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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鬼机器(二)

机器 河里 底下 一股 大力 揪住 水里 救命 河水 灌入 连连 又在 剧烈 咳嗽声 清醒 日头 上了 一下子 坐起来 旋即 想起 今日 休息 松了一口气 低头 已成 一片 泽国 和那 阴户 无辜 躺在 中央 难怪 会发 昨晚 疯狂 貌似 能干 干出 床铺 况且 难闻 像是 尿水 尿床 几十 的人 啥时候 睡前 习惯 性地 套了 短裤 前端 唯一 嫌疑 抓过 使劲 掰开 尿道口 留着 几滴 证据 铁证如山 脱了 做梦 吃了 两口 大怒 对着 一巴掌 反了 还知道 随地 撒尿 两片 阴唇 委屈 颤动 两下 作为 惩罚 老夫 要对 实施 穿刺 宣判 之后 穿入 肉棒 光着 身子 就这么 挂着 洗漱 心情 极好 一扫 多日 晦气 小调 一张 小嘴 套在 一晃 多时 又有 滑落 这个 贱货 洗洗 走进 卫生间 手指 撑到 最大 凑近 急促 猛烈地 笔直 射入 阴道内 又从 洞内 奔涌 而出 淅淅沥沥 流到 受到 莫大 刺激 肌肉 不停地 抽搐 看得 有趣 变了 姿势 平平 端着 很快 就把 灌满 往上 翻涌 势将 堵住 往下压 生生 尿液 玩得 不亦乐乎 身下 真人 定会 被他 两眼 翻白 一切 草草 收拾 停当 发现 肚子饿 得很 找出 速食面 权作 早餐 面的 时候 冒出来 好主意 找了 玻璃 洞口 朝上 放进去 一只 圆环 里面 鲜红 一清二楚 将不 又把 泡开 面条 一绺 筷子 进去 动作 轻柔 之极 收缩 几下 正襟危坐 甚至 系上 围巾 享用 世界上 独一无二 泡面 挑出 两根 试了试 别有 有点 说不出 味道 酸酸 带着 一点点 许是 刚才 没洗 干净 背时 食物 下口 恢复 不少 元气 处于 状态 思绪 总算 平静 想想 事情 所以能 得到 董事长 赏识 能成为 资深 人力资源 一套 长于 分析 判断 任何人 任何事 接触 几次 会有 比较 客观 意见 当然 流行 工具 新潮 理论 不熟悉 现代 管理 脱节 致命伤 老总 心目中 失宠 得宠 根本原因 无名 小巷 古旧 杂货店 奇怪 老人 人体 贩卖机 活人 哪一 如此 超现实 处处 透着 股子 鬼气 东西 又是 怎么 突然 出现 在他 刻板 生活 这一个 经历 真是 非人 思维 所能 理解 也就 不去 脑筋 并没有 预料 恐惧 也许 往往 遇到 很难 探究 非常 害怕 反而会 绕道而行 更何况 现在 香艳 际遇 舍得 中途 放弃 关心 到底 是不是 虽然在 脑海 中所 浮现 模样 不能 亲眼看到 她在 婉转 承欢 毕竟 不那么 过瘾 退一步讲 当个 性玩具 倒是 相当 人家 花大 价钱 日本 充气 娃娃 花了 250毫升 精液 来个 爱抚 也好 虐待 也罢 对方 只能 逆来顺受 划得来 世间 还有 这等 好事 以前 老婆 不说 横挑鼻子竖挑眼 上个 要看 换个 花样 动不动 训斥 不做 性事 要挟 性格 懦弱 恐怕 凶悍 前妻 不无 干系 肌理 细腻 白洁 身上 皮肤 一定 光泽 富有 弹性 阴毛 进行了 精心 修剪 常有 两种 女人 一种 影星 模特 之类 公众 人物 内裤 走光 爱惜 身体 注重 品味 淑女 井井有条 更像 后者 说明 注意 修饰 刚刚 到手 洁净 异味 带有 一丝 芬芳 反映 能够 断定 不论 主人 至少 个大 美人 想到 问题 来了 丢了 果真 排泄 情形 知觉 还会 推论 肉体 空间 离了 但在 实质上 联结 在一起 女主人 想做 什么事 都没有 只是 完成 地点 却在 另一 也就是说 到了 可能是 公里 之外 陌生 男人 床上 诡异 不是吗 可是 很有 意思 反过来 所做 任何事情 都应该 感受 比如 性交 如同 真的 在跟 一样 不知道 谁在 罢了 随意 控制 不明 这正是 这类 习惯于 躲在 幕后 不习惯 站在 台前 家伙 愿意 干的事 结论 吻合 的话 那就 太太 太爽了 证实 难道 跑去 府上 去问 小姐 不把 脑袋 开花 才怪 上午 都与 泡在 