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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鬼机器(一)

机器 不老 四十 出头 大集 团里 有数 资深 人力资源 专家 前不久 前任 经理 升迁 放眼 整个 集团 找不出 几个 比他 更有 经验 虽说 不争 名利 可也 水到渠成 了吧 老了 就在 显出 老态 几乎 所有人 打算 恭贺 时候 老总 新招 进一 海归 美女 据说是 留英 MBA 直接 上位 生生 将他 嘴里 抢去 从来 人家 同事 懦弱 服从 反正 惯了 多年 夹着尾巴 还过 不去 这道 自个 闷气 就算 不敢 大声 埋怨 可是 婆娘 跟他 过不去 来就 盯着 不放 强烈 鄙视 不断 贬低 业务 能力 脑壳 坏了 跟不上 时代 做出来 方案 都可以 送到 博物馆 供人 瞻仰 更令 指的是 当众 嘲笑 长相 猥琐 话说 猴子 丑陋 没人 老古董 国色天香 身材 曼妙 比我 高了 大半 个头 作为 男人 来说 确是 郁闷 如此 就有 权利 任意 践踏 尊严 了吗 更何况 就算是 上司 年轻 那么多 懂得 敬老尊贤 到此 忍不住 泪水 盈眶 拿着 公文包 手指 关节 握得 发白 这一 好长 长得 倍感 绝望 失魂落魄 阴云 四合 鬼天气 只是 再次 调了 这一点 越来越 黑了 路灯 不知 何故 没开 傍晚 时分 夜晚 阴暗 空中 卷起 漩涡 落叶 纸屑 离地 而起 店铺 早早 打烊 街道上 除了 空无一人 没有 意识到 周围 变化 慢走 只顾 沉浸在 纷乱 思绪 可恶 今天 姓黎 揪住 小问题 喊到 办公 桌前 大加 训斥 还要 扣发 季度 绩效奖金 柳眉倒竖 活似 教子 唯唯诺诺 董事长 难得 路过 人力资源部 进来 视察 正好 目睹 笑着 拍了拍 肩头 怎么 不行了 服老 欲哭无泪 表示 欣赏 见了面 热地 这下 变成 天哪 难道 信任 失去 前途 彻底 完了 一定 href br 走了 于我 东西 毁了 一切 机会 老子 玩死 声地 呐喊 镜框 面的 眼睛 怨念 烧得 通红 浓密 迅速 头顶 聚拢 电光 闪过 轰隆 隆隆 一串 炸雷 大雨 倾泻 惊恐 公事包 顶在 头上 抱头鼠窜 雨水 像是 长了 追着 瞬间 就把 通透 到处 不见天日 面有 隐约 光亮 昏头昏脑 进门 身后 咆哮 长长 透了 口气 取下 眼镜 纸巾 揩拭 戴上 世界 重新 清晰 发现 身处 位置 中式 杂货铺 枯瘦 山羊胡子 老人 坐在 靠门 放着 文房四宝 书桌 后面 努力 瞪大 豆豉 严肃 倒是 店里 风格 谈不 明白 瞪着 干什么 恍然 挟着 湿了 好大 一块 地面 只好 讪讪地 对不起 老人家 老者 好似 看了 一会 拿起 毛笔 写下 大字 买东西 嘿嘿 随便 看看 下雨 可以吗 写道 自便 低头 看他 竖排 再也不 理会 心想 现代 社会 还有 尽头 立了 觉着 无聊 便在 溜达 不大 十来 平米 左右 