的身影,这样倒也能排遣我不少的寂寞,给了我些许聊胜于无的安慰。

但后来,对妈妈的思念日益折磨着我,我开始对妹妹产生不洁的念头,我渴望像妈妈那样在我和妹妹之间展开又一个乱伦的故事。

我试图更加接近妹妹,我从来不认为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令世人惊奇的亲密关系有什么不对,但我不知道妹妹会对这事怎么想,从妹妹的角度来看,她是一个有涵养的女人,就我所知,妹妹相当的传统,甚至是有些保守,特别是对于性这方面十分执着。我可以想像当我欲图对她非礼时,她会有什么反应。她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件颠倒人伦的可怕的事,也许会恨我这个哥哥一辈子。

但我已经把对妈妈的爱完全转移倒妹妹的身上了,我是那样的渴望占有她,我很担心我有一天会对她做出一些傻事,我不想失去她对我的尊敬。但我的确已经被对妹妹的强烈的渴望迷住了,我知道我需要她,但我不能这样。如果我还有良知,我应该远离这个家,我不能干扰妹妹的生活,但我知道,要我走是不可能的。我的根在这个地方,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我不能说走就走──但我应该怎么样面对妹妹呢?我又该怎样对我的妻子解释呢?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哦,不,最好什么也别发生,我不会让它……但真的……?

哦,上帝……妈妈在就好了!我想念妈妈!

※※※※※

几个月前,我在网上贴过一篇文章,讲述了我少年时代和妈妈甜蜜的初体验的经过,这一方面是为了纪念我深爱着的妈妈,同时,也是为了排遣我的无限思念。

由于长期以来对妈妈的思念,我终于对酷似妈妈的妹妹杰茜产生了不道德的想法。大家也许都还记得,杰茜是我和妈妈乱伦之爱的结晶,名义上她是我的妹妹,实际上却是我的女儿。

妈妈死于三十年前的一次车祸,那给我及我们一家带来了长期的痛苦,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我是多么地痛不欲生,有时甚至想到了死。好在时间能冲淡一切,如今,我也开始步入老年,但对妈妈的爱却愈久弥坚,越发的炽烈了。

当然,现在杰茜也已人到中年了。她现在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中学教员,今年四十岁,就在我们居住的社区任职,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现在当然都已经成年了。

妈妈和我一直努力避免我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影响杰茜的成长,所以,现在的杰茜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性,当然,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这个她异常信赖的大哥其实就是她的生身父亲。

我们之间很亲密,感情很好,但我毫不怀疑如果她知道我长久以来对她的各种龌龊的念头的话,她一定会惊骇,并进而拒绝我的要求,因为她始终是个传统的女性,特别是到了她这样的年纪,很难要求她做一些出轨的事。

我对自己很失望,我想念妈妈想得要发疯,现在,我又不能对妹妹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我害怕从此失去妹妹对我的爱和尊敬,我真的是要疯了。

但,世事的发展总是难以预料的。

学校每年六月都要放假,那时,妹妹和我就有机会天天碰面了。

我自己开有一间公司,运转相当良好,所以我基本上处于半退休状态,反正公司的业务我已经托付专人管理了,我也乐得清闲。

我的妻子是个律师,她很喜欢自己的工作,但律师的工作占用了她大量的时间,我们见面的机会反而很少,我大多数时候是孤身一人。

妹妹的丈夫是个地区代理商,由于业务的关系,经常往外跑,长年不在家。这样一来,很自然地,我和妹妹待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地增多了,特别是在学校放假的时候。

一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因为我答应了妹妹要把她的两个孩子送到车站去,他们的祖父母邀请他们一起到豪华游艇上渡假,这几乎是每年必须的节目了,大概要花上两个星期。

在去的路上,兄妹俩抱怨说他们年纪已经不小了,再参加这样的聚会没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他们其实是很盼望有这样的旅行机会的,因为他们的祖父母一对温厚但又很开明的长者,他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

等我把他们送走,就开始寻思着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了,我们该怎么打发时间。我看到在车站旁的花店里摆放的鲜花十分好看,于是,我选了一束红色的牡丹,打算送给妹妹,她现在正在家里等我,她许诺说作为我送她的孩子去车站的回报,将为我准备一次早餐。