经过 看上去 红肿 于是 极尽 温柔 温水 浸泡 上药 恢复原状 抹上 泡泡 剃刀 仔细 这一 来就 正像 初生 婴儿 越看 忍不住 亲吻 此时 冲了 恰好 嘴里 没想到 恼怒 扔到 狠狠 两脚 回去 给点 颜色 厉害 马上 验证 主意 通了 请问 哪位 声音 显得 虚弱 出了 迅速 冷淡 冷笑 一声 边说 经理 上次 道歉 一边 一根 缝衣针 啊呀 传来 惨叫 阴蒂 下去 迸出 比上 一次 更长 尖厉 惊叫声 回荡 插进 阴道 揉搓 对不起 不太 方便 再说 好吗 听得出 已是 上气不接下气 勉强 在说 没关系 有的是 时间 笑着 断了 抽出 望着 上面 晶亮 粘液 说道 来说 噩梦 始于 那天 从小 宠儿 出生于 高官 之家 锦衣玉食 早就 意识到 与众不同 事实 学业有成 企业 几乎 是以 加速度 人生 征程 狂奔 付出 一生 还得 不到 她却 唾手可得 身材 美貌 气质 足以 大多数 女性 感到 绝望 但她 并不 外形 成为 众人 焦点 事实上 高傲 不允许 她与 中下层 人士 过多 交往 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 本身 属于 上流社会 永远 会与 名士 豪绅 厮混 有人 告诉她 门里 那个 中年男子 耿耿于怀 觉得 好笑 在她 眼里 之流 社会中 苦苦 挣扎 类型 阴沟 老鼠 一般 费尽 心力 夹紧 尾巴 只为 混口饭 出身 凭什么 与她 大小姐 相提并论 那家伙 做出来 老土 配称 不禁 集团 哀叹 那帮 臭虫 她是 从来不 放在眼里 从来 客气 年长 资历 做得 不对 当众 批评 这是 英国 学时 学到 经验 中国人 欲说还休 羞羞答答 明明 错了 还要 过弯 表扬 几句 她最 反感 要在 倡导 新风尚 坦荡 直接 严格 精英 问过 认可 自信 支持 一段时间 陪同 网球场 打球 球类 爱好者 论起 球技 就算是 对手 果不其然 小时 下了 一双 美的 长腿 小鹿 场上 气喘 香汗 淋漓 总说 老李 年轻人 李总 笑道 技不如人 算了 别拿 说词 嫣然一笑 两位 玩了 先走一步 告诉我 男朋友 淋浴 间里 脖子 腋下 隐秘 了点 CD 香水 长发 整齐 地盘 一丝不苟 很好 笑得 正是 要去 见新 认识 男友 电讯 公子 就在 下身 一阵 剧痛 就像 人在 刀子 慢慢 来得 猛烈 以至于 她来 不及 反应 倒在 等她 昏迷 回过 来时 疼痛 消失 但是 发现了 一件 恐怖 不见了 本该 地方 一层 颤抖 伸出 摸黑 也没有 摸不到 那一 原本 竟然 失去了 她又 分明 感觉到 开了 阴冷 无法 接受 残酷 现实 再次 晕倒 醒过来 恶梦 笼罩 而这 什么东西 裹着 旅行 晃晃荡荡 天哪 可怕 降临 到她 头上 这里是 一家 高档 俱乐部 会员 没人 干涉 淋浴间 这么久 谁知道 短时间 魂飞魄散 不得不 受了 木然 穿上 衣物 走出 门外 服务员 笑脸 视而不见 约会 自然 泡汤 只想 赶快 回到 家中 开车 路上 还算 冷静 心想 这事 医院 肯定 不了 不好 启齿 跟人 还只 会成 笑柄 这就 毋宁 死了 定是 中邪 快找 最好 法师 驱邪 寻思 有人用 指在 抚弄 指头 进来 NO 两腿 没有 任何 意义 已经 掌握 中了 已非 处女 排斥 高潮 她对 明白 要是 爱她 投入 快感 正因为如此 反而 矜持 都不 允许 性爱 伙伴 玩弄 性器 或是 作出 过于 亲昵 举动 以免 失态 难堪 身不由己 神秘 人像 卷心菜 弄着 电击 冲上 脑门 不由自主 分泌 汁液 摩擦 越来 越强 邪恶 熟悉 粗大 挤了 深深地 往里 插去 灯火辉煌 马路上 驾驭 那辆 跑车 同时 竟被 粗暴 奸淫 上帝 救我 没有办法 方向盘 弯到 关上 油门 起头 不堪 任凭 遥远 陌生人 透过 邪术 凌辱 打进 宫口 她也 到达 顶峰 呻吟 出声 头顶 这一次 终于 结束 焉知 下一次 更大 抱着 清冷 街头 无比 孤独 恶心 不知所谓 这一切 怎么回事 两行 清泪 流星 划过 莹白 如玉 脸庞 事态 发展 正如 最坏 或者说 更坏
老谈在河里游泳,游着游着,底下一股大力揪住他的脚往深水里拖。