满了 货品 灯光 不甚 一根 长长的 电线 吊着 灯泡 风中 弄得 四下里 影子 长长短短 看来看去 各式 旧物 清和 民国时期 雕饰 还不 真是假 没多少 兴趣 角落里 发现了 形状 贩卖机 一般 式样 粗笨 外壳 描着 晚清 花纹 终究是 一台 通电 自动 玩意 这个 古董 不似 新潮 不算 起了 不由得 细细 打量 的确 相当 异样 造型 一张 小丑 左眼 液晶 显示屏 很小 只能 容纳 几行字 宽度 上方 刻着 一行 中文 隶字 三思而后行 右眼 一排 数字键 鼻孔 做得 开了个 椭圆 口子 隶书 写着 嘴巴 两头 大嘴巴 成人 塞进去 均有 下垂 铁板 挡住 试着 推开 挡板 瞄了 一眼 黑乎乎 看不见 一股 阴风 扑出来 打了 寒噤 赶紧 松手 绕到 背后 格外 粗大 电缆 进了 地下 也没有 纹丝不动 看来 埋得 结实 到底 什么东西 念头 越发 诱惑 心里 看书 看得 正欢 压根 理睬 伸到 启动 按钮 顿了 危险 不可能 爆炸 炸弹 看这 机子 老旧 程度 过了 有效期 看一看 关掉 死人 动了 绿光 闪了 出了 几行 荧荧 欢迎 使用 人体 请按 进入 操作 得到 帮助 返回 上一级 菜单 退出 系统 不停地 瞪得 越来越大 仿佛 入了 魔幻 根据 介绍 售卖 身上 器官 甚至 完整 的人 如果有 特定 对象 就需要 姓名 生辰 日期 还需 要他 一样 比如 毛发 血液 之类 与此同时 顾客 也要 付出 对应 代价 才能 取得 不收 现金 一种 原则 是以 某人 人头 就得 体液 算出 需要 兑换 毫升 夸张 这也 能行 根本 不信 抱着 好玩 心态 很快 数字 迷宫 选择题 局部 上肢 下肢 又分 头部 胸部 腹部 手部 想要 哪一 部分 乳房 150毫升 突然 蹦出来 刺激 眼镜片 亮了 眼前 高档 职业 装下 挺拔 高耸 双峰 阴户 果然有 包括 报价 罗列 一是 鸡鸡 谈心 这么做 才是 蠢蛋 二是 两百五十 换来 脸色 发红 呼吸 急促 随即 笑地 摇摇头 二百五 哈哈 相信 真是 骗骗 小孩子 还差 不多 正巧 住了 关上 告辞 睡着了 出得 这家 小店 两幢 摩天大厦 之间 小巷子 独此一家 巷子 暗潮 难为 它还 维持 得下去 上下 知道了 听到 熟悉 高跟鞋 节奏 敲打 地板 声音 就像 老鼠 在他 座席 后头 露头 俗话 得好 越是 怕什么 会来 上午 点心 时间 泡了 速溶 咖啡 正待 传来 达达 紧张 转得 太急 一头 到了 柔软 胸口 一滴 不剩 米色 套裙 照单全收 宛如 晴天霹雳 变故 两人 反应 一声 涨得 力气 冲着 狠狠 一巴掌 五代十国 洗手间 冲去 远远 还能 到她 切齿 跟你 没完 门里 其他人 同情 看着 宣判 死刑 可怜虫 秘书 替他 捡起 赶快 走吧 躺在 床上 睡不着 四处 乱糟糟 破败 不堪 悲从中来 和他 起步 已经 做到 总经理 助理 往上爬 香车美人 豪宅 都有 却是 窝囊 老婆 跟人 跑了 留下 烂摊子 无人 收拾 不知道 嫌弃 开罪 