到妹妹家的时候,她才刚刚起来不久,还穿着睡衣。当我把花束亮出来时,妹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送花给她,显得十分惊讶,但随即表示了她的惊喜,并给了我一个热情洋溢的吻,弄得我有些想入非非,差点出丑。

我舒服地坐在餐桌上,惬意地享受妹妹亲手给我做的咖啡,眼睛却盯着妹妹睡衣里若隐若现的胴体看。她的脸有些浮肿,头发也显得凌乱,而且没有化妆,显然是刚睡醒过来,还来不及梳洗的缘故。

不过,我觉得她这样更好看,娇慵可爱,像极了妈妈,当年爸爸死后的一段时间,妈妈就是这样的形象。不过,不同的是妹妹的眼睛很大,乌黑发亮,但其他地方简直和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白皙的皮肤,修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简直就是妈妈的翻版。

我边吃东西边细细地打量妹妹浑圆丰满的臀部,美丽圆润的脚踝,以及胸前那一对鼓起的弧线,正所谓秀色可餐嘛。

我们边吃边聊,吃完后,妹妹收拾桌子,我拿起报纸,假装看报,其实却是在偷偷欣赏妹妹性感的身躯在衣服里扭动的风姿。

妹妹看来对我送的花很在意,她把我送的牡丹拿起来,小心地去掉了包在根茎上的包纸,然后把它放在桌上,自己蹬着一把梯子爬上去,想把放在壁橱上的一个花瓶拿下来,但当她爬到顶上时,她突然畏缩不前,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我忙站起来,快步走到她的身后。

“哦,”她呻吟一声,“我的后背好痛,已经有两个星期了,看来都好不了了,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好吧,小心点,让哥哥给看看。”我关心地说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腰部,小心地把她扶下梯子。

妹妹给花瓶注上水,用心地把牡丹插上去,摆放好位置,左看、右看,满意后,才把花束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桌子的正中央。

“小心点,你的后背怎样了?”我问:“哪里还痛?”

“哦,就在这儿,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她把手伸到背后,指点着肩胛骨下的一个部位,告诉我就是那里痛,我忙心疼地伸手给她按摩。

“哦,那里有个小疙瘩。”她抱怨道。

“是的,有块小东西,我看你有点肌肉痉挛,让哥哥给你按摩一下。”

“谢谢你,哥哥。”妹妹谢了一声:“我本来还想去看看医生呢!”

“你确实需要护理,”我微笑道:“让哥哥给你做一次身体按摩吧,哥哥的技术不错喔。”

“是业余的吧?”

“说对了,我那位就很喜欢我给她按摩。”妹妹笑了。

我们一起进到她的卧室去,我到浴室去拿毛巾,她则坐在床上等我。

我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毛巾,顺便到药柜里找来一瓶外用酒精,然后回到妹妹身边,示意她脱下衣服。妹妹的里面没有戴乳罩,所以她让我转过头去。等我转过头来,她已经俯身躺在床上,她的乳房整个地埋在松软的被单里,我看不见它们,而原来罩着的袍子已经褪到了屁股上。

妹妹背部的曲线相当美,肌肤白皙光滑,看上去没有一丝瑕疵。当我用手抚摸上去时,心里感到有些不安,手不禁有些发抖。

“哦,好冷!”当我把酒精擦到她的背上时,她顿时倒吸了口气。

我用心地给她按摩她的后背,用拇指忽轻忽重地揉弄她疼痛的地方。

“哎哟,哥哥,好痛啊!”她抗议我的粗鲁。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用拇指使劲揉弄,直到我感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肌肉渐渐松弛下来,我才慢慢减轻了力量,妹妹也不再抱怨了,相反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幅舒服的样子。

“现在,”我说:“知道我不是在骗你了吧?我知道怎么样做才能使你满意的,哥哥再给你按摩一下身子,好吧?”