“救命……啊扑……”河水又骚又臭,灌入他的口鼻。他连连呛住,又在自己剧烈的咳嗽声中清醒。日头上了三竿,他一下子惊坐起来,旋即又想起今日休息,方长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床已成一片泽国,他和那团阴户都无辜地躺在泽国中央。

操,难怪会发河里的梦。

想起昨晚的疯狂,貌似自己也没这么能干呀,能干出一床铺的水来,况且那水骚臭难闻,像是尿水。自己尿床啦,呸,几十岁的人啥时候还尿床,况且,睡前习惯性地套了短裤,前端还是干的呢。那么唯一的嫌疑就是——阴户啦

老谈抓过阴户,使劲掰开,尿道口果然还残留着几滴证据。铁证如山,赖也赖不脱了。老谈想起自己做梦还吃了两口,大怒,对着肥白的肉团就是一巴掌,“反了你,还知道随地撒尿啦。”

两片阴唇肉委屈地颤动两下。

“作为惩罚,老夫要对你实施穿刺之刑!”

宣判之后,老谈将阴户穿入贲起的肉棒,光着身子就这么挂着去洗漱,他的心情极好,一扫多日的晦气,还哼上了小调。

阴户像一张小嘴,套在肉棍棍上一晃一晃,不多时,又有淫汁滑落出来。

“妈的,你这个贱货,这么快就发浪啦。来,洗洗罗。”

老谈走进卫生间,把阴户取下来,手指将肉洞撑到最大,凑近肉棒,一股急促而猛烈地尿柱笔直地射入阴道内,又从洞内奔涌而出,淅淅沥沥流到地上。

阴户像受到莫大的刺激,肌肉不停地抽搐。老谈看得有趣,改变了个姿势,将阴户平平端着,很快尿水就把肉洞灌满,往上翻涌,老谈顺势将肉棒堵住往下压,生生将尿液憋回洞中,玩得不亦乐乎。

如果身下的是真人,一定会被他玩得两眼翻白。

一切草草收拾停当后,老谈发现肚子饿得很了,找出速食面,权作早餐。泡面的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好主意,找了一个玻璃小盆,将阴户洞口朝上放进去,用一只圆环将洞口扩开,里面鲜红的肉壁看得一清二楚。老谈将不那么烫的汤汁浇进肉制的“碗”中,又把泡开的面条一绺绺拿筷子挑进去。虽然动作轻柔之极,肉壁还是猛烈地收缩了几下。

老谈正襟危坐,甚至系上围巾,开始享用这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秘制泡面。

挑出两根面条,试了试,唔,别有一股有点说不出的味道,酸酸的,咸咸的,还带着一点点的臊,哼,兴许是刚才的尿液没洗干净吧,妈的,背时啊,自己吃自己的尿。

食物下口,恢复了不少元气,一直处于疯狂状态的思绪总算平静了下来,可以想想事情了。

老谈之所以能得到董事长的赏识,能成为公司的资深人力资源师,其实还是有他的一套的,他长于分析和判断,对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多接触几次,他都会有一个比较客观的意见。当然,对流行的那些什么分析工具、新潮理论是不熟悉的,与现代人力资源管理理论脱节是他的致命伤,是他在老总心目中失宠而黎玉琪得宠的根本原因。

无名小巷,古旧杂货店,奇怪的老人,人体贩卖机,活人的阴户……哪一样都是如此超现实,处处透着那么一股子鬼气。

这些怪东西又是怎么突然一下子出现在他刻板的生活中的?

咳,这一个晚上的经历真是非人的思维所能理解,也就不去费这个脑筋了。

老谈并没有他预料的那么恐惧,也许人往往就是这样,在遇到很难探究或非常害怕的东西时,思维反而会绕道而行了。更何况,他现在所得到的都是那么香艳的际遇,怎么舍得中途放弃呢?