顶头上司 想想 今后 日子 更加 生不如死 迷迷糊糊 看到了 那台 诡异 一丝不挂 钻出来 张开 长臂 搂住 属于 怎么干 惊醒 身下 一滩 没错 眼下 唯一 女人 兴许 真有 名堂 死马当活马医 试试看 250毫升 不就是 多打 几次 手枪 多做 作业 兴奋 癫狂 状态 此后 几天 出人意料 相安无事 但是 冷冷 眼神 她在 等待 一击必杀 赶出 紧了 工程 七次 想像 容易 腰酸 腿软 黑眼圈 越来越重 以为 来了 用不着 死了 请将 交易 放入 口中 确认 哆哆嗦嗦 量筒 精液 长发 一并 飕飕 又在 提示 相比 打到 虚脱 而言 生日 档案 每人 身份证号 换算 旧历 搞定 而要 找到 性爱 曲折 多了 一言难尽 但也 总算 冒着 身败名裂 风险 再在 这天 夜里 做贼 来找 无名 小巷 还好 一找 就着 老店 那个 本不 理他 由得 弄来弄去 停滞 半天 没有反应 又被 显示 出字 资料 1980 年生 天蝎座 AB 身高 170CM 无误 都像 那么回事 心脏 跳起来 哪个 部位 手臂 大腿 毫不 犹豫地 选项 传送 耐心 真的 会有 会是 一闪 咧开 活像 在演 一出 闹剧 主角 站在 满怀 期待 患得患失 很长 低沉 传出 物件 掉在 害怕 伸进去 一团 软绵绵 竟然 完完整整 白嫩 肌理 一点 不少 弹性 十足 蠕动 遭雷击 握着 温度 还像 收缩 翻来 倒去 不知所措 就可以 看出 塑胶制品 真货 可能是 本人 那也 超现实 尸体 割下来 何以 新鲜 还会 动弹 这台 带着 脑袋 疑问 精虫 惊惧 疑惑 亢奋 诸多 情绪 交织 加上 多日 辛劳 磨得 到家 倒在 过去 半夜 醒了 刚才 梦魇 到他 月色 姣好 穿过 窗子 照在 落在 上面 透出 白蒙蒙 光辉 心地 捧起 灰尘 白皙 幼嫩 梳理 整齐 有过 修整 阴唇 厚实 干净 散发出 淡淡的 清香 花径 隐藏 严严实实 拨开 来看 谷内 鲜红 小小的 蚌珠 受到 冷风 翻过来 后部 却被 一层 包裹 食指 肉缝 眼里 轻轻 插进去 狭小 阴道口 轻易 滑了 进去 奇怪的是 并没有 另一头 穿出来 而是 腔道 咬得 紧紧 体温 抽动 几下 嫩肉 翻动 道里 汁水 整根 打湿 完全 立起来 颤巍巍 量着 外面 陌生 玩着 色欲 不觉 下半身 莫名 高举 致意 肯定 这不 真正 不管它 是不是 一炮 再说 整地 摆放在 床铺 正中央 脱光 下身 爬在 肉棒 对准 插下去 果真 全部 接纳 不着痕迹 真人 交合 任何 区别 旁人 在场 惊诧 只见 大男人 对着 干得 不时 发出 爽歪歪 叫声 紧凑 多汁 肥厚 一层层 刮过 龟头 叽叽咕咕 四溅 床单 已有 很久没 摸过 身体 再也 顶不住 巅峰 快感 怒吼 送入 最深处
? ? 老谈不老,才四十出头,在金大集团里也算有数的资深人力资源专家,前不久,前任人力资源经理升迁,放眼整个集团,还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有经验的。