“嗯……唔。”妹妹不说话,只是哼哼几声。

我见她没有反对,于是开始用心地给她做身体的按摩。先是她的后背,我把手掌轻轻地贴在妹妹柔软光滑的嵴背上,温柔地抚弄着,妹妹只是低着头,在鼻腔里偶尔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妹妹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感极佳,摸上去柔若无骨,我不期然地有些兴奋,但心里更多的是对她的丈夫的嫉妒和恨意,我知道这些年来,妹妹的丈夫似乎只知道自己对这个家庭的义务,却好像忘了对自己妻子应尽的义务,总是忙于工作而把妹妹一个人丢在家里,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我感叹着妹妹的不幸,但我又能怎样呢,我只有在这样的机会时,才能给妹妹一些外在的无关痛痒的安慰而已。我细心地揉弄着妹妹赤裸的嵴背,手掌在光滑的肌肤上温柔地游动着,然后慢慢地向上,抚摸到她柔和的肩部,她自觉地把垂在肩上的头发分开,让我可以继续抚摸她的脖子、肩膀和手臂。

当然,妹妹只是感到我温柔的动作,但她不知道我这样做的时候,身体已经产生了不良反应,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中了。我试图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动作更专业点,但是手却不听使唤,动作显得有些轻侥,好在妹妹没有觉察出我的动作有什么特殊之处,反而觉得很舒服的样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下来,整个人趴在床上,眼睛也已经闭上了,只有鼻子里发出阵阵轻微的哼哼声。

我恢复了一些自信,抖擞精神,继续给她的身体按摩。

“感觉好吗?”我问。

“唔……是的,很好。”她喃喃道,似乎身体已经完全散架般,懒得再挪动一下身子。

这时,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猛地掀起她的袍子,把它丢到一边。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抬起头,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呢?

是震惊?

怀疑?

困惑?

还是顺从?

我不清楚,似乎每一样都在她的脸上闪过,然后她把头枕在手臂上,似乎是有些明白似的吃吃地偷笑起来。

妹妹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把丰满的臀部勒得很紧,涨鼓鼓的屁股高高地翘起,仿佛要把窄小的内裤撑破一样。浑圆的大腿看起来有些松弛,在大腿与屁股的交界处,挤出一道皱折,愈发显出妹妹下身的丰腴。

我开始按摩妹妹的脚,“妈妈经常让我这样做,”我说着,抬起手,闻了闻手指,“这气味让我想起妈妈。”

妹妹默不做声。

我抬起妹妹的脚,让它枕在我的腿上,轻轻地揉弄她的脚踝、足弓、脚掌,然后开始用力地按摩她的小腿。

妹妹的腿当然已经比不上年轻人那样的细腻和富有弹性,但对我而言,它仍是那样的美丽,极具女性成熟的魅力。

抚弄完妹妹的小腿,我把她的腿放下来、分开,我可以看到她白色内裤包围下私处鼓起的地方。妹妹依然闭着眼睛,但和刚才惬意地享受我的服务时有些不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放松了,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有点紧,从这些微的紧张可以判断出妹妹有些兴奋,她把头埋在手臂里,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我感到有些迷茫,就在十分钟前,我绝不会想到妹妹会躺在床上,让我尽情地抚摸她的身子,而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我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如果妹妹允许我做我想做的事,那么我长久以来渴望达成的愿望将极有可能实现。

我试探着开始抚摸她柔软的大腿,我两只手同时工作,圈住她的大腿,用力地按摩着,同时慢慢地把它们越打越开。我的手越来越放肆,完全是随心所欲地恣意抚弄妹妹的大腿,同时手掌也越来越接近妹妹的内裤。

妹妹对于我的放肆似乎无动于衷,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唿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我几乎可以听到她的心跳也和我一样越来越剧烈。

我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头脑一热,就把手伸到了妹妹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内裤把手掌贴在了内裤下绵软温热的坟起的部位。妹妹的身子一颤,但是却没有阻止我的突然袭击。

我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把掏出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弟弟,然后把它抵在妹妹的屁股上。

妹妹一下子惊觉过来,慌慌张张地睁开眼睛,一眼看到我那青筋爆露的小弟弟,顿时眼里充满了恐惧:

“哦……不,不……哥哥……不要!停下来……你不能……我们是兄妹,不能……”她喘着气,极力想摆脱我的控制。

我没有理会妹妹的抗议,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然后伸出手指,抚到她的私处,把内裤撩开,然后小心地拨开拦路的茅草,寻找应该的插入点。