他所关心的是,这个阴户到底是不是黎臭婊的?虽然在干的时候,脑海中所浮现的都是黎玉琪的模样,但不能亲眼看到她在面前婉转承欢毕竟还是不那么过瘾。

退一步讲,当个性玩具倒是相当不错,人家要花大价钱去日本买充气娃娃,自己只花了250毫升精液就换来个真人阴户,爱抚也好虐待也罢,对方只能逆来顺受,怎么算都划得来。

问世间还有这等好事吗?

想起他以前的老婆,模样差不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上个床都要看心情,更勿论换个姿势玩点花样了,动不动就训斥他,拿不做性事来要挟。他的性格那么懦弱,恐怕跟这个凶悍的前妻不无干系。

看那肌理是那么的细腻白洁,身上的皮肤也一定光泽富有弹性,阴毛多而不杂,还进行了精心的修剪。

通常有两种女人修剪阴毛,一种是影星模特之类的公众人物,怕内裤边露毛走光,一种是爱惜身体又注重品味的淑女,喜欢井井有条,这个阴户的毛型更像后者,说明这女人非常注意修饰,而刚刚把阴户拿到手时就发现它洁净无异味,还带有一丝芬芳,反映这女人一定爱洁。所以老谈能够断定,不论这个阴户的原主人是不是黎玉琪,至少也是个大美人。

想到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出来了。原主人知道自己丢了阴户吗?如果真丢了那她会怎么生活?怎么排泄?从早上的情形看,这阴户是有知觉的,还会撒尿,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推论,阴户虽然与主人的肉体从空间上分离了,但在实质上又是联结在一起的,女主人想做什么事都没有问题,只是完成的地点却在另一处。

也就是说,那女人早上起来在自己家的卫生间撒尿,尿却撒到了可能是几公里之外的陌生男人的床上。

很诡异不是吗?可是很有意思喔。

再反过来推论,他老谈对这阴户所做的任何事情,那这阴户的原主人都应该能感受得到,比如性交,那女人也会如同真的在跟人性交一样,只是不知道谁在干她罢了。

能随意地控制别人,别人却不明所以,这正是老谈这类习惯于躲在幕后不习惯站在台前的家伙最愿意干的事情。当然,这些结论与黎玉琪都是那么吻合,如果真是她的话,那就太太太爽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怎么证实?难道跑去人家府上去问:“黎小姐,您丢了阴户吗?”

不把脑袋打开花才怪。

一上午,老谈都与阴户泡在一起,经过早上的虐待,阴户看上去有些红肿,于是老谈极尽温柔,用温水浸泡,上药,直致恢复原状,又抹上泡泡液,拿他的剃刀将阴毛仔细刮净,这一来就真正像初生的婴儿般干净了。

老谈越看越爱,忍不住在阴户上亲吻起来。

正在此时,一股尿水从阴户的尿道口冲了出来,恰好灌入老谈的嘴里。

“呸呸呸!”老谈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恼怒地将阴户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阴户果然知道害怕,生生将尿憋了回去。

“操,不给点颜色不知道厉害。”

老谈马上想到了一个验证阴户主人的主意,拨通了黎玉琪的手机。

“喂,请问哪位。”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我是谈文光啊。”

“喔,谈工啊,有什么事吗?”

老谈听出了电话里的声音迅速冷淡下来,冷笑一声,一边说:“黎经理啊,我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来的。”一边将一根缝衣针往阴户肉上扎去。

“那倒不……啊呀!”

电话里传来一声惨叫。

再证实一下。

缝衣针朝阴蒂刺了下去。

血珠迸出。

“呀……”比上一次更长更尖厉的惊叫声在电话里回荡。

老谈将手指插进阴道,使劲揉搓起来。

“对……对不起……谈工,我现在不……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上班再说……好吗?”

听得出黎玉琪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勉强在说。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老谈微笑着挂断了电话,抽出手指,望着上面晶亮的粘液说道。

对黎玉琪来说,噩梦始于那天晚上。

黎玉琪从小就是宠儿,出生于高官之家,锦衣玉食,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事实也是如此,从学业有成到企业高管,她几乎是以加速度在人生的征程中狂奔,别人要付出一生还得不到的东西她却唾手可得。

虽然她的身材、美貌、气质足以让大多数的女性感到绝望,但她并不希望自己因外形而成为众人的焦点。事实上,她的高傲也不允许她与中下层的人士过多交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本身就属于上流社会,也永远只会与那些名士豪绅厮混在一起。

所以,当有人告诉她,部门里那个叫谈文光的中年男子对她耿耿于怀时,她只觉得好笑。在她眼里,谈文光之流只属于在社会中苦苦挣扎的类型,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费尽心力夹紧尾巴只为混口饭或混个好出身,凭什么能与她黎大小姐相提并论。