虽说不争名利,可也该水到渠成了吧。

老谈也老了,就在前不久开始显出老态来的。就在几乎所有人都打算恭贺老谈的时候,老总新招进一名海归美女黎玉琪,据说是留英MBA,直接上位,生生将他嘴里的肉抢去。

抢就抢吧,从来都是人家抢他的,同事笑他懦弱,老板夸他服从,反正谈文光也习惯了,这么多年夹着尾巴也就是这么过来的,还过不去这道小坎吗,自个生生闷气就算,可不敢对老板大声埋怨。

可是,黎玉琪这臭婆娘偏生跟他过不去,一来就盯着他不放,强烈鄙视他,不断贬低他的业务能力,说他脑壳锈坏了,跟不上时代了,做出来的方案都可以直接送到博物馆供人瞻仰,更令人发指的是当众嘲笑他的长相猥琐,又矮又瘦,用臭婆娘的原话说就是“比猴子还丑陋”,“没人要的老古董”。

不错,你黎玉琪是国色天香,身材曼妙,比我还高了大半个头,作为男人来说,的确是让人郁闷,如此就有权利任意践踏男人的尊严了吗?更何况,就算是上司,也比我年轻那么多,不懂得敬老尊贤吗?

一忆到此,老谈就忍不住泪水盈眶,拿着公文包的手指关节握得发白。

下班的这一截路好长,长得他倍感绝望,长得失魂落魄,阴云四合的鬼天气只是再次强调了这一点。

天越来越黑了,路灯不知何故也没开,只是傍晚时分,却比夜晚还阴暗,空中卷起小漩涡,落叶纸屑离地而起。店铺早早打烊,街道上除了谈文光,空无一人。

老谈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变化,勾着头慢慢走,只顾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

最可恶的就是今天,姓黎的揪住他一个小问题不放,喊到办公桌前,大加训斥,还要扣发他一个季度的绩效奖金。一个柳眉倒竖,活似三娘教子,一个唯唯诺诺,灰头灰脸,坏就坏在董事长难得地路过人力资源部,进来视察,正好目睹了这一幕,还笑着拍了拍谈文光的肩头说,“老谈,怎么不行了,要服老啊。”

直教谈文光欲哭无泪。

在公司里,董事长一直表示挺欣赏老谈的,见了面都是亲热地叫“文光”,这下变成“老谈”了,还要“服老”,天哪,难道连董事长的信任也失去了吗,那他在公司的前途不是彻底完了?姓黎的一定早?a href=性つ保置髟谕嫠幸庀莺λ?br />
黎玉琪臭婊,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东西,还要毁了我的一切,只要有机会,老子一定玩死你!

老谈无声地呐喊,黑镜框后面的眼睛里已让怨念烧得通红。

浓密的阴云迅速向老谈头顶聚拢,电光闪过,“轰隆隆隆……”一串炸雷,大雨倾泻而下。

老谈惊恐地将公事包顶在头上,抱头鼠窜。雨水像是长了眼追着他砸,瞬间就把他浇了个通透。

到处都是暗不见天日,只有前面有隐约的光亮。

谈文光昏头昏脑地冲进门去,大雨在身后咆哮。谈文光长长地透了口气,取下眼镜,拿公事包里的纸巾揩拭,再戴上,世界方重新清晰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不知什么位置的中式旧杂货铺中。

一个枯瘦的山羊胡子的老人坐在靠门的放着文房四宝的旧书桌后面,努力瞪大豆豉粒大的老眼瞧他,表情特别严肃,倒是与这店里的风格挺搭调。老谈不明白老人瞪着他干什么,恍然明白他挟着雨水进来,弄湿了好大一块地面,只好讪讪地说:“对不起啦老人家。”

老者好似不会说话,看了他一会,拿起毛笔写下几个大字:“买东西否?”

“我,嘿嘿,随便看看,避一下雨可以吗?”

老人又写道:“如此自便。”便低头看他的竖排书,再也不理会他。

老谈心想,现代社会竟还有这样的老古董也算难得。大雨是越下越劲,没个尽头。他呆立了一会,觉着无聊,便在店里溜达起来。

店不大,二十来平米左右,堆满了货品,灯光也不甚亮,一根长长的电线吊着一个裸灯泡,在风中摇来晃去,弄得四下里的影子也是长长短短地变化。谈文光看来看去,都是各式旧物,明清和民国时期的雕饰风格,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多少兴趣,倒是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形状像贩卖机一般的东西,虽然式样粗笨,外壳上描着晚清花纹,但终究是一台能通电,还有自动取物口的现代玩意。

这个古董不似古董,新潮不算新潮的贩卖机勾起了老谈的兴趣,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

贩卖机的确相当异样,整个造型是一张小丑的脸,左眼液晶显示屏,很小,只能容纳几行字的宽度,屏上方刻着一行小中文隶字,“三思而后行”,右眼是一排数字键,鼻孔做得相当的大,开了个椭圆的口子,用中文隶书写着,“进物口”,“取物口”就是嘴巴了,往两头翘的大嘴巴大到可以把一个成人塞进去,均有下垂的铁板挡住。谈文光试着推开挡板瞄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倒有一股阴风扑出来,让他打了两个寒噤。

老谈赶紧松手,又绕到机器背后,除了一根格外粗大的电缆,埋进了地下,什么也没有。他扯了扯,纹丝不动,看来埋得既深又结实。

这玩意到底能卖什么东西呢?这念头越发强烈,诱惑得心里直挠。

老谈偷偷朝老者那里瞟瞟,老人看书看得正欢,压根不理睬他。

手指伸到启动按钮器上,又顿了顿。“三思而后行”,有什么危险吗?不可能爆炸吧。就算是个炸弹,看这机子的老旧程度,也早过了有效期了。只看一看就关掉,不会死人吧……“嗒……滋……”机器启动了。显示屏绿光闪了几闪,显出了几行绿荧荧的字:“欢迎使用人体贩卖机。请按1键进入操作,按2键得到帮助,按3键返回上一级菜单,按4键退出系统。”

人,体,贩,卖,机?!