“不……不要,不要!”她差点哭了出来,用力撑起身子,试图把我推开。

我继续寻找手指的入口,妹妹在我的身下挣扎、蠕动着,使我很难摸到她的洞口,但我最终还是找到了那可以带给我们快乐的幸福之门,然后我就老实不客气地把手指插了进去。

和她的表现不一致的是,妹妹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你会这样做,哥哥。”她边说边挣扎。

“别担心,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我安慰她:“你还是那么漂亮,我爱你,妹妹。”

听了我的话,她一下子就不再说什么了。

“你明白了吗?我非常非常爱你,妹妹。”

她白了我一眼,用嘲讽的语气道:“说得真是冠冕堂皇,也不知道脸红,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早就叫警察了。”

太好了!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躺在我的身下,虽然嘴里冷嘲热讽,但两腿依然打开,似乎并没有把裸露的部分遮住的意思。我呆呆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说真的,自从她长大以来,我就从来没有见过妹妹不穿衣服的时候,她看起来简直和妈妈一模一样。她的乳房只比妈妈的略小一点,但形状要美得多,我迅速地又硬了起来。

“我们还要继续吗?”我问。

妹妹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滑稽可笑的问话一样。

“至少我还对你现在的作为感到羞耻。”她没有明确表示同意我的要求,但也没有明确地拒绝我。

于是我立刻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妹妹的注视下,我脱下了她的内裤。于是,妹妹的私处完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她的那里黑白分明,丰腴的小丘上布满了浓密的黑棕色的阴毛,看起来格外醒目。

我们的动作都很小心,彼此留意对方的反应。我深情地凝视着她的双眼,她的眼里流露出炽热的火焰,嘴里不说,但是眼睛却在鼓励我继续自己的使命。

我移到她的上方,扶正自己的小弟弟,轻轻地抵在她的阴门口,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润的感觉告诉我是时候了,我轻轻向前一挺,小弟弟齐根尽没,完全埋进了妹妹温暖的小穴里。

妹妹微微地喘息了一下,扭动了一下身子,让我的肉棒处于最佳位置,然后我便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妹妹的小穴和妈妈一样,都不是很紧,但是却能带给我最大的乐趣,生理和心理上的乐趣,我只要能把小弟弟插进去,然后在里面射精就满足了。

我一下一下地努力进出着妹妹的肉穴,想像着每一次的冲击都能震撼她的心灵,把她推到极乐的颠峰。

在我们肉体的交流中,我感到我越发爱我的妹妹了,不仅仅是因为她身上有妈妈的影子,还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女儿。

我奋力支持了好长时间,等到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的时候,我也支持不住了,于是便畅快地在妹妹的体内射了出来。

完事之后,我满足地躺在她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柔软的胸部。

我问:“你不后悔吗?”

“当然不,”她回答:“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背叛我的丈夫和孩子,也不想伤害的你妻子,但我真的不后悔我们的这一次。”

她静了一会,忽然笑了:“对于其他人,只要没人发现……哦,看我们做了件多么可怕的事,我们在乱伦呢!”

“世上的规则都是人定的,我们有我们的规则。”我吃吃地笑着,心里却在想:“如果她知道这不仅是兄妹之爱,而且还是父女之爱会怎样呢?”

妹妹起来去洗澡,我也跟着进去了。

那一天,我们都在一起,在浴室里、在厨房里、在大厅里等等几乎房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爱的痕迹。我有时用舌头舔她的私处,对于原本十分保守的妹妹来说,开始很难接受,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快感征服了。

我鼓励她和我一起尝试她从来没有机会体验的各种做爱方式,妹妹简直被迷住了。我们疯狂地做爱,妹妹身体的每个部位对我都有着无比的吸引力,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她。

那一天,我们都很快乐,我告诉她这些年来,我是如何地想念她,渴望和她做爱。妹妹有些吃惊我竟然这么早就在打她的主意,显然她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温文尔雅的正派的好哥哥。

她说,她一直都很尊敬我,爱我,但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保护她,爱护她的大哥,以前她从来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往歪里想。

我想她一定也在惊讶自己居然没有拒绝我的求欢,而且在我们做爱时会表现出有别往日的激情。

此后的日子真是惬意无比,我天天都到她这里来,她的卧室,是我们的两人世界;她的床铺,就是我们的爱巢。

有时,妻子忽然来了兴致想和我行房,但是我总是推脱身体不舒服,我还要保持体力和精力来安慰我的妹妹,怎么还有余力去满足妻子的要求呢?