况且,那家伙做出来的东西也太老土了,也配称资深人力资源师。她不禁为金大集团而哀叹。对那帮臭虫,她是从来不放在眼里也从来不会客气的,年长又如何,资历又如何,做得不对就该当众批评,这是她在英国留学时学到的经验。

中国人就是这样,欲说还休,羞羞答答,明明做错了还要拐过弯先表扬几句,这是她最反感的,她要在企业中倡导一种新风尚,坦荡,直接,严格,精英。

老总问过她,别人能认可吗?她自信地说,一定会的,只要您的支持和一段时间。

晚上,她陪同老总们去网球场打球,她是个球类爱好者,论起球技,就算是老总还是董事长都远不是她的对手。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下来,两个老板都累趴下了,她的一双健美的长腿像小鹿般还在赛场上翩飞,只有一点点的气喘,香汗淋漓。

董事长对老总说,:“老李,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

李总笑道:“技不如人就算了,别拿年轻人说词喔。”

黎玉琪嫣然一笑道:“不陪两位老板玩了,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一步啦。”

“别告诉我是男朋友喔。”

淋浴间里,黎玉琪将身子抹干,在脖子、腋下和隐秘处都喷了点CD香水,长发梳直整齐地盘起来,她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她的心情很好。李总笑得不错,她正是要去见新认识的男友,远桥电讯王董的大公子。

就在此时,她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有人在拿刀子慢慢锯她的肉一般,来得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她来不及反应就晕倒在地。

等她从昏迷中回过神来时,疼痛消失了,但是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她的阴户不见了!

在本该长阴户的地方现在蒙上了一层黑雾。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去触摸黑雾,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摸不到,那一团原本属于她的肉,现在竟然失去了。

她又分明地感觉到,阴户还在,但是离开了身体,来到了一个阴冷的地方。

“啊!”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再次晕倒。

当她醒过来时,她希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恶梦。然而,绝望再次笼罩了她。

而这一次,她感觉到阴户被一个什么东西包裹着旅行,晃晃荡荡的。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降临到她的头上。

这里是一家高档俱乐部,会员干任何事情都没人干涉。黎玉琪在淋浴间呆上这么久并没有谁知道。

在短时间的魂飞魄散后,黎玉琪不得不接受了现实,木然地穿上衣物,走出门外,对服务员的笑脸视而不见。

约会自然泡汤了,她只想赶快回到家中。

开车的路上,她还算冷静,心想这事医院肯定帮不了忙,还不好启齿,跟人说自己丢了阴户吗?谁信啊,还只会成为人家的笑柄,这就毋宁死了。一定是中邪了,还邪得厉害,我要赶快找最好的法师来驱邪。

正寻思着,下身传来新的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抚弄,掰开,不多时,一个指头插了进来。

噢,NO!

黎玉琪又羞又怒,忍不住将两腿夹紧,马上又意识到没有任何意义,阴户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了。

她自然已非处女,也不排斥高潮,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明白,只要是疯狂的做爱她都投入得很,快感来得特别快,正因为如此,在性事中她反而矜持得很,从来都不允许性爱伙伴玩弄她的性器或是作出过于亲昵的举动,以免自己失态难堪。

可是。现在她身不由己了,隐秘处被神秘人像卷心菜一样地翻弄着,一股股电击般的感觉冲上脑门,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汁液。摩擦越来越强,邪恶的快?性诓煌5厣摺S滞蝗煌6傧吕矗晕崾耍挥傻糜幸凰渴洌嗟氖乔煨摇?

熟悉的感觉蓦然而至,一根粗大的肉棒挤了进来,深深地往里插去。

在她正在灯火辉煌的马路上驾驭那辆漂亮的红色跑车的同时,她竟被一个神秘的家伙粗暴地奸淫了。

上帝!救我!

黎玉琪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方向盘,不得不弯到路侧,关上油门,昂起头,叉开腿,用最不堪的姿势任凭遥远的陌生人透过邪术来凌辱她的身体。

当精液深深地打进她的子宫口时,她也到达了快感的顶峰,“啊”地呻吟出声,长发甩过头顶。

这一次终于结束了。但焉知不是下一次更大的凌辱的开始?

黎玉琪抱着肩,站在清冷的街头,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恐惧。

太恶心,太可怕,太不知所谓了……上帝,求您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吧。

两行清泪,流星一般划过黎玉琪莹白如玉的脸庞。

……事态的发展正如她最坏的预料,或者说比预料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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