屏上的字在不停地变化,老谈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仿佛进入了一个魔幻世界。

根据机器自己的介绍,可以售卖一切人体身上的器官甚至整个完整的人,如果有特定的对象,就需要对象的姓名和生辰日期,还需要他(她)身上的一样东西,比如一根毛发或血液之类的。与此同时,顾客也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才能取得。这里不收现金,都是易物。一种原则是以什么换什么,比如,你要某人的人头,你就得拿自己的人头换。还有一种是以自己的体液换,机器会自动换算出什么器官需要兑换多少毫升体液。

太夸张了吧,这也能行?

老谈根本不信,抱着好玩的心态进入系统操作。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像进了一个数字迷宫,不停地要他作选择题,比如选“男”还是“女”,是“完整”还是“局部”,是“上肢”还是“下肢”,上肢里又分“头部”“胸部”还是“腹部”“手部”,那么你想要胸部的哪一部分呢,是“左乳房”还是“右乳房”,那么你需要付出“150毫升体液”的代价。

乳房!突然蹦出来的两个绿字刺激得老谈眼镜片亮了几亮。眼前闪过黎玉琪高档的职业裙装下挺拔高耸的双峰。那么一定还有阴户啊。果然有,包括报价,根据易物原则罗列两个价,一是拿自己的鸡鸡换,老谈心道,谁这么做才是蠢蛋哩。二是体液两百五十毫升。我老谈几泡浓精换来黎玉琪的骚屄,也不亏呀。

老谈脸色发红,呼吸急促,随即失笑地摇摇头。二百五,哈哈,相信这鬼玩意才真是二百五哩,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正巧雨说住就住了,便关上机器,向老人告辞,老人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出得门来,方发现这家小店位置在两幢摩天大厦之间夹成的小巷子尽头,独此一家,巷子里阴暗潮冷,难为它还维持得下去。

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黎玉琪是猫,老谈是鼠,只要一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地板的声音,老谈就像只老鼠缩在他的座席后头,不敢露头。

俗话讲得好,越是怕什么越会来什么。用上午点心的时间,老谈泡了杯速溶咖啡,正待回座,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达达声,他一紧张,转得太急,正好就一头撞到了黎玉琪柔软的胸口,咖啡也一滴不剩地全让她米色的套裙照单全收。

宛如晴天霹雳,这下变故让两人都懵了。黎玉琪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俏脸涨得通红,运足力气冲着老谈狠狠一巴掌,将老谈的眼镜抽到地上砸成五代十国。一头往洗手间冲去,远远还能听到她切齿叫道:“谈文光,我跟你没完!”

部门里的其他人都同情地看着老谈,看着一个宣判了死刑的可怜虫,秘书金雁替他捡起眼镜说:“老谈,赶快走吧。”

老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看着自己四处乱糟糟破败不堪的家,悲从中来,和他一起起步的刘晋生,已经做到总经理助理,不停地往上爬,香车美人豪宅都有了,自己却是越混越窝囊,老婆都跟人跑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无人收拾,别人是不知道,他自己都嫌弃自己,这下又彻底开罪了顶头上司,想想今后的日子更加生不如死了。

迷迷糊糊中,他又看到了那台诡异的机器,看到了黎玉琪从机器里一丝不挂地钻出来,张开长臂搂住他说:“谈哥,我整个都属于你了,你狠狠地干我吧,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老谈惊醒过来,身下遗了一滩精。

没错,那台贩卖机,眼下唯一能制那女人的只有那台机器了。

兴许那机器真有点名堂呢?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250毫升,不就是多打几次手枪吗,反正自己也没老婆了,少招几次妓,努力在家里多做点作业吧。

老谈越想越兴奋,进入了癫狂状态。

此后几天,出人意料地相安无事。但是老谈从黎玉琪冷冷的眼神中意识到,她在等待机会一击必杀,彻底将他赶出公司。与此同时,他也加紧了积精工程,一晚上六七次不是想像的那么容易,腰酸腿软背疼,黑眼圈越来越重,弄得同事们以为他是怕成这样,越发看他不来了。

用不着黎臭婊,这鬼机器就把老子玩死了。

……“请将交易物放入进物口中按确认。”