匆匆两个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妹妹的孩子们也回来了,我和妹妹只好暂时打住了明目张胆宣淫的乐趣,好在房间很大,白天孩子们也不常常在家,我们还有的是地方和时间做爱。

我发现我已经深深地被这种乱伦的性爱迷住了,以前是妈妈,现在是妹妹,只有在与妹妹激烈的性交中,我才会获得真正的高潮,我知道这样的情况同样也发生在妹妹身上。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我们常常谈论起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都喜欢称唿对方为“妹妹”或“哥哥”(而在以前,我们之间通常是直唿姓名的),尤其在周围还有其他人的时候,我们感到这样的称唿更刺激。

有一天,我提醒她她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还是一个不错的漂亮小伙。我开玩笑似的问她是不是有意把自己的儿子也勾上手,她为我的傻话笑了起来着,当然地拒绝了。

“为什么不呢?”我问。

“别犯傻了,”她说:“他是我儿子,我不认为他会这样。”

“也许你应该主动点,你会发现其中的乐趣的。”

“你会愿意我离开你吗?”

“当然不,但我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分享你。”

“但我不能。”

“你应该试试。”我说:“这对他有好处,你也一样。”

“哥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是。”

“坦白点,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

“为什么?你想想,我们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还能引诱自己的儿子呢?”

“但……”

“这是不同的,完全不同,我们是成年人,但我的儿子不是。虽然我们是兄妹,但是儿子和母亲之间的关系要复杂得多,这会把他今后的生活弄糟的。”

“不会的。”我不以为然道。

“但确实有这可能。”

“我有先例,妈妈和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不可能!”

“是真的。”

“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妈妈教我怎样做爱的时候,我还没有你儿子大呢,但我们已经做了好多次了,也许有几百次,几千次,我不记得了,反正很多次,就像一对夫妻一样。”

妹妹抓住我的手,把脸凑过来,“你是认真的?”她问。

“当然是。”我肯定地说。

“哦,我的上帝!”她一下子坐倒在床上,沉默不语。

“这使你困扰吗?”

“不,不是,但……”她有些犹豫:“太突然了。”

接着她想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她需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我把一切都告诉给她听,她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妈妈真是这样的吗?”她笑着问我。

我做了肯定的回答。

我们又谈论了一会,我告诉她我和妈妈第一次的感受,以及我们俩是如何地喜欢上这样倒错的关系的。

“那么说,你的第一次是在十三岁的时候?”

“是的。”

“那幺爸爸不理你们吗?”

“那时候爸爸已经死了。”

“但……但……”她一下子结巴起来,因为我和妈妈告诉她爸爸的死讯时,曾把日期往后推迟了两年。

“那时候爸爸已经死了有一年了。”

我接着告诉她我就是她的父亲,她看起来很吃惊,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你……你……你让妈妈怀孕了?!”她又结巴起来:“怀的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好像才明白过来一样:“你是我的爸爸!”

“同时也是你的哥哥。”我补充道。

“哦,见鬼,”她耸了耸肩:“怪不得我对你老有一种女儿一样的感觉,原来你就是我的爸爸。”

“是的。”我说着,手掌轻轻地抚在她的大腿上。

她忽然把身子靠了过来,对我耳语道:“你已经和你的女儿做过好多次了,可我还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做过呢,这不公平。”

说着,她的双腿缠上了我,嘴里喃喃地道:“爸爸,爸爸,爸爸,我的好爸爸,亲爸爸。”

然后我们再度缠绵,当然比妹妹也以前更热烈了。

完事后,我们又谈了很久,在我回家前又来了两次。

“那么,你儿子怎么办呢?”临走前我旧事重提。

“还是算了吧。”她吃吃地笑着,目送我离开。

“不要轻易下结论啊,也许……”我笑着摇了摇头,出了房间。

是啊,未来的事谁能打百分之百的包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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