老谈哆哆嗦嗦地将一量筒的精液还有一根长发一并放入了阴风飕飕的进物口中。又在提示下输入了黎玉琪的生辰日期。

相比打到虚脱的精液而言,生日好查,公司档案里都有每人的身份证号,再换算成旧历,搞定,而要找到生性爱洁的黎玉琪身上的东西就曲折多了,一言难尽,但也总算让老谈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弄到了一根毛发。再在这天夜里,做贼一般抱着这些东西来找无名小巷,还好,一找就着。还是这个老店,还是那个老人,根本不搭理他,由得他在贩卖机那弄来弄去。

时间像停滞了一般,机器半天没有反应,又被骗了吗?

屏上突然显示出字来。

“对象资料:黎玉琪,女,1980年生,天蝎座,AB型血,身高170CM,……资料无误请确认。”

一切都像那么回事,老谈的心脏狂跳起来。“您的体液250毫升,需要兑换对象的哪个部位:1、手臂,2、大腿……”

老谈毫不犹豫地按下“阴户”的选项。

“传送中,请耐心等待……”

真的会有东西出来吗?会是什么呢?真是阴户?

小丑的左眼一闪一闪的,大嘴咧开,活像在演一出闹剧,而闹剧的主角就是站在它面前满怀期待又患得患失的谈文光。

“咚。”

又过了很长的时间,低沉地声音从取物口传出,像是什么物件掉在铁板上。

老谈害怕地将手伸进去,握住了一团软绵绵的肉。

竟然!果然!真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阴!白嫩的肌理,黑细的毛发,一点不少,弹性十足,还有蠕动的感觉。

老谈如遭雷击,拿着这个握着有温度还像活的一样会收缩的女阴翻来倒去,不知所措。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仿真的塑胶制品,绝对是真货。但,不可能是黎玉琪本人的吧,那也太超现实了,唯一的可能是从尸体上割下来的吧,又何以这么新鲜,还会动弹呢?

还有,这台贩卖机还真的能卖人体!

诡异啊!诡异啊!诡异啊!

带着一脑袋的疑问和用250毫升精虫换来的女阴,老谈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惊惧,疑惑,亢奋,诸多情绪交织,加上多日的辛劳,折磨得老谈一到家就瘫倒在**上睡死过去。

半夜,老谈醒了过来,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场梦魇,直到他再次看到了那团阴户。

月色姣好,穿过窗子照在滚落在地面的阴户上面,透出白蒙蒙的光辉。

他小心地捧起肉团,拂过灰尘,细细地打量。这阴户白皙幼嫩,上方毛发浓密,梳理整齐,有过修整,阴唇厚实干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将花径口隐藏得严严实实的,拨开来看,溪谷内鲜红欲滴,层嶂叠户,小小的蚌珠受到冷风的刺激,竟然涨出了个头来。翻过来,后部却被一层淡淡的黑雾包裹。

老谈试着尖起一根食指,从肉缝眼里轻轻插进去,狭小的阴道口应指而开,轻易就滑了进去,奇怪的是并没有从另一头穿出来,而是像进入人体腔道一般,咬得紧紧的,湿湿的,带着体温。

抽动几下,嫩肉翻动,腔道里的汁水多了起来,把老谈的整根手指打湿。随即,小蚌珠也完全凸立起来,颤巍巍地打量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看着玩着,惧心渐去,色欲又起,不觉下半身兴奋莫名,高举致意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不但是一个真正的阴户,还能任意品玩,不管它是不是黎玉琪那臭婊的,老子今天先干一炮再说。

老谈将阴户平整地摆放在床铺正中央,脱光下身,爬在上面,将怒起的肉棒对准花径口直插下去,果真可以将他的肉棒全部接纳不着痕迹,跟他与真人交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有旁人在场会惊诧莫名,只见一个大男人像狗一样爬在床上,对着一个小小的肉团干得正欢,不时发出爽歪歪的浪叫声。

阴户紧凑而多汁,肥厚的肉壁一层层地刮过老谈的龟头,叽叽咕咕中,淫水四溅,将床单浸漫好大一块。已有很久没摸过女人身体的老谈再也顶不住这巅峰的快感,怒吼一声,将一股稀精送入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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